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一聲命令,頓時在場的四人同時立正聽令!
“寧志恆少校,晉升你爲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第四行動組組長,命令即時生效!”
“是,謝處座栽培!”寧志恆立正高聲答道。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當走出趙子良的辦公室的時候,年僅二十一的寧志恆,身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成爲了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的少校組長!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系列的變化,雷厲風行!
寧志恆不再是在綜合辦公室裏辦公,而是專門調配了一件獨立寬敞的辦公室。
他的第四行動組分配了半個層間的辦公室,十二名軍官,一百二十名軍中挑選的行動隊員,在當天下午就已經就位。
在寧志恆的辦公室裏,寧志恆一臉嚴峻的審視着自己的三位部下。
第一行動隊隊長王樹成,第二行動隊長霍越澤,第三行動隊長聶天明。
霍越澤和聶天明都是黃賢正特意挑選的人選,都是黃埔七期的畢業生,軍銜都是上尉,在軍事情報調查處也有一定的資歷。
只是他們沒有衛良弼和寧志恆的際遇,幾年下來升至上尉,就卡在校級軍官的這道坎上,這次黃賢正就是藉着這個機會讓他們擔任主官,抓住機會,也許就能更進一步。
“諸位,第四行動組剛剛成立,千頭萬緒,諸事繁雜,而我的要求不高,就一點,服從!對我的命令無條件的服從!明白嗎?”寧志恆冷聲說道。
“明白!”三位隊長一直開口答道。
霍越澤和聶天明雖然資歷都高於寧志恆,但對寧志恆的命令都不敢怠慢。
寧志恆作爲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年輕的行動組長,也是名聲在外,剛剛畢業不到一年,親手抓捕重要的日本間諜多人,接連破獲日本間諜大案,轟動一時的暗影間諜小組就是這個年輕人親手破獲的,全部成員無一漏網,更重要的是繳獲了電臺和軍事加密密碼本。
被處座和各個高層看重,接連破格提拔,被授於二等雲麾勳章!
這還不算這一次的黑水間諜小組的破獲功績,因爲案情的需要,很多事情除了辦案人員,外人根本不知道。
可以說寧志恆的出色表現,讓所有人爲之驚歎。
在霍越澤和聶天明臨來之前,黃賢正特意交代過,作爲同爲保定系成員的他們,必須無條件的聽從寧志恆的命令,配合好寧志恆的工作,若有違逆,嚴懲不貸!
況且他們也聽說,寧志恆年紀輕輕,卻是一個極爲心狠手辣的角色,在軍中,自己的直屬上官就幾乎可以決定自己的命撸�尤其是這樣一個強勢的上官,他們二人當然都是小心翼翼!
寧志恆的班底孫家成和趙江都被歸在王樹成的第一行動隊,他們所帶來的行動隊員也有十幾個,都被安置在第一行動隊。
其中王樹成和趙江的晉升命令和職位調動都會在幾天後下達,王樹成和趙江都是尉級軍官的調動,在高層眼中都是無關緊要,這些不過這都是走過場!
趙江一直跟着寧志恆,這一次也是邁進了一大步,和孫家成一樣成爲少尉軍官,寧志恆之前和他談話的時候,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力一般,沒有任何背景和靠山的小卒,竟然能得寧志恆的看重,自然是欣喜若狂,對寧志恆感激涕零,跟隨來到第四行動組,成爲寧志恆的嫡系力量之一。
一切工作都安排好,當天晚上,寧志恒大擺宴席,招呼邀請親朋好友,甚至黃賢正也出席露面,大肆慶祝,氣氛熱烈,一時賓主盡歡,皆大歡喜!
就在寧志恆忙得腳步沾地的時候,剛剛把事情捋順的時候,第三天,邵文光高高興興來到他的辦公室!
“老邵,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寧志恆笑着問道,突然他注意到邵文光軍裝的變化,“這是晉升了?”
