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好了好了,我會操縱幽靈馬車用最快速度前進,一個時辰應該就到了,對了,有這功夫,你不如想想自己的詩號,如今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誰還沒個詩號。”
聽到林陌所說後,燕焚餘瞬間小臉煞白,雖說他是修煉書之一脈的,看起來很有文化,實則就是半桶水晃盪的貨。
於是他連忙拿出一沓古籍,開始翻閱上面的詩詞。
看到燕焚餘終於老實了,林陌也開始閉目養神,只不過隱約間他感覺到遠方在獨孤魔教上空,貌似有一團濃烈的魔氣,但想到那是獨孤魔教,也就沒當回事。
……
見到腥嘶疽呀浀烬R,目前估計只剩下唯我道宮的林陌,但是想到林陌一向遲到的慣性,劍問情也懶得等了,就在他剛準備說幾句時。
天空中確實有一團魔焰彷彿包裹着什麼,直接轟入這廣場中央,隨即一股強橫的氣勢覆蓋四方,瀰漫的沙塵遮擋了腥说囊暰�,他們只聽到一句詩號傳來!
深海幽冥葬道生,天穹寰宇不見僧,萬淵空谷埋千妖,魔壓惺雷饙槑V!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如來千手法
好膽!這是在場中所有人的反應,這詩號可說是將道佛兩脈,甚至還未出世的妖族,都狠狠踩在腳下。
不過這無腦吹魔的舉動,更讓人懷疑是不是獨孤魔教的哪位老魔頭,想到自己目前還在獨孤魔教的地盤,於是所有人都很從心的選擇沉默。
但唯有一人例外,就是玄哀。
“哪兒來的鼠輩,竟敢如此妄言!連獨孤教主都不敢公然貶低我佛門,你這麼猖狂,是要徹底和我木皇佛寺宣戰嗎!”
玄哀一把將臉上摩呼羅迦的面具扯了下來,現在也不管暴不暴露身份了。
本來他就對自己師弟跑去兇瞳魔國當魔頭一肚子火,現在又來了大魔頭,公開貶低自家佛教,他這還能忍嗎!當然不能!
隨即玄哀雙手結印,全身佛光大盛,浩蕩的佛音不知何時已響徹天地!
一尊金色的佛陀神像已然屹立於其身後,看那佛陀的面容和玄哀竟然一般無二,不同的是,玄哀現在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那佛像卻保持着一抹慈悲的笑容!
這一印落下之時,卻是虛空震動,有着無盡的威能隱現!
佛韻拈花印!
憤怒的一擊直接攻入那瀰漫的煙霧之中!
隨即只聽到一聲狂傲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不差,你,有資格和本君對話!”
只見一道魔光閃現,本是至強的一招,但卻被那發出聲音之人輕而易舉的化解。
不過兩招的碰撞,也將四周的沙塵吹散!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好似從血窟地獄中攀爬出來的恐怖骷髏,它的全身充斥着一種詭異的血光,而其身後正拉着一輛由白骨拼湊的靈車。
那靈車散發着陰冷的氣息,讓原本距離較近的一些喫瓜羣校乱庾R退了好幾步。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坐在白骨靈車上的人,淡紫色紅紋長袍顯得神祕又透出一股弒殺的血氣,白皙的面容不僅沒讓他顯得文弱,反而那無可睥睨的眼神中,所散發的狂傲,已經讓人忽略了他那有些瘦弱的身軀。
此人視線掃過四方,如同在俯視螻蟻一般,這種傲是發自內心,絕不是一種刻意的僞裝,彷彿在他眼中,猩允遣黄鹧鄣牟菽净ㄊ�
劍問情神情一肅,之前唐玉前來搗亂,還算是在他的預料之內,可是這不速之客又是誰,僅憑此人身上那股駭人的魔氣以及獨特的氣場,就不是常人所能擁有。
難道說……劍問情眼底閃過一抹陰霾。
“閣下是魔族?”
