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宿莫殤有些發愁道:“通過十二妹的消息,第二少帝會和第三少帝形影不離,再加上第五少帝。
這代表想要殺掉第二少帝,需要先解決這兩人。
而以我們目前手中的戰力來看,四姐或許能和第三少帝打個平手,我和老六加起來應該能拖住第五少帝。
可這也只是維持一個不勝不負的局面。
至於魔師那邊……若是命摩玄肯出手的話,倒是有可能將其斬殺。”
李仙雪沉默片刻道:
“這是第二少帝故意佈置的餌,其實秦雨柔的不作爲已經被他懷疑了。
這一次即是試探,也是在誘我們入局。”
“所以這是陽郑麛[出這陣勢,除了驗證十二妹是否已經背叛,也是想要趁機除掉少主?”
第四少帝·傾荔煙很快反應過來第二少帝的用意。
只因就像第七少帝所言,兩方的戰力目前來看是持平的。
但若是再加上李仙雪的話,藉助血脈之威的壓制,倒是能將勝利的天平傾斜己方。
所以第二少帝肯定還佈置了一個絕殺,足以將新無血疆朝的高層盡數屠滅的後招。
李仙雪看向傾荔煙微微點頭,然後道:
“因此伏殺第二少帝一事,會由他人出手。
而我們要做的是在無血疆朝的皇城中無高手坐鎮時,去與那些大臣和族羣取得進一步的聯繫。
這件事目前看來,只有傾荔煙你去辦纔行。”
傾荔煙微微頷首,她明白這個任務非她不可的原因,除了實力外,還有她在無血疆朝中多年積累的威望。
同時她也很好奇,究竟伏殺第二少帝的人是誰,像是這次李仙雪所提出的計劃,並沒有完整講述。
所以在場心Ф际锹牭糜行╇呇Y霧裏,不過在這段時間內,李仙雪倒是憑藉自身的能力,贏取了心У男湃巍�
“至於第六少帝、第七少帝和第十少帝,你們需要做好準備,當時機成熟時,第一時間發兵。
接下來無血疆朝會很亂,我不希望到時候接收一個秩序崩壞的疆朝勢力。”
三人點了點頭,雖有許多疑惑,但最近他們也摸清楚了李仙雪的性格,有些話她不說,問了也是白問。
而這時大廳外,一個桀驁不馴的聲音響起:
“李仙雪,你傳來的消息是真的嗎,若是欺騙本君,你應該明白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只見命摩玄大步踏入會議廳,目光直接無視第六少帝三人,在視線停留在傾荔煙的身上一瞬後,又移向了李仙雪。
李仙雪示意第四少帝四人離開後,在場的只剩下她,命摩玄和一直存在感極低的玄戰。
“消息自然是真的,你應清楚如今我方的現狀,若不是他的命令,我也不可能選擇賭上這一次。
而且也只有他,才能夠打破魔界的僵局。”
命摩玄認同的點了點頭,眼中的戰意愈加濃烈:
“所以他現在在魔界對嗎?告訴本君他的位置!”
李仙雪微微搖頭:“我知道你想勝他,但以你如今的實力,真的有勝算嗎?”
命摩玄冷哼一聲道:“你又怎知本君的能爲,看在他的面子上,本君可以讓你提一個不過分的條件!”
李仙雪再次搖頭:“他說過了,你若想與他一戰,先要拿出相應的戰績。
接下來我們要對付天榜第二十一位的魔師和天榜第二十七位的第三少帝。
他會出手殺掉一人,而你作爲他的對手,至少也要表現出一定的能力。”
命摩玄嘴角輕揚,一股洶湧的氣浪從其周身湧現,那澎湃的戰意好似驚濤駭浪一般,將要把這會議廳完全淹沒。
李仙雪隨手一撫,打斷了命摩玄那逐漸攀升的氣勢,輕聲道:“你可以先選擇對手。”
“本君會拿下魔師的人頭,作爲找狻�
憑你人界會的情報網,應該知曉魔師的位置吧。”
命摩玄的氣勢瞬間收斂,負在背後的雙手已經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這是他極度興奮的表現。
而李仙雪這時示意玄戰道:“他會給你帶路,不過時間上有所要求,三天。”
命摩玄舔了舔嘴脣,語氣愈發狂妄道:“本君只需要兩天!”
隨即他一手拉過玄戰,兩人的身影化作兩道流光已消失在原地。
李仙雪見此微微搖頭,目光看向後方的屏風道:“看樣他並不想見你。”
而從屏風後走出一個身穿黑絲縷空長裙的女子。
雖然這衣裝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愈發明顯,但凡是男子看到後,卻難以升起一絲覬覦之心。
只因其周身散發着一股鬼邪的魔氣,就如同一隻看起來美麗卻極度危險的蜘蛛一般,或者可稱爲黑寡婦。
此人正是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的媚邪月。
對於李仙雪的話,她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道:
“師兄就是這個性子,但我知道他在認同我這個師妹之後,默默地幫了我許多。”
李仙雪認同道:“確實,畢竟他之前支持我,也是因爲你。”
聽到李仙雪所言,媚邪月原本清冷的面容上,升起兩抹紅暈。
只因命摩玄在李仙雪的勢力建立初期最艱難之時,選擇幫助李仙雪,是因爲他需要李仙雪的一個承諾。
一個作爲媚邪月娘家人的承諾。
畢竟冷初洛身邊那個名叫水靈魅的女子,身後站着冥域這個龐然大物。
而爲了以後幫助媚邪月爭夫做準備,命摩玄深知媚邪月也需要一方大勢力作爲支撐。
所以他選擇了李仙雪,或者說是魔界的霸主之一·無血疆朝。
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背鍋的大夢魔國
說到這,李仙雪突然話音一轉,語氣也變得頗爲強勢。
“你應該明白欺騙我的代價。”
媚邪月微微頷首,輕嘆了口氣道:
“這點你可以放心,在沒見到魔主死之前,我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所以你是準備在他們決戰之日出手?”
