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真實的姓名和身份?”
“橫田晉太,日本武漢軍部情報處的特工。”
“掩飾身份?”
“譽興糧店的老闆,化名季明德。”
“你的情報組織名稱?”
“信風小組!”
“信風小組的具體工作是什麼?”
“主要是負責將一些重要物品,在武漢和重慶之間進行來回咻敚抑皇秦撠熥钺嵋粋�環節的工作。”
“你的上線?”
橫田晉太猶豫了片刻,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安河船吖镜穆殕T張興亞,他負責船上的採購,每次借去我店裏買米麪糧油的機會和我接頭,有時候會把哌M來的物品交給我,由我負責投送,有時我也會把收取的物品交給他,由他負責叱鲋貞c。”
“你們都主要咻斶M來什麼物品?”
“大宗的物品有武器,電臺,或者是藥品和煙土,總之都是組織需要的物資,軍部安插到重慶的情報人員進入重慶的時候,爲了躲避搜查,身上什麼都不會攜帶,等他們站穩腳跟,佈置好隱藏身份後,再由我們負責咻敚瑢⒁恍┪镔Y投送在祕密的地點,由他們自取。”
“你如何接受指令?”
“張興亞打電話用暗語通知我,他只告訴我信箱的編號,等我取回物品,張興亞自然會來我的店裏接頭,取走物品。”
“知道張興亞住在哪裏嗎?”
“不清楚,也不能打聽。”
“安河船吖镜霓k公住址在哪裏?”
“朝天門碼頭的西邊不遠,和我的糧店也不遠。”
“你們什麼時候接頭?”
“應該是在明天,張興亞也會接到指令,自然會來我的糧店取走物品。”
“一個半月前,也是你在三號信箱取走了一份膠捲,對嗎?”
“是,是有這件事情。”
“這種死信箱總共有幾個?”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負責一到三號信箱,至於其他的信箱我不清楚。”
寧志恆仔細詢問着每一個細節,努力榨乾橫田晉太所知道的任何信息,很快就將所有的事情瞭解清楚,詢問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寧志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審訊人員把橫田晉太帶了下去。
“收穫巨大啊!”寧志恆將手中的審訊記錄拍在桌案上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有了這份口供,寧志恆就可以一步一步把信風小組挖出來,再由信風小組倒着追溯,把使用過信風小組這條渠道的日本情報小組挖出來,但是這必須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動作要快,必須要在日本武漢總部發覺之前,不然對方一紙電文,就可以切斷和信風小組的一切聯繫,那可就白高興一場了。
邵文光也是滿臉的興奮,笑呵呵地說道:“處座,還是您呋I帷幄,這一次挖出信風小組,一個挖出十個,十個挖出一百個,我們可是挖到金礦了!”
他接着伸手做了一個抓握的手勢,狠狠地說道:“明天我們在譽興糧店佈下埋伏,守株待兔,抓住張興亞,一步一步把這些間諜給起出來……”
“明天?晚了!”寧志恆揮手打斷了邵文光的話,鄭重的說道:“現在就去打探,要以最快的速度抓捕張興亞,越快越好,不能拖到他去接頭!”
寧志恆的話讓邵文光有些不明所以,他抬手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現在如何去打探張興亞的情況?
寧志恆接着解釋道:“明天張興亞會去譽興糧店接頭,如果是在白天接頭,朝天門碼頭附近可是鬧市場,人多眼雜,我們不能保證對張興亞的抓捕不被人察覺,保密工作不好做,如果消息泄露了出去,驚其他同夥就不好了。
而且就算是我們行動順利,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抓捕了張興亞,可是我們如何保證他能夠在短時間開口,要知道今天對橫田晉太的審訊還算是順利的了,可是也花了四個小時,你試想一下,如果張興亞的同夥知道他去接頭,卻遲遲不見回船,你會不會懷疑,機警的老特工很可能就先躲藏起來看風向了,到時候可是再難找到他們了。
老實說今天我們的邭夂茫瑱M田晉太是深夜收取情報,到明天交接情報,中間給了我們很長的準備時間,如果是白天收取情報,拖了這麼長的時間不見回來,估計他的同夥都要起疑的,所以不能耽誤任何一點時間,現在就要找到張興亞。”
