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99章

作者:梦入神机

悟空笑道:“道兄既然知道封神一戰,怎就不知道這釋迦牟尼佛的來歷?”

周青一愣:“此話怎講?”

“我降生在地仙一界,但人間封神一戰,卻也知道幾分,那釋迦牟尼佛與我還有幾次會面。”悟空道:“當年截教聖人擺誅仙陣於界牌關,座下大弟子多寶道人取誅仙陣圖、誅仙四劍,代師佈陣,後太上道祖李老君與截教聖人在其中爭鬥,把多寶道人用風火蒲團捲走。”

“莫非那多寶道人就是釋迦牟尼佛?”周青問道。

“正是如此。李老君乃是人教聖人,掌管人道,因爲人間界業力深重,難成仙道,民不修身,是以於封神後,逗留人間,點化世人,那多寶道人自然隨在其後。後來李老君於春秋之時,將多寶道人帶出函谷關,化胡爲佛,多寶道人化爲釋迦牟尼佛降生中央娑婆世界,便是人間界。”

“當年我以妖身修成太乙金仙之體,殺上天宮,玉帝手下天神皆不能擋,那釋迦牟尼佛便前來阻攔,我與他爭鬥,顯得喫了大虧,便許將化身爲鬥戰勝佛,投入其麾下,才逃了大難,他又壓我妖身齊天大聖於須彌五指山下,我以悟空之身走脫,往三十三天外見我準提師尊。師尊便說,一報還一報,他壓你,我便壓他。隨即用莫大神通,將其鎮壓在人間界北海之眼到如今。”

周青恍然大悟。難怪那人間北海眼禁法那等厲害,原來是準提道人親手下的封印。

“道兄如此神通,都脫不得釋迦牟尼佛之手,真是個厲害。”周青連連感嘆。

“他斬三尸,有七大化身,一乃是多寶佛,而今在西天阿彌陀佛座下,二乃是釋迦牟尼佛,如來真身,連同五大化身護法明王,中央不動明王,東方降三世明王,南方軍荼利明王,西方大威德明王,北方金剛夜叉明王,同我一樣,只要斬瞭如來真身,就能成就混元道果。”悟空又道。

“原來如此,正乃佛本是道。”周青哈哈笑道。

悟空也笑:“佛本是道!佛本是道!天數如此,看哪個能先證混元道果!”

說罷,兩人相視大笑。

周青欲起身告辭,悟空挽留:“道兄莫急,且看我那侄子的結果再走。恐怕那冥河教祖並不甘心,還要暗中使些手段,防不勝防。”

“是道兄侄兒,也是我徒兒,況且我也要見識一下那冥河教祖,大阿修羅魔王兩人有何神通,要如何使手段,順便也看看道兄的無量神通,理應留下!”周青便不走,兩人默坐,各開慧眼觀看。

×××

且說百魔後宮,楊妙妙越看紅孩兒,就越覺得心神盪漾,淫心大發,面容妖紅,見那百魔道人楊志纔將銅鏡轉了幾轉,頓時祭臺之上那七十二面地煞旗招展不停,平地湧起一股子旋風,嘩啦一聲,祭臺中央塌陷,出現一個斗大的洞穴,漆黑漆黑,再細細一觀望,隱隱見到其中有紅光閃動,熱氣蒸騰上來。

百魔道人千辛萬苦,在百魔山經營了數千年的陣法,顛倒乾坤,咿D五行挪移之法,山下方圓千里的地府岩漿,都用邪法祭煉,藉助大地之力,困人、放人、殺人就在陣法咿D之間。

楊妙妙看不見紅孩兒,頓時心急,縱身就跳了下去,身上彩煙升騰而起,又有血光繚繞,朵朵鮮花雜在其中,絲絛輕紗飄飛,一起旋轉,分外好看,再配合上楊妙妙那身材面容,若隱若現的妙相,那誘惑之力,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這楊妙妙愛極了紅孩兒,已經施展出大阿修羅銷魂之法,勢必要媚惑住對方,使其成爲自己的裙下之臣。

且說紅孩兒鑽進地府,用射日箭破了外圍禁法,便見得三點青光在滿空岩漿火海中沉浮,微弱黯淡,他認得靈符,知道是三人,連忙祭起兜日羅網,一併罩住三人,那羅網到處,寒氣森森,岩漿凝聚,火焰全消。

