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274章

作者:寻青藤

  這條鐵路對寧志恆的走私渠道可是很大的幫助,他可以直接將自己的貨物咄暇暇┳鳡懼腥A民國的國都,它的鐵路咻斶h遠超過中國其他城市,是華中地區的鐵路中樞。

  寧志恆可以通過南京這個鐵路中樞,把自己的貨物咄A北各大地區,這可比打通陸地渠道方便多了。

  吉岡正和與寧志恆也是頗爲熟悉的朋友,當初勝田隆司喬遷之喜,兩個人就相處的不錯,交談甚歡。

  聽到寧志恆的問話,他馬上反應過來,他回來之後就已經聽說了,藤原會社如今發展極爲迅速,儼然已經是上海的商業巨輪,經營範圍越來越大,貨物交易量也是非常的驚人,看來這位藤原會長的商業嗅覺非常的敏銳,僅僅從幾句話之間,就嗅到了商機。

  他笑着回答道:“的確是如此,現在京滬鐵路的修復已經接近完成,不出意外的話,二十天後就可以通車了,到時候我們的軍隊再進入蘇南,就不用長途跋涉那麼辛苦了,藤原君也可以將會社的生意擴充至南京地區,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一旁的小笠村明也是知道藤原會社的生意做得很大,咻斁�上很多軍方的人都在受益,自己早就想着搭上這條利益鏈,於是主動說道:“藤原君,京滬鐵路如果開通,上海火車站正是在我的轄區,如果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請一定不要客氣!”

  寧志恆一聽,不禁開顏一笑,小笠村明的意思他很清楚,這就是願意和自己合作,成爲藤原會社走私渠道的一個利益鏈,說到底,誰不喜歡錢呢?

  勝田隆司和吉岡正和也都是會心的一笑,兩個人也都是利益獲得者,再加上和小笠村明的關係也很密切,當然願意在軍中多一位盟友。

  寧志恆馬上點頭答應道:“小笠君,我們都是同鄉,漂泊在這海外之地,當然要相互扶持,以後可就要拜託你了。”

  說完,他伸出手去與小笠村明握手言歡,初步達成了共識。

第六百一十一章 市長開口

  就在寧志恆和身邊的盟友們相互親切交談之時。

  在上海市區南部的一個公寓裏,段鐵成和王漢民正在給上海站行動隊長魏學海安排具體的行動任務。

  “我在宴會邀請名單上選定了三個攻擊目標,你們分成三組進行刺殺。

  第一個目標,日本駐華領事館參贊西村宏才,這個人在我們軍統局的檔案裏有備註,他是領事館負責收集情報的情報主管。

  第二個目標,上海市參議員宣經義,淞滬大戰之後,最早投靠日本人的一批漢奸之一,我們早就想除了這個人。

  之所以選定這兩個人,除了他們的身份之外,重要的是他們的住所,都距離蘇州河不遠,你們在他們回家的路上襲擊得手之後,可以馬上趕到蘇州河北岸,我們在那裏藏着兩艘船隻,你們可以馬上渡過蘇州河進入公共租界。

  現在我們重點要說的,是第三個目標,日本藤原會社會長藤原智仁!

  此人是日本頂級貴族藤原家的子弟,身份地位顯赫,在日本軍方影響力極深,有消息表明,此人也是上海最大走私集團的幕後人,暗中掌控着上海商界的話語權,所以我要求你們集中力量,重點刺殺此人。

  只要是此人被刺殺,日本人一定會動起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會集中在他的身上,這樣,別動隊那邊的進攻行動會順利很多。

  而且這個人做事很低調,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身邊的保鏢不多,也就是六到七名保鏢,我們得手的幾率會很大。”

  說到這裏,段鐵成用鉛筆在地圖上重重地畫一個叉,重點說道:“我選定的攻擊位置在這裏,在他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通宜街的後端位置,這段街道的末端狹窄,兩邊有很多樹木,可以爲你們提供隱蔽,你們在這裏堵住他的歸路,前後夾擊完成刺殺行動。

