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我的身手你應該信得過,我有信心,就算是失手,也可以全身而退,我說這些,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寧志恆擺了擺手,阻止了孫家成繼續勸說。
他又看向柳同方,鄭重的說道:“同方兄,此次一去禍福難料,如果成功當然皆大歡喜,如果失手陷落,我絕不會苟活,自然會當場自絕,到時候就由你們出面來收拾手尾了,一口咬死就說是竊傩懈`,絕不能給日本人以口實,然後馬上向處座報告情況。”
柳同方眼圈一紅,卻是沒有多說一句,只是點了點頭。
寧志恆揮了揮手,一行人迅速出發了。
他們早早就來到菜市場,遠遠的等着採購車的到來,很快權玉龍趕過來,鑽進車裏對寧志恆彙報道:“組長,那邊監視點報告,採購車準時出發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說道:“大家都提起精神來,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一會可不要出岔子!”
“是!”腥她R聲回答道。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二十分鐘之後,那輛採購車準時的進入了寧志恆的視線之中。
車輛還是在老位置停了下來,還是和往常一樣,那名主管下車去和菜販子們打交道,司機仍然坐在駕駛座上沒有下來。
寧志恆帶着喬裝的隊員們慢慢的靠近採購車,和上一次一樣,在腥说难谧o下,輕巧的鑽進車底。
來到之前選好的位置,手腳輕柔的將三個自制的掛鉤固定在車底的鋼架上,然後慢慢將掛鉤固定在手部,腰部,還有腳部,這樣就大大節省了寧志恆自己固定在車底所需要花費的體力,也可以有效的防止因爲車輛顛簸而將寧志恆震落。
隊員們待了片刻就快速散去,寧志恆靜靜吊在車底,耐心的等候着。
而往日一樣,完成了採購任務,採購車便一路迴轉,在九點半準時開進了領事館的大門。
看着慢慢關閉的大門,在遠處監視的腥硕寄瑹o言,他們這一顆心都高高的懸起,只能默默祈秾幹緪a的行動一切順利。
採購車進入領事館,在大門處停了下來,值班的軍官上前和那名主官打了聲招呼,兩個人互相開了幾句玩笑,那位主管還給軍官捎帶回來了幾包香菸,看得出兩個人非常的熟悉。
但是日本人的細心和刻板是出了名的,儘管相互之間很熟悉,但是那名軍官還是很負責將駕駛室和卡車後箱都進行了檢查,甚至每一筐蔬菜都翻看了一遍,這才揮手放行。
採購車很快開到了廚房的右側,馬上有人吆喝着上前,廚房裏出來了不少人,一起動手將購買的蔬菜糧食卸下來,腥似咦彀松嗾f着日語,寧志恆根本一句話也聽不懂,直到車輛卸空,周圍才安靜了下來。
寧志恆收斂心神,身子一動不動的吊在車底,他知道自己需要堅持到天黑,儘管有三個吊鉤的幫助,這長達十多個小時,就算是以他超人的體質,也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他的耐性很好,就在車底下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期間不時有一隊士兵,穿着軍靴,腳步整齊的從車旁有過,這是在負責保衛的軍士巡邏。寧志恆掐算了一下時間,每次巡邏中間間隔都是十五分鐘。
就這樣很快到了晚上八點,他仔細的咂痨`敏的耳力,聽到周圍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知道自己該有所行動了。
靜靜地等着一隊軍士巡邏過去了,在下一次巡邏之前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這個時間足夠他離開了。
他輕輕的將身體和掛鉤分離,躺在車底下的地面上,慢慢的活動了一會,直到身體完全從麻木中緩過勁來。
這才側身從車底下鑽了出來,領事館裏面的地形佈置,他已經完全瞭然於心,他沒有片刻停留,身形快速閃過,竄進最近的廚房後門。
臨來之前,他早就設計好了潛入路線,首先是進入廚房,在彭阿四敘述中,這個廚房的後門一般是不會上鎖的。
順利進入廚房後,他回身將房門關好,他仔細將身上的塵土撣乾淨,又將鞋底清理乾淨,他在車底下喫了不少的土,身上的灰塵太多,很容易在行動中被發現。
一切收拾妥當,他透過窗戶,抬眼看去,看到二樓河本倉士的房間的燈是黑的,看來他還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樣也好,自己先行潛入進入房間,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將他制住。
廚房和兩個大樓之間都有過廊連通,寧志恆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視物,所以黑暗中他反而覺得很方便。
他輕手輕腳的在過廊裏穿過,右邊就是一個旋轉的樓梯,正當他準備踏上樓梯的時候,樓上傳來腳步之聲。
