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想了想後,許天覆知曉了,胡爲地其實沒有之前看起來那麼強,因爲他的招式都是需要提前蓄勢的,自己當時雖然是全力的一擊,但在攻勢上是比不過胡爲地暗自已經蓄勢到頂點的一拳。
再加上當時那一拳的詭異勁道,才讓自己只能丟了臉面,率先祛除體內的勁道,防止影響到自己的根基。
而在一旁協助許天覆攻擊的木捕頭就更加輕鬆了,只是哂米钇胀ǖ牡斗ǎ鸵呀洷频煤鸂懙剡B連退讓,畢竟胡爲地的修爲只是練氣圓滿還沒有達到後天境界。
後天境界與練氣圓滿雖然看起來只差薄薄的一層,但體內因爲內力的蛻變卻是有天壤之別的,雖然胡爲地蓄勢的一拳,有後天初期的聲勢,但他也只能短時間發出一拳,而木捕頭的每一刀都能與這一拳相抗衡。
所以在許天覆和木捕頭的夾擊下,胡爲地連連後退,不過由於之前許天覆的一記血手印,自己承受了不少的內傷。
胡爲地在暗自盤算着要不要使出一記必殺,來爭取一線生機,畢竟按照現在的攻勢來說,自己十幾招後恐怕就被許天覆活活打死。
許天覆此時的理智也漸漸被淹沒,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打死胡爲地,以雪之前的恥辱。
邪道的門派中,更加註重弱肉強食的規則,弱者死,強者生,不僅是實力的對比,也有智慧的對拼。
如果許天覆之前在胡家的遭遇被傳回血魔教,顯而易見的是自己會被血魔教內的高層針對,認爲自己落了血魔教的名聲。
大勢力之間上層力量現都處於平衡狀態,目前掙得就是面子,許天覆落了自己的面子,就是落了血魔教的面子。
雖然許天覆現在看着在人榜中混的風生水起,可是在大勢力高層的眼中還是和螻蟻一般,十幾屆的人榜纔能有幾個混入地榜的,可見這江湖的淘汰率有多高。
想到這,許天覆的下手更加狠辣,一副不把胡爲地殺掉不罷休的狀態。
一旁的木捕頭卻暗自不好,之前林陌可是交代過這胡爲地要傷而不殺的,按照許天覆這種打法,胡爲地非要死於他手不可。
於是開始幫助胡爲地或有或無的抵擋住許天覆的攻勢,胡爲地也感覺到了木捕頭由之前的攻擊自己變成了幫助自己防禦許天覆。
雖然心裏有些詫異木捕頭的轉變,但還是默不作聲的準備好退路,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現在胡爲地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和人榜高手相比,自己之前對戰許天覆的勝利完全是誤打誤撞的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木捕頭也發覺到了胡爲地有了撤離之意,不由暗自點頭,林陌之前讓胡爲地退走必然是有原因的,如果在這裏把胡爲地殺掉,不僅會引起各大江湖勢力對朝廷的警惕,而且還會破壞掉林陌一環又一環的計劃。
只是這許天覆該怎麼辦,經過剛纔的交手木捕頭也發現了自己和許天覆之間,如若一戰大概也是五五開,而且看許天覆此時彷彿已經失去理智只知道戰鬥,到時打起來必有一傷,自己也不能留手。
胡爲地看到木捕頭又一次擋住許天覆的血手印,暗自咿D體內的內力,施展了之前詭異強大的一拳,趁着一絲空隙把許天覆擊退,然後轉身便撤走。
木捕頭也藉機咿D出《鎮海天山功》狠狠地一刀劈向許天覆的右耳處,一道藍色刀光順着許天覆的右耳旁劃過,強烈的刀氣刺的許天覆面龐生疼。
在這強烈的疼痛下,許天覆原本嗜血的雙眼也漸漸恢復了理智,深呼吸了幾下後,對木捕頭抱拳道:“多謝木捕頭相助,之前因爲我對胡爲地的殺意,造成了這次的迷失,幸虧沒有破壞掉林陌的計劃。”
木捕頭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也是找到了機會,才能一刀建功,說實話我是第一次見到血魔教的人,沒想到你們自家的功法這麼詭異,你也是人榜人傑,應該清楚在很多情況下,失去理智基本代表死亡。”
許天覆點了點頭稱是,但畢竟和木捕頭也不是熟人,有些事還是不便相告的。
