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第三百零三章 苦思對策
可是村上慧太又怎麼能夠甘心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寧可接受軍部的審查，也不會真的刨腹自殺，他可不是那些真心崇尚武士道的傻子，誰不知道生命的可貴！
只是現在情況已經搞清楚了，就必須要將真實的情況以最快的速度，上報給特高課本部，以便佐川課長做出定奪，逃避是過不了這一關的，他無奈至極的拿起電話。
佐川太郎這段時間的心情還算是不錯，儘管南京的失利讓軍部對特高課的工作十分的不滿，但是特高課的工作也並不是一無所獲，尤其是在對付上海的中國特工這一方面，取得了重大的進展。
而在南京，也已經確定好了目標，挑選出來的抓捕小組成員已經潛入南京，相信短期內也會有所收穫，等真正的原因查出來，南京的情報工作就會進行重啓，之前的損失雖然慘重，但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
至於杭城方面，中國特工的力量並不強大，這麼多年以來，杭城軍事情報站的工作並沒有給日本間諜造成多大的危脅，反而被滲透了進去，所以佐川太郎並不擔心。
可是在接到村上慧太電話後，佐川太郎都不能夠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村上慧太在胡說八道什麼？他的腦子是清醒的嗎？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佐川太郎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他幾乎是不發一言的聽完了村上慧太的彙報，良久之後，他惡狠狠地說道：“村上，你確定你所彙報的情況都屬實嗎？你知道這個消息如果是真的，你和我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說到這裏，佐川太郎幾乎是在咆哮：“你這個蠢貨，不到一個月，纔不到一個月，你竟然把整個情報網都給斷送了，現在給我說什麼對不起，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電話那頭的村上慧太自然能夠想象的出來，此時佐川太郎的面容有多麼的猙獰。
“佐川閣下，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但是我們必須要找出真正的原因，不然這一次的事情難保不會再一次發生。”村上慧太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必須要把事件的原因推出去，不然那可真是萬劫不復了。
“真正的原因？”佐川太郎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
心中暗罵，真正的原因一定是在你身上！
一切都是明擺着，互相之間並沒有任何聯繫的情報小組，竟然被對方同一時間一起抓獲，問題一定出在根源上，掌握情報網全部名單的，只有村上慧太，不然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傢伙還在這裏俸白ベ，哎呀不好！一直以來前任課長河本倉士和自己，都懷疑在特高課本部暗藏着一名級別很高的中國間諜，尤其是接觸過南京情報網的高級情報員，都在懷疑之列。
這個懷疑名單裏，其中就有村上慧太，當時今井優志就表示過對村上慧太的懷疑，只是自己一意孤行，太過於相信自己的判斷，這才暫時讓他接手了杭城地區的情報工作，從而掌握了整個情報網。
結果剛剛不到一個月，整個情報網就給中國特工全部摧毀，這個村上慧太身上的疑點已經太重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以來，他不停地向自己申請掌握那幾名保密等級極高的間諜，幸好自己多了一層顧忌，沒有答應他。
必須要暫時穩住他，不能逼迫過急，最後一切責任還都要落在他的身上，不然，自己的特工生涯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裏，佐川太郎強忍着胸中的怒火，慢慢的放緩了自己的語氣，說道：“村上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嚴重性你是清楚的，我馬上派今井組長前去調查事情的原因，你要做好配合工作，最好找出一個解釋的通的理由，不然我們都很難向軍部和內務省交代，你明白了嗎？”
