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38章

作者:蓝黑墨色

此時的李鋒終於和家族派來的二十餘練氣的武者匯合,他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不僅要躲避六大家族的圍剿,還要養傷,並且抽出一部分時間,他也在修煉林陌版的《觀天都想法》而且他的悟性要比張書白要強的多,都已經可以用出最簡單的精神力衝擊。

同時自己也感覺到自己隨着精神力的增強,對周圍的觀察都清晰了起來,也就是因此自己才能一直在金陽城這個小地方躲過多次六大家族的埋伏。

李鋒看了看這次帶隊的是一個練氣圓滿的武者,皺了皺眉問道:“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做,我們的人數現在有二十多人,相信這也是六大家族故意放進來的,爲的就是能儘早的發現我的蹤跡,要想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金陽城,很難。”

這李家的武者想了想後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趁此不備,從一個方向突襲出去,畢竟現在雖然六大家族是合作圍剿我們,但他們之間也在相互提防,雖然會有一些損傷,但只要您把精神祕術帶回去,那我們的犧牲就都是值得的。”

李鋒也覺得這個決定不錯,通過觀察發現現在六大家族都是依次按照時間,輪換着在城門外面佈防,每次只有三十人,之前自己一人難免會陷入到人海戰術中,現在身邊有了二十多位練氣武者,一鼓作氣還是有很大的可能衝出去的。

李家的卸辔湔呱套h一番決定今夜子時一同突圍,便都開始閉目養神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天色已深,明月高照,這是一個殺人的好天氣。

張書白正和張先在金陽城門外的防守處溜達,張書白無奈的看了看張先說道:“我知道,胡家二長老突然消失,讓你很不甘心,這不僅對於我,對於你,對於張家都是一個大損失,但你天天拉着我在金陽城外,說可能發現了胡家二長老,但最近幾天什麼也沒找到!”

張先其實也不解林陌爲什麼讓自己想辦法在最近幾天儘量讓張書白在城外佈防的地方多走動,但林陌都這麼說了,自己只能聽從。

苦笑了兩聲說道:“少家主,我確實不甘心,畢竟如果從胡家二長老口中問出精神祕術後,你我就會有大功,我也不用過段時間回家族裏受罰。所以我最近聽到了一些關於城外有一個瘋瘋癲癲老者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找少家主您一起搜尋,二長老一事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的。”

張書白也沒有說什麼,現在即使找到胡家二長老,到時第一時間自己也要把他滅口。

突然遠處的佈防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張書白和張先的臉色都同時一變,向着聲音的方向快速移動。

此時的李鋒帶着二十多名李家的高手,正被包括張家的三大家族前來支援的幾十名練氣高手團團圍住,其中一人正是這次前來的天木域七大家族的孫家的負責人,他向前走了幾步說道:

“李鋒沒想到吧,你以爲我們爲什麼給你送進去二十多位李家的高手,就是爲了逼你逃離時,不得不強行突破,既然我們都控制了與你匯合的人數,那麼怎麼可能每次守門的只有一個家族的區區三十人,我們是六大家族分成兩隊,輪換着在這裏守株待兔。

只是每次明面上看起來佈防的只有一個家族的三十個人,另外兩個家族的人員都在暗中隱蔽,我們等候你多時了,現在交出精神祕術,我可以饒你一命!”

張書白這時也看到了李鋒,他謹記父親說的,這幾個家族斗的越厲害越好,僵持的越久,自己和父親就能把精神祕術修習的程度越高,到時完全掌握張家大權後,就可以一一把這些家族全都解決了。

於是開口說道:“李鋒交出精神祕術,否則不僅是你,就是你們李家也會遭受滅頂之災,而且我父親現在就在金陽城,等他到了,你連講條件的機會都不會有。”

李鋒果然臉色一變,對着身邊的腥饲穆曊f了幾句後,一同向着前方衝殺了起來,張書白這句話就是爲了逼李鋒儘快動手,只要打起來了,各家族間的仇恨纔會越來越多,同時自己的時間也會更多,說完那句話後,自己就趕緊躲在一邊,唯恐被哪個練氣高手給拍死。

