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40章

作者:梦入神机

藍神老祖受此重創,那張長長的馬臉扭曲猙獰,厲聲尖叫起來:“無真老倌幔献娼裉煲銈兯腊。肆四銈兊幕昶牵 �

“哼!你這妖孽,死到臨頭還說大話,崑崙道友!趕快下手把妖孽的元體全部毀去,叫它形神俱滅,再也不能危害世間!”無真老尼手訣連翻,指揮着那兩極玄磁瓶中的白氣和二十四口藍汪汪的飛刀纏鬥。

這道白氣乃是寶瓶中的兩極玄磁,一應金鐵法寶飛劍碰到,都要吸附到寶瓶之內,就算是功力高深之輩,也只能勉強操控自己的飛劍抵禦玄磁的吸力,御使起來要比平時困難十倍,藍神老祖正是因此喫了大虧,不然也不會讓崑崙一干老道轟破了護身藍霧,毀掉半邊元體。

無真老尼一開始就看見藍神老祖祭起這二十四口藍色飛刀,便知道不是凡品,動了收取的心思。

聽得無真老尼一叫,一幫崑崙老道與幾個尼姑都回過神來,各自念動咒印,準備發出威力最大的法術,這藍神老祖實在是強大了一些,這麼多人的聯手攻擊都沒有能將他轟殺,尤其是鮮血內臟都是藍汪汪一片,馬面人身,腥硕几械綗o比的詭異,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盪漾在心頭,都想一下除掉這個怪物。

藍神老祖尖叫連連,攝魂魔音從口中噴出,元體受了重創,自己辛苦修煉的二十四口天惡藍刀又被兩極玄磁吸住,咿D呆滯,眼看那幫老道的法術就要轟擊過來,身邊還有幾口飛劍在朝自己亂刺,藍神老祖手忙腳亂,身形連閃,連帶着內臟大腸都晃動起來,藍色的血液向四面飛灑,幸好那仙府開光,方圓百里的海水全部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隔開,要不然在水壓之下,就算藍神老祖再大的神通也要飲恨當場。

攝魂魔音一出,幾個指揮飛劍刺殺藍神老祖,好叫他騰不出手來的崑崙老道被魔音入耳,頓時元神受激,心魔蠢蠢欲動,都是暗叫一聲不好,各自咂鹕衲罘庾×R,以免魔音再度入體,手上的飛劍也就緩了一緩,終於讓藍神老祖緩過了一口氣。

幸好還是藍神老祖受了重傷,攝魂魔音又是倉促而發,威力降低了一大半,不然就非要叫幾個化神後期的老道喫個小虧。

“不好!”無真老尼一聲梵唱,震散了攝魂魔音,見藍神老祖緩過氣來,暗叫一聲,她倒不是怕藍神老祖的反擊,只是怕藍神老祖突然逃跑,那以後必然要來報仇,自己雖然不懼,但是也要增添許多麻煩。

乾機老道和她的想法也是一般無二,他崑崙可沒有無真老尼這等高手支撐門面,要是讓藍神老祖脫逃,自己崑崙可就永無寧日了,尤其還有蜀山那等門派在那裏虎視耽耽,乾機老道心裏馬上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本身就是返虛高手,加上又煉化了兩顆舍利,也踏入了高手的行列,藍神老祖的攝魂魔音對他效果不大。

乾機老道口誦真言,從懷裏掏出一根樹叉狀的法寶,長約三寸八分,比針粗些,形如樹枝,上面有九個分叉,亮晶晶直髮烏光,偏偏又給人一種骨制的感覺,隱隱有血腥味散發而出,一看就是邪門法寶。

看了看周圍一幫老道,乾機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動,便把那法寶對準藍神老祖,口叫一聲:“疾!”這寶貝化爲一道極細的烏光朝藍神老祖無聲息的刺了過去。

藍神老祖受了重傷,好不容易發出攝魂魔音爭得了幾分主動權,連連催動真元驅使二十四口天惡藍刀,想掙拖兩極玄磁的束縛,然後逃走,等恢復了元體,再上門尋仇,至於仙府開光之事,就顧不了那麼多了,先保住性命要緊。

藍神老祖緩得一緩,法訣一指,二十四口天惡藍刀威力頓時大增,藍光如疾電,幾分幾合,便把兩極玄磁的白光斬斷,還未等白光再度纏繞上來,藍神老祖一聲厲吼,大蓬藍霧又憑空湧起,把自己半邊元體包裹在內,狂風颳起,就要架風飛遁。

也該是藍神老祖今天凶神罩頂,乾機老道惡毒非常,藍霧剛剛湧起,那法寶所化的烏光就射了進去,隨後藍霧便包裹了起來,行奘恐宦牭靡宦晳K叫,然後就轟隆炸雷之聲連連,宛如憑空打了幾個霹靂,震得空氣都嗡嗡作響。

乾機老道見自己的寶貝奏到效果,心中大喜,他這烏鴆刺歹毒異常,裏面蘊涵有玄都陰雷,只要打入人體,就會爆炸開來,任你道法如何高深,肉身如何凝練,都經受不住,只有元神飛逃。

乾機老道駕起遁光,飛速靠近,手裏扣了一件網兜狀的法寶,只有巴掌大小,污穢不堪,上面好象有不少凝結了的血跡污塊,又是一件邪門法寶。心中有一番惡毒的念頭,藍神老祖這般強大的人,元神定然非同小可,自己這七煞修羅網是一件邪門法寶,專門污穢收取元神,只要等那藍神老祖的元神一出來,就收入網中。

