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475章

作者:蓝黑墨色

但我們這些魔之中,並不存在明顯的利害關係,至少按照本尊的瞭解,這次的失敗,並未讓某一位得利,反而都有不小的損失。”

那魔殺械暮谂廴顺聊似蹋贿^那隱於寬大兜帽下,兩道冷冷的寒光一直鎖定在忘玄燕和司馬鴻移身上,顯然是對於天煞尊的解釋並不滿意。

她想要的是這兩位的回答。

司馬鴻移對這黑袍人行了一禮,神情鎮定自若道:“閣下在此刻代表魔殺衼碓儐栁覀儯氡乇旧砭蛯凫赌⑿的高層之一吧。”

他沒有率先回答此魔的問題,而是想要一探對方的身份。

一直沉默的忘玄燕主動解惑道:“魔殺三宗之一的淮雨劍宗·幽詩雨,其地位在魔殺兄袃H次於魔殺兄鳌⒒省!�

司馬鴻移對着忘玄燕輕輕頷首,繼續道:“首先閣下需要搞清楚一個問題,這一次的伏殺,從一開始都是己土尊和丁火尊一力要求的。

而這兩位的實力又都是陽神境高手,無論是我,還是忘先生若沒有一個更好的報仇計劃,是無法說服這二位暫時放下復仇之心。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不是我們沒有識破人界會這明顯的誘敵之策,而是真正的無能爲力。”

那幽雨詩還想要說什麼,可還未開口,卻被司馬鴻移直接打斷道:“此外,這個計策確實很拙劣,但是按照我們已知的人界會情報,卻也難以猜測出對方能夠拿出壓過我們一頭的戰力。

更關鍵的是,就算我二人說是計,劍宗認爲那兩位會放棄報仇嗎。

恐怕他們會因爲對實力的自信,而自行前往。

恰好天煞尊大人那邊又和上官世家達成了一些約定,對方已經明確表示必須在這一次伏殺中解決掉人界會的阿修羅。

那這時我和忘先生所能做的唯有藉助上官世家的情報,調派出最大限度的戰力來應對這誘殺之局。

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計策都是徒勞無功的。

事實也證明了一點,若是此戰劍宗大人也加入其中,那麼現在的結果是,人界會的龍王和阿修羅都會身死當場。

人界會也因爲這重大的損失,導致原本被高高抬起的名聲,徹底成爲了只有空話的虛名。

誅魔聯盟也會再次陷入掌控話語權的內鬥爭奪之中。

而上官世家在我魔族聯軍的幫助下,將有很大的概率成爲新一任的盟主,這也將會給接下來整個大夢的戰局,帶來全新的變化。

所以,這一次比拼的本不是智,而是情報和力量。

結果是,情報我們贏了一尺,但是力量卻輸了一丈。”

看到幽雨詩陷入沉默,忘玄燕也開口解釋道:“淮雨劍宗,我知道這次魔殺械膿p失讓你,也讓那位殺皇大人感到不悅。

可是戰爭的本身就是如此,沒有一方可以一直保證己方的勝利。

智慧也不是全部,沒有相應的力量匹配,最終也只會導致此局的失敗。

歐陽赤離此人據我們的瞭解,本就及擅長這種陽种郑@一次將一切都擺在明面上,轉爲力的對拼。

他本人也要擔不小的風險,若是失利的是人界會,那這位天王四護法之一,恐怕也只能以己之命謝罪天下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互相猜忌,因爲這麼做反而會落入那歐陽赤離的算計。

不過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至少誅魔聯盟那邊會因爲暴露出上官世家這個內鬼,暫時亂上一陣。

這也給我們爭取了更多的時間,此外諸位別忘了,大夢皇朝纔是我們的主要敵人。”

說到這忘玄燕退後一步,將時間交給這位魔殺三宗,相應的解釋,自己和司馬鴻移都已如實說出,若此刻這位淮雨劍宗還是這麼不智。

那魔族聯軍這邊也只能先解決一場可能會發生的內亂了。

幽雨詩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這個解釋我會傳達給殺皇大人。”

說完也不等腥说幕卮穑慊饕粓F黑氣鑽入地底。

天煞尊深深嘆了口氣,他的心情也不太美麗,本來憑藉魔亂之策,他們算是佔據了一些上風,可是這一次所賠進去的更多。

司馬鴻移適時提醒道:“天煞尊大人,冥域那邊一直說不會正面與人族相抗,但是我們這邊確實需要一些高手相助。

畢竟這一次大戰,最終還是由那些陽神境之上的高手定勝負。

此外,據我的一些情報所知,這次出現在人界會龍王身邊,被譽爲三使之一的冥凰,所使用的是最爲純粹的陰陽術法。

而且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最低也是陽神境初期,天煞尊大人正好藉此事向那位冥域七宮,烈火宮宮主·火行炎施壓。”