來者自然是魔族,正是從大夢疆域緊趕慢趕,終於按時到達的絕君·命摩玄。
他瞟了劍問情一眼,然後從空間裝備中拿出幾張畫像,一邊仔細辨別畫像上的相貌,一邊打量着周圍之人。
隨即他好似十分失望,直接無視了劍問情的疑問,指了指皇甫凌雲、胡凌、劍問情以及玄哀四人道:“你們若是一同出手,有資格和本君過上三招。”
劍問情雙眼微凝,在現場有境界比四人強的,分別是血魔教和天魔殿的長老,以及神鷹堡的呼延雲穆,可是面前這狂人,爲何只點出他們四人?
不過還未等他提出疑問,有一人徹底怒了。
“夠狂,不用他們三人出手,佛爺就教育教育你這魔頭!”
雖說那人並未回答自己是不是魔族,但這麼陌生的面容,這麼明顯的性格,若是此人在江湖上行走,恐怕一天,就足以讓名聲傳遍大街小巷了。
而且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沒被人打死,能夠活到現在也算是他的能耐。
因此唯一的結論已經不用腥硕嘌浴�
目前兇瞳魔國和大夢皇朝打的正歡,對於魔族,腥说故菦]什麼偏見,至少曾經的仇恨,都不知道過了幾萬年了,比起那異族時不時前來找麻煩。
反而這魔族看起來要好相處一些,更何況在場的大多都是邪道分子,就是有正道之人也是那種很有眼力見的。
所以腥她R齊退了一步,表露了自己這喫瓜羣械纳矸荨�
至於血魔教和天魔殿的兩位長老,也是同樣的心態,這裏還是獨孤魔教的大本營,他們可不相信獨孤魔教那些老魔頭,沒有發現此人,但是至今沒有人出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神鷹堡的呼延雲穆也不過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很清楚堡主·哥舒鏡是準備跟着冷初洛一條道走到黑,若是此時是冷初洛的大婚,他必然會出手,但是劍問情嘛,就算了。
場面再次陷入尷尬,劍問情臉色鐵青的看着周圍之人都是一副我喫瓜,莫惹我的樣子,不由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緣難道真的那麼差嘛。
而對於面前這位狂人,他也有了一些新的猜想,或許是四大法王有人和魔界的大勢力勾結在一起,所以找這麼個小魔崽子前來挑釁的。
不過劍問情並未出手,而是看向衝往那狂人的玄哀。
迎面而來就是一股領域之力臨身,命摩玄握了握右拳,眼底流露出一抹興致。
玄哀的佛國領域,是可以將除了佛武之外的其他武學瘋狂削弱,然後將佛武的力量不斷增幅,對於魔族的命摩玄來說,是全方位的剋制!
見到那狂人並未正面衝破自己的領域,玄哀眼中戰意大盛,雙手合十,隱約間手掌的虛影遮天蔽日,在佛國領域的增幅下,玄哀彷彿已化身爲真正的千手如來!
瞬時間濃烈的佛光,於其掌心匯聚,而陣陣威武莊嚴的佛音響徹四方!
下一秒,玄哀一掌轟出,於虛空中浮現千萬道掌印,這猛烈的攻勢已經不亞於林陌的菩提證法神功中的,黃菩提·千手觀音之觀音千手震乾坤!
此招正是如來千手法·轉法經輪!