飛遁之時,乾機老道揚手就是一片密麻的紫色雷火,掩蓋住腥说囊暰�,好方便收取元神,任你再強大的修士妖怪,被轟掉了元體,剛飛遁出來的元神那是非常的弱小,沒有一點抵抗能力,乾機老道自負收取以後用祕法煉化,便可得到藍神老祖的全部修爲,到時候……乾機老道想到此處,心裏面樂不可支。

腥艘娗瑱C老道衝了出去,揚手就是一連串的紫府仙雷,都以爲是乾機老道的法術厲害,只有無真老尼眉頭一皺,心裏隱隱覺得有點詭異,但又說不出是什麼,那乾機老道的烏鴆刺隱祕異常,無真老尼又在御使兩極玄磁氣收取天惡藍刀,哪裏發現得了。

白色的兩極玄磁氣一翻一纏,就把要隨着藍神老祖飛遁的天惡藍刀吸住,天惡藍刀失去了真元的御使,哪裏還能抵擋得住,一口口陸續被收入瓶中。

“奇怪!明明是二十四口飛刀!怎麼收到瓶中就只有二十三口,還有一口哪裏去了?”無真老尼收了天惡藍刀,心中嘀咕,突然一驚,連忙叫喊起來:“乾機道友小心,那妖孽還有反撲!”

藍霧瞬間被玄都陰雷炸散,乾機老道趁雷火擋住了腥说囊暰�,便把《修羅七煞網》祭起,在空中迎風一晃,腥風颳起,化爲半丈方圓大小的一張漁網,劈頭蓋腦的朝還未完全散開的藍霧罩下。

突聽得無真老尼的叫喊,心中一緊,乾機也是身經百戰的人物,只是一時被貪念矇蔽了心智,感覺不到危險,無真老尼那叫喊聲中特有的佛力梵唱入耳,乾機老道從貪念中清醒過來,也顧不得收取元神,就地一閃,噴出一口晶瑩的飛劍,往背後一撩。

鏘鏘兩聲金鐵交鳴,一道藍光疾如閃電,對那飛劍一繞,飛劍便斷成兩截,掉落地面,藍光餘勢不衰,朝乾機老道腰間斬來。

見那藍光來得如此兇猛,乾機老道不敢怠慢,又放出三口飛劍迎頭敵住那藍光,兩方交纏,藍光現出原形,正是還未收取的一把天惡藍刀。

乾機老道微微鬆了一口氣,心裏卻絲毫不敢放鬆,只是轉過身來,念動咒語,想乘雷火紫光沒有消散,趕快收取藍神老祖的元神,以免袔熜值芸闯龆四摺�

砰!一聲巨響,乾機老道那修羅七煞網一漲,寸寸斷裂,化爲一絲絲黑氣消散無蹤,乾機老道也連退三步,見法寶被人破去,知道不好,連忙準備逃回陣中,再做打算。

還未等乾機老道駕起遁光,一根長五尺,粗如兒臂,上面綁滿了白色布條的哭喪棒從藍霧中衝出,藍霧也凝結起來,聚成一個高大的人形,有三丈來高,馬面人身,和剛纔的藍神老祖有幾分相似,只是體形大了許多。

哭喪棒一出,一片厲鬼嚎哭的聲音響起,奪人心神,就連乾機老道都把持不住,元神跳動,頭腦一個發暈,又是三聲金鐵交鳴,天惡藍刀斬斷了那三口飛劍,疾飛過來,朝乾機後背捅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又失肉身

飛劍和心神相連,乾機老道放出的三口飛劍被天惡藍刀斬斷,早就知道不好,急忙抽身後退,卻又聽得破空之聲從被後傳來,那哭喪棒的鬼哭之聲狠狠的震盪了一下元神,身形一滯,躲閃和在放出法寶俱都已經來不及了,聽得風聲是從背後湧來,乾機老道猛的一咬牙,凝聚真元,反手朝背後一抓,想憑自己一隻肉手抓住那天惡藍刀,以免被扎個透心涼。

天惡藍刀來勢兇猛,疾如閃電,只聽得撲哧一聲,藍光一轉一繞,就把乾機老道一隻手齊肘切斷,血雨紛灑,激盪得到處都是,乾機老道痛得悶哼了一聲,總算沒有叫出聲來,只是一張老臉都變了顏色,五官扭曲成一團,面目猙獰無比。

乾機老道自從奪取了他徒弟一雲子的肉身,因爲與元神並不磨合,費了好些時日,直到得到那兩顆舍利,用真火煉化之後,元神本源大增,才把這副肉身調整成原來的面目,道行功力也是水漲船高,加上一雲子本來就苦修崑崙祕法,周身真元貫通,和乾機老道的元神實在是完美的配合,乾機老道完全凝練之後,這副肉身居然比原來的還要好用幾分。

但是肉身終究還是肉身,除非是經過了天劫的淬鍊,不然不可能和神兵利器相抗,乾機老道功力大進之後,肉身咂鹫嬖梢杂财粗械鹊娘w劍而不受傷,但是天惡藍刀乃是藍神老祖的拿手法器,豈能是一般飛劍可比,就是極品飛劍在鋒利程度上也要稍遜一籌,乾機老道怎麼能抵擋得住。