天煞尊摸了摸下巴後,點了點頭,當即下令散會,心щm然神情都有些焦躁,但還是乖乖地各自離去。

不過忘玄燕在臨走前,目光看向了司馬鴻移,而同一時間司馬鴻移的視線也一直在忘玄燕身上。

僅僅一個對視,兩人已經知曉了對方的心思。

忘玄燕輕輕頷首,好似是在跟司馬鴻移告別,但司馬鴻移卻明白了忘玄燕的意思,同樣他也輕點額頭。

隨即一人一魔,直接向着相反的方向離去。

不過二者身旁都跟着一道身影,忘玄燕身後的是從這次人魔大戰就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魔月王·媚邪月。

而司馬鴻移身後的則是這次前來相助的元初樓十二天護唯一的倖存者,丑牛·富江山。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魔相

“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忘玄燕眉頭微皺,看着面前不知何時,身上散發着一股頹氣和恨意的女子說道。

兩人此刻已回到忘玄燕的住所,但是這一路上媚邪月始終沉默寡言,直至只剩下他二人時,媚邪月才展露出這種本不應該屬於她的氣質。

媚邪月抬起眼看向忘玄燕,神情冷然道:“忘先生,你知道我母親死了嗎。”

相顧無言的沉默,忘玄燕的眼神有些複雜,他雖然知曉了媚邪月這種變化的緣由,但他寧願不是這個結果。

“忘先生,你應清楚我一直這麼努力想要表現出自身的價值是爲了什麼。

從來到人世後,我才發現這方世界本就沒有什麼不同。

人族看重出身,魔族看重血統,這些都是上天一早註定,而難以改變的。

那魔主爲何封我爲王,爲何讓先生恢復原職,根本原因恐怕不是你我所立下的功勞吧。

而讓我和先生你留在人世幫助天煞尊,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爲了暫時拖延母親的死訊。

我雖然已經被師傅逐出師門,但曾經也有一段師徒緣分,而先生你的智慧,一直被他所忌憚。”

媚邪月好似一個木偶,面容毫無生氣,只不過在提到魔主二字時,眼底流露出一股不可磨滅的仇恨。

忘玄燕深深嘆了口氣:“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的父親。”

聽到忘玄燕這句話,媚邪月下一秒全身的魔氣開始翻湧,於眉心處一道細微的裂縫緩緩張開,一顆碧綠的瞳眸散發着無上的魔威!

同時她身上湧現出的殺意,已化爲濃烈的血色海洋,好似要將忘玄燕完全埋葬。

“忘玄燕!你是如何位列兇瞳魔國·魔相之位的,難道你忘了嗎!

爲了能夠讓你這個血統低下的魔人,一展自己的抱負!

我母親犧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每天與那些各有後臺的女魔爭相鬥豔!每天竭盡所能的討好魔主!

這纔給你換來了一次又一次表現自己的機會!

直至讓你登上這魔相之位,我不否認你本身就十分了不起,可是你要清楚,有多少明珠因爲欠缺一次機會,而被永世埋沒在砂礫之中。

我母親一直以來從未要求過你什麼,反而一直叮囑我讓我尊重你,讓我聽你的話。

我都照做了,即使我知道是你,害的我母親每天只能僞裝成一副她最討厭的樣子,每天過着那毫無任何希望,還總提心吊膽的日子!

我也努力的說服自己,這就是我母親一直以來所追尋的幸福。

但是現在呢,母親死了,死在後宮之爭中,她本就沒有後臺,最大的後臺就是你這個窩囊廢!

可你爲了與她撇清關係,從母親進入宮中後,便再未與她相見。

母親不斷跟我解釋,說這是爲了避嫌,爲了不讓魔主猜忌。

現在好了,不僅是你,我也見不到母親最後一面了,你滿意了嗎!”

忘玄燕的雙眼有些失神,面對這洶湧襲來的殺意沒有躲避,沒有阻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媚邪月好似將這段時間以來所壓抑的情緒全都釋放,隨即她又恢復了原身,只不過神情變得更加冷漠。

“既然你都猜出是我將這一次的情報泄露給人界會,你可以抓我前去邀功,說不定也能讓你這魔相之位坐的更穩一些。

我知道你想和人界會合作,然後將我推上魔主之位,可惜,魔族的血統論已說明了一切,此外我一直姓媚,而不是姓戰,這本就是那魔主對你的提防!

