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沈白此時的神情控制不住地興奮,心裏想到:一步,只差一步,沈青已經死了,還有沈易,只要他也死了,自己就是真正的沈家家主了。
看着臺下的腥耍虬着c林陌眼神一對,林陌微微點頭後,沈白說道:“在成爲沈家家主後,我要說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除沈易大長老一職,並且沈易一脈趾η叭渭抑鳎镓煯斦D,沈家弟子何在!”
原本如同背景板的沈家弟子,有一半站了出來大喊道:“有!”隨即對着另一半還在發呆的弟子直接下殺手,幾個呼吸過去,無一人倖免。
在場的喫瓜羣校耆贿@一幕搞蒙了。
“什麼情況,這沈易不是推舉沈白當家主嗎,怎麼沈白轉過頭來就把沈易一脈的人全都殺了?”
“依我看,這沈白早就準備好了,你沒看到那些剩下的沈家弟子嗎,他們的站位早就一對一盯上了沈易一脈的人,要我說這些家族就是亂。”
“是啊,這麼殺來殺去,純屬內耗,這沈家現在的實力,恐怕連東骷域的前十都算不上了,這沈白也是夠狠,漠視自己哥哥死亡,然後再來收尾。”
“嘁,這算什麼,聽說那些大世家這種事更多,殺兄殺父都不少見,不過這沈白不知道是站在七海幫還是唯我道宮?”
“要我說還是唯我道宮的林少教主夠威風,一人就壓得整個七海幫不敢吭一聲,那趙克敵一直躲在他那些手下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易這時臉色都變了,舉起手想給沈白一掌,發現根本無法哂脙攘Γ@時他想起在面對沈青時,以自己先天后期的功力即使輸,也不應該累成那樣,以至於到後面想要站起來都廢了好大得勁,現在才明悟到自己也被下毒了。
沈白轉過頭看着臉色發白的大長老,呵呵一笑,說道:“大長老,這次是我贏了,你一直想拿我當傀儡我知道,無論是你還是我那位好哥哥都從來沒有看得起我,我也樂得如此,畢竟無害的我,才能讓你們放心。
直到我與林少教主一番話後,我才發現,僞裝的太久,我都忘了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了,我竟然真的變成你們眼中唯唯諾諾的沈白,不過還好,我悔悟的不晚,我又可以做回自己了,哈哈哈!”
沈易看着從空間裝備中拿出長劍向自己走來的沈白,大腦飛速咿D,他想到了剛纔沈白說的話,“和林少教主一番話之後”,沈白什麼時候和林陌見的面,難道在自己當時見過林陌之後,兩人又有了密談不成,那麼從一開始,林陌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嗎?
可是不應該啊,沈白現如今表現的性格更加的不安份,而自己已經是半條腿邁進棺材的人了,要說執掌沈家很顯然是自己更加合適啊,爲什麼林陌會選擇沈白,還是說林陌從一開始就不想留下沈家。
對了,沈青死了,我死了,我這一脈的也被殺,剩下的不過是一個先天期的沈白和一心贻p弟子,再就是一羣無力的老幼婦孺,只要林陌花費一點功夫,就能把沈家完全滅除,是這樣嗎?
沈易的目光看向林陌,發現林陌依舊保持着溞Γ瑫r也看向了他,兩人眼神相對,沈易頓時明白了這個即使保持微笑,但眼底深處那凜冽透骨般冰冷的男子是多麼心狠的人,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想留下我們沈家啊。
沈易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盡,但隨即對家族的忠兆屗謴土艘稽c點力氣,他對着已經走到他面前的沈白,大聲喊道:“你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白一劍捅入口腔,長劍直接穿透了後腦,沈白用力的攪了攪後說道:“敗者的哀嚎,我是不屑去聽的,不外乎求饒或者辱罵,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你將死的命摺!�
拔出長劍後,摔了摔上面紅白色的液體,然後轉過身不再理會已經死去的大長老沈易。
而沈易最後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白,彷彿在訴說,在吶喊:“你特麼就是一個蠢貨!!!”