“哈哈,剛剛由向副科長親自爲我授銜,我熬了這麼多年,小媳婦兒終於熬成了婆,邁過了這道坎。志恆,這全是衛組長和你的功勞,我真是無以爲報,以後有事情用得着我老邵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邵文光興高采烈的拍着胸脯說道。
他苦苦熬熬了多年的資歷,人到中年,最終在衛良弼和寧志恆的幫助下,走到了這一步,心中的激動和感激,實在難以言語!這次晉升授銜剛剛結束,就先第一時間找衛良弼和寧志恆道謝!
“那我就恭喜你了!邵少校,不過空口白牙是不是有些不實在呀?”寧志恆哈哈一笑,指着邵文光打趣道,他們之間關係不同常人,言語之間更是隨意。
“哈哈,晚上我擺宴,老地方,德叽缶茦牵@不是專門來請你的嘛!”邵文光笑哈哈的說道。
“好,我一定要大喫你一頓,可不要心疼!”寧志恆點頭答應道。
寧志恆和邵文光心情都是大好,這一次兩個人都成功晉升爲少校,往前邁了一大步,兩個人在辦公室裏聊的好一會,邵文光才起身告辭!
可是他走到門口,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轉身走了回來。
“怎麼!還有事?”寧志恆笑着問道,他自從剛纔交談的時候,就看出邵文光不是單單爲了請他赴宴,言語之間總是略有所指,寧志恆也沒有點破。
現在看到邵文光最終忍耐不住,不覺有些好笑:“有什麼就說,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爲人,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可避諱的!”
邵文光也是尷尬的一笑,來到寧志恆的桌前,神祕的低聲說道:“我這裏還真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第一百五十九章 牽扯舊事
寧志恆看着邵文光小心謹慎的樣子,不禁好笑道:“老邵,有事你就直說,我能幫你辦就辦,不能辦不是還有師兄嗎?”
邵文光是衛良弼的心腹,按理有事情也要先找衛良弼商量,不過看樣子,估計是衛良弼那邊有些爲難!
邵文光聽寧志恆的話,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志恆,你是知道的,前段時間我不是找了個警事巡視專員的差事嗎!”
寧志恆點點頭,確實是有這回事,這個差事其實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抽調出一批人手,明面兒上說是去巡視調查督促警察局的工作,其實就是派人到各個警察部門去要錢,爲軍事情報調查處蒐集資金。這可是個肥差,邵文光從中撈了不少的好處。
不過這個差事不能常幹,不然警察部門也受不了這樣的盤剝,只能是偶爾爲之,這一年的巡查期也已經過去了。
“怎麼,巡查期已經結束了,你還想找這樣差事,那我給你留意一下!”寧志恆說道,這事情倒也不爲難,軍事情報調查處可以打秋風的地方多了,隨便找個藉口,軍隊,警察,憲兵各個部門轉一圈,哪個部門敢怠慢,這年頭哪個官員的屁股是乾淨的,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能力,只要是想查,就能查個證據確鑿,說抓你都不會冤枉你的!
所以只要是下去調查,油水還是很豐厚,只要這樣的事不能做多了,不然搞得雞飛狗跳,大家面子上都難看!
就是以寧志恆現在的級別,也可以找一個藉口對下屬一個部門進行審查,找一個有油水的差事並不是難事,看來邵文光還是不好意思跟衛良弼開口,不然這種事情用不着寧志恆出面。
“不是這個事,你聽我說完。”邵文光搖一搖頭,“我在巡查期間結識了西城警察局的局長杜謙,這個人和我很投脾氣,人也很懂事,我們兩個相處的不錯!可這次他遇到一點麻煩,這不,求到了我的門上,可你是知道的,我不過是個虛職,手中無權無勢,幫不上他什麼忙,又抹不開面子,這不才找到你這來了!”
一樣都是少校,邵文光這個少校,怎麼能跟寧志恆相比,他空有軍銜,卻無實權。
而寧志恆就不同了,他有背景,有身份,手上又有權,又有人,同樣是少校,可是身份卻天差地遠。
所以真要解決問題,邵文光還是要找到衛良弼和寧志恆的身上!
聽完紹文光的這番話,寧志恆頗不以爲然,老邵這話裏躲躲閃閃,略過了不少內情。
說什麼交情不錯很投脾氣!無外乎是這位警察局長給邵文光上供的錢財不少,這次求上門來還能不給好處?
