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說到這冷初洛還將林陌誇讚了一遍,只因大邪王將那一域的怨氣和恨意完全吸收,否則恐怕就不是殭屍什麼的了,天霆域會直接化爲一方鬼國。
關於內政方面的具體事宜,冷初洛直接交給盧至作爲自己的發言人,雖說盧至在智力致苑矫嬷荒芩阕髅銖姷纳嫌危伤麅日募狱c已經點滿了。
再加上對此事他早有準備,當即拿出十幾摞紙張,不僅分給在場的副盟主和長老,還讓圍觀的一薪耸恳矌讉�人共同閱讀一份。
接下來就是盧至的個人時間,隨着各種專業詞彙不斷蹦出,除了在場那些勢力之主外,其他人都是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看那些中小勢力之主略有些崇敬的神色,再無知的喫瓜羣幸仓勒驹诶涑趼迳磲幔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面具男子相當的不簡單。
因爲盧至的出色表現,也讓在場的大霆聯盟成員信心爆棚。
這一說就是兩個時辰,直至日上三竿。
盧至乾咳一聲,看着只有少數人是一臉深思的表情,大多數都是聽不懂,但是你好膩害的樣子。
他雖然也有些無奈,但也清楚這是聯盟和皇朝之中最大的差別。
“下面說一下最關鍵的問題,這個問題若能解決,那我大霆聯盟在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安心發展,並且這個問題需要在場每個人的幫助。”
在場的腥祟D時神情嚴肅起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聽着盧至繼續說下去。
“人口,這次大霆亂局真要算時間的話,應該是從魔主之亂開始,陸陸續續一年多的時間,讓我大霆的人口直接縮水了近一半。
特別是如今的天霆域,已沒有一個活人,不僅需要外來人口的遷移,也需要內部的調整。”
看着在場腥艘荒樸卤疲尘陀X得你說的對的樣子,盧至有些無奈,於是直入主題:
“諸位有一些是從其他三大疆域而來,有一些也有其他三大疆域的朋友,你們目前要做的很簡單,就是用盡任何方式,讓自己認識的人前來大霆疆域定居。
並且無論是武者還是平民來多少收多少!”
或許也是看出一些人的疑慮,冷初洛適時站出來承諾道:“我不能保證大霆永遠不會遭受戰火的洗禮,但只要我冷初洛還是大霆聯盟之主一天,那我就會拼盡所能護衛大霆的安全!”
見到冷盟主都發話了,原本還有些懵的一谐蓡T紛紛響應,表示明天自己就出發,去將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接過來。
接下來盧至開始講述一些更瑣碎的事,上到新的規則制定,下到人口普查,這次大霆會議就這樣在激烈的討論中,度過了三天。
特別隨着更多的有志之士聞訊前來後,於造化山莊外,已經被大大小小的臨時營地完全包裹起來。
又是新的一天,造化山莊廣場內。
林陌坐在左首的位置上,腦海中還在不斷演練《邪王十劫》,並且時不時的看向幾位吵得急扯白臉的長老。
至於李仙雪在第二天就不耐煩了,她寧願選擇宅在竹樓內,也不願意聽那盧至如同一隻大白鵝一般,嘎嘎嘎的說個不停。
倒是四周那些越來越多的江湖人士一個個聽得有滋有味的,林陌倒是比較理解他們的想法,旁聽也是一種參與,這也是冷初洛依舊選擇在廣場繼續大霆會議的原因。
只有讓所有人自覺都參與進來,才能加快這個新型聯盟的凝聚力。
隨着又一條規定通過後,冷初洛適時開口道:“諸位之前的舊怨也可在此處交給聯盟來裁決處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避免一切內耗的行爲。”
“若是私仇,不知冷盟主可否解決?”人羣中突然傳來這麼一個聲音。
冷初洛眉頭微皺,但還是答道:“私仇當然可以,若是血仇的話,聯盟會開啓擂臺,交由雙方一戰定生死,仇恨若能化解的話最好,但聯盟也不會將自身的意志強加於每一位成員身上。
江湖人士本就快意恩仇,有恩必還,有仇必報,這也是聯盟以後的主旨之一。”
林陌摸了摸下巴,等了這麼久,終於來鬧事的了,他就覺得這個聯盟組成的太順利了,就算冷初洛將一切都已準備的完美無缺,但按照一貫套路,沒事也要攪出事,這才符合多元宇宙那冥冥之中的坑爹規則。
此時只見一個男子從人羣中走出,他的相貌平平無奇可以說是標準的平均臉,但此刻他的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煞氣。
更讓人驚訝的是此人的境界達到了真武境初期。
而就在此人現身之時,原本和林陌一樣昏昏欲睡的歐陽赤離突然來了精神。
隨即只見此人的視線直接越過幾步上前的冷初洛,牢牢地鎖定在準備看熱鬧的林陌身上。
憑藉此人眼中那股燃燒沸騰的恨意之火,腥艘阎獣运膱蟪鹉繕耸钦l,同時所有人的視線齊齊看向這男子的襠部。
特別同爲男性的江湖腥耍醯陌l出了一聲嘆息,只因這種痛,他們無法感同身受,但卻有一股複雜的心緒藏在心頭。
‘我真是星星你個星星,@¥%……’林陌是真的無語了,他本來還以爲有熱鬧可以看,怎麼此人尋仇的目標是自己,或者說是陰不覺!
