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CP當倉管 第423章

作者:又来的核桃

或是深情地凝望着他,或是說一些兩個人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張珏被深紅之王臨走前的一擊傷害了大腦,並不是普通的植物人。

楊雪想用這種方式喚醒張珏,其實是徒勞的,但她就是不願意放棄。

看着張珏那黝黑的面龐,讓她什麼都不做,她辦不到。

在這個異空間裏,時間的流速和外界的並不相同。

由於時間過得太久,楊雪也無法計算準確的日期了。

但直覺告訴她,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雖然在這裏可以過得很安逸,然而她放心不下外面的世界。

某一天,喫過飯之後,楊雪再次來到了縊王的宮殿。

縊王依然拿着那本書,抬頭瞥了她一眼。

“要走了?”

楊雪輕嗯了一聲。

縊王放下手中的書,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

縊王將自己的臣民全都變成了怪物,絕不是什麼善類。

經歷過背叛之後,他將人類的劣根性看得清清楚楚,卻唯獨對張珏夫婦另眼相看。

無論張珏還是楊雪,都表現出了另外一種他不曾見過的特質。

他救張珏的命,是出於道義。

但教楊雪神術,卻是想看看,他們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

此時此刻,楊雪的眼睛裏閃爍着微光。

習得神術之後,她的身體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縊王打了個響指。

那兩顆神性的碎片再次出現在楊雪面前。

楊雪微一沉吟,上前握住了它們。

而這一次,她沒有被彈開,也不再感受到痛楚,甚至從它們身上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動。

縊王看着她的表現,滿意地點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楊雪的神術已經達到了初級水平,雖然仍然非常稚嫩,但面對敵人也不至於沒有絲毫的自保之力。

當然,這個時候能被稱爲她的“敵人”的,至少是欲肉四聖徒那個級別的了。

普通人類已經不再討論之列。

這一次,縊王並未將兩顆神性碎片收回,他開口說道:“這是張珏的東西,你幫我還給他,另外,如果他醒了,告訴他一聲,深紅之王雖然被他驅逐,但它已經有了一次入侵的經驗,很快就會捲土重來,如果他不想再變成一頭只會睡覺的野豬,就只有一種方法。”

楊雪皺眉道:“什麼方法?”

“你們的世界有一句話,我覺得非常有道理——要用魔法打敗魔法。如果他想打敗一尊邪神,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自己也成爲一座神。”

縊王的臉色變得陰沉,情緒並不算太好,因爲他失敗了。

深紅之王的力量比他想象得要強大得多,這一次如果沒有張珏,他自己恐怕也會再次敗給深紅之王了。

聽完縊王的話,楊雪一愣。

他竟然想讓張珏也成爲一座神。

這已經超越了她的知識範疇,從科學變成了神學。

她問道:“那麼要如何才能成爲神?”

無論在哪個平行宇宙,都有無數人想成神。

而至於成神的辦法,其實早就有人給張珏做出了示範。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召集足夠多的信徒,再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虔盏仄矶,將無數地信仰之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就像亞恩和B先生一樣。

但這種方法對於張珏來說顯然不可能。

他可以忽悠很多的信徒,但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積攢力量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

縊王說道:“目前張珏的實力已經接近半神,只要他收集三顆神性的碎片,就可以成爲一座真神。”

楊雪點點頭,將縊王的話記在心裏。

張珏目前已經有了兩顆神性碎片,看起來只差一步,但其實非常困難。

因爲神性的碎片是一座真神死亡之後的產物,那能這麼輕易的獲得。

如果想要弒神,首先得成爲一座神,這就相當於陷入了死循環。

除非縊王能夠將自己貢獻出來,但那是不可能的。

說到底,縊王和張珏也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最多有一點階級情誼,但想要讓縊王爲了張珏而獻出自己的神性,那簡直是喫人說夢。

他能教楊雪神術已經是極限了。

其實兩個人的對話有點奇怪,張珏明明還在沉睡,但他們似乎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一切的對話,都以張珏可以醒來作爲前提。

因爲如果他醒不來,一切都沒有意義。

“好了,言盡於此,我們再見吧。”

縊王似乎也不想再見到楊雪,擺了擺手。

“再見。”

