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不得大师
“呵，那是綠兒，它就愛住在其他人的被子裏。”大青山不好意思地說。
“奇怪，艾米在雪原城不應該認識什麼人呀！”林雨裳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
早飯時，趁林雨裳跑到門口看艾米是否回來時，沙若塞給大青山一個小小的掛飾，銀色的鏈子，看上面的花紋顯然是很古老的東西，大部分的花紋已經被磨得很淡了，在鏈子下面掛着一個香囊，沙若紅着臉，小聲說：“護身符，好像很靈，你先戴上……”
大青山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臉立刻就紅了，怕林雨裳回來看到，立刻先塞進懷裏，然後一頭大汗地大口喝湯。
當然，面對像林雨裳這樣大大咧咧的人，只要技巧好，即使是在她眼睛下做這些小技巧，她都不會發現，更況且是在背後，顯然大青山泡MM的經驗還太少，而且也太心虛了。
爲了避免驚世駭俗，大青山讓綠兒先在屋子裏等着，他到戰場後，會用結界力量通知它，到時候，綠兒自己飛過去就行了。
無論是大青山還是林雨裳、沙若遠遠地就被練兵場的景象驚呆了——遠近全是人，大人抱着孩子，小孩騎着馬，樹上好點的位置上早就坐滿了人；遠近大概有幾百個人爲了觀看方便，不知道是通過魔法卷軸還是本身就是魔法師，在腳下釋放了漂浮術，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
現場一片嘈雜，人山人海中活躍着一批穿深綠色服裝的小男孩，大概都是10歲左右，他們手裏高舉着紅、黃、藍三色報紙樣的東西，一邊跑一邊大聲吆喝：
“千年驚人一賭，免費贈送龍騎士決戰下注詳細資料。”
“號外、號外，大青山黃口小兒，羞辱百戰將軍；老伯爵輕鬆笑談，讓他知道厲害！”
“大青山幼年夥伴艾米認爲，大青山虛有其名，不堪一擊。”
“獨家披露，大青山是如何混入龍騎士革命隊伍中的。”
“博彩指南，大青山賠率1賠10。”
“大青山在吟風一戰中暗算白衣阿風，竊取革命勝利果實。”
“大青山腳氣嚴重，根本無法面對挑戰，逃兵在即。”
“重大揭露，大青山尿牀的歷史。”
“三階幼龍跪地投降，大青山不戰而敗。”
啊……
林雨裳、沙若聽着此起彼伏的喊叫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整個人都被驚呆了，大青山撓撓腦袋，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呢？”
林雨裳一把拉住了一個從身邊跑過的小男孩：“小弟弟，你賣的是什麼？”
小男孩揚着臉看了看林雨裳：“這份紅色的是賭博須知，裏面有三個參賽者的所有資料，以及建議買的盤口。這份是白送的。喏，我先白送你一份，這份紅色的2個金幣一份，裏面有關於大青山最爲詳細的資料，是我們老闆花了5000個金幣從大青山幼年的夥伴艾米那裏獨家買斷的，可以爲本次博彩提供最詳細的指南。”
接着小男孩又四處看看，神神祕祕地壓低聲音和林雨裳講：“看到這份黃色的了嗎？爲什麼是黃色的呢？嘿嘿，知道嗎？我們老闆派人24小時跟蹤大青山，這個醜陋無比的小子竟然以卑鄙的手段奪取了伯爵家千金林雨裳和神聖廷庭聖女沙若的……嘿嘿……裏面有精彩的牀上戲，這份報紙10個金幣，賣得非常好，只剩最後兩份……唉，小姐，你怎麼了？你怎麼臉色這麼白呀，買不起也不要這樣，是心臟病犯了嗎？”
林雨裳瞪着要喫人的眼睛，小拳頭緊握，把剛纔男孩遞來的紅色賭博須知幾乎揉碎了，面前的小孩子嚇得扭頭就跑。
沙若相對還是比較鎮定，拿過雨裳手裏的報紙，一邊安慰雨裳一邊快速讀起來……“嘿，這裏寫的還是很詳細，你看，連大青山的三圍都寫出來了，哦，還有綠兒的三圍。哇，大青山，按照這個報道，你肯定輸了。”