李鋒率先衝進人羣,一雙鐵掌無雙,無一人能在他手中撐過一招,但隨着對面的人通知了其他三個家族,支援的人越來越多,不由仰天長嘯一聲後,哂闷鹱约撼鯇W的精神祕術,開始施展精神衝擊,果然在精神衝擊下,前方的人羣出現微微僵直,而李鋒一步一殺,生生從人羣中殺出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在李鋒的精神衝擊下,躲在一旁的張書白自身的精神力也不受控制,開始精神力外放,並且對着周圍的人羣發起無差別的精神衝擊。

在這兩股精神衝擊下,七大家族死的人越來越多,李鋒還能控制好自己精神衝擊的範圍,而張書白完全屬於失控狀態,一邊捂着頭大叫,一邊對着周圍釋放精神衝擊。

李鋒收回已經不剩多少的精神力後,看了看張書白,仰天大笑道:“你們爲了奪精神祕術聯手剿殺於我,卻沒想到你們其中張家的這位少家主早已經也學會了精神祕術,那麼他的精神祕術哪來的?”

腥嗽趦奢喚耧L暴中恢復了過來,人羣中隱隱分成三撥,張家和李家各站一方,而剩下的五大家族站在一起,相互間陷入了僵持狀態。

李鋒可不準備放過張家,大聲說道:“張書白,你們現在只能和我聯手,纔有可能勝過這五大家族的聯合,那麼你的決定呢?”

張書白的精神力才失控下完全被榨空,大腦處於發暈狀態,什麼也聽不清,看到李鋒的嘴型一張一合,只能迷茫的對着李鋒點了點頭。

李鋒也看出了張書白的情況不對,不過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對着張家的武者說道:“你們少家主已經答應於我聯手,那麼戰吧!”

說完也不等張家的人回答就率先衝向五大家族的人羣,與此同時混入五大家族人羣裏的林陌,衝向張家後直接扭斷了其中一人的脖頸,而張家見到自己這一方有人死了,也連忙對着五大家族的人發起了攻擊。

一時之間,不停的慘叫聲,濃厚的血腥氣,久久未止。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張書白之死

張書白爲什麼精神力失控,雖然有李鋒的原因,但還是林陌暗中用精神力引導的原因,他修行的可是正宗的《觀天都想法》並且配合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後,自己已經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對人施展精神攻擊。

自從知道六大家族放進來了李家二十多個來支援的人後,林陌就猜到了六大家族是想要逼李鋒來強行突圍,所以就讓張先這幾天夜晚帶着張書白在外多轉轉,畢竟深夜纔是突圍的最佳時間段,在李鋒施展精神衝擊時,引發張書白的精神力暴動,因此讓張家家主父子想要躲在一旁偷偷發展的計劃徹底失算。

同時率先殺掉張家一人,讓張家也和五大家族對立起來,只有這樣李家纔有了喘息之機,自己想要的從來不是李家一家的失利,自己想要的是天木域七大家族同時滅亡,以往自己一直是被動的一方,被七大家族聯合埋伏,被七大家族第二次聯合狙殺。

所以這次他要又明轉暗,主動權也握到了自己的手中,一切都只是開始。

林陌在扭斷第二個張家人的脖子時,又悄悄的哂没藐幹钢苯狱c碎了五大家族其中一個武者的心臟,這些武者大部分都是練氣三四重,勢力最強的那些都在和李鋒纏鬥,所以自己搞些小動作多解決這七大家族一些人,簡直輕而易舉。

李鋒在張家分擔了大半壓力後,越戰越勇,竟然真的讓他殺出了一條生路,而林陌悄悄外放的精神力發現一個精氣神極強的人正在向着這個方向快速衝過來,猜到了應該就是那個張家家主。

躲在混戰的人羣裏大聲說道:“不好了,張家家主來了,他是後天中期的修爲,我們肯定敵不過啊,快撤吧。”

然後帶頭就開始向着另一個方向跑去,身邊的武者也都紛紛停下了打鬥,看向金陽城方向果然遠遠的見到了張家家主的身影,暗道不好後,各個家族的負責人也顧不上追殺李鋒了,畢竟剛纔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沾有張家族人的血,也都各自散去。

林陌不忘了撤離時,給了躲在張家武者身後的張書白狠狠一個精神衝擊,原本就精神力施展過多導致有些渾噩的張書白,在這一下衝擊下直接破壞了腦中樞,直接變得呆呆傻傻,隨後攤倒在地沒了生息。

張家家主到來時,看到了滿地的鮮血殘肢,張家的族人也只剩下十餘人,又看到腥松磲衢]上雙眼的張書白,連忙上前,查探了下張書白的鼻息後,雙目瞪得通紅,問道身邊的人:

“是誰殺了我兒!是誰!”

