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當下四聖定過,年後三商一定。隨後都自回了。
卻說娘娘回宮,連忙下了法旨,召了悟空道人,李聖,猴子上來。
三位見了娘娘,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娘娘道:“吾有一言,你要警記,可免災禍。”
悟空道人跪問:“娘娘且吩咐,弟子牢記,不敢忘卻!”
娘娘道:“你這一生,逢不得元始。”
隨後,便叫其下去了,當下無事。
第四百二十一章 無間道人
卻說是四教再談,因是天數,女媧娘娘被周青蠱惑,西天佛門本就是先天不足,無三大無上靈寶,是以有滅教之禍。兩位教主阿彌陀,準提道人也殫精竭慮,奈何元始天尊先就佔了天數,仍舊是奈何不得。只得另想辦法。是以封神榜簽定一事,被佛門兩聖拖延,以待年後再行定過。
仙人眼中無歲月,更別說是混元太上教,至尊聖人了。直視一量劫數,五十六億年爲彈指。那年後簽定之事,不用眨眼就到,情形是十分緊迫。就是周青,心中也自有些疙瘩。
“元始天尊掌闡教,門下弟子雖然個個都不成氣候,也只有那雲中子勉強一看。但看似弱小,其實殺劫之時,必要親自出手。佛門三千佛陀,簡直反手之間,就成畫餅,螻蟻一般。我雖掌大教,也有混沌鍾,卻只能抵禦盤古幡。日後伐天封神,端的不好維護。恐怕是青丘之人,縱不得榜上,卻化灰燼。”
周青心中暗暗思量,自己一教雖然一向與佛門不合,爲道之正統,非是旁門。但佛教一滅,卻也失了牽制,難保有些不美。女媧娘娘雖然被自己蠱惑,但也自是略微鬆了口角,其實心裏如明鏡似的。大劫真至,絕不敢違背天數。
卻說是周青回到天道宮坐定,伸手輕輕一撥,面前一塊虛空破開,整個地仙界都顯現出來。隨後連連變幻,幽冥黃泉,洪荒星空,甚至是人間地球!
地仙一界,四大部洲,南瞻部洲、西牛賀洲乃人教之地,氣脈悠長,紫氣隱隱。如今四股皇氣各發一地,宛如神龍升騰。只是南海顓頊氏轉世王陰陽一股,已經漸漸衰了。
“晉南關有百年氣撸缃褚堰^,將不能久存,只是仍舊需人應了劫數,才能保我徒張自然無憂。這倒無憂,只是敖鸞、靈珠子上榜一事,乃元始天尊手書,卻是爲難。此事且與通天教主商量一二,或許卻有一線生機。當年既爲我友,如今更入天庭,不能不盡力保全。”
周青思量片刻,立起身來,拿起自己的竹杖,磕了磕雲牀,又叫童子看好爐火,自己出得這片天,朝玉清天金鰲島通天教主處去了。
卻不說周青與通天教主商量些什麼,定什麼計策。
如今下界形勢,實在是如火如荼。四教相爭,交兵於梓山城。其中仙人多不可數,越發牽連廣闊。如今是正值一量殺劫,神仙難逃。就算在自己洞府,也難得享受清淨,實要出門,投身爭鬥,以完殺劫,或可免去災禍,日後自可逍遙一量劫。
“如今是形勢迫人,十分喫緊張。我梓山一城,三面受敵,需要剪除一方,圖個安身,再可去見準提老師,圖治医虤膺。方爲正道。”李聖,猴子,悟空道人自得了女媧娘娘賜下警言,心中未免有了盤算。暗暗驚心之餘,卻也無法退身了。
眼下又過兩三月,戰事雖然未分勝負,但已然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殺劫已到中盤,正是到了短兵相接,你死我活的時候,怨恨已深,沒一方有手軟的想法。
天數定下一量大劫,五百年殺撸揪褪侨绱耍悴粴⑽遥冶銡⒛悖周浶能洠甲圆荒堋�
李聖持了軒轅劍,召集醒瘢鹜樱裆揭慌傻慕鹣桑_口言道:“今日過後,便是晉南關當年兩教四聖論道所定的百年氣呓K結之時。我等可乘這機會,攻打晉南關,進佔南海。”
彌勒佛,烏巢禪師,金剛不壞佛,無量壽佛,燃燈古佛等人都點頭。醒褡匀粺o不同意,只有鯤鵬祖師最近是暗暗心驚:“李聖端的歹素,爲得人蔘果樹與地書,卻將鎮元子唯一傳人拿來祭了盤古幡。我雖受娘娘差遣,但鐵定會借刀殺我。總之這事,我卻不出頭,莫非還敢逼我上陣不成?”