紅色的賭博須知顯然是博彩者做了大量的工作，上面詳細描寫了大青山的各種資料，包括手裏武器。開出的賭博盤口是，大青山VS漢蒙侯爵＝1：10，大青山VS軍務大臣＝1：9，大青山兩場全勝＝1：50。
根據賭博須知中指出，大青山必敗的原因有三條：
1.漢蒙侯爵和軍務大臣的龍都是5階巨龍，長達12～15米，可以直接騎乘，而大青山的龍還是三階幼龍，僅3米長，根本不能騎。
2.漢蒙侯爵和軍務大臣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軍旅生涯比大青山的年紀還大兩倍。而且參加過最近30年來的歷次大戰，其中漢蒙侯爵本來是世襲的伯爵，屢立軍功後被破格提拔。
3.大青山長途跋涉，剛到雪原城，疲憊之兵，焉有不敗之理？
看了這些，沙若和林雨裳都非常擔心，沙若小心地問：“你，真的是這樣麼？要不，我們不去了，好不好？”
“是呀，是呀，不要打了，不要出了什麼問題。”林雨裳也表示贊同。
大青山默默地搖了搖頭，緊緊地抿了一下嘴脣：“試試看。”說着露出溞Γ翱梢员淮驍。墙^對不能被嚇敗。”
林雨裳不知道是因爲有人造謠，還是擔心自己的錢輸出去，顯得很生氣的樣子，把手裏的紅色賭博須知捲成一團重重地扔在地上：“該死的艾米，他去哪裏了！朋友有難，難道連幫忙都不嗎？一個人早早地躲起來，我要殺死他。”
傳說中，被人在背後咒罵的人，耳朵會燒，臉皮會燙，眼睛會跳等一系列併發症，但是這些定理今天似乎全都失效了。
或許是因爲他是惡魔的親戚吧。
被咒罵者艾米就坐在看臺的最上面，除非林雨裳施展漂浮術，否則是無法透過人牆看到他的。艾米的位置還非常好，他的左側坐的正是總是笑眯眯的易蘇三世，當然，總是笑眯眯並不意味着現在也是笑眯眯的。
恰恰相反，易蘇三世現在一副苦瓜臉，難看得要命，正在低聲和艾米商量着什麼。倒是艾米臉色好得很，好得很哇。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易蘇三世有如此巨大的反應呢？
魔法曆元年之後的一年，哈米人王國把“龍之戰爭”這一天定爲國恥日。
這個特定的節日直到艾米成爲了真正的傭兵王之後才被廢除，哦，準確地講，又被賦予了一個新的名字：“歡騰節”。
——《萬王之王》
第四十三章 絕世豪賭
“艾米，我真的犯了一個錯誤。”易蘇三世看着艾米笑眯眯的臉，態度非常諔┑卣f。
“殿下，你太客氣了，哪裏哪裏。您都是國王了，哪裏用得上吾一日三省吾身。”
“我請求你原諒我一個錯誤。”易蘇三世作痛苦狀。
“作臣子的，哪裏有此非分之想，殿下讓臣子愧不敢當。”
“唉，你知道嗎？見到你就讓我想起了十年前你的父親，那時他真是風華正茂、玉樹臨風……”易蘇三世的話被艾米不客氣地打斷了：“殿下，有什麼就直說，我現在真的很忙，你也看到了。”艾米一邊說一邊衝易蘇三世展了展手中的單子，看着那些硃筆寫下的人名，易蘇三世臉上的肌肉緊張得跳了起來。
艾米現在真的很忙，在他的左手側放着厚厚一摞用硃筆寫的名單，在他的右手側放着同樣厚度的用黑筆寫的名單，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人從臺下跑上來，給他送來新的記錄。
“我可以看看那些名單嗎？”易蘇三世試着商量。
“殿下，這是商業機密，不太好吧，您能否提一些和商業無關的事情，我都滿足您尊貴的要求。”艾米微笑着說。
“唉，我對你爸爸的印象非常好，善良、正直，具有典型的騎士作風，而你長得又非常像他，你和大青山來雪原城，大青山又是池寒楓先生的高徒，我一直擔心大青山有乃師的作風，所以在昨天我專門派了人去盯大青山。”雖然是夏末秋初，雪原城的天氣還是非常冷的，易蘇三世臉卻不斷往外淌汗。
“哦，我在聽，您說，您接着說。”艾米很客氣地說。