林陌暗下決定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用陰不覺的馬甲了,這狗屁馬甲拉仇恨太嚴重了。
只見那男子大喝一聲道:“鬼龍·陰不覺!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林陌:ㄟ(▔,▔)ㄏ
歐陽赤離適時說道:“咳,這位應該是元初樓十二天護之一的子鼠吧。”
林陌:╮(﹀_﹀”)╭
子鼠:(艹皿艹)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不請自來的元初樓
元初樓?十二天護?
陌生的名字讓在場腥松袂槲⒄贿^隨即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那平平無奇的男子。
只因此人的實力達到了真武境初期,雖不知十二天護究竟代表什麼,但那個叫元初樓的勢力恐怕至少還有十一位和其相仿之人。
真武境可不是什麼大白菜,在場除了造化教和獨孤魔教外,其他的大勢力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湊出來十二個真武境強者。
隨即腥诵闹胁挥蓪@隻聞其名的元初樓,產生一種莫名的忌憚,特別是在場的幾位大勢力之主。
歐陽赤離此時上前一步,對着一旁的冷初洛拱手一禮:“冷盟主,接下來的事情可否讓我來解決,正好我有一些問題也想問一問這位子鼠。”
冷初洛點了點頭,然後身影一閃,再次坐回主座之上。
而子鼠也將目光從林陌那裏轉移到歐陽赤離身上:“你知曉元初樓的名字,我並不感到意外,但你竟然知道我是誰!”
歐陽赤離嘴角輕揚,笑容頗有些漫不經心,但看向子鼠的眼神中,卻有一股意味不明的神色,就在他剛要開口說什麼時。
金山銀海視無睹,孤鳥蒼鳴啜泣生!
買仙賣神非易路,獨見虯龍化燕空!
這詩號雖有些陌生,可有一人的情緒卻異常激烈,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手中緊緊握住腰間的閻冰滅地劍,一襲青衫化作一道流光,轉瞬間便踏入場中央,視線緊緊的鎖定在這位念出詩號之人。
不知何時,子鼠一旁出現一位身穿金衣銀袍的青年男子,他的臉上永遠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眉宇間對於凜然而至的殺氣好似完全都不在意。
“喲,胡少俠,好大的殺性,之前不過是白某和你的好父親做的交易罷了,你真尋仇也不應該找我啊。”
胡凌長劍指向此人,其四周的劍氣顯得異常狂暴:“白虯燕!我那些師弟是死於你之手,至於胡恨天,我會去尋他,但是在此之前,你先把命留下吧!”
白虯燕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雖說胡少俠突破至天人合一境,但距離白某差距還是不小,況且大霆聯盟之前立的那些規矩難道都是放屁嗎,這樣說動手就動手真的好嗎?”
說完他的視線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冷初洛,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不過冷初洛卻未出聲,只因剛纔他已默認將事情交給歐陽赤離來處理。
此時歐陽赤離出現在胡凌身旁,手中的朱雀羽扇將他的長劍壓下:“胡少俠,對方既然說一切按照規矩來,那麼我們也不能失了作爲主人的氣度。
放寬心,今日他會和你一戰,不過胡少俠要想清楚,如今的你真的有把握將他一對一擊殺嗎?”