原來當年后羿編制這法寶,抓捕金烏,連那金烏火焰都燒之不動,所以大地岩漿奈何不得。

精精兒與空空兒正苦苦支撐那四面八方巨大的火山火海,突然覺得身體一陣輕鬆,壓力頓消,雖然還是那般炎熱,卻好了許多,連那丙靈公也清醒起來,卻是紅孩兒破了禁法,隨後一陣清涼,一張大網將三人罩住,三人定睛一看,卻是紅孩兒,都在黑風山聽道,是以認得,連忙大喜道:“原來是道兄前來搭救。”

“快快走,此地兇險!”紅孩兒不想多言,拖了三人往上就鑽,到了陰河之中,才放了三人,三人消耗甚大,只有吞喫丹藥恢復,告別紅孩兒,往地面鑽去,尤其是丙靈公,耽誤了不少時間,趕快要去請救兵,精精兒,空空兒自然也跟去了。

紅孩兒現在的功力,已經能夠射出二支射日箭,剛纔破這禁法,連用了兩支,數萬道禁法被一瞬間洞穿,然後化爲烏有,其聲勢不亞於一日三次的地火陰雷爆發。

連出兩箭,消耗甚大,紅孩兒正要用遁法而走,突然聽得耳邊一陣甜軟嫩膩的聲音傳來,還伴隨有一股子幽香,說不出的好聞。

“弟弟,你往哪裏去呢?”

楊妙妙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越看越愛,一邊暗中傳音楊志才,叫他發動陣法,一邊現出身來,那精精兒,空空兒三人,她倒不放在心上,讓其走了,免得壞了氣氛。

紅孩兒乃是先天真火之體,又煉就五昧神火,純陽之身,單是身上的氣息,就對楊妙妙有莫大的吸引力。

“哪來的女子,卻是好生漂亮!”紅孩兒回頭,見了楊妙妙,心中有幾分防備,怕是來者不善。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失身(下)

且說紅孩兒定睛觀看面前這女子,只見那花瓣落下,漫天飛楊,粉紅光影之中羅紗輕解,一雙白藕,赤了兩條玉粉足,面比桃花妖豔,眼似海棠映春,十分動人顏色。

此地乃是地下陰河,只聞得嘩啦水響,暗湧奔潮,冰水激盪,陰寒之氣森森刺骨,又沒有一絲亮光,一片漆黑,紅孩兒自有五昧神火真陽護體,一束紅光裹住周身,方圓十丈之內寒水不侵,周圍也映得亮堂起來,人又是粉狀玉琢,銀色項圈,紅衣紅褲,真似個天仙童子。

楊妙妙見周圍水氣蒸騰,紅光之外霧氣繚繞,中間那紅孩兒手拿一把木弓,弓上並排有十支小木箭,知道是一件法寶,她乃是大阿修羅魔王三十六公主,什麼威力強大的法寶沒有見過?

但因爲這射日箭並不起眼,加上楊妙妙貪看紅孩兒的面容,如癡如醉,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是越看越愛,最後不禁又上前一步,幽香散發開來,妖聲嗔笑道:“小弟弟,你怎麼這麼無禮,盯着姐姐看?”

紅孩兒清醒過來,頓時面色微微發紅,心下奇想:“自己雖然道行不深,但在火焰山修行數百近千年,煉成五昧神火,定力也非同一般,怎麼今天就如此失態,這女子雖然比盤絲洞七位姐姐還要美貌幾分,但我又不貪戀美色,怎就無故貪看人家,這是怎的?”

他正疑惑,卻是不知楊妙妙的來歷。阿修羅魔道,詭異非凡,上乘魔道妙嫡玄功,無影無形,激發人心潛伏之念,稍稍不防備,就深陷其中。這楊妙妙煉就阿修羅銷魂大法,已經證得魔道欲色天之境,可從冥冥虛空之中,招來欲色天無形天魔,深潛入人心之中,非同小可,就是那清修的佛門羅漢菩薩,不小心之間,也要中了道兒,一經迷惑就成了對方裙下之臣,沉淪其中不能回頭。

