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少教主,到底是怎麼回事,以你這種情況何必急於離開,不如在東方家休養一段時日。
而且你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乘坐那座俗的不能在俗的轎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你做出這般驚人之舉?”
劍問情眼角微微跳動,看着一臉嚴肅的孟青,說着這麼不嚴肅的話,他很想起身一巴掌打爆他的狗頭。
不過一路上呤馆p功讓原本壓下的反噬一次性爆發,現在劍問情就連起身都很困難,除了能動動嘴皮子,基本和廢人沒什麼兩樣。
“你認爲林陌蠢不蠢?”
孟青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看着劍問情道:“少教主,其實我覺得你更蠢一點。
你能問出這種問題,很顯然那祕術所造成的反噬已經影響到了你的正常思維了。”
劍問情此時已經決定,等到養好傷必然會將孟青暴打一頓,不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自己就對不起這小邪王的稱號。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後說道:“你既然也清楚林陌不蠢,那他那麼急着離開幹嘛,雖說皇甫凌雲服下那神丹後,恢復了過來,但也不急於一時。
更關鍵的是還有那歐陽赤離同行,很明顯林陌是發現了什麼,你再想想這次東方家的比武招親,哪哪都透着一種詭異。
我發現在我們戰鬥完之後,那準新娘子·東方霜早就跑路了。
此外那場戰鬥,白虯燕一直在划水,很明顯是爲了保存實力並且有其他的目的纔對。
還有那東方野,對這次比武招親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就好像是爲了簡單的走一遍過場。
最後那大墨皇朝的林贏,他說來這裏是爲了參加比武招親,或者趁機搞事的,可是從頭到尾除了一開始比較嗆聲外,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
雖然可能是被林陌教育了一頓的原因,但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侯爺,我可不相信他來這裏就是閒的沒事來看熱鬧的。”
孟青沉思片刻,神情發生了極大地變化,一副驚爲天人的樣子看着劍問情,只是眼神有些奇怪,頗有一種家裏不孝兒子初長成的欣慰。
劍問情看着孟青的神情變化,原本還是很滿意,但最後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他用盡了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力氣,給了孟青一記狠狠的爆慄!
只把孟青疼的捂着額頭縮在角落處。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神情都嚴肅起來,孟青也不再趁機調侃自家少教主,認真道:“所以接下來東方家那邊會出現劇變,林陌纔會如同避難一般離開。
在我們離開時,我看到了胡凌他們以及白虯燕都有了去意,而那林贏卻依舊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
這麼說東方家的劇變或許和大墨皇朝有關。”
劍問情嘆了口氣道:“無論是什麼變化都和我們無關,老老實實、安安全全的回到獨孤魔教纔是最重要的。
師弟你也該多努力努力了,不說林陌,就是皇甫凌雲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這都是同齡人。
即使比不上人家,也別差距那麼大。
這次戰鬥之後,無論是我還是皇甫凌雲應該都會閉關一段時間,爲突破天人合一境做準備了。”
孟青認真的點了點頭,想來自己當年還是和皇甫凌雲以及林陌一同參加的地宮試煉,當時自己的境界還是最高的。
