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野火
“你好，林煌。我感應到了你想見我，所以通過天機令將你的一縷意識體傳送了過來。”
“你是……天機總樓主？！”林煌有些不太確定道。因爲對方怎麼看，都不像是任何種類的生靈。
“是的，我是天機的總樓主。我也還有一個身份……”氤氳很快傳來了回應聲，“你們稱之爲——大混沌天道。”
“無盡大宇宙的大混沌天道？！”林煌瞪大了眼睛，他之前對天機總樓主的身份進行過各種猜測，但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
大混沌天道，只是傳說中的存在。具體有沒有這個東西，都從來沒有任何人證實過。
但是聽到對方的這個身份，林煌之前的很多疑惑總算得到了解答。
“難怪天機能夠掌控無盡大宇宙裏各種隱祕信息。”他也忍不住嘀咕出聲來。
“天機是我建立的，用來監管和處理整個無盡大宇宙異常的組織。”氤氳解釋道，“販賣信息，只是爲了掩人耳目。”
“原來販賣信息只是副業……”林煌是真沒想到，販賣信息竟然不是天機的主營業務。
“販賣信息，只是爲了累積足夠的資源，來培養強者。”氤氳中傳出淡定的聲音。
“可是，據我所知，天機只有一名九星主宰。按理說，天機的資源，培養出上百名九星主宰都夠了吧。”林煌有些不解道。
大混沌天道聽到這番話卻笑了，“你把成就九星主宰的資質，想得太容易了。除了無限大宇宙誕生時候的衍生生物，在後來的紀元裏，整個無限大宇宙一個紀元出三四名九星主宰資質就已經不容易了。”
“況且，對抗阿撒，缺的不是九星主宰，而是足夠強大的九星主宰。”
“天機這麼多年，只有第一樓主一名九星主宰，不僅因爲他資質足夠。更是因爲他是數十個紀元以來，唯一一個先天十階的生靈。我將天機的所有資源，都傾瀉到了他的身上。就是希望，他能夠對抗阿撒。”
第1881章 你是我的第二人選
聽完大混沌天道這番話，林煌有些詫異，“你作爲天道，就不能自己多弄幾個先天十階的生靈出來培養嗎？”
“正因爲我是天道，所以不能這麼做。”大混沌天道有些無奈道，“天道不能直接或間接干涉世界的咝小Ｎ易尩谝粯侵鹘⑻鞕C，就已經是在違規的邊緣遊走了。”
“如果我真的能主觀行動，我根本用不着培養第一樓主，我自己出手把阿撒幹掉就行了。問題是，我誕生時候的規則，不允許我這麼做。就像是你們地球上電腦編好的程序，我沒辦法跳出一開始就設定好的程序規則。”
“明白了。”林煌聽到這個比方，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第一樓主現在是什麼實力？”他又連忙問道。
“即便是先天十階的生靈，他的神國能夠容納的混沌宇宙數量也是有限的，而且，我們用盡了各種能嘗試的方法，他融合的效率也還是有限。數十個紀元下來，到目前爲止，也只是勉強融合到1秭（億億億）。”
“1秭還是不夠對抗阿撒嗎？”林煌提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其實也在對標自己的實力。十天前，他也剛融合到1秭的數量，雖然現在已經5秭了，但還是沒有太大的本質區別。
“阿撒被封印的時候，確實也只掌握了1秭左右的混沌宇宙。但祂在被封印的沉睡期間，通過夢境散佈出了無數分身。數十個紀元下來，有些分身可能實力都已經超過了當時祂的本尊。如果祂將這些分身全數融合，很難想象祂的實力能提升到什麼程度。”
“祂到底製造了多少個分身？”林煌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我雖然能知道無限大宇宙裏的絕大多數事情，但無法窺探主宰境強者神國內部的信息。祂的分身都是在祂神國內部製造，然後輸送出來的。具體制造了多少個，我完全不知道。而且他的分身直接投射出來就是各種身份，混跡在不同時間線上，我也根本無從查起。”
“既然是製造的分身，那這些分身記憶裏應該都有跡可循。”林煌思忖片刻過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將整個無限大宇宙裏所有生靈進行全面排查嗎？”大混沌天道則有些無語，“你知道無限大宇宙裏有多少生靈嗎？要是這麼排查，沒個上萬年根本排查不完。”
“不用這麼麻煩，只排查主宰境之上的強者就行了。主宰境之下的，其實壓根就算不上威脅。”林煌提出了一種新的思路，“如果主宰境的還是太多，可以先從五星和五星主宰之上的強者開始排查。就算算上整個無限大宇宙全部的時間線，五星主宰之上的強者，數量應該也不算多。”
“你這種思路確實是一種可行的處理方式。但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大混沌天道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阿撒不會犯這種錯誤，祂的分身，大概率都是以輪迴轉世的方式投射的。以這種方式投射出來，壓根就沒有關於阿撒的任何記憶。只有等阿撒本尊甦醒，激活之後，他們的記憶纔會甦醒過來。”
“即便我去一一窺探他們的記憶，也是不會有結果的。因爲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阿撒的分身。”
“你不能窺探宿世的記憶嗎？”林煌又立馬問道。
“主宰境比較特殊，他們體內自成混沌宇宙，某種程度來說，其實算是半獨立於無限大宇宙而存在。所以對於主宰境，很多深層次的東西，我都沒辦法窺探。哪怕是現世的記憶，我也無法窺探到深層的隱祕，更別說宿世記憶了。”大混沌天道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那就沒辦法了。如果真如你所說，阿撒提前做了這一手準備，是以輪迴的方式進行分身投射，那就只能等祂甦醒了。”林煌倒是沒想到，主宰境竟然這麼特別。“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試試看。萬一阿撒忽略了這一點，這一點就是我們徹底擊潰祂的破局點。”