  只是有一點不好控制,他的住所,在日本人聚集區的中心位置,攻擊位置周邊就有一個警察局,槍聲響起之後,我不能預測對方的反應速度,所以你們完成攻擊之後,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千萬不要被對方纏住。”

  魏學海點頭說道:“請處座放心,我分出一半的力量,集中刺殺藤原智仁,一定取了這個日本人的狗命。”

  段鐵成之所以冒險在日本人聚集區中心刺殺藤原智仁,雖然是因爲他的身份特殊,只要動起手來,日本各方面都會不遺餘力的去救援。

  可是王漢民卻是在一旁開口說道:“你們的目標是吸引日本人的注意,保證銷燬法幣的任務順利完成,不是一定要取了藤原智仁的性命,不要本末倒置,能殺了他自然好,可是如果刺殺難度較大,拖延的時間太長,就必須馬上放棄刺殺行動,及時撤離,按照我部署的撤退方案,匯合地點只能你一個人知道,法租界這邊要全面放棄,絕不能夠再回去,你清楚了嗎?”

  魏學海看了看段鐵成和王漢民,他是王漢民的老部下,自然知道應該聽從誰的指揮,於是躬身說道:“是,一定按照您的命令行事!”

  而這個時候,日本特高課也已經得到了潛伏小組組長上村晃平的彙報。

  “課長,我們今天下午發現中國特工們開始陸續離開法租界,只是他們的人員太多,又都是分批離開,我們的監視人員太少,跟蹤難度太大,並沒有掌握他們的具體行蹤,不過我們可以肯定,他們已經都進入了上海市區,目前爲止,我們的監視人員只是知道他們的一部分人進入了上海市區的南部地區。”

  說完他指了指牆上地圖上的一點,接着說道:“就在這裏,在南四街一帶,他們突然消失不見,我們判斷在這裏有他們的一個隱蔽的藏身之處。”

  上村晃平的彙報讓佐川太郎有些失望,不過,特高課在法租界裏的人手確實太少,只有那麼幾個監視人員,根本無法兼顧到這麼多的中國特工,好在佐川太郎知道,對方的目標是什麼,最後也都要落到自己的網中來。

  “好吧,你們繼續監視這一帶的情況,不要打草驚蛇,我相信,今天晚上,這些中國特工們一定都會跳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玩什麼花樣。”佐川太郎冷冷地說道,目光中的蘊含着濃濃的殺機。

  上村晃平躬身退了出去,佐川太郎沉思了片刻,又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溇沂亲舸ǎ裉焱砩夏銈兊难策夑犚訌妼μK州河的巡邏,一旦發生意外,你們要果斷處置,不能讓一個人逃回租界地區。”

  雙方都在調兵遣將時候,時間也一點一點的過去,上海市長蘇越的生日晚宴,也慢慢進入到了尾聲。

  寧志恆正在和身邊的幾位軍官交談的時候,身爲主人家的蘇越來到寧志恆面前,笑着說道:“藤原君,我這裏招待不周,還請你不要介意。”

  寧志恆微微地一笑,開口說道:“蘇市長太客氣了,今天的賓客如雲,可見你在上海市民中的威望是有目共睹的,藤原也是欽佩之至。”

  蘇越哈哈一笑,上前低聲說道:“一直以來,和藤原君都沒有好好地敘談一次,不知道現在藤原君有沒有時間?”

  寧志恆一愣,蘇越想和自己單獨敘談,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過他馬上點頭答應道:“當然可以!”

  說完,向身邊的勝田隆司和其他幾位軍官點頭示意,起身和蘇越上了樓,來到蘇越的書房之中。

  蘇越殷勤的將寧志恆讓在上座,並親手爲寧志恆砌上一杯茶水。

  寧志恆看着蘇越,不禁笑道:“蘇市長,有什麼事情就敬請直言,不必客套!”