同時一股精神力不受控制的衝擊腥耍渲幸蝗丝目慕O絆的說道:“我們把少家主保護的很好,但最後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變得癡癡呆呆然後死去,應該是李鋒的精神衝擊纔會這樣。”

這人隨後把張書白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懷有精神祕術一事說的清清楚楚,並且其他家族的人也應該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張家家主此時還是心思都在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身死一事上。

其實張家家主原本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家主,可是在修煉了林陌版的《觀天都想法》後,精神力的過度增長和對精氣神的壓榨,使得他心態情緒都有些失衡,非常容易陷入激進的狀態中。

腥丝吹郊抑鳜F在這個情況,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幫着家主把張書白的屍體帶回張家在金陽城租住的一個別院。

而張先從前面發現大亂時,就猜到了可能是林陌的一些計劃,立刻早一步回到了金陽城內,當他看到只剩下十餘名張家族人和已經死去的張書白時,也是頭腦一震,完全搞不懂現在的局勢了,怎麼看起來越來越亂。

而張家家主喃喃自語道:“我要李鋒死,李家死,讓天木域其他的所有家族都爲我兒陪葬!”

隨後對着腥苏f道:“先把我兒的屍首保存好,我現在要閉關,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我知道嗎。”

也不理會腥说姆磻瓦M入一間房間開始專心修煉林陌版《觀天都想法》可能由於這急於報仇的心思,修煉起來的速度簡直是突飛猛進,情,仇,恨,怒,喜等等這些極端的情緒都會助長精神祕術的修煉速度。

在一段詭異的平靜下,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李家在李鋒帶回了林陌版《觀天都想法》後,開始招收大量散修,而五大家族也在第一時間對李家和張家的產業進行攻擊,張家現在算是真正的一頭霧水,不僅自己家主閉死關了,外面傳張家得到了精神祕術,可是除了家主根本沒人知道真相,張書白又莫名其妙的死了。

現在張家能做的只有被動反擊,此刻他們纔是真正的羣龍無首,當他們要派人去把張家家主從閉關中叫出來時,結果進去的人成了一具屍體被扔了出來,張家就開始流傳着張家家主因爲愛子一死,已經有些開始瘋癲了,自然在沒有人去打擾張家家主。

而在金陽城內,林陌,雲中青,張先三人依舊在一個隱蔽的屋子內,張先有些心急的說道:“林公子,我們張家現在已經岌岌可危了,再這樣下去張家只會覆滅,這跟您之前說的可不一樣啊!”

林陌依舊一臉平淡的說道:“時候也差不多了,走吧,我跟你去見見你們張家的長老。”

張先很驚訝的說道:“見長老?之前可沒有這一環啊!”

林陌上前拍了拍張先的肩膀說道:“放輕鬆,計劃在路上說,放心吧,這次對你張家是有利的,對我也是有利的,不需要擔心,你想得到的終歸會得到。”

張先也只能點了點頭,現在金陽城內,除了張家的人外,其他家族的人都已經撤回了家族,而且各家族的損失都頗爲慘重,張先也跟還在爲家主護法的族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和一身黑衣的林陌和雲中青一起向着張家所在的城池,炎陽城而去。

林陌騎着馬走在這金陽城的道路中央,有些惆悵,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第一次走出金陽城這個狹小的角落,走出城門後,回頭看了看金陽城,再無一絲眷戀的向着前方走去。

這一路的時間,要比林陌想的長的多,畢竟這一路上自己也算是遊山玩水,順便看一下每個地方的風土人情,走過小鎮,走過樹林,走過河邊,在這慢悠悠的前進中,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天木域炎陽城。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到達炎陽城

