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207章

作者:梦入神机

女媧娘娘又被周青蠱惑,心中已有了牝雞司晨之念,眼下是鬥戰勝佛雖佔南海,天下人教主三分,但已失了氣撸瑹o力再爭人皇,佛道合流,已成一句空話。

兩門雖然同爲鴻鈞大道三千,但教義不同,如若合流,更是紛亂。倒是周青雖是天道,卻乃仙家一脈,與佛不同。卻能享得天庭,安定地府,權柄三界,除人之外,巫妖神仙,阿修羅無不歸附。

只是眼下爲鴻蒙開闢一量之劫,殺叻昶穑烊酥g,要做過一場,重定封神,纔可完殺劫,各自享受清淨。

“佛教本是先天不足,如今更是氣咭哑疲褵o望爲人教道統。悟空執念甚重,一味逆天行事,吾雖百般護持,不使其遭劫,但他所結因果太深,恐怕護不周全。如我爲人教教主,卻可叫其保全性命。”

女媧娘娘知道周青意思,要推自己爲人教教主,以陰陽循環之理闡述,到也不失爲道理。尤其是老君呵斥通天,指桑罵槐,令得娘娘心中不快,娘娘又是個極要麪皮之人,如何能夠忍受。

當下周青與老子對言,阿彌陀佛突出言語,述說老君以天道蓋人道,實不合適。娘娘聽後,心中也是暗喜。

娘娘笑道:“此言終究是還要細細斟酌。吾當年雖捏土造人,爲萬物之靈長,但人教子民教化,還是老君當之。吾等聖人,滅殺宇宙,再重開洪荒,演化生靈,也非難事。但要教化生靈,卻尤爲喫力,永沒一個長治久安之道,才使得劫數循環。老君教化至今,雖然已是盡了心思,但仍有大劫,此乃天數,不爲聖人罪果。”

周青聽過,連忙出聲道:“縱然是天數有循環,但老君之道,已有前車之鑑,不可再爲。吾聖人,當重定教化之道,觀其後果。”

元始大笑道:“你之道,擅長陰衷幱嫞⒄樓裳裕染推宋业缺P古正宗。以你之道,還比不得李道兄之道。我等皆是心知肚明,豈會讓你一教獨大?”

周青笑道:“吾只掌天道,怎乃吾一教獨大?吾只奉娘娘爲人教教主,凡事需與娘娘談過,纔有定論。今日須要落個分明,才肯罷手。否則吾等同爲盤古,不分高下,你卻一味壓我,那便就各施胸中所學,做過一場,以定高低。”

元始大笑:“你要做過一場,定兩教高低,吾豈不如你所願。日後伐天之時,卻要與你分教。”

老子也自大笑:“你要行牝雞司晨,徒亂天數,吾等自不容你。本當與你分教一二,又恐將你擊打,令你麪皮不存,壞了我盤古四清之意。如今你既說來,卻不要後悔。”

周青起身大笑道:“今日在老師宮中,吾不與你做口舌,且看日後手段就是了。”

通天教主卻對老子怒道:“李聃!我有一話,你可聽清。我等都爲盤古,以鴻鈞爲師,你卻自持,以言辱我,此恨怎可消除。總要分個高下。當年盤古元神化我三人,你既能掌人教,我爲何不能?如今周道兄立女媧師妹爲教主,卻是正理。不可多說,今日商定之後,各完殺劫就是了。”

女媧娘娘連忙道:“吾等都爲混元無極太上教主,不生不滅,萬劫不磨,日後還有諸多計較,當下只是簽定封神之位,再做計較。”

卻有準提道人見四清爭持,心中暗道:“四清都爲盤古所化,女媧娘娘又有心,如此爭持,始終不見個高低。阿彌陀道兄既然有言,吾也自不好沉默,好讓兩教見高低,日後自有爭持,可讓悟空去計較了。”

原來此次三商,乃做棺蓋,如不簽定,七聖也不能出得紫霄宮,不能拖延。準提道人與阿彌陀同爲西方教主,自是有一點靈通,見得自己佛門已是無望,爾下四清又爭不下,心中自有一番計較。

