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邪之路 第114章

作者:蓝黑墨色

面前的三具屍體,化爲流光直接消散。

林陌下意識的嘆了口氣,隨即他也有些不解自己爲什麼要嘆氣,隱約間他感覺到自己需要回到自己的住處,於是向着忘憂山山頂走去。

到了半山腰處,一身黑袍的王天雲走向前,半跪在地道:“少爺,如今您的願望即將完成,你的目標還只差那麼一步,天雲願爲少爺這條無情之路在貢獻一份力量。”說完還沒等林陌反應過來,就手握黑刀刀刃,劃過自己的喉間。

林陌看着面前露出滿足笑容的王天雲的屍體有些不解,他不懂面前這人爲何死了還在笑,爲何能這麼坦然的面對生死。

不過隨即這具屍體也化作流光消失,林陌也拋開了腦海中的疑惑,走上了忘憂山山頂,此時紫氣東來,天角突兀出現一抹紫光,在晚霞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迷人,紫色紅色相照輝映,放眼望去四周都好似充滿着溫暖的氣息。

林陌停住腳步,呆呆的看着那天角的一抹紫色緩緩消失,夕陽也漸漸落下。

直到天色漸暗,林陌纔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白色長裙的李仙雪,一襲春裙白如人,猶似身在煙中霧裏,周身徽肿乓粚虞p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長髮垂下,全身雪白。

第四百三十七章 林陌的地府面具

林陌靜靜的看着面前的李仙雪,她一人所散發的清冷氣質懾人心魄,絕世容顏下,正是“靜夜沉沉,浮光祆,冷浸溶溶月”之意境。

隨即李仙雪好似明白了什麼,徑直走到林陌的面前,看着他沾滿血漬的黑刀,微微點頭後,慢慢抬起,露出白如玉般的脖頸,閉上雙目。

可是過了一會兒,林陌仍就毫無動作,這讓李仙雪有些不解的睜開雙目,雙眼直視林陌說道:“我說過我們本就是一類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一刀抹向我的脖子,該不會到了最後一步時,你不忍心了?林陌,這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林陌搖了搖頭,扔下黑刀,緩步上前,輕輕地擁抱住李仙雪,李仙雪完全呆住了,自己和林陌相識已久,這是林陌第一次做出這種舉動。

突然李仙雪嘴角流出一絲血液,然後緩緩地閉上雙目,最後她聽到林陌冷漠的聲音說道:“刀已經被血染鏽了,砍不動人了,還好我還有雙手。”

原來正是林陌在抱住李仙雪時,用摧心掌直接襲向她的後心,將其心臟完全攪碎。

看着懷中化爲流光消失的李仙雪的屍體,林陌眼神深處的神采已幾乎完全消失。

他再次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穿過熟悉的院子,打開熟悉的房門。

突然一道黑色毛團直接撲向林陌的懷中,林陌定晴一看正是黑炎,黑炎兩個紅彤彤的小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林陌,吼吼的不知在叫些什麼。

只有林陌輕輕地點點頭,好似明白了什麼後,單手摸了摸黑炎的小腦袋,黑炎也順從的拱了拱林陌,隨即整個獸直接爆開,化爲一團血霧。

林陌對這一切毫無所覺,下意識的摸了摸懷裏已經完全消散的血跡,靜靜的走進房門,坐到自己的牀邊。

絕情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絕天絕地,絕神絕魔。天地之間,唯有我刀。

這句聲音再次在心間響起,只是他手中已無刀。

隨即眼前的景象,如鏡花水月般破碎,整個天地這般激烈的變化,引不起林陌的絲毫興趣,他靜靜的閉上雙眼。

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是熟悉的場景,三個面具靜靜的躺在血色高臺之上。

而這時不遠處的卞城王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他完全搞不懂現在什麼情況,只見林陌原本渾身暴漲的魔氣片刻便消失的一乾二淨,而林陌這個人的氣質也爲之一變,要說形容,那就只有一個字,“無”。