其實血魔教中的很多功法都是不會喪失理智的,只是手段看起來有些弒殺罷了,不過許天覆由於心氣高再加上急於出頭的原因,所以選擇了一條艱難的道路。
他所修煉的是血魔教的祕典《血手煉神訣》這其實是一門精神祕法,以嗜血的殺意來鍛鍊自己的精神力,每次被血紅的殺意淹沒理智,如若掙脫出來對於自己的精神力有大幅上漲,並且可以在對敵時釋放這股殺意影響對手。
缺點也很明顯,掙脫不出來就會慢慢沉淪成殺道的俘虜,成爲一個眼裏只有殺殺殺的瘋子。
在血魔教那種環境中,第一優先的就是活着,而活着的標準就是變強大,因此不少人都選擇了這種祕典,首先他對於精神力的增長遠勝於其他的精神祕法,其次因爲殺意的增幅,在攻擊力方面也遠勝其他功法。
但也需要修煉的人,精神堅韌不爲外物所動,有大毅力大智慧者才能走到最後,而許天覆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如同八十老叟一般有着波瀾不驚的心緒。這其中的心酸也是不能爲外人道也。
木捕頭也知道,自己與許天覆的這次合作也是因爲林陌,以後是敵是友尚未可知,交溠陨睿虼舜蛄寺曊泻翎幔阆然氐搅搜瞄T。
其他觀戰的散修和天木域家族弟子,雖然有些詫異木捕頭爲什麼最後對許天覆出手,但也沒想太多,畢竟朝廷鷹犬是所有江湖人的敵人,看到胡爲地沒事退走後,也都紛紛各自散去。
第六十九章 胡凌的身世
胡爲地藉機退走,實則繞了一個圈後,又到了之前交戰的邊緣樹叢中,因爲他很清楚如果許天覆要追殺他的話,回到胡府無疑是自投羅網。
雖然搞不懂木捕頭爲何最後倒戈相向,但是今天已經一戰了,那今後朝廷對自己的做法已經昭然皆知了,特別是最後木捕頭說到自己和地虎會之間勾結的罪證。
地虎會是個什麼情況,胡爲地自然很清楚,人口買賣,強逼良家女子,暗地裏爲了搜尋丹藥,對一些死去武者的家人進行威逼詐騙等等行爲。
這不僅是犯了官府的忌諱,同樣如果公佈出去在江湖中也會人人喊打,畢竟江湖中散修是最多的,他們雖然在外闖蕩,但是大部分都是有家人在自己的故鄉。
如若他們知道因爲自己闖蕩江湖死後,家人還要被一些當地的地痞流氓欺壓,必然會引起一場大動盪。
胡爲地想到這,也是有些後悔,當時地虎會的組建就是爲了向自己和胡易提供大量丹藥,畢竟胡家的資源過於有限,還要分給幾位長老和他們座下弟子。
最最關鍵的是因爲一個人,就是他所謂的大兒子戮劍山核心弟子,人榜第五位的天絕劍胡凌。
世人皆以爲胡凌爲人對感情淡漠,才能在年紀輕輕自創於屬於自己的天絕劍氣。
胡爲地卻很清楚自己和胡凌的關係,這胡凌本身就是一孤兒,因爲自己長年無子,爲了不失去在家族中的話語權,於是私自找到了一個和自己相貌相像的三歲孤兒傳爲私生子,此人就是胡凌。
然而在領養了胡凌沒有幾年後,胡爲地就發現和現在的髮妻有了孩子,而髮妻也因爲生產胡易時耗盡心力而亡。
胡爲地雖然爲人狡詐狠毒,不擇手段,但在專情一點上是找不出差錯的,寧願在外收養一子,也不願另外納妾生子,可見他對髮妻的愛。
可是在胡易誕生時,髮妻的死讓他大受打擊,因此把對髮妻的愛都灌注到胡易身上,而對於胡凌,就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置了。
因此對外說胡凌體質不適合練武,禁止胡凌私下習武,同時也不對胡凌進行管教,一直放任自流,就是希望胡凌長大後養成一股紈絝子弟的習慣,再找機會廢掉胡凌。
同時對胡易盡心管教,不管是習文還是習武都請了最好的老師,但即使如此胡易表面看起來似翩翩君子,但是實質上眼高手低,被色心迷了心智。
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與胡易相反的是,胡凌雖然從小沒有受到很好的照顧,但因爲家裏服侍自己的老僕從小教會自己識字懂理,使得自己酷愛讀書。
胡爲地對他的這種舉動也放任不管,畢竟這個時代文武相輕,再加上他畢竟是胡家大少,也不能過於明顯的針對,於是放任他在胡府的書屋隨意觀看。
胡凌雖然當時三歲被領養,但他心智早熟,記事時間也早,所以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是胡爲地親生的事實,並且在胡易出生後,發現了胡爲地對自身態度的變化,也知曉了自己已經成爲了一個礙眼的存在。
