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12章

作者:蓝黑墨色

這黑袍男子對雲天青道:“你說,他對胡家的二少爺胡易有仇?你確定嗎?”

雲天青答道:“當然了,聽說當時這林陌被胡易搶走青梅竹馬後,天天喝的大醉,成爲了個有名的酒鬼,只是沒想到事隔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的林陌精氣神和之前那個酒鬼林陌相比完全是兩個人。”

黑袍男子倒不覺得奇怪了,這種被大家族打臉然後逆襲復仇一事,在義氣會的情報中就有很多,對林陌道:“你對胡家有仇?”

林陌聽後腦中頓時閃過無數方案後表現出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後,憤怒的答道:“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這次地宮之行就是讓胡家胡易付出代價,可我叔叔因爲朝廷的關係不能明面上插手,不然我有十足的把握讓胡家覆滅!”

隨即又一股驚恐的表情彷彿剛反應過來道:“你是誰,難道你是胡家的朋友,所以前來相助胡家的不成?”

這黑袍男子低聲笑道:“我是誰就不便相告了,但我與胡家也有仇,僅憑藉我一個人卻很難對胡家進行全面打擊,小子你剛纔說你有把握讓胡家覆滅,能不能詳細說說,你應該知道我如果真的與胡家爲友,直接動手殺了你不是更好。”

林陌想了想作出恍然道:“如果能和前輩合作我就確認有十足把握消滅胡家,前輩應該看出我的戰力超出境界不小,在地宮內有很多辦法可以殺掉胡易。

只要解決掉胡易,胡爲地就後繼無人,此時如果前輩將胡爲地擊殺或者擊傷,那麼胡家必然會陷入爭權奪利中大亂,據我叔叔說朝廷也想整治下各城稱王稱霸的家族。

只是沒有一個好的理由,等到胡家大亂後,我們在放出消息胡家和地虎會之間有勾結,讓胡家名譽掃地,這時的胡爲地受傷肯定鎮不住場面,而各個長老又會開始內亂,朝廷就可以藉機剿滅胡家,從而不會落下任何把柄,況且胡易身上或者胡家內未必沒有和地虎會之間關係緊密的證據。”

黑袍男子聽後不由讚歎這個辦法確實很好,蛟蛇幫身爲金陽城的大幫,與他並列的地虎會自然內部有許多內奸來探聽消息,所以也知曉地虎會和胡家應該有緊密聯繫。

黑袍男子從雲天青那得到這個消息卻不知該如何利用,林陌這時的出現正好補足了黑袍男子的缺陷。

現在關鍵就在於林陌能夠解決掉胡易,還有自己能夠將胡爲地擊傷,雖然不清楚胡爲地的具體實力,但是相比也不會超過後天境,那麼最大的兩個難點解決了。

黑袍男子想了想又道:“你應該知道胡爲地的大兒子胡凌是個什麼人物,他若是插手此事該怎麼解決。”

林陌答道:“我調查過了,胡凌對胡家完全不在意,而且從小胡爲地就不讓胡凌習武,這些事想必胡家的長老也知道,否則胡家也不會困在這小小的金陽城內。

到時候在我擊殺胡易後,地宮結束時就可以派人在金陽城內散佈胡凌已經早就和胡爲地斷絕父子關係的消息,也能讓胡家的那些長老增添一些爭權的信心。

其次前輩是不需要關心這些的,到時殺掉胡凌弟弟的是我,殺掉胡凌父親的是大墨皇朝,所以前輩既可以報仇,也不會牽扯到後續麻煩,不是很好嗎?”

