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林陌的境界在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提升至天地境中期!
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側突然出現一道身影,兇狠的一擊重拳直襲林陌的右腰!
對此,林陌好似早有預料,稍一側身,並回以一式凌厲的腿功!
《玄天如來·凌霄大魔身》自行咿D,縹緲的道意和詭異的魔氣盡皆轉化爲磅礴的佛力!
四周狂暴的元氣凝聚爲一尊不動明王神相,左手持繩索,右手持智劍,眉宇間透露着一股正氣的嚴厲!
金燦燦的佛光轉瞬化爲一片無盡的黑暗,然後將林陌的右腿完全包裹!
腿風好似撕裂天地,與元氣的摩擦竟然形成乍響的雷鳴之音,而林陌的右腿上那漆黑的佛光也化爲無數雷霆!
這一腳,好似要將虛空踢碎,雷霆萬鈞之勢所向披靡!
黑菩提·忿怒明王之雷霆忿怒破虛空!
拳腳相撞,散發着不祥魔氣的滔天重拳與匯聚了浩瀚雷電的萬鈞飛腿,同爲漆黑之色,卻一者爲魔,一者爲佛,佛魔之力的互相侵蝕,已形成一股混雜的狂暴怒風!
而林陌這時也與對方眼神相對,那碧綠的瞳眸,正是九幽府府主·碧眼邪君·衛獄海。
此刻衛獄海嘴脣微動,所傳達的話語,正是林陌在冰城外所言。
“這個世上,邪君只需要一人。”
見此林陌眼中卻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下意識舔了舔嘴脣,不過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只因在他與衛獄海對上這一招時,身後的極樂天門門主也已施以佛門大手印向他襲去!
“有趣,當真有趣,只有你二人嗎?”
林陌立於半空之上,眼神瞄向直面一拳將那式大手印擊破的衛獄海,以及絲毫不掩飾自身殺意的極樂天門門主。
其他人則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上一步不動,而溫御秋的身影卻完全消失,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隱於這天陰之境的某一處。
見到沒人回答自己的問題,林陌的表情卻有些失控,他好似在強行壓抑着什麼,直至突然發出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我實在快要控制不住了,這暴漲的殺意,以及這近乎陷入必死之局的快感!
今日,何須什麼九邪之戰!就讓本君一人敵八幽狂邪!”
話音剛落,他的身前出現四道虛影!
一人身穿寬袍大髦、面目冷俊,一頭銀白色長髮更讓其再添三分別樣的魅力,手中的冰藍無雙劍,更凸顯了他那股頂尖劍者的凌厲氣勢!
一句詩號聲緩緩響起。
風滿樓,卷黃沙,舞劍春秋,名震天下!
雨飄渺,倦紅塵,還君明珠,秋水浮萍!
正是秋水浮萍·任飄渺!
其身側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全身虯起的肌肉充滿力量,再搭配上他那隨風狂舞的紅髮,以及散發着一股悍氣的雙眸,更讓人第一眼便認定這是個兇人!
當然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隱於肌肉下,一根根凸起暴漲的筋脈,好似無數條緋紅小蛇,陰毒且詭異!
隨即一聲大吼響徹四方:“吾名!大魔神·笑驚天!”
第三人的氣場更是駭人!半黑半白的面容極爲突兀,但更令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神,桀驁不馴且戰意十足。
其身上那股沖霄的傲意好似刺破天際,這是獨屬於黑白郎君·南宮恨的狂傲!
狂之極致,傲視蒼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啦!”
而第四人,在場的腥硕家岩娺^,正是林陌身後的那道虛影!
帝王之威蓋蒼生,魔王之魄震九幽!
“誰配做孤的對手!”
帝辛的目光不斷掃視下方的八邪,最後視線鎖定住看似最平凡的柳生信。
“你,可與孤一戰!”
與此同時,林陌的身旁已出現兩個相貌完全相同,但氣質截然相反之人。
他們分別接過林陌手中的血染不絕和大邪王。
惡身此刻的情緒格外高漲,他率先鎖定了自己的目標,刀尖指向衛獄海,興奮地說道:“綠眼兒,之前的戰鬥還未結束!”
善身則是單手合十,背後隱約散發出淡淡的佛光,那波瀾不驚的瞳眸看向極樂天門的門主,輕聲道:“你的佛,錯了。”
隨即三道流光直射而下,帝辛和善惡雙身已經分別撲向他們認準的對手!