但這句話已經沒有人能聽到了。
沈白走到臺前,再次享受到腥说淖⒁暎瑢ψ帕帜暗姆较蚬肮笆终f道:“林少教主,我這個答案您可滿意,不知您是否支持我成爲沈家的家主?”
林陌和善的笑了笑,站起身來,一步,兩步,三步,走到沈白的面前說道:“你做的很不錯,沈家主,也不枉我把這件事交給你,我很滿意。”
沈白自信的笑了笑,同時心中的野心不斷膨脹,突然面前的林陌直接咿D出幽冥指,以極快的速度,直接點碎了沈白的頭顱,鮮血濺了一地。
沈白死前腦海中還回響着林陌最後說的四個字:“我很滿意,我很滿意。”
第三百一十章 沈家全滅
同一時間,李仙雪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那些沈家弟子面前,一招漫天花雨灑金錢,無數的金針彷彿一道道金光一般,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這波修爲只有練氣後天境界的武者全部擊殺,隨即李仙雪一揮手把刺入的金針收回,不緊不慢的走向林陌所在的位置。
在場的腥搜郾牨牭目醋帕帜耙恢更c殺了沈白,當回過頭時,發現原本站立在後方的沈家弟子也全都倒地,只有高貴優雅的李仙雪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剛纔沈白殺人的時候,他們還有膽量敢嘀咕幾句,可是面對林陌,他們除了乖乖的張大嘴巴表示震驚之外,完全不敢私下多說幾句話,面前這位兇人,可是殺人如殺雞一樣,剛纔還笑吟吟的,結果出手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其他人可以沉默,可是東骷域總捕不行,他硬着頭皮站起來對着林陌拱手說道:“林少教主,不知可否解釋一下此事,一下子出現這麼大的傷亡,之前還可以說是沈家的家事,現在的話我可不好向上面交代。”
林陌對這位總捕還是很客氣的,於是說道:“我想問一下在座的各位,你們認爲在這個江湖上生存最不可缺少的是什麼,或者最無法容忍的是什麼?”
場下腥嗣婷嫦嘤U,沒有一人敢站出來搭腔。
林陌不由懷念起沈易,這老東西雖然有些蠢,但是長眼神啊,他在的話肯定會立刻接自己的話,讓自己能夠把下面要說的說下去。
看到沒人接話,林陌乾咳了幾聲說道:“最無法容忍的自然是背叛,江湖上無論是正道或者邪道,我相信背叛絕不在少數,但是敢把背叛一事掛在嘴邊的恐怕真沒有,每個人都有忠心之人,你們或許忠於父母,忠於妻女,忠於家族,忠於自己所屬的勢力。
即使在座的有行事作風狠辣偏向邪道之人,也絕不會和背叛自己家人,背叛自己勢力的人合作吧。
我來到沈家,要做的就是簡單地兩件事,第一件滅掉沈家,第二件公佈我唯我道宮少教主的身份,世人常說我血公子林陌出手不留情,所過之處赤地千里,既然如此,就讓沈家的鮮血來迎接我林少教主的到來。
這羣背叛了自己的族人,背叛自己的兄長,背叛了我唯我道宮的叛逆,該死!一次不忠,終生不用,無論是沈青自己做主加入七海幫也好,只要沈家做出了這背叛之事,他們就該死,否則讓我這位少教主以後怎麼面對我唯我道宮的下屬勢力,不知這個答案總捕可滿意。”
東骷域總捕皺了皺眉頭,他從林陌的話中聽出了極大的殺性,很顯然沈家後方那些沈家之人,他也不準備放過,從大骷皇朝的角度來看,沈家滅亡是好事,至少東骷域沒有了鐵板一塊的可能,但對於自己的內心,這種弒殺的行爲是極度排斥的。
只聽林陌繼續說道:“總捕,別忘了沈家之前已經承認是我唯我道宮的下屬,我作爲少教主,處決叛逆有何不可,還是總捕想代表大骷皇朝插手江湖事,沈家是江湖勢力,在江湖上生存自然做好了隨時滅亡的準備。”
東骷域總捕看到在場的各方人士把眼光也投向到他的身上,他知道此時即使他的良心極爲不安,也只能默認接下來的殺戮發生了。於是他點點頭後,坐了下來。
林陌看着之前給他讓座的兩位散修說道:“不過你們來了,我也不能讓你們白來一場,沈家的資產我一文不取,而想分到這些財產的人,要做的很簡單,就是給我去後院誅殺沈家的餘孽,不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聽完林陌殺氣騰騰的話,腥穗S之一愣,那些勢力的代表人物還好,但是一猩⑿薜哪抗怆S即紅了起來,有唯我道宮少教主在此擔保,自然不用擔心他的話會失言,沈家最強的一批人已經在不斷內耗中死去,剩下的他們都能解決,但此時沒有一個人敢先站出來。
之前被林陌提醒過得‘長風劍’許光和‘流沙刀’於棄,兩人對視一眼站了出來,對着林陌行禮後說道:“我二人願爲林少教主解憂!”