“掌門師兄!”看見情況突生變化,一干老道都是齊齊驚叫起來,乾機老道被斬斷手臂,他們都看得分明,卻又來不及救援,等回過神來,都是發動了手裏最厲害的法術朝藍神老祖所化的那高大的馬面人轟擊過去,乾機老道現在可是崑崙的一根頂梁,要是有什麼閃失,崑崙一干老道都是化神後期的修爲,雖然是人多勢重,卻沒有震得住場面的返虛高手,這樣一來,崑崙在中土道門的地位只怕是要大大下降,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崑崙自立派以來,都是中土道門的領軍人物,要是淪落爲二流門派,只怕這一干老道除了一頭撞死在祖師牌位面前,沒有別的選擇。

乾元,乾空,乾真,乾悟四個道行相對深湛的老道更是架了遁光,朝乾機老道飛身過去,以便接應。乾空老道的那柄極品飛劍被蛤蟆所毀,只好另外噴出一口暗金色,上面有絲絲白色條紋的飛劍,寒氣襲人,朝藍神老祖的天惡藍刀纏鬥起來,這口飛劍居然也不是凡品,和天惡藍刀糾纏碰撞了幾次,只是鏘鏘聲響,火星都沒有濺出一個。

乾機老道以臂代身,逃過了開膛破肚的命撸彩菓c幸不已,見一干師兄弟前來接應,頓時放下了心思,另一隻手一招,把那被斬斷的臂膀抓起,崑崙祕藥多多,待回去以後好生調理,再用靈藥續接上這根臂膀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竟敢毀掉老祖我的化身,老祖我絕對饒不了你們!”藍神老祖手持哭喪棒,猛的一搖,纏繞在棒上的白色布條宛如招魂一般盪漾起來,嗚嗚哀鳴大做,一股有形有質的黑色陰風狂飆颳起,無數的碧綠磷火在其間閃動,另外一干崑崙老道各自的法術被這黑色的狂風一掃,宛如狂風掃落葉一般,翻翻滾滾,不知吹到哪裏去了。

幾口當胸刺來的極品飛劍法寶靈氣強大,在狂飆陰風之間穿插,雖然沒有被吹走,也是搖搖晃晃,速度大減,哪裏還能刺到人,一點點彷彿螢火蟲似的碧綠磷火撲將上去,咣噹一聲,這些品質都是上等,經過多年道家真火真元淬鍊的飛劍法寶全部掉落地面,兀自跳動不已,顯然是被磷火污穢,失了神通。

黑色陰風狂飆掃清了障礙,兇猛的朝乾空乾機五人席捲過來,陰風狂飆所到之處,地下的山石紛紛碎裂,和陰風捲起,形成了一根根巨大的黑色風柱,愁煙慘霧,鬼哭啾啾,地面被陰風憑空颳走了三尺,風柱之中隱隱可見那磨盤大小碎裂的山石在急速的旋轉,懼都被染成了污穢的黑色。

“這是什麼妖怪!這麼兇悍,難道這纔是妖孽的本體,剛纔所毀的不是原身不成?”無真老尼看到藍神老祖的真面目和那根奇特的哭喪棒,心神一動,若有所思,但又疑惑起來。看見幾個老道都衝了出去,無真老尼也來不及再細想,怕他們有什麼閃失,趕忙祭起兩極玄磁寶瓶,飛到高空,瓶口對準若干風柱,捏了個吸字訣。

寶瓶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哭喪棒搖起的陰風鬼火猶如遇到剋星一樣,紛紛被收入寶瓶之中,這寶瓶的容量好似無窮無盡一般,連帶那些山石都被收入其中,乾空老道五人見對方法術被無真老尼破去,精神大增,腥她R齊下手,飛劍亂舞,圍繞住那天惡藍刀用力一絞,天惡藍刀微微一沉,火星爆起,卻是受了重創,掉落在地,也被寶瓶收入其中。

“無真倌幔±献娼裉旌湍闫戳耍 笨匆娢ㄒ灰豢谔鞇核{刀也被無真老尼收如瓶中,藍神老祖越發怒不可遏,這唯一的一口乃是二十四口中的主刀,就算其餘被收走也可以重新煉製,可是這主刀被收,那就真是斷了根。

舍了乾機乾空五人,藍神老祖舉起哭喪棒,朝無真老尼撲過來,巨大的身軀狀若虛影,好似沒有完全凝聚成型,卻又和普通的元神離體有幾分差別,多了幾分質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形態。

“無恥妖孽!居然偷襲,快快受死!”無真老尼收取了二十四口天惡藍刀,頗有收穫,以她的眼光,自然知道這刀無論是材質還是威力都不是凡品,自然是心情大好,看見藍神老祖撲了過來,渾然不懼,法訣一指,寶瓶迎了上去,吸力依舊,要把藍神老祖收入瓶中,無真老尼看見藍神老祖狀入藍霧的身體,起了心思,雖然不知道這副元體究竟是什麼,但可以肯定是元神一類,收了大有好處。

“哼!”乾機老道雖然斷了一隻手臂,功力道行卻還在,吞服了幾顆靈藥,吖χ棺×藗麆荩瑢δ撬{神老祖憤恨不已,看見無真老尼佔了上風,卻是又動了傩乃迹{身老祖的飛刀斬去了他一臂,不出口惡氣心裏恁的憋悶,一聲長嘯,也駕起遁光朝藍神老祖追去,手裏又掏摸出一個小巧的紫晶葫蘆,裏面裝滿了五彩晶沙,每一顆五色晶沙都有米粒大小,光彩眩目,這乾機老道不愧是崑崙掌教,法寶之多,簡直不可思議,不過這下卻不能使用邪門法寶了,幾位師兄弟都看着呢。