你也應該明白,比起血統,魔族在性別歧視上更加嚴重。

所以你想要藉助我的身份掌控整個兇瞳魔國的美夢徹底破滅了。”

忘玄燕搖了搖頭,本應該巧舌如簧的他,突然顯得有些笨拙:“這件事在天煞尊找到我時,我便知曉。

我知你想要報仇之心,但是不爲了你自己,你也應該爲了你母親……”

話未說完就被媚邪月打斷道:“魔相大人,你應明白你我之間的牽絆本就是來自於母親,對待你這種人,我本就發自心底的瞧不起。

而你剛纔的話,更讓我明白了一直以來我的想法沒錯。

放心接下來我做事會更加小心,不會牽連到你。”

隨即媚邪月不等忘玄燕回答便已轉身。

忘玄燕那波瀾不驚的面容上首次流露出焦急之色:“且慢,我還有最後一言。”

媚邪月停下了步伐,但並未回身。

“司馬鴻移已經猜到了你是泄露情報之人,不過他另有打算纔沒有當場揭發。

可此事若在發生一次,我也不敢擔保他還能保持沉默。”

媚邪月沒有開口,只不過抬起腳步,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至整個空蕩蕩的庭院中,只剩下忘玄燕一人,飄零的落葉,冷冽的寒風,讓他本就並不高大的身形,顯得有些落寞和無助。

然後他拿出了一個令牌,不知與何人交談了什麼,才長舒了一口氣。

……

另一邊,司馬鴻移打量着現如今的青風城,這裏此刻已經徹底成爲只有魔族的城市,隨着魔亂髮生後,魔族聯軍佔據了元夢域和西夢域,自然遭到了當地勢力的抵抗。

但是因爲整個大夢都亂成一團,大夢皇朝和誅魔聯盟都在處理內部事宜,這些跳出來蹦躂的小蝦米第一時間就被盡數剷除。

同時兇瞳魔國開始強迫性的將一些平民轉化成魔族,一開始自然有許多人寧死不從。

可隨着地夢域的事情傳來後,風向發生了轉變,再加上這種由兇瞳魔國轉化的魔族,雖然也會情緒易怒,但並未失去理智和屬於自己的思想。

此方世界對待力量的追求,是毫無止境的。

不少人發現變成魔族後,除了額頭或者太陽穴兩側長個角,亦或者後背張雙翅膀外,貌似也並無太大的變化。

更關鍵的是,體質加強和兇瞳魔國主動推出的功法,讓這些平民能夠修煉武道。

既如此,很多人也不怎麼在乎爲人還是爲魔。

甚至還有一些資質不佳的武者,自願成爲魔族,而魔族聯軍也並未對人族要打要殺,除了明面上反抗的之外,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跟原本大夢皇朝的統治並沒什麼兩樣。

這也讓因爲易主而混亂的兩域,建立了新的秩序。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地榜第五

丑牛·富江山看着司馬鴻移這番悠閒的樣子,忍不住傳音道:“白澤大人,這一次申猴和午馬的死,你我都要擔上不小的責任。

再加上現在的樓主行事作風頗爲強硬,我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這一次的事情罪責怪不到你我身上。”司馬鴻移一臉無所謂的回答道。

不過看着富江山還有些忐忑不安,司馬鴻移沒好氣的說道:“明日我便回元初樓一趟,這一次的人魔大戰,真正決定勝負的本就是陽神境之上的高手。

我能在魔族聯軍中佔得一席之地,還要多虧那位忘先生主動相讓。

可是剛纔那位魔殺三宗之一的淮雨劍宗現身時,你也應該看出來了,她雖然看似是在指責我和忘先生二人,但真正的矛頭卻是對準我。

說到底我元初樓這次拿出的高手不夠分量,纔會引其一定的猜疑,而魔族本就更崇敬強者爲尊,接下來若不能說服樓主派出元初六君一級的高手。

我也沒有臉面繼續摻和到接下來的戰役之中。”

富江山聽到這臉色好上了一些,不過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些看起來不可思議,但又有一定可能性的想法。

這讓他雖然面容還能保持鎮定,可是心緒卻有些混亂起來。

而走在前方的司馬鴻移卻猛然停下腳步,心不在蔫兒的富江山差一點就撞在他的肩頭。

直至司馬鴻移回過身來,那深不見底,猶如寒冷深淵的眼眸盯住富江山的雙目:“剛纔你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步伐有些不穩,該不會你是想到了什麼吧。

例如,我本就有意讓申猴和午馬送死,只因我早就發現了這兩人一直是抱有某種目的,在觀察,或者說在監視我。

亦或者,我就是爲了讓這兩人的死,來引其那位樓主的重視,畢竟想要摻和到接下來的大事中,手中必須握有足夠的力量纔行。”

曾經作爲萬柳商會會長的富江山,自認也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老戲骨,面對何人都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謊,可不知是因爲作爲其底氣所在的財力盡皆捐獻給了元初樓。

還是因爲此刻的司馬鴻移神情過於恐怖,特別那一雙瞳眸好似直接刺穿他的心底,竟然讓他的額頭不受控制的滲出一些冷汗。

不過在他還未回答之際,司馬鴻移突然轉過身:“丑牛,你我算是同一個時間段加入元初樓的,你本人的實力和能力都不低,但也只卡在這十二天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