他趕緊閃身躲在樓梯的背側,很快一位身着日本軍服的武官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並快步向大門方向走去。
寧志恆屏住呼吸,耳朵仔細的聆聽遠去的腳步聲,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輕,知道這個武官已經走遠了,這才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然後接着躡手躡腳的走上樓梯,這棟大樓的二層很大,裏面有還有幾位主要人員居住,寧志恆聽到還不時有說話之聲傳來。
他慢慢探出頭去,看着樓道里燈光還是很亮的,只是沒有發現有人。他不能長時間的停留在樓梯口,這裏是上下通道,很容易被人發現。
他沒有猶豫,腳步放輕快速來到最東側的一處房門前,這是一扇非常結實的硬板門,寧志恆腦海裏馬上顯現出龐修的說明之聲,他極快的掏出那串鑰匙,沒有絲毫遲疑的選中一把鑰匙插入鑰匙孔內。
輕輕一轉,捏住門把一推,房門果然鬆動了,寧志恆心中一喜,龐修這個小子果然有些手段,這個手下收的還是值得的。
沒有半點停頓,寧志恆閃身而入,回身將房門關死。
他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仔細的觀察腳下的地面還有整個房間裏的佈置,以他眼力藉着窗戶外照進來的月光,不一會就將屋裏的佈置全部記了下來。
然後開始在屋子裏慢慢的移動,他順着客廳前行,慢慢進入臥室裏,這個臥室並不大,寧志恆開始小心翼翼的搜索着,他期待着能有所發現,可是搜尋了良久,也沒有什麼發現。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任務完成
寧志恆在臥室裏沒有發現,這可不符合自己以前的判斷,人總是把自己最看重的物品放在自己的身邊的,不然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對了,這個屋子裏還有一個套間,是個面積很大的套間,那裏一定放置着河本倉士最關心的物品,珍稀的古董或者就是他所需要的絕密情報!
寧志恆又回到了客廳,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側門,雖然門不大,但是寧志恆知道,這是一扇純鋼包貼的金屬門,有三個軸承支撐,極爲堅固,除非使用鑰匙,外力根本打不開,當時讓裝修工人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才安裝上去。
寧志恆掏出那串鑰匙,根據龐修的介紹選定了一把插入鑰匙孔裏,果然又對了!
他推開房門,進入房間裏,這時發現果然和之前預想的一樣,這滿滿一屋子都是河本倉士這麼多年來收藏的珍貴古董。
寧志恆沒有去細看這些寶貝,他今天的目標是河本倉士掌握的絕密情報,小心翼翼的在房間檢查了一遍,果然在最裏面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保險箱。
這個保險箱的樣式寧志恆倒是有些瞭解,當初他去購買保險箱的時候,就看見過這種保險箱,是等級最高的那種。
必須同時使用鑰匙和密碼才能打開,而且圓形密碼鎖是六轉鎖定,這就是說要六位密碼才能打開。
寧志恆手中的那串鑰匙中就有一把專門開保險箱的鑰匙,只是這開保險箱的密碼沒有,看來要着落在河本倉士的身上了,但願能夠有所收穫。
審訊河本倉士是不可能的,這裏可是日本領事館,敵人的心臟所在,一旦給河本倉士開口的機會,只需要一聲呼救,自己就萬劫不復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其不備制住他,然後注射氯化鉀,在他臨死的那一刻截取記憶,如果邭夂媚軌蚪厝〉矫艽a最好,如果不能那就只能迅速撤離,畢竟除掉河本倉士纔是最重要的。
寧志恆慢慢地退出這個房間,將門關好,然後回到臥室裏,鑽入臥牀下面,躲在臥牀下面靜靜地等着河本倉士回來。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外面終於傳來清晰的腳步聲,而且越走越近。
寧志恆仔細聆聽是兩個人的腳步聲,腳步聲來到門口停了下來。
河本倉士和他的心腹慄田太郎走到門口,河本倉士轉身說道:“慄田,今天安排的事要儘快辦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嗨依,我會馬上處理好這件事情,那您也早些休息吧!”慄田太郎躬身一禮,後退兩步,這才轉身離去。
河本倉士看着慄田太郎離開,這纔回身,掏出鑰匙將房門打開,房門推開,他邁步走了進來,然後隨手將房門關上。
彎腰脫去皮鞋,換上木屐,來到臥室,他今天勞累了一天,實在是有些疲乏了,脫去衣服,換上睡衣,就上牀躺下來了。
這幾年間,河本倉士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好,因爲心臟的原因,身體很容易就疲勞,躺在牀上很快就進入睡眠的狀態。
