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當笑聲停止之時,神蠱邪皇的身影也已消失,對此戰九幽連瞟一眼都欠奉,依舊在專心給小助手捏臉。
第二千二百零六章 我們都是大魔王
神蠱邪皇的離去並非是悄無聲息。
林陌注意到了,魔祖和殺皇注意到了,包括剛剛離開那座小院的黑炎也注意到了。
但他們的表現與戰九幽沒什麼不同,最多隻是朝着他前往的方向瞟了一眼。
無嗔無喜的一眼,也是毫不關心的一眼。
同樣在收回這一眼後,魔祖神情凝重的看向手中的令牌,以及並未直接離開的黑炎道:
“萬界通識天地,這應該是與剛纔的異象有關。”
“所以呢。”和林陌在投影世界度過了上萬年的黑炎,如今的心態也早與曾經那個除了喫就是睡的小幼崽完全不同。
魔祖微微皺眉,看着黑炎那張如同林陌幼年版的面容,他總感覺面對的就是林陌本人,這也讓他再次想起那讓他完全看不懂的一劍。
輕易抹殺白澤的一劍。
自始至終神蠱邪皇和戰九幽的看守都毫無意義,魔祖與殺皇忌憚甚至恐懼的都是林陌。
所以對於神蠱邪皇的離去,他和殺皇未流露出任何欣喜,因爲真正困住兩人的只有那個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
面對黑炎的反問,或者說是黑炎身後林陌此舉的用意,魔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在認真思考。
作爲碎空境強者,他能夠看出這個令牌的特殊性,也能隱約猜到自己一旦與這令牌建立了聯繫,便相當於將束縛住自己的鎖鏈一頭遞到林陌的手中。
即使這鎖鏈並未將他捆綁的太緊,即使他能強行將其掙脫,可作爲階下之囚,他需要更深刻的瞭解那個男人的用意,並想出一個委婉拒絕的說辭。
“咦,這個萬界通識天地很有意思嘛!”耳畔響起的聲音頓時讓魔祖感覺不妙。
只見殺皇已經綁定令牌,並一臉傻笑的進入這萬界通識天地當中。
這讓魔祖在短短一瞬想到的七十六種回絕方法都失去了效用。
他看着面無表情的黑炎,黑炎看着神色越來越難看的魔祖,兩人的對視未持續太久,最終魔祖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然後綁定了令牌。
“若有什麼要求可以告知燕焚餘,你們畢竟是客人。”黑炎留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而一直如同背景板的燕焚餘在有些不自然的拱手一禮後,也連忙追了上去。
看着二者消失的背影,黑祖不滿的向殺皇傳音道:
“別告訴我你沒有察覺到這令牌裏的暗手!”
殺皇一邊給自己的小助手捏臉,一邊無所謂的答道:
“老傢伙,你真的是老了。
他若是相對我們不利,直接一劍劈死我們就完事了,何必又搞一些小手段。”
“可……”魔祖想要做出有力的反擊。
但因見到黑炎,又回憶起了那恐怖絕倫的一劍,這讓他感覺與林陌實力差距之大的同時,自己的疑心只是一種跳樑小醜的自娛自樂。
“安心啦。”殺皇突然出言寬慰道,“這裏有的喫、有的喝、有的玩,還有這麼濃郁的元氣,唯一失去的不過是自由,我認爲還是很值得的。”
魔祖神情凝重道:“可是自由纔是最重要的。”
殺皇放下令牌,退出萬界通識天地,認真的看着魔祖:
“你有想過爲何帝一會放我們離開嗎,你認爲就算我們沒有被林陌強行請回唯我道宮做客,便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嗎。”