邵文光這才明白寧志恆的意思,這是要在以快打快,爭分奪秒地挖出信風小組。
他趕緊點頭說道:“我手下還有幾個外圍情報員,我馬上動用他們去打聽張興亞的住處,爭取天亮前進行抓捕。”
“好,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我也會讓警察局那邊提供幫助,安河船吖揪驮诔扉T碼頭附近,張興亞的住址也不會遠,就在這一帶打聽消息,我這邊有消息也會馬上通知你,你的動作要快。”
寧志恆和邵文光分頭去發動人手,寧志恆回到辦公室撥打了劉大同家裏的電話,命令他馬上調動手中的力量去尋找張興亞的住所。
劉大同深夜被寧志恆的電話驚醒,當然知道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馬上打電話調動手下的人員,好在朝天門所在的渝中地區,是重慶城的中心地帶,對於戶籍人口的管理比起其他的幾個區要好很多,而安河船吖臼莻�註冊資料齊全的公司,對於他們的資料登記的還是比較齊全,很快就有消息反饋過來,劉大同馬上將張興亞的住址彙報給了寧志恆。
有了住址,邵文光再次帶着手下緊急出動,時間到了凌晨五點,終於將張興亞帶了回來,被趙江直接帶入審訊室,開始進行刑訊。
第八百零一章 信風落網
在睡夢中就被抓捕的張興亞顯然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在經歷了兩個多小時的嚴刑拷打之後,最後還是開了口。
早上七點,邵文光敲響了寧志恆辦公室的門,將審訊記錄放在寧志恆的面前。
寧志恆看着邵文光雙眼充滿了血絲,目光中卻滿是興奮之色,就知道是個好消息。
“處座,可是大收穫啊,張興亞交代,安河船吖揪褪切棚L小組的主體,這個船吖局饕洜I重慶至宜昌之間的商務咻敚埠迂涍公司的幾名骨幹都是信風小組的成員,他們以船吖緺懷谧o,利用這個咻敆l件,可以往來咻敶笮「鞣N物資和情報,我判斷,信風小組應該是日本人在重慶地區最主要的咻斍馈!�
聽到邵文光的彙報,寧志恆欣喜不已,問道:“這麼說我們可是接觸到這張大網的關鍵點了,張興亞知道信風小組一共有幾個成員嗎?”
“知道,他就是核心成員之一,開辦船吖镜谋疽饩褪菭懥私⑦輸通道,在安河船吖狙Y面,老闆戴安河,經理上官永,順昌號船長尚承望,還有張興撸@四個人都是真正的日本間諜。
張興亞負責情報傳遞的工作,他有兩個下線,一個就是糧店老闆季明德,也就是橫田晉太,負責一至三號信箱的收取工作,一個是金家巷綢緞鋪的老闆婁少廣,這個人是中國人,負責四至六號死信箱的收取工作。
安河船吖疽还菜臈l貨船,其它三艘貨船是負責真正的貨物咻敚鋵嵰簿褪亲鲅谧o,只有順昌號是由信風小組全面控制的,六個船員也都是他們的人,不過這六個人是中國人,算不上核心成員,所有夾帶的物品都由順昌號咻敚g諜也集中在這艘貨船上。”
寧志恆問道:“這就是信風小組的全部成員?”
邵文光點頭回答道:“張興亞知道的就這麼多,信風小組組長就是安河船吖镜睦祥洿靼埠樱盅Y還有沒有隱藏的人手,就不知道了。”
寧志恆揮手笑着說道:“只這些就已經是難得的收穫了,加起來總共十二名間諜,乾的漂亮!”
邵文光也是高興之極,挖出整個信風小組,這一次他的中校軍銜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寧志恆接着問道:“現在長江上的航弑恢腥諆绍娨唤貎砂耄公司最多隻能到達宜昌,那裏可是國統區,他們怎麼把情報送到武漢?”
此時的宜昌還在國軍手中,是西遷物資的轉呋兀彩鞘匦l陪都重慶的門戶。
邵文光回答道:“他們只能送到宜昌,並在宜昌進行交接,日本人在那裏也潛伏有一支咻斝〗M。”
寧志恆眼睛一亮,這又是一個重要情報,真是驚喜連連,日本人在宜昌竟然還有一支咻斝〗M,必須要順着這條線一起挖出來。
他趕緊追問道:“張興亞知道宜昌的咻斝〗M的具體情況嗎?”
“知道一些,這要看咻數那闆r而定,小件物品的咻斢蓮埮d哓撠煟笞谖锲肥谴L尚承望負責,張興亞在宜昌有一個聯絡員,是當地報社的職員,每次兩個人接頭,相互傳遞,送進或者送出物品,上一次的贛北防禦計劃的膠捲就是這麼叱鋈ァ!�
寧志恆忍不住搓了搓手,高興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興奮地說道:“只要有聯繫就好,現在我們要同時動手抓捕安河船吖镜乃虚g諜成員,對了,順昌號現在在哪裏?”