寧志恆躲在臥牀底下一動不動,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儘可能的收斂換氣,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時間慢慢過去,寧志恆耐心的等待着,一直等到了上面鼾聲響起,寧志恆這才決定動手,他慢慢地從牀下出來,起身站立在河本倉士的身前,然後從懷裏掏出一條厚厚的手巾纏在手掌上。
河本倉士正熟睡正酣,突然一雙大手猶如一把巨大的鐵鉗已經將他的脖頸牢牢地勒住。
他頓時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可是爲時已晚,他想努力發聲求助,可是喉管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後脖頸的動脈被越勒越緊,大腦因爲缺氧而而變得一片空白,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寧志恆一直注意觀察河本倉士的反應,突然感覺河本倉士的肌肉一鬆,知道他已經沒有了抵抗意識。
於是手上的力道趕緊略有放鬆,如果再用力,就真的把他勒死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輕輕鬆開了手,用手試探了一下河本倉士的鼻息,呼吸正常,又檢查他的脖頸處,因爲他手上纏上了厚手巾,再加上力道控制的很好,脖頸上也沒有出現淤青。
總算一切都還順利,他沒有再耽誤,將河本倉士的身體擺放原位,抬頭看了一眼窗簾是關閉的,這纔拿出藥包,將針管取出放在一邊,然後掏出那隻小巧的手電,在河本倉士的腳裸處仔細查看,很快找到了靜脈。
用手輕輕地感覺了一下,然後拿起針管,快速的將針頭插入,推送完以後,輕巧的拔出,之後快步來到河本倉士的身前,用手按着他的額頭。
果然靜脈的流速很快,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河本倉士的臉上就露出痛苦的表情,身體稍微蜷縮了兩下,在氯化鉀的作用下,心臟驟停,最終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寧志恆的思維也投入意識空間,投影在菩提樹下,伸手輕輕觸碰了那團顯現的記憶光團。
頓時一副副畫面顯現在寧志恆的面前。
第一副畫面,教室坐滿了學生,年輕時的河本倉士,正站在講臺上侃侃而談。
第二副畫面,河本倉士正在院子裏陪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玩耍,在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子正一臉笑意的看着他們。
第三副畫面,已經明顯蒼老的河本倉士跪坐在一處房間裏,一位身穿西裝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在向河本倉士深深的鞠了一躬,河本倉士露出滿意的笑容。
第四副畫面,是一隻白瓷淨瓶突然跌落在地,啪嗒一聲摔成碎片,河本倉士手捂胸口癱倒在地的情景。
第五副畫面,是河本倉士正仔細旋轉密碼鎖,一擰鑰匙,打開一隻保險箱,然後將一個文件袋存放進去,然後又關上保險箱,迴旋到位的情景。
畫面閃過,寧志恆趕緊將思維迴歸現實之中,他沒有半點停頓,上前仔細檢查河本倉士的腳裸處,如果不仔細查看的話,看不出那細微的針孔。
然後把牀被給河本倉士蓋好,認真檢查一下,確認沒有什麼破綻,至此,處座交給他的這項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一半了,剩下的工作就是要從領事館安全的撤離,不能讓日本人察覺出這是一場謿ⅲ蝗蝗蝿詹荒芩愠晒Α�
但是在撤離之前,他還是要再爭取一下,能夠潛伏進來不容易,試試看能不能拿回有價值的絕密情報。
他先把針管仔細收好,然後按照記憶,開始清除臥室中所有的痕跡,以他的細心和經驗,清除工作做的非常徹底。
一切完成之後,他開始認真回想腦海中的五副畫面。
第一副畫面自然是河本倉士年輕的時候,給學生上課的情景,沒有想到河本倉士年輕的時候竟然是個教師,可是這幅畫並沒有什麼情報價值。
第二副畫面很明顯是河本倉士一家人團聚,其樂融融的美好時光,這對寧志恆來說也是毫無價值。
第三副畫面意義不詳,只有一箇中年人向河本倉士鞠躬行禮,這個人誰呢,能夠在河本倉士的最後時刻還回想的人,一定很重要,這個中年了必須要記下來。
第四副畫面就很簡單了,這就是在青江園敬石齋裏,寧志恆故意失手打碎白瓷淨瓶的情景,這個情景強烈刺激了河本倉士,所以他對此記憶深刻。
第五副畫面,裏面所顯現的內容是寧志恆最想得到的,正是他打開保險箱的情景,顯然在河本倉士的最後一刻,在這個保險箱裏的絕密文件,對與他來說極爲重要!
寧志恆靜下心神,閉上眼睛仔細回想着河本倉士的動作。
“六,四,二,七,九~~”!該死,最後那一轉顯示的數字被他的手所遮擋,竟然看不見!
