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野火
黑鐵戰刀握在手中,烏黑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澤。林煌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着那隻在快速朝着自己撲來的牛頭魔人。
體型龐大的牛頭魔人一雙鐵蹄踩踏在地面上,地面都在微微顫抖,他雙目赤紅,幾乎一瞬就衝到了林煌身前,手中巨大的石錘朝着他橫掃而出,連空氣都被抽擊得發出劇烈的呼嘯聲。
而在林煌的眼中,那隻牛頭魔人的動作像是陡然慢了下來,他一步踏出已經到了牛頭魔人身側,牛頭魔人的攻擊已然落空。手中的黑色戰刀橫切而出,一蓬鮮血飛濺出來,灑落滿地。
只聽得牛頭魔人發出一聲慘嚎,捂住了自己的左側腰部,滿臉恨意地轉身看向了林煌。
他的腰部位置,被林煌這一刀就拉出了一條長近一米的豁口,甚至似乎連內臟都被這一刀所傷。
“大荒刀經果然恐怖,以我的力氣,再加上這把品質普通的戰刀,竟然一刀就讓這隻牛頭魔人受到了重創……”林煌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嘆,他原本以爲,以牛頭魔人的防禦力,自己能夠破防就不錯了。完全沒有想到,一刀下來就有這種戰果。
林煌的大荒刀經,經過上次頓悟,已經是藍色史詩級別的技能,也從原本的十八式刀招變成了三十六式。
這三十六式的刀招並沒有招式名,化作技能融入林煌體內之後,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印刻在了腦海中。原本固定的招式,似乎也可以隨着林煌的想法而進行一定程度的調整。
林煌細細地體會着這種奇特的感覺,他之前練刀的時候就隱約覺得,自己掌握技能之後,對刀法的掌控有了本質的蛻變。現在正式將刀法哂迷趯崙鹧Y,他越發篤定,獲得技能之後,自己的刀法似乎自然而然地抵達了某種境界。
牛頭魔人一刀就被重創,捂着傷口滿臉怨恨地看向了林煌,而他的眼瞳中卻閃爍着忌憚。正在猶豫自己到底是該逃走還是繼續攻擊,卻突然發現對方似乎有些走神。抓到這個空隙,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
兩米多長的巨大石錘帶着破空聲再次橫掃而出,這一擊若是擊中,以林煌的身體強度恐怕會暴死當場。
聽到破空聲傳來,林煌這才回過神來。看到橫掃過來的巨大石錘,林煌身形一矮,不退反進,朝着牛頭魔人欺身過去,手中戰刀由下自上切割而出。
牛頭魔人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嚎,整隻手臂齊根斷裂,肩膀位置瘋狂飆血。
林煌一擊得手並未停止繼續攻擊,他踩踏在了牛頭魔人的膝蓋上,身形一躍而起,雙手握刀橫斬而出。
牛頭魔人一隻獨臂捂着喉嚨,卻再也發不出絲毫聲響,只有那脖頸動脈位置瘋狂噴湧出來的鮮血發出的嘶嘶聲。
他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煌,彷彿心中有道不盡的不甘。片刻過後,整個身體轟然倒地,再也沒有任何生機了。
“臨時變身卡是個什麼鬼?”看到變身這兩個字,林煌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在名爲的站上曾經看過的一類以變身爲題材的小說,講的是男人變成女人之後的故事。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立即查看起了這張新的卡牌。
卡牌的正面,圖案是一個人和一隻怪物,兩者之間有一隻箭頭從人指向了怪物。
翻到卡牌的背面,林煌看到了卡牌的描述。
看完介紹,林煌總算稍稍鬆了口氣,而且對這張卡牌的效果也略微有些期待起來。他覺得自己變身成怪物,或許會是一種有趣的體驗,準備找閒暇時候嘗試使用一下。
就在林煌思緒飄飛的時候,突然一蓬熱乎乎的液體濺了他一臉,他立馬回過神來,卻只見白出現在了自己身前,他的一隻血能翅膀化作一柄利刃刺透了一隻牛頭魔人的口腔,從後腦勺穿透而出。
那隻牛頭魔人的腦袋正好在自己的頭頂上方,灑落自己一頭一臉的是它的腦漿和血液的混合物。
“在戰場上走神是最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剛纔如果不是白,現在的我可能已經被剛剛那隻牛頭魔人錘成肉醬了。”林煌立即進行了深刻的反省。
沒等他繼續參與戰鬥,二十多隻牛頭魔人就已經被屠盡,白殺得最多,足足有六隻。
林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命輪之內,充斥着命光的空白刻度竟然又多了17格。
腥耸帐傲艘环驮俅紊下罚瑒倓偟膶崙穑尨蠹叶紵嵫薏坏迷俣嘤龅綆讉�獸羣進行斬殺。
但一行人沒走出多遠,林煌的帝心戒就震動起來,其他幾人的帝心戒也幾乎同時震動起來。
打開了通訊頁面,林煌看到了是伊夜語發過來的一條信息,只有簡單的一行字:“獸潮爆發了,儘快趕往谷口!”
