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反正自己被閃的只能逼迫自己沉迷於虛擬網絡,才能緩解一下心靈上的創傷。
【乾達婆:對了,歐陽先生,你去跟竹中嵐說一聲,到時候我跟着他一起回萬仙閣。
有些事我需要請教一下月神。】
【阿修羅:月神???那娘們兒很正的,你該不會……(壞笑)】
【乾達婆:(白眼)這是正事,上次與天帝一戰時,我察覺到當時自我獻祭的那些皇甫世家族人的一魂之力並未完全消失。
如今以我的實力,也不需要他們的魂力加持,所以我想將這些魂力歸還給他們。
而天下間估計只有身爲陰陽師的月神能幫我。】
【紅紅的羽扇:我知道了,此事我會跟他說。】
這個時候許天覆也沒繼續開玩笑,腥硕忌钪@是皇甫凌雲的一塊心病,也是他在知曉所有真相後,遲遲沒有回皇甫世家的原因。
包括昨日皇甫嘯天親自前來,兩人也只是交談了一會兒後,皇甫嘯天才依依不捨的帶着幾塊萬界通識令牌孤身離去。
【暗夜舞王:我也去!我也去!】
【乾達婆:你特麼誰啊,這什麼情況!怎麼咱這一家人羣組裏面混進來個外人!命咧髂X呢!查他的底!封他的號!】
【暗夜舞王:別別別!我陰不覺啊,搞事情的時候不帶我玩,把我扔地府和那羣傻子匿了幾百章,還不容我露露臉了!(抓狂)】
【緊那羅:你這個暱稱……看樣你是真的很喜歡啊……(斜眼)】
【暗夜舞王:一開始雖然有些彆扭,但比起什麼爆蛋狂魔來說,要好的多啊,黑夜中起舞的王者,多麼有格調!(酷)(酷)(酷)】
【乾達婆:(白眼)】
【緊那羅:(白眼)】
【夜叉:(白眼)】
【阿修羅:(白眼)】
【龍王:(白眼)】
【大乾帝皇:(白眼)】
【持國天:(白眼)】
【多聞天:(白眼)】
【廣目天:(白眼)】
【紅紅的羽扇:(白眼)】
【冥凰:(白眼)】
【幽麟:(白眼)】
【暗夜舞王:(驚恐)(驚恐)(驚恐)這什麼情況,水塘被炸了嗎!潛水的怎麼都冒泡了!
多聞天你個技術宅不天天鎖在機關室裏,怎麼也湊出來了!
冥凰你不是回冥域了嗎!怎麼也冒出來了!
幽麟你不是現在還縮在天庭裏面瑟瑟發抖,怎麼也開始刷存在感了!
最過分的是龍王老大!你開兩個號白眼算怎麼回事!!!】
【天王-帝釋天:咳咳,雖然隊形被打亂了,但我看到好像就我沒發,所以也補一個。】
【天王-帝釋天:(白眼)】
【暗夜舞王:(心碎)(心碎)(心碎)】
【幽麟:我這裏要說一句,我並非是躲在天庭瑟瑟發抖,只是因之前想要藉助大夢皇朝和天庭的力量來對付大骷皇朝的計劃失敗。
但又因爲我順利加入了天庭,所以龍王大人讓我作爲一顆暗子,調查天庭中的一些隱祕。(奮鬥)】
【阿修羅:天庭確實不一般,比起地府來說,那三十三天祕境要更龐大,已經不亞於一個小世界了。
可惜我的身份暴露的太早,再加上五方五老中的鬥姆元君對我的情況知根知底,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去做。
你好好查,查到什麼告訴我聲。(敬禮)∠(°ゝ°)】
【暗夜舞王:那最近我的任務是什麼,冥凰負責與冥域商談下一步的合作,幽麟去當內鬼,我呢?(疑問)】
