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84章

作者:寻青藤

  “那份文件表明,黑水小組在這半年裏,策反了我軍的一位師級高級軍官,而且還是一位軍事主官!”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寧志恆聽到這話,不禁大喫一驚。黑水小組竟然能夠把策反工作做到這種程度,策反這樣一位軍事主官!

  這事情可就嚴重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帶來的惡劣影響將不可估量!

  那麼將來中日開戰,在戰場上關鍵時刻的一個刻意錯誤的決定,甚至可以葬送整支部隊!

  衛良弼臉色嚴肅的說道:“千真萬確,第十四師副師長莫成規,這件事情處座第一時間上報給了校長。校長嚴令立即徹查。根據我們的調查,證據確鑿。

  孟樂生開始還抗拒不言,看到那份文件之後,知道不可抵賴,最後終於也供認不諱。

  承認說是他的助手孔舒蘭以美色誘之,具體的策反工作都是孔舒蘭完成的。”

  “他倒是推的一乾二淨,反正孔舒蘭已經死了。”寧志鴻疑惑的問道。

  “他倒沒有說假話,據我們調查,在半年前孔舒蘭是莫成規家的家庭教師。後來兩個人打的火熱,爲此莫成規和他的老婆大吵了幾次,最後不得已辭掉了孔舒蘭,之後二人藕斷絲連,接觸頻繁。

  更重要的是,莫成規向孔舒蘭透漏了很多關於第十四師的軍事機密。那份文件裏涉及到的軍事機密,足以說明了這一點。這絕不是關係曖昧,所能夠說得通的。種種跡象表明,莫成規已經被策反了!”

  “叛徒!賣國伲∪巳说靡哉D之!”寧志恆咬牙切齒的罵道,“應該立即抓捕莫成規,當袠寷Q,以儆效尤,爲後來者戒!”

  “你啊!看問題還是簡單了!”衛良弼不以爲然的笑着說道。

  “堂堂國軍師級軍事主官,竟然被日本人策反。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說出去?軍政府的臉面往哪擱?校長的臉面往哪擱?這件事只能大事化小,儘量低調處理。”

  “師兄的意思是?”寧志恆突然有所覺悟,將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

  “聰明!”衛良弼笑着點頭說道,“處座下令,祕密處決!要做到毫無痕跡,不能使外人有半點懷疑!”

  “難道是師兄你~?”寧志恆突然明白過來,他用手指着衛良弼問道。

  以衛良弼的級別怎麼能夠知道這個機密,只能有一個解釋,這件事情是他做的!

  衛良弼略顯得意的點點頭:“做這種事情,自然是我們行動科的拿手好戲。科長把任務交給了我,三天前,莫成規飲酒過量,酒精中毒,醉酒而亡!”

  “師兄你是怎麼做到的?”寧志恆好奇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這個莫成規一身的毛病,酒色財氣樣樣都佔,尤其是嗜酒如命,我派人在他的酒裏下了安眠藥,算好了劑量。結果他在酒席宴前越喝越多,伶仃大醉,回去就一睡不醒了!”

  寧志恆這纔想起在後世的一篇文章裏曾經提到,人體對酒精都有一定的忍耐力。當超過一定的忍耐力時,人體就會自然的產生抗拒,拒絕吸收酒精,就會產生頭痛,頭暈,噁心嘔吐等症狀,有些人就會有意識的不再飲酒,停止攝入酒精。

  但是如果適量的加入安眠藥,這種安眠藥會欺騙身體,造成身體反應遲鈍,會讓人毫無察覺的越喝越多,嚴重的會造成酒精中毒而死亡,沒想到衛良弼也精於此道!

  衛良弼接着說道:“一切做的天衣無縫,莫成規死了之後,上面下令低調處理,畢竟醉酒而亡,傳出去也不好聽。”

  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主要工作就是搞情報和暗殺,這些事情都是做慣了的!

  尤其是負責具體行動的行動科,這種工作都是輕車熟路,手段不要太多!

  在二年之後的那場歷時三年之久的鋤奸行動中,行動科受命在北京和上海等重要城市進行大規模的報復性刺殺行動,刺殺了大批的漢奸和日本軍官,有效的震懾了那些投敵叛國的漢奸,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將暗殺各種手段發揮的淋漓盡致!

  “師兄,你真是好手段!這件事情做的真是漂亮!”寧志恆聽到這裏,心中佩服極了,右手大拇指一伸,不禁讚歎的說道。

  衛良弼哈哈大笑,這件事情確實做得漂亮。事後趙子良對他大加誇獎,處座對這件事的結果也非常滿意。

  衛良弼坦然接受師弟崇拜的目光,感覺舒爽極了!