魔祖沉默了,而這沉默過後他看向殺皇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作爲魔界四強裏最年輕的霸主,他承認自己一直都小覷殺皇了。
可隨即他苦笑一聲,如今思考小覷不小覷的又有什麼意義,於是他拿出萬界通識令牌,開始搗鼓這個新鮮事物。
三個時辰後,就在他剛剛捏完一個讓他滿意的小助手,便發現有人邀請他加入一個羣聊,羣組的名字叫【我們都是大魔王】。
這尼瑪什麼鬼名字,魔祖心中吐槽到,但還是老老實實點擊了確認。
【歡迎魔祖加入羣組!】
【大夢帝皇:新人來啦,都呱唧呱唧!】
【無血女帝:呱唧呱唧!】
【黑黑的羽扇:呱唧呱唧!】
【誰來戰我:呱唧呱唧!】
【我這一斧頭下去你會死:呱唧呱唧!】
【孤獨的看守者:呱唧呱唧!】
【黑白郎君:啊哈哈哈哈哈哈~!又有強者入羣了嗎!來讓黑白郎君見識下你的能爲!】
黑白郎君已被禁言十分鐘。
【大夢帝皇:咳咳,這是日常操作,新來的不用緊張,不禁言的話他又會開始刷屏哈哈哈,或者用各種姿勢挑釁。】
【魔祖:……】
【威武的絕尊:咦,魔祖你竟然還能使用萬界通識令牌,看樣待遇比本尊預想的要好一些啊。】
【魔祖:……你們,額,都是誰啊……】
【威武的絕尊:我這名字不明顯嗎!】
【魔祖:可是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沒有這麼……額,活潑……】
【威武的絕尊:你這就不懂了,在萬界通識天地都這樣噠,這還是我徒弟跟我說的。】
【魔祖:你徒弟是哪個?】
【誰來戰我:是本君。魔祖,等到本君突破碎空境,第一個就來戰你!】
【魔祖:……你這個暱稱是在釣魚吧……】
【歡迎可可愛愛大小姐加入羣組!】
【魔祖:這又是誰?】
【可可愛愛大小姐:是我啊,你抬頭就看見我啦!】
魔祖默默放下萬界通識令牌,抬起頭看着坐在他對面正捧着令牌一臉傻樣的殺皇,這一刻他覺得這個萬界通識天地有毒。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毒,中毒者都跟有了大病一樣。
在又一番呱唧呱唧後,殺皇成功融入了羣組裏略顯沙雕的氛圍中。
【可可愛愛大小姐:這個孤獨的看守者不會是隔壁那個陰鬱的冷臉男吧。】
【孤獨的看守者:是我……等到教主將你二人宰了,我就可以改名了。】
【可可愛愛大小姐:呵呵呵呵呵,我看你在想屁喫,有本事你現在來打我啊。】
【孤獨的看守者:……】
【大夢帝皇:咳咳咳,先說正事吧。】
黑白郎君已解除禁言。
【黑白郎君:啊哈哈哈哈哈~南宮恨再次歸來!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啦!】
黑白郎君已被禁言一天。
【大夢帝皇:咳咳咳,談正事談正事。】
第二千二百零七章 複雜關係
【魔祖:正事?那我和殺皇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大夢帝皇:無需如此,兩位畢竟也是魔界的前輩,如今的魔界的現況可是很糟糕啊。】
【魔祖:你這麼說,我們兩個階下囚也是無能爲力。】
【無血女帝:你們總是要回來的。】
【魔祖:回來?】
【無血女帝:因爲你們還沒有死,即是在他手中活的一命,那總有一天會迴歸魔界。】
魔祖沉默了,他看向坐在對面的殺皇,此刻殺皇也不再是一副傻樂的樣子,而是神情凝重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可愛愛大小姐:爲什麼?】
【無血女帝:你指的是他爲什麼不殺你們?還是說爲什麼要將你們軟禁?】
【可可愛愛大小姐:爲什麼你如此確認?】
