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外江山
依呂夏狠狠的看着他說道:“火之狂孽,你話怎麼這麼多呢?好好的煮茶不行嗎?!”
龍頭人臉色一紅,小心煮茶,又給葉江川倒了一杯。
葉江川喝了一口,點點頭:“這次不錯了,自從翠峭大世界毀滅一戰,依呂夏死在了,好多年沒有喝到依呂夏茶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說八道。
但是這話一說,那依呂夏色變,死死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旁邊慈祥老人,急忙岔開話題:
“老龍,這次人族的大會,怎麼搞?”
“唉,小輩們的事情,隨便鬧一鬧,意思一下。
六十年一次,每次都得搞一搞,有什麼意思?”
“這個倒也是,不過白蓮天那裏,可是匍行瘠地的入口。
匍行瘠地,那可是我們宇宙沒有對撞融合前枯瘠族的聖地,隱藏着無數至寶。
可笑人族,佔據那裏,不知道真正的聖地,只是藉助聖地外溢的魘氣,培養了一批白蓮花。”
龍頭人說道:“不搞!諸多上尊大會,暗中都有道一庇護,我們不過八階真魘君王而已,搗亂這個盛會,會死的!”
一旁少婦,忍不住說道:
“可是這次從那老家過來的聖使,對匍行瘠地十分感興趣,我們不做一做,是不是有些不好看?”
半龍人沒有說話,老頭反倒說道:“呵呵,他們要搞,他們去。
我是不去,好好的活着不好嗎?
世界已經這麼危險了,我纔不去送死!”
“住嘴,你們這些懦夫,在主世界的潛伏,被秩序所侵蝕,使你們失去勇氣,我代表諸多虛魘真無,鄙視你們的無能!”
話音未落,在那牆邊出現三個存在,其中有人大罵:
三個存在,飄然落下。
一個看過去如同大西瓜,上邊都是嘴,就是它在怒罵。
好大的一個西瓜啊,又圓又大!
一個如同一隻竹竿,血紅色,不住變化,沒有固定形態。
一個則是好像一團肥肉捏在一起,不住變化,其中身上不住的出現月華光芒。
三個存在到此,其他腥硕际钦酒穑卸Y道:
“見過上使尤遵、蕨溪、水無魚大人!”
葉江川看到他們頓時知道,這三個是在虛魘宇宙深處過來的使者。
而龍頭人這波則是潛伏在主世界的虛魘宇宙的八階真魘君王。
這幾個潛伏久了,已經被主世界氣息感染,秩序化。
他們喜歡人族的住所,學着人族喝茶,穿着人族的衣服,化作人族的模樣,這都是明證。
而來的三個使者,還都是一團混亂的虛魘特色!
那個西瓜好大啊,看着一定好喫!
第七百九十四章 這就是命啊!
那大西瓜,繼續訓斥他們。
“你們以爲離開虛魘宇宙,在此不尊上令,就可以爲所欲爲,真是不知道死活。
偉大的虛魘真無們,會將你們重新歸於虛無……”
罵着罵着,他看到葉江川根本沒有站起來,忍不住說道:
“這是何人,看到上使竟然如此不尊……”
龍頭人急忙喊道:“尤遵大人慎言,他是凡拉賽蹄特馬斯,不懂這些規矩。”
西瓜上使尤遵一愣,說道:“凡拉賽蹄特馬斯?不是在……”
和他一起到此那個竹竿上使蕨溪,這時候看清楚葉江川,頓時大驚,使勁的一拉西瓜上使尤遵。
“原來是凡拉賽蹄特馬斯大人啊,好久不見。”
西瓜上使尤遵頓時想到了什麼,再也不敢廢話,十分拘謹的說道:“原來大人在這裏啊!”
葉江川忍不住問道:“你們還都記得我?”
竹竿上使蕨溪說道:“大人說笑了,我們都是八階真魘君王。
在人族叫做天尊!
天尊,天尊,九天之尊,時空對我們已經沒有意義,過去的,未來的,我們自然記得!”
西瓜上使尤遵也老實了,三人坐下,一次喝茶。
依呂夏又是掰下一根手指,繼續煮茶。
他手指掰下,立刻長出來,沒有任何疼痛。
所謂上使坐下之後,比誰都老實,一個個恭恭敬敬。
葉江川看着他們忍不住問道:“匍行瘠地到底是怎麼回事?”