但是自己年幼,沒有生存能力,再加上唯一對自己好的老僕還在,便只能忍受胡爲地或多或少的刁難,直到他在書屋中意外從一本書夾層內發現了一本功法,這就是《觀天都想法》
簡單的修煉之後,因爲胡凌的心智極高,所以沒有多久便入門,同時精神力的增強,自己也經過書裏的知識知曉了自己的體質並不差,只是胡爲地防止自己練武的藉口罷了。
再加上沒有多久老僕意外身死,胡凌有了離開的打算,便悄悄觀察胡府內的僕人練武,同時自己每天深夜到胡府外偷偷拿着樹枝練習看到的劍法,直到戮劍山的長老經過,發現胡凌年幼沒有學習任何功法,竟然就已經進入了劍心雛形。
隨後在經過一番死纏爛打後,終於讓胡凌相信了自己的身份,便準備帶胡凌離去。
胡凌雖然這幾年被胡爲地各種刁難,但胡爲地還是對他有救命養育之恩的,所以當着戮劍山長老和胡家的三大長老以及胡爲地面前說明了自己早已知曉和胡爲地的關係。
並且把《觀天都想法》的存在告訴了在座的各人,戮劍山長老隨意翻了翻,發現只是一本不錯的精神祕法而已,就不在意,但胡府腥藚s欣喜異常。
畢竟精神祕法在天木域都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只有大勢力弟子纔有修行的機會。
同時胡凌的這種做法,也是標明瞭從此以後和金陽城胡家劃分界限,以此功法了斷之間的一切羈絆。
胡家三大長老倒是沒有意見,畢竟他們也不想胡爲地繼續壯大,況且有了《觀天都想法》在,胡家崛起只是時間問題。
胡爲地確實氣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自己私下做的齷齪事,被這麼公之於校约河植荒茏鍪颤N,還要陪着笑臉多謝胡凌的寬宏大量。
戮劍山長老倒是對胡凌更加欣賞,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劍者,自當斬斷一切,寧折不彎,隨後對着胡家警告不許打着戮劍山的幌子之後,便帶着胡凌離去。
一直到胡凌進入人榜,一些關於胡凌的消息才浮出水面,各方大勢力的高層都知曉此事,只是這畢竟屬於人家的家事,而且已經了斷,自然懶得嚼舌根。
隨後在戮劍山的宣傳下,就傳出胡凌對感情淡漠是因爲心已經只屬於劍道,而胡家也只能對此事處於默認狀態,但也很好的給胡家遮了一層虎皮。
這是皆大歡喜的事,只有胡爲地一人心態失衡了,隨着胡凌越來越強,越來越出名,胡爲地就認爲是《觀天都想法》的功勞,於是對胡易的期望更大,爲了提高胡易的修爲,用了許多見不得的手段來獲取丹藥。
胡爲地是一個好父親也是一個好丈夫,但對於那些無辜遭受迫害的人,他就是一個披着僞善躲在地虎會操縱一切的大惡人。
當一個人的底線越來越低,甚至到了沒有底線時,他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已經沒有道德標杆,一個已經忘記初心的瘋子。
或許胡爲地在胡易出生前,髮妻未死時,確實是一個只想振興家族的好家主。但是在種種事情下,他的嫉妒,仇恨,自私,偏執再一瞬間都被釋放出來。
之前的他有多善良,現在他就有多惡毒。
第七十章 胡爲地和李天洛的見面
胡爲地在角落裏,發現了木捕頭和許天覆在一番交談後都相繼退去,沒有追擊自己的跡象,而其他看熱鬧的天木域家族腥撕徒⑿抟苍诔吵臭[鬧中散去。
於是開始思考自己去哪療傷的問題,許天覆的那記血手印可是實打實的,自己現在胸膛還是微微陣痛。
回到地宮的據點顯然不行,天木域八大家族中,另外七家一向對金陽城看不上眼,被認爲是邊境小鎮,根本沒資格稱作城。
而對金陽城稱霸的胡家也是嗤之以鼻,要不是戮劍山胡凌被傳出是胡家大兒子,恐怕早對金陽城下手了。
這次雖然八大家族表面合作,但是來的都是他們家族中的中堅分子和一些年輕子弟,一個高層都沒有,只有李家的李霄算是高層。
誰也不知道如果自己負傷後,那七家會不會不管不顧的對自己下手,畢竟自己和胡凌關係雖然沒有公佈於校侵赖娜藖K不少,真的要查的話花一點時間還是能查出來的。
所以爲了自身安全考慮,地宮外是暫時不能去了。