【無血女帝:因爲你們還能用萬界通識令牌,因爲他並未阻止你們與外界取得聯繫,也因爲他要殺的人絕不可能多活一日甚至一息。】
這一次殺皇也沉默了,她和魔祖沒有繼續在【我們都是大魔王】的羣組裏發消息,只是默默窺屏。
【大夢帝皇:好了言歸正傳,既然他已歸來,那表明妖族的大勢已去,趁着這次反攻,也有可能是最後的大決戰,我認爲可以開始那個計劃。】
【威武的絕尊:(疑問)(疑問)(疑問)】
【黑黑的羽扇:咳咳,這點我來解釋吧,從人魔通道打開之後,魔界的平均實力便在下降,特別是之前的血禍魔劫和這次的妖魔之戰。
所以在數年前,我們便預想過一個方案,你們應該都知曉魔族的由來,在遠古時期之前本就不存在魔,誕生的第一個魔,是因原始魔氣的侵蝕而墮落成魔。
換言之我們本就是由萬族組成,經過魔氣的改造和血脈傳承,一代又一代成爲了新魔族。】
【威武的絕尊:可原始魔氣是一柄雙刃劍,稍有不慎就會成爲魔奴。】
【無血女帝:之前經過試驗我們已經有了確切的應對方法,如今需要你與絕君的幫助。】
【威武的絕尊:(疑問)(疑問)(疑問)】
【誰來戰我:我們還要去給師妹討回公道!(發怒)】
【大夢帝皇: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只要你們將人魔通道封住,並將路上遇到一些天資不錯的妖族擄回魔界即可。】
【誰來戰我:我們要去給師妹討回公道!!!(發怒)】
【大夢帝皇:做完這件事,整個魔界都會是你們以及媚邪月的後盾!(酷)】
【孤獨的看守者:媚邪月……】
【黑黑的羽扇:……】
正在默默窺屏的殺皇和魔祖突然感覺一股涼意湧上心間,從提到媚邪月這個名字後,羣裏的氛圍就不太對勁了。
【孤獨的看守者:忘先生,你應該很不滿本座重生一事。】
【黑黑的羽扇:曾經的魔主已經死了,若有第二個魔主出現,他依舊會死,如今的魔界已經容不下第三個霸主。】
【孤獨的看守者:忘先生借勢壓人的手段還是這般嫺熟,放心,過去的魔主確實已經死了,但有些東西不會這麼輕易的斷開。
例如血緣關係,例如親情。】
【黑黑的羽扇:戰前輩,媚邪月姓媚,而非戰。】
【孤獨的看守者:這總是你一廂情願的看法,不是嗎。
就像原來那個貪圖權勢的你,一廂情願的認爲唯有向上爬才能改變一切。
她的死有部分原因是我的放任,可三千後宮佳麗,我是顧不上每一人的,所以這真正的罪魁禍首追究起來又該是誰呢。】
【黑黑的羽扇:你變了很多,也更危險了。】
【孤獨的看守者:那你呢,這次的妖魔大戰在其他人看來或是無法阻擋的大勢所趨,但我知曉,忘先生一早便應有所察覺。
你的不作爲又是爲了什麼,或者說你們的不作爲是否在默許這一切發生。
作爲你投靠的新一任主君,幻蒼淵應該早已發現了這點,他不說又是否代表在懷疑你,甚至想誘你主動入局?】
【大夢帝皇:忘先生,朕是相信你的,即使你有一些苦衷,朕也相信你絕不會背棄朕!不會背棄大夢!(酷)】
【黑黑的羽扇:感謝陛下的信任,臣能說的是,就算兩位前輩沒有及時前來相助,臣也有把握留下一位妖聖,至少能將其主世界的肉身泯滅。
只不過因局勢的變化,臣不想過早的暴露,況且做這一切整個大夢會付出的代價將更慘重。】
【孤獨的看守者:呵呵,最好是這樣。】
【我這一斧頭下去你會死:行了老戰,別特麼瞎白話了,這陰陽怪氣的毛病還不是你在投影世界跟着忘玄燕學的!
對了,記得告訴教主一聲,等到魔界有了自保之力後,我再回去。】
【孤獨的看守者:知道了……】
【大夢帝皇:咳咳,繼續說正事,總之接下來就勞煩絕尊前輩和絕君了。
魔界這邊事情也挺忙的,就先不聊了,匿了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