“昨天晚上我一直睡不好，我總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直到早上4點鐘，我把執勤的將軍叫來，當我知道大青山一直在屋子裏睡覺，而你卻消失後，我就感覺……你……要去做一些事情。”易蘇三世臉上露出後怕的深思。
“後來我終於知道了一些事情，你是不是可以仔細給我講講？”易蘇三世繞了半天，終於來到主題。
“你誤會了，昨天我只是去雪原城隨便看看，欣賞一下雪原城的壯麗景色。”艾米微笑着，臉上露出聖潔的笑容。
“是嗎？從昨天4點到今天6點你拜訪了兩家最大的地下賭莊。”
“殿下果然好英明，隨便聊天。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昨天晚上找老洛克去聊了聊天。順便把我們打吟風的戰利品分了，我和大青山一共2萬金幣吧。”艾米很輕鬆地說。
“就這麼些嗎？”易蘇三世眯着眼睛一步不讓。
“哦，最近我手頭比較緊，所以又找他借了10000金幣。”
“然後呢？”易蘇三世步步緊逼。
“之後，我想起來，您舉辦這麼大的閱兵儀式，如果沒有人看怎麼辦，我留心在街上有很多乞丐，他們好可憐，我一人給了他們10個金幣，又給了守城士兵200個金幣，讓他們把城門打開，放乞丐們到左近的鄉村去宣傳您舉辦的本次慶典。”
“那這些現場發的報紙是怎麼來的？”
“殿下，難道你希望萬惡的池寒楓的親傳弟子打敗英勇的護國龍騎士麼？我們當然不能眼瞅着悲劇的發生，所以我想出一個辦法——我們要在精神上先壓倒對方，所以連夜奮筆疾書，洋洋灑灑寫出了幾萬字的揭露書。”艾米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這些揭露書今天可是賣了一個好價錢呀。”易蘇三世盯着艾米說。
“大家發財，大家發財。其實也一般，2個金幣的我印刷了2.5萬份，現在已經賣了1.7萬了；10個金幣的，爲了讓大家有搶手的感覺，我只印刷了7000份，現在這個銷售不錯，大概有6000份了。不過我投資也巨大呀，印刷就花了1000個金幣。”艾米心疼地說。
“那你現在已經掙回來了吧？如果都賣完，你的淨利潤也有10萬個金幣吧？那你爲什麼還要找那兩個地下賭莊呢？”
“是呀，我爲什麼要去呢？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艾米用兩個大拇指不斷按着太陽穴，易蘇三世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殿下，你看那邊有好多漂亮的……”
“艾米君，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其實……我是感覺自己能力太差，實在沒有人力來組織這次規模盛大的博彩活動，所以決定請專業人士幫忙。”
“哦，那你前面這是什麼？”易蘇三世狠狠地指了一下。
艾米緊張地趕緊用手壓住了：“嘿嘿，就是下注人下的賭注呀。”
“那爲什麼會是兩摞呢？”易蘇三世打破沙鍋問到底。
“哦，這一摞是，是統一購買博彩的，買10賠1，最少起賭是10個金幣。後來考慮到有一些尊敬的來賓身上可能沒有帶那麼多錢，他們也是人呀，他們也有博彩的權利。對不對？所以我就又開了一個零散盤口的，在這個盤口，我下了5000個金幣，怎麼賭都行，當然，還可以買大青山獲勝的。不過貴國的人民似乎對自己的龍騎士都很有信心，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麼人買大青山獲勝的，恭喜陛下，人心齊，泰山移，大青山這個傢伙這一次是必敗無疑了！”
“如果你贏了，會是多少呢？”
