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而隨着原始魔界的構建完成,腥艘部吹搅嗽寄Ы缰行牡囊粓F灰濛濛的人形霧氣。
天帝一聲大喝:“九封開!”
隨即天地人神鬼,邪佛仙善惡,四人分離外側四角,四人站立在內測四角,形成了一個兩兩相合的正方形圖案。
而天帝就立於那團灰濛濛霧氣的身側,也是此陣的中心點,然後九道彩光直衝雲霄,九人的氣機完全相連,以己身化爲人柱封印!
一直控制着鎮龍屍定鼎四方維持這原始魔界穩定的四魔,同時感覺到自己和原本天地的聯繫竟然瞬間被切斷。
這就表示這界中界的建立已經成功!
天帝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反應的人形霧氣道:“帝一,用這種方法邀你前來,實屬無可奈何。
我知曉以你的實力說不定能正面擊破這不算完整的九大封印,包括以原始魔氣構建的界中界。
但在此之前,我想說的是,我們並不是敵人,只是有些話,需要雙方取得相對平等的位置後,才適合交談。
而我們也需要知曉一些答案,爲此我們將會不計一切代價!”
那灰濛濛的人形霧氣好似消散了一些,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中傳出:“你們想知道什麼?”
這是在場腥说谝淮温牭降垡坏穆曇簦m然稍顯冷漠,但不由也讓他們心中一喜,至少這代表着對方有交談的意向。
就在天帝剛要開口時,神蠱邪皇率先說道:“這個帝一大人啊,在此之前,我們還是開諄压恍纾屛覀兛纯茨愕恼嫒荩@作爲此方世界十大未解之謎的榜首,我可是一直都十分好奇呢!”
帝一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卻明確的回答道:“可以。”
隨即灰色霧氣盡皆消散,腥艘膊挥善磷×撕粑Y果他們看到了萬萬沒想到的一幕。
面前出現的是一個俊美絕倫的灰衣青年,論外表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但關鍵是這張臉和在場的某一人一模一樣!
無人認爲帝一是在刻意僞裝,包括最善於易容的殺皇都能察覺到這張臉本就是獨屬於帝一本身的面容!
然後腥她R齊看向與之相貌完全相同之人,人神·任月軒!
任月軒正打着哈欠,看到腥说哪抗忉幔炊纹さ恼A苏Q鄣溃骸鞍ィ荒銈儼l現了。要是小陌子見到這一幕就好了,早就跟他說過我比他想的要強上一點點。”
神蠱邪皇的語氣格外複雜,甚至有些咬牙切齒道:“這是!九天十地唯我獨尊觀想術!!!”
任月軒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着更遠處的血帝道:“好了別裝了,摘面具吧,你當時頂着我的名聲乾的那些破事也該沉冤得雪了!”
血帝無辜的聳了聳肩,摘下面具後露出與帝一和任月軒完全相同的面容,同時鬆了口氣道:
“這破日子終於結束了,有妻子不能相認,自己親生女兒還只能偷偷看望,想要把她接回來,結果就知道跟着林陌那臭小子瞎混,哎,苦啊。”
話音剛落,在場一股熾烈的殺意完全爆發,只見陰天子那烏黑長髮開始無風自舞,她的表情更是充斥着難以言喻的複雜,眼底流露出一抹說不清是愛意還是恨意的情緒!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任月軒!永遠的神
在場所有人的神情驚變,此刻已經無人在意陰天子的爆發,只因明眼人都清楚,他們自以爲是的困局,本就是帝一,亦或者帝一、人神、血帝三者的計劃。
惡修羅·獨孤不敗的眼底閃過一道寒意,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任月軒身上:“從一開始,你看似意外的出現在獨孤魔教,不經意的提起帝一爲最大的毒瘤,就是爲了讓我和藍天寒成爲推行這計劃的執行者!”