這讓剩下的四邪一臉懵逼,特別是劍問情和幽若璇,因爲這和商討的不一樣啊!
而此刻黑白郎君南宮恨目光狂熱的掃向四人,他率先鎖定了最強者·無念聖母,不過眉頭突然微皺,暗自嘀咕:“女人……麻煩。”
然後他的視線看向千屍神御宗的宗主·屍,這也讓他的眼中隱含出一道刺眼的精光,大笑道:
“哈哈哈這種感覺,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本應是最適合作爲我對手的人,只可惜他……
今日,你就是我南宮恨的獵物!”
隨即一式陰陽一氣直轟而出,然後緊跟一套怒馬凌關!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林陌VS八邪(中)
此刻林陌身前只剩下任飄渺和笑驚天。
而下方則是還有四位八邪之主,除了不知道藏在哪兒的溫御秋外,一臉淡然的無念聖母,一臉懵逼的幽若璇,以及一副表情好似傻掉了的劍問情!
任飄渺踏出一步,淡淡的說道:“接下這一劍之人,便可作爲我的對手。”
只見他直接將手中那閃爍着瑩瑩藍光的無雙劍拋至上空,右手呈劍指狀,也在這一瞬間,整個天陰之境發生劇烈的震動!
與林陌的善惡雙身以及南宮恨和帝辛對戰的四位八邪之主,也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任飄渺的身上!
“此劍,名爲劍十三……”
風雲爲劍,黃沙爲劍,蒼天爲劍,九地爲劍,目光所浸之處,皆是縹緲劍意,捻指萬物,成就無雙一劍!
瞬間整個天陰之境好似化作任飄渺所掌控的劍中世界!
更關鍵的是,無論善惡雙身、南宮恨還是帝辛,此刻所展露的招式中,都附有一種獨特的劍意!
虛無飄渺,無跡可尋,精妙絕倫,變幻莫測!
準確來說即是,無形無相!
無念聖母始終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只見一朵白蓮從其腳下浮現,然後將她包裹其中,而那看似會被輕易撕碎的蓮花瓣,卻防住了任飄渺的所有劍氣!
其上不斷浮現出一道道劍痕,可在一個呼吸後,那白蓮花瓣又恢復如初!
而幽若璇顰眉微皺,以極快的速度不斷點碎從各個方向襲來的劍氣,這讓她在原地留下了層層幻影,直至最後她所站的位置,都化作虛幻!
劍問情則是徹底傻掉了,他很想大喊一句,這特孃的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可在他深吸一口氣後,眼中的戰意也愈發濃烈,下一秒其身上的魔氣暴漲,四周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哀嚎!
魔氣給人的感覺就是不詳、邪惡充滿負面情緒的,但是劍問情身上的魔氣卻從原本暴躁的狀態慢慢變得平穩,不一會兒一道高大的虛影浮現!
黑金色的帝袍,面容十分模糊看不真切,好似一層迷霧擋住了他的樣子。
高高在上,俯視猩谄溲鄣滓磺歇q如塵埃般渺小不堪!
僅在剎那間,那道虛影身上也纏繞了一層濃郁的魔氣,只是這些魔氣在這道虛影面前顯得極爲乖巧!
魔氣沾染下的虛影,不僅沒有一絲邪意,還充斥着一種獨有的神聖之感。
那纏繞在其全身的魔霧,給其自身的氣場增添了幾分唯我獨尊的霸道!
這正是劍問情的神魔雙修·鬼帝魔臨!
在這一瞬間,他的境界也突破了原有的極限,直接達到陽神境後期!
溢散的神聖魔氣,化作無數柄漆黑的魔劍守在劍問情的四周,面對不知從何而來的劍氣,一柄柄魔劍直面相抗!
只不過比起無念聖母那個打不破的烏龜殼,以及幽若璇那極其玄奧的身法,劍問情顯然遜色了不止一籌。
要不是任飄渺近乎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劍問情身上,恐怕這位邪道之主現在估計就已經被這無形劍氣所傷!
密密麻麻的劍氣,已經完全充斥這天陰之境,而八邪之主現在大多也反應過來,林陌這一招的用意!