竹竿上使蕨溪立刻說道:“匍行瘠地爲我們宇宙沒有對撞融合前,枯瘠族的聖地。
宇宙融合之後,枯瘠族滅絕,匍行瘠地融入主世界,最後被人族佔據。
但是人族無法進入匍行瘠地,最後只是利用匍行瘠地外散的魘氣,培養了一批白蓮花,六十年一產靈物,這就是白蓮天盛會的由來。”
葉江川點頭側耳傾聽。
“其實,匍行瘠地真正的至寶,乃是瘠厄魘氣,三千年一生,三千年一長,三千年一凝。
大約在明年的十月初一,這瘠厄魘氣將會徹底成型。
我們三個到此的任務,就是收集瘠厄魘氣。
讓他們攻擊盛會,就是爲我們進入匍行瘠地,製造機會。”
葉江川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那怎麼進入,怎麼採集瘠厄魘氣。”
竹竿上使蕨溪馬上說道:“那匍行瘠地在白蓮天池之下,只要進入天池範圍,使用這個信物,就可以自動進入匍行瘠地。”
說完,他拿出一個褐色印記。
葉江川看去,這印記變幻不定,沒有固定形態,根本無法轉交他人。
所以對方敢拿出來,讓葉江川觀看。
旁邊肉團組成的水無魚,也是拿出印記,只是那尤遵不情不願,好半天纔拿出來。
葉江川微笑,問道:“那怎麼收取瘠厄魘氣?
這話一問,三人都是閉嘴,誰都不想說。
葉江川又是問道:“既然叫魔氣,一定很難收取?”
這一次是水無魚,咬咬牙說道:“
“瘠厄魘氣,無定無形,但是可以用至寶收取。”
說完,他拿出一把種子,說道:
“這是人族靈物厄腥橘的種子,放入瘠厄魘氣之中,吸收瘠厄魘氣,自然成長,結出天厄金桔,其中就是吸取了瘠厄魘氣。”
種子很多,葉江川聚精會神看着。
竹竿上使蕨溪看到葉江川對這個感興趣,立刻拍馬屁的說道:
“種子很多,我們來也沒有帶禮物,來一人送幾顆!”
說完,他一人送了幾顆。
葉江川足足分了十個,他小心收起,十分滿意,露出笑容。
看到他露出笑容,大家也都是笑了。
龍頭人忍不住說道:“裘迪麗,你災禍歌靈,歌聲最美,給大家唱一個吧。”
少婦有點抗拒,但是看到腥说哪抗猓f道:“那好,我給大家唱一個!
反正我的災禍也禍害不到你們!”
說完,她引頸高歌,歌聲優美,如同天籟。
葉江川默默聽着,打着拍子,靠在椅子上,好像這個生活,纔是他的真正人生。
聽着,聽着,葉江川在這歌曲之中,睡了起來。
腥四憧次遥铱茨悖彩且粋�個裝睡,只有災禍歌靈繼續高歌。
看着沉睡的葉江川,西瓜上使尤遵長出一口氣,發出了唉的一聲。
突然葉江川眼睛一睜,這一刻他的眼睛根本不是人眼,而是無盡漩渦的可怕詭異。
他伸手一抓,一把抓住西瓜上使尤遵,在葉江川手中,西瓜上使尤遵頓時變成一個大西瓜。
西瓜上使尤遵忍不住哀嚎:“大人,不要啊……”
葉江川張口,將西瓜上使尤遵塞入口中,噗呲一口,汁水四濺。
噗呲,噗呲,赫然將這個西瓜上使尤遵,當西瓜喫掉。
其他腥耍瞪档目醋牛瑳]有一個人敢動。
喫掉之後,葉江川繼續迷糊睡覺,那邊災禍歌靈裘迪麗繼續高歌,不敢差一個音節。
許久,葉江川醒來,說道:
“啊,不好意思,聽歌困了,睡着了!”
腥硕际俏⑿Γf道:“沒事,我也睡了一會!”
“是啊,聽歌睡覺好舒服啊!”
“咦,那個西瓜人呢?”葉江川問道:
“大人,他累了,他先回去了!”
“啊,可惜了,那個大西瓜看着很好喫的樣子!”
葉江川想了想,說道:“多謝各位,又是茶水,又是美味。
我飽了,我回去了!”
“啊,不多玩一會了?”
龍大人客氣一下,然後被所有人怒目。
“不了,不了!”
“我走了!”
“奇怪了,我也沒喫什麼,怎麼飽了?”
葉江川站起,瞬間一種力量加身,自動迴歸。
看到他離開,腥四憧次遥铱茨悖冒胩齑认槔先苏f道:
“還是火之狂孽反應快,我們活了下來!”
龍頭人說道:“福大,命大!”
突然,他對着依呂夏就是一頓暴打。
“都是你,沒事開什麼君王盛會,引來這個祖宗!
捨棄點依呂夏茶,還捨不得了,報我名號,差點害死我!”
依呂夏不敢抵抗,只能挺着。
那邊竹竿上使蕨溪問道:“那個白蓮天大會,我們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