(部分詳情見第 696章。)
任月軒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答道:“不錯,其實在場除我之外的八人,每一個都對帝一有濃濃的好奇心,只是需要有人先走出第一步。
而你和藍天寒,則是最爲適合踏出第一步的兩人,由你們兩個看似是對手,實則爲摯友,最先開啓九人合作之局,也顯得更加理所應當。”
藍天寒的語氣卻有些平淡:“那麼元初樓呢,當時那位在大霆聯盟被活捉的元初六君之一的影君·欽原,他所說出的消息又是爲了什麼。
只是要誤導我們,還是加快我們執行計劃的這一步?”
(部分詳情見第 1167章。)
任月軒打了個哈欠,又恢復他那懶洋洋的樣子:“他說的消息都是真的,元初樓的目的也是真的,不過比起那些小打小鬧來說。
你們從某種意義來講,纔是最大的麻煩。”
任月軒這句話,讓在場的氣氛顯得愈發緊張,而魔界除了血帝之外的三魔,則是徹底傻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元初樓有什麼祕密,但他們清楚一點。
就是原本十三對一的局面,頓時變成了十一對三,雖然人數上他們佔得了上風,可是從建立這界中界,到目前如今的處境,顯然都是在那三人的算計之中。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便傻傻的一步一步走入這個圈套,並直到現在才知曉他們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他們的對手所希望發生的。
此刻氣勢已經完全爆發的陰天子再也憋不住了,視線牢牢地鎖定在血帝身上:“我需要一個答案。”
血帝深深嘆了口氣:“答案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幾十年前在你入凡感悟生死之道時,所遇到的人是我,而李仙雪也是我們的女兒。
當你生下李仙雪後,生死玄奧突破極境,從而使《北陰酆都訣》大成,且進入無慾無求的心境,我便將我們的女兒帶走,並且徹底消失在你的眼前。
這麼多年以來,你一直將任月軒當成我,卻並未去尋他,你也知道我們的女兒或許還在世,但也沒有去追尋她的下落。
這就是答案,至於爲什麼李仙雪的年紀對不上,這關係到另一個祕密,只不過現在的你,沒有必要也沒有資格去知曉所謂的真相了。”
說到最後,血帝原本略顯吊兒郎當的氣質已經消失,反而作爲無血疆朝之主的帝王之威完美展現,冷酷且威嚴!
隨即他身上的氣勢完全爆發,甚至比碎空境後期的陰天子還要強上一線,他的實力竟然是碎空境大圓滿!
而剛纔他所發出的聲音,帶有奇異的韻律好似一柄利刃直攻要害。
陰天子突然收斂了氣息,整個人看上去彷彿失了魂一樣,原本充斥在她瞳眸深處的淡然,也因爲血帝的這番話被完全擊碎。
無慾無求,深入紅塵之中,怎可能沒有慾望,就算是修佛的善如來以及求道的道仙,對佛對道的嚮往,本身也是一種欲,也是一種執念。
陰天子這一刻才醒悟,自己一直以來走的路都錯了,自以爲掌握生死玄奧後,她便是真正的陰天子,可完全凌駕於猩稀�
但一切被血帝赤裸裸的撕裂後,她發現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隨即陰天子直接失神落魄的癱倒在地,整個人彷彿精氣神都被抽走,如今她的眼底只有一抹渴求,就是想要見見李仙雪,真的只要能再見她一面就好,至於其他的她已經不在意了……
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發覺到了陰天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腥丝聪蜓鄣哪抗庵谐錆M了忌憚。
之前嘴上說着什麼有妻子不能相認,結果最先被廢掉的就是陰天子。
即使他們都清楚陰天子出現這種情況實屬例外,畢竟知曉她武道之心的漏洞要害的只有血帝,與之曾經關係最親近的也只有血帝,這一刻肯狠心捅上這一刀的也只能是血帝。
但腥诉�是感覺到一種發自心底的冰冷開始擴散。
地利已經不在我方,即使隔絕了天時,但人和方面,原本的十三對一,發展到十一對三,如今又變成了十對三,下面再出現什麼意外,恐怕己方再無任何勝算!
魔界三魔率先要發動攻擊,準備暫時放棄維持原始魔界!
可此時任月軒突然舉起右手打了個響指,只見本被他們三魔所操控的鎮龍屍銅棺猛然打開,其內三道身影緩緩走出。
款式顏色都截然不同的龍袍,可氣場卻驚人的相似。
曾經的大夢初代帝皇,大墨初代帝皇,大骷初代帝皇現身!