至於遇到了一點麻煩?想想都不可能是小事,邵文光臨來之前肯定已經找過衛良弼了,只怕是在衛良弼那裏碰了壁,這才找到自己這裏來,邵文光是衛良弼的心腹,如果只是簡單的小事,豈能駁他的面子。
寧志恆想到這裏,擺手示意邵文光坐下來,笑着說道:“老邵,只怕不是一點麻煩這麼簡單吧!你可要實話實說,這中間的利害關係給我說明白了,不清不楚的,我也不敢答應你啊!”
邵文光知道寧志恆精明過人,這點小事根本瞞不住他,就直言道:“這個杜謙不知道走了什麼黴撸醒朦h務調查處盯上了他。”
“你說什麼!中央黨務調查處?警察部門是由軍事情報調查處直屬管理的,中央黨務調查處怎麼會插手?”寧志恆聽到這裏,有些納悶,中央黨務調查處這幾年來一直被軍事情報調查處打壓着,一直處於下風。可以說避之猶有不及,怎麼會上趕着和軍事情報調查處起衝突?
邵文光長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哎!還不是邭獠缓茫叵曼h扯上了關係,杜謙有一個不錯的朋友,是個藥店的老闆,你也知道,現在的藥品管理的非常嚴格,很多好藥都歸爲了管制藥品,哪家藥店不都有點自己的渠道,搞點私貨,不然也開不下去啊!
杜謙也就給他這個朋友幫了點小忙,順手的事!可是沒有想到,中央黨務調查處張口就說,這個藥店的老闆是地下黨,抓人的時候還出了紕漏,讓人跑了!這下子中央黨務調查處丟人丟大了,正主抓不到,就開始到處咬人,好死不死就盯上了杜謙。
前段時間還是盯梢監視,他也沒有覺察,可是這幾天就感覺風聲不對,四處打聽才知道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盯上了他,只怕就要動手抓人了。
他上面倒是有些關係,可人家一聽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盯上了他,連門都沒讓他進,他也是苦求無門,走投無路,這才找到了我這裏,畢竟也只有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才能夠壓過中央黨務調查處一頭!”
寧志恆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撇了撇嘴說道:“老邵,不是我說你,這個杜謙要真就是泛泛之交,這個忙不幫也就罷了。雖說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不怕中央黨務調查處,可爲了這麼個小人物,去和中央黨務調查處掰腕子,值不值?
你來我之前先去找了師兄吧?師兄是怎麼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師兄肯定是不會幫這個忙的,他一向對地下黨的案子忌諱頗深。
再說這也不是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管轄範圍,我們兩個部門分工明確,對付地下黨,這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的工作,他們只要發個公函通告給我們,我們也說不出話來!”
寧志恆覺得這個案子不過是中央黨務調查處要搞事情,不然中央黨務調查處要想查一個人,你區區一個警察局分局的局長就能察覺出來,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啦!
這些專業情報部門的手段,對付一個普通人簡直輕而易舉,聽邵文光介紹的情況,很有可能這是中央黨務調查處在故意打草驚蛇,引蛇出洞,有可能是爲了引出地下黨的同夥,甚至可能是故意找個警察局的典型,爲了看一看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反應,總之不管是何種情況,自己都不宜捲入其中。
所以他一口回絕了,說道:“老邵,這不是能不能幫的問題,是值不值的問題,這種麻煩事,還是少攬上身。別喫不到魚惹得一身腥!”
邵文光肯定是收了好處的,不然他上趕着管這份兒閒事做什麼?只怕不是一筆小數目,所以邵文光財不惜拉下面子爲之奔波!
“志恆,杜謙自然不會沒有表示,他說了,只要能平安度過此劫,他願意拿出全副身家相謝,開口就是十萬法幣,我也是過手的財神,賺點好處罷了!”邵文光有些不甘心,要知道杜謙光是許給他的好處就給了四萬法幣,看樣子只要再敲一敲,再多些也能拿的出來。這可是一條大肥羊呀!