林陌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做主你兩可以分得沈家接下來一半的財產,要是沒有別人出手,你兩就直接分得沈家全部,有我在此,你們放心,我林陌說到做到!”
兩人點點頭後,就直接向着沈家後方而去,沒多久就傳來不斷地慘叫聲,其他的散修此時也顧不得什麼,經過林陌的同意後也紛紛向着沈家後方而去。
此時七海幫的幫杏X得事情完全大條了,於是只能把趙克敵從療傷狀態中叫醒。
趙克敵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上前來,看着站在最前方臺子上的林陌,腳下不遠處一個人頭他認得,是沈青,旁邊死去的一圈老者都是沈家的長老,而林陌後方的一具屍體頭上有一個大洞,趙克敵通過身穿的衣物辨別應該是沈易。
他現在纔是真的蒙了,本來他以爲有在場的諸位江湖人士,還有東骷域的總捕,這沈家接下來應該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扯皮纔對,那沈易的實力也不應該敢對家主沈青動手,可是現在是什麼鬼,沈家的幾乎死乾淨了。
而原本在場的散修只剩下簡不懷一人,那些東骷域勢力的代表一個個有些傻眼的坐在原地,東骷域的總捕卻緊緊的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克敵此時唯一的感受就是,自己療傷的時間太久直接過去了好幾天嗎,身旁的幫幸仓姥矍暗囊磺斜容^混亂,於是言簡意賅的把發生了的事情告訴了趙克敵。
趙克敵強忍着給自己身邊之人一巴掌的舉動,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等到沈家全滅了纔來叫我,你是不是傻,現在沈家滅了,自己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灰溜溜的溜走嗎?
正在趙克敵不斷糾結該如何做的時候,沈家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聲音響起:“阿彌陀佛,好大的殺氣,好大的死氣。”
林陌一旁的李仙雪眼神凝重的說道:“木皇佛寺,佛魔玄戰。”
第三百一十一章 人榜第三-玄戰
林陌聽到李仙雪的話,微微一愣,隨即神情也嚴肅起來,自己自從踏入人榜以來,就一直聽到不同的人對人榜的評價,人榜第六位的彭恩遇自己已經見識過了,即使在附身了低首神龍狄飛驚之後,也只能與沒有用出全力的他堪堪打平,甚至落入下風。
而面對眼前這位人榜第三位,自己就更加沒底了,畢竟人榜前十是一個層次,人榜前五是一個層次,人榜前三是一個層次,最後就是獨佔鰲頭的天下無雙冷初洛。
自己雖然和實力與人榜第五天絕劍胡凌相仿的李仙雪交過手,但那也是在她不能使出聖醫盟武功,且不願意對自己下殺手的情況下,即使如此自己也是絕對的劣勢,按照林陌的推測,如果附身入魔的歸海一刀,八成幾率能夠把實力提升至後天圓滿,且在入魔狀態下應當可敵過人榜第四第五位,但對人榜第三完全沒有底。
況且更大的問題是,道佛不合就已是腥私灾氖虑椋坏┳约喝肽В緵]有完全的把握像掌握魔刀五式一樣,能夠保證自己還能存有理智,到時一旦瘋魔不僅會打擊自己唯我道宮少教主的名聲,還有可能敵我不分,引起面前這和尚下殺手。
所以林陌決定暫時還是先穩住和尚纔行,再次打量了一番佛魔玄戰,發現他根本沒有想象中那樣身高九尺,滿身腱子肉,一臉兇相,反而平平無奇,身高一般,體形一般,長相一般,只是一副神情悲苦的大德高僧模樣,毫無特點。
林陌率先說道:“在下唯我道宮林陌,見過玄戰大師。”
聽到唯我道宮這個字時,原本還神情有些哀苦的玄戰,隨即肅穆了許多,凝重的看着臺上的林陌,雙手合十說道:“唯我道宮?林施主可是這一任唯我道宮的少教主?”