這三者也不言語,只是回過頭將自身的氣機與銅棺完全相連,緊接着三魔神情大變,只因一個呼吸的時間後,他們竟然被其替換,成爲了真正的鎮龍屍!
三位帝皇一人操控着面前一尊重新封死的鎮龍屍銅棺,默默地繼續維持着原始魔界的存在。
任月軒挑了挑眉道:“咳咳,現在貌似不是十對三了,而是七對六,還有我們所掌控的九大封印本就是出自我之手,你們該不會忘記了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鬼尊無魂突然開口道:“所以當時你與我一同去巡視九大封印,且在一路上跟我講帝一的事情,爲的應該就是今天。”
(部分詳情見第 641章。)
任月軒突然神情凝重道:“不錯,但你當時便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不僅是你,包括藍天寒和獨孤不敗也對我暗中多加提防。
可惜你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關鍵,好了多餘的廢話也不必繼續了,九大封印一旦開啓,我們九人的氣機則會完全相連。
此刻我們都已成人柱,就像陰天子一般,即使撤力也會被封印源源不斷的吸取體內的力量,最重要的是我們無法離開人柱之光,也就是腳下五米範圍內。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帝一了。”
在場的幾人聽到任月軒所言,當即用出了各種方法想要強行破開這封印,可確實如同之前所說,他們自以爲封印了帝一,但同時也封印了自己。
唯有神蠱邪皇一動不動,眼中的興趣愈發濃烈,他直接鎖定在帝一身上道:“我很好奇,《九天十地唯我獨尊觀想術》這門祕術雖然傳言中是唯我道宮教主必修的功法。
可實際上歷代教主裏,唯有任月軒和林陌纔將其修煉成功,所以其中能夠參考的情報並不多。
不過目前已經知道的是,這門特殊祕術的關鍵應該是一主三輔,分化輔身後完全融合才讓主身達到圓滿之境。
唯我道宮那位林陌是一個特例,善惡本難以完全分化,就連我們這個境界都無法保障分離純粹的善念和惡念後,我還始終是我,所以只有他能絲毫不受影響的分出善身和惡身。
而你所走的是另一條路,藉助三大種族的血脈之力,分別凝聚人身,魔身和妖身。
目前來看作爲主身的應該就是帝一你了,畢竟現在我們都難以認清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而任月軒爲人身,血帝爲魔身,剩下始終沒有露面的一輔是妖身吧。
短時間內帝一你應該破不開這九大封印,所以你將我們困在這,是爲了給最後一個妖身製造機會嗎?
還有一個疑問,帝一你是否就是天意?”
任月軒和血帝對視了一眼,此刻二者的神情有些奇怪,既像是同一人,又好似完全不同的個體。
至於帝一從始至終的表現就是那般淡漠,對神蠱邪皇的問話,他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後一步踏出,竟然進入了神蠱邪皇人柱之光的範圍內。
腥诉@時才後知後覺,這所謂的九大封印到頭來只是限制了他們自己的行動!