【紅紅的羽扇:最近推行萬界通識令牌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需要提防一些大勢力暗中玩些不光彩的手段。】
【暗夜舞王:是讓我帶着暗堂精銳去……嘿嘿嘿(陰險)】
【紅紅的羽扇:不用這麼殘暴,你一個人在他們老家門口轉悠一圈就行。】
【暗夜舞王:(狗頭)(狗頭)】
第二千一百二十九章 預料外的相見
雲英鎮。
山雞幫建立不到一個月便已經初具規模,這年頭只要有錢,那不是想招多少人就招多少人。
特別還有程冀一直以來積累的人脈支持,更是讓山雞幫成爲了雲英鎮一霸。
而張三也藉助山雞幫的不斷擴張,向外售出了不少武功祕籍。
交易所得的資源,則是用作在人界會購買輔助修煉用的陣圖和丹藥,然後便直接回到自己所在的投影世界閉關。
因時間上的差異,在原世界的兩個半月相當於主世界的一天,那現在算來在這種加速狀態下他已經修煉了近六年。
這也讓他的境界從一開始的陰陽境初期達到了如今的陰陽境後期。
至於接下來最關鍵的天人合一境,他已經花費大量資源聯繫上了魍殤鬼市的一個管事,預定了一顆出自人界會醫堂的六星級·天人融一丹。
就在張三以爲今後的日子會一直這麼美滋滋時,他遇到了一個人,或者說那個人突然找上了他。
一處普通的住宅內。
張三努力維持着表面上的平靜,故作恭敬的對着這不速之客行了一個大禮:
“張三拜見司馬先生。”
手握冰藍羽扇的司馬鴻移微微搖頭,嘆了口氣道:
“你的表現可是與你在主世界的本尊相差很遠啊。”
這話頓時讓張三的心涼了半截,原以爲的一些不切實的僥倖也是完全熄滅,就算他再怎麼抑制自己的表情變化。
此刻他的上衣也已被汗水浸透,對此他只能乾笑一聲道:
“司馬先生,小人不懂您的意思……”
司馬鴻移的眼神更加失望,語氣也變的冰冷了許多:
“你懂不懂自己心裏明白,我本不願與你這等愚人多言,但……就當是你身上的氣呓o你爭得這最後的一線生機吧。
儘快離開雲英鎮,也儘快回返自己的世界,這輩子都不要前來主世界。”
說完這句話後,司馬鴻移轉身就要離開,原本眼中的一絲興致也已經消失。
但沒想到的是,張三突然跪倒在地,恭敬的俯首扣頭道:
“請司馬先生救我。”
這讓司馬鴻移邁出去的腳步收回,眼底那絲消散的興趣也再次升騰而起。
“有趣,當真有趣,果然啊,作爲第七氣咧樱砩线�是有一些閃光點的。
或者該說,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活法吧。”
張三的神情未有一絲變化,只是依舊保持着額頭觸地的低姿態,直至他聽到司馬鴻移說了聲起來吧。
他才起身,並一直佝僂着身子,保持着一副謙卑的樣子。
“司馬先生,是他要來殺我嗎?”
司馬鴻移微微搖頭:
“他不知道第七氣咧邮撬耐队胺稚恚蚰闶堑谄邭膺之子,所以……”
張三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正好對上司馬鴻移那意味深長的雙眸,於是連忙又將頭低下,低聲問道:
“不知司馬先生可否告知小人第七氣咧拥暮x?”