紅孩兒幸好是純陽之體,且又未經人事,不曉得愛慾銷魂,是以一叫之下就清醒過來。

“你是何人?我不認得你!”紅孩兒不欲和對方糾纏,見楊妙妙攔路,看似沒有惡意,也不出手,轉身就要離開。

楊妙妙哪裏容得他走,身形一飄,身上玉環玉配叮噹脆響,幽香芬芳,又擋在了紅孩兒面前。

“我不認得你,咱各走各路,爲何要攔我,莫非要和我動手不成?”紅孩兒微微怒道。

“哎呀!弟弟好凶,姐姐並無惡意,只不過卜卦一算,算出弟弟命中與我有緣,纔在此等候,果不其然,那卦相詹黄畚遥艿芄嬖诖耍媸翘鞌稻壏帧5艿艿浇憬慵已Y坐坐,姐姐一人清修,很是寂寞呢!”楊妙妙嬌笑道,眼中波光流轉,不經意之間和紅孩兒對了一眼。

她見紅孩兒不受迷惑,知道根性深厚,心中越發歡喜,竟然起了念頭,只要攝了紅孩兒,便是足矣,基餘妖人男子,都不放在心上,卻是孽緣。

阿修羅一族出生在幽冥血海之中,受那極淫陰煞之氣,極其適合修那陰神魔道,這楊妙妙乃是公主,更加厲害,紅孩兒乃是受先天一點真火之靈孕育,對她的吸引之力,不言而喻,是以不知怎麼的,這阿修羅銷魂之法不忍心全力使用,心中還隱隱期盼能和自己雙宿雙棲,效仿那神仙眷侶,只羨鴛鴦不羨仙。

色慾天魔,變幻無窮,心意流轉,楊妙妙心中所想,突然一陣警覺,知道自己受了反噬,頓時魔功一呔玩倝合氯ィ闹幸彩瞧婀郑骸皩Ψ诫m然生得俊俏,但不過是玩物而已,自己怎麼無故之間就動了本源,有這奇怪的想法?”

紅孩兒見楊妙妙先是妖笑,隨後又是眉頭輕皺,彷彿在疑惑什麼,頓時心中明白:“這女子只怕是修煉什麼功夫,走火入魔了,腦袋有些不清醒,我還是不要招惹。”想罷,身體一躬,就化火光往上衝。

百魔道人見楊妙妙神魂有些錯亂,心中也是疑惑,連忙發動了早就準備好的無相禁法,把那銅鏡又轉了幾轉,七十二面地煞旗飛快地移動,變幻了陣勢,整個百魔山都微微轉動起來,紅孩兒只覺得眼前天昏地暗,陰風狂湧,暗道不好,卻又不知道中了什麼埋伏,不敢妄動,怕一不小心,捲入那殺陣之中,只有楊手放出五道劍光,護住全身。

只見星芒璀璨,五口飛劍上下飛騰,飛劍的星芒幻影之中,隱隱顯露出五頭神獸,乃是翼火蛇,尾火虎,觜火猴,室火豬,最爲巨大的乃是一頭三爪金烏,紅孩兒又祭出自己最爲拿手的五昧神火槍,熊熊火光之中,紅孩兒挺槍而立,威風凜凜。

那射日神箭威力巨大,但沒有找到目標,紅孩兒也不敢亂髮,免得平白無故消耗法力,兜日羅網的功效是捕捉抓人,對於防身,並沒有多大功效,是以紅孩兒只有祭出煉星斗幡閒暇之時,用火部星光祭煉的五口飛劍,配合出自己的體質,護身對敵一體,咿D如意。

“糟糕,那女子在百魔山附近,定是那飛天玉女楊妙妙,我怎麼就糊塗了,這女子煉就有銷魂之法,我定是被迷惑了,頭腦有些不清醒!”紅孩兒離了楊妙妙,又被捲入陣法之中,頓時醒悟過來,大大後悔。

“早知道就一箭射殺了,或是快跑,多說廢話幹什麼?”

突然眼前景色一變,鳥語花香,滿目粉紅,一陣清香,卻是一片桃林,一眼望不到頭,粉紅桃花盛開,清風吹來,瓣瓣桃花飄落地面,把綠草茵茵的地面蓋了厚厚一層,彷彿鋪上了一條粉紅的地毯,分外華麗。

紅孩兒見此情景,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身上火光一撩,方圓十丈之內的桃樹被燒成了灰燼,連地面也成了岩漿,法力落到實處,卻是真的東西。

紅孩兒跳上高空,遠遠觀望,飛行了片刻,還是一片粉紅,這桃林像是一世界,無邊無際,無奈之下,只有落到地面。正要使用神通,將其全部催毀,突然聽見有女子嬌聲道:“弟弟休要破壞這片美景。”

紅孩兒尋着聲音來源一看,只見遠處一株桃樹之下臥着一個女子,正是剛纔所見的楊妙妙,片刻不見,卻是換了一身粉紅的紗衣和桃花相映,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如何是好?明顯落入了對方圈套,動手只怕要喫虧,不如先試探一下。百魔山困人在先,我就不相信,憑師傅的名號還嚇不到他們。萬一不成,再行動手不遲。”紅孩兒見了楊妙妙,不知道該不該動手,尋思一陣,隨即收了火光、飛劍、法寶。

楊妙妙見紅孩兒收了法寶,心裏大喜,以爲對方心下有意,正要說話,卻聽紅孩兒問道:“你可是飛天玉女楊妙妙?”

