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滚开
“不過不是我們這種事,而是遇到劫匪了,半道上劫了他們的商隊,輕輕那丫頭不知道哪來的線索,懷疑劫匪和徐家慘案有關,昨日就出去調查,到現在還沒回來。”
二孃劉翠玉回道。
路勝冷哼一聲。
“這丫頭,越來越不聽話了。另外,府裏這事就算不是什麼女鬼,一個功夫高手若是輕功好,也能幹出這種事來!趙伯呢?他怎麼說?”
“你趙伯和幾個叔伯都被徵調去了衙門,去城外的一處地方助陣。說起來,現在還沒回來。”路全安回答道。
“也就是說,那人是趁趙伯他們不在,纔敢來府上裝神弄鬼?”
路勝一開口就把這事定性爲人爲,而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不管這事是不是妖魔鬼怪所爲,都只能是人爲!
否則偌大的路家,怕是要散架。
路全安也馬上明白了這個道理,點頭應道。
“這麼說起來,確實很像人爲……”
“於姐的荷花房晚上有女人哭是吧?今晚我去那房裏住。看看還有沒有人失蹤。”
路勝開口定下安排。
“可是小勝……”
路全安還想說什麼,被路勝抬手止住。
“爹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路勝平靜道。
不管對方是鬼是人,既然它懼怕人多,那就總能找到辦法解決。
如果連眼前這麼一個小坎也過不去,那萬一遇到徐家那種一言不合一夜滅全家的狠角色,豈不是隻能任人宰割了?
“小勝……一定要小心啊……”
劉翠玉擔心道。
其餘人卻是一副如釋重負之色。
既然殺掉過通緝犯的勝哥說是人爲,那很有可能就是人爲。
有勝哥在,相信那歹人一定能被抓出來。
路塵心,路天洋,路瑩瑩等人在散會後,第一時間便將這消息傳了出去。
很快,到傍晚時分時,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大公子路勝回來了,他還判斷這事就是人爲!
今晚還決定去荷花房守夜。
這消息一出,頓時整個府邸上下都狠鬆了口氣。
這幾日路府上下繃得太緊了。就像繃緊的琴絃,隨時可能斷掉。
一時間大夥心頭都感覺安全了不少。
雖然危機還沒解除,但之前的那種恐慌氣氛,也緩解了許多。
起碼有大公子路勝擋在前面,親自住進荷花房。有事也一定先有大公子擋在前面。
詳細詢問清楚了事件前後過程,路勝馬上便讓人去整理荷花房的牀鋪擺設之類,自己今晚就住進去。
其餘人勸了他一陣,見他毫不動搖,也只能放棄。
路勝讓小巧回到自己原先的臥房,他獨自一人提了刀,帶了一罐藥茶便走進荷花房。
荷花房,荷葉房,蓮藕房,三處都是給府裏的侍女下人住的地方。緊挨在一起。
其中荷花房位於中央。
路勝提着刀來到荷花房前,兩邊院子都沒人了。顯然是被夜半哭聲嚇跑了。
他推開門,裏面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牀鋪也被擺好了。
喫的食盒就放在小院裏的石桌上。
除此之外,裏面一個人也沒有。
灰白色的石桌上還有一些粉色的痕跡,似乎是女人用的脂粉灑落上去留下的。
路勝看了眼臥房。
臥房和小院像是兩個連在一起的方形盒子,臥房分五個單間,並排在一起,門口是走廊,走廊外出門就是小院,院子裏有一口井,石桌石凳就擺在井邊。
路勝大馬金刀的坐在井邊,打開暗紅色的食盒,將裏面的小菜一疊疊的端出來,擺了石桌一桌。
三菜一湯。
加上熱騰騰的白米飯。
路勝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喫着。
一頓飯喫了接近半個時辰。他I昂飯菜全部一掃而空,這才停下,打了個嗝。
天色漸漸晚下來,路勝自己點了蠟燭,點亮燈唬瑢⑿≡汉挽督愕呐P房都照亮。
五間臥房並排陳列着,於姐的房間在最裏面,光線很陰,外面的聲音傳到這裏來,也很小。
路勝喫過東西,提着刀走過走廊,便進了房。
房間裏擺了一張黑木牀,一張四方桌,三張椅子。