好似不存在一般,但卞城王又清楚的知道林陌是確實存在的,這時林陌回過頭看了卞城王一眼。

卞城王下意識的就擺出攻擊的姿態,隨即他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太過,只是這林陌的眼神太過可怖。

毫無感情,又高高在上,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這一花一草一木在他的眼中毫無區別,他看向自己就如同在看一塊石頭一樣,眼神深處毫無神采,但同時又透着一股高次元的涼薄。

皇甫凌天自然見過那些修煉無情道的人,只是他們都不能和此時的林陌相比,因爲他們還有執念忠於武道忠於劍道,他們本就不算真正的無情道。

此時的林陌纔是達到了真正的絕情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絕天絕地,絕神絕魔。

世間萬物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一絲興致,林陌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

皇甫凌天也不敢說出一句話,他不懂爲何兩人的境界相差那麼多,自己卻會被林陌的眼神嚇到,但他發自內心認爲自己這一生面對多麼恐怖的事物多麼絕望的處境,都再也不想看林陌的那雙眼睛。

突然林陌動了,他下意識的邁出一步。

只是這一步,高臺上三個面具中的南方鬼帝面具開始發生震動,隨後緩緩飄起,地面開始滲出血水,無數的鬼魂開始哀嚎。

僅僅一瞬間整個白玉密室化爲一處血窟地獄,陰風大氣,把林陌此時的頭髮完全攪亂,但林陌毫不在意,只是瞟了那個面具一眼,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南方鬼帝面具好像是急了,血水不斷蔓延,已沒過林陌的膝蓋,就連站在第一間白玉密室的皇甫凌天也不能倖免,皇甫凌天想要抵禦這股偉力,但是在這處密室中不知爲何自己的實力被削弱到極點。

而想要用精神力相抗衡時,反而被對方拉入十八層地獄,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孽鏡地獄,蒸坏鬲z,銅柱地獄,刀山地獄,冰山地獄,油鍋地獄,牛坑地獄,石壓地獄,舂臼地獄,血池地獄,枉死地獄,磔刑地獄,火山地獄,石磨地獄,刀鋸地獄。

莫名躺槍受了一遍十八層地獄酷刑的皇甫凌天,等到回神時,整個人虛脫的如同一灘爛泥,想要撲倒在地,可是看着面前已逐漸沒過大腿根的血池,只能強忍着站在原地,張了張口,想要對前面的林陌說些什麼,卻毫無力氣發聲。

南方鬼帝面具見到林陌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由震動的更加激烈,顯然是對自己這個未來的主人這麼無視自己有些不滿。

它選擇了另一種方式,直接飄到了林陌面前,轉了個身後,直接戴到了林陌的臉上。

此時林陌的精神海中,白衣林陌原地而坐,突然一道黑光襲來,遠遠的一道身影浮現,黑衣黑袍,同樣的神情,同樣的長相,除了衣裝不同之外,和白衣林陌基本沒什麼不同。

黑衣林陌直接席地而坐,距離白衣林陌約有五米的距離。

隨即白衣林陌的眼睛睜開,瞳眸深處精光大現,如一道利劍劃破所有黑暗。

而現實中的林陌,眼睛深處的神采也已浮現,伴隨着一聲悶哼,林陌吐出一口鮮血,長舒一口氣。

‘看樣自己賭對了,果然之前《九天十地唯我獨尊觀想術》中幻化而出的未來最強精神體已有重塑三境中第三境凝神期的雛形。

在我之前留下指令時,得到面具後就直接以元神之力破除了我完全絕情的狀態。可惜了距離軒哥那種化虛爲實的元神分身還是差距太多。’林陌心想道,隨即他慢慢感應自己的精神海,發現又多了一道黑色身影,稍有疑惑後,開始用精神力試探。