直至一句冰冷的話語,震醒腥耍骸斑@個問題,我已經聽了第九萬六千三百七十一遍了。”
隨後帝一緩緩一指點在不知何時被完全束縛的神蠱邪皇的額頭上。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血雨落,天人隕
大骷疆域,風雲城。
夜叉·李仙雪正在調動獬豸衛去處理城內修煉魔功而突然開始暴走的居民。
原始魔氣雖然只是進入人世一少部分,且因爲善如來和佛癡的佛力加持,讓那些被魔念所控之人,有了恢復理智的希望。
可也給各城各地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特別是心志不堅又爲了追求修煉速度,去專攻魔道之人,這一刻都化爲了一個個只知道殺戮的兇獸。
好在風雲城中高手極多,再加上經歷了當時的金霆域之亂,凡是倖存至今的城內居民在心性方面都有了極大的成長,這才讓風雲城成爲最先平息這場莫名魔亂的城市。
可就是如此,李仙雪還是忙的不可開交,畢竟現在的人界會分部已經開遍了中原四域,隨着分部在大夢疆域站穩腳跟後。
大墨皇城那邊因爲種種原因,也不得不主動邀請人界會在自己的疆域建立分部。
否則他們那些地方的散修以及一些小勢力,除了心念故土的之外,其他的估計早就跑光了。
林鎮世這位大墨帝皇可是深知人口的重要性,再加上血魔教和天魔殿一直在不停的搞事情,再三思慮下,還是解散了大墨商會向人界會示好,並主動幫助人界會建立大墨的分部。
林鎮世很清楚人界會的分部一旦遍及中原四域,雖然會讓其本身的聲望更上一層,可也會對人界會自身產生一些制約。
畢竟所謂的絕對中立不是那麼好維持下去的。
而隨着這場莫名其妙的魔亂開始,各地的人界會分部成員也開始手忙腳亂,因爲總有些小心思的人會趁着秩序混亂時,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財大氣粗的人界會往往就變成他們的首選目標,因此李仙雪在將風雲城的秩序恢復穩定後,便調派獬豸衛前往各個分部,去鎮壓格殺那些想要趁亂攻入分部劫掠財物的匪徒。
此刻歐陽赤離正站在人界會總部的頂層,面有疑慮的看着愈發昏暗的天空。
一旁的廣目天·諸葛錚走過來說道:“剛纔我算了一卦,感覺很不妙。”
歐陽赤離挑了挑眉,沉默片刻道:“比起之前金霆域那一次的風雲城之亂還要麻煩嗎?”
諸葛錚苦笑一聲道:“若說風雲城之亂只是春雨綿綿,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則是真正的狂風驟雨,稍有不慎便會將整個風雲城,包括人界會完全掀翻的那一種。”
歐陽赤離沒有因爲諸葛錚的話,而神情大變,好似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回答,然後他手中的朱雀羽扇緩緩揮動道:
“稍有不慎嗎,可惜我人界會之人,無論是天王大人還是龍王大人,最不缺少的就是謹慎。”
諸葛錚聽到這眼中的愁緒也化開了不少,贊同道:“確實如此……”
話還未說完,天空驀然降下一滴血珠,很快血雨傾盆而落,一種難以言喻的傷悲徽终麄�風雲城。
諸葛錚剛剛恢復正常的面色,頓時白的駭人,眼中還有一股極致的恐懼,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是……血雨落!天人隕!”歐陽赤離顯然也想到了自己曾經看到的一處記載,原本一直波瀾不驚的瞳眸也微微緊縮。
沒一會兒,風雲城中的人界會高層齊齊相聚到頂樓會議廳中,包括萬年技術宅·多聞天·車延川,也從自己那小破屋中走了出來。
夜叉·李仙雪強忍心中的悲傷,雖然兩行清淚止不住的從臉頰劃過,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增長天,廣目天,可否解釋一下外面這場血雨是什麼情況?”
剛剛回到人界會總部的阿修羅·許天覆有些不解的看了李仙雪一眼,外面的血雨確實能牽引自己悲傷的情緒,但李仙雪那不斷滲出面具而滑落的淚水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不過作爲風雲城僅存在兩個半八部兄唬仓朗虑榈妮p重緩急,於是看向了歐陽赤離和諸葛錚,只因這兩人的神情變化他從未見過。
一直以來諸葛錚的表現就是偶爾吊兒郎當,偶爾諏嵖煽浚豢煞裾J的是,他近乎沒有出現過如此恐懼的神情。
歐陽赤離更不用多說,作爲被人界會上下都認可的智者,他面對任何事都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此刻的歐陽赤離眼底盡是一種莫名的驚駭和不解,顯然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
隨即歐陽赤離深吸一口氣,率先恢復了鎮定:“這是關於我家族中的一則記載,你們都知道真武境和陽神境之間的差距極大。
蛻變陽神,可在肉體被毀後,也能依靠佔取他人身軀,或者一些特殊的法子繼續存活下去。”
持國天·錢多多點頭道:“不錯,老袁不就是這樣活了一千多年,雖然他那一千年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但陽神境卻是有些不可思議。
也就是因此陽神境之上的強者被稱爲陸地神仙,只因他們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理解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