“噫!?你怎麼知道我的名號?那弟弟又叫什麼名字呢?”見那紅孩兒認得自己,楊妙妙十分驚奇,紅孩兒在西牛賀洲,她只聽聞卻沒有見過。

“我乃是西牛賀洲火焰山妖王,你們百魔山困住的乃是我好友,因爲邊關告急,特去請人求助,與你並無仇怨,你們困他怎地?”

“火焰山妖山?”楊妙妙一聽,隨後反應過來:“可是平天大聖大力牛魔王之子,名喚做紅孩兒?”

紅孩兒點頭不答,那百魔道人在後宮之中聽得清楚,原來這片桃林乃是百魔後山,因爲風景甚好,是以百魔道人用法力加以開闢,每每楊妙妙來時,都要在其中觀花飲酒,別有情趣,這楊妙妙愛屋及烏,把紅孩兒帶了進來。

“糟糕,怎麼惹了這傢伙,妹妹,還是由他去吧。”百魔道人連忙傳話給楊妙妙。

“怎的?那牛魔王是厲害,但本公主也不怕!”楊妙妙實在捨不得就放紅孩兒走。

“你在東勝神州不知呢,牛魔王倒還罷了,這紅孩兒新拜了一師傅,乃是勾陳上帝。”

“勾陳上帝?”楊妙妙一聽,心中果然有幾分不安,但望了望紅孩兒,一咬牙:“就算是勾陳上帝又如何,我乃是大阿修羅公主,拜在冥河教祖座下,你休得管那閒事,閉了陣法,我自有主張。”

百魔道人當然不敢得罪楊妙妙,只有遵命,閉了陣法,銅鏡無光,再也看不清楚裏面的狀況,自己回到大殿,走來走去,有些不安。

“她是阿修羅公主,有靠山,不畏懼勾陳上帝,但要遺禍於我,單說那牛魔王來找我麻煩,我就不敵,怎生是好,偏偏這公主我更加得罪不起!”

且不說百魔道人在宮中傷神,紅孩兒見楊妙妙臉色連變,又久久不出聲,實在不解,又出言道:“我還有事,你開了陣法,我們各走各路。”

楊妙妙神色哀怨道:“弟弟好生心急,來陪姐姐坐坐。”

紅孩兒笑道:“我知你來歷,你休要迷惑於我,我知你底細,你早就嫁給了那青龍山的犀牛,真把我當小孩耍呢!”

楊妙妙神色更加哀怨:“弟弟其實不知,那犀牛怪法力無邊,我兄妹兩人在這百魔山本來好好的,不知道怎麼驚了這三妖王,這三妖王將我搶去,姐姐受盡凌辱,方纔活得性命。”

說罷,嚶嚶哭泣起來,宛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紅孩兒哪裏知道她是大阿修羅公主,不經意之間又使了銷魂神通,見其可憐,又受了迷惑,頓時心想:“那三犀牛法力神通確實厲害,這女子也難怪對付不得。”

“姐姐知道弟弟法力無邊,在西牛賀洲那等佛門兇險之地,都能自立妖王,統攝一方,所以特地留住弟弟,好叫弟弟幫我脫離苦海,免得日日受那犀牛怪的凌辱。”說罷,又是淚如雨下。

紅孩兒受了迷惑,哪裏分得真假,但大抵是一點真靈未泯滅,還是清楚:“那三犀牛就算我父親也難以奈何,除非師傅親自出手,纔可對付,我哪裏有這麼大的神通!”