林陌點頭應是。
玄戰神情認真的說道:“木皇佛寺,玄戰,不敢稱作大師,林少教主直呼貧僧玄戰即可,沒想到最後任教主會選擇林少教主,方丈曾有言,若這一代唯我道宮隱世則冷初洛冷施主會獨佔天下九分氣撸扇缃裎ㄎ业缹m出世,那世間的變化就有的看了。”
林陌回答道:“我自然暫時無法與天下無雙冷初洛相比擬,你也可直接稱呼我林陌,現在是我唯我道宮清理叛徒,佛門是否要插手此事?”
玄戰的眉頭皺了皺,頓時感覺林陌的難纏,他原本是路過此地,只是遠遠感應到一股通天殺氣,還有死氣,才加快了速度,希望能阻止一場殺戮,可林陌這句話直接上升到了關乎道佛之爭的問題,自己雖然在年輕一輩算是佼佼者,但哪敢代表佛門。
這時一旁不斷糾結的趙克敵看到了機會,於是對着玄戰拱拱手後,把在場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相告,實則也在突出這沈家並不代表完全算是唯我道宮的下屬。
玄戰看了趙克敵一眼,從他的話中也聽出了,這趙克敵此人對林陌敵意不湥皇遣恢獱懞我恢辈桓页鍪郑肓讼脶釋α帜罢f道:“貧僧還是稱呼你林公子吧,林公子既然沈家的高層都已被你解決,那剩下的孤兒寡婦可否饒他們一命。”
林陌說道:“玄戰,你可知我殺了他們的父親,他們的祖父,他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你可知一旦今日我放過他們,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就要面對這永無止境的報復,在這個江湖上,從來不缺乏奇遇,也不缺乏所謂因爲一時婦人之仁,而害了自己的人。
雖然我自信即使之後他們真的學有所成,也不會對我造成生命危險,只不過當一個人想要報仇時,通常毫無底線,他們必然會給我造成一些麻煩,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斬除這些麻煩,既然一開始動手了,那麼殺個乾淨纔是正途。”
玄戰的眉毛擰成一塊,暗道林陌此人好大的殺氣,不愧天機府給他的綽號是血公子,只是自己來到來了,又豈能放任這場殺戮繼續下去,於是也不再多言,靜心邭猓痖T獅子吼施展而出,一聲:“靜!”
強大的音波功震懾全場,甚至聲音都飄向了沈家後面正在殺戮的腥硕校牭竭@個聲音的人,頓時間心中的殺意消失,只感覺自己之前的行爲是無比罪惡的,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
林陌暗道不好,在這麼下去,自己只會被這玄戰搶了風頭,到時想要以唯我道宮少教主之名通告天下的打算,也只會成爲玄戰的墊腳石,於是林陌哂闷鸸愍z陰風功,並且附加了自己精神力中無邊的殺氣,低吼道:“殺!”