  說實話,他現在對這個師弟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剛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那種心理優勢。

  這個小師弟一出軍校的大門,幾乎沒有任何過渡,就徹底完成了身份的轉變,迅速表現出了作爲一名優秀特工的超級天賦。

  作風狠辣,行動能力超強,心思縝密的讓人驚歎,尤其是偵察推理精準的可怕,對案件的掌控能力無人能比。

  即使是他或者是向彥那樣的行動老手,最後不自覺的都要跟隨着他的步伐!

  可以說只要他在場,無人能夠無視他的存在,哪怕是處座這樣的人物也不行!

  現如今衛良弼已經完全將這位師弟擺在一個對等的地位上,甚至有些時候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換位而言,他絕做不到寧志恆這樣的驚豔!

  現在看到寧志恆以敬佩的目光望着自己,衛良弼心中成就感大增,感覺自然大不一樣!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重新提審

  “對了,聽你的意思,還是要打算追查黑水間諜小組案件?”衛良弼笑着問道。

  寧志恆點頭說道:“這件案子我是發起人。如今案子走到了一半,卻毫無進展,我想他它接着辦下去!

  當初處座要強行把孟樂生交給情報科接手,恐怕就是因爲莫成規的案子吧,如今莫成規的案子也結了。而黑水小組的案件一直都是由我們行動科來主持的,我現在接回來也是理所應當。

  所以我打算申請,重新接手這個案子,你看怎麼樣?”

  “糊塗!”衛良弼一拍桌子,皺着眉頭說道:“這件案子已經進入了死衚衕,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孟樂生,可你看情報科現在正砸在手裏,尷尬的騎虎難下!

  首先是孟樂生的身體根本經不住嚴刑審訊,就是等他身體好了,可以接受審訊了,以他這樣的頑固分子,能不能開口還不一定呢!

  再退一步,就算他開口,他被捕了這麼長時間,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日本間諜小組的安全通訊時間一般爲十二天。黑水小組的安全通訊時間已經過了,日本特高科本部早就知道他被捕的消息,其他黑水小組的成員,我估計不是潛伏就是已經潛逃,最後只怕仍然是一無所獲。

  如果你現在接手,最高興的只有情報科那些人,一口黑鍋正好甩了出去,到最後人要是一不小心死在你手裏,最後的後果都要你來承擔,這完全是喫力不討好。

  冒這麼大的風險,最後一無所獲,還要承擔嚴重的後果。豈不是愚蠢?”

  衛良弼的一番話讓寧志恆徹底無語。不得不說,衛良弼的分析完全正確,這時候把孟樂生的審訊工作接手過來,的的確確是不智之舉。

  就算他在孟樂臨死前窺探到了記憶,現在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以日本特高科總部的反應速度,寧志恆估計所得也有限。

  到那時孟樂生的死亡,肯定會讓自己負有一定的責任,甚至情報科的那些人更會興風作浪,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把責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頭疼,可是卻又實在不甘心,最後他思慮再三開口說道:“看來孟樂生那裏,我們是得不到情報了。但是我們並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能申請看一看孟樂生的審訊記錄嗎?我想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衛良弼看到寧志恆,仍然是鍥而不捨,鐵了心要把黑手間諜小組的案子追查到底。只好說道:“想要看孟樂生的審訊記錄,你的權限不夠。不過你可以向科長申請,他是處座的老部下,也是處座的心腹,由他開口,以他的權限,還是可以申請到的!不過志恆,這件事情你有把握嗎?”

  寧志恆笑道:“總是要試一試。我相信事有可爲的,我總覺得這件案子還有出路可走,也許能夠有所收穫!”

  寧志恆沒有耽誤,轉身就去找了科長趙子良,最終他費了大量的口舌,說服了趙子良,由他主持追查黑水案件的後續偵破工作。

  趙子良又向處座申請,爲他拿到了孟樂生的審訊記錄,並轉達處座的話。

  處座望他再接再勵,期待他在這件案子上的出色表現!

  辦公室裏寧志恆正看着桌上的兩份審訊記錄。一份是他費盡周折從情報處取來的孟樂生的審訊記錄。一份蘇煜的審訊記錄。

  蘇煜的案子一直是行動科主持,他的審訊工作是向彥親自審理的,取得他的審訊記錄並不困難。

  寧志恆花了大量的時間,一字一句的將這兩份審訊記錄,仔仔細細過了好幾遍,可以說這兩份審訊記錄能夠傳遞出來的信息非常的少!