看着乾機老道衝了過去,乾空四位老道知道乾機咽不下這口惡氣,崑崙自從開派以來,從來就沒有喫過這麼大的虧,掌教被人把手斬斷,傳將出去,崑崙的臉還真要丟盡了,這四個老道也是義憤填膺,緊緊的跟了上去,一方面是爲了保護乾機老道,另一方面也要對藍神老祖報復。

兩極玄磁寶瓶確實是一件異寶,威力大得驚人,無真老尼吸字訣全力施展開來,藍神老祖那藍霧組成的虛無身體居然不由自主的朝瓶中投去,藍神老祖雙眼睜得通紅,揮舞着哭喪棒,連連咆哮尖叫,把無真老尼恨之入骨,要是脫得了身,毫不懷疑這藍神老祖會撲過去狠狠的咬掉無真老尼幾塊肉下來。

乾機老道發了飆,駕起的遁光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藍神老祖背後不遠處,因爲有前車之鑑,乾機老道也不敢過分靠近,只是把紫晶葫蘆祭起,裏面數百粒五色晶沙噴灑而出,流光異彩,一化千百,在藍神老祖上空形成了一個方圓幾畝的五色雲彩。

這五彩神砂乃是一件異寶,乃是崑崙前輩採集崑崙五色雲霞,五色流水,用真火煅燒,凝結而成的實體,往往數十年才凝結成一粒,施展開來,鋪天蓋地,一應法寶元體俱要被陷其中,厲害無比,只不過每一粒神砂只能用一次,乾機老道心中憤恨,才使了出來,心中還是存了收取藍神老祖元神的念頭。

五彩神砂一祭起,那浩大的靈力波動立馬就被藍神老祖感知,藍神老祖知道厲害,終於下定了決心,狂吼一聲,哭喪棒一舉,上面搖盪的白色布條猛的爆裂,每一根布條都化爲一條和藍神老祖一般模樣的影子,朝四面八方亂竄。

無真老尼見此,知道這是法寶分身之法,毀去自己辛苦祭煉的法寶當作分身,自己本體元神便可以逃離,無真老尼哪裏容得他逃跑,全力催動寶瓶的吸力,只聽得嗖嗖之聲不絕,一干分身全部被吸入瓶中,卻發現一根漆黑的梃F棒朝自己迎面撞了過來,無真老尼連忙一個翻身,躲了過去,就聽得崑崙幾個老道的驚訝和慘叫。

“啊!”乾機老道剛剛祭起五彩神砂,還沒有來得及催動,就看見場中數千萬條藍影晃動,眼花繚亂,隨後自己的脖子就被一隻藍色大手抓住,一股詭異的陰魂煞氣衝進了自己的身體,以自己返虛的修爲都沒有反抗的能力,那隻藍色大手像提小雞一樣抓住乾機老道的脖子提起,乾機老道便看見了一張巨大猙獰,長長的馬臉。

藍射老祖嘿嘿獰笑,抓住乾機老道另一隻臂膀,使勁一擰,乾機老道一聲慘叫,鮮血噴湧,雙臂齊斷,看見這等慘狀,乾空等人肝膽俱裂,發了瘋似用的朝藍神老祖濫刺,藍神老祖身形飄忽不定,只是嘿嘿獰笑連連,在躲避飛劍刺殺的同時,抓住那隻擰下來的臂膀一頓嚼喫,只聽得骨骼被嚼得咯吱咯吱的響。

一條手臂瞬間就被藍神老祖嚼喫完畢,吞下肚子,那凝結身體的藍霧又凝結了一些,藍神老祖還沒有等乾機老道從疼痛中回過神來,大手又是一抓,撲哧一聲,把乾機老道幾根肋骨全部扯斷,胸口開了一個巨大的孔洞,藍神老祖大嘴湊了上去,猛的一吸,那大腸內臟全部被吸了個乾淨,鮮血從藍神老祖那張咀嚼不已的馬嘴之中流出,越發的詭異恐怖。

喫完乾機老道的內臟大腸,藍神老祖覺得滿意了不少,看見幾個老道眼裏快噴出火來,圍着自己用飛劍亂刺,長嘯一聲,身體扭曲搖動,圍着那乾空等老道轉了一圈,大手連伸,指甲烏黑,狀若鳥爪,可憐這些老道只是化神後期,哪裏抵擋得住藍神老祖的拿手本領,大收魂抓,一個個被抓破天靈,毀去了肉身,元神遁出,朝下面三十幾個師兄弟那裏逃遁過去。

藍神老祖正要追趕,卻聽得一聲厲喝:“妖孽受死!”,回頭一看,正是無真老尼躲過了自己的哭喪棒,催動兩極玄磁瓶朝自己襲來,趕忙夾着乾機老道的屍身向下方宮殿大門鑽去,他失了寶物,可不敢再爭鬥,也不敢向遠處逃跑,只有進入宮殿躲避,乘了混亂,還可以掏摸幾件法寶,這如意算盤打得極妙。

砰的一聲,乾機老道的屍身爆裂,把藍神老祖炸了個措手不及,乾機老道終於覓得機會,兵解了屍身,乘藍神老祖急於逃命,放鬆了警惕,元神逃了出來,一股紫光夾着一個人影朝一干老道飛遁而來,只要到達了自己師兄弟那裏元神就安全了,以後再找一個肉身奪了軀舍就是,雖然這是魔道做法,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關乎到崑崙的興衰,一干師兄弟也不會反對。