一進入炎陽城後,林陌就察覺到了和金陽城明顯不同的氛圍,就是江湖人士的增多,幾步就看到一個揹着大刀,或者腰挎長劍的武者,可見離中原越近,武道之風愈加鼎盛。

林陌並不急着去見那張家的長老,反而和雲中青先在炎陽城租下了一個偏郊區的別院,一旁的張先是有些焦急了,畢竟林陌這一路不緊不慢的到了炎陽城就花了十天的功夫,在路上,自己也打聽到了雖然天木域剩下的五大家族把主要攻擊目標放在李家,但是在針對張家的攻擊上,也已經讓張家損失慘重了。

林陌在這一路上也把張家的情況瞭解的比較透徹,張家雖然名義上家主的確立是由才能出姓邉偃蔚模珡娜郧熬烷_始由張書白那一脈接連繼任家主,不過好在那幾任家主實力能夠壓得住張家的一虚L老,手段也夠高明所以張家一直沒發生什麼內亂。

直到上一任張家的家主,因爲閉關衝擊先天境界時,底蘊不足,再加上年歲已高,就匆匆之間把家主之位傳給只有後天中期境界的自己的兒子後,就撒手人寰了,這現任的張家家主雖然實力差一些,但比較會左右逢源,手下的長老主要分爲兩個派系,在他的敲打拉攏下,讓這兩個派系的長老取得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自己也暫時坐穩了這家主之位。

其中一脈被打壓的長老的帶頭者,正是張先的祖父張治合,也是在之前張家開會是主張與林陌交好的那位老者。

所以現在的林陌並不急,張家還是有餘力的,既然要合作,至少也要兩者取得相對平衡的地位,自己勢單力薄,只有那人榜帶來的虛無縹緲的名聲,等到張家被逼急了,自己纔到出手的時機,當然了這一些情況是不能跟張先說的,在打發了張先回張家後,自己就開始閉關了。

自從進入練氣境界後,自己修爲的提升也快了不少,主要就是氣的積累,並且在之前附身江小魚時,無意中也領會了一些對內氣的哂茫鹊竭@所謂的內氣積累圓滿,就可以進入後天境界,之後用後天之氣轉爲先天之氣,這就是另一個新的蛻變先天之境。

張先看到林陌閉關只能先行回到了張家,張家此刻雖然因爲外面的戰爭略有些混亂,但卸嚅L老還是能穩住下面的族人的,張先在張家的地位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所以在張家長老會上,簡單的把自己在金陽城所見所聞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其中隱瞞了有關林陌的事實。

其中一個長老皺着眉說道:“這麼說,當時你們抓到了知曉精神祕術下落的胡家二長老,而張書白也對那位胡家二長老用了許多辦法單獨詢問,你當時不在現場,所以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嗎,至於之後胡家二長老的消失,這麼看來很大的可能是張書白得到精神祕術後,把那位二長老暗中解決了。”

另一位長老撫了撫自己的長鬍須說道:“先派出一些機靈點的人前去金陽城找那位胡家二長老的蹤跡,只要他還活着必然會留下線索,比起這點當時在場那麼多人都證明了張書白確實習得了精神祕術,而我們的好家主也在自己的兒子死了之後,就抓緊時間閉關,甚至誰都不理,顯然也是在修煉這精神祕術,那我們這算是用張家的族人性命幫助家主爭取時間修行嗎!”

張先的祖父張治合說道:“我們現在能確定的是,張書白一定是用一些我們不知的方法通知了他的父親,否則身爲張家家主完全沒有必要以身涉險,現在我們幫他抵擋五大家族的進攻,他自己躲起來獨自修煉,真是一位合格的好家主啊!不過最大的問題,到頭來還是解不了這張家之危。”

其他的幾位長老臉色也難看了不少,相比張家來說,李家要團結的多,李鋒在第一時間就上交了精神祕術,而李家家主李守雷雖然老邁,但也不失果決,同時給那些護送李鋒回來的族人極高的獎勵,並且許諾家族得到的精神祕術他們作爲第一批族人修煉。

更重要的是以精神祕術爲由,直接對卸嗌⑿捱M行招攬,一些上了年紀,悟性根骨較差,此生已無望衝擊更高境界的武者,都紛紛加入了李家,成爲李家護法堂的一員,現在李家已經有了反攻五大家族的跡象,而張家因爲家主的不在,精神祕術也沒見到影子,一羣人糊里糊塗的只能被動反擊。