當下鯤鵬心中定了計策,對兩邊的妖神陸吾,開明獸暗暗溝通,兩妖神也心中明白,臉上起了冷笑,各有鬼胎不說。
半夜子時,月已落下,星辰稀疏。李聖領了大軍,已經來到晉南關前。只見關上晶芒通明,光華衝射九霄,關前方圓數百里內,彷彿白晝。猴子見了,突然躍身而起,嘎嘎怪笑幾聲。聲音異常刺耳,地面都微微抖動起來。
人在空中,搖身一個變化,一頭高有千丈,身穿黃金鎖子甲地太古暴猿漂浮在空中,那如意金箍棒,上通九天,下抵黃泉。凶煞之氣滾滾蕩蕩,天地間都起了無數惡腥的狂風。
“敵襲!敵襲!”猴子先就嘎嘎怪笑,地皮震動,晉南關守城的兵士就感到了,一面大叫,一面開啓了禁法。隨後推出無數旗門,大軍也源源不斷地在關前結集。
只見青白兩股氣流一衝上天,隨後猛的爆散,反罩下來,宛如一個鍋蓋牢牢的將晉南關守護起來。數萬尊純陽烈火旗門朝天放出熊熊大火,宛如一條條赤龍,都朝猴子衝去。
那玄陰元磁針筒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彷彿冰雹不停的砸在硬木塊上,就見億萬根漆黑、細如牛毛的小針夾雜在火中,一起朝天空那尊太古暴猿猴射到。
休說猴子現在頭頂人蔘果樹,手拿地書,就是以前,也是對付百萬天兵地超級妖王。哪裏會怕等手段?見得城牆就在自己腳下,剛剛舉棒要打,又見得無窮量地烈火夾雜元磁玄陰針朝自己射到,越發興奮起來。
又是一聲咆哮,天上彷彿星辰顫抖,猴子頭上現了人蔘果樹,綠光繚繞,宛如煙雲沉浮,直直向外擴張。那烈火、玄陰針一射進綠光中,彷彿凍油遇火,紛紛消融。
猛的!一道金光扯破長空,帶有風雷鼓盪,狠狠搗下。轟隆一聲!整個晉南關頓時抖動了數下,那守護城池的青白二氣光猛然被砸得兩邊分開。猴子舉棒又要砸下,突然一條金光穿空激射而來,劍氣之凌厲,居然是世所罕有。顯然是金仙一流。
“噫!?這毛仙卻來送死!”猴子見了,心中暗想,轉搗而掃,棒劍交接。猴子渾身一抖,恢復了原形。只見面前停留一個道人,黑鬚白麪,踏雲持劍。卻是天界絳雲宮主,太古金仙寧封子。奉命鎮守晉南關。
“我不曾犯你,你卻入夜偷襲,端的無恥!”寧封子用一指,一道硃紅光華飛出,形似一環,懸在空中,射下一圈圈紫光,不但將自己,連同整個關口都護住。對遠處李聖怒喝道。
李聖在遠處笑道:“晉南關氣咭驯M,此乃天數。我乃取之,也是合理。我有一言,你可聽好:速速跪地乞命,獻上城池,與我一同討伐顓頊,或可活得性命。”
寧封子聽了這言語,頓時大怒:“你這胡門妖人,膽敢妄語。”雖然是如此言語,寧封子見得對方陣中高手卸啵约喝f萬不能抵擋,自然不敢出來廝殺,心中暗想:“還是閉門不戰,連夜去叫顓頊聖皇得知,纔好禦敵!”