第46章 第四層的防禦層
關掉通訊頁面,林煌心情略顯沉重,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立即帶着一羣人朝着谷口位置趕去,一路上氣氛都顯得很凝重,大家都陷入了沉默,都只顧着低頭趕路。
半個多小時過後,一行人趕到了谷口位置。
林煌遠遠就看到延綿數十公里的谷口大部分都已經被巨石堵住,但沒有被封住的開闊區域還剩餘兩三公里。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提了起來,這個缺口要比預想的大太多。原本他預想的是,將谷口堵到只剩下幾百米的缺口,這樣才能將雙方數量上的差距縮減到最小。但時間終究還是沒來得及,沒等大家將巨石製作的防禦層完成,獸潮就爆發了。
長達兩三公里的這片缺口位置,開始遭到大量怪物的瘋狂襲擊。
原本咚途奘木用瘢荚讷C人們的掩護下開始撤退。戰爭已經爆發,他們留在這裏只會成爲怪物屠殺的目標。
除了伊夜語帶回來的獵人,據點裏沒有離開的獵人全數參戰,但獵人的數量,依舊遠遜於怪物的數量。一千多名獵人如果分散開來各自爲戰,很快就會被這些怪物耗死。大家開始在伊正的指揮下,將防線分作數層。
頂在最前面的,是那二十多名金牌獵人。
一名名金牌獵人都穿上了戰甲,這些戰甲,至少是黃金武裝,甚至有幾件是寶具。只要命能不耗盡,這些黑鐵境和青銅境的怪物根本就無法破防。
二十多人各自分散開,每人之間的間隔差不多百餘米,堵在了原本應該放置巨石的位置,他們瘋狂地廝殺着湧來的獸羣。
不少怪物雖然被蠱惑,卻依舊有理智殘存,察覺到了來自於這羣強大人類的危險,從他們中間的空隙位置穿透過去。
這二十多名金牌獵人也無暇多顧,他們只能盡力多擊殺湧來的怪物,將接下來的衝擊留給了身後不遠處的那羣銀牌獵人。
銀牌獵人,數量足有一千多位,他們站在距離金牌獵人身後不到百米的地方,圍成了一條弧形,每人之間的間隔只有二三米。
他們也同樣穿着戰甲,瘋狂獵殺從第一波防線越過的怪物。
剩下的銅牌獵人,則守在了最後的一道防線,距離銀牌獵人只有百米的區域。這羣銅牌獵人數量只有百餘人,每間隔三十餘米站立着一人。好在經過前面兩道防線篩選,成功衝擊進入第三層防線的怪物數量少了很多,他們的壓力反而最小。偶爾有突破第二層防線的怪物,都被他們主動上前擊殺。
而在一羣銅牌獵人身後,還有第四道防線,是二十多名老者。他們都是以前的老牌獵人,只是因爲受傷或者其他原因,導致後來戰力衰退,隱居在這個小型據點。他們此刻都拿着重型槍械等待在了這裏,雖然不能使用命能了,但他們的槍法應該沒有退步多少。
伊夜語在巨石之上遠遠就看到了林煌一行人的到來,她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指了指手上的帝心戒,林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這種環境下,怪物的嘶吼聲和廝殺聲遮蓋了一切,所以伊夜語選擇了用帝心戒來傳遞文字信息。
片刻過後,林煌的帝心戒一陣震動,打開通訊頁面,伊夜語發來一條信息,“第三層的防禦層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你們去最後一道防線。那羣老前輩雖然有槍械在手,但有些怪物槍械未必能夠破防,你們多看着點。”
“收到。”林煌只給伊夜語回覆了兩個字,就轉身衝着身後的一羣人轉達了她的意思。
聽完之後,一羣少年都有些不滿。