“唉，殿下，賭博總是有贏有輸——”艾米長嘆了一口氣，“如果輸了，連今天買報紙的錢，我要輸掉10萬個金幣的，有點後悔了。”艾米臉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易蘇三世以爲他悔過自新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說，“不該賭這麼大，應該把賣報紙的錢留下來的。起碼給自己留一個翻本的機會呀。當然如果贏了，大概除去請人的費用，翻9倍吧，這還得多靠您公佈的新政策，沒怎麼收個人所得稅，否則又要虧一筆。”
“就是90萬嗎？”易蘇三世一聽就着急了。
“殿下果然聰明。”艾米臉上露出了狐狸的笑容，嘴裏甜得像抹了蜜。
“你知道我們一年的國庫收入是多少嗎？才150萬呀。”易蘇三世已經快瘋了，輕易就泄漏了王國的核心商業機密。“艾米，這樣吧，你能夠宣佈本次賭博無效嗎？否則民間將無過冬之糧呀。”
“不行，我要保持良好的商業道德。”艾米大義凜然。
易蘇三世聞言面如死灰，艾米看着實在與心不忍，長嘆一聲：“唉……好人難做呀，這樣吧，我可以把其中來自零散賭戶的錢和清單都還給你，回頭你自己還給他們。反正也不多，大概只有10萬個金幣而已。”
聽了這句話，易蘇三世長出了一口氣：“對了，艾米，再問你一下，你怎麼可以確認大青山一定會贏？”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艾米笑嘻嘻地看着易蘇三世，斷然拒絕。
在艾米和易蘇三世這邊鬧劇上演的同時，大青山這邊有了新的進展。
看着憤怒至極的林雨裳，大青山突然無奈地笑了：“我想這些都是艾米寫的吧，否則還有誰敢去丈量綠兒的三圍？”
呈暴走狀的林雨裳一經點撥，立刻恍然大悟：“大青山，你爲什麼要交友不慎？！你是不是找死呀？！”顯然，找不到艾米，拿老實的大青山做了出氣筒。
大青山微微地翹了翹嘴——注意這個微笑的表情，如果說艾米湝一笑，嘴角微微上翹，眼睛微眯露着笑意，是一種貴族的氣質（雖然只是看起來像），那麼大青山嘴角在鼻翼下微微地裂開，就是一種極爲難得的寬容。這種寬容的笑幾乎涵蓋了大青山的一生，尤其是在爲傭兵王背黑鍋的時候。
眼前人山人海，離閱兵臺起碼還有500米，根本擠不進去。
沒有辦法，大青山找了最近的一個士兵崗，客氣地說明來意，請士兵把他帶到閱兵臺。
看來艾米的宣傳攻勢非常猛烈，一聽說是大青山和艾米帝國使節林雨裳、沙若時，那個士兵崗的幾個士兵臉上同時露出了：人渣、敗類、感情騙子等複雜的表情，更用極爲遺憾、惋惜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兩個美女。但是恪於職務，很不情願地帶着他們通過官道來到了閱兵臺。
艾米雖然一直忙於計算眼前飄舞的大筆金額，眼睛卻一直留心下面的來人，發現林雨裳怒氣衝衝地衝了上來，立刻知道大事不好，連忙把手裏的商業機密捲了卷放到懷裏，從臺上跑了下來，滿臉喫驚地喊了起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第一次看到艾米這麼驚慌，林雨裳也嚇了一跳，自己的怒氣消散很多：“怎麼了？”
“我早上一來，就發現現場有很多人賣我們的資料，而且有……有……”
看着艾米欲言又止的樣子，林雨裳很配合地問：“有什麼？說呀，急死了。”
“上面說你主動去泡……泡……大青山，還和沙若爭風……”艾米扭捏着。
“啊？那不是你寫的麼？”林雨裳非常奇怪地看了看艾米又看了看大青山。
“怎麼會呢？我……哎，現在閱兵開始了，先看閱兵，其他的事情回頭再說，你們的座位都在國王殿下的旁邊——國王殿下想和我聊天，所以給我安排了一個最近的位置，我們回頭再聊。”說完艾米立刻閃人，“記着，大青山，閱兵後就是比賽！只許勝不許敗。”
林雨裳顯然又被騙了，呆呆地發愣。大青山和沙若看着艾米慌忙逃竄的背影，互相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大青山心裏無奈：又讓他跑了。
