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艾德·朵無,這是朵無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也是這個破敗家族此刻僅剩的後裔。
而朵無家族,乃是一個巫師家族。
看到這裏,陳恆心中一跳。
“這就是模擬點的威力麼?”
在此刻,他心中一跳,猛地閃過這個念頭。
此前兩次模擬的時候,縱使他如何努力,再怎麼前進,也沒法找到真正巫師的蹤跡。
縱使是他創立納多王朝,成爲大騎士的那一次,也僅僅是在人生的最後一段時間中,接觸到有關於巫師的遺蹟而已,距離找到真正的巫師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但是此刻,到了這一次模擬的時候,情況卻有所不同了。
還沒有等他多做些什麼,僅僅只是剛開始,他便接觸到了巫師的存在。
甚至他本身,便可以說是巫師家族的族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族人,而是唯一的繼承者。
與前面兩次相比,這一次的開局,未免太過順利了些。
這就是直接用模擬點的好處了。
此前的時候,陳恆在巫師世界的兩次模擬,都是直接進入的,並沒有消耗太多模擬點。
而這一次進入卻不一樣。
算上隨機身份的消耗,僅僅在這一次模擬上,陳恆的投入便快要接近一千模擬點了。
如此大的懸殊之下,開局的情況自然也不一樣了。
不過,這倒也不錯。
直接從巫師家族開局,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方便陳恆儘可能接觸到這個世界的核心,能夠快速獲取到巫師的力量。
想到這裏,他不由笑了笑,對此還算滿意。
此刻,外界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個穿着黑色裙子,打扮古樸的女僕走了過來,望着陳恆躬身行禮。
“少爺……”
她望着陳恆,臉色恭敬:“格里芬先生教您過去。”
對於陳恆,她表現的十分恭敬,絲毫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我知道了。”
陳恆回身望了她一眼,按照前身原本的習慣,冷漠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具身軀前身的習慣,似乎便是如此,格外的冷漠,對於許多東西都漠不關心。
對此,陳恆顯得有些不適應,不過剛剛降臨,倒也不好表現的差別太大。
因而,他選擇維持了原身的生活習慣,就這麼冷着一張臉,向着外面走着。
在女僕帶領下,他走到外界。
到了這時,陳恆才得以看清四周的模樣。
他眼前所在的,是一座十分寬敞的城堡。
城堡看上去很大,也很寬敞,只是其中的主色調卻十分晦暗,而且看上去也十分破舊,隱約之間給人一種陰暗的感覺。
還沒有多做什麼,僅僅只是望着這座古堡,都有着莫名的陰冷感,像是四處存在着某些不散的幽靈,在暗中注視,冷冷的盯着你。
給你的感覺格外古怪。
感受着這種感覺,陳恆暗自皺眉。
這具身軀的前身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中,早已經習慣了這附近的一切景色,對此習以爲常。
但是陳恆卻覺得古怪。
正常人,哪有喜歡住這種地方的?
這所謂的朵無家族,怕不都有些心理問題?
或者說,就算原本沒有心理問題的,長期住在這種地方,怕不也要弄出心理問題了。
從這方面來看,這具身軀前身的性格冷漠,對於許多事物漠不關心,還真不奇怪。
應該說,生活在這種環境下,如果前身的性格還能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正常,那纔是一件奇怪的事。
陳恆臉色不變,心中默默吐槽。
過了片刻,他跟着身前的女僕,繼續向前走着。
沒過多久,他來到一片大廳。
大廳裏,四處燃燒着一根根蠟燭。
四處因爲沒有窗戶的原因,顯得頗爲陰暗,唯有四處燭火的燭光照耀四周,將這附近照亮。
陳恆繼續向前,走到大廳中央。
一股莫名的陰冷感從四周浮現,隱約之間向着陳恆身上纏繞而來。
在昏暗的地域中,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向着陳恆抓來。
對此,陳恆臉色冷漠,只是隨意望了一眼。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擴散四周,將某種東西擊散。
啊!!