第二十八章 許天覆

李天洛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繼續道:“不過你不能在木捕頭那裏暴露和我的合作,我身邊這人是蛟蛇幫的幫主雲天青,你應該知曉朝廷去剿滅金陽城兩個幫派的事,我因爲和雲天青有舊,所以救了他一命,因此和木捕頭有過交手,所以我會隱於暗處,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林陌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只要能剿滅胡家,一切都是值得的,況且我也不知道前輩的身份,所以此事我也不會告訴木叔,直到計劃進行的差不多後,我會去和木叔說明一切是我的佈局,至於經過並不重要,滅掉胡家纔是關鍵的。”

說完林陌雙眼冒着滔天的怒火,顯然是對胡家恨之入骨。

李天洛看了看林陌的表現不由心道:雖然實力很不錯,已經和大派的內門頂尖弟子相當,但這個心性還是不足,畢竟年輕經歷的太少。

如此簡單被牽動心緒,這樣也好,一個充滿恨意而且智植坏偷娜烁谜瓶匾哺脕丫郑灰媱濏樌部梢誀懳夷强蓱z的侄兒報仇了。

不過,畢竟和林陌是萍水相逢,所以一些必要的手段還是要實行的,於是對林陌說道:“小兄弟,我們現在雖然合作,但因爲我要隱於暗處,爲了確保計劃的順利實行,所以雲天青會在地宮開啓之後跟着你,有什麼事需要通知我,你就和他說。”

林陌也知曉這實際上是監視,但裝作懵懂的說道:“有云幫主在一旁相助就更好,畢竟有些事我自己去做,難免會有些疏忽,而且以雲幫主的實力應當也可以進入地宮之中互相照應。”

雲天青對着林陌拱手道:“那等地宮一行,在下就指望林少俠的多加照顧了。”

李天洛見一切大局已定,說道:“那我兩就先回去了,到時候地宮開啓時,雲天青會去協助你完成這項計劃,只要一切順利胡家必滅,小兄弟也可以抱得美人歸。”

林陌的神情變得一會充滿恨意一會又有些悵然,嘆息一聲道:“希望如此吧。”

這複雜的神情看的李天洛暗自點頭,沒想到這還是個情種,隨後帶着雲天青離去。

林陌就一直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慢慢走回金陽城,等到回到客棧房間後,神色立刻恢復到了往日的冷漠。

此時金陽山的李天洛和雲天青的隱居地點,李天洛對雲天青道:“一切你都聽那小子說了吧,這個計劃很完美,而且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損傷,剩下的你就要盯緊那小子,確保他親手殺掉胡易,然後出了地宮,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傳出去,正好爲我們吸引注意力,最好讓胡爲地先和那木捕頭拼一場。

事後再按照那小子的計劃來實行,你也要小心那小子動什麼別的心思,我的身份不能有任何暴露的可能,在把胡家解決掉之後,就可以把這小子也解決了。”

雲天青聽後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李天洛這個計劃過於陰毒,因爲他本就是條毒蛇,一條哪裏有肉就往哪裏去的毒蛇,天生的冷血生物,所以他很容易就把蛟蛇幫的恩怨放下。

當利益夠大時,他也不介意狠狠地咬上李天洛一口,因爲一條毒蛇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誰強跟着誰,誰的利益夠大就跟着誰。

金陽城的一切都很平靜,三天後地宮開啓,纔是這暴風雨降臨之時。

林陌一邊思考和李天洛合作的一些細節,一邊在繼續修煉着九陰真經上卷,然後轉換爲鎮海天山功,現在自身的實力在地宮一行人中算是上層的,可是一旦被兩個以上的大派弟子圍攻,自己就有了性命之危。

手中的幻陰指經過實戰也越加嫺熟,修煉一夜後煉髓五重的修爲沒有變化,但內力增長了不少。

第二天,距離地宮開啓還有兩天,門外又一次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這倒讓林陌感到十分詫異,林叔在地宮開啓後估計纔會相見,至於李天洛那方應該也不會有什麼變動,那現在知曉自己來找自己的又是誰。

門口傳來店小二的聲音:“林少俠,今早有個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的公子,讓我把這個紙條交給你。”

林陌打開紙條後,上面寫道,今日午時,金陽城中心酒樓二樓一聚。落款是唐玉。

林陌頓時想到最近一天天有點忙過了頭,把自己相交的這所謂的第一個朋友都忘記了,於是換了身黑色勁裝後,便往酒樓走去。

自從重生以來,林陌對黑色彷彿有了偏執般的喜愛,身上的衣服着裝,全都是以黑色爲主的,這也是林陌目前的心態,隱於暗處,比在明處要方便的多。

到了酒樓後,還是昨天的小二,看到這位林少俠又來了,連忙引路走向二樓,並對林陌說道:“唐少俠今天包了酒樓二樓一天的時間,已經有一個血衣公子率先上去了。”

