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56章

作者:寻青藤

  陳延慶一聽寧志恆的話,頓時就怒火中燒,他眼睛通紅,上前一把揪住左剛的衣領,怒喝道:“快說,你們是不是害了郭小姐,你們這些畜生,我要親手殺了你!”

  看到陳延慶如此激動,左氏兄弟不禁有些喫驚,看得出來這個青年男子對郭如雪非常緊張。

  難道,難道那個是老闆外室的相好,會不會這小子已經給老闆戴綠帽子了?

  左柔在一旁開口說道:“我們做了就認,可這個郭如雪真的沒死,問我們也沒用!”

  這句話頓時讓陳延慶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第一百一十四章 突然襲擊

  寧志恆盯着左柔說話的表情,和她的眼睛,感覺這個女子應該沒有說謊。

  難道這個戶主郭如雪真的活着,寧志恆再次問道:“人沒死,那她現在在哪裏?”

  結果這個問題沒有得到答覆,左氏兄妹根本沒有回答,只是以沉默對抗。

  寧志恆仔細考慮了一下,如果真如這個女兇犯所說,郭如雪沒有死,那她就很有可能與這三個兇犯有關聯,也許這也是案件的一個突破口。

  寧志恆揮手把溫興生叫了過來,吩咐道:“你帶人去周圍的鄰居和住戶那裏,把戶主郭如雪的情況摸清楚,越詳細越好!”

  溫興生點頭,正準備去做事,正爲郭如雪的安危焦慮不安的陳延慶在一旁也忍不住了,趕緊說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寧志恆聽到後,看着陳延慶焦急的樣子,點點頭說道:“你也去吧!我還是那句話,關心則亂!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問清楚也好,你也安心,調查完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陳延慶此時心神大亂,沒有聽出寧志恆話中的意思,急急忙忙和溫興生快步而去。

  這個戶主郭如雪的死活,寧志恆並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寧志恆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他相信不管什麼兇犯,只要帶回去,三木之下,他們都會乖乖的把他想知道的一切答案吐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當前最需要確認的是,這三個兇犯是不是來尋找印章和勾玉的,之前只是他的猜測和判斷,現在人抓到了,就必須要確認一下,然後就是追查出,究竟什麼人來指使他們這麼做?

  他看着左剛和左強的體形健壯,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手掌,關節粗壯,手背青筋盡顯,點了點頭!

  又看向左柔,容貌俊俏,身形勻稱婀娜,完全看不出來一點練過武術的樣子。

  他伸手抓住左柔的手掌,仔細的檢查。

  看到寧志恆的動作,左剛和左強以爲這個年輕人對左柔要施以輕薄,頓時高聲喝罵道:“你要幹什麼?”

  只是他們在卸嘈袆雨爢T的挾制下根本無法動彈,寧志恆充耳不聞,繼續自己的觀察。

  反倒是左柔心中暗自一喜,不得不說。左柔的容貌具有極強的欺騙性,外表嬌柔的她很容易讓人對她消除戒心,所以行動隊員在給她上手銬的時候,雙手是放在身前的。而不是向左剛和左強一樣,雙手是拷在身後的。

  這樣就給了左柔很大的活動空間,她看到這位年輕人抓住自己的雙手,不停的翻看,知道機會來了。

  很明顯這位年輕人是這些人的首領,只要自己能夠抓住時機,挾持了他,以他的性命安全,威脅他的部下放了自己的哥哥和弟弟,這樣兄妹三人都有希望逃出生天,躲過這一劫!

  想到這裏,左柔更不能放過這一次脫身的機會,她嘴裏一聲嬌羞的說了一句,“哎呀!好痛!”

  就勢身子一軟,頭一低,雙手向身前一舉,強自掙開寧志恆的手,繼續向上以極快的速度從頭上盤繞的長髮中抽出柳葉薄刃刀,身形縱起,雙手持刀向寧志恆的咽喉刺去。

  寧志恆正看着左柔的手掌,他發現果然在她雙手中指關節處,都有不同程度的硬繭,手腕關節有靈活有力,肌肉的韌性非常好。

  這一切都和自己對於那位薄刃刀手的特徵相吻合,看來動手割喉殺人的就是眼前這位看似嬌柔的女子了。

  正在他思慮之時,就感覺手中一空,對方竟然掙脫了他的手,像變魔術一樣,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支短刃,就向自己襲來!