  蘇煜是兩年前被策反的,對於整個黑水小組,他所知道的內情。非常有限。

  這裏面除了武田楓的情況特殊,因爲他本人就是武田楓策反和發展的。除此之外,他唯一知道的是黑水小組組長的代號爲蝰蛇,他甚至都不能夠確定,孟樂生的時候和孔舒蘭兩個人到底誰纔是真正的蝰蛇!

  然後就是孟樂生的審訊記錄,裏面透露的信息更是少,除了策反莫成規的事情,其他的根本什麼都沒交代。不過他倒是承認,他就是黑水小組的組長蝰蛇,孔舒蘭是他的助手。

  但是他承認的這些問題都是軍事情報調查處已經掌握的。其他的情況根本都是一字未吐,真是個頑固的傢伙!

  看到這裏,他決定還是要親自提審一下蘇煜,再仔細詢問一下,看有沒有疏漏之處!

  他拿起審訊記錄,趕到刑訊科當即提審蘇煜。

  再見到蘇煜的時候,蘇煜整個人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經過嚴刑拷打,很快當場就招供了所有的間諜行爲,所以身上的傷倒不多,可是精神狀態非常的差!

  頭髮如同一蓬枯草,臉頰面無血色,消瘦的像一個骷髏一般,一一雙驚懼無神的眼睛,透露出一絲絕望!他被拷在審訊椅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寧志恆。

  寧志恆看到他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個人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塌,就像一個活死人,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裁決,等待着他的末日。

  充當間諜是重罪,尤其是充當日本間諜,是必死無疑!等待他的,就是在某一個日子,有人進來把他像拖死狗一樣的拖出去,給他一槍瞭解性命,然後就扔在亂葬崗上,橫屍荒野了!

  寧志恆看着蘇煜,冷聲說道:“蘇煜,我還有一些問題要問你,我不想對你這樣的人再施以刑罰,老實回答,免受皮肉之苦!”

  蘇煜茫然的抬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寧志恆,然後無力的點了點頭,他已經什麼都交代了,根本沒有任何隱瞞,也就無所謂再問一遍了。

  寧志恆開口問道:“我想知道,在審訊記錄上記錄,在這兩年裏,你一共向蝰蛇提供過六次情況。但是你提供情報,肯定不會是無償的,蝰蛇都會給你一定的獎賞。我想知道,他每次都以什麼方式來付給你這筆錢呢,這一點在審訊記錄裏並沒有提到!”

  蘇煜慢慢的抬頭,張了張乾裂的嘴脣,寧志恆從桌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蘇煜面前,輕輕的放到他的嘴邊,慢慢的把這杯茶水餵給他喝。

  蘇煜在寧志恆的幫助嚥下了這杯茶水,終於感覺到胸口的鬱悶慢慢清爽了不少,才以低啞的聲音說道:“我在城南的永安銀行,開有一個的賬戶,登記了一個假名字叫文樹,每次我把情報傳遞給蝰蛇之後,五天之內,蝰蛇會根據情報的珍貴程度把相應的錢打入到這個賬戶上。”

  寧志恆聽到這裏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一次審訊還有這樣的收穫。他趕緊問道:“這個賬戶裏現在還有多少錢?”

  蘇煜輕聲說道:“根本就沒有錢,只是一個空賬戶,我每次都會在第一時間把錢取出來,永安銀行規模不大。這半年來,外面的銀行倒閉了不少,我自然不敢把錢存到這樣小銀行裏。

  這筆錢我也不敢存入到別的銀行,怕露出行跡,都把它藏到了家裏的保險櫃裏,當時抓捕的時候也都被你們抄走了。”

  寧志恆一愣,原來空歡喜一場,這纔想起來,蘇煜家裏的現金當時已經被石鴻和楚光抄劫一空,自己還分到了其中一部分好處!

  “把你在永安銀行的賬號說出來!”寧志恆說道。

  蘇煜很快交代出一個賬號,反正就是個空賬戶,留之也無用!

  寧志恆仔細的記在紙上,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線索。

  寧志恆又開口問道:“對黑水小組的其他成員,你還有什麼可以要交代的嗎?”

  蘇煜黯然說道:“能說的我都說了,我知道的情況就那麼一點。我是將死之人,實在沒有必要爲日本人隱瞞什麼!”

  蘇煜這個時候真的是非常後悔,一念之差,便墜入地獄!再也翻不了身了,如今只能束手待斃,苦熬着等死,心中也是絕望透頂!