“順昌號就停在碼頭,他們今天上午十一點發船去往宜昌,等着張興亞接頭之後,回到船上就走,現在是早上七點,應該已經有人上船準備了。”
時不我待,必須當機立斷,寧志恆斷然命令道:“那就馬上行動,你去抓順昌號上的所有船員,多帶些人以稽查隊的名義上船,然後抓捕所有人員。
我親自去抓捕安河船吖镜睦祥洿靼埠樱浝砩瞎儆溃瑢α耍�有那個綢緞莊老闆婁少廣。”
“是,我馬上動手!”
早上八點,一輛轎車停在安河船吖镜拇箝T口,重慶地處兩江交叉之地,貨物的咻敚蠖嘁揽亢竭,尤其是在成爲陪都之後,經濟活動迅速擴展,在這裏碼頭林立,航吖疽彩菓而生,數不勝數,安河船吖镜囊幠2淮蟛恍。谛多的航吖局泻敛黄鹧郏赞k公場所也不過是一排平房,一個院子而已。
老闆戴安河邁步下了車,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身長衫,帶着金邊眼睛,氣質儒雅,卻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這時他左右看了看,揮手示意司機離開,這才邁步進入公司。
可是一進門,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對公司的管理極嚴,儘管時間尚早,可是往常這個時候,公司裏的職員們也應該到班上崗了,可是現在幾間辦公室裏都很安靜。
戴安河眉頭皺起,他推開就近的一間辦公室,可是裏面沒有人,又推開一間,還是沒有人,他心中懷疑,慢慢地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掏出鑰匙準備打開房間,可是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離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勁風從腦後襲來,戴安河感覺不對,頭向一旁側開,可是動作還是慢了些,右耳後側仍然被重重一擊,只覺得腦袋一暈,身形向前撲去,下意識的想和襲擊者拉開距離。
可是他的反應雖然靈敏,但到底是措手不及,身後又是幾道身影撲了上來,緊緊地把他壓在地上,手和腳被被人死死的按住,頭部也被勒死,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來。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處座,戴安河已經落網,目標全部抓獲。”
完了,全完了!戴安河心生絕望之念,這是被中國情報部門找上門來了。
隊員們很快對戴安河進行了初步的檢查,身上的所有物品被搜了乾淨,這才被人拉了起來,嘴巴里被塞上了布團,推搡着來到外面的院子裏。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手下的職員被人陸續從其它房間裏推了出來,最後一個赫然就是經理上官永,他也被幾名大漢牢牢地挾制住,嘴裏塞着布團,目光緊張的看着他,嘴裏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個時候,剛纔離開的司機也被人推到院子裏,所有人都被控制起來。
寧志恆做事謹慎,安河船吖井吘故侨毡鹃g諜開辦的,裏面到底還有沒有潛藏的間諜,只有組長戴安河知道,所以寧志恆要把所有人都帶走,等審訊結束後,確認沒有問題,他纔會放走其他人。
“全部都帶走,裴明元,你的行動隊留下來,仔細搜查安河船吖荆巡橥辏箝T上鎖,但不要貼封條,明白了嗎?”
行動隊長裴明元立時領命,佈置人員就地搜查。
一行人押着安河船吖镜娜咳藛T回到了行動二處,剛進入大院,行動隊長冷青也押着七個男女回到了二處。
“處座,這就是婁少廣,還有他的家人和店鋪的夥計,我先把人都帶回來,安排了人搜查店鋪和住所,按照您的吩咐,最後只關門,不封門!”
寧志恆看了看,點頭說道:“你把人都帶到審訊科,隔離關押,我去打個電話,然後就進行審訊。”
寧志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給黃賢正打了過去。
“局座,我是志恆,我想調用一艘快輪去宜昌,就在今天,越快越好。”
寧志恆在電話裏簡單地將信風小組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再次說道:“宜昌是我們的前方要地,日本間諜卻視若無物,進出自如,這個咻斍辣仨氁宄簦蝗会峁豢霸O想,目前我已經掌握了重要的線索,所以我想派人去宜昌執行抓捕行動,我記得駐守宜昌部隊的十五師軍法處處長馮波,是您的舊部,我想讓他協助行動,還請您給打個招呼,好,好,我知道了!”
一切安排完畢,寧志恆放下電話,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報告之聲傳來。
“進來!”
趙江聞聲而進,他懷裏抱着一部電臺,興沖沖地放在桌案上,並將一部密碼本交在寧志恆的手中,立正彙報道:“處座,我已經搜查了戴安河,還有上官永的住所,這部電臺是從戴安河的家中閣樓上找到的,還有這部密碼本。”
寧志恆在動手的同時,就派趙江去這兩個人的家中進行了搜查,現在果然是收穫極大。
“乾的好!又是一部電臺和密碼本,你這一次大功一件。”寧志恆接過密碼本,不禁欣喜不已,“他們的家人呢?”