“你等大軍突然壓境,未免有以多欺少之嫌,不爲正道。可於明天排兵佈陣,雙方決個勝負,纔不失正大光明之意。”寧封子道,“你手持軒轅聖劍,卻行夜襲之事,實是辱沒了此劍。”
李聖大笑,站起身來:“我持軒轅聖劍,行天之道,如今是百年已到,晉南關氣數已盡,此乃當年兩教四聖所定。正是光明正大。你一毛仙,也不配與我談論。”隨後命道:“烏巢禪師!鯤鵬祖師!開明獸!陸吾!你四人且前去,各領兵三十萬,破了晉南關。”
鯤鵬、開明獸、陸吾三人對望了一眼,暗道:“對方只一人,卻也取得,不便推脫。”當下領了令,如狼似虎地朝晉南關寧封子撲去。
寧封子大叫道:“無恥之尤!”轉身欲棄關而走。
那猴子叫道:“你這毛仙,不識時務,還想走麼?”當下一個跟頭趕上,舉棒子就打,同時將地書祭起,四面都是黃濛濛一片,寧封子正想衝將出去,奈何猴子棒子急,自己要好生招架,何況就是自己衝了出去,對方筋斗雲速度極快,自己也跑不了。
沒奈何,寧封子只有祭起絳雲朱環守護,全力招架猴子的棒子。只是猴子頭上有人蔘果樹,劍氣不侵,饒是寧封子乃前古金仙,手中法寶也是神物,但終究不及鎮元子法器,對付猴子,就有些艱難。
“阿彌陀佛!”烏巢禪師出現在晉南關上空,頭上現出一盞蓮花,青光閃耀,蓮心之中,漂浮有豆大燈火,正是女媧娘娘所賜寶蓮燈,威力奇大。
屈指一彈,豆大燈火飛出,晃了一晃,便是幻影重重,隨後暴雨一般的燈花漫空打下。這燈花端的是無堅不摧,剛一落下,晉南關禁法喫得一炙,盡數破去,隨後燈花餘勢不衰,層層落下,無數軍士連忙抵擋,卻發現任何法術法寶都是無用,被燈花一沾身,紛紛撲倒在地,昏死過去了。
後面大軍殺來,絲毫沒有碰到抵擋,將這些撲倒的士兵拿了,扔到大艦上。當下李聖就佔了晉南關,直逼南海關。
卻說烏巢禪師破去禁法,鯤鵬卻不停留,飛快趕上,就見幾萬里之外,一團黃雲滾滾,知道是猴子地書,當下在兩妖神地護持之下,闖進了其中,就見寧封子苦苦爭持,猴子雖然厲害,卻一時也殺不死這金仙。
鯤鵬祖師當場就使出太玄天妖攝魄大法,朝寧封子抓去。開明獸、陸吾祭起天地炫環,一衝進來,配合鯤鵬祖師用力一絞。
可憐是寧封子如何能抵擋這四妖地手段,當下那絳雲朱環光華被破,猴子一棒奔腦門過來,連忙提劍抵擋,冷不防元神浮動,知道不好,正要叻︽倝海情_明獸、陸吾雙雙打來,直落了肉身粉碎,元神也被鯤鵬攝走。
那口金光閃閃的封魔劍失了主人,在空中顫抖一陣,就朝外飛去。鯤鵬哪裏容得,一爪抓住,隨後又收了絳雲朱環。
這一番收拾,天色微明,晉南關一定,李聖立刻兵發南海關。一路滾滾而來,不到半個時辰,大軍駐紮在南海關不遠,只見是關前旌旗招展,大艦林立,卻有一方士兵正等着呢。
“李聖且出來答話!”一夜功夫,晉南關被破,寧封子身死,王陰陽卻聽得土地來報,自然知道此事,心中大怒。發兵救援已經是不及了,只得領了所有仙人,阿修羅道,左道邪魔,都立在南海關前,只等李聖前來,就拼個你死我活。
李聖聽得王陰陽怒喝,卻也按劍而出,大笑道:“你也不必多說。今日你是氣數已盡,誰都救不得你。速速領死,纔是正道。鯤鵬,開明獸,陸吾,你三人且出陣,先殺一場。”
鯤鵬道:“我等三人昨夜一戰,筋骨有些疲勞,恐怕壞了顏面,大是不美。況且對方有金剛鐲,擅套兵器。吾等法器,全然無用。如把娘娘所賜的法器丟失了,罪過不小。我知佛門廣大,所煉佛光,可不受金剛鐲剋制。卻要佛陀下場纔好。”開明獸,陸吾見得王陰陽那邊也非泛泛,卻也點頭附和。
李聖道:“既然如此,可歇息過後,再過爭鬥。燃燈佛祖,你已將定海珠修成化身,具得血氣,可前去立這一大功德。”
燃燈佛祖道:“自不敢違抗,但需無量壽佛所煉無量壽光,才能穩勝。”
李聖道:“無量壽佛所覺如何?”