胡凌的表情極其掙扎,自從東方世家比武招親一事後,每日深夜當他閉上雙眼,就能回憶起師弟們爲了給自己爭取那一線生機,一個個義無反顧的死在白虯燕的斧下。
那無怨無悔的目光,那視死如歸的神情,都在胡凌的心底烙下一層永不磨滅的刻印。
沒有人催促他報仇,也沒有人責怪他,可就是如此才讓胡凌因爲時間的推移,對這股仇恨更加刻骨銘心!
(部分詳情見第 八百三十九章!)
可是白虯燕此人自從比武招親事件後,彷彿人間蒸發,自己能夠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他加入了天庭。
但天庭本就徽肿乓粚由竦z的光環,無人知曉那傳說中的三十六重天祕境究竟在哪裏,這也讓胡凌即使想要報仇雪恨,卻找不到自己的仇人!
不過今日白虯燕終於現身,他也徹底壓抑不住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纏繞在其心頭的恨意,又因爲忘玄燕的佈置,讓魔氣徹底融入此方世界的元氣之中。
負面的極端情緒再也無法壓制,殺了他!即使自己身死也要殺了他!
下一秒胡凌的全身燃起一股沸騰的魔火,而其雙目也變的猶如血晶般赤紅,原本被歐陽赤離壓下的長劍,再一次舉起,鋒銳的劍氣和魔火相互纏繞,讓胡凌的氣勢大漲!
不過當一個手掌搭在其肩頭時,無論是劍氣還是魔氣都已消散,胡凌神情有些恍惚的看向右後方。
只見正是公羊鳳海,公羊鳳海沒有多說,一指將胡凌擊昏,然後對着歐陽赤離點點頭後,便幾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白虯燕突然發出一聲嘆息:“哎哎哎,不是吧,就這麼離開了嗎?”
歐陽赤離卻輕笑一聲:“元初樓十二天護之一·酉雞,還要多謝你的現身。”
白虯燕的視線看向歐陽赤離,雖然依舊保持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目光中卻有一股所有人都能察覺到的慎重:
“我曾經問過白澤大人,對付你們這種人該用什麼辦法。
白澤大人的回答是,絕對的力或者絕對的勢,並且決不能讓你們這類人開口說話。”
“哦?”歐陽赤離眉頭輕挑,隨即環顧四周,發現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臉懵逼,於是向腥私饣螅�
“諸位是否不知這元初樓究竟是什麼勢力,光是目前看到的十二天護,不僅有子鼠這位真武境初期的高手,還有白虯燕這位聲名早已響徹江湖的青年強者。
歸根究底,這裏要提到一個人,就是剛纔白虯燕所提到的白澤,他在元初樓中還有一個稱呼爲左郑粽f出他的真名,想必許多人應該知曉。
七大世家之八·司馬世家這一代的入世者,也是曾經大霆皇朝的左丞相·司馬鴻移!”