“戴安河的妻子試圖反抗,已經抓回來了,這個女人肯定有問題,身手很不錯,明顯是經過訓練的,差點傷了我們的弟兄,另外還有一個女傭人,我們也抓回來了。”
寧志恆詫異地說道:“又是一個,這個人張興亞可沒有交代,沒有想到還有這個收穫,那現在,信風小組可就總共有十三名間諜了。”
趙江接着彙報道:“戴安河家裏的保險箱裏有大量的財物和幾張房契,我們還搜到了兩支短槍。
上官永是單身居住,屋子裏的保險箱裏只有一些財物和金條,也搜到一隻手槍和一些子彈,目前這兩處我都留了人,附近也設了監視點,看看有沒有人試圖接近,只要有可疑全部抓起來。”
寧志恆笑着說道:“佈置的不錯,做我們這一行的,不要怕麻煩,只要有一絲可疑,都不能放過,這一次泄密案的嘉獎很快就會下來,局座那邊也很通融,再等幾天,你這個上尉就可以晉升少校了,再加把勁兒,這一次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多積攢一些功勞,對以後大有好處。”
趙江自然知道處長一直在爲自己鋪路,聽到寧志恆這麼說,心頭熱切,立正回答道:“都是處座您的栽培,卑職銘記於心。”
“好了,你去把天明喊過來,現在我們的人手不足了,你的行動組要負責我的警衛,又要負責監控,實在是緊張,也該讓他參與進來了。”
“是!”趙江轉身離去。
第八百零二章 各有進展
寧志恆看着桌案上的電臺,將手中的密碼本打開翻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忍不住心中竊喜。
他回到重慶已經一個星期了,這是他繳獲的第二部電臺和密碼本。
至於間諜人員,除了已經抓捕的吉田隆佑和夏斌,信風小組這十三名成員也已經在掌握之中,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有這樣的戰績,足以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就在這個時候,於找糙s來彙報案情,之前寧志恆讓他調查遠澤貿易行的情況,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現在看來是有個結果了。
寧志恆抬手看了看時間,對於照f道:“我只有二十分鐘,你撿重要的說。”
“是!”於沾饝溃鋵崉偫u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行動二處的人都是腳步忙亂,行色匆匆,這一定是個大行動。
此時他的眼光掃過桌案上的電臺,還有擺放在電臺上面的那部密碼本,眼睛不禁一眯,心中暗自喫驚,看來行動二處另外還有收穫,而且就連電臺和密碼本都繳獲了,不用說,又是一個日本情報小組被破獲了。
想到這裏,於杖滩蛔⌒闹胸W羨不已。
“別看了,有事快說。”
“是!”
於詹桓业R,將手中的資料遞交到寧志恆的面前,自己開口說道:“遠澤貿易行的老闆名叫計安民,這個人是重慶本地人,據我們調查,他之前就在本地經商,後來經營不善,買賣關了門,離開重慶去了外地,一年前他又回到了重慶,據說是在外地掙了錢,身家豐厚,重新開設了遠澤貿易行,貿易行的生意也不錯,在本地商界算是一號人物。
遠澤貿易行現在大大小小,總共有三十三名職員,裏面有女職員六人,可都不是章芳雯,我們現在在遠澤貿易行的前後門,還有計安民家的附近都佈置了監視點,暫時還沒有什麼發現。”
寧志恆邊聽於盏膹螅叿词盅Y的資料,他看着資料上計安民的照片,想了想,開口命令道:“計安民回到重慶的時間可疑,他在外地到底是不是東山再起,我們一時也難以查清,不過他的貿易行和章芳雯有關係是肯定的,他既然是本地人,那就不是真正的日本間諜,最多是個被策反的間諜,也可能是章芳雯正在策反的目標,我不想浪費時間,你馬上找機會對計安民祕密抓捕,嚴加審訊,問清楚他和章芳雯到底是什麼關係,這種半吊子最好對付,扔進審訊室裏,什麼都會說了。”
“是,我馬上祕密抓捕!”於遮s緊點頭領命,然後又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寧志恆。
寧志恆瞥了一眼:“還有什麼事情?”
於张阕判δ樥f道:“我看處座這裏公務繁忙,怕一時忙不開,要不就把計安民帶回情報處審訊,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寧志恆忍不住有些好笑,這個於罩斑�出了紕漏戰戰兢兢,現在又打起小算盤來了,膽子倒是不小。
“我這裏再緊張,多安排兩個審訊室還是沒有問題,你老老實實地把人給我帶回來,就在我這裏審,也免得你來回跑,老於,案子沒破之前,少動歪心思,就是動,也是谷處長和我談,你安心做事,聽見了嗎?”
於章牭綄幹緪a直言點破,急忙點頭說道:“處座教訓的是,都是我這個人眼皮子湥疫@就把人給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