佐川太郎的話說的有些委婉，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清楚了，那就是大家可以商量一下，至於這個理由就要大家來想了，只要是能把事情想辦法遮掩過去就可以，這也是變相的承諾替村上慧太遮掩。
村上慧太聽到這番話頓時心中一喜，原本已經絕望的心一下子就升起了一絲希望，人就是這樣，明明已經身處絕境，只要前方露出一絲生機，儘管知道希望很渺茫，但也會強迫自己去相信還有生存的希望。
其實以村上慧太的心智，又怎麼會輕易相信佐川太郎的承諾呢？只是沒有選擇罷了，只能點頭稱謝道：“多謝課長，我一定配合今井組長，完成這一次的調查工作。”
佐川太郎放下電話，胸中的怒火再也難以掩飾。
“啊！”
他狂暴的發出一聲怒吼，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所有物品掃落在地。
這時在外面侍從祕書聽到了動靜，他以爲是佐川課長出了什麼意外，拔出短槍握在手中，猛的推門衝了進來。
“課長？”看到佐川太郎並沒有事，這才放下手中的槍，輕聲問道。
佐川太郎嘴裏喘着粗氣，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開口吩咐道：“馬上請今井組長到我這裏來。”
接着指着滿地的狼藉，說道：“叫人進來把東西收拾一下。”
“嗨依！”祕書趕緊點頭答應道，他很清楚這是發生了極大的事情，不然一向沉穩如山的佐川課長不會有這麼失態的表現。
很快，一路小跑趕過來的今井優志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課長，發生了什麼事？”今井優志小心翼翼的問道。
佐川太郎看着今井優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緩緩的說道：“今井君，就在剛纔村上慧太打來電話，彙報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情？”今井優志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從佐川太郎的臉色就可以看出，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話說這段時間以來，好像就沒有什麼好事情。
佐川太郎一字一頓的說道：“就在昨天下午，我們潛伏在杭城地區的五個情報小組，三十三名成員，全部被中國特工一舉抓獲，情報網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什麼？這絕不可能！”今井優志聽到這個消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經營了多年的情報網，每一個成員的身份都絕對可靠，怎麼可能一起被抓獲？”
“有內奸！”兩個人怎麼幾乎在同時發出了這句話！
佐川太郎面露兇光，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麼大面積的暴露，只能是在根源上出了問題！掌握所有成員情況的，只有村上慧太，你之前的猜想是對的，他一定有問題！我剛纔在電話裏暫時穩住了他，現在你馬上帶領一部分行動人員，前去杭城，第一時間控制住他！”
“嗨依，我明白了！”今井優志低頭敬禮，馬上領命答應道，“不過課長，村上也是資歷最老的特工，對他的審查需要上手段嗎，需要一個什麼結果？”
今井優志自然明白，杭城地區的情報網被徹底摧毀，事情的嚴重後果難以估計，就算是佐川太郎和自己也難逃干係！
佐川太郎之所以一開口就把村上慧太定爲內奸，除了他本身的確有重大的嫌疑，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整個事件需要一個人來承擔責任，不然軍部和內務省一定會對特高課本部進行一次大的清洗，佐川太郎和自己都在劫難逃。
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可不是辭職就能逃避過去的。