當下準提道人厲聲道:“闡門一脈,因果深重,根性雖然有深者,但亦有薄者,徒是氣咧危盼捶甏蠼佟5K究不可長久。只是如今卻受李聃偏袒,使得封神榜遲遲不能簽定,徒然拖延天數。李聃!你還掌人教,這封神榜便是簽定不得。你有大罪!女媧娘娘造人,掌人道大教,乃公論,你卻依仗神通,強佔大位。今日正在老師宮中,將大位與娘娘,才能簽定封神,一勞永逸。否則我等七聖,一味爭持,休想分明。”

四清雖然爭持,但都乃皮笑暗罵,準提道人卻是突起言辭,語氣凌厲無比,頓時語驚四座。

老子聽後,卻是大笑道:“吾不與你言,日後爭持,還將扁拐擊你麪皮。”

準提道人一聽,頓時是麪皮上七竅生煙,直把心中的無名業火上衝了三千丈,大怒喝道:“李聃!當再與你見個高下。”

原來梓山關一戰,準提道人戰老子,被老子一扁拐正中了麪皮,當時準備拼命,只是被阿彌陀佛拉住。眼下見老子重提舊事,卻是大丟麪皮,差點將肺都氣炸了。只是在紫霄宮中,動手不得。

老子笑道:“你不可後悔。”

阿彌陀佛道:“四教三商,休做口舌,我執掌大教,雖是氣咚ソ撸矤懱鞌担銖姴坏谩H缃裎嵋沧鹋畫z娘娘爲人教教主。能有個公論,使得封神榜簽定,完了劫數。吾等聖人,也可享受清淨。”

周青聽了阿彌陀佛與準提道人言語,心中暗道:“佛門雖失了氣撸珔s想行漁翁之事,不可不防。女媧娘娘爲了教主,對其也多有偏袒,日後也有發跡之機。不過此等顧忌,暫且不去談他,且定了女媧娘娘爲教主,三皇爲陰數,卻似強過那闡教獨大,日後伐天,不好計較。”

準提道人心思,周青怎會不知?只是眼下將大勢定過之後,再細細計較,蠱惑娘娘了。

周青道:“今日如不商定封神,我七聖都出不得紫霄宮。只是李聃,你爲人教教主,偏袒闡門,致使封神榜遲遲不得簽定。此乃公論,非我一人所言語。”

通天教主點頭道:“正是如此!”

阿彌陀佛與準提雙雙道:“娘娘執掌人教,實乃公論。”

女媧娘娘對元始,老子道:“兩位師兄意下如何?如今是老師定下三商,再也拖延不得,今日定要有個定計。元始師兄,你不可護短。李道兄,你也不可偏袒闡門,才能執掌人教,不偏不私。若是如此,我也不可執掌人教了,還是李道兄掌之。”

卻說老子見得女媧娘娘,周青,通天教主,阿彌陀佛,準提道人都是锌谝辉~,不由大笑道:“縱然你等齊說,也無甚用處。”

當下,老子又對女媧娘娘笑道:“吾掌人教,實乃氣咚妫私桃幻},乃萬物靈長,你若掌了,有何物可鎮壓氣撸课嵋部勺屛慌c你,只恐你執掌不得,你若執意要掌,不可後悔。”

周青忙道:“李道兄,正如娘娘所說,你若不偏袒闡門,還可掌得人教大位。”

老子笑道:“吾也不與你言,日後計較之時,一樣擊你麪皮。”

周青道:“我也自候着你的手段。”

女媧娘娘又見爭持,連忙道:“李道兄何意,明說便是。”

老子笑道:“我可讓位於你,只是你若掌人教,一來還要將門下因果深重弟子填寫榜上,二來無鎮壓氣咧铩H私倘缛魷缃蹋耶斠粯佑帽夤論裟恪D闳裟苄写藘蓷l,我也無詞。”

周青道:“吾在紫霄宮老師面前所言,我天道竭力扶持娘娘大興人教,天道氣撸闶侨私虤膺。”

阿彌陀佛,準提道人默坐座不言。

女媧娘娘聽見老子所言,也知曉其中意思,心中暗道:“紫霄宮中話語,定過之後,便自反悔不得,我雖無三大靈寶鎮壓氣撸斓澜讨骷热怀隹冢@一條便已去過了。頭一條未免有所指,着實不好答應。”

元始道:“此我七聖並談,自是依照公論,老師也有言語。既是大師兄所說兩條,娘娘如若應承了,當下便可籤人完榜,各自安排殺劫。”