“弟弟,你是不知道。這三犀牛有些弱點,我已經摸得清楚,只要弟弟肯幫忙,定能助我脫離魔掌,到時候,定然感激弟弟的大恩大德。”楊妙妙聲音如絲。

“哦!什麼弱點?”紅孩兒問道。

“那避寒大王有一件法寶,名爲萬里玄冰戟。乃是這犀牛當年在北蘆俱洲億萬年冰山中採集一片片的玄冰,花費了數千年時間煉製,一經舞動,冰封萬里,端的厲害。但他先前與冰山上的冰麒麟爭鬥,被一點至陰之氣侵了元神,至今未消除,每天午時,要吖σ粋�時辰煉化,那個時候,人就僵直,不知不覺,正好下手。”楊妙妙邊哭邊道。

“嗯,那闢寒犀牛的萬里玄冰戟我也聽聞,想不到還有這般事情!”紅孩兒越發相信:“只是還有兩頭犀牛,我也對付不了。”

“另外兩頭犀牛也有弱點,弟弟過來,姐姐與你細細分說。”楊妙妙道。

紅孩兒不知是計。這三頭犀牛的弱點又吸引他,便上前坐到了楊妙妙面前,清風吹來,一絲絲幽香鑽進了紅孩兒鼻孔,紅孩兒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直上心頭,心便蕩了兩蕩,便見眼前這魔女越發妖豔。

他雖然未經人事,但雙修雲雨還是明白,心中起了一絲警兆。便又聽得楊妙妙抽噎道:“那闢塵妖王曾偷偷往女媧宮聽聖人娘娘講道,悟出了神通,但不知道怎麼的,就走火入魔,每月極陰之時,元神就跳動不安,要靜心鎮壓,用不得半點法術呢。”

在說話之時,這魔女就挨挨擦擦,紗衣輕解,隱隱露出那凝如羊脂的肌膚,和桃花一映,變得粉紅,越發幽香,紅孩兒不經意碰到了魔女手臂,只覺得自己體內修煉的五昧神火精華蠢蠢欲動。

大抵是陰陽相引,楊妙妙靠近紅孩兒,也是不能自持,一點真陰想與之交合,說着說着,那聲音就細不可聞,宛如夢中囈語,喃喃而發,勾人心魄。

紅孩兒聽不見聲音,正要發問,突然之間,一赤裸身體纏繞上來,香軟潤滑,一張嘴也被魔女親住,純陰自元神而起,進了紅孩兒嘴裏,下到十二重樓,入主丹田,上到泥宮丸,來勾元神。

紅孩兒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又是雛兒,先前就被魔女迷惑,更加抵擋不住,待心中明白之時,已經晚了。

那魔女渡了真陰來勾真陽,身體纏上紅孩兒吖σ唤g,紅孩兒身上的衣服頓時成了片片蝴蝶,不消一個呼吸,兩人皆已經赤裸,紅孩兒被引動真陽,不能自己,身體動彈不得,只有任由魔女擺佈。

楊妙妙又輕車熟路,紅孩兒受了控制,哪裏是其對手,兩人在樹下花瓣之中扭動幾下,已經交合在一起。

魔女得嘗所願,心中大喜,抱住紅孩兒越看越愛,紅孩兒暗暗叫苦,那一點真陽經不住魔女阿修羅之法的勾引,往丹田聚集,那泥宮丸中的元神也往下游。

魔女渡了真陰,才鬆了口,紅孩兒方能說話,厲聲高叫道:“魔女,你要害我,我師傅知道,絕不饒你。”

紅孩兒知道魔道之中採補之術厲害,只要一經交合,不但元陽全失,道行盡廢,連那元神都要被吸走,一點真靈永墮輪迴,端得歹毒。

雖然感官上異常快活,彷彿入那極樂世界,但自己多年祭煉的五昧神火真陽源源流出,就知道必遭毒手,紅孩兒也有幾分清醒,並不似一般修道之人,一經交合,連神智都沉淪。

楊妙妙見紅孩兒咬牙切齒,面色恐怖,頓時急了,慌忙道:“弟弟休要誤會,姐姐愛你都來不及,怎會害你,你是姐姐命中孽緣,姐姐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肯讓你有半點傷害,只想和弟弟共赴極樂,成就那阿修羅自在天境。”

說罷,把自己的來歷和盤托出,紅孩兒頓時明白了,原來此女來歷非凡,居然是阿修羅魔王公主。

“你用魔法迷我,採我真陽,着實可恨,我若生還,必要將你碎屍萬斷。”紅孩兒自知生還無望,哪裏肯相信。

楊妙妙見紅孩兒不信,只是幽幽一嘆,又親了上來,紅孩兒無法,只有任憑擺佈。

片刻之後,真陽已經全部被吸走,元神也游下,紅孩兒苦苦支持,卻是無濟於事。

悟空借慧眼觀看,卻有一點血光起自幽冥血海,穿過黃泉道,也向地仙界來。頓時那頭上託天兇猿一動,一個筋斗打了出去,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周青身後現了那六爪四翅魔神,跟在後面。