“這分明就是嫌棄我們,怕我們拖後腿,才把我們放在最後面。”周樂有些氣呼呼地說道。
“就是,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開始戰鬥了,明顯通知我們的時間都比其他人晚,根本就是不信任我們!早知道是這樣,我何必留下來,應該跟白巖他們一起走!”餘光也很是氣憤。
“這個時候不必說這種氣話,之前你們也都答應了伊正,說絕對服從命令。”林煌目光掃過一羣少年。
“主考官這麼安排,一個是爲我們安全考慮,另外一個可能也確實擔心我們無法承受足夠的壓力。畢竟我們還不是職業的獵人,綜合素質跟真正的青銅獵人沒法比。”
“你們仔細想想,如果是真的不信任我們,她不可能將這最後一道防線交給我們。我們這最後一道防線,看似最輕鬆,其實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一旦被突破,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二十多萬居民。前面三道防線,實在扛不住了都可以把怪物漏到下一層,但我們這一層卻一隻都不能漏,所以責任也是最重大的!”
聽林煌這麼一說,一羣少年都覺得有些道理,心頭的熱血再次燃燒起來。
林煌卻在心頭暗笑,“一羣小屁孩,真好忽悠。”
他其實很明白伊夜語和伊正的想法,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有沒有第四層防禦層,而是想要將所有怪物都在第三層防禦層就全部獵殺。自己這一隊人,其實是真的被閒置了。
像獸潮這種大規模戰爭,人類數量本來就少,所以每一個鏈條都必須準確的咿D,如果有一個鏈條有問題,到時候會引起整個防禦系統的崩潰。伊夜語他們自然不會冒險把林煌他們這羣小鬼放到這樣的戰爭裏充當鏈條,萬一在關鍵時候掉鏈子,遭殃的可是大家。
林煌也深知自己這個小隊問題所在,小隊成員實力發揮不穩定,紀律性不強,配合度相比於職業獵人也差很多,心理素質和抗壓能力也都未知。換做林煌自己,也不會將這樣一個小隊放進這場戰爭充當重要角色,所以他顯得很淡然。
對他而言,這場戰爭,最好的結果就是前三層防禦層能夠完全擋住獸潮的衝擊。最好兩天下來,一次都不需要自己出手。然後那名人類超凡及時趕來,將那隻怪物超凡斬殺,讓這次事件徹底平息下去。
林煌倒是想得挺好的,但事情往往會朝着自己設想的反方向發展。
林煌他們悠閒了不到一個小時,北面距離一行人數百米開外的位置,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接連數只怪物衝破了第三層的防禦層,朝着據點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47章 血疤鬣犬
第三層防線突然被撕破一個缺口,這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畢竟現在獸潮纔開始一個小時。
就連站在巨石之上的伊夜語和伊正看到接連數只怪物突破防線都是一愣。
兩人正準備出手,卻只見數百米外的林煌直接召喚出了暴君朝着那幾只怪物追了上去,他身後一羣少年見狀,也都立即追了過去。
那撕破防線的是五隻瘋魔鬣犬,屬於疫病種。
這種怪物雖然也叫鬣犬卻和地球上的鬣狗差別很大,它們皮毛一般成黑灰色,體長有三米左右,四肢修長,體態輕盈。頭頂上長着兩隻畸形怪角,脊背之上有一條白色的猙獰骨刺一直從脖頸位置延伸到股部。身體的其他部位,則是遍佈紅色膿包,有的高高鼓起,有的已經破裂潰爛,渾身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惡臭味。