兩股無形的聲波相撞,掀起陣陣風波,之前被玄戰佛門獅子吼所影響之人,也都慢慢恢復了清醒,只是他們的神情忽而弒殺忽而聖潔,顯然是這兩股聲波都在影響聽到之人的心緒。
玄戰不由對林陌重視了不少,至少在精神力上,自己比之林陌稍有不如,不過聲波功不僅在於精神力的強橫,還有對於功力的哂茫妒羌哟罅斯α敵觯俅魏俺鲆蛔郑骸办o!”
林陌也直接施展全力,不僅附加了血殺真意的殺氣,還有幽冥指所帶的無邊絕望之意,同樣一字:“死!”與之前的那充滿嗜血之氣的死字,完全不同,周邊的環境都彷彿沾染上了一絲絲黑氣,這是絕望之意。
玄戰即使加大了功力,但在意的強度上要遠遠不如這股透徹心底的絕望,玄戰已經看到在場的一些勢力代表中,實力比較低弱的已經拔出了武器,他們不是要殺人,還是要殺自己,面對絕望,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自我了斷,而小部分人則會逐漸麻木到行屍走肉。
到了那時,他們已不是一個“人”。
玄戰嘆了一口氣,知道在這麼繼續下去,後面沈家的家屬自己救不了,甚至面前的這些人都會通通自殺而亡,以自己的實力自然可以強行打斷林陌的音波功,只是看到站在林陌前方的李仙雪,玄戰微微皺眉,因爲他從李仙雪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威脅之意。
這種感覺在和人榜第四的無常鬼陰不覺對戰時纔有,很顯然這不是能輕易拿下的對手。
第三百一十二章 攪屎棍趙克敵
玄戰雙手合十,收起了佛門獅子吼,對着林陌微微一禮,表示自己剛纔這局輸了。
林陌也收回鬼獄陰風功,剛纔的聲波功對他的消耗也不小,不着痕跡的吞服了幾顆丹藥之後,說道:“玄戰,後面的人你已救不了,也無法救,現在退卻如何,我唯我道宮處置叛徒一事也快結束,我也要回大夢皇朝了。”
其實林陌這句話已經給了玄戰臺階下了,意思很明顯,剛纔你已經盡力了,但輸了就要遵守規則,而且我解決完沈家就不會再在大骷皇朝,既如此互不干涉豈不很好。
玄戰聽到後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少,顯然沈家估計也剩不下幾人了,他在江湖上行走雖然還是保持着佛門的一些規矩,但也清楚有的時候圓滑一些,才能生存的更好,特別是面前之人是唯我道宮的少教主。
從小玄戰就聽方丈說過,道門五宮中,其餘四宮都還遵守着一些規矩,但是唯我道宮的人是最沒規矩的,他們做起事來完全按照心中的道去走,凡是阻攔自己的道的人都該死,也因此唯我道宮的歷任掌教中,出現過真正的巨俠,也出現過所謂的聖人,更有那種完全不靠譜的江湖浪子。
但毫無疑問的是,無論哪一任唯我道宮的掌教,都十分強,令人絕望的強,原本以爲這一代會是屬於冷初洛的,但是在新一任唯我道宮少教主出世後,即使是造化教的人,都要對自己這下一任欽定的掌教失去一些信心。
這就是唯我道宮的威勢,無數年積累的威勢,越是大勢力越是清楚,凡是唯我道宮選中的一脈單傳之人,絕非一般天才奇才可比擬。
也就是因此,玄戰並不想和林陌起太多衝突,至於道佛相爭不過是理念相爭,更何況唯我道宮從來不和別人合作,同樣的道門四宮也是如此,所以道佛相爭主要也是佛家三寺和除了唯我道宮的道門四宮相爭鬥,於是玄戰現在就準備打兩句哈哈,然後直接找個理由撤走。
不過正在這時一旁的趙克敵又出聲說道:“玄戰禪師,這林陌敢當着你的面出手,顯然是不給佛門面子,你身爲木皇佛寺的一員,就這麼走了合適嗎,只有拿下林陌,才能祭奠那些死去的沈家之人的冤魂啊!!!”
