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嘿嘿,說實話我一開始還真沒認爲你能成爲五帝之一,畢竟這個考覈太奇葩了,完全摸不着頭腦,依我原本的打算,你是有大概率成爲十殿閻羅之一的,所以我原本的計劃是和你同盟後,再借力打力,爭取先把五官王這老小子給搞下去。
但現在我們南方鬼帝大人橫壓地府,還需要個屁計劃,上去一巴掌拍死完事了,對吧。”卞城王大言不慚的說道。
林陌多看了皇甫凌天幾眼道:“若是你還保持這副裝瘋賣傻的姿態,那我恐怕要選擇新的同盟對象了,明眼人都清楚,我一個新人今天做的事情已經是極限了。
要是在繼續下去,出現什麼後果我自己都無法預料,皇甫凌天前輩,該不會讓我現在下送客令吧。”
卞城王笑了笑後說道:“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和雲兒那樣的同齡人,要是一般的人突然有你這種實力,恐怕真的會開始肆無忌憚起來,而你卻偏偏選擇養精蓄銳。”
看了看林陌越發不善的眼神後,皇甫凌天也見好就收,然後說道:
“如今確實別有太多的動作了,那幾個老傢伙雖然嘴上說着怕了怕了,但是心底怎麼想的只有他們知道,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下一次地宮將要開啓,我希望你能從東西兩方鬼帝手中奪得地宮的主持權。”
這麼想來,距離上一次地宮開啓,時間也過了一年多了,要不是因爲封印的關係,恐怕地宮早就開啓了,林陌也懂了皇甫凌天的意思,主持地宮的開啓,不僅可以趁機發展屬於自己這一脈的成員,還能趁機撈一些好處。
林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卞城王的意思,於是見機說道:“此事的問題應該不大,我看得出東西兩方鬼帝對我的態度有些好的出奇,相信他們會給我這個面子,但我畢竟是新人,到時我會跟他們說,讓你來協助我主持地宮的全部事宜。”
卞城王讚賞的看了林陌一眼道:“林陌,我選擇和你同盟確實是件正確的事情,說實話原本我是看中你唯我道宮少教主的身份,但現在看來,你林陌本身要比那層身份的價值大的多。”
林陌沒好氣的說道:“那麼我也希望皇甫前輩能夠拿出相應的價值,以此來證明我選擇與你同盟也是一件正確的事情,還有,那種所謂的試探我不想看到下一次了,同盟本身就註定了你我地位相同,看在你是前輩的份上,我可以容忍一次,但也僅此而已了。”
卞城王笑了笑道:“南方鬼帝大人放心,我現在對自己的眼光很自信,也十分信任鬼帝大人的能力,可惜現如今沒有酒,本人只能以茶代酒爲之前的試探賠個不是。”
林陌點點頭,舉起茶杯示意,隨後兩人各飲一口,也表示之前的那點心結煙消雲散了。
說實話,皇甫凌天的這種舉動,不由也讓他高看一眼,作爲一個老人肯對一個小輩賠不是,就憑這點就勝了江湖上八成的那些所謂倚老賣老的大前輩了。
隨即林陌感覺到了牛頭馬面在門外敲門,不由有些詫異。
隨手打開外面的大門後,林陌的聲音響徹整個府邸:“進來吧。”
第四百四十八章 生死簿,判官筆
一旁的卞城王有些詫異,竟然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前來找林陌,不過林陌既然沒出聲,就說明沒有避諱自己,那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坐在原位比較好。
牛頭馬面二人走進大廳時,看到卞城王后有些一愣,但隨即想起正事,於是兩人對林陌拱手行禮道:“參見南方鬼帝大人!”