除此之外,便是一個衣櫃,一個梳妝檯。
梳妝檯後面便是窗戶,此時那木窗半開着,露出外面黑乎乎的小巷。
蠟燭光從進門右手面的書桌上照下來,將大半房間都照亮,卻反倒襯托出那半開的木窗更加幽黑。
路勝走過去,探頭從窗戶望出去。
木窗外的巷子,正好面對着路府的一處側門。
從窗口望外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條筆直小巷直通有些荒涼的白色側門。
第25章 守夜(一)
吱嘎……
路勝將木窗關好,回過頭看了看房間。
他將外套脫下來,放在門背後的衣服木架上。
然後打開衣櫃,裏面是幾件灰撲撲的於姐穿的女衣。合上櫃門,路勝又去看梳妝檯。
簡樸的梳妝檯上什麼花紋也沒有,就是一面銅鏡放在最中央。
銅鏡前撒了一點點粉色粉末,路勝伸手其沾了沾,拿到鼻子前聞。
“普通女人用的香粉。”
路勝忽然皺眉。
“於姐我記得她不是喜歡用香粉的人。”
呼……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蠟燭光一下子搖晃起來。
路勝迅速握住刀,環顧整個房間一圈。
哧。
房門沒關死的縫隙,一閃而過一抹白色衣角。
路勝迅速走過去。
“我記得我明明進來後關好門了的。”
他摸了摸木栓,上邊還有開着的掛鎖。
他打開門,走到外面走廊看了看。
走廊裏空空蕩蕩,冷清無比。
一股子涼氣不斷往這裏灌。
路勝冷言掃視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便又回到房間。
咔嚓一聲關好門。
他走到桌邊端坐下來,刀放下來按在桌面,用手握着。
他就這麼坐着,慢慢等待所謂的女人哭聲。
燈火如豆。
時間緩緩流逝。
路勝有玉鶴功支撐,根本不覺得睏倦,精神奕奕的坐在桌邊,等待哭聲。
等到後面,實在沒事,他便用意念加速玉鶴功咿D。
反正這個養生氣功太過穩定,就算他想岔氣也沒法。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不少。
直到窗外傳來一陣清晰的公雞叫,原本漆黑的窗外漸漸變成了一絲淡白。
路勝才猛地驚覺,自己已經這麼坐了一夜。
“女人哭聲呢?一晚上什麼也沒有。”
他透過窗戶也能看到外面隱隱天亮的光線。
提着刀,路勝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
打開門走出去,走廊裏也透進來一些光,他來到荷花房的院子,昨天喫過的飯菜碗筷還擺在原處。
院子外隱隱能聽到人聲說話聲。
路勝走過去,用力打開大門。
老爹路全安,路瑩瑩,路依依,還有一屑已Y親人,早就等在門外了。
見房門打開,腥思娂妵樍艘惶嵬艘徊健�
見識路勝,路全安趕緊上前。
“小勝!沒事吧!?”
他滿臉關切。
路勝見腥耸盅Y還舉着火把,一些侍衛趕到時,手裏還提着出了鞘的刀劍,心頭疑惑。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他朗聲問。
路全安長嘆一聲。
“家裏昨夜,又失蹤了一人。”
“嗯???”
路勝頓時睜大眼。
二孃劉翠玉這才上前,將事情說了一番。
原來在路勝守夜的時間裏,其餘人來到周圍,確實沒再聽到什麼女人哭聲。
剛開始還一切正常,侍衛巡邏的巡邏,不少人在府裏自己房間,說是休息,實際上大多睡不着,都在等結果。
可後面,就出事了。
“八駿他……他說要去上茅房,沒想到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一個微胖的婦人拿着手絹哭哭啼啼道。
這婦人是路勝親生孃親孫豔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孫子寧。
這次失蹤的,是路勝的表弟孫八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