無量壽佛道:“燃燈所言無差,貧僧正要一見金剛鐲。”
當下燃燈與無量壽佛同時下場,對王陰陽道:“我佛慈悲,給人方便之門,你曾爲人皇,但爾下氣數己盡,可速的皈依我教,可享極樂。”
王陰陽大怒:“將此兩人拿下!”
西瓜,張自然對望一眼,同時跳了出來,立在陣前叫道:“禿僭醯目诔鐾裕 碑斚挛鞴咸徵牭冻紵魵怼�
燃燈大笑道:“左道邪魔,怎敢見我!”用手一指,二十四定海珠飛出,晃了一晃,化爲諸天,朝西瓜殺來。
西瓜不敵,連忙抖開修羅旗,才保無事。
張自然連忙祭起金剛鐲,就朝燃燈打去。燃燈不好抵擋,白光一閃,正中額頭,向後就仰。所幸是金剛鐲不傷人,燃燈無事。他自惱怒,只道:“無量壽佛還不出手!”
無量壽佛雙手一搓,一條佛光,綿綿如練,凝聚成一無量佛手,朝金剛鐲抓來。
張自然料定不能抵擋,叫聲:“小姨快走!”兩人同時收了法寶,擁着一幢黑光朝西方去了。
李聖見狀,心中暗道:“此時不乘氣數拿住兩人,日後怕是大難!”當下命道:“兩佛定然拿其來見我!”
無量壽佛,燃燈連忙追趕而去,卻也快速,不出片刻,當頭趕上。無量壽佛一伸掌,無量佛光佈滿前方,攔住黑雲,叫其不得前進。燃燈從後面趕來,也自攔住。
西瓜,張自然連忙向下就落,卻到一山旁,鬱鬱蔥蔥,景色別緻。無量壽佛先就落下,只追在兩人身後,正要使佛光擒拿,連人帶寶拿回城中,再做分說。卻突然兩人晃了一晃,轉到山後去了。
無量壽佛暗道:“就是逃到天邊,也脫不得我手。”當下就趕上,突然,只見山後轉出一道人,那張自然,西瓜兩人正立在道人身後。
無量壽佛一見,這道人提竹杖,青衣芒鞋。他在法華大會曾認得,卻是天道教主。當下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喫驚,正欲轉身而回,突然想道:“如此這般,卻是丟了我佛麪皮,且百年前兩教四聖,已經定過晉南關氣撸缃裉斓澜讨麝幬遥允称溲裕瑓s要問他一二。”
那燃燈落下,見到周青,暗道:“走爲上計!”當下借土遁悄悄去了。
當下停住,行一禮道:“天道教主,百年前兩教四聖,已經定過晉南關氣摺D宋規熍c教主合同準提教師,通天教主親自定下,如今我此舉,正合天數,你怎地來阻我,莫非要食言而肥?”
周青笑道:“非是如此,那顓頊百年氣咭堰^,我自不會阻擋,我此來,一是因我門下弟子不該受你擒拿,二是你佛緣已滿,當歸道門,三是佛門殺叻昶穑阋写蟮湣J且晕姨貋矶赡恪!�
無量壽佛一聽,頓時大怒:“滿口胡言,妄你爲一教之主,卻出這等無恥言語,叫我叛教。”當下起身,一隻無量佛掌劈面朝周青打來。
周青用手一指,那佛掌自然消散,無量壽佛見狀,騰身而起,想化佛光遁去。
周青笑道:“你怎脫得我手!”將竹伏一祭,碧影一閃,無量壽佛跌落下來,滾在地上。周青用竹杖點住無量壽佛道:“你可願皈依!”