林陌點點頭後,示意兩人入座後說道:“我給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你們不需要再好好考慮一下嗎,若是擔心這段時間遭到那些幕後之人的報復,那你兩可以放寬心,在地府沒有一個絕對的蠢人,他們即使要對你們動手,也會等到我離開地府祕境之後。”
原本牛頭馬面二人,通常是由馬面負責對外交談的,但此時他覺得還是讓牛頭來說比較好,於是用眼神示意牛頭回話。
牛頭站起身說道:“鬼帝大人,所有事情俺都從馬面兄弟那裏知道了,俺也已經批評他當時沒有做出正確的決斷了,有的時候聰明人就會想的太多,所以俺兩現在已經達成一致,決定效忠於鬼帝大人,無論是在地府中,還是現世都是如此。”
馬面也站起身道:“牛頭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現如今大爭之世來臨,想要真正的做個自由自在的散修,本身就是不現實的,所以我們二人決定效忠鬼帝大人,希望鬼帝大人收留。”
林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反而不斷地用手指敲擊座扶手,噠,噠,噠,噠。
牛頭和馬面感覺每一下都在敲擊着他們的心臟,兩人也不敢有別的動作,只能低頭等着林陌的答覆。
林陌現在的感覺就有些痛並快樂着,能夠收復兩名陰陽境的武者,對於他新組建的勢力是一份巨大的助力,可是麻煩的是自己現世中的實力只有後天圓滿,根本沒有有效的方法能約束二人,雖然這兩人看似是忠義之輩。
但這個世界上最信不過的就是人心,自己原本是想通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來研究出一套類似於精神印一般,可以暫時制住對方的手段,結果這兩人倒是實眨R不停蹄的就來投靠了。
這時知曉林陌底細的皇甫凌天眼神一轉,對着牛頭馬面道:“你二人若是想效忠南方鬼帝大人,當簽署生死簿,以此來證明你二人的忠心,不知你二人可同意?”
‘生死簿?還有這種妙用嗎?’這一點林陌確實不清楚,於是他繼續保持沉默,任由皇甫凌天與牛頭馬面二人交談。
結果這兩人倒是灑脫的多,一同說道:“我二人願簽訂生死簿,效忠鬼帝大人,無論是在地府還是現世都是如此。”
皇甫凌雲見狀說道:“既如此你二人去崔判官那裏拿生死簿吧,就說鬼帝大人需要,相信他會同意的。”
牛頭馬面一同看向林陌,林陌點點了頭。
隨即牛頭馬面二人拱手行禮後,便又前往了黑白無常的住處,此時他們正在舉行同盟大會,同樣也是再用崔判官的生死簿,來簽訂誓約,腥硕记宄陬^約定信不過的,目前來看只有通過生死簿簽訂的誓約才更加有保障。
在兩人走後,林陌看向皇甫凌天,眼神的含義很明確。
皇甫凌天答道:“生死簿算是一件奇物,他可以作爲一種見證兩者簽訂誓約的保障,凡是違背誓約者,就會遭到生死簿的反噬,目前來看陽神期之下,包括真武期都要受到生死簿的約束,所以你可以放心,不過話說你不是加入地府後也要簽訂生死簿的嗎?”
林陌搖頭道:“五帝特權,不需要。這個簽訂需要注意什麼?不會約束到我本人吧?”
皇甫凌天暗自嘀咕道:“五帝了不起啊,好吧確實了不起。”
咳咳咳,林陌乾咳了幾聲,皇甫凌天才回神,有些羨慕的看着林陌道:“沒什麼注意的,到時以血字把誓約寫在生死簿上即可,不過麻煩的是,恐怕你要寫上自己的真名了,到時血字隱沒在生死簿的書頁中,誓約就會成立,放心吧,對你沒什麼影響。”
對於簽訂真名,這點倒沒有什麼,反正牛頭馬面早晚會知道自己的身份,至於兩人若是想趁機反悔,那隻能說對不起了。
沒有多久牛頭馬面便拿着生死簿回來了,借生死簿的過程格外順利,像這種寶物在崔判官手中,也是因爲地府神職的關係,他只不過算是一個保管者,至少如今他也沒研究出生死簿的其他用法。
在聽到是南方鬼帝大人需要的時候,崔判官就很從心的把生死簿包括判官筆都遞給牛頭馬面,並且說明天再還回來也不遲。
林陌看到兩人拿着生死簿和判官筆回來後,接過兩件奇物,就算按照現在自己僞真武大圓滿的實力來看,也看不出什麼來。
黑金色鑲邊,厚厚的紙張,無論是封面還是內頁材質都很特殊,至少以林陌的眼力察覺不到這東西是如何保障誓約的,唯有那封面上的生死簿三個血字,好似充滿了陣陣神異。
再拿過判官筆也是如此,除了筆桿和筆頭的材質比較特殊,自己無法分辨外,看上去平平無奇,或許這就是神物自晦吧。
打開生死簿,林陌原本好奇裏面寫着什麼,結果就是一頁頁的空白,這也正好應對上皇甫凌天所說,寫下誓約後,血字會隱沒在紙張中。
林陌隨手把這生死簿和判官筆遞給皇甫凌天,讓他準備簽訂誓約的前期步驟。
然後看向牛頭馬面二人說道:“你二人現在後悔也來得及,你們應該清楚生死簿的用法,所以到時一旦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後果只有簽訂契約或者死!”