李仙雪的目光移向大廳之外,那裏正是兇瞳魔國皇城的方向。
“這是千載難逢的時機,也唯有在其決戰的那一天,魔主纔會離開皇城。”
“那麼請帶上我。”媚邪月神情堅定道。
李仙雪顰眉微皺,視線來回審視媚邪月道:
“你是準備藉機報仇?”
媚邪月點了點頭,沉默片刻道:
“雖然殺不了魔主,但將其後宮的那些魔妃盡數屠滅,也算是爲我母親出了一口惡氣!
況且這應該不會妨礙你的計劃,反而會推動魔主徹底發狂。
他是個極要面子的人,若知曉魔師死去,他會憤怒,卻不見得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只因魔師是他的下屬。
別看他對魔師十分倚重,但我瞭解他的性格,所謂的下屬在其眼中,不過就是一條狗。
只不過魔師這條狗的價值比較高,可也就僅此而已。
但若是他發現自己的後宮包括其子嗣全滅,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在魔主看來,是狠狠的打他的臉。
而且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也會讓魔主成爲魔界公認的笑柄。
畢竟下屬死於戰爭之中,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可若是自己的女人和兒女被人一鍋端了,那麼只會突顯魔主的無能。
這也能進一步削弱他作爲魔界第一人的影響力。”
李仙雪在細細分析了媚邪月的這番話後,點了點頭,不過她更在意的是媚邪月的最後一句。
“所以,在你眼中魔主是能勝過第一少帝的?”
媚邪月的神情有些難看,好似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開口道:
“他是魔主,在魔界這個名字明顯犯了忌諱,可他卻能保留這個稱號,一直到就連世人都忘了他的真名。
還有魔祖也是,何人敢稱之爲魔族之祖,但偏偏無論是血帝、殺皇和絕尊,卻都默認了他這個綽號。
要不是如此,我也不可能讓你相信我之前那番看似荒謬的言論。”
“我知道了……希望你沒有騙我,這件事對我而言,遠比整個無血疆朝都要重要!”
媚邪月看着李仙雪此刻的神情,眼底中不由流露出一絲羨慕,只因曾經的她也是這麼義無反顧。
可因爲在知曉母親死去的真相後,她不得不揹負起這血海深仇,以至於她已經回不到曾經的那個同樣無所顧忌的媚邪月了。
隨即二人同時離開了大廳,化作一紅一黑兩道流光衝向遠方。
……
大夢魔國,皇城中心。
此刻在大殿內,大夢魔國的一写蟪紘囋某吵梢粓F。
在兇瞳魔國的眼裏,是大夢魔國暗中有所圖郑虼死u會有意挑起魔主與第一少帝的決戰。
而在無血疆朝的眼裏,所懷疑的是大夢魔國和李仙雪一派聯手作妖。
總之不管怎麼想,大夢魔國肯定是這次魔主和第一少帝決戰的幕後黑手。
但大夢魔國上下表示很冤,他們根本啥都沒做,然後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就傳的到處都是。
緊接而來的就是魔主向第一少帝發戰書,約在三日後的無暇山決出魔界第一高手之位。
就在幻蒼淵剛將谐颊偌饋恚煌逃懺撊绾卫么耸拢尨髩裟鴵频阶銐虻暮锰帟r。
兇瞳魔國又和無血疆朝聯合起來,向己方傳信施壓,要讓身爲大夢之皇的幻蒼淵去擔任裁判。
像是無血疆朝的信件中,還算是比較客氣,只是說明了唯有幻蒼淵纔有這個實力,可以見證這一場關係着整個魔界局勢的決戰。
其中一些言辭還隱晦的指出,這場決戰就算是勝者,並享有所謂的魔界第一人之名,卻不見得會使此人完成一統魔界的偉業。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幻蒼淵明白這反而可能成爲敗者與己方達成聯盟的契機。
很顯然無血疆朝的信件是出自第二少帝之手,並且第二少帝已經基本認定尊皇天不如魔主。
而兇瞳魔國的信件,則是讓幻蒼淵有些無語。
雖然他知道那魔主是個蠢貨,但此人言語中那目中無人的態勢,着實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幻蒼淵都氣的不輕。
那信件中來來回回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但總結起來就是。
——
小老弟,你已經出局了,連作爲魔界第一人的候選都達不到,你就是個垃圾。
還有你不要搞事情,搞事情的話我和尊皇天那二傻子就先聯手辦你。
所以乖乖來當裁判,然後見證本座如何將尊皇天這二傻子廢掉。
最後一點,你大夢魔國可以內部協商下舉國投降的事情了,不過本座有一個條件,就是忘玄燕必須死。
至於你嘛,將應龍魔身廢掉,本座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
就以幻蒼淵的涵養,看完這封信之後,都想直接提着刀,去將魔主給劈了。
不過很快他冷靜下來,因爲他知道看似是主角的無血疆朝和兇瞳魔國,包括佔據了幕後第一黑手之位的大夢魔國。
實則都不過是提線木偶,這暗中都是有另一方勢力在搞事情。
若是在半年之前,幻蒼淵還會懷疑到魔殺械纳砩希贿^在天榜將天無名的實力與信息暴露的一乾二淨後。
大夢魔國,無血疆朝以及兇瞳魔國,暗中都派了一些高手去清理魔殺械膿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