其次木捕頭剛纔和自己算是撕破臉了,地宮結束後,等到各大勢力散去,估計就是朝廷對胡家下手的時機了。
但是現在朝廷必然是不會公然派出大批人馬剷除胡家的,現在金陽城局勢詭祕,來的人榜高手就有不少,朝廷要是這麼做了,即使有證據也是觸及江湖人的神經。
胡爲地想了想後,暗自調息壓下了傷勢,便準備回胡家把一切可以拿走的通通拿走,率先做好跑路的準備,在殺了林陌後,自己完全可以改頭換面加入一個大勢力重新開始。
只要有《觀天都想法》在,胡爲地很自信能超過天木域中的任何人,想到這便起身向着胡家飛奔而去。
木捕頭在解決這些後,回到了衙門,見到了隱墨組的周明典周大人。
這位周大人讚歎說道:“林陌做的你應該都知道了,果然不愧他的兒子,那些大勢力的弟子就應該殺光纔是。”
木捕頭苦笑道:“周大人,現在纔是麻煩的開始,等到地宮結束,林陌出來後,面對的就是各大勢力的人榜高手,就是我也敵不過其中任何一人。”
周明典伸出右手食指,咚……咚……咚……咚的敲着座扶手,想了想後說道:“你是指剛纔你和許天覆對付那個胡爲地時,最後和許天覆交手,才這麼想的吧。”
周明典也不等木捕頭回答,便繼續說道:“你們一戰的具體情況我都知曉了,他應該是入魔了,否則清醒狀態下確實和你相當甚至比你略強。
不過我要說的是,人榜的排名並不準確,現在的許天覆實力並不屬於人榜末尾,至少也算作人榜中流,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之前這段時間的修爲未近,其實也讓你的基礎更加渾厚,相信很短的時間,就有衝擊先天境界的機會。”
木捕頭對周大人知道自己剛纔一戰的情形,並不覺得奇怪,畢竟隱墨組明面上是周明典一人,私下裏肯定還有更多暗探,潛伏在金陽城中。
木捕頭想了想說道:“周大人,林陌在地宮內應該得到了胡爲地和地虎會的罪證,我們是不是找機會直接剷除胡家。”
周明典繼續敲着座扶手,緩緩說道:“你這次對他動手有些打草驚蛇了,我知道應該是你,或者林陌有什麼佈置,但因此胡爲地提前溜走的可能性高了許多,不過也無妨,一個小螞蟻而已。
至於胡家嘛,還是等到各大勢力的弟子散去後吧,現在動手不合適,既然罪證已經有了,那胡家就是案板上的肉了。
你安排一些人去盯着胡家,不要讓胡家的人在這段時間離開金陽城,至於胡爲地,我會派人的,不過一切還是要到地宮結束纔行。”
木捕頭點頭應是,隨後退下開始安排人手對胡家的暗中封鎖。
胡爲地在回到胡家的路中,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此時的他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立刻停下了腳步,開始觀察四周。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一個黑衣人從角落裏走出,便鼓掌便說道:“胡家主,好仔細的觀察,我雖然用了化屍粉解決了那些屍體,但還是讓胡家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胡爲地立刻警惕的擺出防守的姿勢,對黑衣人說道:“閣下這深更半夜的在此,想必是有什麼事要和在下商議吧,不如我們回胡傢俱體說說可否,這荒郊野外的可不是說話的好地點。”
這黑衣人正是義氣會的李天洛,李天洛冷笑了幾聲說道:“胡家主,我既然在這裏堵你,自然是要對你不利的,只是看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愚蠢,才和你說幾句,你可不要把我當成傻子。”
胡爲地早就知道來者不善,雖然不知道屍體銷燬了多久,但是現在還存在着血腥氣沒有散開,自然死的人不少,又聯想到自己回到剛纔戰鬥的地點並沒有發現自己一脈的胡家弟子,臉色愈加深沉的說道:
“閣下剛纔是殺了我胡家的弟子吧,可否說說胡家和閣下有何恩怨,我雖看不出閣下的實力,但想必境界是比我高的,以我胡家在這邊境小城,即使與人有怨,也沒有資格牽扯到閣下這種高手身上。”