二人堅定地點點頭,各自摘下了面具,率先表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牛頭和馬面的身高都要比林陌高一些,大概和彭恩遇相仿,換做前世的算法,至少有兩米二三左右,只不過牛頭的身形更加健壯,渾身肌肉把地府長袍都撐了起來,而馬面就是瘦瘦高高,如同一個細竹竿一樣。
兩人的相貌也和想象中差別不大,牛頭一開就是豪爽的大漢,濃眉大眼加上下巴的絡腮鬍,活活一個土匪。
至於馬面長相要清秀的多,只不過他的眼睛細長,眼神格外深邃,雖沒長一個馬臉,但是臉型也不小。
對於兩人的長相,林陌感到十分陌生,倒是皇甫凌天驚歎道:“原來是你們啊,地榜上的雨飛鶴和雨飛熊兩兄弟,怪不得地府的人都猜不到你們的真實身份。”
第四百四十九章 誓約生效
“雨飛熊?雨飛鶴?”說實話這名字林陌雖然有些熟悉但一時還真沒想起來,倒是皇甫凌天所說這兩人都踏入了地榜,讓林陌不由多看了幾眼。
皇甫凌天也知曉林陌可能只注意自己的人榜去了,於是解釋道:“雨飛熊,雨飛鶴是地榜的第六十四位和第六十五位,相傳兩人曾經合力擊殺過一位天人合一境的強者,因此才登上了榜單,不過這兩人一向低調。
據我所知,兩人現在應是在大霆皇朝的金霆域落腳,他們初期建設了一處聚義山莊,是仿照義氣會的模式來招攬散修,但是好景不長,雖然兩人取得了一些名聲,但是並未打開局面,聚義山莊現在雖然還在,但也已屬於半隱世狀態。”
雨飛熊也就是牛頭這時說道:“卞城王大人說的沒錯,俺兄弟二人一開始確實想自己建立勢力,在江湖上獲得一些名聲後,創建了這聚義山莊,結果來此的都是一些騙喫騙喝的地痞流氓,我們也援助過不少人,但是真正知恩圖報的也是少數。
相反資源的過度消耗,以致於無法支撐山莊的基本咿D了,所以這聚義山莊也就像卞城王大人說的那樣,不在接待散修,算是半隱退了。”
雨飛鶴也就是馬面嘆了口氣道:“建立勢力要考慮的因素太多,我二人憑藉從地府得到的那些資源只夠我二人修煉的,想要真的一步一步組建成一個大勢力,需要的是幾代人,甚至十幾代人的努力纔行,這也是我兩人太想當然了。”
皇甫凌天笑道:“這件事暫且不談,不過你二人隱藏的倒是很深,馬面,你一向在地府中顯露的是自己的一手高超的擒拿功夫,誰又能想到你是地榜第六十四位的踏海凌波,雨飛鶴。
至於你牛頭,動不動就拿出你那大斧子,誰又能想到你是地榜第六十五位的金剛赤手,雨飛熊,雖然你兩關係好的出奇,但地府腥丝峙乱彩钦J爲牛頭馬面的性情相合。
畢竟黑白無常,日夜遊神也是如此,恐怕沒有人真的猜到你們二人是兩兄弟,還是親兄弟,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這一套玩的不錯。”
林陌聽到皇甫凌天的話,也知他是在側面介紹這兩人的能力,像是馬面雨飛鶴,平時的擒拿功夫不凡,再加上這地榜的名號,踏海凌波,可見他的輕功實力也不錯。
而牛頭雨飛熊,恐怕不僅使着一手不錯的斧功,空手的功夫和一身硬功也極爲不凡。
對這兩人林陌倒是很滿意,更關鍵的是這二人身處大霆皇朝,林陌把這點暗暗記在心中。
然後轉頭對皇甫凌天道:“一會你也要簽訂誓約,你不能泄露我和雨飛熊雨飛鶴兄弟二人明面上的關係,至於保密他二人的地府身份想必之前你已在生死簿中籤訂過了。”
皇甫凌天點點頭,對這點他沒有異議。
林陌然後對雨家兄弟說道:“既如此也讓你二人見見我的真實身份吧。”
在兩人有些激動的眼神中,林陌慢慢的摘下面具。
雨家兄弟看着面前有些熟悉而且極其年輕的面容不由目瞪口呆,兩人萬萬沒想到自己效忠之人,竟然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雨飛鶴這時想起了什麼,不由說道:“你是?你是人榜第三的血公子林陌!”