命摩玄此時已經收起白骨靈車,面對四面八方攻來的掌印,甚至已經逐漸匯聚而成的狂暴掌風,他挑了挑眉,眼中的興致好似消退了一些。
匯聚於魔氣的一指,凝聚於指尖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強橫的氣勢,只是平淡的一指點在玄哀的掌心之中。
看起來如同螢火之光在與皓月爭輝!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趁火打劫
在佛國領域的壓制下,原本包裹命摩玄手指上那濃烈的魔氣也消散了許多。
腥艘誀戇@一擊之下,那位狂人即使不會身死也會重傷,但事實是在其指尖點到玄哀掌心處時。
玄哀頓時眉頭大皺,下一秒直接倒飛了出去,至於四周那遮天蔽日的掌印,確實準確無誤的轟在命摩玄的身上。
其結果反而是連他的衣袍都未有絲毫損傷。
“還算不錯,比之前強一點,也僅僅是一點,還有這領域,無趣。”
只見命摩玄雙眼匯聚一道紅光,下一秒一股極強的元神之力直接將玄哀的領域徹底轟散。
不過這也暴露了命摩玄的境界,天人合一境大圓滿。
玄哀好似有些失神,看着掌心那一處淡淡的紅點,陷入了沉思。
一時之間場面變得鴉雀無聲,劍問情的臉色更加不好看,在場中唯有幾人能夠看清命摩玄那一指是如何擊破玄哀以佛國領域加持的如來千手法,他就是其一。
那是純肉體的力量,雖然有一定的真氣加持,但在佛國領域的削弱下,那點真氣近乎忽略不計。
這也是四周的掌印轟擊在命摩玄身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勢的原因,此魔是個煉體高手,純粹的橫煉強者!
“閣下,今日是本少教主大婚,你這種肆意妄爲的舉動,我是否可認爲你是在挑釁我獨孤魔教?”劍問情思慮片刻後,並未動手,因爲經過他的計算,自己勝算並不高。
贏了的話還算好的,若是在大婚之日,且在自己老巢被人暴打,那他以後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命摩玄淡淡的看了劍問情一眼,然後視線掃向半空中的幾個位置:“愚昧之人,無聊的借勢。
既如此,本君就直言了,本君來此是爲了兩個人,血道邪君林陌和天命仙君冷初洛。
再或者,你們一起上能給本君帶來一些樂趣的話,本君也不會在此繼續逗留。”
劍問情眉頭微皺,僅僅幾句他已清楚自己面對的是個什麼樣的瘋子,武癡,徹徹底底的武癡,只爲戰鬥的武瘋子。
這種人根本沒辦法交流,能做的只有打贏他。
而且他剛纔那目光看向的方向,貌似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此人應不是四大法王尋來挑釁的,但現在來看,四大法王也不會出手,那些該死的老傢伙有四大法王壓着,應該也樂得看我繼續出醜。’
這對劍問情來說是最糟糕的局面,若不能將此事處理好,自己的大婚也不用結了,只會成爲一個笑話。
“閣下,可否報上你的姓名,至於天命仙君冷初洛,因爲一些個人原因在造化教閉關,而血道邪君林陌相信不久後就會到來。
再次這段時間,閣下能否耐下心來稍等片刻。”
作爲劍問情的第一小弟,孟青自然發現了這個場面在持續下去,會造成極差的影響。
這種軟話劍問情不能來說,但是他可以,所以他幾步上前開始好言相勸。
命摩玄的回答也很直接,他看都未看向孟青,只是冷哼一聲,無形的聲波夾雜着一股特殊的力量,攻入孟青的精神海內,下一秒孟青便七竅流血昏倒在地。
雖然孟青未死,但也已經是重傷,並且距離鬼門關恐怕只有一步之遙。
一歇毠履Ы痰牡茏舆B忙把孟青抬了下去,這時腥艘舶l現了這個狂人恐怕只會回答劍問情、玄哀、胡凌和皇甫凌雲的提問。
並且所答的話語也極爲有限,或者說,這四人只配讓這狂人搭理那麼一兩句。
命摩玄環顧四方,見到原本還戰意十足的玄哀一副深受打擊的神情,至於其他三人,那劍問情顯然是顧忌什麼而不敢出手。
胡凌和皇甫凌雲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這也讓他感覺對人族有些失望。
“人族的年青一代僅是如此?本君看樣來錯了。”