  但是寧志恆在查看左柔的手掌之時,就對她的身份開始懷疑,當然會不自覺的有所提防。

  就在左柔把短刃刺來的時候,寧志恆也以極快的反應,左手橫推,重重拍在左柔的手腕上,他的力氣很大,一拍就將左柔的雙手打斜,因爲左柔雙手是銬在一起的,所以此時身體的平衡能力很差,整個人也隨之側開了身子。

  同時寧志恆的右手一拳閃電般的擊出,結結實實的打在左柔的右臉上,她就像是被一柄重錘重重的砸在頭上,打的她腦袋一晃,身子頓時軟軟的攤倒在地,不醒人事,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幾乎快的讓人無法看清兩個人的動作,從左柔的突然襲擊,到寧志恆急速反擊,短短的瞬間,沒等腥朔磻^來,甚至連站在寧志恆身後不遠處的孫家成,也沒有來得及出手,就已經結束了!

  左剛和左強暗叫一聲“可惜!”左柔的突然出手發難,他們本來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反應更快,出手更狠,一記重擊就把左柔放倒了,心中的一絲希望又有破滅了!

  其實左柔的身手不差,可惜今天第一次措不及防的被孫家成擊倒,第二次又是雙手被銬在一起,行動能力有所限制,再加上寧志恆的搏鬥能力還在孫家成之上,兩者實力相差又多,結果又一次被擊倒,今天對她來說,真是時卟患眩�

  寧志恆俯下身子從左柔的手中拿起那支柳葉薄刃刀,仔細的端詳着,然後像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一臉平靜的對孫家成道:“把人帶到警察局的看守所,等候審問!”

  腥粟s緊答應,把左氏兄妹連推帶抬的帶走了!

  一段短暫的插曲過去,寧志恆的臉上表情仍然平靜如水,沒有受一絲影響。看得身邊腥硕际前底脏止荆@個人的城府真是深沉如海,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讓人無法揣測!

  過了不多時,劉大同快步趕了過來,看着寧志恆在手中不停把玩着一柄精巧鋒利的短刀,面色一怔,但很快如常,來到寧志恆的身邊報告道:“已經大致搜查完了,房子裏面沒有什麼發現,但是在院子裏挖出兩具男性屍體,應該是剛剛掩埋的,上面的浮土還都是新的!”

  “身份能確定嗎?”寧志恆問道。

  “已經可以確定,我的手下也認出這兩具屍體,跟昨天發現的兩具屍體的情況一樣,都是這一帶偷雞摸狗,不務正業的小混混,應該是剛剛被殺的。”劉大彤介紹道。

  突然又想到了寧志恆的囑咐,又開口說道:“目前沒有發現女性的屍體,搜查還在繼續中,有情況他們會馬上彙報的。”

  寧志恆點點頭,說道:“我看那個女兇犯的話並不像是撒謊,看來這個戶主郭如雪的身份並不是那麼簡單,二者之間應該有一定的聯繫!”

  這時溫興生也快步趕了回來,他來到寧志恆面前,急聲說道:“寧長官,又新的情況!”

  “什麼情況?”寧志恆的精神一振,趕緊追問道。

  溫興生趕緊彙報道:“剛纔在對周圍的鄰居調查戶主郭如雪的情況時,有一個鄰居說她在昨天的南街首飾店裏還看見了郭如雪,說是有說有笑的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昨天?你確定?”寧志恆一聽,趕緊再次確認的問道!

  “確定,我把人都帶過來了,您親自問一下吧!”溫興生肯定的回答道。

  很快陳延慶帶着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過來,這個女人衣着打扮都很光鮮,一看就是生活家境不錯。

  她一路走來,邊走邊和陳延慶說着話,談性倒是不錯,反觀陳延慶的臉色卻不是那麼好看!

  來到寧志恆面前,陳延慶對中年婦女說道:“這是我們寧長官,把你知道的事情再向寧長官說一遍,要仔細回答!”

  那個中年婦女看向寧志恆,發現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小夥子,非常年輕卻不怒自威,眼光中的冷意讓人不敢接近!

  寧志恆儘量讓自己的面容和藹一些,開口問道:“你說你昨天還看見郭如雪了,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在一起?”

  “就是在昨天上午,我去南街逛街,就看見郭小姐也在那裏看首飾,和她男人在一起,身後還好幾個隨從,哎呦,長的好凶的那種!”中年婦女爽快的回答道,“我還和她聊了兩句,我們倆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嘞,就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可惜了嘞!嘖嘖!”

  這個女人說起話來滔滔不絕,談性甚佳,倒是省了寧志恆問話的功夫!

