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雖然他對時間的理解太過高深,但當我們完成那個計劃後,未嘗不能呤埂稛o炁玄元真典》來完美復刻。”
隨即二人圍繞着這次十星級附身,究竟是大虧還是血賺吵了起來,至於林陌本尊則是很淡定的走出了密室,來到了庭院中。
兩隻原本在追着蝴蝶瞎撲棱的金銀小狼,見到林陌出現,連忙湊上來,開始歡樂的搖尾巴。
而正在認真大掃除的大邪王,則是又分出幾個小邪魔,將林陌的專屬搖椅抬了上來。
“主人,接下來的計劃是去魔界對吧,您也知道我是因爲原始魔氣才晉升至八星級的,所以……”
見到林陌躺在搖椅上,小邪魔很自覺的開始捏肩捶腿,並略顯諂媚的說道。
林陌打了個哈欠後,緩緩開口:
“萬魔深淵是一定要去的,不過那地方太危險,還是要做一些準備。
你也無需太着急,魔界一行是不會因爲任何因素髮生改變的。”
聽到林陌所言後,小邪魔的按摩服務更加用心,同時對着坐在屋檐上,有些憂傷的眺望着天邊的紅色小人,挑釁的眨了眨眼。
“通知醫堂的堂主,我有事要找他。”
一個正在認真打掃庭院的小邪魔,放下手中的掃帚,便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原地。
沒一會兒,醫堂堂主·華思邈便在小邪魔的帶領下,一路小跑來到林陌的住處。
還未等其開口,便見林陌將一個小瓶以及一張藥方隨手扔給他。
初時華思邈有些不解,但是當其閱讀完藥方,用了一些特殊的檢測手段研究小瓶中的液體。
然後又突然對着自己胸口就來上一掌,再只餘一口氣的情況下,服用了小瓶中的一滴亡命水。
隨即眼中精光大盛,神情激動道:“竟然是真的!這種恢復效果,太違背常理了!”
林陌有些無語,他是真沒看出華思邈這平日如此穩重的老頭,也是一個狠人,爲了測藥效,差點自己將自己拍死。
“額,華堂主,我原本是想說,黑祖的傷勢不是一直沒有痊癒嗎,可以在他身上檢驗這亡命水的效果。
而且他本就是天地境大圓滿強者,更能以此判斷這完美版亡命水究竟能否可判定爲九星級。
說實在的,你的實力只是堪堪天人合一境,也不過六星級,服用這麼一滴亡命水,有些……”
後面的話,林陌沒有說明,但他相信華思邈應該懂的。
華思邈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看到藥方中所標明的效果,覺得有些太不可思議,過於激動下,纔想到以身試藥。
只因醫堂經過長時間研究出,傳言能從閻王手中搶回一條命的閻王敵,也不過是達到八星級,而這近乎是達到了某種極限。
包括後期研發的可助修行的悟天丹,以及被江湖人稱作陰不覺一生之敵的回陽丹,也都無法涉及到九星級的領域。
甚至醫堂內部認爲,醫道的極限便已是八星,能夠煉製出八星半的丹藥,便是已經突破醫道極限了。
而林陌所拿出的九星級藥方,相當於讓醫道的上限又強制拔高了一大段,這也將會給醫堂成員帶來無限的信心。
“天王大人,您不知,這丹藥的意義不僅僅是九星級那麼簡單,也是……也是……”
“好了,先陪我去一趟黑祖的藥池。”看到華思邈神情激動,話都說不利索,雙手也抑制不住的顫抖,林陌其實十分理解。
對於醫堂的現狀,他心中很清楚,也是因此纔會花費三十萬積分指定抽取丹藥一欄。
華思邈連忙點頭,看着藥瓶中還殘餘的三滴亡命水,一副心疼的表情。
雖有藥方,但有實物參照,他醫堂才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完美製造出這亡命水。
特別是藥方中一些記載的藥材名稱,據他所知貌似有幾個從未聽過,所以醫堂接下來還要尋找可替代的藥材。
這也加大了重製亡命水的難度。
想到自己剛纔僅是爲了試探藥效,便吞服了一滴亡命水,華思邈深吸了一口氣後,眼底閃過一絲決意。
就當其準備一指點向咽喉,哂冕t道功法強行將剛剛生效的亡命水復原時。
林陌無奈的攔住了他,然後又扔給他一個小瓶,這次裏面盛有五滴亡命水。
“這東西我還有一灘,你真沒必要爲了一滴將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到時候用完在問我要就是了。”
聽到此言,華思邈下意識點了點頭,如獲珍寶似的將林陌又扔給他的小瓶小心收好。