司馬鴻移輕輕揮動手中的冰藍羽扇,言語中的興致卻又消退了一些。
“你在這主世界也呆了一段時間,應該明白九大封印的事情,而每次封印破封之時,就會孕育出一位氣咧印�
這些氣咧訒幸环N特殊的福撸@福邥圆煌姆绞交蛐螒B伴隨其左右,並幫助這些氣咧釉谧疃痰臅r間成長起來。
至於你,就是封印龍族之地在破封后的氣咧樱愕母_便是可以來回往返自己世界和主世界。
在這世上,至少九成民卸贾獣跃糯蠓庥。@其中清楚氣咧右皇碌膮s是寥寥無幾。
根本原因是,這些氣咧舆�沒綻放出屬於自身的光彩,便被人收編,亦或死亡。
而你,前者是不可能了,繼續待下去,那就只有後者這一條路。”
張三越聽越是心驚,虧他還自以爲是獨一無二的天選之人,並可笑的相信着自己註定是未來的王者。
結果他只是七個中的一個,還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死掉的可憐蟲。
這一刻他並沒有懷疑司馬鴻移的話,因爲以二者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司馬鴻移騙他都是抬舉他了,特別是當對方點明瞭自己的壓箱底手段時。
原有的那一點點疑惑也被完全打消。
隨即他直接跪地叩首,語氣也愈加諔┖椭t卑:
“請司馬大人救我,今後我便是司馬大人的一條狗,司馬大人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司馬鴻移深深看了一眼正在不停叩頭,甚至額頭已經一片赤紅的張三,言語中卻有些調侃道:
“狗也是一條妨主的惡狗啊,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曉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你能下得了狠心拋掉曾經的容貌,卻無法完全僞裝自己的眼神。
給你的最後一句忠告,離開吧,別再來這主世界了,這裏不適合你。”
說完這句話後,司馬鴻移便化作漫天的冰雪消失在半空之中。
而張三始終在不斷叩首懇求,直至一炷香的時間後,他的額頭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甚至隱隱能看到森然白骨,他纔不甘的站起身來。
其口中未有任何抱怨,神情中除了惶恐外再無其他,可他眼底的怨毒與瘋狂卻被隱於暗中的司馬鴻移看的一清二楚。
隨即張三簡單地處理了下額頭的傷勢,然後就馬不停蹄的離開宅院,直接向着山雞幫的大本營而去。
同時司馬鴻移也拿出三天前,歐陽赤離派人送到元初樓在外的一處隱祕據點的萬界通識令牌,沒有絲毫猶豫的靈魂綁定後。
便發現自己在下一秒被拖入了一個叫做【五個大聰明】的羣組。
看到不斷蹦出的信息,司馬鴻移當即將名字修改了一番,然後與羣內的其他四人熟練的聊了起來。
【藍藍的羽扇:很恰當的羣名。(得意)】
【紅紅的羽扇:現在應該先來一波歡迎新人的儀式,都出來呱唧呱唧。】
【白白的羽扇:呱唧呱唧。】
【黑黑的羽扇:呱唧呱唧。】
【金金的羽扇:呱唧呱唧。】
【藍藍的羽扇:也不知道誰之前差點就把我陰死了!(白眼)】
【紅紅的羽扇:司馬兄說笑了,你要是那麼容易死,那又怎配作爲我歐陽赤離的對手!(酷)】
第二千一百三十章 立場不明的羽扇
【藍藍的羽扇:此事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揭過,我的報復已經開始了!(菜刀)】
【白白的羽扇:司馬先生是準備率領元初樓攻打人界會嗎!什麼時候動手,我絕對第一時間前去觀戰!(鼓掌)】
【藍藍的羽扇:(白眼)竹中先生還是這麼雞侔。詢烧Z就將兩人的恩怨上升到勢力的高度。】
【白白的羽扇:你不是說報復嗎,打上人界會絕對是最簡單的方法,偷偷告訴你一個消息,現在人界會內部一個高手都沒有!
就算元初樓樓主不出手,你帶上元初六君,額不對,屍一死了以後就剩五君了,但就是五君也足夠團滅人界會的了!】
看到這則消息的忘玄燕有些無奈的撇過頭,在他身旁的竹中嵐正一臉興奮的分析元初樓攻破人界會的概率,絲毫沒有往日裏的穩重。
如今他們還呆在人界會,預計幾天後纔會離開,而根據自己所知曉的,現在人界會中貌似除了八部械哪袅_迦與迦樓羅外,人齊的不能再齊了。
若司馬鴻移真的腦子一抽,信了竹中嵐的鬼話,那到時候估計就是元初五君加上司馬鴻移被團滅的結果。
但可惜啊……司馬鴻移直接無視了竹中嵐的長篇大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