林陌點頭。一進入酒樓二樓就看到中心桌子上坐着一個身穿血衣,手中帶着璀璨的手套,在陽光的照映下正散發着七彩之光,看到林陌上來後,抬起了頭,同樣年輕的面龐,但是林陌對他的評價只有一個字,邪。

這血衣男子的邪是一種理智中透着瘋狂的邪,林陌從未見過如此之邪的人,心裏也猜到了他的身份,人榜第九十八名血魔教的嗜血手許天覆。

不由感到奇怪,當時自己跟唐玉說過,自己可能和這許天覆會發生衝突,爲什麼唐玉又把許天覆約來,唐玉不會是做事這麼沒分寸的人。

許天覆這時率先起身,右手的手套變得一片血紅,一道血色手印向林陌襲來,林陌也沒想這麼多,拔出腰間的血刀,哂面偤攀┱寡獨⒌叮坏雷仙稓鈸粝蜓钟。瑑扇说墓粝嗷サ窒S天覆伸出左手一抹把四周散發的勁氣消除掉後,說道:

“難怪唐兄要讓我和你結識一番,好刀法,好內功,在下一時手癢試探,坐。”

林陌倒是被許天覆這態度搞得一愣,原本以爲是要進行一場大戰,沒想到這就結束了,不過人榜的實力真是不容小覷,自己剛纔的一刀拋卻刀心雛形哂靡呀浭侨ΓS天覆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而且還能把四散的氣息消除,沒有傷到一桌一椅,可見實力要超出自己許多。

見對方的態度友好,林陌也坐在了許天覆的對面拱手道:“見過許兄。”

許天覆繼續道:“你這把刀還有刀法,倒是很有趣,只有濃烈的殺意,血氣和煞氣都是輔助殺意,沒有絲毫的魔意。”

林陌見此便心道不好,該不會那天魔殿的風恨真的說準了吧,這是要圖肿约旱谋骱凸Ψ▎幔樕嫌行╇y看,便道:“實力還是比不上許兄。”

許天覆看到林陌的神情,嘴角抽了抽道:“我也不知是誰傳言的,搞得我們血魔教和強盜一樣。在前天和唐兄喝酒之時,唐兄就側面問道我是否對這種符合血魔教的功法感興趣,看今天你的神情,你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也不等林陌回答繼續道,“我們血魔教怎麼也是九幽邪道的一員,手中這類祕法招式數不勝數,怎麼會貪圖你手中的功法,而且我們修煉爲的就是這股魔意,以魔意來鍛鍊自身的精神力,同時也因爲魔意的存在而招式威力大增。

至於貪圖你的兵器更沒必要,我手中的手套就是黃階極品兵器,我又不用刀,拿你這把刀有何用,我感興趣只是對你用這種酷似我血魔教的招式,卻還沒被人替天行道罷了。”

許天覆越說越鬱悶,便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林陌聽了後也覺得自己有點過於自我感覺良好了,也是之前天魔殿的風恨把此事說的過於慎重,看起來就和真事一樣,而血魔教的名聲又太差,纔會讓自己這麼誤會,便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乾後道:“這杯就當我爲自己之前的小人之心,向許兄致歉。”

許天覆也不是計較之人,兩人喝了幾杯,話匣子打開後繼續道:“林兄,我這血魔教的名聲什麼時候這麼差了,雖然我教很少有人在外行走,即使屬於邪道一員,但也不至於這麼人人喊打,什麼正邪,不過是那些大人物有意劃分的罷了,我這血魔教改名叫血神教是不是就高大上了許多。”

林陌聽後解釋道:“之前我和唐兄在酒樓與天魔殿的風恨見過一面,他私下說我的刀法和刀會引起許兄的覬覦,也是我先入爲主,如若不是和許兄在這機緣巧合下相識,說不定我也會對血魔教敬而遠之。至於許兄說的這血神教的名字,貌似也不是什麼正派的名字。”