隱約之間,像是有女子尖叫的聲音傳來,其中夾帶着濃重的恐懼情緒。
這種情緒會感染人,若是普通人聽見,此刻精神上或許便會染上些雜質,此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內,精神狀態都會出現狀況。
“不錯。”
前方,一陣聲音傳來。
伴隨着聲音落下,四處,一道道光束憑空亮起,此刻照耀四周,將附近照的明亮。
這光束十分獨特,並非是燭火的光,也並非其他什麼光,彷彿是憑空凝聚而起的一般,顯得格外的獨特。
而在這光束之下,一個身影在陳恆的眼中浮現而出。
那是個老人的身影,身上披着一身破舊的黑色長袍。
他看上去年紀已經很大很大了,從外表上看去至少也有七八十歲,一雙眼眸已然渾濁,顯得斑駁,饅頭的白髮顯得稀疏,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和普通的糟老頭子沒什麼區別。
只是望着這人,陳恆卻暗自皺眉。
在眼前老者身上,他感受到一股獨特的詭異力量,像是某種力場,遠遠不斷從對方身上向外擴散着。
在看見這老者的那一刻,透過自身強大的精神力,陳恆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陰冷感,還有一種莫名的不詳意味。
彷彿無形之中,有無數人在哀嚎,發出悽慘的嚎叫聲,以此述說着自己的痛苦與死亡。
毫無疑問,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若是長期身處老者身邊,被這個老者身上的那股莫名力場所影響,恐怕自身都要出問題,性格會不由自主的變得陰冷與冷漠。
而眼前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陳恆這具身軀的爺爺,格里芬·朵無。
在如今的朵無家族中,格里芬是唯一的一名巫師。
而作爲朵無家族的未來繼承者,陳恆的前身從小時候開始,便被對方接到身邊,在身邊進行培養。
“你身上的精神力增長了許多……”
前方,坐在一張木椅上,格里芬看上去有些意外:“以前的你,破解那些小戲法,可沒現在這麼容易。”
“可能一段時間不見,所以有些進步吧。”
陳恆維持着臉上那副冷漠的表情,淡淡開口說道。
“也是。”
格里芬笑了笑,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龐看上去突然顯得有些恐怖:“不過這樣也好。”
“新一輪的測試,再過一陣就要開始了……”
“艾德你的精神能在這個時候有所增長,對你之後也有好處。”
他笑着說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卻是有些陰冷。
“有什麼好處?”
陳恆臉色冷漠,繼續開口發問。
“待遇。”
格里芬點了點頭,如此回答:“不論什麼時候,庸人和天才的待遇,都是不同的,這一點縱使是巫師也是一樣。”
“在進入學院之前,精神與資質,這便是你最好的通行證,也是你實力的最好證明。”
“艾德。”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隨後繼續開口:“你的資質毋庸置疑,身爲我們家族的繼承者,你的資質至少不會比我更差。”
“在這個基礎上,只要再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那你未來成爲三等學徒,甚至晉升成爲正式巫師,也不是沒有絲毫希望。”
他認真開口說着,說到正式巫師的時候,眼中不由流露出些許憧憬。
“我知道了。”
陳恆仍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不會爲任何東西而感到動容一般。
“這一次會來到這裏招手學生的,是獵手之屋的人。”
在身前,格里芬繼續開口,認真說道:“這是我曾經出身的學院,在其中也有一些熟悉的人。”
“其中有不少人,現在仍然還在學院中。”
“我已經與他們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在你上船之後,照顧你一些。”
“至於學院的學費,你也不必擔心,我會爲你解決。”
他斷斷續續的說着,陸陸續續說了許多。
隨後,他繼續開口:“記住,永遠保持理智,不要讓情緒影響了你的大腦。”
“邏輯與理智,這纔是我們最有力的工具。”
他冷冷開口,盯着陳恆,如此說道。
在他身前,陳恆保持沉默,就這麼平靜聽着,隨後才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他臉色平淡,臉上始終保持着此前那副冷漠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對什麼都不在意一般。
不過望着他這幅模樣,格里芬卻很是滿意。
在大廳內,他繼續說了許多,講了許多關於巫師的訊息。
片刻之後,陳恆才轉過身,準備離開。
沒過多久,他走到大廳門前。
一陣若有若無的哭泣聲從一旁隱隱傳來。
陳恆腳步頓了頓,望向一邊。
只見在那裏,一個嬰兒在那裏哭喊着,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啼哭。
嬰兒的聲音很弱,聽上去已經接近於無了,顯得很是虛弱。
陳恆仔細看去,還能看見在嬰兒的身上,沾染着某種血跡。
“那是什麼?”
望着這一幕,陳恆面無表情,望向一旁的僕人。
“是格里芬先生所需要的實驗品,剛剛從母體上挖出來的,還很新鮮。”
身前,穿着灰袍的僕人臉色恭敬,望着陳恆說道:“倉庫裏還有一些,少爺如果需要,我待會可以送過去一些。”
“不用了。”
陳恆冷冷開口:“我暫時不需要做這種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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