藍神老祖見乾機老道元神出逃,也不敢追趕,丟棄了屍體,逼開霞光,也竄進門戶之中。

崑崙一干老道見乾機元神逃出,俱是由悲轉喜,趕緊飛過來接應,哪裏知道異變又生,一聲嬌喝,兩條白影突然出現在中間,一條白影手持一杆長幡一搖,黑氣湧起,擋住了欣系赖娜ヂ罚硪粭l白影衣袖一揮,朝乾機的元神捲了過來。

乾機老道的元神看見那白影,先是猛的一驚,馬上就看清楚了面目,反而出人意料的鬆了一口氣。

“嘿嘿!嘿嘿!”虛空中又傳來了詭異的奸笑,一隻骷髏手從乾機老道元神旁邊的虛空裂開,一把就把乾機老道的元神抓走,讓那白影的大袖捲了個空,接着一條血影嘿嘿的奸笑,剎那間也竄進了宮殿的門戶之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兩妖重聚

其中一條手持魔幡的白影突然猛搖長幡,黑氣毒煞更加猛烈起來,裏面夾帶着無數玄陰冰冷的黑色長針,正是陰風鬼氣達到了極點才凝集成,本來那羣老道就是匆忙過來接應乾機老道的元神,卻是沒有什麼防備。

白影突然出現,血影抓走乾機老道元神,這幫老道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長幡上的黑氣擋住,知道厲害,都紛紛祭起法寶玄功護體,誰知那陰風鬼氣凝聚成的黑針歹毒非常,數目又卸啵俣纫彩菢O快,幾個衝在前面,功力相對弱小的老道被幾根黑色長針突破了法寶的寶光罩,射進肉身,一個個慘叫連連,好象喫了大虧,後面二十幾個老道連忙聯手颳起一陣青色狂飆,總算抵擋住了陰風黑煞的侵襲,一個個心下都焦急萬分,都是擔心乾機老道的元神下落,卻是沒有看清楚那白影的面目和來路。

這白影和抓走乾機元神的骷髏手爪顯然都是魔道中人,而且魔功高深,魔道中人素來以操控元神魂魄爲主,不管是修煉自身還是祭煉法寶,都離不開這些,乾機老道的元神落到這一批人手裏,下場可想而知,尤其是要是這魔頭用惡毒的手段逼迫乾機老道說出崑崙的祕傳功法,那崑崙就算是載到家了,永遠沒有翻身的餘地。這羣老道雖然心中大急,卻也不敢貿然的行動,對方魔功深不可測,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要是元神也像乾機老道一樣被別人收走,祭煉成法寶,那可真就是永不超生。

白影搖動魔幡催發出威力擋住欣系酪葬幔宦晪珊龋眢w化形,瞬間便化爲一顆雞蛋大小潔白無暇的珠子,被魔幡包裹,沒入了另一條白影的手中,這白影也不理會一干手忙腳亂的老道,徑直追尋那血影,竄入仙府之中。

白影一走,陰風黑煞便消失無蹤,三十個崑崙老道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臉呆滯,目中俱都失了神采,顯現出一片死灰的顏色,像條死透了的魚,此番崑崙損失慘重,乃是開派以來從爲出現過的事情,掌門被魔道高手擒殺,元神又被拘走,派中四個道行高深的師兄肉身被毀,還有數個師弟被煞氣侵入體內,受了重傷,失去戰鬥能力。

所留一干老道中臉色悲憤,正要衝進仙府,不管怎麼樣,先救出乾機老道的元神再做打算,輩分最大的乾廣連忙喝止,厲聲道:“諸位師弟,你們是要去送死嗎?裏面危險重重,且不說仙府裏面有什麼厲害禁制,就是進去的幾個魔道妖孽也不是我們所能對付得了的,幾個師弟又受了重傷,誰來照顧?四位師兄也失去了肉身,誰來照顧他們的元神?我崑崙今天是喫了大虧,諸位師兄弟損失慘重,中土蜀山劍派虎視耽耽,要是我們再傷了元氣,那崑崙的千年基業就要毀於一旦!”

欣系览潇o下來,心中的想法也是一般無二,其中一個叫乾智的老道突然說道:“那掌門師兄的元神怎麼辦?”

乾廣冷聲道:“我一人留下,同無真師太進入仙府,伺機斬殺那妖孽,奪回掌門元神,你們照顧受傷的師兄弟,立馬轉回崑崙,以免蜀山劍派上門尋事,還有,順便去玉虛宮原始殿拜見師伯,請他老人家來主持大局。”

乾智一干老道聽見乾廣的提議,紛紛議論,竟然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贊成乾廣老道的做法的,另一派是以乾智爲首,反對乾廣的計劃。

“乾廣師兄道行高深,此次我們崑崙全體出動,派內空虛,師兄正好回山主持大局,以免被別有用心的門派有機可乘,營救掌門元神一事,就由爲弟代勞,爲弟雖然功力不如師兄,卻也相差不遠,無真師太佛法無邊,有師太幫忙,那妖孽定然難逃公道,還是我崑崙的千年基業要緊。”乾智老道也冷冷說道,對無真老尼大拍馬屁,看來兩位師兄弟的關係不大融洽。