  “你是說她有男人,不是說她一直是單身居住嗎?”寧志恆聽出她的話語裏的意思,不禁奇怪的問道。

  中年女人聽到寧志恆的問話,頓時眼角一挑,臉上一絲不屑之色,低聲開口說道:“長官,你可不知道,這個郭小姐可是年輕漂亮,人脾氣也好,可惜找了個男人五大三粗,長的還老相,看起來倒像是他爹。最可氣的是,竟然還是外室,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

  “你怎麼知道是外室?”寧志恆問道。

  “當然知道了,郭小姐搬來這兩年一直是一個人,那個男人隔一段時間纔來一次,我還見過兩次面,這種事情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中年女人不無炫耀說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手足情深

  寧志恆聽完這話,才知道爲什麼剛纔陳延慶的臉色那麼不好看,心儀的女子竟然早就名花有主,而且還是外室,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如何!

  不過這種事情陳延慶早晚會自己走出來,寧志恆也沒心情管這些男女心思!

  這三個兇犯前天晚上就審問並殺了兩個慣偷,也就是說他們最晚在前天就已經進入了這個獨門獨戶的大宅院。

  如果他們是偷偷潛入,鳩佔鵲巢,那郭如雪在前天就已經被控制或者殺害了!

  可是現在發現郭如雪昨天還活着,那這個情況就說不通了,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處宅院是郭如雪自己交給這三個兇犯,以方便他們做事的!

  這個郭如雪是兇犯的同夥!

  “知道這個男人叫什麼名字嗎?”寧志恆接着問道。

  “平時郭小姐從來不提他男人的事!你想一個女孩子做別人的外室,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從來也是不問的,我只聽過郭小姐喊他老戴,也不知道是哪個戴?”中年婦女說道。

  寧志恆點點頭,他又看了看街面上還在禁嚴,很多市民已經被困在這裏很長時間了,於是轉頭對石鴻和劉大同說道:“兇犯抓到了,解除封鎖,收隊吧!”

  接到寧志恆的命令,兩個人馬上去各自召回自己的部下,警察局的人手撤回,行動隊員們回到寧志恆身邊,解除封鎖後,很快街面上就人來人往,恢復了平常的情景!

  寧志恆又當即讓人取過來白紙和筆,就在這個中年女子的描述下,經過不停的描繪和修改,終於將這位姓戴的男人畫像完成!

  中年女子看到完成的畫像,嘴裏嘖嘖稱奇:“哎呦,小長官,你這手本事了不得嘞!畫的跟真人一模一樣!”

  寧志恆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長官就是長官,還喊什麼小長官,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又向中年婦女詢問了一些細節問題,比如她見到郭如雪時那間首飾店的位置等等,纔好言好語打發了她回去。

  事情到此順利完成,寧志恆將手中的畫像交給劉大同,說道:“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人,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現在人的相貌有了,按照那個女人的描述,其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

  至於姓名?是戴帽子的戴還是替代的代,這還不能確定,不過就姓而言,應該是戴帽子的戴居多。

  應該很有錢,不然不會花一大筆錢給外室買這麼大的一處宅院。平日身邊還帶有保鏢。

  至於尋找的範圍,就以郭如雪出現的那家南街首飾店爲中心,尤其是那家首飾店的店員和掌櫃,他們這些做生意的精明人,對這些有錢的顧客都會特別留意,甚至可能就認識。

  多帶着人手,如果他們不知好歹,故意隱瞞這個男人的身份,就馬上抓捕,嚴加審訊。

  找到他就能找到郭如雪,不過郭如雪一個孤身女子,與外界的交集並不多,結識並願意幫助兇犯的可能性極小。

  其實我現在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姓戴的男人,纔是和三個兇犯有聯繫的那個人。甚至就是他指派了三個兇犯來找家徽印章的。

  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你的動作一定要快,找到人之後不要驚動他,馬上向我彙報!

  我現在就去看守所審問那三個兇犯,直接取他們的口供,我們從兩方面入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個幕後人!”

  劉大同接過畫像,點頭說道:“放心吧,寧長官,如今有了這麼多線索,我都找不到人,我劉大頭也沒臉跟着您了!最晚兩個小時,我就把人給您找到!”

  寧志恆點點頭,又囑咐了他幾句,劉大同迅速離去。

  寧志恆又馬不停蹄帶隊趕到警察局看守所,這時候,孫家成已經準備好對左氏兄妹進行審訊了。

  進入陰暗的審訊室,看着結結實實捆在粗大木樁上的左氏兄妹,寧志恆直接來到左剛的面前,淡淡的問道:“姓名?”

