作者:咸鱼洁南
這些知識都是很重要,需要認真將其記憶,記到腦海中的,絲毫不能出錯。
當然,若是你有足夠多的魔石,也可以請人動用法術,使用精神鏈接,將這些知識直接傳輸到腦海中。
但是這需要很多魔石,而且也有着很大風險。
人的精神,是格外脆弱的,在使用精神傳輸的過程中,人的精神很容易受到衝擊,從而導致種種後果。
若是倒黴些的,甚至直接變成傻子,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還是老老實實使用自己的記憶去背誦,更加靠譜一些。
在這方面,陳恆也有優勢。
他的精神力足夠強大,這不僅表現在冥想時,就連在背誦書本時,記憶力也會比其他人好上許多。
許多常人需要時常背誦的內容,他只需要看上幾眼,便能輕鬆記住。
這也算是精神力強大的好處之一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講課
教室中,陳恆拿起手中的書本,默默複習着。
在四周,其餘幾人也是一般,在各自的位置上覆習。
沒有人竊竊私語,也沒有人交談,所有人都在努力複習,儘可能記憶接下來上課的內容。
包括陳恆自己也是一樣的。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認真閱讀着。
此前在天青界時,他儘管以天青界的修士體系爲主,但對於巫師的基礎冥想法也有不少的研究與擴展。
他那時候畢竟是真君,儘管對於巫師的體系並不算太瞭解,但也能從中推敲出一些東西。
在此刻,這些曾經的積累得以哂茫倥浜献潘陨韽姍M的精神力,讓他對這些東西能夠輕易理解。
在其他幾名學徒還在皺眉閱讀的時候,他的進度已經加快許多,到了相當後面了。
片刻後,隨着時間過去,一陣陣腳步聲從外界傳來。
其他的學徒斷斷續續也到了。
包括扎娜這個陳恆的熟人在內,其餘的學徒陸續到齊。
沒有一個人敢缺席。
這不是前世普通的學校,而是巫師學院。
若是有人膽敢在這種課上缺席,那後果恐怕是極爲嚴重的。
不提相關導師可能的反感,縱使沒法學到知識這一點,就足以令人難受了。
他們這些學徒耗費如此大代價來到這裏,不就是爲了學習這裏所有的那些知識麼?
而這些東西一旦錯過了,之後再想補回來,可就極其困難了。
因此,沒有人願意缺席。
縱使是陳恆自己也是一樣。
與其他人不同,當扎娜進入教室後,望見陳恆,臉上一下子就露出驚喜之色。
“艾德,你來的好早。”
她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快速走到陳恆身邊,在陳恆身邊最近的那一個位置上坐下。
在陳恆身邊,那個位置原本是有一個人坐着的,但是在望見扎娜的時候,立刻便起身將位置讓開了,有些栈陶恐。
這種表現,倒是不由讓陳恆多看了扎娜一眼。
是了。
儘管相對於陳恆自己而言不算什麼,但在之前那一批學徒之中,扎娜其實已經算是極其優秀的了。
不論是家世,資質,精神力等等評價巫師的標準,她都遠遠凌駕於其他學徒之上。
在事實上,她也就是在陳恆面前,纔會表現的如此恭敬。
若是在其他學徒面前,可就是另一個模樣了。
不過從眼前這個表現,陳恆也算是清楚了巫師之間高低秩序有多麼恐怖嚴謹。
之前在朵無家族的城堡中時,格里芬便一再強調了巫師之間的禮節,下級巫師面對上級巫師,必須要表現出恭敬,不然隨時會面臨死亡。
不過在那時候,陳恆平時只接觸過格里芬這一位巫師,對於這件事還沒有太過深入的瞭解。
但是現在看,卻是一目瞭然了。
從這些學徒之間的反應,便可以看出一些東西。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陳恆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臉上維持着此前的平靜表情。
倒是在他身後,有些人在竊竊私語。
不少學徒將視線投入到他身上,似乎在疑惑與思索着。
眼前這個班級有將近六十人,其中只有一小半是當初陳恆那一批的學徒。
其餘大多數人,並不知曉陳恆的情況。
因此,眼前這種獨特的反應,自然引起了他們的好奇。
而在一些人的科普下,他們望向陳恆的視線頓時變了。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陳恆可以很清晰的察覺這種變化。
最爲明顯的,便是周圍原本坐在他身邊的那些人開始遠離他,下意識的離他坐的遠了些,望着他的視線中也帶着敬畏。
這是最爲清晰的表現,讓陳恆能夠輕易察覺。
感受着這種變化,陳恆暗自搖頭,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敬畏就敬畏吧。
雖然這種反應,與他習慣與周圍人打成一片的傳統有些不符,但也不是沒有好處。
能讓人敬畏,這同樣也是一種力量。
他心中閃過種種念頭,臉上維持着此前的表情,手上拿着書,認真的觀閱着。
時間緩緩而過。
片刻後,等教師內所有學徒全部到齊,外面才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那是個穿着灰色長袍的身影,身材很瘦,容貌看上去十分尋常,很不起眼。
他看上去大概是剛睡醒一般,臉上還帶着明顯的疲憊感,手上拿着就一卷書,就這麼從外面走了進來。
“自我介紹一下。”
他走到講臺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着下方的諸多學徒:“我是這節課的老師,你們可以稱我爲德利。”
“從今天到之後一個月,你們的課程都會由我來教授。”
“現在,拿起你們的書本。”
“這一節課,我們要講符文的起源。”
從外面走到教室,德利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拿起手中的課本,便開始了授課。
如陳恆之前所想的那般,第一節課的時候,對方並沒有講解什麼十分高深的內容,而是從法術符文的起源開始講起。
不過讓陳恆有些皺眉的,是對方的授課方式。
在前方講臺上,對方拿起手中的課本,就這麼平靜的將上面的內容講出,整個過程不帶絲毫感情波動。
給人的感覺,根本不像是在講課,反而是在唸課本。
這就算是授課?