然後他的大腦開始嗡嗡作響,無數的文字灌輸於腦海之中,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暗歎道:“沒想到南方鬼帝的傳承竟然是和《九天十地唯我獨尊觀想術》一個層次的,以我現在的精神力竟然只能習得最基本一個印法。”

林陌依舊戴着南方鬼帝的面具,同時不斷搜索記憶中被灌輸的文字。

‘有趣,是因爲我和南方鬼帝的契合度達到了完美,還是五方鬼帝都有這道傳承,怪不得地府以神位爲尊,沒想到在地府內還有這層權柄,一會到可以問問卞城王,不知十殿閻羅中的面具傳承是否也有這個好處?’

林陌閉上雙眼慢慢熟悉自己知曉的這一切後,過了好久,才睜開雙眼,長吐一口氣自言道:“南方鬼帝的傳承叫《血獄羅浮真訣》,是因爲南方鬼帝治羅浮山的關係嗎,算了,傳承身份都已拿到,下面看看地府那羣人會怎麼說吧。”

此時血池陰風都已消失不見,兩間密室依舊和之前一般,白璧無瑕,林陌回頭看到卞城王以一個極不雅的姿態趴在入口處,微微皺眉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結果卞城王抬起頭,雖然面具遮擋了他的神情,但林陌看到了一雙充滿無限哀怨的眼神,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第四百三十八章 各懷鬼胎

卞城王沒好氣的吞服幾顆丹藥之後,開始原地調息,之前的精神創傷對他造成的傷害極大,看着面前帶着南方鬼帝面具的林陌,不由抱怨道:“你說你搞個傳承這麼大動靜幹嘛,而且你這面具感覺邪的很,差點就直接把我搞死。

據說在神話傳說中,有一些仙人會留予殘魂用於奪舍之用,你可小心點,別戴着這面具時間過長,真的成爲了傳說中的南方鬼帝。”

林陌見機接着他的話說道:“要是我的這個面具有問題,那你的卞城王面具恐怕問題也會不小,若是真有奪舍的風險,恐怕地府的所有高層都會被一網打盡。對了你的這卞城王面具給予的傳承如何,我這得到的傳承太過高深,現在想要複述出來,都難以表述清楚。”

卞城王如同喫糖豆一樣又往嘴中倒了幾顆丹藥後,說道:“神道傳承就是如此,我的卞城王傳承也是這樣,確實有些過於高深,不過既然你被面具認可,就說明這個傳承不會讓你毫無所得,慢慢來吧,我這修煉了十多年,也沒把卞城王的整套功法全都學會。”

林陌點點頭後,心想:‘看樣子十殿閻羅的傳承中應當沒有關於在地府祕境中的部分權柄,以我和卞城王如今的同盟關係,他也沒有問這方面的事情,看樣他也不知五帝的傳承從本質上就和其他傳承有區別,這樣也好。’

看着依舊在打坐調息的卞城王,林陌也不急着回大廳,反而繼續詢問道:“地府中其他的面具呢,像是判官,孟婆什麼的,還是說他們的面具在別的密室之中?”

“你以爲我們這些地府高層是喫乾飯的,經過這些年研究,我們已破解了其他面具的考覈要求,直接把其傳承剝離了出來,這也是之前陰天子大人說,你即使得不到五帝的認可,也能成爲地府核心人員的原因,只是可惜十殿和羅酆六天之上的面具傳承有些特殊。

若是強行剝離,很可能造成傳承破損,這樣就得不償失了,話說現在大廳的那些人應該特驚訝纔對,他們應該已經知曉你得到了南方鬼帝面具,每次地府高層的面具選定主人之後,地府都會發生震動,震動的頻率越高,得到的傳承也就越好。”卞城王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林陌也不再言語,直接盤膝而坐,開始研究南方鬼帝面具的用處,以及自己腦海中得到的部分傳承信息。