楊雪對他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

感謝秦直道兒、葉薏苡等幾位大佬的打賞。

第四百三十七章 迴歸

剛寫完,容我改改錯別字

……

2224年7月12日,江州大學成立一百零三週年。

百年校慶剛剛過去三年,因此今年的校慶並沒有特意舉辦。

只是邀請了一些優秀的傑出校友,社會名流,大家一起喫了一頓飯。

原因無他,三年前這些人在百年校慶的典禮上捐了不少錢。

白校長用這筆錢爲學校興建了一個高科技實驗室。

今日剛剛好最後一批設備完成了接駁,已經可以正式啓用了。

飯桌之上,自然免不了互相吹捧一番,大家最津津樂道的還是那個名叫張珏的人。

在思瑞集團的幫助下,他捐款最多,還成立了雙玉基金。

三年來,獲得雙玉基金的有幾十名學生,無一不是品學兼優的人才。

後來他們又說起了思瑞集團,思瑞雙碧樂山樂水兩兄弟這兩年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據“知情者”是他們自行從思瑞集團離職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而對於張珏和楊雪的邀請,也都落到了空處。

楊雪的師兄張仕嘉覺得有些奇怪,他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聯繫上她了。

公司說她出差去了,但就算出差,也不應該連電話都不接了吧。

他覺得有些奇怪。

第二天,他便去拜訪了楊雪的叔叔,楊文柏——從大學開始他就追求楊雪,自然知道老人家的家在哪。

楊文柏見到張仕嘉十分意外。

他已經不認識這個人了。

不過聽說是楊雪的同學,也便熱情接待了他。

這幾個月,楊文柏受到過管理局以楊雪名義寄給他的生活費和信件,一直以爲她在某個通訊不便的戈壁做研究,根本不知道楊雪已經失蹤了。

張仕嘉怕老人家擔心,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兩人喫了一頓飯之後,張仕嘉的懷疑反而更重了。

楊雪對外的身份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哪裏需要去什麼特別的地方做研究呢。

幾個月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只有錢和信件,這本身就非常值得懷疑。

從楊文柏家出來之後,他一路沉思,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他沒有自己開車,而是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張仕嘉坐上車之後,司機師傅很沒有道德地將菸頭扔到窗外。

“去哪?”

“倍康藥業。”

倍康藥業是site14的僞裝,楊雪的對外身份就是那裏的員工,在本市的名氣也相當大。

倍康藥業的總部大樓建在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甚至連公交車都不到,大巴車要幾個小時纔有一趟,和企業形象非常不符。

有的人以爲是因爲那裏地皮便宜,有的人則以爲是製藥產生的廢料會污染環境。

但其實這麼做,只是爲了保障普通人的人身安全,僅此而已。

張仕嘉是第一次來到這裏。

看着那扇兩層樓高的大鐵門,他一時有些發愣。

這裏真的是一個製藥公司嗎?

他剛要往前走,遠遠的一隊穿着制服的人向他走了過來,將他攔在大門十米之外。

爲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一身的腱子肉,半邊臉都凹陷了下去,脖子上裸露的皮膚也有好幾道大大小小的疤痕,非常嚇人。

在這樣的和平年代,張仕嘉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你好?我們是這裏的保安,請問你找誰?”

中年漢子對他敬了個禮。

“我……我找楊雪。”張仕嘉說着,聲音有些微微發顫。

因爲他發現,那隊所謂的安保人員,都用一種非常特別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好像他是一個犯人一樣。

不,不對,準確的說,好像他是小偷一樣。

因爲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警惕。

中年男人平靜地看着他:“你找楊博士有什麼事情麼?”

“這個……我是他的同學,找她有點私事,那個,能讓我進去嗎?”

中年男人用下巴指了指門上掛着那張生人勿進的牌子,沉聲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這棟大樓裏有許多本公司的機密,恕我不能放你進去,楊博士現在也不在公司,她出差去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你請回吧!”

中年男人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顯然是不想讓他在這裏多待一刻。

張仕嘉急忙道:“那你們能聯繫上她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中年男人向前踏出一步,攔在他的身前,那巨大的身軀讓張仕嘉產生了一絲動搖。

“這位先生,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好吧,我知道了。”

不得已,張仕嘉只能點點頭,離開了大門。

他一路低頭走路,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好幾次險些摔倒在地。

直到走出那些人的視線之外,他才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大口地喘着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