無量壽佛動彈不得,只道:“願皈依天道。”
周青笑道:“既然如此,我當賜你個道人模樣!”說罷,用手一指,無量壽佛頭上長出頭髮,挽成一個道簪。同時一身衣服,也換了道裝。
周青又道:“我再賜你個名號,無間無量,你就叫無間道人罷了。”
無量壽佛不敢違抗,只得從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老子無敵(上)
卻說是南海關前一戰,燃燈與無量壽佛將張自然、西瓜兩人打敗,按路追來。卻不料周青因爲大劫將至,四教三商,就在年後商談,轉眼就到,迫在眉睫,不得不使用些手段,便成佛道相爭,西方教兩聖無暇顧及,以無上法力渡化了無量壽佛,化佛爲道。
無量壽佛知道萬萬不是天道教主對手,只得從了,棄佛歸道,皈依天道。燃燈卻是見勢不妙,先就走了。一面周青是因他還有氣數,也不該歸道,另一面乃是燃燈被準提道人簽定,榜上有名,時機也是不到,是以並未理會此人。
“教主在上,那李聖領了許多大軍、佛陀、妖神已經打破晉南關,殺到了南海關,我阿修羅道腥瞬荒艿謸酰�望教主前去解析一二,免得李聖破了南海,又自屠戮我修羅道中人。”
西瓜見了周青收服了無量壽佛,又將其改名爲無間道人,事情已畢,便自開口,伏地相求。張自然是天道教中人,西瓜卻不是,只得稱呼周青爲教主,卻像張自然那樣稱作老師。
周青把手一抬,依舊喚了西瓜來道:“百年之前,我與通天教主論戰準提、阿彌陀佛,定下顓頊氏氣撸挥邪倌辍H缃裉煜潞显撊郑瑲⒔俜昶稹S质前倌暌堰^,那顓頊氏正在氣數已盡,誰都無法挽回。你等修羅族人,也好乘機退出,免得遭禍,纔是正數。”
西瓜聽了,暗道:“教主所言,確乃事實。”當下又問道:“教主可否指點我族去路,怎樣才免遭殺劫,日後能存留氣摺!�
周青笑道:“我正有話與你說,你可記了。”
西瓜頓時展顏如春,神色嬌豔無比,心中更是大喜道:“教主在上,只管吩咐,小女子不敢漏聽半個字。”
周青先也不說,只是喚來兩個黃巾力士,個個都是身高丈六,肌膚金黃,彷彿黃金鑄就,彷彿有億萬斤力氣,能撥山架海,撥弄日月星辰。周青將一道符印與了其中一個,隨後命道:“將這無間道人帶上天庭,交與我徒,自有發落。”
兩個黃巾力士哪裏敢怠慢?領了周青法旨,一邊一個,攙住了無量壽佛所化道人,騰起祥雲香風,一路上天往天庭去了。那無量壽佛雖然法力高強,但受了周青符印的鎮壓,半點法力都哂貌粊怼1灰贿呉粋�力士夾起,就覺得力軟筋麻,休說是法力、禪功,就是半點力氣都難得使出,哪裏還能反抗,被乖乖押去見溫藍新了。
“因是百年已到,我想那冥河劫難已滿。雖然失了血神化身,卻總歸是性命未失。你且先回,領軍往東而行,一路到海外娑婆淨土,還有一番機緣,自可迎回冥河。之後可入西牛賀洲,借其中皇氣,想必也保全你阿修羅一脈諸多人不遭劫數。”
周青如今境界,已經是洞徹細微,算天地之咝校瑓⑻撝⒚睢f镀艤Q土雖然在如來絕大法力的掩蓋之下,外人就算如何打算,也算不到裏面分毫。但在周青眼裏,卻如明鏡觀物,無一小事不是明察秋毫。
三界之中,釋迦牟尼佛這個名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茫茫佛威,簡直不可度測。但在七大至聖教眼中,也比那螻蟻好不到哪裏去。要強說來,也不過是一隻強壯的螻蟻罷了。娑婆淨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窩,一樣反手之間,就成齏粉,沒什麼可以稱道的地方。
