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在這七天裏,他也被一些妖族發現了蹤跡,但有幾位大佬打賞的底牌,扔出去一個直接造成大範圍的團滅,他也能趁勢脫身。
從一開始白虯燕還在計算着林陌殺了多少妖族,到了後面他已經有些無法直視那血腥的場面。
而此刻直播間內突然蹦出一條彈幕。
【這就是青春:如果妖族強者也這麼對付我風雲城,就算明知一死,我也會衝上去。
作爲武者,我敬佩他們爲了信念不惜犧牲的決意。
但作爲人族,我希望這些妖族死在天王大人手中的更多一些。】
這人一看就是人界會成員,而這個暱稱也很容易聯想到赫赫威名的天神校斎淮搜砸布て鹆藷o數人的響應。
【快結束了……】
白虯燕盯着與金烏雕像僅有十步之距的林陌,他有些不解爲何林陌的目標一直放在這雕像上。
在隨手又劈死一個衝上來的妖族後,林陌抬起頭,望向金烏道:
“還不出手嗎?”
這一刻,本要繼續發起自殺式攻擊的妖族停下了腳步,他們見到金烏雕像那雙赤金瞳眸發出耀眼的光芒,好似活過來一樣。
於是一個個恢復人身,齊聲叩拜道:“拜見陛下!請陛下剷除惡徒!”
金烏雕像沒有理會那些神色從絕望轉變至希望的妖校皇嵌⒆帕帜埃练�又略顯冷漠的聲音響於四方。
“還有十二天。”
林陌突然笑了,笑容未帶有一絲溫度,顯得冰冷至極。
“你知道我和帝一的約定,那若是帝一知道你的現況,恐怕會很後悔與我達成這個交易。”
居高臨下的金烏雕像沉默片刻道:
“你還想要什麼?殺了我百萬妖胁粔騿幔俊�
林陌環視四周,這一次他不在面向金烏雕像,而是對着神色忐忑又不解的卸嘌宓溃�
“這裏是妖帝城,是你們妖族的第一城。
那你們可知此處有一個陣法,可以困住碎空境強者,甚至配合一位妖聖,都可能將其抹殺!”
那些保持着叩拜姿勢的妖袥]有理會林陌,大多數都是將希望的目光放在那雕像上。
只有少數的聰明妖或許想到了什麼,神情變得愈加難看。
林陌也不在意這詭異的氛圍,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混元河洛大陣,這便是守護此城的陣法,也是妖族的最強底蘊之一。
可惜你們的妖帝,不願將此陣用在我的身上,即使他看到我如此肆無忌憚的屠戮他的子民!”
“住口!”一個暴脾氣的妖族已經化作一頭金色雄獅,向着林陌狠狠撲去!
唰!
林陌將血染不絕高高拋起,百道劍光閃過,血雨灑落,那頭獅子就在萬千妖械拿媲埃苍诮馂醯裣竦拿媲氨灰粍Ψ謱疲罓類K至極。
這時無數妖族都怒了,他們不在乞求帝俊出手,而是一個個都化作本體,向着林陌瘋狂衝去!
林陌深吸口氣,身體陡然變大,頂天立地,大邪王橫舉身前,以一種霸道到極點的姿態一字一句吐出:
“第六刀,踏進長河,命不註定!”
轟!轟隆!轟隆隆!
一條波光粼粼的虛幻長河凸顯,不見來處,不知去向,雖未染上滄桑、積滿塵埃,卻給人一種亙古不變,歲月流逝的感覺,彷彿靜靜俯視着紅塵俗世的“老者”。
長河各處,飛出一個個身影,有立天庭稱萬世之威的林天帝,有一統魔界化身絕代帝王的林魔皇,亦有青衣打扮,不染俗世的林獨孤,如此種種,不一而足,遍佈虛空各處,靜靜懸停。
此爲霸王六斬的第六刀,亦是打破時間的一招,但因林陌早已沒有過去和未來,只能憑藉時空長河化萬千投影降臨!
黝黑沉重的大邪王斜斬而出,一道道人影亦從各個角落各個方向同時揮出了自己的兵器,刀光劍影,密密麻麻,像是四面八方、上下六合、過去現在而來的暴雨!
轟隆!
無數道光芒交匯,整個妖帝城隨之消失!
世界安靜了,這一擊直接滅殺了所有匯聚在妖帝城內的妖族,此招之下完整的唯有一人和一座雕像。
白虯燕傻傻的看着四周空蕩的一切,久久不能回神。
而遠方三道妖氣全面爆發,發瘋似的想要掙脫對手的糾纏!
林陌默默放下大邪王,並將重新接住的血染不絕一同塞入煉妖壺後,看着不斷震動的金烏雕像道:
“你還不出手嗎?”
此時那個聲音不在平靜,震徹雲霄的同時,通過直播看着這一幕的民卸几杏X到了一股滔天怒意。
“你爲何要逼本帝!明明助我打破那層限制就好!
這第三大劫,吾妖族也不會參與其中!你可以繼續你的謩潱�
爲何你非要逼本帝親自擊潰這唯一的希望!”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一直在注意這一切的帝一。
林陌的目光淡然,他雖然抬起頭看着金烏雕像,可所有人都感覺林陌的身體無限高大,俯視着消失的妖帝城,也俯瞰着整個天下!