通天教主道:“師妹若爲人教教主,自要身先作表,此兩條,也合情理。”

周青道:“娘娘心中自是有安排,只是今日,總要有個定計。我七聖纔可出得紫霄宮。”

準提道人卻是心下着慌,言也不是,不言也不是。阿彌陀佛依舊做疾苦之色。

元始道:“此次籤榜所定,就在娘娘應承了。”

女媧娘娘權衡片刻便道:“如此一來,我等都自後悔不得。”

當下六聖都道:“老師在前,誰敢後悔。”

女媧娘娘便自應承了老子言語,當下簽定封神榜。

此時,三百六十五正神歸位。女媧娘娘做了人教教主。

七聖都朝拜鴻鈞。

鴻鈞道人於虛空上道:“四教各有所掌,封神榜滿,都乃爾等所定,日後不可後悔。”

七聖又自齊齊答應,周青見得那敖鸞,靈珠子榜上有名,不免心傷,只是到如今,是奈何不得了。

當下封神榜完,各有路途。

有分教:返本還原真是真,依舊做個弼馬溫。

第四百三十八章 媧皇至尊

紫霄宮中敲定之事,一乃封神榜上有名者,三百六十五位神人。二來是老君將人教教主之位讓與女媧。周青所圖衷幱嫷贸眩D時志得意滿,心中暢快。

準提道人,阿彌陀佛所掌西方大教,因先天氣呔褪遣蛔恪S直辉肌⒗献悠迫チ⒔谈荆胫魅私痰澜y,已是無望。但準提道人哪裏肯甘心,見娘娘做了人教教主,卻是自有安排。

當下因三商定過,七聖出得紫霄宮,老子大笑,就對女媧娘娘道:“你如今執掌大教,自要好生教化,我有言語,如若教化不善,一樣責你。”

女媧娘娘見老子口語不敬自己,心中又是微微不快,只是細笑道:“我豈不如李道兄?日後有分教了。”

周青連忙搶過話語,對老子道:“李道兄如今不掌人教,怎的一出宮就聞其事,莫非有甚言語,且就直說了。”

如今周青,卻也是氣粗,能與老子直言頂撞,不必恭敬。況且就是對老子恭敬,老子滅你門下弟子之時,也不會手軟半分。周青如今是索性阿諛女媧娘娘到底了。

女媧娘娘見周青幾次出言幫理,舒展自己麪皮,心中不由也是微微痛快。

“如今吾也得掌人教,卻要有個安排。只是當下是人教三分,都不敬我,卻要對這天道教主明言了。”

老子聽見周青話語,依舊大笑,過後做歌一首,飄然回玄都天去了。元始也回彌羅天。

周青見老子走了,心中卻是舒了口氣,日後兩位教主遲早要做上一場,誰之麪皮有損,周青自是無所把握。聖人雖是不死不滅,萬劫不磨,但卻有諸多計較,是以能分高下。

女媧娘娘心道:“天道教主現混沌鍾,先就立於不敗。只是老君彷彿要更勝一籌。日後難免要有一戰,使門下弟子各完殺劫。到時我可瞧分明瞭。”

準提道人,阿彌陀佛兩位教主對女媧娘娘道:“娘娘執掌人教,實至名歸,不虧了當年捏土造人之功。”

女媧娘娘客氣了兩句,只見準提道人,阿彌陀佛雙雙回西天極樂雷音古剎計較去了。當下不提。

通天教主性情與周青不同,又自恃兄長,不好與女媧娘娘分說,自知語多必失,憑白亂了周青計郑笫遣缓谩J且燥h然回碧遊宮去了。

女媧娘娘見了,也要排鸞駕回宮,只是對周青道;“教主如若無事,吾還有事與教主商談。”

周青一聽,自肚裏尋思:“正合我意。”當下對女媧娘娘道:“無妨礙,我也有事要與娘娘交代。”

女媧娘娘自是先排鸞駕回了自己行宮,周青也自飄然進了女媧宮。

兩位教主分主客坐定,周青見女媧娘娘秀眉輕皺,玉手慢敲,只是不言。料定這女媧娘娘是新掌人教,還有諸多計較不便,要對自己言語。

“女媧娘娘雖得我炙悖昧巳私檀笪弧5缃裉煜氯郑�未有個正統,是以不喜。我雖早有安排,但不好明說。只問我,我便分說。”

