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家有胖猫
空猶豫了一下,補充道。
“大概不會有事吧?畢竟他們好歹也是被稱爲‘四皇’級別的海賵F,而且還有‘世界第一大劍豪’在場,逃跑應該不成問題的。”
“也是……”
山治認可地點了點頭,也不得不承認被譽爲“鐵壁”的“紅髮海賵F”幹部們的可怕。
隨即,空的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開口說道。
“而且我們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我現在就對最後一塊‘路標歷史正文’進行解讀,然後儘快找到‘最終之島’拉夫德魯……”
……
在距離公開處刑還有三天!
一處巨大的白色空間之內,伴隨着海樓石鎖鏈“嘩啦嘩啦”的聲音,“紅髮”香克斯緩緩地睜開眼睛,迷茫的眼神打量着周圍陌生的環境。
這是一個巨大的白色房間,其中放置着一個又一個的牢唬块g的中間矗立着一塊巨大的漆黑石碑,自己身上則是纏滿了一層又一層的海樓石鎖鏈。
香克斯眉頭一皺,回憶着記憶之中最後的片段,喃喃地說着。
“我……不是死了嗎?這裏又是哪裏?”
就在這時,一聲無奈且熟悉的聲音在香克斯的身後響起。
“蠢貨,你還沒死,不過算是把我們都給害死了。”
香克斯扭頭一看,那赫然是直接被海樓石倒吊了起來的本·貝克曼。
香克斯表情卻是一楞,然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貝克曼,你這樣子好搞笑啊,啊哈哈哈哈……”
一時間,原本就因爲倒吊着面部充血的本·貝克曼氣得臉色更是通紅無比,額頭青筋直跳,咆哮着說道。
“蠢貨,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是笑的時候嗎?我們可是都被俘虜了。”
香克斯這才訕訕地停止了笑聲,然後樂觀地說道。“反正都已經被俘虜了,又不是直接被幹掉,這個時候更應該要保持樂觀的心態纔對……”
頓了頓,香克斯忽然想起什麼,追問道。“夥伴們沒事吧?”
本·貝克曼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然後以着眼神示意道。“吶,上面……”
香克斯順着本·貝克曼的視線往上方看去,頓時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龐,不過大多身上都是被雷劈了似的焦黑焦黑得還保持着昏迷狀態。
“哈哈,大家都還活着,那可太好了。”香克斯樂觀地笑了起來。
忽然間,在香克斯另一側的角落處,一聲憤怒且不甘的聲音響起。“哼,我寧願戰死了,也不想被這樣俘虜。”
香克斯意外地扭頭朝着聲音來源看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被海樓石鎖鏈幾乎捆成了木乃伊的米霍克。
“誒?米霍克,你居然也在這裏。”
“你這混蛋,現在才發現我嗎?”
米霍克咆哮着回應着,如鷹的眼眸流露着恨不得將香克斯撕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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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機能靜止藥劑
就在這時,本·貝克曼略帶沉重陰鬱的聲音響了起來。“喂,香克斯,還有心思瞎鬧的話,不如看看對面那邊……”
香克斯聞言,扭頭朝着這一處與其說是房間,反倒更像是寬闊廣場的另一頭看了過去。
在對面同樣也是擺放着一個又一個層層堆疊的牢�, 並且在牢恢羞�關押着一道道身影。
下一刻,香克斯的眼眸微微一縮,赫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略有些震驚地說道。
“‘炎災’燼?隨着凱多死亡之後,一起跟着消失在大海之中的傢伙竟然也在這裏?”
而被倒吊着的本·貝克曼則是開口說道。
“可不僅僅是燼,我仔細辨認了一下, ‘百獸海賵F’超過一半以上的幹部都在這裏,並且剛剛我嘗試着跟這些傢伙交流, 他們沒有絲毫反應, 全都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嘩啦嘩啦……”
隨即,香克斯忽然強行地掙扎了一下,試圖讓自己距離牢贿吘壐会崴奶幱^望了起來。
“香克斯,你在找什麼?”本·貝克曼問道。
“凱多……”
香克斯一邊掃視着這一處巨大房間的每個角落,一邊回答道。“如果燼被關押在這裏的話,那麼凱多那個傢伙很可能也還活着。”
“別找了,他不在這裏。”本·貝克曼答道。
而香克斯來回掃了幾眼後,同樣也是沒有在牢恢姓业絼P多那龐大且顯眼的身軀,說道。
“嘖,難道凱多那傢伙真的被徹底幹掉了?”