第二十九章 酒樓相聚

許天覆擺了擺手道:“我估計就是天魔殿的人在背後造謠,當然這可能是爲了在地宮開啓之際,讓你吸引下我的注意,畢竟我血魔教對敵意或者殺意的感應異於普通的武者,你提前知曉我會覬覦你的武器和功法,等到見到我時,自然會不自覺的露出敵意。

然而你又和唐兄是朋友,我察覺到你的敵意,即使想動手,也打不過唐兄,然後就糾纏在一起,天魔殿的人一向就這樣,打得過也玩陰的,打不過就找個替死鬼來吸引仇恨,幸好你我提前相識,否則亂七八糟的牽扯進去後就麻煩了。”

林陌也知道了自己這是被天魔殿的風恨擺了一道,不過也不以爲意,畢竟現在已經看清了他的爲人,自己之前被他暗中算計也是輸在情報和大局觀上,既然風恨已經給自己挖過坑了,不報復回來,林陌的心裏也會不舒服,等到地宮開啓後再各憑本事吧。

隨即林陌又問起許天覆各個勢力的關係,還有江湖上所知曉的一些祕聞,許天覆倒是把知道的都說的很清楚,林陌覺得頗爲受益匪湥吘怪疤朴袼f的一些情報是站在他中立的角度,而許天覆是站在他邪道的角度,不同的角度看待問題自然也就不同。

林陌繼續問道:“許兄,那現在進入地宮要求的最高是煉髓期圓滿,你和唐兄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許天覆鬱悶的答道:“確實是這樣,不過來都來了也看看這次地宮拔得頭籌的是誰,上次地宮要求的是練氣期,我的實力太低也沒有進入,人榜四十位到七十位的煉氣期基本都去了,打的呢是天崩地裂的,其中還死了不少,就因爲這件事,人榜出現了斷層,我才得以上榜。”

林陌問道:“許兄可知道上次地宮的具體情況,還有最後拿到頭籌的是哪位?”

許天覆道:“上次的地宮就是一對一的擂臺賽,可以在選出對手後棄權,但雙方同意一戰後,就必須分出生死,因此人榜上面死了不少人,不過各勢力也默認了這種情況。

首先來參加的大部分都是邪道陣營的或者中立陣營的,絕對正道的一方一向不參與此事,所以他們更希望進地宮的都死了爲好。

當然有些勢力對於地宮中得到的機緣也是不屑一顧的,只會偶爾派出一兩個人進入試探下,死了也不心疼,活下來得到機緣自然更好。

最後拿到頭籌的是現在人榜第十三位,飛蛇探槍趙克敵,據說之前此人實力只在人榜六十多位,直到半年前出關,實力已經到了後天後期,然後挑戰當時的人榜第十三位,道門五宮中的造化教弟子探雲手王薄一戰勝之。

這趙克敵也是散修出身,直到當上人榜第十三位後才加入了七海幫,聽說還很受七海幫幫主蛟天雄的重視,許多人猜測他最後得到的地宮獎勵應該是丹藥之類的,否則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就衝上後天境界後期。

所以林兄加油吧,每次的地宮考覈都是對散修格外友善的,林兄是有很大機會去拿的頭籌的,就看到時候地宮是以一種什麼形式來讓你們去爭奪,我這次就當來看個熱鬧了,說不定下次就會又開放煉氣期的進入,這也算是一種經驗積累。”

林陌聽了後沉默了一會,便道:“我總感覺這個地宮像是在從散修中篩選適合的人選一樣,首先以血祭的方式就把秉持完全正義的一方刪減掉,這是對於來者心態,爲人處世的要求,其次各大派弟子就好像陪跑一樣,雖然也有收穫,但是最高的獎勵永遠是屬於散修一方的,這也是爲了鼓勵散修多來參加地宮之爭。

最後雖然每次地宮裏爭鬥的過程不同,但說白了考覈的一是力量,二是智慧,然後每次地宮開啓境界的要求,也是爲了從相同境界中找出更加優秀的人選。”