隨即兩人向着黑祖所在的藥池走去,不過這裏早有一人守在黑祖的身旁。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社會的毒打
“所以你聽到我說的了嗎?”林二有些不滿的看着癱在藥池中,已經恢復真身的黑祖。
雖然黑祖有意控制自己的體型,但也佔據了大半個房間,將那藥池擠得滿滿當當。
而此刻黑祖的表情,近乎和林二在壺中世界見到的黑炎一模一樣,就是一副被曬乾了三天的鹹魚,鹹到近乎發臭。
“啊?啊!”黑祖恍了恍神,點頭道,“我聽到了啊,你不就是覺得自己沒用,這次大戰屁本事沒出,就呆在煉妖壺中犯傻。”
林二下意識握緊右拳,雖然實際情況確實是這樣,但總感覺從黑祖口中說出來,自己還是壓不住心中的火氣。
黑祖則是無視了林二散發的一股怒意,打了個哈欠繼續道:
“我跟你講,這就是我不在,要是我在,甭管什麼屍帝還是天帝的,我打的他直接叫爸爸!
碎空境又怎樣,看到我這鐵鍋大的利爪嘛,這一下子,都逮死!”
林二深吸了口氣,強行在心裏唸叨:“他是病號,他腦子不好,不能打他,不能揍他,忍住,一定要忍住。”
而黑祖繼續口嗨道:“若我在的話,都不需要公子出手,老夫僅憑氣勢便能讓這啥屍帝,天帝的,以後都只敢自稱弟弟!
還有若不是我所在的那方封印之地太小的關係,老夫說不定早就突破碎空境了。
碎空境很強嗎!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咳咳。”突然響起的咳嗽聲讓黑祖和林二神情一愣。
只因不知何時,門口出現了兩個人,說是兩人有些不恰當,只因其中之一被封在一口白色棺材中。
邪如來打量着黑祖,輕聲道:
“竟然是聖麒麟,有趣,怪不得敢口出狂言。
你若是沒因爲困在封印之地,而傷了根基,說不定有生之年還真的能夠突破碎空境。”
黑祖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看向門口那個身穿黑色袈裟,內襯血紅長袍,頭上滿布骷髏舍利,全身散發邪妄之氣的青年。
通過剛纔林二所描述的這次大戰的詳情,他已知曉這應該是世上僅存的碎空境高手之一·邪如來。
特別是當看到他瞄向自己的眼底深處,突然閃過的一絲貪婪,以及下意識舔舐嘴脣的舉止,這讓他心中有了一些不妙的預感。
當然接下來的事情,則是不妙加不妙加不妙,三倍的不妙!
那白色棺木中突然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邪如來,我答應你的要求,你想知道的我也都會告訴你。
不過在那之前,殺了這頭麒麟崽!
強者,不可辱!”
“哦?是這樣嗎,你終於鬆口了,這倒有趣。”
隨即邪如來踏出一步,這讓黑祖瞬間全身緊繃,而林二也很講義氣的站出來道:
“邪如來前輩,這老雜毛確實該死,可他好歹是公子的護衛,您在動手前,不妨先問問公子的意見如何?”
黑祖目露感動,他覺得這一刻林二就是他肝膽相照的把兄弟!
但林二突然話音一轉道:“這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您可以先打他一頓。
比起死亡的一瞬,活着所承受的痛苦,才能更讓他銘記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相信只要不將他弄死,公子應該不會介意這老雜毛挨幾頓毒打的事情。”
黑祖臉色再變,要知道他可是病號,這邪如來真動手,估計自己就直接撲街了,而且林二口中指的也不是打一頓就完事了。
卻是幾頓毒打,這個幾是指多少次,打九次也是幾次,打三次也是幾次。
還沒等黑祖尋思過來是怎麼回事,邪如來已經化作道道殘影,僅是一拳便將恢復真身的黑祖強行打回人形形態。
緊接着便見黑祖滿房間的亂飛,門口處的白色棺木也相應的開始左右左右的搖擺,好似很開心看到這一幕。
而這處藥池房間之外,華思邈有些擔憂:“天王大人,這位前輩不會將黑祖給打死吧。”
林陌無所謂道:“放心,死不了,邪如來出手有數,況且我也沒想到黑祖竟然早就痊癒了。
除了你醫堂的藥池效果顯著外,恐怕也有聖麒麟本身就具有強橫的自愈體質。
可這樣就無法試驗亡命水的藥效,所以讓他挨頓打是一舉數得的好事。”
林二此時也來到屋外,剛纔他正是聽到了林陌的傳音,纔會提議讓黑祖挨頓揍,當然了在他心中也是真的想讓黑祖經歷一次社會的毒打。
“公子。”
林陌點了點頭:“顧騰雲已經離開了?”