只見林陌身前自稱爲大魔神·笑驚天的男子,一步踏出,直接化爲一道耀眼的金光,如閃電一般橫空降臨!
混天四絕·蟄雷拳勢!
強勢無匹的一擊重拳砸在一處空地之上,無數空間裂縫遍及四方,而一道身影突然現身,正是刻意隱藏的蠱皇園之主·溫御秋!
立於半空之上的林陌,輕聲道:“抓住你了。”
隨即他的眼眸深處紫意愈發濃重,只見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將溫御秋完全徽郑�
天火神睛·焚天紫火!
而一旁的笑驚天周身散發出洶湧的火勁,繼而與這股焚天紫火相融!
無盡的烈焰開始瘋狂的灼燒一切,轉而又猶如潺潺流水,覆蓋在其肌肉虯起的右臂之上!
兇狠霸烈的一擊熾熱火拳直接轟向溫御秋的面門!
同時另一側,任飄渺的無雙劍以重歸其手中,劍鋒劃過,無匹凌厲的劍勢盡歸劍尖之上,這一劍省去了所有繁雜的劍招,也讓這一劍的鋒銳之意達到巔峯!
飄渺劍法·真玄虛絕·飛滅破空!
強悍的拳勢,與極致的劍芒輕易便將溫御秋撕成粉碎,但下一秒,原地留下的則是一個奄奄一息,閃爍着淡淡金光的蠱蟲。
至於溫御秋的身影,則是出現在了極樂天門門主的不遠處。
立於半空,觀察整個戰局的林陌挑了挑眉,聲音雖小,但卻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
溫御秋,你之所以一直在隱藏實力,不是因爲你夠強,而是比起其他的八邪之主,你更弱!”
利用蠱蟲假死脫身時,溫御秋泄露了一絲氣息,這讓死死盯着他的林陌,確定了他的境界!
聽到此言,最激動的反而是身上帶有一些傷痕的劍問情,這位就算用盡底牌,也不過陽神境後期的吊車尾,好似找到了某種安慰。
“有多弱?還不到天地境嗎!”
林陌淡淡的瞟了劍問情一眼,說道:“他大概是天地境中期。”
劍問情:(⊙_⊙)
溫御秋卻始終保持着笑容:“不錯,因爲一些原因我只有天地境中期,但林陌,你是否有些太自信了。
你以爲八幽狂邪是你搞出這些虛影,便能應對的嗎!”
只見柳生信面無表情的一掌將魔焰滔天的帝辛擊退。
屍也同樣以樸實無華的一拳擊飛了南宮恨。
至於與善惡雙身對峙的衛獄海和極樂天門門主,倒是沒有取得這種壓倒性的優勢。
林陌輕嘆了口氣:“在你們的眼裏,他們只是虛影是嗎。
其實當施以萬相領域的那一刻,連我也無法辨認他們究竟是真還是假。
爲了萬相領域達到真正的完美重現,繼承了他們記憶的我,在那一刻已摒棄了自己的所有思想。
所以,不要小看他們,也不要小看了我!”
此刻被擊退的帝辛身後,無盡魔氣狂湧而出,化爲一個極爲恐怖的天魔之相!
南宮恨則是眼中戰意高昂,身上的氣勢更強了一分,大笑道:“哈哈哈,這逼命的氣氛,這搏殺的快感,痛快……痛快啊!”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林陌VS八邪(下)
至於觀戰之人,此刻纔是真的懵逼了。
衛獄海的隨行者之一,直接摘下兜帽,這也露出了她的真容,是個氣質頗爲英姿颯爽的短髮女子。
僅從外表來看倒是與林陌的年紀相差不大。
林二瞟了她一眼,嘀咕道:“原來是公子上一屆的人榜首位,血娘子·凌紅竹。”
凌紅竹顯然聽到了林二的聲音,對着林二行以一禮後,神情有些激動地看向場內的大戰,並小聲道:“這纔是名揚天下的血道邪君啊!
也就師兄這厚臉皮,還上趕着要將邪君大人當做追趕的目標。
可結果就連府主都被邪君大人摁着打。”
站在她身旁的紅袍人身形晃了晃,語氣也有些不滿道:“師妹,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凌紅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直言回答道:“我輩武者有什麼就說什麼,況且我之所以加入邪道,就是因爲討厭那些正道的臭規矩。
你看府主是不是隻和邪君大人的一個分身打的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