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家有胖猫
“蠢貨,誰要你來找了,我已經跟你們徹底撇清所有關係了。”
然而,這一幕看在羅爾魯德聖的眼中,卻是瞬間就明白了山治的打算,開口說道。
“遲了喲,這些都是你的夥伴吧?嚕嚕啦啦……”
羅爾魯德聖的嘴巴一咧,說道。
“你這傢伙看來也是很清楚冒犯天龍人的後果嘛,不僅僅是你, 就連你的夥伴,以及你的夥伴所有的親人都將被視爲‘冒犯神明’的罪人,全部都會通通被處以極刑。”
路飛一邊鑽着鼻孔,一邊越過山治走到了前方, 一副天真的語氣說道。“什麼呀, 你這傢伙的裝扮就是空說的天龍人嗎?好醜……”
霎時間,莫名感覺到了一種被蔑視的羅爾魯德聖額頭直冒青筋,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這傢伙是海侔桑空媸怯廾粒∥覜Q定了,一定要將你們整個海賵F所有人的親人通通抓起來關押着當奴隸一點點地折磨。”
路飛聞言,眼睛眨了眨,然後腦袋一歪,腦海之中下意識地蹦出了稱得上是親人的人物。
爺爺……好像是海軍中將來着,那個父親好像是被世界政府追捕了好多年的重大罪犯來着,還有就是香克斯?
“糟了!”
路飛下意識地扭頭朝着身旁的山治與索隆看去,問道。“喂,索隆,山治,天龍人職位高一點,還是海軍中將的地位高一點。”
“哈?”
索隆不明所以地問道。
“路飛,你問這個幹什麼?按照空的說法,當然是天龍人的地位要高,並且可以隨意打壓抓捕海軍中將吧。”
“我爺爺好像是個海軍中將,小時候還經常逼迫我當海軍……”
不過路飛的表情很快就變得灑脫了起來, 說道。“算了, 爺爺那傢伙大概也死不掉吧。”
霎時間,這種無情的言語一出, 索隆與山治的表情不禁狠狠地抽了一下。
好……好孝順的孫子……
而羅爾魯德聖卻彷彿是認爲路飛在質疑他的地位,怒聲道。“竟然如此挑釁世界貴族,區區海軍中將而已,那不過是要伺候我的一條狗。”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也跟在天龍人隊伍中護衛着天龍人的海軍們表情不禁有些不太好看起來,至於路飛,臉上的笑容也是徹底收斂,說道。
“真是幸甙。瑳]有聽爺爺的話去當什麼海軍,否則要被你可惡醜陋的傢伙統治着,那還真是讓人絕望。”
“你在說什麼?!”
羅爾魯德聖被路飛這種赤裸裸的話語所辱罵着,徹底沒有了之前那得意愉悅的表情,轉而將手中的控制器一舉,說道。
“你這傢伙竟然敢辱罵世界貴族,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信不信我馬上就按下這個……”
然而,還不等羅爾魯德聖說完,空氣之中劃過了什麼微不可查且急速的東西將羅爾魯德聖握在手中的控制器瞬間打碎。
……
“全中!”
在距離羅爾魯德聖數千米開外的一處樹杈上,刻意以着這種距離躲避世界政府特工們可能存在的見聞色霸氣的烏索普將護目鏡往額頭一推,一揚手中的特質彈弓朝着身後的娜美與喬巴,說道。
“哼,我可是會成爲大海第一流狙擊手的男人!”
“好厲害,烏索普。”喬巴毫不吝嗇着自己的誇獎與崇拜。
娜美則是連聲催促着說道。
“別鬧了,我們趕緊離開準備去接應路飛,這可是天龍人,就連空都無比忌憚的天龍人!這樣一來,可就真正等於攻擊天龍人,並且是挑釁世界政府了。”
頓時,烏索普與喬巴原本歡快的表情也凝重了下來,說道。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夥伴被帶走而無動於衷?”
“嘖,所以說,我有時候真是受不了你們這羣傢伙,這樣一來,我可是成爲你們的共犯了,必須要保護好我纔行。”
娜美帶着一絲不滿地說着之餘,動作卻是靈活地帶着烏索普朝着樹杈下方而去。
……
另一邊,隨着天龍人手中的控制器炸開,場面卻是一時間陷入了死寂之中。
縱使,剛剛那顆不知名的東西瞄準且命中的是控制器,但是羅爾魯德聖的手掌毫無疑問也因此而受傷。
“這……這是攻擊天龍人,這是絕對的重罪!!!”
