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滚开
張巡厲聲道。
路勝閉目站立,似有所悟,手握住腰間長刀。
他纔到院子,便被這曾經的九連城第一高手,正正的上了一課。
“心有猶豫,力不能達。”
這句話如同悶雷一般,不斷在他心中激盪。
他一直以來,不就是因爲思慮過多,所以刀法總覺得有那麼一絲遲滯。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缺了那麼一點心意氣勢!
他明明境界比趙伯還強,可實際打起來,他沒有能勝過趙伯的自信,原本他以爲是缺少經驗。
現在看來,就是缺的這點心意。
良久。
路勝對張巡抱拳行了一禮。
“多謝張師!”
“沒事,現在其他人都出去,我要傳你破心掌要訣!”
張巡聲音洪亮。
趙伯和那年輕人都是微微苦笑,各自退出院子。
整整一天。
路勝都留在張巡這裏,記憶習練破心掌的要訣和招式。
心法招式結合,張巡還毫不保留的將自己曾經的對敵經驗,一一傳授。
路勝內功入了門,精力旺盛,整整一天也就休息了兩次,中間一直在不斷學習習練。
傍晚時分,他便悉數記下了破心掌的要領。然後才告辭離開。
回到家,他便第一時間回到臥房,盤膝坐定。
“深藍!”
心頭默唸下,修改器的界面再度浮現出來。
點下修改按鈕後,整個修改器猛地一閃。
路勝將注意力集中在之前的玉鶴功上。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一門武學的修改分成幾次進行,這樣不會太猛,身體負荷也小。
“提升一層!”
路勝緊盯着玉鶴功。
很快,玉鶴功的狀態境界,直接從入門,跳到了第一層。
路勝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如同着了火一般,口乾舌燥,面色發紅。
他看過祕籍,知道這是內氣太盛,導致心火過旺。
便迅速起身,從桌上拿起準備好的玉斗石斛茶,小口小口的開始喝。
石斛被稱爲滋陰仙草,滋補能力極強,在地球時又以鐵皮石斛爲最,這裏則是以玉斗石斛爲最。
是從中原進貨來的昂貴補品。
家裏藥房存了一些,正好他可以用上。
連喝三杯濃濃的石斛茶,路勝才感覺胸腹慢慢散熱。
“若是按照祕籍上記載,這玉鶴功一共才兩層。氣感一日即可。而入門卻要百日,還要有資質之人才行。到第一層修成,需要兩到三年。這第二層需要五到十年。”
他放下茶杯,從茶壺裏倒出石斛直接丟嘴裏嚼爛吞下。
“我這麼一下,就相當於別人兩到三年的苦修。倒是不錯。”
他明顯感覺胸腹處的氣息比之前大了不少。
如果之前是頭髮絲,那麼現在就是筷子粗細。
路勝又看了看另一門功夫,破心掌。
這門功夫顯示未入門,外功和內功不同,只要記住招式心法,就能在修改器上顯示項目。
而內功一定要先產生氣感才能修改。
路勝打算先迅速提升玉鶴功,提高精氣神總量,再來修改其他外功,這樣一來,身體負荷也要輕鬆許多。
第15章 蟄伏(五)
路勝在張巡捕頭那裏學了三日,之後便徹底將破心掌記下。
然後便去第二位師傅那裏。
趙伯引薦的第二位師傅,姓杜,名震,曾經是上一任知府衙門中的頂尖高手,是和張巡捕頭同一時代之人。
一手的九九八十一燕子追風刀,快如閃電。
可惜……後來他的手筋莫名被人挑了,人也廢了,同樣也是無兒無女,不過他是因爲沒有結親,內向沉默,所以纔沒後人。
路勝在這一位這裏學習了四天。
九九八十一燕子追風刀,實際上在他眼裏,比黑虎刀法還要弱上一籌,但多一門武學技藝,總歸是好事。
之後他又央求趙伯帶他一一前往那個九連城其他成名高手那裏,特別是老一輩高手。
在得到老爹路全安的首肯後,一一用錢開路,他又從兩人那裏學到了一門八珍步,和雙菱刀。
都是比黑虎刀法弱一截的武學。
他也明白,畢竟黑虎刀趙伯,在九連城也是頂尖高手,其他人哪有那麼容易達到他的水準。
一連兩個月,路勝都在刻苦堅持習練各類武學。
同時也在不斷調養身體,大量的服用滋陰補血藥方。
家裏因爲他習武后增加的補藥花銷,一個月都能有上千兩。這對普通家庭而言是個天文數字。
好在這也得到了老爹路全安的首肯,否則像他這麼花錢,再怎麼是富家子弟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
一轉眼,夏日過去,九月秋到了。
路勝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接近三個月時間。
“勝哥兒這段時日真是刻苦啊。”
趙伯摸着鬍鬚看着校場上苦練燕子追風刀的路勝。
這套刀法,路勝沒有利用修改器改,他這段時日都沒有再動修改器,只是獨自自己摸索。
修改器終歸是外力,他想測試一下,自己苦練的武學和修改得來的武學,之間有什麼區別。
正巧燕子追風刀這門刀法本就不難,招式簡單,正適合他慢慢練。
唰!