“今井君，村上必須死，”佐川太郎覺得事情必須要交代清楚，不然出了任何偏差，自己都難逃牽連，“他如果不死，我們兩個人都要刨腹自殺，以死謝罪！絕容不得半點手軟。況且，我們之前的判斷都和他的情況相吻合，南京的失利，村上是知情者，杭城的慘敗，他更是唯一的嫌疑人，否則這一切都解釋不通！”
的確是如此，村上慧太身上的疑點太重了，重到根本無法推脫的程度。
佐川太郎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今井優志點頭說道：“明白了，只是這一次的事情造成的後果太嚴重了，單單是把村上慧太這個內奸交出去，只怕也很難向軍部交代的。課長和我都要受到嚴重的牽連，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佐川太郎沉重的點了點頭，作爲特高課課長，他的責任難辭其咎，這一次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課長，是不是可以考慮提前收網，在上海的諜報戰場上對中國特工還以顏色，重創上海軍事情報站的力量，憑藉這一次的功績，也可以沖淡此次杭城慘敗的影響，也許我們還有挽回的餘地。”
“提前收網？”佐川太郎脫口而出，他不禁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太可惜了，我們倉促動手，這麼長時間的準備就白做了！”
今井優志趕緊上前一步，勸說道：“課長，我們還是先把這一次的難關度過去，中國有一句諺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還留在這個職位上，特工生涯還沒有完結，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是可以找到的！”
第三百零四章 我是源頭
佐川太郎考慮了良久，終於點了點頭。的確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好的，你馬上去杭城解決村上慧太這件事情，我在這裏親自佈置行動，對中國人還以顏色，儘量的擴大戰果，但願能夠度過此次難關！”佐川太郎開口說道。
兩個人商量已畢，各自分工明確，開始分頭行動。
而在南京城中，寧志恆還在緊鑼密鼓搜索丁大海的蹤跡，他下令在全城範圍內通緝，丁大海的照片被送往各個警察局，街頭巷尾都貼着他的畫像，不過這也是盡人事，聽天命，碰邭舛选�
忙碌了一天的寧志恆，直到傍晚才趕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拖着疲乏的身體，靠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寧志恆喊了一聲進來，原來霍越澤推門而入，他向寧志恆彙報道：“組長，今天上午，我的手下發現有漏網之魚出現在抓捕現場，容貌和你通緝的人犯一模一樣，就是這個丁大海。”
寧志恆點了點頭，擺手示意霍越澤坐在對面，嘴角一撇露出一絲苦笑，說道：“越澤，你的心思越來越縝密了，抓捕之後還安排了後手監視，這一點做的很好，手下的人也得力，我很欣慰！
在我的手下，你的能力算是最出色的，以後你的成就一定不止於此。
倒是我，這還是頭一次，有日本間諜從我的手中逃脫了，還是大意了，自從我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以來都是順風順水，每一次的行動都有斬獲，總以爲憑藉自己的手段，對付日本人是不成問題，現在看來是得意忘形了。”
聽到寧志恆的話，霍越澤嘿嘿笑道：“組長，這話也就是您敢說，在您未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之前，我們軍情處一年也抓不到幾個日本間諜，別說是密碼本，就是能夠繳獲一部電臺，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你一次失手就在這裏感慨萬千，是不是太打擊我們了！”
寧志恆一聽也不覺是啞然失笑，他擺了擺手，笑着說道：“現在的情況不同了，現在日本人在諜報方面已經顯出頹勢，對付他們我們有了足夠的心理優勢。”