只是香克斯沒有注意到的是,那矗立在房間中心的巨大石碑處有一隻眼睛忽然一轉, 狠狠地朝着香克斯瞪了過去。
“說起來, 貝克曼,你知道這裏具體是什麼地方嗎?”香克斯問道。
“不知道, 我被亞恩那個混蛋捅了一刀後,再次醒來之時就在這裏了……”
本·貝克曼說着之餘, 臉上還流露着滿滿的疑惑。
“哈哈哈,這麼說,你跟我都是一樣嘛,貝克曼,我也是被那傢伙莫名其妙的能力捅了一刀,只是,我當時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居然還活了下來,真是僥倖,賺到了啊。”香克斯樂觀地說道。
米霍克鷹眸一轉,分別掃視了本·貝克曼與香克斯,說道。“這個問題,我可以爲你們解答。”
頓時,本·貝克曼與香克斯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米霍克。
而米霍克也是冷冷地開口陳述了起來。
“就是由於香克斯你這個傢伙的氣息忽然消失,導致我跟熒的決鬥中斷,而等我趕到你們那邊的戰場之時,你們紅髮一夥的人已經與亞恩和艾尼路那個轉了性的傢伙打了起來……”
“當時我近距離確認過你們的狀況,不管是心跳還是氣息已經徹底消失。”
頓了頓, 米霍克接着說道。
“換而言之,你們當時絕對可以認爲是死掉了, 所以你們紅髮一夥的人幾乎都在跟亞恩和艾尼路拼命, 至於後面你們爲什麼可以活過來,我就不知道原因了。”
聽着米霍克的講述,香克斯與本·貝克曼的眉頭下意識地緊皺了起來,腦海之中浮現了數個可能性。
強大的治療手段?
身體被改造?
還是說奇異的惡魔果實能力?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清晰且平緩的腳步聲突兀地在這一個色調純白的房間之中響了起來。
“咚咚咚……”
“這個問題的話,如果你們感到迷惑,我可以滿足你們那微薄的好奇心。”
頓時,香克斯、本·貝克曼與米霍克的神色均是一凝,紛紛朝着聲音響起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身類似於“虛圈”組織大衣的白袍,略有些凌亂的頭髮,寬大的黑框眼鏡,看上去既溫和又慵懶的外形。
這一刻,儘管是剛剛連面對死亡都無比樂觀的香克斯,卻也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之中擠出了一個名字。
“特菲墨·亞恩!”
面對着“紅髮海賵F”與米霍克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的仇視目光,亞恩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隨手扶了扶眼鏡,然後笑着說道。
“各位之所以還能僥倖地活下來,就請心懷感激地感謝與我那大侄子路飛之間的友好關係吧,畢竟作爲長輩,可不能給後輩們添上太多不必要的煩惱,所以,我只能請各位在這裏暫且呆一段時間了。”
頓了頓,亞恩接着謙謙有禮地說道。
“特殊時期,環境不是很好,還請各位見諒了。”
此言一出,幾乎是整個“紅髮海賵F”與米霍克臉上浮現了憤怒的神色。
這種輕描淡寫地將囚禁他們當做了什麼隨手而爲的小事與施捨的仁慈,無疑是對作爲“四皇”之一的“紅髮海賵F”與“世界第一大劍豪”米霍克赤裸裸的侮辱與蔑視。
不過與其他人的憤怒相對,還保持着基本冷靜的本·貝克曼開口質問道。
“亞恩中將,你對我和香克斯的身體做了些什麼?當時明明我和香克斯都應該死了纔對。”
亞恩一邊繼續朝着房間中心的黑色石碑走過去,一邊態度溫和地答道。
“本·貝克曼先生,是什麼讓你產生了自己與香克斯已經死亡的錯覺?是沒了心跳?沒了氣息?還是身體機能徹底停滯?”