林煌清楚記得這種怪物的資料,因爲疫病種的數量並不多,而這種瘋魔鬣犬是最爲常見的一種。根據資料中記載,它們渾身攜帶的病毒多達三百多種,有數十種對人類來說都有致命的威脅,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導致嚴重的病毒感染,甚至有可能會死亡。被它們咬傷或者是抓傷,後果很嚴重。
林煌坐在暴君的肩膀上,取出了灰鷹17,遠遠就開始衝着幾隻瘋魔鬣犬進行射擊。
“轟轟轟……”槍聲接連響起。
猝不及防之下,幾隻瘋魔鬣犬接連被轟中,慘叫連連。幾隻原本就被蠱惑的暴怒怪物開始轉移目標,調轉了方向,朝着林煌奔襲而來。
破甲爆裂彈並沒有攻擊到那幾只瘋魔鬣犬的要害,造成的傷害有限,不但沒有嚇退它們,反倒激起了它們的兇性。
看着幾隻瘋魔鬣犬將攻擊目標轉向自己,林煌不驚反喜。從暴君肩膀上滑下,將他收回,然後重新召喚出了白。
論戰鬥力,暴君和白其實差不多,但論獵殺能力,白就要比暴君強出一個檔次了。他擁有二級血能,相當於多出了兩柄利刃,攻擊範圍也比暴君大很多。
幾百米的距離很短,五隻瘋魔鬣犬幾乎瞬間就撲殺到了林煌面前。
林煌這才注意到,有一隻瘋魔鬣犬身上的膿包幾乎褪去了大半,化作一條條可怖的血色疤痕。他眉頭一挑,這是變異的跡象,而且似乎是剛剛完成變異,身體表面的膿包還沒有完全褪去。
白雙目赤紅的出現在了林煌身前,兩支血色翅膀揮出,將五隻瘋魔鬣犬全數攔了下來。
林煌不慌不忙地收起灰鷹17,取出了黑鐵戰刀。
目光鎖定了那隻變異的瘋魔鬣犬,衝着白道,“白,把最左邊這隻留給我。”
白得到指令,左側血翼一縮,將那隻變異的傢伙讓了出來。
一身血疤的瘋魔鬣犬那雙灰白色的眸子立即盯住了林煌,立即朝着他撲來,滿是粘液的大嘴張口就朝着林煌的腦袋咬了下去。
林煌橫刀而立,腳步一錯,手中的戰刀已經橫斬而出,帶起一蓬黑血。
血疤鬣犬發出一聲慘嚎,它剛剛暴露在林煌眼前的肚腹位置,被切割出來一條長一米多的巨大豁口,連腸子都隱約暴露了出來。
“好俊的刀法!”遠遠在巨石之上觀察着林煌這邊境況的伊夜語和伊正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驚歎。
特別是伊夜語,她一雙眼睛都有些發亮了,原本她只以爲林煌是個御使,會用一點槍械,從來沒見過林煌用刀。第一次看到林煌用刀,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驚豔。
“這大荒刀經確實霸道,如果我和這隻怪物同樣戰力,恐怕剛剛一刀就能將它腰斬了。”林煌不由得再次發出驚歎。
那隻血疤鬣犬,由於剛剛發生變異,原本被蠱惑的效果已經消失大半,這下被林煌這一刀斬擊徹底驚醒,從蠱惑效果擺脫了出來。察覺到眼前這個人類給自己帶來的危險感,它轉身就準備選擇一個無人的方向逃離,慌亂之中沒注意到自己選擇逃離的方向卻正好是人類據點所在的方向。
林煌見它轉身欲逃,幾個踏步上前,雙手握刀,身形陡然加速。血疤鬣犬見他從身側襲來,剛準備轉身閃躲,卻不料林煌身形一晃,人就已經貼身上來,長刀捅入了自己的脖頸之中。
黑鐵長刀宛若切豆腐一般沒入了血疤鬣犬的脖頸,只露出一個刀柄。這並不是因爲這把黑鐵戰刀鋒利,而是因爲大荒刀經的招式太過可怕。