原來周青深深知道,女媧娘娘喜怒只在一念之間,捉摸不定。往往一句小言,便令其心中不快。

如今娘娘雖然執掌了人教,氣哌�要依仗周青扶持。但周青一門氣撸瑓s也與女媧娘娘息息相關。是以雙主都有關聯,倒在一條線上。只是女媧娘娘畢竟是先天之聖,不喜了,隨時可以撒手。而周青畢竟是後天聖人,人氣頗重,撒手艱難。是以仍舊要顧忌娘娘喜好。

“老君自我造人之後,就執掌人教脈絡,與其教化,深入人心。如今我等七聖,雖是在紫霄宮中商談,立我爲教主,只是教腥耘f不明,天道教主可自有個安排?”

女媧娘娘深思良久,終於開口對周青道。

周青笑道:“娘娘所說不錯,不過吾早有安排,娘娘不必擔心。老君教化人教民幸丫茫涞郎钊肴诵模蟹鸾痰澜y傳承其中。一時間要將其改換,除非我等聖人將其泯滅,娘娘再行造新人,纔可根除。不過此法顯不可行。我還有一安排,娘娘也看得清楚。那西牛賀洲出人皇,尊娘娘爲教主。日後一統了人教,區除闡門,慢改教化,這劫過後,娘娘自是實至名歸。”

女媧娘娘點頭道:“我早知你有此計較。只是具體行來,頗爲耗費神思。你可對我詳言。”

周青道:“爾下人教三分,不爲長久,終究要有一方統領。佛教失了氣撸咽菬o望,如若讓元始闡門統了人教,娘娘雖還爲教主,但依舊行不得教化之道。與不掌大教有何分別?是以娘娘還須自行立過天地人三皇。”

女媧娘娘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道:“你所言正是道理。”

周青知道女媧娘娘心思,當下道:“我曾攢煉先天五行,如今正好爲娘娘煉三皇法器。只要娘娘成全,必然成就媧皇一脈,永久尊奉娘娘教化之道。”

女媧娘娘大喜道:“吾正要煉過媧皇一脈,你卻先有安排。你將取來,我與你分教。”

周青道:“此等關乎人教大事,貧道自不敢怠慢了。”

女媧娘娘見得周青言語恭謹,心中大悅。

周青急忙回得天道宮,只見宮中當立一巨大丹爐,做黑白之色,其上有先天五行精氣升騰流轉,顏色絢麗,時而奔湧激盪,時而平息,演化成點點星辰,深邃玄妙。

先天五行精氣之下,有陰陽做碳炙燒。不見火焰,但卻炙熱難當。

周青取太極爲爐,陰陽爲碳。所煉法寶,非同小可。遠超那些洪荒金仙,上古巫人,妖神所煉萬年法器。只是因未有大功德配合,就算煉將出來,也比不得七寶妙樹,三寶玉如意,十二都天旗,軒轅劍,金剛鐲,山河社稷圖一流。

如今女媧娘娘爲人教教主,要立天地人三位媧皇氏。乃大功德,可藉此成寶。

丹爐在宮中大殿半空沉浮不定,緩緩流轉。周青用手一指,頭上現出雲光,清亮如水,隱隱有水濤聲嘩啦。雲光之中,自是一口混沌鍾,金鐵之聲悠揚不絕,響徹了整個清淨天。

雲光彷彿長虹貫日,天河下傾,投進了爐中的先天五行精氣之中,隨後一聲響,宛如憑空打了個霹靂,虛空震盪,波紋盪漾,一圈一圈發散開來,所到之處虛空無一不演化成了混沌,隨後演化成地水火風。只是依舊被鐘聲內外一交,沉澱下去。

哂帽久`光,連使真神,周青足足煉了三天三夜,這丹爐才漸漸停止轉動。

周青袍袖一揚,這丹爐眼見縮小,從袖口投進去了。

這時周青才命那青玉,紅玉進來道:“喚你溫師姐上來。”

青玉,紅玉,自然下得三十三天,不過多久,溫藍新便進宮來拜見。

周青道:“女媧娘娘執掌人教,要立天地人三位至尊媧皇氏,你可下界前往西牛賀洲,命那大唐公主設壇祭祀聖人,拜女媧爲人教教主。只等那機緣時辰一到,女媧娘娘親下凡塵。此乃人教大事,你等萬萬怠慢不得。”

溫藍新聽後,自然領了法旨,隨後轉回了天庭。坐定靈霄寶殿,心中暗想:“想不到老師如此手段,不但使得女媧娘娘偏袒我教,居然能迫老君退位。可見老師自人間起,正好三百年,就立身成聖,雖有機緣殺劫,但仍非偶然。只可惜如今以成聖人萬劫不磨,永恆不滅。我如今雖執掌天庭,修成金仙之體,但下一量劫,還能否保全,投進老師門?”

