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529章

作者:蓝黑墨色

說完這句話後,在場的腥锁f雀無聲,直至天帝的身影消失,這一個個戴着面具的天庭成員也紛紛向着自己的住處而去。

這一番表現不由讓冷初洛有些不解,是該說天帝的威望太高,還是說這天庭中就沒幾個正常人。

明明是這麼爆炸性的消息,結果所有人的表現就跟沒事人一樣。

隨即冷初洛的目光看向同爲六御的其他五人,可就在他之前一晃神的功夫,匆匆而來的后土已經消失。

其餘的四人,除了神經有些不正常,在低聲唸叨着什麼的勾陳上宮天皇大帝外,紛紛對着冷初洛點頭示意,然後身影也一個接一個消失。

冷初洛和坐在下首有些不知所措的貪狼星君·許天覆交換了個眼神,兩人便要催動天庭令牌先行離開祕境。

不過許天覆那邊出現了一些突發事件,五方五老中的鬥姆元君走到其身前低聲說了幾句,這讓許天覆不得不放棄離開的打算。

而冷初洛在傳送回大霆聯盟時,又收到了師傅·道仙藍天寒的信息,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一些疑惑,第一時間踏上了前往造化教的傳送陣。

幾個時辰後,冷初洛便進入了造化教的大殿內,這一路上他也沒來得及跟一袔煹軒熋脗兌嗪褞拙洌踔劣龅阶约旱拿妹美潆呹弦矝]說上幾句話。

因爲按照如今的種種跡象,已經驗證了之前他和林陌的某種猜想,再加上剛纔天庭的這一檔子事,已經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自己的師傅。

大殿內,藍天寒依舊是那如同謫仙般與世間格格不入的出塵氣質,唯有在看到冷初洛後,他的眼中才多了一絲塵世的氣息。

“我知你猜到了什麼,不要問也不要多說。”

藍天寒的一招先發制人當即讓冷初洛有些手足無措。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跟隨我好好修煉,要不是發生了一些變數,也不至於這麼急迫。”說到最後藍天寒幽幽的嘆了口氣。

而冷初洛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不過很快他調整好自己的心緒問道:“師傅,這計劃很危險嗎?”

藍天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到了碎空境,按理說想死都十分不易,就像之前你接觸到的大霆第一代帝皇·莫凜秋,他不是就成功的活到了現在。

雖然如今不知道躲在哪裏,但此人從一開始走的路就與我們不同,所以也說不上什麼大患。

比起這些,你接下來的事情更加重要。

劍問情已經成爲了獨孤魔教的代教主,而掌門也會在明日向天下宣佈你成爲造化教的教主,並協助你儘快將造化教的事情接手。

關於大霆聯盟,你若是有意也可以分心管理,不過接下來整個江湖會很亂。

特別是九幽邪道,因爲之前的一些束縛,他們會露出原本真正的面目,對此你要小心。

還有佛道之爭,道教內部的衝突,總之因爲我們九人的存在,一些不得不隱藏起來或收斂的野心都會完全爆發。

這纔是真正的大爭之世,也是屬於你們的時代。”

冷初洛此刻的心情十分複雜,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師傅的性子,這麼多年以來,這還是師傅第一次說出這麼多話來叮囑他。

即使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但卻都將其壓在心底,最後只是認真的對着藍天寒行以一禮道:“徒兒謹遵師傅的教誨,並祝師傅能夠得償所願,武道昌隆!”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邪與神

四大險地之一,荒原沙漠。

沙平連白雲,蓬捲入黃雲。

廣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這裏埋葬了不知多少江湖英豪,同時也是九幽邪道之一·蠱皇園的大本營。

隱於這無盡荒漠的地底,一座座造型迥異的宮殿佇立在此,其中最大的一處宮殿內。

神蠱邪皇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此人一身文士打扮,讓人見到的第一眼便心生好感,這不是他的外表有多麼出色,而是他那種以沾说臍赓|會不經意的影響到對方。

“溫御秋,你是不是很興奮?”

溫御秋輕輕點頭,聲音也稍顯謙遜:“只是看到邪皇大人能夠得償所願,作爲大人的下屬自然會爲了大人而開心。”

神蠱邪皇頗感無趣道:“這番作態已經印到你的骨子裏了,論虛僞你確實是天下第一。”

溫御秋神色如常:“溫皇大人太抬舉在下了,在下如此作風,也是爲了能讓大人感覺到更多的樂趣。”

神蠱邪皇卻幽幽的嘆了口氣道:“樂趣嘛,雖有一些,但也有些煩悶了,碎空境看似達到了一種可望不可即的高度,但也是一種阻礙。

看不到前方的路總會讓人慢慢在沉寂中毀滅,說來我很羨慕你,至少你夠弱,弱到還有進步的空間。”

這番話讓溫御秋原本完美的僞裝都出現了一絲破綻,沉思片刻後他也想不到這麼一番話該怎麼回答才合適。

神蠱邪皇隨意道:“接下來的蠱皇園就交給你了,你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就像你之前的那些小動作,我都幫助你抹除了痕跡。