無真老尼正收了藍神老祖的哭喪棒與二十四口天惡藍刀,雖然一干妖怪當着自己的面搶奪了乾機老道的元神,失了面子,卻還是有些歡喜的,反正不是損失自己的弟子,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又聽見一干老道爭吵,覺得好笑,對於乾智老道的馬屁,無真老尼心中也是頗爲受用,當下看着乾智老道覺得順眼了許多,口喧了一句佛號道:“這次乾機道友出事,貧尼也有幾分責任,營救乾機道友元神一事,當然是義不容辭,我看中土道門也正值多事之秋,乾廣道友法力不差,正好回山主持大局,此地有貧尼在,救出乾機老道元神之事甚是簡單。”

乾廣聽見無真老尼之言頓時大大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想到拍拍無真老尼的馬屁,心裏暗暗咒罵乾智老道的無恥,自己本來打算讓一干老道回山,自己進入仙府,有無真老尼的幫忙,摸得幾件寶物想必不成問題,尤其是這仙府這等浩大,其中所藏的寶貝想必都不是凡品,要是自己還能得到什麼仙丹什麼的,那實力可是飛躍,當上掌門都沒有問題,乾機老道元神被魔道中人抓走,乾廣卻是知道八成是沒有活路了,一干老道商量營救也只不過是盡一盡義務罷了。

現在無真老尼聽了乾智的馬屁,居然要乾智老道留下幹這份美差,乾廣老道怎麼能不沮喪,連忙分辨:“無真師太有所不知,營救掌門一事重大,我師弟雖然道行深湛,卻和貧道還有一絲的差距,現在一干妖孽皆都進入仙府,裏面危險重重,多一分實力也是好的,中土道門一事雖然緊急,不過想那蜀山劍派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上門挑釁,師弟去主持大局,卻是正好。”

哪裏知道這麼一分辨,越發引起了無真老尼的反感,當下無真老尼冷下臉來道:“乾廣道友,貧尼久居南海,一生斬妖除魔,這仙府裏面妖孽雖多,但貧尼卻也能夠遊刃有餘,救出乾機道友的元神不成問題,乾廣道友莫非還懷疑貧尼的能力不成?這樣,貧尼幾個門人雖然資質不行,一直未能修得正果,卻也都是返虛修士,去相助於你,想必那個什麼蜀山劍派也是奈何不得!”語氣之中以有幾分不悅。

見自己的話語引起了無真老尼的反感,乾廣老道心中連連叫苦,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當然不敢得罪無真老尼,只得作罷,幾個無真老尼的弟子和一羣老道帶起受傷的師兄弟飛遁而走,臨走之時乾廣老道心裏把無真老尼和乾智老道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次便宜乾智那王八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陰我一腳,無真老倌幔毜烙谐蝗斩ㄈ唤心悴坏煤盟溃撸∝毜阑厣揭葬峋驼垘煵鰜恚懙脷g心,就算是你乾智在仙府之中得到了法寶實力大增,要當掌門,也要看看師伯的意思。只是師伯在那玉虛宮中閉關了幾百年,我只是聽說有這麼一位師伯,卻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惜啊,除了掌門誰都不能進入那原始殿中。”乾廣老道隱隱的嘀咕之聲細不可聞,漸漸遠處,誰都沒有聽清楚他嘟噥的什麼。

“軒轅法王,你是什麼意思,身爲前輩,還強搶晚輩的東西,快把那臭道士的元神給我,我大有用處!”溫藍新依舊是白衣飄飄,手持魔幡,卻是有點心神不寧,對軒轅法王厲聲怒喝。

進入宮殿之內又是一番景象,四處霞光瀰漫,瑞氣湧動,空空濛蒙,玄音如耳,不但沒有讓人心平氣和,反而是心浮氣燥,光霞耀眼,繽亂紛呈,又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顯然那這仙府大門內是一個極其厲害的陣法。

“嘿嘿!小丫頭!老祖我收了這元神自有用處,你這麼着急,莫非你和這道士有什麼關係不成,這老道可是崑崙掌教,上次在長平地底看見你使用了崑崙祕法撒豆成兵之術,莫非還真有關聯,不過老祖我確是疑惑,你修道年月頂多百十來年,這老道的年紀可是足足大上了你一倍,莫非是老牛喫嫩草不成?”軒轅法王全身包裹在一團血光之中,宛如龍蛇一般遁尋了一個軌跡在霞光瑞氣中穿行,聲音唏噓,心情大好。

“胡說八道!這老道與我不共戴天!本魔尊要用九幽冥火煅燒他的元神,讓他永不超生!”溫藍新祭起萬魔幡護體,緊緊跟在軒轅法王身後,聽聞軒轅法王之語,勃然大怒,大聲喝斥。

“嘿嘿!嘿嘿!”軒轅法王不再說話,只是連連陰聲冷笑,身體猛的加速,連閃九下,竄入了瑞氣光霞之中,消失不見。

溫藍新卻是早有準備,也緊緊跟住。

眼前突然一亮,一座華美寬大的大殿出現在眼前,兩人身後就是剛剛進來的門戶,這大殿兩面皆通,曠達無比,中間一坐方圓十畝的金色祭臺,祭臺之上聳立這一塊巨型青色通天石碑,兩人在石碑面前就如螞蟻看大樹一般,金色祭臺旁邊聳立着九根水晶大柱,通體煙雲繚繞,符咒紛飛。