  蘇越斟酌了一下,笑呵呵的說道:“藤原君真是快人快語,那我也就直言相告,其實請你一敘,主要還是因爲我的一點私事。”

  “哦,請講!”

  “藤原君,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之前在上海一直都有自己的一些產業,但主要經營的還是藥品,可是自從皇軍全面佔領上海之後,藥品的生意是一落千丈,我的損失是很大的,不過好在還可以從今川商會那裏進口一些貨源,目前也只能說是勉強維持,可是這一段時間以來,今川商會突然倒閉,市面上的藥品貨源也急劇減少,現在已經無以爲續,我知道藤原君目前掌控着上海所有的藥品貨源,這才厚顏向藤原君開口,能不能從你這裏進一些藥品,不然這生意是真做不下去了!”

  原來蘇越在上海一直經營着藥品生意,因爲在這個時期,藥品是屬於暴利行業,獲利不少。

  可是就在前段時間,整個藥品市場突然出現了大地震,所有的貨源都被藤原會社掌握在手,並且只放出了一點不多的貨量,各大走私公司的散貨下線們一時間都是貨源喫緊,蘇越名下的商行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情況讓蘇越也是措手不及,不過好在他和寧志恆之前因爲勝田隆司的關係打過交道,算是不錯的朋友,於是今天藉着此次生日晚宴的機會,想和寧志恆討要一些藥品的份額。

  聽完蘇越這番話,寧志恆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將大量的管制貨物叱錾虾#瑢е律虾1镜氐呢浽淳o缺。

  之前特工偵緝處的聞浩就已經向何思明提出過相同的懷疑,自己動作有些過大,導致上海本地的買家們都坐不住了。

  寧志恆這幾天也正準備慢慢開始恢復上海本地的貨源供應,最起碼也要維持正常的市場需求,不能太操之過急了。

  再說蘇越畢竟不同於一般人,就是看在勝田隆司的面子上,自己也必須要答應。

  寧志恆笑着說道:“原來是如此,都是我手下人做事太過操切,沒有想到影響到了蘇市長的生意,你放心,這都是小事情,我馬上安排此事,你儘可以安排人去我的會社,找平尾洽談,一定讓蘇市長滿意。”

  看到寧志恆答應的如此爽快,蘇越臉色一喜,他趕緊雙掌合十,上前感謝說道:“多謝藤原君了,我明天就安排人過去,一切拜託了!”

  寧志恆擺手笑道:“蘇市長,以後你想要貨,可以直接向我的會社拿貨,這點小事,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你是勝田君的同窗,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們有什麼話儘可以直說,不必太客氣!”

  “一定,一定,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交談之後,寧志恆看時間不早了,便站起身來,蘇越急忙將他送至樓下。

  不多時,等蘇越再次回到書房時,身後跟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這位就是他的經理人,也就是他的表弟秦樂池,蘇越名下的生意,一向由他這位表弟打理。

  “表哥,事情談得怎麼樣了?藤原答應給我們供貨了嗎?”秦樂池急切的問道。

  這段時間他爲了尋找藥品,到處奔走,可是到處都是貨源緊張,這才只好讓表哥親自出頭,向日本人的幕後老闆直接要貨。

第六百一十二章 意外遇險

  蘇越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一切都還順利,藤原這個人還是很講交情的,我一開口,他就爽快的答應了,並且承諾以後我們都可以在藤原會社拿貨,這個面子可是給大了,明天你就直接去藤原會社找經理平尾大智,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儘量多拿些貨。”

  秦樂池一聽,高興地一下跳了起來,興奮的說道:“太好了,表哥,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你這一開口,可就是金口啊!現在在上海能夠和藤原會社扯上關係,就是想不賺錢都難。”

  困擾他多時的困難,一下子就解決了,世上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一些人辛辛苦苦爭取不來的機會,也就是上位者的一句話。

  蘇越看着自己的表弟高興地樣子,也是頗爲無奈地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喫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向日本人開這個口,總是要還的。”