在這個緊要關頭,想必即使是他,也不會注意到的。

從今日起你便是蠱皇園之主,希望在我歸來之際,你能給我帶來更多的驚喜。”

溫御秋眼中閃過一抹喜意,不過還是老實的行以一禮道:“在下必會在邪皇大人歸來之前,完成邪皇大人最想看到的結局。”

神蠱邪皇雙眉微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着溫御秋,直至溫御秋感覺到全身都不自在,才擺了擺手道:

“下去吧,繼續你的計劃,還有儘量活的時間長一些,否則我真的會感覺到很無趣的。”

溫御秋再次行以一禮,保持着謙遜的態度緩步離去,就算離開了大殿,那刻在骨子中的僞裝也未流露出絲毫破綻,彷彿本來的他就是這麼一個以沾说聂骠婢印�

……

忘憂山祕境,唯我道宮。

從地府回來已經過去了十天,從踏入忘憂山祕境的第一時間,林陌便前往了軒哥的住處。

自己心中有許多疑問需要解惑,包括軒哥和血帝的關係,還有那匪夷所思的三角戀,特別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天地人神鬼,邪佛仙善惡,這九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可結果是軒哥好似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竟然隨手在他的院子外面佈置了個大陣,這就導致林陌這段時間除了不斷闖陣,就是在研究破陣的方法。

一直到三天前,林陌才徹底放棄,只因他發現以軒哥的實力,若是考驗自己的話必有一線生機,若是不想提前見自己,那這陣法自己根本不可能破的了。

而在這個關鍵時刻,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心血來潮的突然考驗。

特別在這段時間裏,林陌收到了來自人界會夜梟組一個接一個的震撼性消息。

佛門三寺的幽林禪院徹底封山。

木皇佛寺的方丈正式由原武僧院首座·同知接任。

九幽邪道中的獨孤魔教由劍問情擔任代教主。

影衛宮宮主之位則是由一個名叫幽若璇的女子繼任。

蠱皇園之主的位置是由一個叫溫御秋的男子接過。

而天庭和地府也開始挑選下一任的繼承者。

冷初洛已正式擔任造化教教主之位。

目前來看,與那九位有關係的勢力中,除了自己的唯我道宮還沒放出什麼消息外,其他的勢力都近乎完成了新老接替。

這種變化也讓整個江湖陷入了某種沉寂。

因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區區幾天的功夫,幾方大勢力相繼發生這種大變動,怎麼看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

不過林陌現在也沒心思去關心江湖上的流言蜚語,只因半個月的時間將至,神醫、獸仙、茶翁和醉道人還是沒有按時歸來。

神醫那邊的事情還好說,因爲有人界會特製研究出來的令牌,林陌已經知曉神醫正帶着李述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但因爲魔界的混亂局勢,和當地並未沒有傳送陣的關係,導致這兩人只能操控着機關車走走停停。

至於獸仙、茶翁和醉道人三人則是徹底失去了聯繫。

最後通過夜梟組的調查,才得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像是茶翁貌似前往了至西海域羣島,獸仙去了四大險地之一的深谷幽林,醉道人卻去了至東異族的領地。

林陌見此也沒有辦法,只能讓皇甫凌雲的夜梟組加快滲透兩大至地,調查茶翁和醉道人的蹤跡,然後派遣部分人界會成員前往深谷幽林中搜尋獸仙。

這一日,林陌躺在搖椅上,算着距離唯我道宮會議的時間,然後看着面前一男一女兩個幼崽的玩耍。

女幼崽自然是廚怪的徒弟香香,這傻丫頭看到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幼崽,顯然比較興奮,正噰喳喳的跟他說着什麼。

而與香香這個粉雕玉琢好似洋娃娃般相比的是,男幼崽看起來瘦瘦小小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正是畫癡撿回來的徒弟,名爲蕭飛暝,簡稱飛飛。

要說能被畫癡看重,飛飛肯定有不尋常之處,畢竟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香香,實則都是九星級神兵,最沒用的燕焚餘,好歹也掛了個重生者的名號。

但這段時間觀察下來,飛飛的表現和一般的內向孩童沒什麼兩樣,要說特別的地方,恐怕就是他這內向的有些自閉,甚至全身都散發着一股我很喪,不要理我,讓我自生自滅的獨特氣質。

而畫癡美其名曰這孩子感情豐富,正適合繼承他畫之一脈,將來必成大才,然後就把自家的大才扔到自己這裏,便去處理這段時間唯我道宮積攥的一堆內務瑣事。

看起來最無所事事的林陌,就莫名其妙的成爲了幼兒園園長,每天看着兩個幼崽在自己的院子裏玩耍。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繼任教主的要求

後面的幾天裏林陌試圖又闖了幾次設在任月軒住所的陣法,結果還是轉來轉去後莫名其妙回到了原點。

確認軒哥在會議前是不打算和自己見一面,林陌只能悶悶不樂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開始逗着香香和飛飛玩。