刷刷刷!
連續數聲脆響,路勝周圍的稻草樁子一轉眼便被幾刀削斷。
路勝手持一米多長的小關刀,單臂抓握,緩緩將刀身反過來扣在後背處。算是收功。
“習武時日太晚,不努力些怎麼能趕上其他人?”
路勝微笑道。
“這些時日還要多謝趙伯您了。”
趙伯擺擺手。
“我知道勝哥你有收集祕籍武學壯大家族的打算,只是這九連城有可能給出武學的人,就那麼些,其餘的可能性很低。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路勝沉吟了下,任由小巧小跑過來用溼毛巾給自己擦汗。
“既然九連城……”
“不好了!不好了!!”忽然一個家僕急促的朝校場跑過來,臉上蒼白,嘴裏大叫。
“怎麼回事?叫叫嚷嚷什麼!?”
一個府裏的侍衛上前去呵斥。拉着那叫喚的家僕走到一邊,仔細問話。
等詢問清楚,那侍衛面色也有些變了,趕緊朝路勝兩人跑過來。
“大公子,二小姐和人打起來了,現在也找不到人!”這侍衛急匆匆大聲道。
“什麼?!”
路勝一愣。
他知道路輕輕回來會出事,可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搞出事。
“她人在哪?和誰打起來了?”
趙伯迅速肅然問。
“在花柳街,和幾個進城路過的商隊護衛!”
“這事老爺知道麼?”
“不清楚,不過那小廝也是才收到報訊,是二小姐的貼身丫鬟跑來報訊的。他第一時間就往大公子您這邊來了。”
侍衛趕緊道。
他們這些人都是路全安從小收養買來的孤兒,從小培養長大,對路府的忠斩群芨摺�
“做得好,這事先不急給父親通報,我先過去看看。”
路勝沉聲道。
“二小姐在調查徐家的慘案,怎麼會和商隊的護衛打起來?”趙伯疑惑道。
“先去看看就知道了。”
路勝面色沉靜。
他迅速召集府裏的家丁侍衛,從中拉了十人,直奔花柳街。
花柳街是九連城出了名的煙花青樓區,也不知道路輕輕是怎麼調查到這裏來的。
一路馬不停蹄趕過去。
等到路勝到達時,街面上只有一片狼藉,兩個路家附近的店鋪掌櫃正帶着人安撫周圍被殃及池魚的攤販。
“該賠錢的賠錢,該道歉的道歉,別讓別人瞧不起我們路家。”
路勝吩咐道。
“是!”
從路家調出來的這十人趕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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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勝和趙伯則來到街邊人行道上,去看有打鬥痕跡殘留的地方。
“才走沒多久,輕輕的脾氣本來就火爆,在這種地方被小流氓刺激幾句,動手也很正常。”路勝仔細檢查了下地上的血跡。
血水不多,他也不擔心會是輕輕的血,以她的本事,對付兩個商隊護衛不在話下。
灰白石板上,濺了一攤暗紅色血跡,在陽光下頗爲顯眼。
路勝蹲下身,輕輕用手沾了沾血水,然後聞了聞,眉頭頓時緊鎖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麼?”趙伯走過來也和他一樣,用手指沾了下血跡聞。
“正常的人血,沒什麼異常。”
“我疑惑的不是這個……”
路勝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