“嗯，我先試試五星主宰之上的。”大混沌天道也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你之前的思路就是培養第一樓主對抗阿撒？”林煌又問道。
“對。”大混沌天道回應道，“在你出現之前，他是唯一一個有足夠實力抗衡阿撒的強者。”
“如果阿撒融合了那無數的分身呢？”林煌追問道，“你的後續計劃是什麼？”
大混沌天道猶豫了一會，這纔再度開口，“讓第一樓主盡力與我融合……”
“只要1秭的混沌宇宙，就能與你進行融合，掌控整座無限大宇宙了？！”林煌提出了質疑。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要不然阿撒在數十個紀元之前就得逞了，祂根本也沒必要發動戰爭了。”大混沌天道立馬解釋道，“在我主動配合的情況下，1秭的混沌宇宙，勉強可以作爲一個基點，撬動我的一小部分權能，調用少量無限大宇宙的無限之力。但是，一旦與我融合，第一樓主就只有一擊的機會。一擊過後，不論輸贏，他都會爆體而亡。”
“第一樓主知道這個嗎？”林煌一挑眉頭。
“我跟他說過，他也同意了。”大混沌天道回答道。
“那萬一他那一擊沒擊中呢？或者因爲其他什麼原因，沒能殺死阿撒呢？”林煌又問道。
“這也是爲什麼我想跟你見面了。”大混沌天道坦白道，“因爲……我的第二人選是你。”
對於這個回答，林煌有些意外，但很快有覺得在情理之中。
畢竟，除了第一樓主，現在整個無限大宇宙，也就自己具備與阿撒對抗的實力了。
而且能以自己體內的神國爲基點，撬動無限大宇宙無限之力的，除了第一樓主，也只有自己了。
“在你出現之前，我只有第一樓主這一個選項。如果他失手了，整個無限大宇宙將沒有任何人能再抗衡阿撒，祂會成爲最後的贏家。
“但你橫空出世了，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崛起到足以抗衡阿撒的程度。如果第一樓主失手，你就會成爲徹底扼殺阿撒的那個人！”
“怎麼說呢……”林煌卻微微搖頭，“我其實並不是很認同你的這個方案。”
第1882章 最壞的結果
“我並不畏懼死亡，但我不覺得與你進行融合是戰勝阿撒的唯一途徑。”
林煌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有沒有想過，現在能出現一個阿撒，以後還有可能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阿撒’。只要掌控整個無限大宇宙是一個可選項，那就遲早會有人朝着這個方向去嘗試。”
“不解決這個根源問題，就算這次解決掉了阿撒。以後有跟阿撒差不多實力的傢伙，或者更強的傢伙冒出來，你又能怎麼辦？再培養一個第一樓主？”
“第二個解決了，又冒出來第三個呢？你再培養第三個第一樓主？”
“以後就這麼反覆進入這種循環嗎？”
這番話，讓大混沌天道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那你說該怎麼辦？”過了好半晌，大混沌天道纔再次開口問道。
“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就必須有人能跳出這個循環。”林煌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最早的時候，阿撒是被虛皇封印的。如果有人能抵達虛皇的層次，成爲超脫者。那麼無論是現在的阿撒，還是後來者，都能被輕鬆鎮壓。”
大混沌天道聽完這番話，又是良久的沉默。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你想從我這裏知道，成爲超脫者的方法？”
“你知道嗎？”林煌語氣淡然地問道。
“說實話，不知道。”大混沌天道直接給出了答案，“如果我知道，就直接將第一樓主培養成超脫者了。”
“那關於超脫者，你知道些什麼？”林煌又問道。
“我只見過一個超脫者，就是虛皇。”大混沌天道想了想，稍稍組織了一番語言，“我不知道祂來自於哪裏，也無法窺探到祂身上的任何信息。祂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任何類型的探尋都會石沉大海。我甚至無法從祂身上感應到生命體的任何波動。”
“我覺得，那種強大，不是依靠後天修行能夠達到的層次。祂應該是誕生之初就已經先天超越了無限大宇宙的存在。甚至有可能，無限大宇宙就是祂創造出來的。”
“虛皇后來去了哪裏，你知道嗎？”林煌又追問道。
“不知道。”大混沌天道立馬回答道，“祂平息了戰爭之後，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聽完這番話，林煌沉默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大混沌天道也沒有打擾。
過了好一會，林煌纔再度開口，他沒有繼續追問關於虛皇的事情，而是提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無限大宇宙有邊界嗎？”
對於這個問題，大混沌天道幾乎想都沒想，就直接給出了回答。
“無限大宇宙是沒有邊界的，因爲它是一切物質，精神，乃至時間和空間的集合。一切存在，哪怕是所有生命體想象中的存在，在無限大宇宙都會出現其投射。所以它也無時無刻不在瘋狂擴張。”