與此同時,天木域王家,孟家,金家,趙家,孫家,五大家族的家主匯聚一堂顯然是在商討進攻李家和張家一事。

王家的家主率先說道:“我們最好還是先一起滅了張家,畢竟張家的實力較弱,而且張家的家主不在,而李家家主不斷地招攬那些散修,他的護法堂人員越來越多,我們又沒有很好地條件可以去打動那些散修,兩面作戰雖然能贏,但是損失太大。”

孫家的家主搖了搖頭說道:“據我們的消息所知,張家的精神祕術只有張家家主和他那白痴兒子張書白所有,張書白又被李鋒給陰死了,張家家主又不知在哪閉關,從現在的攻勢上看,張家一直是在固守,沒有絲毫主動攻擊的跡象,而李家的攻擊性強了許多,李鋒精神祕術已經哂玫念H爲嫺熟,已經殺了我孫家的很多族人,所以先滅李家!”

說道李鋒腥硕奸_始頭疼起來,精神祕術雖然不是什麼無敵的功法,但對於他們這些完全沒有任何精神防禦的武者來說太過喫虧,只有後天境界的人才能全力抵擋住李鋒的精神衝擊,他們又不是軍方的人,沒法習得軍勢作戰,所以這五大家族和李家打起來也是那種江湖人士的血拼,沒有方法把腥说牧α考幸稽c。

反而每次被李鋒的精神衝擊一上來衝的七零八落,戰鬥中一時失神就是致命的,因此最近各家族的損傷可真是相當不輕。

最後五個家族還是沒有做出一個合適的決定,畢竟各人有各人的想法,相互之間的提防也不小,只能繼續保持雙面作戰的局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張家危機即將到來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張先不知道多少次跑到林陌的別院,但又一次次被雲中青以少爺閉關,任何人不見爲由擋了回去。

天木域七大家族的戰爭現在已經陷入了明朗化,張家外圍的勢力都被剿滅,只能堅守在炎陽城中,五大家族也是顧慮到官府的反應,纔沒有直接打上門,與之不同的是,李家第一批修煉精神祕術有成的族人組成了暗殺小隊,專門暗殺五大家族的高層弟子,雖然正面作戰李家的死傷也不輕,但在暗殺小隊的屢屢建功下,漸漸挽回了頹勢。

同時五大家族也派上了各個家族修爲較高的一批人,同樣組成了暗殺的隊伍,但在李家的精神祕術下,沒有成功暗殺幾個,反而因爲反埋伏死傷慘重。五大家族此時準備把張家一次解決,然後用十成十的實力來對付李家。

林陌的別院現在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兩人正在小院裏飲酒,林陌也早已從閉關中醒來,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天那麼藍,連一絲浮絮都沒有,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瑰麗地熠熠發光。

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熊總捕,這次也多謝你們衙門的配合,否則七大家族也不敢這麼放心的互相攻殺,按照計劃進行一切都很順利,到時天木域七大家族的金銀產業我一分不取,只需要那些丹藥還有一些武功祕籍即可。”

這中年男子正是天木域的總捕頭熊建武,他雖然面色白皙,但有一個濃密的大鬍子,讓他原本略顯陰柔的面孔變得粗獷起來,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後說道:

“你們年輕人喝酒就是不爽利,我們這些人喝酒都是直接拿起酒罈喝,這一小杯一小杯的哪夠,不過你這鬼心眼確實不少,我和木捕頭是知交,他也終於走出那小小的金陽城加入明墨衛了,走前他說讓我照顧你,沒想到你卻提前給我送了這麼個大禮。”

熊總捕拿起面前的酒罈,直接舉起來就是咕嘟咕嘟的喝了半壇,繼續說道:“你這個辦法真狠也真絕,我這確實一直想找機會滅了這七家族,可是他們越來越精明,連個偷着出去找女人的都沒有,只要你的計劃順利,一切都好說,而對我們朝廷中人來說,丹藥武功雖然不錯,但哪有金銀來的實在。

我那些弟兄很多都已經沒了進取之心,但朝廷的俸祿就那麼些,我總不能收霸王稅吧,這次明面上你負責把他們解決了,暗地裏一些適當的規則也是可以擦下擦邊球的。”

雲中青這時走了進來,對着熊建武拱了拱手後,對着林陌說道:“少爺,張先來了,看他的神態這次他是非要見到少爺不可。”

林陌點了點頭後,對着身邊的熊建武說道:“那熊總捕,麻煩您換上身黑袍,畢竟天木域認得您的人可不少,一會和我去見一見這張家長老可否?”