……

此時的地府大廳,腥嗣婷嫦嘤U,剛纔地府發生了劇烈的震動,一時之間讓在場的諸位地府高層以爲有外地來犯。

隨後幾人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林陌已經通過了考覈,恐怕還是五帝之一,於是下首的十殿閻羅和羅酆六天同時看向上首的東方鬼帝和西方鬼帝。

東方鬼帝看到腥说哪抗猓哉Z中也透露着喜悅之情說道:“可喜可賀,林陌終究沒有讓我們失望,雖不知他是成爲了哪一方的鬼帝,但如今五方鬼帝已三方歸位,對於我地府來說是大喜事,五官王,去通知其他地府核心成員,前來歡迎我們的新成員。”

五官王點點頭後,便退出大廳。

下面的十殿閻羅和羅酆六天也開始竊竊私語,同時拿出各自的地府令牌不知在發送什麼消息。

西方鬼帝見此眉頭微皺,對一旁的東方鬼帝說道:“看來有些人要做些小動作,之前他們對林陌參加五帝考覈一事持支持態度,顯然是不怎麼看好他,如今等到他真的成爲五帝之一,恐怕會讓下面的一些人動些歪心思。”

東方鬼帝此時的語氣極其冷漠,絲毫沒有之前老好人的溫和:“五方鬼帝的位置不是那麼好坐的,地府以神位爲尊,即使林陌不爭不搶,下面那羣蠢貨也會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他們都老了,人越老越會把持手中的權力不放,到時若真有人眼瞎跳出來蹦躂,本座不介意拍死一二。”

西方鬼帝顯然對東方鬼帝這種性格的突然轉變習以爲常:“不妨先看看我們這位小朋友是否能度過這一關,可惜地府的完整權柄必須要地府高層人員全齊才能激活,否則下面好幾個蠢貨都該死了,我們還是需要抓緊時間破解這面具的傳承問題,實在不行,只能捨棄傳承了。”

東方鬼帝搖搖頭道:“陰天子大人不會同意的,下一次地宮考覈是時候開啓了,我們需要不斷引進新人才行,這次的條件不妨放寬一些,對於那些中小勢力的弟子也開始招攬吧,同時鬼兵,鬼將令牌多發放一些,不如這次的考覈就讓林陌來舉辦。”

西方鬼帝拒絕道:“如今他纔剛得到面具的認可,很難調動這方地府的權柄之力,也不知他和麪具的契合度到了多少,希望能超過50%吧,這樣三年以內至少能夠學會利用地府的幽冥之氣進入暫時的天人合一,也能幫助我們加快破解面具的祕密。”

東方鬼帝點點頭後不在言語,兩人冷漠的看着下面小動作不斷地腥耍麄冇衷鯐牢浵伒囊慌e一動都在大象的眼中,只不過螞蟻還有用,大象纔會容許他們胡亂蹦躂。

……

林陌和卞城王已恢復的七七八八,兩人同時傳送出考覈密室,林陌突然想起來件事,於是問道:“如今我也是地府一員,那麼你是不是可以把你目前知道的其他地府成員在現世中的身份告訴我了?”

卞城王乾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首先東西兩方鬼帝加入的時間最早,其次其他幾位高層都是陰天子大人和兩方鬼帝親自邀請的,目前距離加入地府最近得一位高層都有十年的時間。

平時言語間,我們也互有試探,所以我只能大致知道他們幾人分別在哪個皇朝,大概是屬於皇朝中人,或者是大勢力的長老,又或者是中型勢力的首領,這些只是猜測,準確度有多少我也不敢肯定。”

第四百三十九章 實力的硬傷

林陌沒好氣的看着卞城王道:“所以現在地府的高層都知道我,而我卻不知道他們是誰是嗎,這麼說只有我一人暴露了現世的身份了?”