“從始至終就不存在什麼陣法,在這方世界內,也沒有什麼手段可以困住帝俊你這麼長的時間。
能困住你的只有你自己。”
這一刻帝一好似明白了什麼,特別是之前林陌無緣無故跑到界中界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一聲更爲焦急的聲音,穿透兩界,直入所有人的腦海中。
“林陌,交易取消,那一百道氣息我不要了!”
林陌莫名的笑了笑,輕聲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所以交易是否繼續下去不重要了。”
第二千二百二十九章 逐漸揭露的真相
正在觀看直播的諸多喫瓜羣卸际且活^霧水。
反倒是有幾人隱約明白了這番交談中的深意。
但卻未有一人主動在直播間內解釋此事,只剩一羣在瓜田裏的猹,茫然的上躥下跳。
而身在界中界內的帝一,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他看向深谷幽林的方向,與帝俊遙遙相望道:
“所以,你要背叛是嗎?”
帝俊微微搖頭,目光平淡卻又蘊藏着一種不甘。
“這是他給我的選擇。
就像林陌所言,從始至終困住我的並非什麼陣法,有的只是一段投影和約定。”
帝一發出一聲嗤笑:
“可你失敗了,那約定也再無任何用處,因此接下來你還是會與妖族加入這不可避免的大劫之爭。”
帝俊幽幽嘆了口氣,視線看向林陌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陌一揮手製止了繼續與三位妖聖廝殺的魔祖和殺皇,等到那三位妖聖警惕的站在金烏雕像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一個回答換取一個提問。”
金烏髮出耀眼的光芒,當一切褪色後,雕像已然不在,其原位置只有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青年。
他的神態十分溫和,很難與君臨天下的妖帝的形象重合,當然更讓無數喫瓜袀凅@訝的是,此人的面容與曾經的唯我道宮教主·任月軒完全一樣。
但也就是這詭異的景象卻未有一人敢提出疑問,即使他們心中湧現出很多陰暗的心思,可整個直播間卻空蕩蕩的沒有一條彈幕出現。
帝俊看了一眼,雖然已經有些恐懼的全身發抖,但依然在堅持着直播大業的白虯燕,然後對林陌道:
“可以。”
林陌點了點頭:
“我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我所要的很簡單,只是將超出我掌控的一切扳回原有的軌跡,當然這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帝俊微微皺眉,對林陌的答案有些不滿意,因爲這個回答太唤y了。
而林陌也並未給帝俊開口的機會,直接問道:
“你知道第三大劫會以怎樣的方式降臨?”
帝俊沉默片刻道: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不錯,我知道。”
直播間內。
【……】
【……】
【……】
這些本來在胡思亂想的喫瓜袀兇丝潭笺卤屏耍緛硪誀憙晌淮罄械慕徽勀芷爻鍪颤N驚天大料,但這特麼都是謎語人。
明明問出的問題都很正經,可回答卻一個比一個敷衍。
而林陌對此卻滿意的點了點頭,並示意帝俊繼續提問。
“你爲何要逼我,明明我們之間的一戰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開始。”
林陌的神色認真了許多。
“之前我已經說過,我不希望你以及妖族退出第三大劫。
你的存在是必要的,或者說此方世界的每一個生命,他們的存在都是無可替代的。”
嗯,同樣是看起來很正經可又感覺屁都沒說一個的回答。
但聽到林陌所言後,帝俊臉上溫和的笑意消失了。
林陌對於帝俊的變化毫不在意,繼續道:
“他和你之間具體的交易是什麼?”
這話讓本來還在激烈討論,爲何林陌不想讓妖族退出第三大劫的直播間瞬時安靜下來,因這一個問題一看就乾貨滿滿。
無論是林陌所言的他,還是這所謂的交易,都可讓那些猹們喫一口飽瓜。
而作爲一些隱約知道其中內情者都明白,這裏的他是任月軒,能夠讓妖帝自我封印在深谷幽林的也只有任月軒。
包括帝一現在的神情都無比認真,視線牢牢地鎖定在帝俊身上。
帝俊露出一抹苦笑:
“他要你自願前來深谷幽林,只要你未踏入,我便不能離開,並也無法以任何方式參與兩族之爭。
此外他說過,我是作爲你超脫之路倒數第二個應有的挫折。
至於我能得到的,你應該很清楚,不再被那個可笑又瘋狂的任務所牽絆,作爲統領妖族的妖帝,也是以唯一的帝俊的身份,獲得真正的自由。
這對我而言是期盼已久的希望,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講,比整個妖族的存亡都要重要。”
林陌挑了挑眉,沉默的看着帝俊。
儘管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心底卻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奈,他是真沒想到都特麼到了這個時候,軒哥還沒有忘記那坑徒的挫折教育。
按照原有的軌跡發展,自己從投影世界歸來應該是剛突破碎空境,實力略勝於七聖卻低於植叨�
然後以打怪升級的套路,等到自己歷經兩族之戰,報以對妖族的無比恨意,最後主動站到大BOSS·妖帝面前。
再依照軒哥安排的結果,自己應該會被帝俊打個半死。
畢竟經過之前的試探,也是得以驗證妖帝是自己困住自己的真相,帝俊已經能夠影響到超限級的萬界通識球。
其實力恐怕無限接近於理論上的十星·極。
也是沒有超脫一境的世界之力加持下,可與帝一媲美的存在。
而就在林陌沉思之時,一直默默聽着兩人對話的帝一不樂意了。
“帝俊,那個任務雖然瘋狂,卻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況且……任月軒他也不一定……”
“呵,還在自欺欺人嘛,帝一,你從成爲天意後,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