那極遠處的大殿後方是一條通道,隱隱見得裏面好象是一座大花園,樓臺殿閣不計其數,一望千里,到處都是金庭玉柱,朱欄翠瓦,光怪陸離,氣象萬千。

這大殿實在太過高大,溫藍新一落地就被那青色通天石碑吸引,也沒有繼續向軒轅法王討要乾機老道的元神。

“噫?!”一聲驚訝,軒轅法王看見了九根水晶大柱面前各站立了幾人,正是先進來的玄武老道,大力熊王,蛤蟆,極陰老道,只是藍神老祖卻是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看見玄武老道和周青,軒轅法王臉色大變,卻又聽的一聲驚喜的聲音:“大哥!原來你還沒有死!”軒轅法王定睛一看,卻是一身穿綠袍,手託一個翠綠小山峯的年輕人,正是東海六眼碧睛蟾蜍。

第一百五十七章 火龍法器

軒轅法王眼前一花,綠影閃動,那蛤蟆就到了面前,這纔看清楚面目,頓時又驚又喜:“四弟,果然是你!”軒轅法王身上金色道袍微微鼓動,好象很激動的樣子,兩眼射出了詭異的血光,朝蛤蟆打量不已,接着又嘖嘖的讚歎道:“四弟,你現在可是道行高深啊,想必快要飛昇天界了吧,我這個做哥哥的可是遠遠不如你了!”語氣唏噓,意興索然。

那蛤蟆也甚是激動,看見軒轅法王語氣蕭然,連忙道:“大哥就不要感嘆,想不到我們兄弟還有相聚的一天,對了,當年我遠走海外,就是爲了尋找龍脈山頭祭煉這宗法寶,好助大哥一臂之力,哪裏知道我剛鍛煉出元胎,就聽見大哥被蜀山劍派聯合中土道門的卑鄙小人圍攻,被打得神形俱滅,二哥和三哥也被殺死,我一個人孤掌難鳴,法寶又沒有祭煉成功,只好隱居海外,伺機幫你們報仇。

可是後來天劫臨頭,我便分出了心思,哪裏知道這一拖就是數百年,中土道門越發興盛,我妖族死的死,飛昇的飛昇,中土再也沒有我妖族的立足之地,就連海外也甚是不太平,那無真老尼仗着自己有兩極玄磁瓶在手,大勢屠殺我妖族之人,我多次上門找她理論,卻是對她那寶瓶無可奈何,落了個兩敗懼傷,海外都尚且如此,何況是中土,直到前不久,我終於祭煉成了這件法寶,本想多熟練一番,卻又得到仙府開光的消息,便來碰碰邭狻α舜蟾纾闶窃觞N回事,怎麼功力大減,連元體都是重新塑造!”那蛤蟆說清楚了自己的情況,這才注意到軒轅法王的修爲,驚訝起來。

“原來如此,我當年被長眉那雜毛用陣法困住,被那紫青雙劍斬殺了元體,最後用血魔尸解大法才勉強出逃了一絲元神,在海外尋找了一塊冥魔之氣濃厚的島嶼,辛苦了千年才勉強凝練了元神,重塑元體,由於當時受傷太重,被那紫青雙劍合壁斬滅了一半的本源,就算重塑了元體,也只能恢復當時的一半道行功力,哎!”

軒轅法王長嘆一聲,很是無奈,“這仙府開光,我想來看看能不能尋找到仙丹靈藥,恢復本源,只要我恢復了當年的功力,凝練成無相血魔之身,哼哼!別說是天下道門,就是九天神佛仙人,又能奈我如何?我定要將這天翻過來,讓我妖族重掌天地輪迴,現在我重新出世,那中土道門早已凋零,除了祖宗留下了幾件法寶以外,沒有任何可威脅到我們兄弟的地方,憑四弟現在的修爲,要橫掃中土道門也不是難事,我們兄弟再次聚首,聚集天下妖族,一定可以完成當年未成的霸業。”後幾句話,軒轅法王又恢復了萬丈豪氣,對着蛤蟆哈哈大笑起來,神情甚是愉快。

突然之間兄弟重逢,軒轅法王和蛤蟆都很是高興,蛤蟆手一揮一道禁制綠光把兩人連同溫藍新都包裹其中,交談起來,聽見軒轅法王所言,蛤蟆嘆道:“大哥還是豪情不減當年啊,我們當年的對頭一一都飛昇天界,現在中土道門的實力弱小不堪,可是這人間界卻和六道輪迴聯繫密切,如果大哥真的要完成次等霸業,勢必要驚動六道輪迴,自從封神一戰過後,我妖族沒落,那六道輪迴卻不由我妖族掌管,闡教建立了陰曹地府,裏面陰神多餘牛毛,且不說那十殿閻君,就是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何況我等的孽緣業力也在那六道輪迴之中,就算大哥剿滅了天下道門,讓我妖族一統這人間,只要那陰曹地府上來干涉,只怕是大哥的霸業也是鏡花水月。”

聽見一番話語,軒轅法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過他也知道這蛤蟆所言非虛,自己當年對付人間修道之士都如此困難,不但沒有佔到便宜,反而被打散了元體,險些形神俱滅,更何況是比人間修道之事更厲害的地府陰神?