熊建武把剩下的半壇就喝完後,從空間裝備拿出一個面具一個黑袍,直接換上身說道:“我這傢伙可都很全,最近這兩月看着他們打來打去沒有什麼進展,我都着急,現在終於能下場一起玩玩了。”

林陌到了前廳後看到了張先,他雖然坐在座椅上,但是一直緊皺眉頭,兩隻手也在不安的握着面前的茶杯。

林陌輕聲說道:“你在用下力,這茶杯只怕被你直接捏碎了。”

聽到林陌的聲音,張先驚喜的站了起來急忙說道:“林公子,不能再拖了,我可是知道五大家族要發起總攻了,再這樣下去我張家就真的要滅亡了。”

林陌不緊不慢的坐在主位上,看了看彷彿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張先說道:“一會午時我會去張家見一下形婚L老,你可以去先行通知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見我的意思。”

張先聽到後,連忙點頭,快速離開林陌別院,向着張家駐地跑去。

臉帶面具的熊總捕從一個陰影處走了出來說道:“林陌小子,不是午時纔去見那張家嗎,這麼急着讓我換上這身幹嘛?”

林陌說道:“熊總捕稍安勿躁,這次可能是公事也可能是私事,麻煩您給我當一次打手了,從我來到炎陽城後,隨着功法突破,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事。”

熊總捕來了興趣說道:“當打手的話,這要看情況,畢竟你滅掉七大家族成功後,我也能高升離開這倒黴的天木域,保護你的安全是沒問題,但我不會因爲這個和那些大勢力對上,你要知道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先說說什麼不尋常?”

林陌看了看大廳外,伸手一扇把門關好後說道:“我發現我被人跟蹤了,而且不知道多久,不過對方的實力肯定不會超過熊總捕您,說不好對方是善意還是惡意,但有這麼一個人老是在暗處盯着,總會有些麻煩。”

這也是林陌的修爲提升到練氣五重後,精神力也迎來了暴漲,因此察覺到了對方短短一瞬的氣息,大體可以判斷至少是後天境,但絕不會比先天境界的熊總捕要強。

熊總捕皺了皺眉頭說道:“好吧,我陪你去把他引出來,畢竟我這次見你時足夠小心,相信對方沒有發現什麼。但這種意外還是避免掉比較好,走吧。”

林陌點了點頭,吩咐好雲中青看好別院後,孤身一人向城外走去,而熊總捕直接隱蔽了自身的氣息,遠遠地躲在一旁,暗中觀察林陌的周圍。

隨着四周的人煙越來越少,熊總捕也發現了不對之處,林陌確實被人跟蹤了,從走出炎陽城開始,就有一道極快的身影跟上了林陌,不過熊總捕從對方的氣息出也察覺到了對方是後天圓滿的境界,倒是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人榜前幾的那些妖孽,自己對付一般的後天圓滿可以說手到擒來。

熊總捕也悄聲的跟上黑衣人,黑衣人沒有發覺到身後的情況繼續跟着林陌,三人向着城外的炎陽山而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最好的解決手段是什麼

炎陽山是炎陽城周邊一座知名的山脈,山下有着一片碧碧翠翠的竹林,晴時,陽光透過竹葉,散散的照下來,風兒吹過,纖細伸展的枝葉隨之輕舞着,原本寂靜而靜美的景象,隨着林陌的到來,依舊美好,一身黑衣的林陌彷彿在點綴着碧綠的畫面。

林陌看着這宛如一道綠色屏障的竹林,孤身走入其中,一片又一片的竹葉灑落在他身旁,他毫不在意的掃落肩上這抹綠色,向着竹林深處繼續走去,兩邊的翠竹綠影婆娑,海天一色青青世界,令人靜爽。