哎,往事不堪回首,想到這孟青心裏有些發澀,或許那個時候能和林陌過上幾招,已經屬於他這人生中的巔峯時刻了。
不一會兒,劍問情的四個侍女依次回到客棧,向劍問情彙報自己得到的情報以及獨孤魔教那邊的安排。
聽到在自己離開沒多久,慕容家的家主·慕容雄和淮陰劍閣的閣主·韓天利帶着大部分慕容家的族人以及八千朱雀軍士已經徹底包圍了東方世家後。
無論是劍問情還是孟青同時鬆了一口氣,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九幽邪道之一,雖說真要對劍問情動手的話,必須要顧及那位惡修羅。
可是劍問情很清楚自己這少教主和林陌那少教主的地位完全不同,基本相當於親兒子和路邊街角撿到的小赤佬,所帶着的那隻小黃狗,嘴裏叼着的雞骨頭差不多。
別忘了他們是九幽邪道,是修煉魔功的魔頭。
其他的兩個侍女倒是帶來了好消息,獨孤魔教確實派了一個長老前來接應,因爲大墨皇朝發生了一些變故,那長老來此也是爲了調查一些情況,順便把劍問情幾人領回去。
聽到這點,劍問情也安心了不少,老老實實的躺在客房的牀上,對接下來大墨疆域會發生的一些變故絲毫不感興趣。
同時腦海中不斷回想之前於林陌交戰的一幕幕景象,他已察覺到了這是自己突破到天人合一境的契機。
孟青見此招呼幾個侍女離開,並悄悄地將房門帶上,然後於房門外盤膝而坐,守護劍問情度過這段反噬期。
別看兩人有時說話互相不待見,但孟青心裏還是很佩服自家少教主的,況且他很清楚少教主論武力和智力也不低,只是因爲一些原因不得不隱藏自己。
獨孤魔教的生存環境可不是如同過家家一般,有時表現得太過於出色反而會容易被他人所針對。
故意暴露出自己的一些性格缺陷,纔是劍問情能夠順利成長至今,且登上少教主之位的原因,但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第八百三十九章 白虯燕身後之人
一處幽靜的山谷內。
皇甫凌雲冷靜了好一陣子才完全消化了所有的信息,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蔫兒,看着歐陽赤離上躥下跳的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還時不時的唸唸有詞。
很顯然實在佈置什麼結界之類的東西。
不一會兒歐陽赤離已準備完畢,長舒一口氣後拿着手中的火紅羽扇走到皇甫凌雲身前道:“你也是八部兄话桑爽F在暴露的夜叉·李仙雪外,其他人是誰你都知道嗎?”
皇甫凌雲撇了撇嘴看着帶着增長天面具的歐陽赤離道:“我就知道迦樓羅是誰,或者說現在人界會的高層基本都知道他是誰,當然是他自曝的,不過此事還是不能隨便告訴你。
至於我,告訴你到無妨,我是乾達婆。”
“哦?”這倒讓歐陽赤離有些驚訝,隨即道,“剛纔按照天王大人所說,你所掌控的是情報外部,看樣在八部兄心闼闶潜容^受到天王大人信任的。”
歐陽赤離得出的這個結論倒是讓皇甫凌雲有些驚訝和不解。
“要說信任,八部兄芯o那羅應該是最受天王信任的,而且一看就知道緊那羅是天王的死忠,這個你到了後面接觸到八部谐蓡T就知道了。
至於我算是受到天王信任這點,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歐陽赤離眼神中略有些鄙視,雖然只是出現一瞬,但還是讓皇甫凌雲察覺到了。
“我知道你是智者,你是聰明人,但你這突然得出的結論一時之間也無法讓我推導出原因啊。”
歐陽赤離嘆息道:“果然像天王這種人還是少,好了趁現在白虯燕他們還沒到,跟你解釋一下吧,或許你沒察覺到天王大人對情報這方面格外注重。
不過這確實也是一方勢力最重要的部分,現在天機府已經完全偏離絕對中立的陣營,對四大皇朝有明顯的偏袒,因此他們的情報也已經信不過了。
而你這情報外部就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你們就像是人界會的眼睛和耳朵,只有你們得到的一些信息情報,才能讓天王大人完全信任。
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爲什麼加入人界會,難道是因爲皇甫家?”