但這一招並沒有就這樣結束,林煌雙手握刀,刀勢向下一沉。完全捅入血疤鬣犬脖頸的長刀唰的一聲朝着下方劃去,將它的脖頸撕裂出來一條長一米有餘的豁口,這一刀豁口的深度也近乎有八十公分,一刀下來完全將血疤鬣犬的脖子撕開大半,腦袋都歪到一邊。
傷口處的黑血宛若瀑布般朝着地面傾瀉而出,原本兇狠好鬥的血疤鬣犬生機開始快速散盡。
林煌這一次沒有去查看自己獲得的卡牌,他剛剛完成對血疤鬣犬的斬殺,周樂幾人正好趕到。
白那邊也已經完成了兩隻瘋魔鬣犬的斬殺,剩下兩隻被一羣少年圍殺上去。
沒過多大會,這羣隱患終於被徹底解決。
林煌帶着一羣少年朝着剛剛出現缺口的地方一路小跑過去,一名銅牌獵人臉色有些慘白,正用單手與幾隻怪物纏鬥在了一起。
林煌他們立即上去幫忙,將這一波怪物斬殺了,這才詢問起了剛纔防禦線被突破的緣由。
原來是這名銅牌獵人剛剛與幾隻鬣犬纏鬥的時候,沒有料到其中一隻突然發生異變。那隻血疤鬣犬速度激增之下,他一個不防,被咬傷了左手,幾隻鬣犬趁勢逃走。
“你這種情況,必須儘快療傷,血疤鬣犬的病毒如果不及時醫治,以後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極大的隱患。”林煌聽完他的描述之後勸阻道。
“可是這裏……”那名銅牌獵人卻覺得有些爲難,自己退下去了,這道防禦線就有一個缺口了。
“這個缺口我們來補上。”林煌滿臉認真的表情。
“怪物少還好,怪物一旦多起來,你們能撐得住嗎?”那名獵人還是有些擔憂。
“前輩,你可不要小瞧我們。特別不要小瞧這小子,他可是剛剛獨自一人擊殺了那隻血疤鬣犬,而且只用了兩刀。”一旁的周樂笑道。
而這時,伊夜語的聲音也從遠處傳入了在場幾人的耳中,“魯陽你回據點療傷,這裏交給林煌他們就行。”
那名名爲魯陽的銅牌獵人滿臉歉意地一拱手,這纔在周樂的攙扶下轉身離開。
第48章 新技能
替代魯陽成爲第三防禦層的一部分,周樂一行人雖然很興奮,卻也隱隱感受到了壓力。
林煌更是很清楚地知道,這次是來真的了,自己已經成爲了這次事件一部分,就像是拼圖遊戲上的一小片圖塊。這場戰爭,就是一整個拼圖遊戲,無論哪一個位置的圖塊出現問題,最終的結果就是拼圖無法完成,戰爭失敗。
別人出不出紕漏,林煌管不了,這個不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但他知道自己既然站在了這個位置,就必須保證自己這裏不出問題。
趁着下一波怪物沒有到來,林煌再次衝着腥藦娬{了一遍服從指揮的重要性。
周樂等人都連連點頭答應,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絲毫不敢怠慢。
一番吩咐之後,林煌這才查看起了自己剛剛因爲越階擊殺獲得的稀有技能卡。
這是一張綠色的卡牌,卡牌的正面是一個大大的問號,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卡牌的背面則有一段文字描述。
“這張卡牌來得還真是時候,能讓我多出一個技能來,就是不知道會抽取到什麼樣的技能……”
林煌到目前爲止,只有三個技能,一個是的刀技,一個是從暴君那裏獲得的技能“強壯”,一個是從白那裏獲得的“血能”。
而實際上“強壯”是被動技能,“血能”林煌根本無法催動,能夠主動使用的,只有這一個刀技。好在這一套刀技還算給力,能讓他一身戰力發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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