許天覆聽了林陌這串分析後鼓了鼓掌讚許道:“林兄倒是看得很透徹,確實是如此,各大勢力高層都默許了地宮這麼篩選散修人士,這對於各大勢力也是好事,上次不就是讓七海幫給截胡了,所以各方對於此事都是處於默認狀態,同時也會派些弟子來參加考驗,一舉兩得豈不是很好。

江湖就是這樣,高層爲棋手,弟子爲棋子,你只有去爭去搶纔能有從棋子轉變成棋手的可能,否則你即使死在地宮也不會有太多人在意,現在江湖的主格調就是如此。

像是爲兄身爲血魔教這一代最傑出的幾人,也是需要自己出來闖蕩,尋找機緣,打響自己的名聲,一旦在外面有什麼丟失血魔教顏面的舉動,就會被門內的高層所放棄,哎,不說這些了,林兄,再乾一杯。”

林陌聽到後也略微沉默,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酒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在短時間遺忘所有困境,不管是什麼人,總是會累的,一飲而醉之後,又是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即使之前的困境依然存在,但更好地心態更有利於解決困難。

這時的唐玉姍姍來遲,身後還跟着一個身穿迮鄣纳倌辏L着一張娃娃臉,歲數看起來比林陌三人都要小了不少,只是一雙眼睛顯得特別有神,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口中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唐玉看到林陌和許天覆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便知曉兩人之前因爲天魔殿風恨挑起的誤會已經解除,笑了笑道:“抱歉兩位,因爲唐門內高層有命令,讓我來照顧下這位剛來的小兄弟,所以來晚了,在下自罰三杯。”

許天覆和林陌同時吖ο酥昂染屏粝碌木茪猓炎郎系目站评椚汲妨讼氯ィ稚狭艘恍┬碌木评棧朴窈韧耆嵯蛟S天覆和林陌說道:“你們二人應該已經彼此認識了,我就不多說了,至於身後這位小兄弟我也跟他說了你們二人的情況,至於他的身份讓他自己說吧。”

這位逡律倌辏雌饋盱`動無比,但又有些害羞的道:“我是聖醫盟的弟子李述,這次來地宮就是湊湊熱鬧,請兩位大哥多關照。”

說完就要拿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但被唐玉一把奪過酒杯說道:“我門內長老說了,讓我看着你,不要喝酒不要到處亂跑,不能學壞了。”

隨後對林陌和許天覆道:“他才14歲不能喝酒,這位身份不一般,他母親是聖醫盟當家地榜第六位的聖手灼心李天香,他也算是聖醫盟的太子爺,但因爲一直在聖醫盟總部待著,最近天天鬧着出門,因爲我們唐門和聖醫盟歷代交好,纔給安排到我這。”

李述道:“唐大哥,能不能低調點,我看話本上說那些盜匪就喜歡綁架我這種,你就不怕隔牆有耳。”

隨後又對林陌和許天覆道:“林大哥,許大哥兩位好,小弟第一次出門什麼江湖規矩都不懂,所以小弟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希望兩位大哥多多提點。”

林陌對這位聖醫盟太子爺第一印象不錯,在他的身上你看不到任何一點紈絝習氣,赤子之心猶在,可能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聖醫盟才讓身爲同輩人的唐玉照顧一二。

再互相認識後,李述就開始對着酒桌上的下酒菜動手,喫完這個覺得好喫,又喫了那個覺得也不錯,然後叫來小二把所有能上的酒菜都上了一遍,林陌三人只能無奈,把兩個最大的桌子拼在一起,才裝的下所有的飯菜。

在李述對着桌上的飯菜較勁時,唐玉率先站了起來對林陌拱了拱手道:“林兄,在我們喝酒前,我先要向你致歉,我們朋友相交看的是意氣相投,但我在上次和你分別後,由於好奇還有因爲唐門的一些原因,所以去天機府查了下你的背景和經歷,在此表示致歉。”

林陌聽後有點無語,又有點被唐玉的坦然所觸動,說道:“額,唐兄,這種事很正常,兩人萍水相逢倒是無妨,畢竟唐兄是目前唐門這一代的門面,一舉一動都會牽扯進唐門,所以調查在下的經歷背景是很尋常一事,唐兄既然感到抱歉,再自罰三杯吧。”