卞城王想了想後搖頭道:“並不是,貌似他們也都知道我的身份,畢竟有些老傢伙就是欠教育,所以我們交談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擠兌了他們幾句,最後被他們發現我是皇甫家族的人,在略微推導就知道我是誰了。”

林陌停下腳步,上下打量着皇甫凌天也就是卞城王,原本自己認爲無論是他還是皇甫凌雲都是故意表演成一個無法無天的角色,但現在看來貌似並不僅僅是這樣,誕生了第二人格嗎,若對方真的這麼不靠譜,自己有必要重新考慮二者的同盟關係了。

卞城王並不在意林陌審視的目光,隨意的說道:“暴露身份也有暴露的好處,況且因爲生死簿的誓約關係,只有大廳的那十幾人知道南方鬼帝就是林陌,其他地府核心成員只會認爲你是南方鬼帝,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有時擺在明面上的身份,更能讓其他人放鬆警惕。”

林陌沒有說什麼,而是繼續向着大廳的方向走去,在通過南方鬼帝面具得到一部分地府祕境的權柄之後,這複雜的迷宮路線,在林陌眼中已經如同一道清晰可見的平面圖了。

兩人這一路上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此時的地府大廳,兩方鬼帝坐在上首,看着陸續到來的十幾位地府核心成員,保持沉默。

兩列的座位分別是十殿閻羅和羅酆六天,自然沒有這些成員的位置,他們只能一同站在大廳的一角,同時在互相竊竊私語。

“老牛,我這任務做了一半,就收到地府的通知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到底地府出了什麼大事?”

“老馬,我也不知道啊,剛纔我在我的住處修煉,突然地府天搖地動的就好像這處祕境要崩塌了一樣,恐怕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召集我們吧,你沒看到久未露面的東方鬼帝大人和西方鬼帝大人都現身了嗎。”

“哎,我倒是有小道消息,你兩人想不想聽一聽?”這時靠過來說話的人是地府的城隍,前來的這地府核心成員中有一半都是城隍,可見其地位恐怕是地府核心成員中最低的了。

牛頭馬面點了點頭,隨即黑白無常靠了過來,日夜遊神也飄了過來,就連一角的四大判官也豎起耳朵,只有孟婆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

這個城隍看到這略微得意,還是頭上有人好辦事,讓你們一個個平時眼高於頂不肯忠於大人,現如今有什麼消息也是我這城隍先知道。

這時地府核心成員中有名有臉的人物都把這有小道消息的城隍圍住,而剩下的那些城隍也都不在多言,開始聽這位城隍得到的消息。

“據我所知,有一位好叩男∽訁⒓恿宋宓劭家嚕瑏K且得到了五帝之一的面具傳承,所以地府纔會發生這樣的震動,所以馬上又有一位大人物會在我們之上咯。”這城隍不緊不慢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訴說。

其中有一個城隍接話道:“好叩男∽樱窟@麼說得到傳承之人的修爲恐怕還不如我等吧,真不知道他憑什麼能參加五帝考覈,並且能夠得到五帝之一的認可。”

其他幾位城隍也開始議論紛紛,分別表達自己的不滿,一位城隍開始恭維距離自己最近的牛頭馬面道:“牛大哥馬大哥,您二位算是我地府核心成員的佼佼者,若是那位實力不怎麼樣的五帝大人前來讓您二人辦事,您二人會聽嗎?”

牛頭也是個暴脾氣,聽到這牛勁也上來了,哼哼了兩句道:“地府雖然神位爲尊,但還是要看實力的,別以爲能成爲五帝之一就在我老牛頭上拉屎,到時你牛爺爺沙包大的拳頭自然會教那小子做人。”

除了孟婆和四大判官,其他幾位核心成員也開始表露自己的不滿,畢竟在場的幾位都是從鬼兵階段開始熬,然後是鬼將,最後才費勁千辛萬苦成爲地府核心成員,但也只是成員中的最底層,可能也就比那幾位城隍好一些吧。