邵文光不像衛良弼和寧志恆,仕途不順,半生坎坷,一直沒有擔任過主官,多是給人跑腿和幫忙。平日裏就是撈點好處也是有限。
向寧志恆這樣的主官就不一樣了,破獲一個案子,其中大部分的繳獲和好處都是歸他們的。
所以當杜謙將大把大把的鈔票擺在他面前時,邵文光確實是心動了,四萬法幣呀!就是在南京城也足夠購置一套大宅子。自己辛苦半生,連個像樣的家業都沒有置下,老了只怕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說出來都覺得悽慘!所以,他下定心思攬了這件事!
可是如今以寧志恆的眼界,如何看的上這區區十萬法幣,不過也就一萬多美元罷了,爲了這點錢去趟渾水,他的腦子又不是燒壞了!
“老邵,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這錢掙得太扎手!這樣吧,過兩天我找個案子,你去下面轉一轉,貼補一下就是,要是真有用錢的地方跟我說一聲,你我兄弟,十萬八萬的你隨意!”寧志恆笑着說道。
邵文光看到寧志恆確實不願意出手,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暗道可惜了!這一筆外財只能是放走了!
他只好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好吧,這事太扎手就算了,我是盡力了,也算對得起老杜。誰叫他邭獠缓茫且湍莻�什麼中康藥店的老闆扯上了關係,不過也是,萬一他要是真的地下黨,沾上手也麻煩,我們也都要喫瓜落!
那就這樣吧!志恆,晚上別忘了,德叽缶茦牵 �
說完,他起身揮了揮手,準備告辭出門!
中康藥店!寧志恆的耳朵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頓時心中一激靈!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地下黨省委成員之一,吳泉江的隱藏身份就是中康藥店的老闆!二十多天前,還是寧志恆從叛徒張培的記憶中窺探到了這個祕密,連夜報信,還親自出手,連殺多名中央黨務調查處的特工,力挽狂瀾,救出了吳泉江等人。
怎麼這個警察局長杜謙和吳泉江扯上了關係,這就麻煩了!
第一百六十章 準備出手
寧志恆是知道吳泉江的真實身份的,他在地下黨內的身份等級極高。
和吳泉江有關係!那中央黨務調查處就肯定不是故意找事,而是真的在調查地下黨!
萬一這個杜謙真的是吳泉江的下線怎麼辦?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而是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這樣,寧志恆決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杜謙落入中央黨務調查處的手裏,就算是隻有一絲可能是地下黨,寧志恆也不想放棄,如果是真的,那麼一個擔任警察局長的地下黨成員,對整個組織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必須要出手,好在自己也有的是藉口,這件事屬於那種可管可不管的界限之間。警察部門畢竟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管轄範圍,自己出手也是有理可說。
再說軍事情報調查處和中央黨務調查處一向不和,自己和中央黨務調查處別一別苗頭,處裏的高層說不定還樂見其成,畢竟讓黨務調查處隨便抓捕自己的手下,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面子也不好看。
再說現在中央黨務調查處從上到下都受到了全方位的打壓,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強勢,黨務調查處基本上都是能躲就躲,不願與之爭鋒。
再加上自己的背景和身份,還真不怕中央黨務調查處的那些人,區別不過是值不值的問題。
現在事關地下黨成員的安危,事關地下組織的安危,那就不能坐視這種危險發生!
看着邵文光就要出了辦公室的門,寧志恆突然說道:“二十萬!”
邵文光一隻腳都邁出了辦公室的門,突然間聽到寧志恆這一聲,頓時一愣,慢慢的又把腳收了回來。
他轉身把門關上,幾步走回到寧志恆的面前,眼神中充滿了驚喜,高興的問道:“志恆,你這是答應了!”
寧志恆臉色有些不屑,懶懶的不以爲然,點了點邵文光,說道:“老邵,不是我說你呀!你這眼皮子有些太湥粋�西城警察局的局長,就值十萬法幣?我記得西城區警察局管轄着城西平安港和康元口兩個咻旉P卡口,這一年的流水不知有多少?他這一副身家絕對少不了,這樣,你告訴他,給你的好處費十萬法幣,我這裏二十萬,你知道的我只喜歡英鎊和美元,換成三萬美元,如果他想要這條命,就是這個價錢!”