西瓜聽出周青話語中意思,那冥河教主劫難已滿,可以脫難,心中又是大喜。卻聽周青喚張自然道:“你且過來。”
張自然傻呼呼的就行,周青見了,心中暗道:“此子自入修羅道,人卻傻了,也是碰到命中剋星,多大地法力、智慧,都無用處呢。日後還有得一番要料理,自然就清楚了。只是先就不與他言,免得泄了天機。雖然日後固然是有定數,不能改變,但恐徒然生出許多波折,反是不美。”
周青見了張自然自入了修羅道,得西瓜養育,成年之後,一直對其惟命事從,整個人渾渾泱泱,不明東南西北,發財紅中,委實無用到了極點。只是日後西瓜化做灰灰,張自然去了這剋星,邤道u有醒悟一時。
周青爲混元無極太上教主,怎地不知此數。只是時機未到,不好明言。卻也就不提,只是對張自然吩咐些別的。
“你爲我弟子,雖然入了修羅道,但我門一法,包容萬千,卻也無礙。只是你當年乃玉帝嫡孫,又得老君金剛鐲,你日後經歷不是小數。我且還賜你一道符法,能有三次保身之用,無論是多大法力,都困你不住了。”
說罷,周青用手一指,便有股清氣凝成一符,柔如水綢,上面彷彿有金石篆文,蝌蚪咒法。這符飄飄蕩蕩,進了張自然泥宮丸中。
張自然暗道:“老師說些什麼?我怎地是半懂不懂。算了,不去管它,日後自然明瞭。倒是老師賜的我這天道神符,雖然只能用三次,但神妙卻是許多了,加上最近我已將金剛鐲煉得與元靈相合,多大的法力,都奈何我不得。卻也不必擔心了。”
得了天道神符,連忙伏地下拜道:“多謝老師賜符。”西瓜也自下拜。當兩人抬起頭來,周青已經飄然而去了。當下,張自然又見西瓜高興,面如春光,異常嬌豔,自己心中更是喜悅。
西瓜佯怒道:“還不快回得南海,點齊大軍,趕往娑婆淨土!”
張自然連忙唯唯諾諾,神色越發恍惚,跟在西瓜後面,兩人將修羅旗一抖,一條黑光夾雜風雷之聲,如電一般,朝南海去了。
卻說彌羅宮中,有無始天尊一動。當下對白鶴童子道:“去下界喚金銀二童子上來,吾有話交代!”
白鶴童子連忙下界,到了太陽關,見得玄都大法師後面立金銀二童子,便道:“元始老爺喚你前去聽話!”
兩童子不敢怠慢,連忙上得天來,見得元始。跪地道:“掌教師叔聖壽。”
元始天尊見得兩童子,暗道:“必有一童化灰灰!”
當下道:“吾命你們前來,非是其它,乃是下界合當三分,顓頊氣數雖盡,卻曾爲洪荒人皇,有大功德,不當死。你等且下界,待數天之後,城池破去,接顓頊去火雲宮避劫。”
兩童自然領了法旨,下界去了。
卻說是李聖、猴子領了烏巢禪師一干佛陀,畢方等一干妖神進攻南海,瞬間攻下晉南關,殺死前古金仙寧封子。隨後連夜殺向南海關。被王陰陽知曉,帶了全部兵力,阻擋在關前,兩方對持,正好分解,見個高下。
“燃燈與無量壽佛去了許久,怎的還不回來。難道事情有甚差池?”烏巢禪師坐定軍中,手中拿一串火紅念珠,不停的轉動,面色陰晴不定。隨後起身對李聖道。
李聖望了望對面王陰陽地軍容,按住軒轅劍道:“卻也無妨,且拿下南海關,再做計較,憂慮不得了。否則背後李元倘若攻擊,更是不妙。”
當下命畢方道:“你且上陣,先做廝殺!”
畢方道:“領了法旨!”隨後出得軍中,扶住鳩杖。只見畢方赤如火,鬍鬚飄過腦後,卻有一股別樣的火氣。畢方之火,詭異多變,卻不似金烏之火,乃太陽精華,聚焦天地陽罡,猛烈無鑄。
“顓頊,我乃千古妖神,受女媧娘娘法旨,出山輔佐鬥戰勝佛,如今你氣數已盡,還不退去,或許有一線生機。”畢方朝王陰陽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