轉眼間已到了會議開始的時間。

林陌爲此早早便前往了議事的宮殿,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到。

隨即他環顧四周,看着打着哈欠的飛飛和精神抖數南阆悖约吧瞪档淖趦扇酥虚g一臉懵逼的燕焚餘,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而高坐主位上的任月軒開口道:“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會議開始,至於神醫、獸仙、茶翁和醉道人四人看樣子已經來不及趕回來了。

那隻能以後有緣再見了。”

這番話讓剛剛坐在自己位子上的林陌深感不安,就在他準備剛說什麼時,任月軒隨手甩出一道氣網滲入林陌的體內。

頓時林陌變成了只能聽,無法說話無法動彈的木頭人。

任月軒的表情倒是很滿意:“小陌子,這個人啊有時候太聰明也不好,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問題,可是有些事呢,現在的你不適合知曉太多。

關鍵我目前也猜不出你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算出了多少所謂的真相,所以想要糊弄你吧,被你拆穿後我又感覺很沒面子。

因此這次會議你就老實一點,乖乖地當一個聽泻昧恕!�

林陌不斷眨着雙眼,表達自己的不滿,結果是任月軒直接撇過頭看向目前到齊的無憂九賢中的五人道:

“江湖上最近傳出了許多消息,特別是一些大勢力同時默默地完成了新舊之主的交接,所以你們也應該大概猜出了這次會議的緣由了吧。”

一向最放蕩不羈的書生,此時表現得有些過於穩重:“教主是想要讓少教主今日繼任?”

任月軒點了點頭:“關於林陌,你們也算是比較瞭解的,曾經他擔任少教主之位,也是得到了你們無憂九賢的認可。

雖說論實力,他比起我當時來說還差的太遠,不過要想完成繼任教主的最後一個條件倒是綽綽有餘。”

話音剛落,在場的五位無憂九賢臉色都有些不好看,或者說看起來有些尷尬。

唯有香香扭頭看向持續懵逼的燕焚餘,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二師兄,最後一個條件是什麼啊?”

燕焚餘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他哪知道繼任教主有啥條件,只是他看向瘋狂眨眼的林陌,顯然是感覺到林陌在向他傳達什麼意思。

而林陌現在深感無奈,剛纔軒哥那番話的重點根本就不在新舊勢力之主的替換,以及讓自己擔任唯我道宮教主上。

那書生更應該問的是,爲什麼那些大勢力會如此默契的同時完成交接,自己的唯我道宮爲何也要這麼去做。

從而便可以順着這個話題,漸漸從軒哥嘴中套出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結果在場的幾人,包括平日裏看起來很精明的琴魔,好似都在沉思那所謂的最後一個條件。

隨即林陌彷彿明白了什麼,作爲唯我道宮教主之下的無憂九賢,必須要有的特質就是忠铡�

這點也在自己和琴魔的師傅琴聖交談中,屢次提到過。

作爲少教主的自己,可以提出一些疑問和異議,而無憂九賢要做的就是相信教主的決定。

即使在林陌看來,接下來軒哥要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但在無憂九賢的心中雖有疑慮,可更多的卻是一種對軒哥的盲目信任。

所以林陌也放棄了向在場的幾人繼續瘋狂暗示的打算,若易地而處的話,自己要是有了什麼比較危險的決定,恐怕也不會輕易因爲他人改變。

甚至爲了避免一些沒必要的麻煩,自己也會選擇和軒哥相同的做法。

一切的根本原因,還是自己太弱,弱到就算軒哥告訴了自己一些所謂的真相,憑藉林陌如今的實力和掌控的勢力,恐怕也起不到一丁點助力。

而任月軒此時不經意的看了林陌一眼,或許是察覺到林陌情緒的轉變,隨手一指破開了對林陌的束縛。

然後說道:“林陌,你可願擔任唯我道宮教主之位?”

林陌深吸一口氣,一個閃身來到大殿中央,然後直接行了一個跪拜師傅的大禮道:“林陌願成爲唯我道宮的教主。”

這一句話也說出了林陌的決意,無論軒哥有什麼打算都好,自己能做的就是承擔起唯我道宮教主的重任,或許這也是自己對軒哥能起到的唯一幫助了。

任月軒明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林陌突然跪地的舉動,在他的認知中自家這位少教主內藏的傲氣比張揚在外的命摩玄更勝一籌。

甚至不誇張的來說,以林陌的性格,既不會拜天也不會跪地,那種發自骨子裏的桀驁不馴,根本不可能讓他彎下膝蓋。

就算當時林陌初來唯我道宮並擔任少教主之位時,也沒見過他行此大禮。

隨即他彷彿明白了什麼,上前兩步將林陌扶起來,聲音有些複雜的說道:“有些事確實不適合現在告訴你,但不要小看了你軒哥的實力。

怎麼說呢,在你眼中我可能已經十分強大了,但實際比你想的還要更強大一些。”

說完任月軒給了林陌一個你懂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