  寧志恆又問了一些問題,看到確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便放棄了。

  出了刑訊科,他一路思索着,整理一下思路,然後來到了衛良弼的辦公室。

  衛良弼看到他進來,起身砌了一杯茶放到寧志恆面前,說道:“我聽說今天你拿到了孟樂生的審訊記錄,看得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寧志恆舉着手中的審訊記錄說道:“白費了半天功夫,孟樂生的審訊記錄毫無價值。我剛剛去刑訊科重新提審了蘇煜,沒有想到還真有一點點收穫。”

  “哦,有什麼收穫?說來聽聽!”衛良弼聽到林志恆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寧志恆思考一下,說道:“審訊記錄上確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但是我提審蘇煜的時候,問出一個細節,蘇煜在城南的永安銀行,用化名開有一個賬戶。每一次他竊取到情報之後上交給蝰蛇,蝰蛇在五天之內都會打一筆錢到這個賬戶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仔細求證

  衛良弼聽到寧志恆的話,精神一振,他也是精明過人,腦子反應很快,知道寧志恆的大致思路了!

  “你的意思,是黑水小組的其他成員提供情報之後,蝰蛇也會通過這種方式,通過永安銀行將每次的獎賞打到指定的化名賬戶上,完成這次情報傳遞呢?”

  寧志恆點頭說道:“這個猜想很有可能!再說作爲間諜,他們需要購買情報,進行間諜行動需要活動經費,這些款項他們都是怎麼得到的呢?

  現在,通過蘇煜的情況,我們可以擴展的一下思維,是不是可以做出一個假設,黑水小組的間諜資金都是通過永安銀行這個小銀行,來進行咿D的呢?”

  衛良弼讚許的點點頭,但是他還是提出了疑問:“可是這也許只是一個特例,也許只是蘇煜本人的獎賞是通過這種方式來支付的。你怎麼確定別的小組成員也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資金週轉的!

  當然,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思路,也是一個可行的偵查方向。可是一個銀行的賬戶有多少?其中又有多少是化名的賬戶?

  太多了!總不能一個一個的去核對,這樣的工作量太大了,我們根本無法完成。”

  “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通過調查莫成規來進行驗證!”寧志恆說道。

  衛良弼一愣,不由得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你這話可是說晚了,莫成規已經被我送走了,根本沒有留下口供,如今人死不能復生,現在要怎麼驗證!”

  這件事確實很爲難,當時的情況是莫成規被策反的情況,都已經證據確鑿,確認無誤!

  所以軍事情報調查處沒有進行抓捕和審訊,而是直接下達了暗殺的命令。

  原因很簡單,這件事不宜鬧大,低調處理,一定要掩人耳目,抓捕他豈不是把事情鬧大,即便是私下抓捕,也難逃有心人的眼睛。只能用悄無聲息的暗殺,僞造成自然死亡的原因,才最能夠掩飾事情的真相。

  寧志恆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沒有莫成規的口供也沒有關係,我們可以想辦法求證,這就是我要來找師兄你的原因之一。

  你當時下手的之前,一定對莫成規進行了詳細的調查,比如他的興趣和愛好,行動規律,以及他身邊的人事關係。

  我就想問一下你,他身邊最信任的人是誰?”

  衛良弼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他最信任的是他的副官,莫平生,也是他的親侄子。一直跟在他的身邊,視如己出,應該是他最信任的人!”

  寧志恆一拍桌子,肯定的說道:“那目標就有了,祕密抓捕這個莫平生。”

  衛良弼一愣,說道:“可是被日本間諜策反這麼嚴重的事情,莫成規怎麼可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即便莫平生是他的親侄子。”

  寧志恆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抓他,並不是說要查莫成規策反的證據,我是要求證莫成規的資金是否也是通過永安銀行來咿D的。

  師兄,我是這樣想的!策反莫成規這樣級別軍事主官,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莫成規能有如今的高位,也是人中精英,不知經過多少風雨歷練,這樣的人難道真的會去因爲孟樂生交代的那樣,爲了一個女人和幾句空頭許諾,就放棄現有的地位,放棄高官厚祿,冒着殺頭的風險,賣身投靠日本人?

  這不符合邏輯!我是這樣猜想的,莫成規最初應該是被孔舒蘭的美色誘惑,這只是一個誘因,慢慢地孔舒蘭才逐步暴露自己的意圖,慢慢的接觸莫成規,做他的策反工作。

  之後的步驟應該先是以利誘之,比如說只是出高價購買一些軍事機密,這些軍事機密對於莫成規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卻能夠收穫極爲豐厚的利益!

  老實說這些軍事機密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事一旦開了口子,嚐到了好處,莫成規貪心不止,只怕是欲罷不能,我估計這個時候莫成規都不一定知道孔舒蘭的真實身份,也許還只是以爲她是個情報販子也說不定!

  或者是他自己心裏清楚,只是爲了那些錢財利益裝作不知道而已!

  隨着軍事機密透露得越來越多,得到的利益也越來越多,莫成規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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