  說完,蘇越臉色變得嚴肅,對秦樂池鄭重說道:“樂池,藥品事情你還是要謹慎從事,日本人其實並不在乎走私藥品,他們在乎的是,藥品賣給了誰?你之前說的要把藥品外銷賺取更多的利潤,我想了想還是不太安全,你做事還是要小心一些,藥品千萬不要流出上海,否則的話,日本人那裏是不答應的。”

  蘇越對這個表弟一向是信任有加,儘管秦樂池只是自己的遠房親戚,可是跟隨自己這麼長時間,向來做事謹慎,忠湛煽浚瑺懽约撼隽Σ簧佟�

  “表哥多慮了吧,日本人管理人員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你說藤原會社喫了那麼多的貨,幾乎全上海的管制物品都被他們吞了下去,真的就只是爲了抬高價錢嗎?

  這麼長時間以來,藤原會社一直是最大的走私公司,可是我們在市面上就沒有找到藤原會社散出來的貨,這些貨去哪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一定有向外走私的渠道,至於賣給誰了,只要想想都知道了,國統區裏藥品和電材的價格都翻了多少倍,就是這樣還是有價無市,貨源緊缺,藤原會社不知道賺了多少!可是日本人還不是照樣沒人吭聲,我們這點不過是小打小鬧!”

  “你還是要慎言!”蘇越臉色一正,“藤原會社可以做的事情,我們卻沒有這個本錢,你可不要給我惹下麻煩。”

  看到蘇越再三告誡,秦樂池也不意外,自己這個表哥即貪財還又怕事,既想多撈一點,又不願意下本錢,讓他也是頗爲頭痛。

  他點頭答應道:“表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絕不會半點差錯。”

  寧志恆看着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宴會也進行的差不多,他實在不願意再多加停留,於是起身向腥烁孓o離去。

  蘇越親自將寧志恆送至大門口,兩人握手而別。

  寧志恆一行人坐上了轎車,向自己家中駛去。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時,街道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這裏是上海市區設備最完善的地區,兩邊的路燈齊全,照明充足,轎車在街道上快速的行駛着。

  寧志恆坐在轎車後面,對身旁的平尾大智說道:“明天蘇越會派人去會社和你洽談藥品的事情,你安排一下,給他們一些貨,以後他們的藥品都可以在我們這裏拿貨。”

  平尾大智急忙點頭答應,又低聲問道:“價格需要優惠嗎?”

  “價格照常,就是這樣,他們一轉手也賺得不少,近期你按照我的吩咐,可以適當的多給本地的買家一些貨,具體的量你來掌握。”

  “嗨依,我明白了!”平尾大智恭敬地回答道。

  寧志恆交代完這件事,便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轎車行進的很快,不多時就拐進了通宜街的街口,突然之間,寧志恆的眼睛猛然睜開,目光向窗外掃了過去。

  “這是到哪裏了?”寧志恆出聲問道。

  原來就在剛纔的一瞬間,寧志恆突然感覺到心神一緊,腦海中那種顫慄驚悚的感覺又出現了。

  自從兩年前在浦東戰場上遭遇伏擊的時候,出現了一次這樣的預警,寧志恆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寧志恆很清楚,他的直覺靈敏的程度,已經超乎了科學解釋的範疇,每當有危險降臨的時候,自己總能夠提前預知,這也是寧志恆能夠在短短的三年裏,多少次與死亡之神擦肩而過,化險爲夷的真正祕密。

  這兩年來,因爲他身處高位,已經很少親自執行危險的任務,這種感覺幾乎都已經快要淡忘了,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突然出現。

  而且他能很清楚的判定,這種預警的程度很強,絕不是那種單純的監視,他幾乎可以肯定,就在前方一定有未知的兇險等待着自己。

  他不知道隱藏在暗處,準備對他不利的人,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因爲如今他的身份可是日本藤原會社的會長,上海地下走私王國的幕後人,不知有多少人想打他的主意。