林二回答道:“他還是不肯放棄,說要前往大夢皇朝再試一試,就算無法藉助大夢皇朝的力量擊潰大骷皇朝。
但他相信以自己的智慧,至少能滅掉大骷皇朝麾下的一軍。
等到這第一次復仇結束,他會再依照公子您的意見,前往天庭。
歐陽先生也認爲,最近這段時間並不是加入天庭的最佳時機。
還不如讓顧騰雲去大夢疆域鬧出一些亂子,到時再利用這個機會,讓天庭的高層主動邀請顧騰雲加入。
如今隨着大骷之戰結束,整個人世都陷入了平靜,包括原本最混亂的大墨疆域,以及互相廝殺的天庭和地府,也都暫時止戈。
而大骷皇朝在滅掉劍邪門後,也放緩了進攻的步伐,開始穩定所掌控的疆域。
各方勢力好似都在等待什麼,或者說想要以此試探接下來人界會的動作。”
林陌挑了挑眉:“緊那羅就是佛皇這件事,已經被各大勢力之主所知曉了對嗎?”
“目前只是流傳一些小道消息,無法確定是由何方勢力先傳出來的。
根據歐陽先生所言,可能是大骷皇朝,可能是萬仙閣,甚至如今統一佛教的地上佛國內部,也有不小的概率。
總之整個人世的大勢力,此時對我人界會格外警惕,雖還沒到撕破臉的程度,可若是在有心人的故意引導下,很可能搞出一個與我們對抗的聯盟。”林二回答道。
林陌對此卻好像絲毫都不在心上,淡淡道:
“聯盟……已經太晚了。
比起這些我更在意的是,魍殤鬼市那邊重開的日期定下了嗎?”
林二點了點頭:“算算日子,正好是一個月之後。”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我是誰
邪如來針對黑祖的單方面毆打大概持續了一刻鐘。
這一刻鐘的時間內,林陌除了從林二口中知曉了江湖上因爲大骷之戰發生的些許變化,便是在觀察不遠處的白色棺木。
或者說棺木中的屍帝。
屍帝早已注意到了林陌的存在,但他的大部分精力卻放在滿屋子亂飛的黑祖身上,同時一股愉悅的情緒毫不掩飾的表露在外。
這種表現讓林陌陷入了沉思,直至屋外聚集了華思邈喊來的一部分醫堂成員後,邪如來才堪堪停止了毆打。
而黑祖此刻已經像是一條死了三個月的帶魚,癱在藥池中,雙眼無神的望着上方。
隨即在林陌的示意後,華思邈率領着一嗅t堂的老頭老太太一窩蜂的衝入房間,開始在黑祖身上試驗亡命水的藥效。
至於林二也在林陌的吩咐下,守在一旁觀察黑祖服用亡命水後的變化。
“我想現在我們需要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林陌看向邪如來。
邪如來點了點頭,扛起白色棺木後,便跟上了林陌消失的身影。
等到二人再次現身時,已經來到了林陌的小院。
這次林陌沒有直接癱在搖椅上,而是於客廳內,開始自顧自的沏茶。
而邪如來隨手將白色棺木放在客廳的中央後,坐在客座上,手指不斷地敲打着座椅扶手,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至聽到林陌輕聲道:“我們的合作只完成了一部分。”
邪如來抬起頭,看向主座上那神色淡然的男子,回答道:
“不錯,僅是完成了有利於我的一部分,所以我很好奇,作爲無利不起早的血道邪君,這次爲何對於我這般例外。”
林陌沒有立刻回答邪如來的話,而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雙眼微眯。
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
“不是對你例外,而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安,這種不安隨着你成爲邪如來後,愈加明顯。
也是因此我纔不介意先助你一臂之力,或者說我在故意贏取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