皇甫凌雲的臉色有些陰沉道:“平日裏別和我提皇甫家,至於加到人界會,自然是因爲人界會能夠幫助我們實現自己的目標。”
“我們?”歐陽赤離注意到了這個詞,“所以除了你,其他的八部卸际沁@個原因嗎,那麼你知道天王大人爲什麼創立人界會,畢竟以他唯我道宮的身份足以在江湖橫行。”
前面的問題皇甫凌雲沒有回答,不過後面歐陽赤離的那句話,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歐陽赤離繼續道:“當然只是我的猜測,人界會一開始建立的定位很明確,就是代表着一種大勢,天時地利人和,人界會就是想完全佔據人和。
這方世界對於大義的名聲還是很看重的,所以佔據人和的人界會從某種角度來說已是立於不敗之地,當然面對邪道的話,講什麼大義就有些可笑了。
但唯我道宮卻代表着一種超然,即使林少教主之後成爲林教主,一些事不適合林教主去做,卻適合天王大人去做,反之亦然。
同時這也是一種保障,沒有人不會嫌棄自己的底牌太多。
再就是爲了建立更完善的情報系統了,或許你也發現天王大人這個人比較多疑且很難信任別人,因此對於情報的掌控極爲看重。
這也是之前我說,掌控情報外部的你,算是八部兄兴容^信任的人的原因。
雖然說唯我道宮也可以建立完善情報部門,但恐怕因爲一些原因讓天王大人不想過早插手唯我道宮的一些內部事宜。
其實說到底一切都是天王大人爲了變強而做的準備,這年頭不是一味地苦修就能變強。
還需要不斷的悟,就像顧騰雲不也是爲了突破陽神境才加入大夢皇朝成爲國師。
不同的身份帶來不同的領悟,這或許也是天王大人建立人界會的原因之一吧。”
皇甫凌雲嘆了口氣道:“我和林陌也算相識已久,但我卻感覺沒有你瞭解他。”
歐陽赤離輕搖火紅羽扇,搖頭道:“說不上了解,只是針對一些情報分析出來的。
況且像天王大人這類人恐怕需要的也不是別人的瞭解,就像你說的,你不怎麼了解他,但是你們相處起來也沒有什麼問題不是嗎。
還是說你想到了之前慕容鷹的事情。”
皇甫凌雲神情有些低落,顯然還是對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歐陽赤離坦然道:“你有想過或許一開始慕容鷹就不是要和你們做朋友,一切都是公事公辦而已。
別忘了慕容家的傳統,在他的世界裏或許只有手中之劍,當然還有他們的慕容家。
除此之外,恐怕已經容不下太多了。
七大世家內的一些傳統你也清楚,雖有許多不盡人意的弊端,可這些弊端也是支撐着七大世家延續至今的原因。
既如此,又何必強求,靜心凝氣,準備接下來的一戰吧。
我們要面對的可是全盛實力的白虯燕,你那種提升境界的祕術應該不能使用了吧。”
皇甫凌雲聽到這,點了點頭,眉宇間原本那如同化不開的愁緒也消散了不少。
不過他開口說道:“但剛纔與林陌的一戰中,我有一些手段也是不能施展出來的,所以即使不能轉化爲至陽神體,三對一的情況下,我們的勝算也很高。”
……
此時的胡凌正一臉驚駭的看着白虯燕,之前林陌晉升天人合一境之戰結束後,在察覺到林陌和劍問情相繼離開,胡凌也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
當即帶着幾位師弟回返戮劍山,在路上遇到從後面趕來的白虯燕,白虯燕提出同行時,胡凌也沒多想,畢竟二人無仇無怨,戮劍山和萬柳商會也八竿子打不着,因此對他放鬆了戒心。
沒想到在來到一處山谷入口時,白虯燕突然痛下殺手輕而易舉的解決了試圖給胡凌爭取逃脫時間的師弟們。
因爲祕術反噬還在,現在的胡凌能有原本的一成實力就不錯了,面對白虯燕那如同貓戲耗子般的追殺,他只能慌不擇路的踏入山谷內。
看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虯燕,胡凌也放棄了繼續逃跑,而是將剩下的所有力量凝於一點,準備在其逼近時,誓死一搏!
但白虯燕好似不上當,反而距離胡凌十米後停下腳步,開口道:“你知道我爲什麼殺你嗎?”
