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827章

作者:蓝黑墨色

可無論是屍無凡、幻蒼淵還是林鎮世,都是有意藉助這件事,間接削弱自身的影響力。

並以此讓供奉堂頂在前面,與江湖上的大勢力針鋒相對的同時默默積攥實力。

說來在這個世上,他對屍無凡最是忌憚,只因這個男人比起自己最仇恨的林陌,還讓他看不透。

若是這個時候屍無凡選擇出手,那自己不用說報仇了,可能直接就交代在這。

隨即他隱晦的看向後方的司馬鴻移,並不斷用眼神示意對方若是見勢不妙,立馬跑路。

司馬鴻移對此卻淡淡一笑道:“很拙劣的合縱連橫,你應該知曉不會成功的。

你們剛纔第一次主動出擊,已經犯了忌諱,這第一次也相當於最後一次。

相信在場的諸位,都清楚引起內亂會造成多麼糟糕的影響。

無論過去和未來會如何,至少現在我們可是有着相同的目的。

好了,屍一還有魔主前輩收手吧,相信接下來夢帝陛下和柳閣主不會再行如此莽撞的舉動。”

屍一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後,主動後退一步,而柳生信也已經與之拉開了距離。

倒是魔主一言不發的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那樣子絲毫沒有與司馬鴻移站在同一陣營的意思。

竹中嵐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

“麻煩了,麻煩了,繞了一圈還是要和你鬥智,世人又怎知曉,其實我們這類人纔算是最喜歡用力量橫推一切的。”

至於下方的喫瓜羣袆t是看懵逼了,剛纔的一系列交鋒,他們只覺得一頭霧水,唯一的感受就是一種很厲害但只怪我太蠢我就是不懂。

而忘玄燕突然踏出一步,身影出現在距離司馬鴻移的不遠處,屍一原本想攔住他,但被司馬鴻移用眼神制止了。

“幻一和屍一,你們可以與兩位陛下好好聊聊,畢竟這種和諧的氛圍很難得。

接下來嘛,便是我們三人友好交流的時間了。”

第一千九百八十八章 對弈之始(五)

“出手?”

元御風很直接的看向屍無凡問道,這次前來造化山他總感覺對屍無凡有所虧欠。

就算剛纔那個一身藍裝,好似一隻驕傲的公雞一般張揚的司馬鴻移說什麼不能引其內亂。

但元御風可不在乎這些,如今的陣容多一個屍一雖讓綜合戰力有些提高,但屍一也不過是剛剛突破至大圓滿的新人而已。

作爲距離將道晉升至玄奧只有一步的大圓滿頂峯強者,這類新人在他眼中和天地境後期沒什麼區別。

就像曾經的邪道雙雄之一的闕天罔,一拳帶走一個天地境後期,這種實力他元御風也能做到。

而屍無凡搖了搖頭:“不妥,屍一說不上什麼背叛。

元初樓的存在雖可能會給以後帶來一些隱患,但不揪出那位最神祕的樓主,只是解決司馬鴻移反而會打草驚蛇。

更關鍵的是,他們這類人看起來弱,可想要殺掉,很難,至少與殺一個同爲大圓滿的強者差不多。”

天無名則是幽幽的飄到屍無凡身後,突然開口道:

“魔主應該是借用了元初樓的情報系統,以及司馬鴻移提供了部分幫助,所以纔會出手。

這也解釋了他在魔界爲什麼沒有被忘玄燕給搞死。”

關於魔界的事情,作爲一個魔族,天無名的關注遠比屍無凡要多得多,特別關於血禍一事的真相,他隱約也猜測出一部分。

並且更知道在那之後,一向驕傲到沒朋友的魔主,是怎麼淪落在魔界魔魔喊打的存在。

一開始雖有林陌的佈置,後續則是忘玄燕一邊發動輿論攻勢,一邊引誘魔主到處犯錯誤。

而那將要把魔主絞殺的大網布置好之後,魔主卻低調到讓忘玄燕都查探不到其蹤跡,這件事一直是天無名不解的地方。

沒想到在此處卻解決了他心中的疑惑。

屍無凡對此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他既然選擇不會與元初樓對上,那就更不可能和魔主碰一波。