羅爾魯德聖聲嘶力竭且難以置信地衝着路飛喊道。
“你們這羣傢伙怎麼敢這樣做?!你們不但冒犯了尊貴的羅爾魯德聖,而且還敢發起攻擊?!”
而路飛依然維持着那罕有凝重且嚴肅的表情走到了羅爾魯德聖的面前,那看上去既純粹又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着羅爾魯德聖。
“你……”
下一刻,還不等羅爾魯德聖再度出聲,在其餘世界政府特工與海軍士兵們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路飛猛然一拳朝着羅爾魯德聖滿是贅肉的臉蛋轟出。
“轟!”
“打的就是你這種混蛋啊!!!”
伴隨着路飛那憤怒的咆哮,在索隆那沒有一絲意外的眼神,山治還略有些呆滯的表情以及在場無數人見鬼似的目光中。
羅爾魯德聖被轟飛了數十米遠外開的街道盡頭,並且在路飛的面前留上了一條清晰的溝壑以及……不少清晰可見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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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 襲擊者是……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海軍元帥辦公室。
此刻,在這間海軍元帥辦公室之中除了戰國元帥之外,卡普中將、鶴中將、波魯薩利諾大將以及庫贊大將都聚集在這裏,商議着關於原七武海艾尼路的問題。
隨着艾尼路的戰敗並且逮捕到海底大監獄之中,“王下七武海”的位置已經空缺了一個,需要一個新的合適人選進行補充。
除此之外, 則是“王下七武海”已經有幾年沒有舉辦過會議了。
在近期這種怪物般的新人海倌涿畹孛俺鰜恚瑧饑獛浺舱谂c其餘海軍高層思考着是否要進行一次七武海集會,從而通過七武海的力量來穩定一下局勢。
就在這時……
“砰!”
海軍元帥辦公室的大門轟然地推開,一位隸屬於情報通訊部門的上校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高聲彙報道。
“元……元帥,不好了, 世界貴族羅爾魯德聖在香波地羣島遭遇襲擊!”
頓時,元帥辦公室之內的氣氛略微一變, 作爲海軍大將的波魯薩利諾與庫贊都同時抬起頭看向了這位海軍上校。
“什麼?!是海賳幔俊睉饑獛浀恼Z氣則是略有些憤怒地問道。
“沒錯,襲擊者就是這一次抵達香波地羣島的超新星。”上校答道。
“這一批的超新星實在是太猖狂了!”
戰國元帥有些咬牙切齒地說着,然後朝着波魯薩利諾與庫贊看了過去。
畢竟按照規則,一旦有人冒犯了天龍人,那麼代表着“海軍最高戰力”的海軍大將是必須出擊進行維護的。
波魯薩利諾將會意地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然後不以爲然地站了起來,說道。
“算了,就由老夫跑一趟吧,順便打擊一下那些超新星的氣焰,也好讓他們明白大海可不是隨便他們胡鬧的。”
“辛苦了,波魯薩利諾大將。”
戰國元帥點了點頭,認可了波魯薩利諾的決定,更不會懷疑波魯薩利諾沒有鎮壓超新星的實力。。
旋即, 波魯薩利諾正拉開着辦公室的窗戶,準備以着“閃閃果實”的能力盡快趕赴香波地羣島控制事態之時, 隨口地向着上校問了一句。
“對了,襲擊者具體是誰?”
上校連忙立正敬禮, 緊張地回答道。“據香波地羣島上報的情報,襲擊者應該就是‘草帽海賵F’的草帽一夥。”
霎時間, 波魯薩利諾抬腿的動作一頓,辦公室內原本已經開始做着其他事情的海軍高層也均是動作一僵。
上校感受着辦公室內忽然變得有些詭異的氣氛,卻是不明所以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剛剛長官們聽到天龍人遇襲似乎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波魯薩利諾砸了砸嘴巴,緩緩地將半隻已經邁出窗戶的腳收了回來,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庫贊,說道。
“那個……老夫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要不還是庫贊你去吧?”