  中國人那邊,有地下黨,國黨特工,抗日誌士,他們都有可能採取刺殺他的行動。

  日本人方面,那些被自己投進憲兵司令部,而家破人亡的日本商人,還有被自己砸了飯碗,忍氣吞聲將大把利益拱手相讓的走私公司,他們都有可能鋌而走險,暗下殺手對自己實施報復,以期能夠拿回自己的市場份額。

  不管怎麼說,面對着方方面面的窺伺和暗算,寧志恆的人身安全確實堪憂,讓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聽到寧志恆的問話,司機趕緊回答道:“會長,現在已經進入通宜街口,再有幾分鐘我們就可以到家了!”

  “停車!”寧志恆突然吩咐道。

  司機聽到寧志恆的聲音,不敢怠慢,趕緊腳踩剎車,將車輛停在路邊,身後的保鏢車輛也趕緊停了下來。

  平尾大智轉頭對寧志恆問道:“會長,您有什麼吩咐?”

  寧志恆猶豫了一下,淡然說道:“調轉車頭,我們去會社,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理。”

  寧志恆當然不能直接告訴身邊的人,前面即將有危險降臨,因爲他根本無法解釋這種感覺,再說也不想解釋,哪怕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這個祕密,更何況現在他的身邊都是日本人。

  手下的保鏢對寧志恆的命令從來都是唯命是從,不敢有半點的違逆,他們馬上調轉車頭,準備退出這條街道。

  可是就在寧志恆的轎車突然停下來的一刻,讓一直守候在暗處的行動隊長魏學海失了方寸,他已經佈置了二十名隊員守在預定的伏擊地點。

  甚至在街尾處安排了障礙物,只等到藤原智仁的轎車來到之時,將轎車兩頭堵死,然後一起動手,一陣亂槍之下,就可以擊殺這個身份重要的日本權貴。

  可是他沒有想到,目標的車輛在剛剛進入街口不遠,就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這個時候,魏學海就知道事情有了變化,接下來的事情,更讓他確定了,目標竟然要掉頭離去。

  絕不能讓對方跑了,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不就是要搞出個大動靜來嗎?怎麼能讓目標跑了,哪怕就是刺殺不成,這槍聲是一定要打響的。

  魏學海知道不能再有片刻猶豫了,否則目標就要脫鉤而去,他馬上當機立斷的命令道:“上車,我們追上去,務必要擊殺藤原!”

  手下隊員們趕緊從暗處躥了出來,坐上隱藏在暗處的幾輛轎車,加快速度向寧志恆的車輛追了過去。

  突然出現的車燈很快讓寧志恆的隨身保鏢木村真輝發現了,他趕緊急聲說道:“會長,有人跟着我們,速度很快,好像有些不對。”

  說完木村真輝將腰間的槍支掏了出來,子彈上膛,手扣在保險上面,準備應變。

  寧志恆早有心理準備,沉聲說道:“這些人一定是衝我們來的,馬上加快速度,向附近警察局開,闖進警察局,他們就不敢動手了!”

  司機聽到寧志恆的命令,不敢怠慢,油門一腳踩到底,車輛的速度突然加快,向附近的警察局開去,身後的保鏢車輛看到寧志恆突然加速也明白了過來,趕緊也是速度加快,緊跟了過去。

  魏學海看着目標速度加快,不由得暗自懊悔,早知道在街口布置一輛車堵住就好了。

  這些日本人真是太警覺了,到底是哪裏出現了錯誤?他再也不敢拖延了,再這樣對方就真的逃脫了。

  魏學海將車窗打開,將身子探了出去,抽出身後的長槍,瞄準前方的車輛,扣動扳機,一槍擊出。

  槍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脆響亮,魏學海的槍法極準,他這一槍準確地打在保鏢車輛的輪胎上,長槍的子彈威力遠超過手槍,只這一槍,輪胎就被打扁,車輛頓時一斜,好在司機的駕駛技術很好,及時控制了方向盤,車輛堅持向前駛去,但是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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