隨即他看着眼前的諸多高手,低聲道:

“魔主、尊皇天、幻蒼淵、柳生信、屍一,再加上我們三人一共是八個,遠遠超出預估,可感覺還是差了一點。”

至於那些天地境後期,以及陸陸續續前來的天地境中期武者,則是被他直接忽略了。

另一邊,幻一主動走到幻蒼淵身前,當即就要跪倒在地。

但被幻蒼淵所釋放的氣勁強行扶了起來。

只見幻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陛下,是老臣無能,無法保護太子殿下。”

幻蒼淵見此反而暗中鬆了口氣,從剛纔幻一的表現,他還以爲對方叛變了。

現在看來幻一是因爲一些原因不能出手,於是連忙安撫道:

“人世的情況太過複雜,而且還有天庭橫插一手。

僅憑你一人能夠保全自身的性命,已經是極爲不易的事情了。

先說說元初樓的情況,是他們救了你嗎?”

幻一有些哽咽的答道:

“回稟陛下,是屍一暗中出手相助,並非元初樓。

而作爲償還這個恩情的代價,屬下需要配合屍一殺掉林陌。

爲此屬下被一個古怪的誓約所限制,在完成這件事之前,無法對元初樓的人出手。

所以……所以屬下纔沒有站出來助陛下一臂之力。”

幻蒼淵拍了拍幻一的肩膀道:

“剛纔的事情無妨,本就是忘先生和竹中先生爲了佔據先手的一次試探。

若是天下五智這麼容易就擒下,他們也不配擔下這個稱呼了。

至於殺掉林陌,看樣是因爲屍一的私仇,不過這也代表他和司馬鴻移的出現並非是代表元初樓。

否則司馬鴻移也不至於耗費一些人情請動魔主來保護他。

至於誓約的事情,接下來你聽朕的安排。”

幻一點了點頭,並如同一個老僕一般,老老實實的站在幻蒼淵的身後,對於幻蒼淵他依舊一如既往的忠心和信任。

而作爲唯一一個即是圈子內,卻又獨立於剛纔那番試探之外之人,尊皇天是懵逼的。

他完全搞不懂剛纔那亂七八糟的是在搞什麼,可他又感覺其中有更深的用意,至少不像看到的那般僅僅是一場衝突。

這一刻他深深懷念自己的二弟,就算二弟論及水準達不到五智,可至少也能將剛纔的真實情況剖析的七七八八。

比起自己兩眼一抹黑要好得多。

隨即尊皇天深深地嘆了口氣,眼中帶有一絲追憶的同時,也浮現起一層死氣。

與其他人來到此處,或是爲了私仇,或是爲了天意的許諾不同,尊皇天是來赴死的。

雖然他知曉林陌是殺了他二弟、三弟和五弟的大仇人,可他從上次血禍魔劫中,間接驗證了林陌可以操控原始魔氣。

便清楚此人的存在,對於魔界即可能是一個極大的隱患,但又是完全抹除魔潮這個災禍的保障。

在加上現在魔界的半壁江山,由同爲八部兄坏囊共妗だ钕裳┧瓶兀粤帜俺蔂戓嵴叩目赡苄愿蟆�

因此大義與私仇相比,在尊皇天的心中,萬萬魔民的生命佔據的更加重要,即使他現在被無數魔族所唾棄。

就算天意給他的許諾是突破至碎空境的機會,尊皇天對此雖有心動,但也僅此而已。

他早該死了,早該在萬魔深淵的那一次就結束自己的生命。

只是他還渴望一場戰鬥,一場與林陌巔峯時期的一戰,即使這一戰無論勝負,死去的人都會是他,他也希望了卻這個遺憾。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執念。

隨即他再看向四周這些懷有各種心思的大高手們,只覺得有些無趣,目光反而移向下方正在大殺特殺的南宮恨。

而立於不遠處的三智,互相之間久久沒有交談,只是眼神意味不明的來回掃視。

直至司馬鴻移突然蹦出來一句。

“我知道你們的打算,你說我要是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會給如今的局勢帶來怎樣的變化呢,真是令人期待。”