霍越澤不禁點頭，事實的確是如此，還在一年以前，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上上下下，都對日本間諜抱以極大的戒心，認爲日本間諜訓練有素，組織嚴密，是極難對付的對手。
可是現在軍情處上下都覺得，日本間諜的能力遠沒有以前想象的那樣出色，現在每隔一段時間，行動科就會發起一次行動，都有不小的收穫，就連情報科這些日子也破獲了一個成建制的間諜小組。
當然最出色的就是寧志恆在一天之內抓捕十四名日本間諜，這一記錄讓所有人都爲之嘆服。
寧志恆看天色已晚，和霍越澤又閒聊了幾句，這纔回家休息去了。
就在第二天早上，寧志恆正常上班，在辦公室裏和易華安繼續練習日語的口語，易華安已經接到了自己的任職通知，成爲訓練科的日語教官，但是現在這項工作還沒有正式開展，所以他主要的任務還是陪寧志恆練習日語。
寧志恆的口語一直是他的一個大問題，不過他的進步也是很明顯的，易華安認真的矯正他的每一個錯誤的發音和習慣，直到合乎寧志恆嚴格的要求。
寧志恆對易華安的要求就是，每一個發音都不能夠有半點誤差，不怕慢就怕錯，寧志恆知道，以後這幾年中，他的主要對手就是那些訓練有素的日本間諜，這些人都不是易於之輩，也許只是一個微小的發音錯誤，就會讓自己陷入難以挽回的絕境。
細節決定成敗，這句話一直都是寧志恆的信奉格言！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寧志恆拿起電話。
“組長，我是大頭，我有些事情向您彙報！”電話那頭正是劉大同的聲音。
“好吧，還是老地方見！”寧志恆答應後放下了電話。
他轉頭對易華安歉意的一笑，說道：“華安，不好意思，又要中斷學習了，等我忙完事情，再通知你！”
易華安笑着點頭，這段時間他在軍事情報調查處裏，耳燻目染自然是知道自己這位靠山在軍情處的地位，以一個少校行動組長的身份，卻在軍情處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尤其是在軍情處的第一部門，行動科裏威信極高，其他幾名行動組長都要以他馬首是瞻。
自然他的工作也是極爲繁忙的，幾乎這一天到晚事情都不斷，中斷學習是經常的事情，易華安都已經習慣了。
寧志恆送走了易華安，便直接出了軍事情報調查處，仍然是趕到紅韻茶樓的包廂裏，夥計上了茶水點心退了出去，寧志恆喝着茶水，靜靜等着劉大同的到來。
很快，劉大同急急忙忙的趕到了紅韻茶樓，直接上了二樓包廂。
“組長！”
“坐吧，今天有什麼事情找我？”
劉大同坐在對面，臉色有些爲難的說道：“其實還是上一次您去杭城之前的那件事，現在有些棘手了。”
“去杭城之前？”寧志恆愣了一下，恍惚想起了什麼，他有些疑惑問道。
劉大同趕緊說道：“就是喬水灣關卡的單宜民，上一次想要拜您的碼頭。”
寧志恆馬上皺起眉頭說道：“怎麼，他還不死心？我是不會插手軍隊中的那些破事，沾在手裏麻煩的很。”
寧志恆之前就已經拒絕過這件事了，可是劉大同還提這件事做什麼？
劉大同把嘴一咧，爲難的說道：“我當時就推了這件事，可是現在麻煩來了，單宜民被調走了，換了一個叫殷紹元的傢伙，把守喬水灣關卡，十天前我去給他送份例的時候，他竟然開口說要二成，一下子就翻了一倍，我當時就回絕了，把錢扔下就走了，可是沒有想到三天前，這個傢伙乾脆就開始劫我的貨，扣了五輛車，今天又扣下十輛車，還放言說，三天後再扣十輛車，直到我同意爲止！”
“什麼？還有這種事？”寧志恆聽到這裏心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他去敲詐別人，巧取豪奪無所不用其極。
可是如今竟然還有人敢在虎口裏奪食，從他的錢包裏搶錢，要知道整個康元口關卡的通關好處，他獨佔了六成，其他的三成都按照杜謙當西城警察局局長時的舊例，分給了各個要害部門負責人的手裏，還有一成是給把守喬水灣關卡的單宜民。
這是早就分配好的份例，就是寧志恆插手後，也沒有憑藉手中的特權去剝奪他人的份例，只是拿走了韓副局長的那一份。
現在單宜民調走了，那一成份例就給新來的，那個叫殷紹元的傢伙也就是了，可是這個小子竟然敢獅子大開口，直接翻了一倍，這是要掀翻桌子，重新開席啊！
最重要的是這個掀桌子的人必須要具備掀桌子的實力，如果真是哪個大人物看上了這塊肥肉，想要插手其中，寧志恆也許還要考慮考慮，可你一個小小的上尉連長，喫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怎麼做？是誰給了你這個依仗？