趙克敵現在也是豁上了,因爲沈家被滅之後,自己回到七海幫,肯定之前的努力又會被否定,甚至幫主也會對自己很失望,至於原因,誰會去看原因,他們只關心後果,後果就是原本想打入東骷域的一顆釘子就這麼被廢了,後面一切計劃都作廢。
既然如此,趙克敵已經決定拉玄戰下水,你們佛門的人不是都講究猩降葐幔@麼多人死在你面前,你就因爲對方是唯我道宮少教主就不管了?這怎麼行,在場的還有這麼多勢力代表看着呢,他自信玄戰絕對會出手,即使事後找他麻煩他也認了。
趙克敵現在只想搞死林陌,要不是林陌之前用精神威壓給自己來了那麼一下子,自己完全能夠保證沈家不會落入這個地步,結果因爲自己療傷全都耽誤了,他現在對林陌的恨意已經到了頂點,甚至都有了不惜同歸於盡的打算,反正自己回去七海幫後,恐怕待遇各方面都會下降不少。
甚至直接被當做一般的幫锌创热蝗绱耍约壕鸵獨Я宋ㄎ业缹m的少教主,或許因此幫主還會對自己另眼相待,不得不說現在趙克敵就屬於完全瘋魔了。
玄戰自然看出了趙克敵的打算,咿D起佛門無上神通以精神力給了趙克敵一下子,趙克敵的臉色頓時發白,然後後退了幾步,嘴角微微咳出一絲鮮血,但是他的神情確極爲興奮,因爲他知道玄戰必然會出手,在自己這麼說了之後,他只能出手,否則木皇佛寺的名聲完了,這個責任玄戰擔不起。
林陌這時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看着如跳樑小醜一般的趙克敵,心中的殺意已經剋制不住了,原本還顧及他七海幫的身份,現在看來此人非死不可,否則以後會源源不斷的給自己帶來麻煩。
隨即把目光放到玄戰身上,說道:“既如此,玄戰,一戰吧。”
玄戰點點頭後雙手合十,低念道:“阿彌陀佛。”便不再多說一句。
此時一旁的圍觀羣欣u是真的急了,剛纔兩人用聲波功對決時,就有不少人差點自刎,當他們清醒過來時,發現架在自己脖頸間的武器,臉都嚇白了,可是玄戰站在沈家大門門前,他們又不敢妄動,只能在心中祈叮f別打起來,千萬別打起來。
在看林陌說了一番話後,玄戰已有退意,腥瞬砰L舒了一口氣,暗道小命總算保住了,不過那七海幫的趙克敵說了一頓有的沒的,導致玄戰硬生生止住了離開的腳步,反而面對林陌,要正式動手的樣子。
他們也清楚趙克敵話中的意思,顯然是以他們爲由,來逼玄戰動手,但他們人微言輕又無法保證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當做沒看到,只能保持沉默。
直到聽到林陌最後說的一戰吧,腥瞬糯_認真要打起來了,要是換在平時他們自然樂意安心的當喫瓜羣校墒莿倓偰且幌伦樱屝人充分清楚了一個問題,就是觀戰是有風險的,隨時斃命的風險,那這熱鬧還看個屁啊。
簡不懷站出來說道:“諸位人榜高手既然要戰,那可否讓老夫說幾句?”
林陌微微點頭示意,玄戰也同樣對着簡不懷施了一禮,這是對於強者的敬畏,反而是趙克敵憤恨的看着簡不懷,生怕他打斷了這場戰鬥。
簡不懷對趙克敵的目光不以爲意,在他看來這趙克敵已經算是半廢了,心性太差,在經過林陌和玄戰兩人的精神衝擊之後,已經失了本心,即使今天能活着回到七海幫,恐怕也就止步於先天期了。
簡不懷看了看周邊充滿求生欲的形粍萘Υ碚f道:“幾位都是人榜的高手,一旦動起手來,恐怕難免傷及無辜,我建議幾位還是出了沈家再比鬥如何,沈家西方是一片開闊的平地,比起在這狹小的沈家,自然更能讓幾位能夠放開手腳。”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戰!