忘玄燕和竹中嵐對視一眼後,嘴角帶有一抹相同的笑意,目光裏更多的是躍躍欲試,同時道:

“你信不信,說出來,你會死。”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四智

以死來威脅人算是最下乘的手段,特別對於司馬鴻移他們這類人而言。

可聽到這句話後,司馬鴻移卻收起了臉上那一直維持的溞Γ袂橐沧兊糜l凝重。

“你們想知道什麼?”

這突然的話題轉移,卻並未讓竹中嵐和忘玄燕感到驚訝,兩人對視一眼後,還是由竹中嵐站出來問道:

“傳言司馬世家是距離天最近的一族,也是最懂天之人。

你的出現,倒是進一步驗證了這一點。”

司馬鴻移挑了挑眉,手中的冰藍羽扇輕輕揮動:

“哦?從剛纔開始你的言語中便將我和元初樓所分開,並一再表示我出現在這,不是因爲元初樓的緣故。”

竹中嵐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語氣也變得有些敷衍:

“我說前輩啊,這種不入流的試探方式,對我們而言還有必要嗎。

就算傻子都知道,若是元初樓真的插手這件事,出現的絕對不會只有一個屍一。

當然更重要的是,剛纔那位血先生的宣言你應該聽到了吧。

那麼他所要表達的言外之意,你也應該明瞭。

血先生,或者說是邪君大人需要此方天地的所有高手,注意是所有,都加入這一局,他不會怪人來的太多,只會嫌棄太少。

爲此他都不惜向天下人承諾,表示不會因爲此戰牽連到其身後勢力。

要知道這種公告的可信度是極高的,雖然那位邪君大人至今沒做出什麼言而無信的舉動。

當然我更相信的是,凡是見到他違反自己承諾的人,都死掉了。

所以咯,明面上擺出來的局,元初樓怎麼可能傻傻的跳進去,就算有天意的許諾也是一樣。

不過嘛,你卻出現了,出現的目的,與我和忘先生完全不同。

這隻代表一個結論,你是不得不來的,若是換作我是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出現。

因爲稍有不慎,真的會死掉。

你可以不在意我,不在意忘先生,甚至第一局的下棋人·涅凡生,可人界會中還有被你視作最強對手的歐陽赤離。

以及他。

爲了避免你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我需要再提醒你一句,有些話是不能說的,說出來真的會死哦。”

竹中嵐在說最後一句話時,已經湊到了司馬鴻移的眼前,並給對方一個看似和善的微笑,只是這笑容怎麼看都充滿了無邊的惡意。

司馬鴻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竹中嵐那番挑釁的神情,反而笑出聲來:

“有趣,當真有趣,你的警告實則是在激我。

你知曉我們這類人最心高氣傲,明面上的阻止,實則是巴不得我當薪移埔磺小�

其實你也想說出來的,與忘先生的處境不同,萬仙閣從始至終都沒有和人界會站在統一戰線。

只是因爲林陌需要你們存在,你們才能夠在佛國疆域苟延殘喘,之中更多的目的,還是在圖帜銈兡莻�亡者復甦的計劃。

或許我該換一個詞,輪迴。”

竹中嵐眨了眨眼,原本揚起的笑容也收斂起來,然後鼓起掌道:

“不愧是元初樓啊,這無孔不入的情報系統應該僅次於人界會了吧,就連我萬仙閣多年的佈置都比不上。

你能說出這兩個字,就應該知曉了當時大骷之戰的部分真相咯。

可惜啊,你的這種離間之語太過湵。胰f仙閣有被邪君大人看的上的地方,自然也證明了我們的價值。

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沒有價值,那麼他的結局唯有滅亡這一條路。

我說的對吧,涅先生。”

就在竹中嵐與司馬鴻移交談的期間,原本還分成幾個小圈子在低聲交流的一懈呤郑蝗圾f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