正值胡思亂想,便有紅孩兒進來道;“陛下召我,可有吩咐。”

溫藍新猛地驚醒,卻想道:“當前之事就尤爲繁複了,眼下殺劫未過,怎就想得五十六億年後的事情。”當下定住了心神,只將周青的吩咐說過一遍。

紅孩兒一聽,驚道:“此事卻是非同小可。陛下怎的安排?”

溫藍新道:“你可先下西牛賀洲傳我聖旨,叫李家兩位公主準備妥當,我清點我天道弟子,屆時一同下界。”

紅孩兒尊了溫藍新旨意,下得西牛賀洲,來到李家公主所居住的精輪城中。

這精輪城,有大山連綿八百萬裏,自從董永帶領天軍駐紮,修建道路,行宮,城池,有了百年,端地是異常繁華,如今是通進西海,連接南海。

四海龍王都歸天庭統帥,一些水精魔怪也被敖鸞掃平。四海清平,南海水平更是強盛,與李聖,猴子,悟空道人統帥的南海郡相對敵視,時有磨擦。只是因爲四教並談,未起大的爭端。

這卻不提。卻說李春,李宇等幾位公主正與大小狐狸,周竹,小崑崙,九鳳,凌瑤琪等人勵精圖治,開荒拓地,成就一片樂土。紅孩兒持旨一到,不過多久,諸人都進皇宮之中。

“女媧娘娘既爲教主,吾等當自立壇祭拜,等待機緣時辰。”幾位李家公主都聽的明白。立刻大興土木,於城正中央修建天壇,焚香祈丁8鼘⒕喅歉麪憢z皇城。

這卻不必多提。卻說周青將先天五行精氣煉得純清,這才取了丹爐,依舊往女媧宮來。

到了正宮。兩位教主相互見過。周青取丹爐望空一拋,頓時懸空,隨後對女媧娘娘道;“娘娘可使天地人至尊媧皇氏之器成就形體。”

女媧娘娘道:“我初掌人教大位,如今立定三皇,理要如此。”隨後坐下對仙女道:“取我玉針前來。”

座下仙女自是去了寶庫,不過片刻,取出一根玉針前來,清光盈盈閃爍。

女媧娘娘右手拈起玉針,左手抬起,伸出蔥白如玉地手指,微微一用力,便在食指上紮了一記。隨後滾出一點紅珠,端的秀氣。“立我媧皇氏正統,日後纔可教化。”女媧娘娘自肚裏尋思。將食指一彈,便接連有三點紅珠,接連被彈進了丹爐之中。

一聲輕音,無比悅耳,那丹爐之中的先天五行精氣本是微微翻滾,自被女媧娘娘彈進三滴血脈,竟然宛如煮粥似的沸騰起來。周青只是默然不語,坐定下方,似乎神遊去了,只由得女媧娘娘擺佈。

細細密密,宛如雨打芭蕉,又宛如珠落玉盤,丹爐之中的先天五行精氣逐漸變化成形,發出清脆的丁冬聲。媧皇法器,畢竟不同與別道,柔和中顯出聖道。

一口長劍,三尺,通體做柔綠嫩色,溓噫倘弧1鸂懬帑[火鳳兩神鳥相交,劍身做四方棱形,有龍鳳,風居其上,龍居其下。有太陽太陰,星辰密佈。太陰居其中,太陽略偏。

一張五絃瑤琴,長三尺八分,琴絃五色,與五行對應,頭尾也有青鸞火鳳,做大鵬展翅之形。

另一物,乃一五色長簫,墜子垂下,有細細絲絛連接。那墜子做四方印形,上盤鳳,下盤龍。

丹爐中是清音越發密集,脆聲響動,連連不斷。直直好象將人拋上了高空,還要向上,喘氣不過來。不知過了多入,突然一下,這脆聲噶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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