這時突然一個修爲不如他們的好咝∽又苯玉{凌與他們之上,想想就心裏不舒服,說着說着他們也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開始對着那即將到來的好咝∽痈鞣N冷嘲熱諷。

兩方鬼帝依舊坐在上首,對下面這羣蝦米的話充耳不聞,只有牛頭那渾人說的那句話,引起兩人的注意,隨後笑了笑後也不再理會。

羅酆六天的四人倒是異常安靜,只是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便安靜的坐在原地。

倒是十殿閻羅這邊,也開始交談起來。

“五官王,是你去通知他們前來的,這五帝的消息是否也是你泄露的?”

“宋帝王,別血口噴人,我可使不出這種小手段,我倒是認爲你做出這種事的可能性更大,誰不知道你私下裏接觸過那些地府核心成員,並想收買他們,但是貌似站在你這一邊的人沒有幾個吧,現在那一路扶持起來的林陌,身份也在你之上,你怕是更加難受了吧。”

“哼,誰不知道林陌的五帝考覈是我發出的申請,我若是真的想招攬林陌,又何必這樣多此一舉?”

“誰知道呢?那林陌可是唯我道宮的少教主,身份早就高於江湖上九成九的人,你讓他參加五帝考覈,是不是本就認爲他不可能通過。

因此想壓壓他的氣焰,磨磨他的性子,在爲你所用,你們大墨皇朝皇室的人,就願意搞這套馭下之術,可惜現在我還不知你是那林家大皇子還是二皇子。”

都市王這時好言相勸道:“好了兩位,無論是誰的小動作都無妨,我們也別傷了大夥的和氣,地府的團結更爲重要不是嗎?”

宋帝王和五官王交換了個眼神後,又同時看向上首的兩方鬼帝,隨後在心中同時罵道:‘該死的老東西,又搞這一套,背後捅刀最狠的不就是你。’

轉輪王看了看這說話的三人又看了看一直沉默的泰山王,陷入了沉思:‘少教主還是自求多福吧,這幾個老傢伙沒一個省油的燈,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想要打擊新任五帝的威信嗎,若是少教主真的落得灰頭土臉,恐怕也不會和他們在繼續爭奪什麼了。

實力果然是硬傷啊,雖然教主說讓我按兵不動,但是少教主若真的被搞的太難堪,說不得我還是要出手的,哎,禍兮禍所福福兮福所依,這五帝之一的位置確實不錯,可惜也成爲了被針對的靶子了,不知少教主一會兒是否能應付過這一關。’

第四百四十章 南方鬼帝!

林陌和卞城王來到大廳入口,就已聽到了那些地府核心成員的冷嘲熱諷。

卞城王彷彿明白了什麼對着林陌笑了笑,率先一步進入大廳,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陌對於這些污言穢語也不太在意,只是他在思考這些人的用意爲何,或者說他們身後之人的目的,以及坐在上首那兩方鬼帝的想法。

在林陌的一隻腳踏入大廳時,幾位之前義憤填庸的嘴炮人士也同一時間保持了沉默,只有牛頭還是有些不滿,想要上前對林陌說道兩句,但是被一旁的馬面及時拉住,看到馬面搖了搖頭後,牛頭也只能停下腳步,只是一雙牛眼一直瞪着林陌。

坐在上首的東方鬼帝看到頭戴南方鬼帝的林陌走進來時,起身說道:“好好好,如今五帝已有其三,在座的各位歡迎下我們的新成員南方鬼帝!”

兩列的十殿閻羅和羅酆六天稀稀拉拉的鼓起掌,而大廳一角站立的諸位地府核心成員卻都保持沉默,只有孟婆開始鼓掌歡迎,隨後四大判官也是如此,至於其他人反而開始低聲在嘀咕什麼。

以林陌的耳力自然能聽清楚,或者說這些說話的人也想讓林陌聽清楚。

“好叩男∽樱恢雷吡耸颤N狗屎叨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