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CP當倉管 第239章

作者:又来的核桃

這殘廢四兄弟從小不學無術,打架鬥毆,長大了自然也找不到什麼工作,便在自家的小縣城裏以收保護費爲生。

後來政|府嚴打,他們四人成了反面典型,拘留了一段時間,出來之後,便來到了長沙,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們四人中,以老大心氣兒最高,他的目標是把自己做成長沙杜月笙。

當然,杜月笙是誰,做過什麼事,他可不知道,總之是混社會的,而且很牛逼的人物就是了。

所以老大根本不想整天在火車站坑外地人賺那麼點小錢,他總想幹票大的,因爲這樣才符合他的身份。

搶銀行之類的事情不是沒考慮過,但看過幾個類似的電影之後,便放棄了——無他,只因爲電影裏的計劃都太複雜,他們完全理解不了。

所以,他們便將目標定在了有錢人身上,但也並非是綁架,他們同樣做不了那麼高逼格的事情,他們只想搶錢,這玩意兒最直接,不用費腦子。

所以有事沒事,老三便會帶着老四到那些高檔商場裏面去踩點。

昨天發生在商場裏的一幕,老三從頭看到尾,他不認識江紹夫,也不知道那些奢侈品到底有多麼名貴,但他知道,江紹夫一定很有錢,這就夠了。

而後來江紹夫的父親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個手提箱找到他,兩人在別墅裏密談至深夜,也全都被老三看在眼裏。

聽到老大問話,天生公鴨嗓的老三點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那輛車,我盯他們一宿了,那個箱子,他們碰都不讓別人碰,肯定有很多錢,電影裏都是這麼演的!”

老大點點頭,不疑有他,然後一拍老二的頭:“你他|媽給我跟緊一點!”

這樣的四個人,根本想不出什麼好的計劃,他們只知道像電影裏的劫匪那樣,跟着目標,然後找機會下手。

就這樣,他們尾隨着江紹夫父子,一路來到了舉辦婚禮的酒店。

……

時間是上午十點,張珏被分在了張磊戰友的那一桌,大家都是見過張珏的,不生分。

此時他們說的也是昨天晚上張珏坑了江紹夫一筆的事情。

說到底,張珏一晚上花幾百萬買禮物,造成的影響可不小。

當時恰巧一位戰友路過,見證了他的這一壯舉。

大家催促着張珏,想讓他多說一些細節——比如江紹夫爲啥最後認慫了。

具體的緣由,其實張珏也不清楚,但這可難不倒他。

只見我們的張珏同學拍了拍胸脯:“這還用說,他當然是被我的魅力所折服。”

“切——”

一桌MTF小隊隊員皆都不屑地擺擺手。

大家正說笑間,只見一老一少兩人,提着一個銀色手提箱,向張珏他們所在的這一桌走了過來,正是江紹夫江丙闊父子倆。

那個認識江紹夫的MTF隊員條件反射性地擋在他們和張珏之間。

“你們想幹什麼?”

他警惕地問道,大概是怕江紹夫報復張珏。

其他隊員見此情景,也齊刷刷站了起來,死死地盯住他們爺倆。

像他們這種當過兵、殺過人的人,自有一股威勢,或者說,殺氣。

一般人見到他們,恐怕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江紹夫江丙闊哪裏見過這種架勢,全都嚇軟了腳。

“誤會,都是誤會。”江丙闊趕緊說道,“我們是來給張顧問道歉的。”

旁邊幾桌的客人都被這動靜吸引,驚奇地望向這裏。

就憑這父子二人,張珏動動小手指頭就能要他們的命。

看他們好像的確沒有敵意,幾名隊員互視一眼,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張珏拍了拍那位擋在他身前的兄弟,示意他不用這麼緊張。

江丙闊見機會難得,趕忙上前道:“張……顧問,此處人多眼雜,可否借一步說話?”

見他神祕兮兮的樣子,大概是真的有事。

這裏無關的人太多,見對方還算有找猓瑥堢妩c點頭,和他們父子一起向離開了酒店大堂,找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而他們的身後,四位身殘志堅的同志,正緊緊跟隨,伺機而動。

……

感謝……好吧,昨天好像沒有人打賞,那麼就感謝一下大家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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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SCP當倉管

第二百九十五章 東西丟了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張珏不想離開太久,拒絕了江丙闊找個咖啡廳的建議,三人一起來到了酒店地下三層的車庫。

這裏除了空氣質量差一些,燈光昏暗了一些,鮮有人來,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江紹夫父子從未在這種地方和人談事情,但這時候他們自然不敢得罪張珏,只能遂了他的意。

三人站定,江丙闊率先開口。

“張顧問,我已經聽說了昨天的事情,犬子眼拙,一開始並未認出您的身份,造成了許多不必要的誤會,我在此替他和您道個歉,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江丙闊爲人老練,講話不卑不亢,卻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找狻�

江紹夫低着頭提着箱子站在一邊,有點可憐。

江紹夫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張珏宰完他一頓之後,也沒打算不依不饒,他說道:“其實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身份,一個顧問而已,江兄沒認出來,也是情理之中。”

說完這些,他一拍腦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哦,對了,昨天晚上,我還借了江兄幾百萬塊錢,這是借據,請江兄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江紹夫哪敢要這種東西,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江丙闊到底老練一些,他將借條接了過去,看也沒看,直接撕成碎片,塞進了口袋。