一陣長長的號角響起，這種號角是用冰封大陸海岸線上特產的一種海豹骨頭做成的，質輕骨脆而嘹亮，在實際使用中，多在號角的基部炙烤出七個小孔，分別代表宮、商、角、徵、羽、變宮、變商七個音律。這種號角，在哈米人中廣爲使用，尤其是軍隊中，多數只炙烤出羽、變宮、變商三個孔音，發出的聲音極其清亮，每一個聽到這種號角吹出的號音的人都會熱血沸騰——衝鋒陷陣就是靠它發號施令。
在校軍場東側，瞬間響起了轟隆轟隆的巨響，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扭頭觀看：遠處，是剛剛升起的一輪傲陽，散發出還不很強烈的光芒，在太陽散發光芒之處，黑壓壓地出現了一隊高大的地行龍騎士。
和所有的哈米人騎士都不一樣，傳統的哈米人騎士們披着白色的戰袍，而地行龍騎士全身披黑色玄鐵鎧甲，地行龍身掛玄青色馬甲，騎士手裏握3.7米長的標準戰槍，黑色槍身銀色的槍尖劃破陽光四散的光芒，像銀星般跳躍閃爍着。
越來越近了，整個騎士隊伍是一個標準的500人中隊，每行10騎，共有50行。
突然，號角聲驟然加快，騎士們聞聲立刻調整了隊伍，最前面的10個騎士迅速向兩邊散開，後面四排騎士迅速補了上來，在最短的時間裏，就組成了一隊50人的衝鋒陣形。
10列50行的縱隊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了50列10行的橫隊，所有的騎士同時拉下了頭盔的黑色面具。
號角聲變得有節奏起來，第一排50個龍騎士整齊地衝觀禮臺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戰槍，催動坐下的地行龍，模擬戰鬥中的衝鋒陣形向前衝鋒。
無疑，眼前的地行龍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按照號角的頻率，地行龍巨大的身軀在奔跑中，轟、轟、轟，塵土漫天揚起，每一隻地行龍卻都還保持着同樣的衝鋒步伐。
很多兵法界的老前輩們認爲，騎兵一定是剋制步兵的。
其實不然。
兵種的相生相剋並不是絕對的。
隨便舉一個例子，如果把騎兵和步兵同時放在森林地帶，那麼是騎兵剋制步兵還是剛好相反呢？想來，大多數人都可以脫口而出。
兵者，詭道也。
——池一子《兵種相剋隨談》
第四十四章 龍威無限
易蘇三世摸着長長的鬍子，看了看艾米和大青山：“兩位都是名家之後，感覺這些龍騎士的表現如何呢？”
大青山的眉頭微微一皺，艾米接了過來：“殿下，花槍有餘，實戰無用。”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艾米的聲音還是比較大的，左右一些高層將領都聽到了，幾個30歲左右的將領立刻怒目而視。
艾米微微一笑，衝着那些憤怒的眼睛點了點頭：“殿下，爲什麼這麼說呢，您知道您的龍騎兵的死穴在哪裏麼？”
“哦？死穴？”易蘇三世聞言聳動。
“大青山雖然沒有騎過坐騎，但是卻是少有的行家，您問他。”艾米笑嘻嘻地把包袱丟給了大青山。
大青山不是很善言談，但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卻不懼任何人：“殿下，您的騎士們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在所有的騎士兵種中，除了雪狼、狂鷲、鱷魚等幾種特殊的靈獸，絕大多數的兵種採用的突擊武器都是長槍或長矛，這樣，在突擊過程中，每兩橫隊間的間距必須在100米以上，而剛纔的龍騎士衝鋒陣形只有30米間距。”
“爲什麼？”易蘇三世不是馬上皇帝，所以對軍旅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