寧志恆又趕緊回想最後那一圈裏沒有被遮擋的數字,最後根據距離推斷,這個數字應該在四至七之間。
這四個數字裏,要選出一個來,寧志恆不禁有些發愁,這種保險箱都有預設裝置,如果三次密碼啓用錯誤,就會自動鎖死,再也無法打開。
不過好在是四選三,這個幾率還是很大的。寧志恆又重新打開了那道金屬門,再次來到保險箱前,掏出一雙細棉手套戴在手上,將那把保險箱專用鑰匙插進鑰匙孔,然後打開手電照明,開始旋轉密碼鎖。
“六,四,二,七,九!”就剩下最後一位數的時候,寧志恆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五”,然後一擰鑰匙,可是保險箱沒有動靜,保險箱門沒有打開。
再試一次,“六,四,二,七,九!”,這一次選擇了“四”,再一擰鑰匙,可是保險箱依然沒有動靜。
四選三,連錯二次,這邭庖蔡沉耍∵�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邭膺�是這麼差,寧志恆只能是選擇放棄了。
“六,四,二,七,九”,寧志恆把牙一咬,選中了“七”,這一次再擰動鑰匙,單手一拉,保險箱門應手而開,最後一次終於成功了。寧志恆心中狂喜,總算邭鉀]有背到家,最後一刻大功告成。
第二百七十六章 收穫巨大
寧志恆強壓住內心的喜悅,開始查看保險箱裏的物品。
這個保險箱並不大,並沒有鈔票和金條之類的財物,河本倉士這個級別的特工,對錢財還真是不太看重,他心中最重要的還是絕密的情報。
東西並不多,裏面有五個文件袋,還有一個木匣子,寧志恆先是輕輕地取出這五個文件袋,然後逐一的打開。
這五個文件袋都是日文書寫,寧志恆此時不禁暗自後悔,自己一直就想着抽時間學習日文,可是總是沒有實施,現在真遇到問題了,他無法根據內容選擇最主要的情報。
好在日文和中文有不少的通假字,裏面夾雜着不少中文,也能大致猜出來一些意思,現在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看上面中文的意思,這五份文件應該是某些人員的名單,聯繫到河本倉士的身份,他現在是日本杭城情報組織的頭目,這些名單會不會是他手下地下人員的名單呢?
這很有可能啊!想到這裏,寧志恆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今天冒險潛入日本領事館,可是來得太值了!
如果他能夠把這份情報帶回去,可以說整個杭城的日本地下組織就完全暴露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視線中,只需要雷霆一擊,日本人經營了多年的杭城情報網就會徹底終結。
他大致的算了一下,這五份文件,每一份裏大概有六至七位人員的資料,他數了數,總共有三十三名人員。
每一個人員的首頁都附有一張半身照片,之後有三到四頁的詳細信息。這樣的話就是雙頁合併,最少也需要拍五十張左右的照片。
可是自己的微型相機只有二十張膠捲的容量,而且這種微型相機雖然體積小,便於攜帶,但是同時也犧牲了其他一些性能,那就是它拍攝的角度比一般相機要小很多,也就是說它不能夠拍攝太多的內容,否則拍出來的效果非常差,根本無法看清。
看着這麼多情報人員名單,寧志恆不禁是後悔不已,早知道能有這麼大的收穫,當時多準備一份膠捲該多好。
思慮再三,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所有人員的帶有照片的首頁資料放在一起合併拍照,這樣儘可能的將這些名單全都拍下來。
想到這裏,他小心翼翼把將每一份文件都攤開,仔細記憶前後順序,然後開始將每一份名單和首頁集中在一起。
他用嘴叼着手電筒照明,開始逐一拍照,終於用了十八張膠捲把內容拍完。
保險箱裏還有一個木匣,裏面肯定還有不少的資料,他必須要留下兩張膠捲備用。
之後就是按照記憶恢復每一份文件,仔細覈對完畢後原樣放回。
然後又將那個木匣打開,不禁傻了眼,這裏面全是厚厚的文件,要想拍攝根本不可能。
寧志恆翻開一份文件,仔細的查閱,可是根本沒有看懂,他不禁恨得咬牙切齒,這一次回去必須抓緊時間學習日文,到現在嚴重的後果已經顯現出來了,不能拍照也不能記憶。
也更不可能帶回去,如果要是讓日本人發現任何一份情報丟失,都會馬上明白這一次河本倉士的死是不折不扣的謿ⅲ沁@麼長時間的準備工作,冒險潛入暗殺的行動,就等於前功盡棄了,還會引起日本人警覺,迅速做出相應的措施,那麼這些情報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他只能是將木匣最上方的兩份文件的首頁拍個下來,其他這麼多的內容就只能是放棄了。
最起碼他要知道,這個木匣子裏到底是什麼文件,等他回去之後翻譯出來,心中也要有數。
看來今天收穫到此爲止,看着這麼多文件他無法帶走,寧志恆的心在不停的滴血,作爲一名職業特工,眼睜睜看着這滿箱子的絕密情報就在眼前,伸手可得,可是最後卻只能默默地離開,這簡直就是在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