說到這他便將手中那一沓畫像,挑出幾張徹底撕碎,其上就是劍問情四人的面容。
皇甫凌雲挑了挑眉,他能聽得出此魔不是挑釁也不是激將,而是真的這麼認爲。
隨即他一個閃身來到劍問情身旁:“我知你獨孤魔教的藏寶庫中,有一枚太極陰陽丹,是上一代聖醫盟盟主機緣巧合下煉製而成。
你若將此丹贈我,接下來我會出手,雖說打不過這個狂魔,但是拖延到林陌前來還是能做到的。”
劍問情微微皺眉,隨即視線看向胡凌。
胡凌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和皇甫凌雲通過信,直接道:“魔絕殺劍。”
此物是戮劍山一位已故前輩的佩劍,原名天絕殺劍,可是因爲輸給當時獨孤魔教的四大法王之一,從而陷入執念,最終以此劍自刎。
這天絕殺劍也被此人的魔念所徽郑蔂懸槐翉姷哪Γ会岜荒俏环ㄍ跞釉诓貙殠熘小�
原本也有人想要掌控此劍,但無一例外的是,都被此劍的魔念所反噬而死。
劍問情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已經青筋暴起,雖明知是趁火打劫,他卻不得不同意,可是面前的兩人還是不夠,然後他將視線看向仍然盯着手掌發愣的玄哀。
玄哀顯然沒注意到這點,不過在皇甫凌雲給玄哀傳音了幾句後,才讓他稍稍回神:“我要菩提金光丹。”
劍問情深吸一口氣,面對這三個一副沒看到報酬絕不出手的傢伙,他只能點了點頭,當即吩咐一個獨孤魔教的弟子拿着自己的令牌,去地下真正的獨孤魔教藏寶庫中取出這三物。
作爲少教主雖然權限很多,但也不可能隨意取用藏寶庫的物品,這三物完全是用他這麼多年來勤勤懇懇積累下來的師門貢獻點兌換的。
而此時門外走來兩人,正是察覺到剛纔招式碰撞後,姍姍來遲的葉晚纓和唐玉。
命摩玄再次拿出紙張中翻閱了一下,作爲最強人榜的兩人,自然也有他們的畫像。
不過命摩玄打量了下葉晚纓,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轉眼就將葉晚纓的畫像撕碎,然後看向唐玉道:“你有資格接本君一招。”
葉晚纓畢竟已經是新任至尊血紅坊之主,喜怒不形於色算是基本,她也明白眼前這個狂人銷燬自己的畫像,多半是看不上自己的實力,她所能做的就是沉默。
但這讓一旁的唐玉憤怒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氣勢全開!四英戰一狂
極致的憤怒,引動了四周的魔氣!
唐玉取出一把飛刀,刀刃薄如輕紗,在陽光的照耀下,刀尖閃爍出一道淒厲的寒光,同時一股魔火覆蓋於刀身之上,充斥着一種詭異和不祥。
命摩玄好似稍稍認真了一些,隱約間他能感覺到一種死意縈繞在心頭,同輩中人能威脅到自己的屈指可數。
這也讓他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濃厚的興趣,但就是因此還不能讓他完全出手,只因這死意太淡了,淡的近乎察覺不到。
唐玉此刻已經徹底進入戰鬥狀態,其整個人就好似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劍,韜光養晦,鋒芒不露,所以沒有能看到它燦爛的光華!
但此時,這口劍,已然出匣!
不過在四周魔氣的環繞之下,這口劍彷彿是要滅絕天下的魔劍,斬盡一切阻礙,滅盡一切來敵。
唐玉沒有發出手中的飛刀,因爲他清楚自己的機會只有一次,但讓人意外的是,他的視線突然轉向已經適時遠離交戰中心的葉晚纓身上。
濃烈的愛意,好似沖淡了那匯聚的魔氣,可是又有一股不同的氣息於其身上爆發,恐怖的赤紅色完全徽至颂朴竦娜怼�
在腥搜壑校朴襁@一刀包含了愛、怒兩種情緒,但愛是歇斯底里的愛,怒是瘋狂至極的怒。
如今的唐玉好似一個瘋子,一個由愛入魔,從而捨棄一切的癡情瘋子!
不過這種轉變倒是讓命摩玄不由發出暢快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有趣,你足以接本君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