林陌停下了腳步,緩緩地拔出腰間的血刀,回過頭,靜靜的彷彿在等待什麼,沒有多久,一個同樣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出現在林陌的面前,他的神情有些驚訝也有些不解,林陌依舊保持沉默。他無法判斷這個跟了他不知多久的男子是敵是友,但他一向喜歡作出最壞的打算。

熊總捕也相繼踏入竹林,與林陌南北相望,而青年男子這時發現了身後帶着怪異面具的熊總捕,更加詫異的看了看林陌,明眼人都清楚,林陌與這帶着面具之人相識,並且自己被算計了。

不過這青年並不慌亂,兩手伸入懷中,在一瞬間向着林陌和熊總捕的方向同時射出一門飛刀,這柄飛刀薄如輕紗,速度極快,熊總捕微微右閃就躲過了這一擊,青年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讓他更刮目相看的是,林陌也躲過了,甚至自己都沒有看清林陌的身體是否移動過。

彷彿自己的飛刀穿過了林陌的虛影一樣,在七大家族互拼時,林陌除了提升自己的修爲,主要研究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四星功法鳳舞九天,甚至現在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在哂螟P舞九天中的內力咿D路線,雖然還是不能投入到持久戰中,但在小範圍閃躲上,林陌自認即使後天圓滿的人也很難跟的上自己的速度。

這讓林陌也想起了前世一個和陸小鳳一樣聰明,一樣多情的人楚留香,楚留香的武功在他的那個世界裏排不上前五,甚至前十都很勉強,可是他勝過石觀音,勝過水母陰姬,勝過薛衣人,勝過蝙蝠公子原隨雲,不僅僅是因爲他的智慧,更有他那踏月留香,舉世無雙的輕功,在輕功方面,沒有人說能穩勝過楚留香,現在林陌也充分體會到了輕功高強的好處。

那青年男子在微微恍神時,熊總捕率先發起了攻擊,一手金剛掌哂玫臓t火純青,金剛一怒血流千里,佛也會怒,甚至怒起來天驚地動,這一掌雖然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但也讓這青年男子有的受的,青年男子下意識的回掌迎擊,但是先天境界的一掌從內力本質上就遠遠高於後天境界,即使這男子已是後天圓滿。

青年男子被這股掌力震得頓時口吐鮮血不斷倒飛,林陌兩眼一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與這男子相差太多,自己只有出一刀的機會,在一瞬間刀勢加身,鎮海天山功哂玫阶畲螅瑫r附加上無邊的精神殺意,使出了自己目前最強的一刀血殺千重刀!

林陌揮出的這一刀變成了千萬刀,密密麻麻的紅色血刃包圍住這名青年男子向他斬去,雖然男子受了些傷,但對這些刀氣還是頗爲不屑,向前用力擊出一拳,無可名狀的一股拳勢直接擊散了這些血刃,可是同時地面上一股巨大的紫色刀氣破地而出,這纔是血殺千重刀的殺招所在。

這青年男子躲閃不及,被這一刀直接劃傷了腹部,僅差一點就被一刀兩斷,熊總捕隱於林陌之前的血色刀氣中,在這男子傷了腹部時,立刻咿D身法貼身靠近對着他的腦門十成十的一掌,眼看腦袋就要崩碎時,這男子大聲說道:“我是唐門的唐羨安!”

熊總捕的這一掌離唐羨安的腦門只有三指之距停了下來,看了看一旁的林陌,顯然是讓他做主,林陌現在的臉色並不好,剛纔的一擊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結果這人竟然是唐門的,一時之間,林陌還真不好下殺手,畢竟唐玉幫助自己太多,自己對唐門內部也不是很瞭解,這來者也不知在唐門內,與唐玉是親善的一方還是懷有惡意的一方。

林陌摸着手中的血刀看了看唐羨安說道:“我和唐玉是朋友,和唐門不是,你如果是唐玉在唐門中的朋友,應該也不會這樣跟蹤我,但你如果是唐玉在唐門中的敵人,也不會在一開始有無數次機會解決我的時候沒有下手,但我這人怕麻煩,在這一半一半的概率中,你死了,相信沒有人會認爲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