軒轅法王盤算了一陣,突然嘿嘿笑了起來,對蛤蟆道:“四弟有所不知,我聽傳聞,我妖族大聖勾陳大帝當年傳下一本天書,上面記載了遠古妖族祕聞與功法,只要我等得到了手,實力豈不要陡增百倍,何必怕那孽緣業力所發天劫,就是天上神仙都不能奈何我等,何況是小小的地府陰神,只是現在天書落了一個小子手裏,這小子功力不怎麼樣,法寶威力卻是非同小可,我去搶奪,還損失了一隻天鬼。”

軒轅法王把事情說與了蛤蟆聽,饒是這頭蟾蜍定力高深,也是喫了一驚:“捆仙索!化血刀!這小子是什麼來頭,居然有這麼多封神法器在手,那玄武老道和我還是有點交情,不過大哥去圖炙菧胬怂畬m甚是失策,幸好那八景燈他還不能哂米匀纾蝗淮蟾绶且獑藗�大虧不可,現在他們攪和在一起,那玄武老道極其講究義氣,就算是我們聯手,要逼迫那小子交出勾陳天書,也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再說那天書相傳是用上古妖文書寫,早就失傳,就算拿到了手裏,我們也無法修習,此事要重長計議,大哥先恢復功力纔是正途,這裏高手卸啵蟾缜f要小心!”

“那是自然,這仙府也不知道是什麼仙人所有,居然這般宏偉壯闊,我們兄弟聯手,正好奪了這仙府!”

溫藍新被蛤蟆用禁制包裹在內,看見兩人嘀咕,早已不奈,卻又破不開那蛤蟆的禁制,暗暗心驚,天下居然有這等高手,不過也算是自己的前輩,溫藍新倒是不甚擔心,心裏算計着怎麼從軒轅法王那裏把乾機老道的元神搶奪過來。

蛤蟆和軒轅法王嘀咕了片刻,終於注意到溫藍新的存在,起初他以爲這女子是軒轅法王的手下,便沒有注意,現在突然覺得這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自己熟悉的氣息,便看了溫藍新一眼:“玄牝珠?原來你是我三哥的傳人,哎,要不是二哥三哥當年和大哥鬧僵,也不會被中土道門各個擊破,死於非命,落了個悽慘的下場!”

“此事不要再提,當年要不是老三和那個龍虎山的女子弄出事端來,居然要勸我改邪歸正,我也不會和他反目,哪裏知道那女子最後因爲老三的關係被龍虎山清理了門戶,老三也被圍攻殺死,我知道消息卻是已經來不及了,不過這次我再度出世,遊歷了一趟中土,卻是意外發現了有個龍虎山弟子和老三當年的那個頗爲相似,可能是轉世之身,便給了點好處給她,也算是幫老三一點小忙了。”

兩人噓唏不已,卻聽得外面轟隆之聲傳來,原來是在場的幾位高手看出了水晶柱和那通天石碑的端倪,用強力手段轟擊每根水晶柱上的禁制,只見雷火連連,霞雲紛飛,繚繞在一根根巨型水晶柱上的煙雲被轟得四散而飛,完全顯露出了本體,卻見得每根又高又大的水晶柱通體碧透,不知是什麼材料,都有數百丈高下,卻還是沒有支撐到大殿的頂部,越發襯托出大殿的宏偉莊嚴。

這九根水晶大柱從頂端到底部卻開了數個空洞格子,每個格子裏面都是寶光隱隱,龐大的靈氣波動翻滾,顯然是有強大的法寶存放於其中,離地最近的九個孔洞裏面的寶物卻是清晰可見,有通紅的闊劍,五彩葫蘆,銅鏡,寶鑑,絲網,有的甚至就是一團雲霞,不過每件法寶旁邊都漂浮這一根青色玉簡,顯然是法寶的祭煉使用之術。

只是每個孔洞旁邊都又一條火龍的虛影盤旋,顯然是守護法寶的禁制或靈物一類,看起來極其不好惹,尤其是越往上去,那孔洞之內的靈氣波動就更加激烈,寶光也是刺目耀眼,到了頂端的孔洞,那孔洞之內的法寶散發出的寶光簡直就是一團熾烈的光芒,照得原本金碧輝煌的大殿更加的堂皇,九根水晶柱上的數條火龍越發的精神,有頂端幾條雖然被寶光掩蓋,看不清楚身形,卻傳來了浩大的龍呤之聲,其氣勢不亞於在場任何一位高手。

咕咚一聲,極陰真人吞了一口口水,眼放綠光,如此多的寶物,只看水晶柱底部一些相對品質稍差的法寶,對於現在修道界來說件件都是極品,尤其是還有祭煉之法,等天劫來臨之時可就是一件極好的炮灰,看頂端的幾件法寶發出的威勢,比自己的玄陰聚獸幡都要強上幾分。

極陰真人不管許多,祭起玄陰幡,朝離自己最近一根水晶大柱地層的一個空洞裏面的一件紫金色絲網壯的法寶卷去,同時分出幾桿魔幡,圍困住那條守護法寶的火龍。

見極陰老道出手,玄武老道,天水三聖,大力熊王,蛤蟆,軒轅法王,溫藍新紛紛出手,各自收取自己看上的法寶。

周青和雲霞仙子卻是沒有動手,這些底端的法寶雖然都是極品,周青卻不缺少,那牛頭陰神留下的諸多法寶也不在這些法寶之下,只是那頂端的幾件卻頗另周青眼饞,只是越厲害的法寶守護的火龍就越強大,周青不敢妄動,先摸摸情況,軒轅法王和那頭蟾蜍居然是兄弟,着實讓周青心驚肉跳,現在都忙着收取法寶,軒轅法王也沒有老找周青的麻煩,裝做相互不認識一樣,周青卻知道軒轅法王那廝不會和自己甘休,委實是心急如焚。

第一百五十八章 鎮府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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