“昨天怎麼不說？”寧志恆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冷聲問道。
劉大同不禁小聲的說道：“昨天您交給我的事辦砸了，看您正在氣頭上，我都沒敢開口，可今天一大早又被扣了十輛車，那些貨主可都是交了好處的，貨物被扣都找到我的門上，我看自己實在解決不了，這才向您報告了。”
寧志恆微微眯着眼睛，手指不停地敲擊着桌面，外表看不出什麼，可是心中的殺意再次升起，是不是自己的名頭壓不住這些個貪心鬼，磚頭瓦塊都成精了！
寧志恆再次開口問道：“這個殷紹元是什麼來頭，你沒有向他提我的名字嗎？”
劉大同趕緊說道：“我當然說了，這個份例是您定下來的，一直以來都是這個規矩，可是這個傢伙說了，您寧組長的那份他不敢要，可是其他人的面子他可不給，這二成的份例他是要定了！”
“啪！”寧志恆一拍桌案！狠聲罵道：“這是要找死！”
“這個殷紹元我也打聽清楚了，他走的是國軍第十四師新任副師長朱康的路子。原來單宜民的靠山是十四師三團團長，這個團長又是副師長莫成規的人。
原本都是平安無事，可是天降橫禍，原來的十四師副師長莫成規不知怎麼回事，在三個月前喝多了酒活活給醉死了，新的副師長朱康上位，沒用多久就把三團團長給調走了，這下子單宜民沒有了靠山，自然拿不住喬水灣這個油水豐厚的聚寶盆。他花了不少錢去投靠，結果就沒有人搭理他，後來就乾脆想投在您的門下，也沒有如願，果然沒用一個月，就換了這個殷紹元！”
寧志恆聽完了這話，不禁一愣，原來這件事情源頭竟然在自己身上！
第三百零五章 做些準備
寧志恆聽到劉大同的敘述，才知道這件事情的源頭竟然就是自己，當初他抽絲剝繭一路追查，最後終於挖出了黑水情報小組的組長孟樂生，在他的保險箱裏找到了一份絕密文件。
這個文件就是第十四師少將副師長莫成規被日本間諜策反的證據，結果很快自己的師兄衛良弼親自出手，在酒宴上巧妙的投放安眠藥，暗殺了莫成規，造成他醉酒而亡的假象。
沒有想到莫成規的死亡，直接導致了一系列的變化，朱康接替了莫成規的位置，軍隊中的洗牌是正常現象，主官的更替肯定會帶來手下各級軍官更替，最後導致單宜民丟個喬水灣關卡這個肥缺，換上了殷紹元。
真是因果循環，最後還是要自己來解決這個麻煩，不過這種小人物，寧志恆豈能放在心上，他的身後最多不過是少將副師長，可管不到他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身上，可反過來，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權限可是能夠找他的麻煩。
再說這個朱康又不是傻子，爲了一個小小的尉級軍官，去得罪他這個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行動組長，除非他是朱康的親兒子！
“這個殷紹元的資料查到了嗎？”寧志恆沉聲問道。
劉大同現在可是西城警察局局長，手下的耳目多不勝數，消息靈通，對殷紹元進行了詳細的調查，就連他的跟腳和靠山都查出來了，別的一般情況肯定已經調查清楚了。
劉大同早就等着寧志恆的這句話了，他是不敢動軍隊上的人，可自己的靠山寧組長，是專門對付軍中的宵小分子的，他早就把殷紹元的情況都摸清楚了，等着寧志恆出手擺平這件事。
他趕緊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然後遞到寧志恆的面前，寧志恆伸手接過來打開看了看，不由得冷笑一聲。
原來這個殷紹元是新調來的三團團長包勝的表弟，寧志恆一看就明白了，只怕朱康都不知道這件事，一個堂堂的少將如果連孰輕孰重都分不清楚，也絕爬不到現在位置。
想來是他手下這個包團長看中了喬水灣這個油水豐厚的位子，乾脆就直接換掉了單宜民，結果還想多喫一份。
寧志恆開口吩咐道：“你回去把這個三團團長包勝家裏面的情況調查清楚，比如說他的家庭住址，家人至親是做什麼，有沒有把柄在外面，至於包勝本人我來查，他肯定是殷紹元的靠山，估計殷紹元敢這麼做，應該是包勝授意的，不然一個小小上尉就敢掀桌子？”
“明白了。”劉大同馬上點頭答應，這些是都不是難事，他的手下有的是打聽消息的好手。
寧志恆和劉大同商量已畢，兩個人分手，各自安排下一步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