“這也是爲什麼，我覺得沒有人能靠後天的修行超脫無限大宇宙。因爲所有的修行道路，哪怕是你們腦子裏想象出來的，無限大宇宙都能囊括進來。”
“如果你要這麼說的，那你怎麼解釋虛皇的存在呢？他既然存在，那他也應該無法逃脫無限大宇宙囊括的範圍了。”林煌提出了一個悖論。
大混沌天道又沉默了片刻，然後幽幽提出了一句疑惑，“祂會不會不存在呢？”
林煌聽到這話，腦中陡然閃過一抹靈光，“不是不存在，祂應該是超脫了存在！”
“所以超脫者的本質，其實是超脫了存在……”林煌突然抓到了一個關鍵點。
但他思忖許久，還是找不到任何成就超脫者的頭緒。
大混沌天道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二者靜默良久，大混沌天道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問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將你送回去了。”
“沒什麼想問的。但如果你找到了阿撒的分身，請第一時間通知我。”林煌想了想道，“我還是覺得，相比於對抗吸收了所有分身的阿撒，先解決掉祂的分身，纔是贏得這場戰爭的關鍵。”
“我會盡力探查。”大混沌天道很快給出了回應，“有沒有結果，到時候我都會通知你。”
話音落下，大混沌天道便直接將林煌的意識體送了回去。
意識體迴歸，林煌本尊瞬間明悟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他脣角微微揚起，“原來現在的我，實力已經超越了阿撒本尊。就是不知道，祂到底有多少分身，吸收分身之後，又會變得有多強……”
林煌還是沒有絲毫鬆懈，而是不浪費一分一秒，繼續融合更多的混沌宇宙。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差不多又過了一週左右，林煌體內的混沌宇宙數量已經增加到了18秭（億億億），從量級上，應該已經是阿撒和第一樓主的十八倍了。
論實力，應該已經抵達了能夠輕鬆碾壓阿撒本尊的水準。
這一天，大混沌天道終於傳來了消息。
祂這次是直接傳音給了林煌，“這幾天我試過了，查不出來。我先試了所有時間線上，五星主宰之上的強者。然後又將一到五星的全部探查了一遍。結果是，所有人的記憶都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一開始的猜測沒錯，阿撒已經提前做了這一手準備，祂的所有分身，應該都是以輪迴的方式投射出來的。”
“那就沒有辦法了……”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但聽到大混沌天道的證實，林煌還是有些無奈。
這無疑是最壞的結果了，意味着在阿撒喚醒分身之前，自己這一方根本沒有辦法鎖定祂分身的時空座標，進行提前擊殺。
這也意味着，第一樓主和自己，很有可能要正面應對真正意義上完整形態的阿撒。吸收了所有分身的阿撒，實力肯定遠不止本尊的1秭，祂掌控成千上萬秭混沌宇宙，甚至更強都有可能。
“我還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提議。萬一第一樓主失手，能與我融合的就只有你了……”大混沌宇宙再次提出了之前的應對策略。
“我會考慮的。”林煌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他從來不是一個畏懼死亡的人，如果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他知道自己肯定會站出來。但他也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因爲他還是覺得大混沌天道的提議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看來真的有一場硬仗要打了……”林煌眉宇微沉。
第1883章 戰爭開始了！
時間一晃，很快又是二十多天過去。
這二十多天時間裏，無限大宇宙裏又陸續開啓了兩次九星主宰境的詭域。
這兩座詭域的掌控者，實力都與庫蘇恩相當。
林煌也都降臨了意志投影，進入詭域之中，獵殺了兩隻詭域掌控者。
而林煌本尊, 融合的混沌宇宙數量，也已經突破了1000秭（億億億）的大關。實力與二十多天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但即便如此，林煌還是不認爲，現在的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完整狀態下的阿撒。
他的修行依舊沒有終止，而是繼續抓緊每分每秒融合更多混沌宇宙。
而這一天，整個無限大宇宙陡然出現劇烈的空間震盪。
林煌目光穿透虛空, 望向了這股震盪的源頭處。
下一瞬，瞳眸忍不住微微一縮。
“要來了嗎？！”
一座裹挾着恐怖氣息的詭域，終究還是降臨了。
這一座詭域隱藏於灰霧之內，但與其他詭域的不同之處在於，灰霧的最外圍，有一扇巨大無比的門戶。
那是一扇通體墨黑的巨門，這一扇門的大小甚至超過了一座混沌宇宙。
墨黑的大門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實。
片刻過後，大門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開。
上一篇：长夜余火
下一篇：洪荒：娶妻三霄后，我一剑开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