李天洛此時也是對之前李虎的種種死因指向,有些疑惑,雖然跡象都表明了,應該是胡家動的手,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直到看到了胡爲地纔開始懷疑這一切的真相。
胡爲地雖然因爲之前的交戰,衣物略有破損,但胡爲地的表象極佳,雙眼幽深似藏智慧,而且從一點跡象就瞬間察覺到是自己殺的胡家來者,並且發現了自己埋伏此地,這是一個城府深沉之人。
原本李天洛以爲隨意下令殺了李虎的是一個胸無大志,只能噹噹土霸王的目光短溨叄吘惯B李虎的具體身份都沒有查清楚,就直接動手,再加上金陽城就是邊境小城,才讓自己認爲李虎倒黴的死在這麼一個沒見識的人手中。
現在發現有所不妥,仔細想了想後,對胡爲地說道:
“你可知道,前段時間在金陽山爲匪的頭目,一個叫李虎的煉體武者。”
第七十一章 對話
區區一個煉體武者,即使放在金陽城也不會讓人在意,更何況對於在金陽城已經位於頂端的胡家來說。
但恰好胡爲地還真的知道此人,這也要多謝李虎手下那些嘴上沒把門的小嘍囉,再一次醉酒後,李虎隨口說道自己出身義氣會,但事後想起叔父的話不得與義氣會牽扯上關係,就立馬下了封口令,並稱自身是義氣會棄徒。
但義氣會對於這些江湖底層人員來說,那可真的是龐然大物,而且你能指望一些小嘍囉能夠保守住祕密嗎。
因此傳的一來二去,金陽城就連酒樓的店小二都知道,金陽山來了個出身義氣會的棄徒李虎。
也是因此胡家胡爲地才知道了李虎的存在。
現在想想當時真是無知,竟然認爲胡家可以一人獨享地宮中的奇遇和寶物,等到地宮的消息不知什麼原因,散播出去後。
胡爲地第一時間思考的就是李虎所爲,畢竟金陽城當時的三大勢力,地虎會和自己是屬於一條心的,至於蛟蛇幫,只不過是胡爲地怕自己一方勢力獨大引起官府的注意,才放任他壯大的。
因爲蛟蛇幫的幫主雲中青是個聰明人,知道和地虎會鬥,但不會牽扯到胡家,這也讓胡家的地位更加超然。
所以消息散播的源頭就被胡爲地猜測是由李虎所爲,可是他畢竟曾經屬於義氣會的一員,即使當時的自己沒有認清江湖行事,但也知道對待大勢力的弟子不可動殺機,雖然李虎是一個棄徒。
於是就讓自己家族的一個執事去和李虎商談下,讓他收斂自身的動作,到時地宮的開啓,自己可以帶他一起喝口湯。
誰知這執事不知何原因和李虎打了起來,而且輕易取勝,事後回來說李虎的行事過於猖狂,區區一個煉體武者,所以自己沒忍住給了他一些教訓。
胡爲地爲了怕引起義氣會的追究,便讓一些普通家族成員裝扮成商人,在金陽山地界引誘李虎手下劫掠,事後稱自己家族被李虎手下所欺,才讓一執事去教訓一二。
即使最後義氣會找上來,大不了把那執事推出去,畢竟李虎又沒死,義氣會又是以公道義氣爲江湖所贊,自然不會做一些自打臉的事情。
胡爲地聽到面前黑衣人說到了李虎時,便猜測李虎可能已經遭遇不測,因爲當時自己有了足夠應對方案後,就把這小小煉體武者拋之腦後,一門心思想着怎麼應對各大勢力弟子。
如果再給胡爲地一次時光倒流的機會,他肯定會對這些大勢力弟子採取不作爲的姿態,這纔是最好的應對方式,結果現在搞得胡易身死,和許天覆也結了仇,其他大勢力弟子估計也是採取旁觀的態度,自己的宴會沒有取得任何優勢,唯一的好處應該就是讓孟婷加入了越女劍會。
想到這,胡爲地不由一陣氣悶,胡易都死了,孟婷卻還活着,而且看這種情形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自己卻什麼不能做,甚至等到孟婷之後如果像胡凌一樣功成名就,自己還要去賠笑臉來了結之前的恩怨。
李天洛看着自己問出問題後,胡爲地一直陷入沉思,隨後恍然大悟,然後就是一陣氣憤的表情,自己也等的不耐煩了,乾咳了幾聲,打斷了胡爲地的思維發散。
胡爲地拱了拱手把之前知道李虎的事情,甚至自己派的執事一開始只是因爲家內的成員被劫才私自出手,隨後自己並沒有在做任何動作,一心撲在了地宮大事中一五一十的相告。
並且着重表明當時的李虎只是煉體武者,對自己沒有任何危害,更關鍵的是和義氣會牽扯上關係,自己作爲一個邊境小城的土地主是不敢做出傷害李虎性命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