庫贊默默地將額頭處的眼罩拉了下來蓋住眼睛,迅速地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鼻鼾聲,彷彿完全沒有聽到波魯薩利諾的提議似的。
隨即,波魯薩利諾揮手將上校離開了之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戰國元帥與卡普中將,開口說道。
“所以,嗯,老夫……呃……要趕緊出發嗎?還是稍微多做一點準備,天龍人遇襲,多帶幾艘軍艦過去封鎖現場,避免襲擊者逃跑?”
別說是戰國元帥與鶴中將, 就連卡普中將的表情都忍不住一抽。
波魯薩利諾這哪裏是去封鎖現場,分明就是給給予草帽海賵F充分逃跑的時間與機會。
只是……隨着“草帽海賵F”擊敗了艾尼路之後, 海軍已經掌握了關於“草帽海賵F”的絕大部分情報, 導致辦公室內在座的海軍高層都已經知曉了船長蒙奇·D·路飛就是卡普中將的孫子。
如果僅僅是這樣,戰國元帥自然是會“秉公”處理,但……上了那一艘俅模蛇�有着疑似戰國元帥孫子孫女的空與熒。
這……就很尷尬了。
這樣一來幹掉“草帽海賵F”,跟全殲大半個海軍高層的後代有什麼區別?
“砰!”
戰國元帥忽然拍案而起,怒聲地說道。
“波魯薩利諾大將,你在猶豫什麼?維護世界貴族的安全是海軍的義務,一旦海軍沒有做出恰當的行動,只會讓世人產生不必要的懷疑,也會讓世界政府的顏面盡失。”
旋即,戰國元帥的表情一沉,開口命令道。“波魯薩利諾大將,庫贊大將。”
庫贊聞言,也只能是推開眼罩,有些懶懶散散地站了起來。
“爲了展現海軍對於執行正義的決心,也維護世界政府的顏面與威嚴,你們兩位海軍大將一併出擊,務必要將襲擊者格殺……”
說到這裏,戰國元帥的雙手在辦公桌上一撐,語氣一重,再度開口道。
“一定要將襲擊世界貴族者當場格殺,並且將草帽一夥全員逮捕回來,明白了嗎?”
庫贊與波魯薩利諾對視了一眼,赫然都在對方眼中讀到了相似的意思。
“是!”
而隨着庫贊與波魯薩利諾的離去,卡普中將對於剛剛戰國元帥所說的“將襲擊者當場格殺”的話卻是有些坐不住了,然後裝作不經意似的站了起來朝着辦公室外走去。
“卡普,你這混蛋要去哪裏?”戰國元帥語氣不滿地問道。
“沒,坐久了,隨便走走。”卡普中將漫不經心地答着,腳步卻是繼續朝着辦公室外移出。
“站住!”
戰國元帥喝了一聲,說道。“卡普,你不能到香波地羣島去!”
“憑什麼?”卡普中將不滿地說道。
“就憑你襲擊者草帽小子就是你的孫子。”戰國元帥怒聲地說道。
“喂喂喂,戰國,別忘了,空與熒很可能也在草帽海賵F裏,他們也是共犯。”卡普中將反駁道。
霎時間,戰國元帥彷彿被戳中了要害似的,忍不住一拍桌子,喝道。“那還不是你這個混蛋的孫子建立了什麼狗屁海賵F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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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流櫻
“你這是在污衊,難道就不能是空與熒忽悠着路飛乾的壞事嗎?”卡普中將繼續硬氣地反駁着。
“老夫的孫子孫女絕不是海伲氵@是在污衊,誹謗老夫……”
戰國元帥氣得頭髮都差點豎了起來,扯着脖子直接懟到了卡普的面前喝道。
“就算那真的是空與熒,老夫的孫子孫女成了海僖步^對不是自願的,就是被你這混蛋的孫子給強迫了。”
一時間, 這兩個年齡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的老人在辦公室之中可謂是越吵越激烈,相互不斷地怪罪着對方,推諉責任,甚至漸漸發展成過去年輕時期的時候直接開始動手了起來。
“唉……”
坐一旁繼續品着茶的鶴中將,不由得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然後也就繼續品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