  左剛看着寧志恆,也不說話,寧志恆沒有再問,他可沒有那麼多耐心和這些亡命之徒糾纏。

  揮手把獄警頭目老廖叫了過來,問道:“你們這裏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都拿出來!這個女的不要動,我知道你們這裏對女犯人有些下作的手段,但是我不喜歡!其他的兩人你隨意施爲,總之我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這話一出,被捆在木柱之上的左氏兄妹頓時懸着的心放鬆了不少。

  兄妹三人中,左柔明顯是其中的一大弱點,在這個時代,監獄和牢房裏是社會中最爲黑暗和罪惡的一個地方,尤其是對女人而言。

  尤其是在刑訊審問這一方面,很多女犯人熬不過這一關,遭受巨大的屈辱,甚至最後以自殺了結生命。

  兄妹三人在這亂世相依爲命,左剛和左強可以將自己的生命安危拋之腦後,但唯獨對左柔卻是放心不下,不然在抓捕的時候不會因爲左柔的生命受到威脅,而束手就擒。

  被關入這個審訊室的時候,他們就生怕審訊人員對左柔使出不堪的刑罰,正在心中忐忑不安時,沒想到寧志恆卻一開始就把左柔刨除在外,這樣他們不禁從心底裏對這個渾身散發着陰狠氣息的年輕人產生了一絲好感。

  寧志恆雖然生性冷靜多疑,除了至親之人很難與人產生親近之意,有時候難免給人以嚴肅無情的感覺。可他畢竟自小受過良好的教育,尤其在前世所受教育和環境的影響,對女性比這個時代的其他人多了一份特有的尊重,也就是說如果這個左柔確實是罪大惡極,有可殺之處,他也寧肯是親手殺了她,也絕不會對她施以侮辱折磨性的刑罰,這也是他的底線所在!

  老廖聽到寧志恆的話,眼睛一亮,幾天前審訊崔二的案子,本來可以在寧長官面前表現一下,有望得到寧長官的賞識,沒想到還沒等動手,崔二就已經招了。

  現在可又是一次好機會,老廖準備拿出自己渾身的本事,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

  “寧長官,您放心,來到這裏的人犯,就是一根頑鐵,我也能讓他開口。你就看好吧!”老廖拍着胸脯保證道。

  老廖當了多年的牢頭,審訊犯人自然有他的手段,他全力施爲,先是一頓沾滿鹽水的皮鞭打的左剛和左強渾身鮮血淋漓,看着他們還強自堅持不開口,然後直接上了上一次給崔二準備的“貼加官”!

  當他把一盆冷水和一疊厚厚的牛皮紙拿出來後,左氏兄妹都是臉色大變,很明顯他們是知道這個刑罰的厲害的!

  老廖回頭看看一直坐在靠椅上的寧志恆,寧志恆點頭。老廖一揮手,幾個獄警上前緊緊按住左剛的頭,一張浸透了冷水的牛皮紙便貼在了他的臉上,頓時左剛就感覺呼吸困難,腦袋上的汗水就淌了下來。

  他極力的掙扎着,可根本掙脫不了,發出一聲聲悶哼,緊接着又是一張牛皮紙貼了上來,他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可一切都是徒勞!緊接着又是一張!

  在一旁的一直一言不發的左柔終於忍不住了,她高聲喊道:“放了我哥,我知道,你們問我吧!我都說!”

  可沒有人理睬她,寧長官不開口,誰也不敢停手。

  在左柔的哀求聲中,又過了一會,看着左剛越發的痛苦難熬,這種窒息等死的痛苦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這時寧志恆才冷聲說道:“總是這樣,只有喫了苦頭才知道好歹!”

  他揮手示意,停止了老廖的動作,“停一下!”

  左柔趕緊說道:“快揭開,快揭開,我哥快不行了!求你了!求你了!”

  在看到寧志恆點頭,老廖這才伸手將左剛臉上的牛皮紙一一揭去,牛皮紙一去,左剛馬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因爲吸的太猛太快,致使肺部一陣劇痛,讓他痛苦的臉上肌肉都擰在一起,不停地抽搐着,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寧志恆冰冷的眼光看向左柔,說道:“我不動你不等於我心慈手軟,只是我做人有自己的底線,但是對你的哥哥可沒有那麼多顧忌!現在你願意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左柔看着渾身透出一股寒意的寧志恆,心裏再也升不起一絲抵抗之意。

  “你問吧!我都說!”左柔一臉的絕望,無力的回答道!

  “姓名?”寧志恆問道。

  “我們是親兄妹,我哥哥叫左剛,我叫左柔,我弟弟叫左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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