玄戰說道:“既如此小僧自然聽取簡前輩的建議。”說完直接施展出佛門的獨門輕功一葦渡江,身形幾個閃身就消失在沈家的大門前。
林陌深深的看了趙克敵一眼後,同時哂螟P舞九天,一道鳳凰虛影浮現,在場的腥酸輳仿牭搅锁P鳴聲,在定神一看,早已沒了林陌的身影。
趙克敵已經拿出了自己的長槍,用力的握了握槍柄,從剛纔林陌的眼神,他已經看出了林陌對他的必殺之心,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再做一次小人,於是對着身旁的七海幫幫惺沽藗�眼神後,率先衝出沈家大門,朝着林陌和玄戰疾行的方向而去。
李仙雪黛眉微蹙,看了看沈家後方已經消失的叫喊聲,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弒殺之意,濃郁的血腥氣已經瀰漫到整個沈家,也引動了夜色殺人鬼想要出現大殺特殺,強壓下心中的殺意後,向着林陌他們的位置而去。
在場的一袆萘Υ硐嗷σ暳藥籽坩幔殖闪藘蓳埽徊糠指帕帜八麄儯硪徊糠址炊蜃裴嵩旱姆较蛐n去。
簡不懷嘆了一口氣,心道:人的貪慾果然是無極限的,剛纔在場的人數卸鄷r,這些勢力代表還有所剋制,現在等到人榜的高手都已撤離,他們一部分人就迫不及待的去接收沈家的財產,恐怕又要死不少人啊。
不過這些事他都不怎麼在意,作爲一個散修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爲他清楚該管的事可以管,不該管的就別摻和,自古以來凡是管閒事的人,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想到這,簡不懷也同樣朝着林陌的方向而去,畢竟對這位新任唯我道宮少教主的實力他還是很好奇的。
沈家西邊,此時的林陌和玄戰相對而立,其他人的身法速度自然不如二人,玄戰說道:“林公子,眼下這一戰不得不進行下去,木皇佛寺的聲望不容毀在小僧手中,還望林公子見諒。”
林陌對玄戰這番話倒是有些驚訝,畢竟在他印象中佛門的人,通常會在兩人交手前,不問緣由的先給你按上一堆罪名,隨後在說什麼佛渡有緣人,說白了不外乎把你活捉或者就地格殺,而玄戰的話顯然是說明不想和自己爲敵,準確的說是不想因爲這種原因和自己背後的唯我道宮對上。
只不過一切都是形勢所迫,林陌極爲理解的點點頭說道:“玄戰禪師,在戰之前,可否讓我先把七海幫的那一些人處理了,畢竟如今的情形,正好應了趙克敵的心意,相信無論你我都不喜歡看到他得意的樣子吧。”
玄戰眉頭緊鎖,他並不是什麼固執的高僧,你不能指望一個綽號叫佛魔的人,真正懷有慈悲之意,他是一個純正的武癡,加入木皇佛寺的本意也是因爲習武,以至於對於佛經的理解偏頗,而時常在比鬥中陷入瘋魔狀態。
但無論如何他在外行走代表的就是木皇佛寺,對付趙克敵也是他心中之意,要不是趙克敵的那一番話,自己即使撤走,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多想,不過要是自己坐視林陌對七海幫的人動手,恐怕還是會遭到一些惡意之人的中傷。
這時李仙雪已到,看了看站在兩側的二人後,走到林陌身邊,用眼神詢問林陌現在什麼情況。
林陌直接說道:“我們的玄戰禪師,還在思考利弊,是該坐視我對七海幫動手,還是爲了那點名聲,讓趙克敵繼續得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