林陌平淡的看向雨家兄弟二人,同時暗中已使出紫氣天羅,佈置了層層氣網,若兩人有什麼異動或者別的想法,當即擊殺!
不過雨家兄弟也沒人林陌失望,兩人度過開始的喫驚階段後,相繼半跪在地道:“參見鬼帝大人!參見林公子!”
林陌點點頭後,對身旁的卞城王道:“好了開始簽訂誓約吧。”
皇甫凌天不由撇撇嘴,原本他還以爲這兩人再知道林陌的身份後,會反悔會猶豫呢,結果這麼快就慫了。
然後皇甫凌天拿出一個盛有一點水的銅盆,林陌和雨家兄弟相繼割開手腕,讓鮮血流入其中,隨後以判官筆將其攪至粘稠狀。
最後把筆遞給林陌,示意讓他寫在生死簿的內頁上。
林陌打開書頁,在其上寫道:
雨飛熊,雨飛鶴二人無論是在地府還是現世,當無條件忠於林陌,不得以任何方式對林陌不利,否則修爲無法寸進,全身筋脈盡斷而死。
隨即雨家兄弟在其下摁上自己的手印,然後內頁上的血字,慢慢變淡,隱沒在了書頁之中。
最後林陌和雨家兄弟都感覺到冥冥之中的一種感應,誓約生效。
而雨家兄弟更加感受到,若是不服從林陌的命令或者心中升起對林陌的惡意,就會有性命之危,這是武道強者下意識的直覺。
林陌又把眼神看向皇甫凌天。
皇甫凌天見狀銷燬了之前的銅盆後,又拿出一個盆,依樣畫葫蘆的重複了一遍之前的操作,然後在生死簿上寫上:
不得已任何方式泄露林陌和雨飛熊,雨飛鶴的關係,否則千刀萬剮而死。
然後在下面印上了自己的手印。
在血字消失前,遞給林陌,林陌看了看後點點頭。
把生死簿和判官筆遞給馬面之後道:“你二人暫且在東廂房住下吧,我這裏的元氣濃度較高,更加方便你們修煉,等到明天我見完東西兩方鬼帝之後,便會閉關,若有人前來,就由你二人接待,暫時先是這樣。
至於現世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牛頭馬面點點頭之後,就拿着生死簿和判官筆送回給崔判官。
兩人走後,皇甫凌天也起身準備離開,目前該說的也都說了,自己也幫了林陌一把,成功收復了牛頭馬面二人,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而且看林陌的眼神,顯然是要送客了,自己也別自討沒趣。
等到大廳只剩下林陌一人後,林陌再次戴上了南方鬼帝的面具,他發現藉助天地之力,可以大幅度加快自己吸收元氣的速度。
自己目前的後天真氣積累量,遠遠比不上原本的人榜前十,有這麼好的修煉環境,他哪會錯過,於是回到自己的臥房,便開始閉目修煉。
第四百五十章 悲慘的李述
牛頭馬面也就是雨飛鶴雨飛熊兩兄弟,神情複雜的向着黑白無常的住處而去。
牛頭最先忍不住道:“你說咱兩這算是賺了還是賠了?”
“你現在想這個還有用嗎,誓約已經生效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不過我倒是覺得這種結果不錯。”馬面平靜的說道,“你想想南方鬼帝大人的身份就知道了,至少咱兩在他手下,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
牛頭恍然大悟道:“你是說唯我道宮的那一位,說來也是咱兩卡在陰陽境也有段時間了,若是把鬼帝大人伺候好,隨便找一位無憂九賢指導下咱兩,說不定就能有突破的機會。
只是我還有一點好奇,以鬼帝大人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收復咱兩吧,無憂九賢各個比咱倆強,咱兩又能爲大人做什麼呢?”