林陌本身就是個疑心重的人,並不覺得唐玉此舉有什麼不妥,就是自己之前因爲太忙所以沒有任何舉動,否則也會暗自調查下唐玉的本性,而且自己身爲大墨皇朝皇室後人以唐玉的權限應該也查不到,兩人之間也沒有利害關係,所以林陌就對這件事不怎麼放在心上。

不過唐玉雖然是中立陣營,但也確實不愧於如玉公子的美稱,對待朋友確實是有君子風範,如果是林陌自己在查完後,是不會把這事說開的,林陌自己很清楚自身的定位,我不是君子,我只是個單純的利己主義者罷了,我不會做什麼背叛的事,但你惹到我了我就去能死你,就是這麼簡單。

唐玉聽到林陌的回答後,臉色也好上了不小,連飲三杯後走到林陌身邊悄聲道:“林兄不知你過去的一些經歷是否介意說出來,或許許兄能夠幫助一二。”

林陌也知道唐玉的意思,就是讓許天覆和李述也知道自己和胡家的仇恨,其實在進入地宮之後,林陌就不準備掩蓋自己要殺掉胡易這件事,所以和胡家的仇恨到時候估計腥艘捕紩宄c了點頭道:“就由唐兄來說吧,我也想知道天機府對我的資料查到了多少。”

第三十章 朋友(上)

唐玉定了定神說道:“既然如此,我先說下我在天機府買到的關於林兄的情報,因爲我的權限不足,所以對林兄家中情況還是一無所知,只有林兄從十二歲到金陽城開始的經歷。”

許天覆聽到後首先一愣,因爲像天機府的資料是十分齊全的,但是會對一些事情進行情報等級判定,而唐玉身爲這一代唐門的年青一代第一人,所以在天機府的權限不低,可竟然買不到林陌家中的情況,看樣林陌的出身頗爲不凡。

一旁正在喫喫喝喝的李述也停了下來,雖然他是初次在江湖闖蕩,但是對於江湖中各大勢力的瞭解程度要超過在場的所有人,畢竟身爲八大幫聖醫盟的少當家會知曉許多隱祕之事。

就像天機府的等級判定,因爲像唐玉都查不出來的就說明,林陌的身世和地榜前十甚至天榜中的大人物有關,更甚者有可能牽扯到四大皇朝的內部糾紛中。

因爲傳言天機府本身就是四大皇朝分出一部分人員組建而成,只是由於天機府的公信力越來越強,所以成爲了一個單獨的勢力,但是對於之前老東家的一些重要情報,還是會適當提高權限等級的。

一旁的林陌聽到這依然一臉平靜,自己既然在金陽城成功活到十七歲,這就說明自己的父母把蹤跡掩飾的很好,自己和木捕頭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知曉,相反林陌雖不知自己的父親之前有多強或者權勢有多大,但在大墨皇朝墨帝專屬的隱墨組中都有他所施恩之人,可見林父的影響力是很廣泛的。

雖然林父已經不知何原因身死,但之前施恩過的那些人如果知曉自己的存在,必定會幫助自己或者替自己掩蓋住自身的身世。這方世界人人習武,所以武道之心格外重要,除非是天生心性涼薄或者狼心狗肺之人,否則有恩不報就會成爲心結,阻礙自己的境界提升,更有甚者,會走火入魔,只要那些被施恩之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會想辦法了卻心結的。

當然林陌並不相信人心,他很清楚有時候恩比恨更可怕,更難解決,這讓他想起前世神話故事中,鴻鈞佈道三千,爲天下人講道時,老好人紅雲因爲不忍心看西方來的準提因爲沒座位哭訴,所以讓了自己身下的蒲團,事後才知曉每一個蒲團代表一座聖位,洪荒世界聖位至高無上,因此這個恩情就結算的太大了。

最後直到紅雲被腥藝ザ溃瑴侍嵋参刺こ鑫鞣揭徊剑褪且驙懰雷屄}位此恩,自己難以報答,無法報答,而恩人已死,自然因果全消。高高在上的聖人都是如此,那林陌就更不會去賭自己相信一個已死之人的恩情延續到下一代後,自己還能獲得多少幫助。