陳恆暗自皺眉,莫名有種感覺。
與眼前這巫師講授的課程相比,他前世體育老師所講的課,都算是很不錯的了。
畢竟前世的時候,體育老師大林講課的時候,好歹還會生動有趣,還會配合做題,提問等等手段,來幫助學生穩固記憶。
而這些手段,在眼前這裏,卻全都沒有。
在眼前,這位德利導師所做的,僅僅只是照着課本念而已,有些甚至沒有照着課本,隨便說。
就這種授課水平,放到陳恆前世,那根本不可能做導師。
連進學校都不可能。
想到這裏,陳恆便不由暗自搖頭。
不過略微思索之後,他也明白了這種情況的根源。
巫師學院的情況,畢竟和前世學院中的不同。在前世的時候,想要進入一所學校授課,在絕大多數的時候,都需要經歷一系列考試,甚至考取種種相關證明,獲取相關證書,在經過面試等等程序纔行。
這就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證教師的基本素質,至少基本教學水平還是過關的,不然不可能進入學校。
但是巫師學院卻不同。
首先,與普通老師不同,巫師本身便是特權與超凡羣體。
像是這種存在,你想讓他們來授課,本身就是極難的。
真正實力強大,知識淵博的巫師,多半不會出面去教授學徒,能夠出來做這種事情的,多半自身水平在巫師羣體中屬於不算拔尖的那一批人。
多半與之前的邁克幾人一般,都是學徒,甚至很可能連三級學徒都不是。
畢竟就目前陳恆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在獵手之屋學院中,三級學徒也不是遍地都是的,也同樣屬於稀有生物。
儘管不如正式巫師那般稀罕,但也算是稀有生物,平日裏每一個都有着自己的任務,不是忙於實驗,就是要去執行學院下放的任務。
所以能夠來這裏授課的,多半隻是一些普通的二級學徒。
這些學徒本身的水平多半有限,許多人很可能自己都一知半解,偏偏還要去教授其他人。
再加上,就算自身專業素質足夠,但實力足夠,和能不能當好老師,也是兩回事。
精通一些東西,不代表能當老師,將這些東西教好。
就目前接觸的情況來看,巫師的性格多半孤僻,不善於言談與交際。
對於這種人而言,讓他們授課,那場面可想而知。
會有眼前這種情況,也就不奇怪了。
想到這裏,陳恆心中嘆了口氣,默默拿緊了手中的書本。
巫師的相關知識,本來就極其艱難,儘管知識剛剛入門,但許多知識的複雜程度,讓他看了都覺得有些驚訝。
如此複雜瑣碎的知識,偏偏老師講授的水平還是如此。
這就很考驗學生的自學能力了。
換言之,若是學習能力或是自控力不足的學生,恐怕很快就會出現掉隊的情況。
到了那時候,這批學徒又該怎麼辦?
在此刻,陳恆心中思索着這個問題。
本能的,他覺得這算是個機會。
不過要把握住,就要看他自己的水平了。
他心中閃過種種念頭,隨後回過神,繼續抬起頭,認真聽課。
很快,外界鐘聲響起。
一陣陣輕響從外界傳來,是敲鐘人敲打時鐘所發出的聲音。
在學院的中央地域,有專門負責敲打時鐘的傀儡,專門用來通知時間。
此刻鐘聲響起,也就說明快要下課了。
果然,在講臺上,德利抬頭望了望外面,隨後放下手中的書本,望着前方的諸多學徒開口道:“好了。”
“這一堂課的時間已經到了。”
“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自學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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