看着胡凌不解的眼神,白虯燕解釋道:“當然是因爲交易了,不過那人讓我在殺你之前給你留一句話。
我的好兒子,你還記得你的父親胡恨天嗎。”
(胡恨天這個人應該還記得吧,一開始的金陽城胡家。)
第八百四十章 白虯燕VS皇甫凌雲+胡凌
“哦?胡恨天?是那個突然入魔然後滅了自己家族的胡恨天嗎?”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白虯燕神情一肅。
只見面前的山壁好似突然扭曲,顯現出一個黝黑的洞口,從內走出一個世家子弟打扮的青年,正是皇甫凌雲。
不過在他現身之後,身後的山壁又恢復了原樣,這讓白虯燕第一時間取出了那把金柄銀刃的大斧。
視線也直接越過皇甫凌雲,小心的打量着四周。
見此皇甫凌雲神情有些不滿,乾咳幾聲道:“不必再看了,只有我一人。”
白虯燕眼神流露出明顯的不相信,看向皇甫凌雲道:“果然,之前的戰鬥中放水太嚴重,還是被人懷疑到了,應該是那位歐陽家的歐陽赤離吧,這周邊貌似已經佈置上了結界。
那麼不知與你同行的林少教主和那位識破我目的的智者去哪了?”
皇甫凌雲聳了聳肩,沒有回答白虯燕的問題,幾步走到胡凌身旁,有些肉疼的從懷裏取出之前那個精緻的小瓶,從裏面倒出僅剩的一顆藥丸,然後遞給胡凌。
並喃喃自語道:“要不是有人許諾補給我三顆,我是真不想浪費在你身上。”
胡凌倒是極爲灑脫,已經看出了突然出現的皇甫凌雲是友非敵,直接將藥丸服下,這藥效也是立竿見影,瞬間滿血滿藍。
白虯燕小心的看着四周,並沒有阻止皇甫凌雲將藥丸遞給胡凌的這一舉動,因爲隱隱之間他感覺到四周充滿了殺機,自己只要動一步,好似就會觸發這個詭異的結界。
略微思考片刻後說道:“這種結界的佈置只有術法師才能做到,如今除了那個組織之外,最近現身的術法師只有歐陽赤離,那麼歐陽先生,你還要一直隱於暗處嗎?”
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不斷迴響,可是映入耳畔的只有輕微的風聲。
皇甫凌雲打了個哈欠後說道:“我一開始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你所說的胡恨天該不是金陽城那個瘋子吧。”
說到這他看向一旁神情略顯陰沉的胡凌道:“對了,我剛想起來,他貌似是你的養父,這到底什麼情況?”
胡凌雙眼直直的盯着白虯燕道:“白虯燕,所以你是天庭的人嗎?”
(部分詳情見第 三百八十四章。)
看到遲遲沒有回應,白虯燕又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兩人身上,聽到胡凌的問題後,挑了挑眉道:“咦,你知道的不少嘛,可是作爲交易方,我不能透露太多對方的信息。”
胡凌也不再多言,手中的長劍不斷舞動,帶起一片冰藍色的漣漪,隨着動作加快,手中之劍彷彿化作一團漩渦,水之柔,可化萬物,冰之韌,堅不可摧!
四絕劍典·地風火水·萬雨細冰劍法!
剎那間無數的水滴彷彿凝固在空中,胡凌的青色長劍畫了一個圓圈,把這些水滴圈入其中,水滴匯聚,化水爲流,化流爲河,化河爲湖,化湖爲海!
這一招曾經在於林陌對戰時施展過,可如今的胡凌已不是當時的後天圓滿境!
萬千水滴化爲洪流,凝聚成幾道水龍,洶湧咆哮着吞向白虯燕!
白虯燕輕嘆了口氣道:“還是要打啊,不過你二人應該都不能施展那種之前可以提升境界的祕術了吧,既如此,只憑一個陰陽境中期和一個陰陽境大圓滿想要擊敗我怕是毫無勝算。”
說到這那幾條水龍距離白虯燕已在咫尺的距離!
只見他只是單手握着斧柄,一股毀滅一切的氣息凝聚於斧刃,緊接着就是一道寒光閃過!
斧斷銀海挑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