所以像現在這樣就很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能掩蓋多久就掩蓋多久,這個世界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力量。

唐玉繼續道:“從林兄十二歲到金陽城後,未曾習武,只是一心讀書,一直到十六歲林兄的父母去世後,沒多久身邊的青梅竹馬嫁入了當地豪門的胡家,然後林兄就一直買醉,直到幾個月前,林兄開始以武者的裝扮行走,天機府查出了林兄賣出了大量獸骨獸皮,然後推測林兄爲煉體五重到七重之間。

我當時買到的情報就是這些,不過最近天機府那裏應該會更新不少關於林兄修爲的情報。”

林陌不由暗暗心驚,這天機府真的好本事,自己事先就是個小人物,這也會被注意到,並且通過自己賣出的東西,來推斷自己的修爲,雖然也有大部分的事被林陌掩蓋了,但這次地宮之後,自己的修爲會被曝光的更多,有心之人一旦買到自己的情報就麻煩了,不由皺起眉頭。

一旁的李述倒是跟聽小說話本一樣,覺得格外有趣,這是典型的被身邊貪慕虛榮的女友背叛,作爲主角逆勢而起,遇到奇遇一飛沖天,然後報復之前侮辱過自己的人,最後功成名就,妥妥的主角模板啊。

想到這,頓時雙眼像冒出小星星一樣,看的林陌不由眼角微微顫動。

而許天覆之前與林陌對拼了一招,此招雖然自己只是隨意一擊,但也達到了練氣二三重的威力,林陌能接下這一招就說明了實力至少達到了練氣三重,幾個月前竟然才煉體七重,然後看到林陌眉頭一直皺着,心裏瞭然到了林陌的煩惱,說道:

“林兄不必心憂,在先天境界之下時,有許多辦法可以讓武者一夜就提升一個大境界,而且世間奇遇無數,如若林兄暴露現在的實力,頂多會有一些人羨慕林兄的叩蓝眩鞔髣萘κ遣粫谝膺@些的,反而是那些小勢力會對林兄的奇遇有覬覦之心。”

林陌點了點頭,沒有對那些小勢力放在心上,打不過他還不能跑嗎,不過也對許天覆這明察秋毫的眼光感到心驚,畢竟許天覆看起來這麼邪的一個人,能夠看到自己的表情就猜到自己的想法,可見是一個智慧超羣心靈剔透之人,果然天下俊才之多,不能小覷任何人。

便說道:“此事無礙,不過唐兄你這情報確實都是真的,例如我和胡家確實有仇,但和所謂的青梅竹馬無關,其中有一些複雜,也不瞞諸位,這次進入地宮我就是爲了解決掉胡家二少爺胡易的,所以唐兄和許兄進過胡家,我想問一下關於胡爲地的具體實力。”

唐玉說道:“許兄和這胡爲地有些間隙,並且和胡爲地做過一招,對於胡爲地的實力,許兄應該很清楚。”

許天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後說道:“我確實和他做過兩招,他外在表現的境界是練氣大圓滿,但是真要動手的話起碼實力到後天初期,再有什麼殺招我就不知道了。林兄你如果要對付胡家,我可以相助一二,畢竟這胡爲地在我來金陽城情報不足之時,便想踩着我上位。

雖然最後這胡爲地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但確實是落下了我的面子,也落下了血魔教的顏面。

之前和林兄說過,我雖然是血魔教這一代最強的幾人之一,但並不是最強的唯一一人,所有一旦在外界讓血魔教的威嚴受損,必須第一時間彌補,否則教內長老即使不會放棄我,也會對我的印象分下降不少。”

第三十一章 朋友(下)

林陌點了點頭,關於許天覆在胡家的一些事之前都聽孟婷說過,隨即說道:“我確實有一些佈置,可以確保只要在地宮解決掉胡易後,能夠短時間讓胡家家破人亡,許兄想參與進來再好不過,因爲其中還牽扯到其他合作人還有朝廷,有些不便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