而就在歐陽赤離開口之際,白虯燕本想打斷他,可一個高大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其左側,正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冷初洛身後充當背景板的彭恩遇。
雖然彭恩遇也不過是天人合一境初期,比起自己天人合一境大圓滿相差甚多,可在他的身上,白虯燕卻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險。
當然更關鍵的是,於右側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公子哥,已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柄閃爍着寒光的飛刀。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不要讓智者開口
唐門的《忘情飛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這次大霆亂局中,唐門的老祖·唐九天以一式飛刀擊殺萬毒教的老毒物·應千蠍,更讓此招的聲名大盛。
特別是如今的唐玉已再次走入入情之境,他的忘情飛刀發生了某種異變,情之愈深,威力愈強,即使唐玉不過是陰陽境大圓滿,兩人相差了一個大境界,白虯燕也不敢坦言能正面無損的接下這一招。
況且其身後還有一個咧着嘴,滿臉橫肉,怎麼看都不像善茬的彭恩遇。
‘不愧是最強人榜,一個個都這麼難搞。’白虯燕只能認命,暫時放棄打斷歐陽赤離的話。
至於子鼠此時已經被在場其他的真武境高手完全鎖定,浩然山莊的嶽太淵、唐門的唐笑、神鷹堡的哥舒鏡以及至尊血紅坊的大長老·雲煙心。
察覺到視線中那明顯的警告,子鼠老實了,他是來報仇的,不是來送死的,不過當他感覺到胯下那空無一物的羞恥後,視線直接轉向那依舊坐在左首位置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林陌。
而歐陽赤離剛剛簡明扼要並且略作語言加工的講述了一下,司馬鴻移在這次大霆亂局中的貢獻,同時也讓在場的腥酥獣赃@元初樓究竟是怎樣一個勢力。
諸位大勢力之主的神情都極爲嚴肅,畢竟按照歐陽赤離的說法,這元初樓就是一個神經病聚集地,整天喜歡躲在暗處,不搞出點事情來便不罷休的那種。
他們也不是歐陽赤離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可是根據各自有限的情報,也只能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突然歐陽赤離的目光看向正對着林陌咬牙切齒的子鼠:“你的出現很有意思,我從中看到了了元初樓真正的一些目的。
雖然你被陰不覺給閹了,但以元初樓這種組織對於成員的約束性,你即使再怎麼仇恨陰不覺,也不可能按照你自己的意圖隨意行動。
所以你的出現必然是元初樓中某一位的示意,對嗎?”
子鼠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好似對歐陽赤離所言沒有聽到一個字。
歐陽赤離也不急,幾步走到子鼠面前:“之前我和司馬鴻移交談過,所以清楚你們十二天護不過是元初樓的中高層,那麼上面還有高層和頂層。
根據左诌@個稱呼,難以判斷他是處於高層還是頂層,有左就有右,他的位置應該很特殊,但他一定站的比你們十二天護要高,沒錯吧?”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子鼠的眉宇間劃過一抹陰霾,僅僅一瞬但也被歐陽赤離注意到了。
歐陽赤離在子鼠面前來回踱步,神情淡然:“司馬鴻移還提過一件事,就是這次大霆亂局是對他的一次考驗,才能的考驗。
而像這類考驗大多隻有剛加入這個勢力的新人纔會有,特別是要來檢驗司馬鴻移到底有幾分真材實料。
(部分詳情見第 一千零八十七章。)
這也說明了司馬鴻移算是突然空降到你們元初樓的,且一步就比你們這些加入元初樓已久的老人要站的高得多。
一個組織,或者說越龐大的組織,內中的派系就越多,想必有很多人對他的加入有些不滿吧。”
子鼠越聽越感覺腦子大,面前這個穿的跟火雞似的神經病到底想要說什麼,三句不離司馬鴻移,司馬鴻移跟自己有個屁關係。
但一旁的白虯燕卻好似察覺到了什麼,此時他已準備強行帶子鼠離開,只因繼續待下去,恐怕會發生遠超他想象的變數。
而就在他要行動之際,一股濃重的死意縈繞在心頭,不僅僅是因爲唐玉和彭恩遇,坐在右首的劍問情也動了,只見一柄被魔氣徽值暮谌幸褭M在白虯燕的脖頸間。
速度之快,竟然讓白虯燕絲毫來不及反應,或許是有他心亂的原因,但此刻劍問情表現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
“我說,你小子不能老實一點,雖然在場很多人都會顧忌元初樓,但偏偏有兩人例外,你應該清楚是誰吧,所以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殺了,那元初樓也不會做什麼。”
劍問情神情冷然,在一股莫名邪氣的纏繞下,讓人覺得像一條即將捕食的毒蛇一般,極度危險!
子鼠也注意到了白虯燕那邊,可是當他剛要說什麼時,卻被歐陽赤離直接打斷,接下來的對話讓他徹底失了神。
“還不懂嗎,或許原本的你有一點腦子,但被陰不覺閹了之後,失去的恐怕不僅僅是男人的象徵,此刻的你已經是一枚棄子了,你那身後之人丟出的棄子。
知道你元初樓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就是因爲一直躲在陰影裏,所以無人知曉他究竟有多麼強大。
但你這次公然現身已經徹底讓元初樓被所有人注意到了,這優勢反而會成爲劣勢。”
子鼠有些心亂了,他不懂歐陽赤離的意思,怎麼自己就是棄子了,怎麼自己的現身就讓元初樓的優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