馬面眼中閃過一道智慧的光芒,沒有正面回答牛頭,反而說道:“我現在明白那些十殿閻羅和羅酆六天爲什麼用那種下作的手段來對付大人了,只憑大人明面上的身份,他們也不敢搞事情,雖不知大人爲什麼能在地府中發揮出真武大圓滿的實力。
但你我兄弟二人在地府中只要不故意找事,算是可以橫着走了,至於你說的問題,依我看無憂九賢忠盏倪�是唯我道宮的教主,況且大人的真正實力也沒法隨意指揮天人合一的高手,這對於咱兩纔是莫大的機會,你懂嗎?”
牛頭有些不解的看向馬面。
馬面不由扶額,感覺之前機智的牛頭果然是假象,然後說道:“你記得江湖有一種奇怪的傳言嗎,如今大爭之世來臨,必然會有所謂的氣咧诱Q生,而天下的十成氣咧校某蔂懱煜聼o雙的冷初洛,四成則是爲血公子林陌,剩下的兩成纔是其他的人榜武者平分。
特別是林公子以一種不講理的姿態,短時間就能達到和冷初洛幾乎平分秋色的地步,這若算在皇朝中,你我二人就算是潛邸之臣,林公子的實力越強,咱兩以後享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而且依我看林公子絕不是個安分的人。
雖然他以後百分百能夠繼承唯我道宮的教主,但按照這短短相處的時間來看,他一定有更大的野心,所以你也別想那麼多好好辦事就是了,再說林公子讓你我在他的府邸修煉本就是莫大的好處了。”
牛頭撓了撓後腦勺,憨憨的說道:“你最後一點說的倒是沒錯,俺一進入鬼帝大人的住處,就感覺那元氣濃度遠不是咱兩那狗窩相比的,而且現在看來鬼帝大人也沒啥事讓咱倆去幹,除了換個更好地修煉環境,感覺和原來也沒什麼差別。”
馬面也不再多言。
其實他有句話沒說,在知道了林陌的真實身份之後,兩人除了跟着林陌一條道走到黑之外,已沒有別的選擇了。
兩人來到黑白無常的住處,發現這些地府核心成員還是在激烈的討論什麼,把生死簿和判官筆還給崔判官後,兩人就回到了林陌的府邸。
看到林陌緊閉的房門後,兩人想起林陌說過他要開始閉關修煉,所以也沒打擾,隨即二人來到了東廂房,雖是廂房,但也足夠三五個人居住了,在這麼濃郁的元氣下,兩人也當即開始閉目修煉。
……
大夢皇朝最北方,唯我道宮,忘憂山。
琴魔通過轉輪王的傳送令牌先一步回到了唯我道宮,也來不及去看自己那徒兒,先一步到了頂峯任月軒的住處。
任月軒依舊躺在搖椅上,雙眼半眯,似醒非醒的樣子,看到琴魔前來後說道:“怎麼樣,小陌子最後拿到了地府的什麼身份,有我的面子在,再怎麼樣也不能是個城隍吧,他要真成了城隍,那真是丟我們唯我道宮的臉,回來就揍他一頓。”
琴魔現在的臉色格外難看說道:“教主,要不我去跟少教主表明我的身份算了,你是不知道,我差點就被少教主給宰了,要是少教主真的狂性大發,地府的高層除了東西兩方鬼帝之外,恐怕全被做掉了。”
任月軒的雙眼睜開,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道:“哦?這麼有意思?跟我說說,跟我說說。”
琴魔一臉黑線,硬着頭皮把地府大廳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隨後道:“教主,你是不知道少教主當時有多猛,一個人壓制着我們十個真武境,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而且我感覺他還遊刃有餘,五帝的傳承真的這麼厲害嗎,能夠直接提升到這個地步?”
任月軒想了想道:“南方鬼帝嗎,有意思,那應該不是他的真實實力,祕境不是那麼簡單的,恐怕那五帝的傳承中,有關於利用地府祕境一部分權柄的傳承,按照你的複述,他是完全藉助了地府祕境內的小天地之力,不過他那招《紫氣天羅》倒是不錯。
若是隻憑藉他的刀法或者《九陰真經》上的武技,恐怕沒法很好的震懾住你們,而《紫氣天羅》中的無形氣網應該是在小陌子踏入大廳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不斷佈置了,這樣才能一舉將你們擒住,有心算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