“張顧問說笑了,我們之間哪裏還談得上什麼借,你和楊小姐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紹夫略盡地主之誼,聊表心意而已。不止如此,我們還會以張顧問和楊小姐的名義,在周邊有困難的地區興建幾座希望小學,希望張顧問有空能過來看看。”

江丙闊或許不如年輕的江紹夫那麼有衝勁,但人情世故上,江紹夫比他還差得老遠。

幾句話下來,既沒有讓自己太難堪,也給足了張珏面子。

張珏本也沒打算將他們怎麼樣,點點頭:“心意我領了,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你們找我幹什麼?”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就是爲了最後這一激靈。

江丙闊斟酌着言語:“張顧問,您知道,思瑞集團目前正在滬市考察,我們江氏企業很想和思瑞集團進行深入合作,我聽說,您和杜先生還有樂先生交情匪湥芊裾埬銕臀覀冊谒麄兠媲懊姥詭拙洹�

江丙闊說的十分諔珡堢鍏s聽出他話裏有話。

作爲滬市叫得上號的民營公司,江氏企業如何想要和思瑞集團合作,完全沒有必要把姿態放的這麼低。

江丙闊和江紹夫作爲江家的核心人員,這種低聲下氣的表現非常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所以張珏知道,他們所求,絕對不只這麼簡單。

“只有這樣嗎?”張珏望着他們父子倆。

“額——”江丙闊被張珏盯着,嚥了口吐沫,這才說出了真心話,“還有另外一件事……據我所知,思瑞集團的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神祕組織,我聽說張顧問也是其中一員,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請張顧問幫幫我們,江氏企業願效犬馬之勞。”

呵,這老頭知道的不少——或者說,江氏企業那位深藏不漏的老爺子知道的不少,連基金會的存在他們都有所察覺。

爲了保證日常的研究和收容工作,基金會的消耗其實非常大,即便有思瑞集團這樣的公司源源不斷地供血,資金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所以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基金會一般也會挑選一些可靠的企業進行合作。

基金會提供一些超出這個時代的技術,而對方則要付出大量的金錢。

所以江家那位老太爺的眼光其實非常準,在這個時代,頭部企業幾乎已經確定,就那麼幾家。

如果按部就班地發展,江氏企業就算再發展幾十年,也不可能趕超它們。

而走基金會的路子,卻是個捷徑。

本來,以基金會的體量,江氏企業還不在考慮之列,但江氏企業的老爺子江泰似乎與某個基金會高層有舊,所以纔打通了這個路子。

先是聯絡了樂山和杜景天,然後又被他們忽悠着找到了張珏。

張珏這個特別顧問,在整個基金會也是十分超然的存在。

只能說江家的邭獠诲e,找他也算是歪打正着。

如果張珏真想幫他們,基金會里那些大佬,說不定真的會給他這個面子。

畢竟誰的錢不是錢呢。

江氏企業通過了樂山和杜景天兩個人的審查,想必有其可取之處。

但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是那麼簡單,所以張珏也沒有立刻答應。

他沉吟片刻,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和樂山好好商量的。”

聽到張珏這麼說,江紹夫和江丙闊都鬆了口氣。

只要張珏沒有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生氣,從中作梗,江氏企業便有非常大的希望,搭上思瑞集團這條大船,實現彎道超車,在非常短的時間內,一舉躍升爲全國甚至全世界的百強企業。

那個時候,他們父子二人的地位也將和現在完全不同。

“行了,事情說完了吧,我得走了,婚禮馬上開始,我還想看看新娘子,喫點東西呢。”

說完這些話,張珏抬腿就要走。

彷彿江家的事情還沒有一頓宴席重要。

“咳咳——張顧問,等一下。”

江丙闊趕緊將他攔住。

“還有一件事情——”

張珏不耐煩地看着他。

“額,是這樣的,杜先生那邊,讓我轉交給您一樣東西。”

江丙闊之所以把這件事放在最後,是之前就和江紹白商量好的。

萬一裏面的東西吸引了張珏的注意力,那他們將喪失這次來之不易的溝通機會,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有些時候,這樣的細節會決定一場談判的成敗。

此時他想說的話已經全部說完,這纔將那箱子交給張珏。

然而這一次,江丙闊卻失算了。

就因爲他拖了這麼幾分鐘,異變陡生。

一輛快要散架了的夏利從裏面向他們疾馳而來,在即將撞到他們的時候來了個急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音。

三人條件反射性地閃身躲避。

張珏在一側,江家父子倆在車的另一側。

從夏利裏面出來一名彪形大漢,一腳一個將江紹夫和江丙闊全部踹翻,然後一把搶過江紹夫手中的手提箱,轉身跳回車中。

開車的老二猛踩油門,那輛七手的夏利一溜煙衝出了停車場。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大概就連身殘志堅四兄弟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

一直到夏利的聲音消失在遠處,江紹夫和江丙闊父子倆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來。

“箱子呢?箱子呢?”

江丙闊大聲叫道。

江紹夫捂着自己的肚子,艱難地說道:“被他們……搶走了……”

江丙闊緩緩望向在一邊看戲的張珏,眼神裏充滿着絕望。

張珏卻攤了攤手。

“咱們先說好,東西是在你們手裏弄丟的,可沒有交到我的手上。”

……

感謝書友並不是很閒的鹹魚、8636兩位大佬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