第二百六十五章 帝江

斬三尸修成了化身,卻與任何用阿修羅魔道、仙道、妖道、佛道等功法修煉的身外化身有本質的區別,無論是第二元神,還是法相金身,或者百魔道人的三百六十五個魔頭,天屍老魔的三十六頭無上天屍等等身外助力化身,不過是對敵之時增加戰鬥力而已。

第二元神雖然精妙,但卻離不了本體,本體如果被人斬殺,那第二元神的靈識也就消散,法相金身乃是用神念舍利之法,凝聚成新的軀體,來替代原有的肉身,也是換湯不換藥。

那用阿修羅道之法祭煉的魔頭、陰神就更不用提了,對比起來,不過是一件通靈的法寶罷了。

唯獨有那大神通者,要證那混元道果,斬去三尸,修成化身,纔是真正的無窮精妙,奪取天地造化之功績,每一尊化身,就是一個全新的自己,全無分別,既能獨立存在,又相互聯繫。

如多寶道人,化釋迦牟尼佛,多寶佛,其中忿念又化身爲五大明王:不動明王,降三世明王,軍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剛夜叉明王。

雖然都是多寶道人所化,但每一尊佛陀、明王就是一個單獨的存在,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行爲,是一個活生生獨立的生靈。其中一個消失了,其他的幾個存在並不會受到影響,法力雖然有高有低,但無所謂主次,都是自我,玄之又玄,是爲忻钪T。

正是如此,那釋迦牟尼佛雖然被封印,但其化身多寶佛依然在西天極樂世界之中。

齊天大聖、悟空道人、鬥戰勝佛,也是如此,雖然出自一體,但也單獨存在。

斬三尸,修成化身,最後知道真我,認清自己本來面目,然後才能脫出自己,證得那不生不滅的混元道果,這乃是道行上的修爲,與力量強橫、法力高深並無直接的聯繫,是以,連孔宣那樣強大的存在,都沒有悟得神通,將那金身斬殺,修成化身。

周青得悟空道人指點,終於明白了大道造化之明路,才知道自己一直追求強橫的力量,卻是捨本逐末了。

就算力量再強大,不斬三尸,明白自我,脫去自我,悟得虛空,終究還是天命的玩物。

只有悟得虛空,證得那混元道果,纔算真正脫去天命掌控,不生不滅,旁觀那宇宙演變輪迴,億萬時間不過是一點流沙而已。

“原來那東皇太一,十二祖巫雖然力量不輸於得證虛空的教祖,但卻不能真正窺得那天道變化、自身禍福,是以才身形俱損,化爲飛灰,而那截教聖人通天教祖,雖然在封神一戰中大敗虧輸,但自身卻是無損,原來如此。”

周青一念之間,就已經頓悟,其中一頭祖巫,已經修成了化身,跟隨齊天大聖而去。

“哈哈,你明白就好,俺老孫當年在靈臺方寸山修煉,祖師敲了老孫頭三下,晚上傳了大道,直到老孫鬧天宮之時,被如來老兒所壓,纔算頓悟,斬了這齊天大聖之身,後來又修煉多年,斬了鬥戰勝佛之身。”

周青化身的這頭祖巫只是喋喋怪笑,翅膀一閃,就跟上了這帶九龍沖天冠,穿鎖子黃金甲,踏兇獸步雲靴的兇暴猴子。

猴子在空中不停地翻着筋斗,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速度雖然快,但周青卻是能夠趕上。

“我說你這尊化身,應該取個威風點的名字了,這樣子也確實夠難看的了。”猴子停下筋斗,一手持棍,另一手抓耳撓腮,對衝在前面的周青化身道。

“喋喋,我這化身,原形乃是上古洪荒祖巫,號名帝江,兇殘狡詐,可惜肉身已經定型,我又不會那變化之術,就這樣子了。我也就叫帝江好了。”帝江身上透露出一股兇殘的氣息,那人面鳥身,六隻鳥爪,四隻肉翅,全身紅鱗片,讓人看了心中就湧起一股陰寒的氣息。

“俺老孫有變化之功,會七十二般變化,索性就一起傳你算了,免得你這廝跟在前面晦氣,壞了老孫的雅興!變也得變個像老孫這般威風樣子出來。”猴子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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