寧志恆當然不會貿然出手把這件事攬過來,必須要給自己找一個藉口,自己故意抬高價格,讓旁人以爲,他是爲了撈錢才肯出手管這攤子事。
在民國官場,以職務之便撈取錢財,貪污腐敗是官場常態,大家都在這麼幹,所以算不上多大的事,區別只是喫相好不好看而已!
有的人根本就沒有喫相,上下其手,醜態百出,爲了錢連祖宗都可以賣,這種人最讓人詬病,但是隻要不是得罪了大人物,就不至於出事。
有的人還是講究面子的,也只是做事隱蔽些,收取一些孝敬,不去盤剝百姓和下屬,這些人就已經可以稱之爲清官了!
所以寧志恆必須要做出這樣一副姿態,這樣萬一有人真的追究不過,也可以用只是爲了撈一些錢財這個理由搪塞過去,也不至於走到最後一步。
“好,好的!哈哈,志恆,只要是你肯出手,黨務調查處那些人不敢硬伸手的,這筆錢和白撿的一樣!至於價錢我去說,肯定不是問題,老杜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一向出手大方,錢重要還是人重要,他還是拎得清的!”邵文光聽到寧志恆肯出手,還把他的好處費一下子提到十萬,這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他知道寧志恆的本事,真要是肯保個小警察局長,還是不成問題的!
至於杜謙是不是地下黨?別忘了邵文光可是幹了半輩子情報的老特工,這鍛煉出來的眼力可不是白給的。
就杜謙那副的嘴臉,眼神中透出來的那一絲貪婪,地下黨能要這樣的貨色?他杜謙要是真有這份演技,他邵文光就是倒黴也就認了!
所以他可以肯定,這是黨務調查處在搞事情,不管怎麼樣,只要杜謙真的不是地下黨,那就一切都可以操作。
得了寧志恆的準信,邵文光滿心歡喜的去和杜謙報信去了!
寧志恆看着邵文光高高興興的離去,起身來到窗戶前,不一會就看見邵文光一路快行的背影。
當天晚上,邵文光在德叽缶茦菙[了酒宴,他是去年底剛剛調回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在處裏認識結交的朋友並不多,滿打滿算就是一桌子客人,其中還以衛良弼和寧志恆的地位最高。
大家舉杯慶祝,推杯換盞,一直到了大家盡興了才各自散去,最後寧志恆和衛良弼一起回去。
在車上衛良弼對寧志恆說道:“是不是老邵找你去了,那件事情你答應他了?”
寧志恆沒有隱瞞的意思,衛良弼的精明不下於自己,這種事情瞞不了他。
他點了點頭,說道:“答應了!老邵幫我不少,第一次向我開口,這個面子我得給,再說也不是沒有好處!”
“這個老邵,我今天看他滿面春風,那個高興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是答應他了。”衛良弼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不是不幫他,只是覺得摻和地下黨的事情,對我們沒有好處!可他還是不死心,到底還是找了你。”
“其實我覺得師兄你多慮了,不過就是一個貪腐的案子,這個警察局長杜謙拿了人家的好處給別人辦事,最多隻能說是受人利用!
再說,那個藥店的老闆是不是地下黨還是兩說,而且杜謙好歹還是我們的下屬,就這麼扔出去,別人還說我們軍事情報處怕了黨務調查處。
如果這個杜謙真的是地下黨,還能讓他逍遙到今天,黨務調查處早就動手了,不會有什麼大事,師兄放心吧!”寧志恆顯得不以爲然,言下之意衛良弼有些太過小心謹慎了。
衛良弼暗自搖頭,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警察局局長杜謙只是個貪腐的小人物,他是不願意爲了這個小人物和黨務調查處對上,說到底還是不值得。
可現在騎虎難下了,自己的心腹和師弟都打算攬這攤子事,自己很難再置身事外了,算了,對上就對上,說到底他衛良弼也並不怕黨務調查科那幫黨徒。
“我不是太過小心,只是認爲不值得!這次老邵讓我很失望,不過他潦倒半生,如今好不容易升了少校,想要掙些錢傍身,我也是理解!他也是有脾氣的,我直接給他錢,可他就是不要,也許是我太苛求他了!”衛良弼心情反而不是很好,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