“你這傢伙是在特意地玩弄我們嗎?”香克斯怒聲地說道。
“不……”
亞恩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僅僅是想要告訴各位,純粹地當一名海偈菦]有前途的,有空還是多讀讀書,多瞭解一些大海的科技發展程度。”
霎時間,作爲純粹莽夫派與酒量派的大部分“紅髮海賵F”成員感覺自己受到了進一步的侮辱。
而亞恩也是繼續解答着說道。
“我對你們的身體沒有興趣,所以你們可以儘管放心。”
“而你們之所以會產生了‘死亡’的錯覺,不過是因爲我在刀刃上抹上了一種可以讓身體機能暫時靜止的生物藥劑罷了。”
“只要讓刀刃貫穿你們體內靠近心臟的位置,這種特殊藥劑就可以從心臟開始迅速地讓你們的身體機能進入靜止的狀態,沒有心跳,沒有氣息,就彷彿跟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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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送你一程岳父
“原來如此,這是特意爲了對付香克斯的‘立於海夙旤c’所準備的嗎?”本·貝克曼語氣凝重地質問道。
然而,亞恩卻是忽然輕笑了出聲,說道。
“不要過多地抬舉自己的重要性與分量,這種機能靜止藥劑用在你們身上,只能算是巧合以及簡單的試驗罷了,你們的價值還不值得我如此精心地準備。”
這一刻,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紅髮海賵F”的成員們幾乎恨不得將面前這個輕描淡寫地不斷踐踏他們尊嚴的混蛋徹底撕碎。
堂堂的紅髮海賵F,新世界海域的海上皇帝之一,這傢伙將我們當做了什麼?
不過本·貝克曼與香克斯並沒有出聲去反駁亞恩,作爲階下囚與失敗者的他們沒有立場去反駁對方的蔑視。
並且……本·貝克曼也發現了亞恩的確由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向他們,整個解答過程更像是隨口地提了一句罷了。
‘以及……這個傢伙出現的目的似乎也不是我們……’
本·貝克曼暗暗地判斷着,然後則是發現亞恩的腳步在矗立在房間中心的黑色石碑停了下來,並且直到這時,本·貝克曼才注意到亞恩手中居然提了一壺酒。
‘那個石碑……難道是亞恩那個傢伙用來紀念什麼的嗎?’
本·貝克曼不禁暗暗地推測了起來。
而亞恩已經將那一壺酒放到了那一塊巨型黑色石碑前,然後語氣有些懷念和惆悵地說道。“凱多,好久不見。”
頓時,紅髮一夥與米霍克既有些震驚,也是多了幾分瞭然。
原來……凱多真的被徹底幹掉了,甚至連碑都立好了。
不過讓紅髮一夥沒想到的是,亞恩這個傢伙居然還會對一個海佼a生惺惺相惜的感覺,甚至特意帶着美酒來祭奠他。
作爲這片大海之中相對純粹且重視情義的海伲t髮一夥不禁對亞恩多了幾分改觀,也對亞恩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這個傢伙……儘管可惡了一點,還是有些優點的……’
然而,紅髮一夥們的角度看不到的是,黑色石碑前那顯露在外的那顆眼睛幾乎是赤裸裸地噴湧着怒火。
而亞恩也有些反應了過來, 說道。
“抱歉, 忘記你現在已經沒辦法喝酒了,所以……由我幫你代勞吧……”
隨即, 亞恩給自己倒了一小碗酒,朝着黑色石碑微微示意, 緊接着一飲而盡。
這一幕看得紅髮一夥微微點頭,甚至覺得亞恩這傢伙身上居然還有着幾分豪氣。
只是那一顆在黑色石碑上的眼睛卻已經是遍佈了血絲,死死地瞪着亞恩,恨不得將亞恩撕成碎片似的。
隨即,亞恩無視着周圍牢谎Y其餘海俚拇嬖冢瑥街痹诤谏媲白讼聛恚会嵋槐幼乓槐∽昧似饋恚÷暤馗锌f道。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對待你,畢竟某種意義上,我現在需要稱呼您一聲岳父來着……”
霎時間,整座巨型黑色石碑都彷彿隱隱地晃動了起來。
而亞恩則是微微轉着酒碗,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