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楊戩翻身起來,道一聲:“承過情了。”帶着已經被九鳳一骨爪拍暈死過去的金吒,木吒遠去了。
巴立明一口怒氣,盡數不好發泄,只得停在場中,連連獰笑,毒龍也收槍,與飛熊退回陣來。
第一場,楊戩搗亂,卻是不分勝負。
“老魔,今天正要拿你報仇。”八寶金身羅漢早知巴立明喫了唐僧肉,又見其猖狂,便要出來爭鬥,卻被猴子一把拉住。
“在場有諸多佛陀,更有旃檀功德佛在此,你怎敢妄動!”
旃檀功德佛道一聲:“阿彌陀佛,此妖孽,正需我等佛法渡化!”
“阿彌……”旃檀功德佛又喧佛號,還沒落音,就見一雙巨魔怪手凌空抓來,千萬點綠火星光同時打到。
“喫個佛,卻也痛快!”巴老魔嘎嘎亂抖,將天相屍鬼神通叩搅藰O限。旃檀功德佛飛出一道佛光,現出金身,鬥了起來。
“太陰金仙,白靈聖母,你二人聽令,速速下去捉拿妖猴!”廖小進命道。
許仙,白素貞兩人尊了命令,飛身下來,許仙一個照面,飛出一太陰滅絕神球,剎那間,千道綠光,斗大神球飛出。
“不好!”旃檀功德佛大驚,那神球來得異常迅速,一個照面,千道碧光就將自己金身罩住,隨後砰的一聲巨響,金光亂射,一尊高丈二,辛苦祭煉無窮年月的金身被震成粉末。
旃檀功德佛元神大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突然一條慘白影子撲將上來,猛然想起巴立明,頓時大駭。隨後就覺得腦袋一陣疼痛,似乎整個頭頂蓋都被人抓去。
巴立明本自苦鬥,突然來了幫手,一個照面就將對方金身震死,破了佛光。頓時大喜,撲身而上,一爪便抓開了旃檀功德佛的頭頂骨,挖出了舍利,隨後天相屍鬼氣宛如潮水衝出,旃檀功德佛全身皮膚乾癟下去。
老魔一口吞了舍利,咂湔婊穑瑴蕚錈捇固垂Φ路鹪瘢S後陡發兇威,吸乾精血真元,將旃檀功德佛屍骸拍成粉碎。
“阿彌陀佛!旃檀功德佛該有一劫!此乃天數爾!”燃燈佛祖連連感嘆。
“西天又隕一佛,實乃天庭妖孽殘暴!”文殊菩薩也修道行,他見楊戩突然前來,救走金吒,木吒,又見燃燈佛祖能出手相救,卻不出手,讓旃檀功德佛神形俱滅,心中已經通明。
在場地蟹穑兴_都梵唱起來,自無量降魔金剛佛被刑天打死,現在旃檀功德佛又死,西天卻已死了兩佛。
巴立明泄了憤,喜洋洋回陣報功不提。
“定光歡喜佛,你可出來與我一戰!”許仙叫道。
定光歡喜佛道:“太陰仙人,人教大興,實乃天數,鬥戰勝佛涅盤轉身,持軒轅聖劍,整合天數,日後要伐天行事,你怎的不知好歹,逆天而爲。”
許仙道:“你歡喜佛一門合該當滅,纔是天數!休得多言,可敢出來與我一斗!”
夫婦兩人見定光歡喜佛身後有十數個弟子,只是被一團寂滅佛光擋住,看不清楚,也不知法海來了沒有,便想叫其出來,看個分明。
“太陰滅絕神球異常厲害,我雖煉成寂滅佛光,卻也無把握抵擋。”定光歡喜佛轉了一個念頭,隨後道:“法海,你且出來,與許施主了結因果。”
原來那法海正在定光歡喜佛身後,見得許仙夫婦,頓時大喫一驚,虧得有定光歡喜佛用佛光攔住,否則定要被許仙夫婦發現不可。現在突然聽得定光歡喜佛叫他出去了結因果,頓時駭得面無人色。
“此乃天數,你且過去答話!”定光歡喜佛道。
法海只得出來,佛光一現,遠遠停在遠處:“許施主,白施主,別來無恙!”
“法海,好僮樱∫愕拿 痹S仙,白素貞一看,頓時怒從心頭起,焰火衝上華蓋,許仙用手一指,太陰滅絕神球就飛將過去,法海一見,頓時先飛出九大元神,真身隨後向花果山遁去。
哪裏知道,許仙夫婦爲報此仇,琢磨無數次怎生殺死法海,這一見面,哪裏還容得他逃回。
白素貞一聲嬌喝,先後飛出太陰滅魂叉,太陰戮魄罩,太陰日月神刀,太陰騰蛇剪,將元神寄託於上,猛飛而出。只見無數光華交映,漫空一片,後發先至,轉眼就到了法海背後。
“這一家子!”猴子見了,一個機靈,“好乖乖,那和尚死定了。”
法海真身眼見就要逃進花果山,猛然覺得背後一冷,知道自己絕逃脫不得,不由大叫道:“師傅救我!”
定光歡喜佛道一聲:“阿彌……”話音未落,那太陰日月神刀一絞,便將法海兩隻臂膀斬了下來,隨後法海震破天靈,想用舍利出逃,轟然一聲,那太陰戮魄罩化爲一張紅豔豔的大網落了下來,罩住舍利,裏面諸多法寶一絞,只聽得慘叫一聲,法海便應了劫數。
“阿彌陀佛,你等本是真仙,卻跟隨天庭妖孽,妄行殺戒!大鵬明王,華光,你且前去會戰,將兩人拿來,爾後去我西天悔過!”
燃燈見法海身死,便命大鵬明王,華光菩薩兩人出來。
“太陰金仙,白靈聖母,你等已完過一場,且回陣!”廖小進命:“刑天,相柳,你等前去替過!”
許仙兩人聽了命令,回陣不說,大鵬明王,華光菩薩剛飛出來,就見面前多了兩個道人,都身材高大,兩手空空。一個見面,就一拳轟來,頓時天塌地陷。大鵬明王、華光菩薩只感覺面前拳頭急速擴大,剎那就充塞了天地,竟然無法躲避。
“糟糕,怎是這兩人?”本來白素貞夫婦,大鵬明王,華光菩薩本可鬥上一鬥,但那兩人突然聽令回去,一轉眼就換了刑天,相柳,不由分說,就猛的攻來,話都沒有說上半句。
華光菩薩連忙飛身起來,向後退去,哪裏知道,身後突然升騰起一條三爪黑影,撲的抓來。
“怎會如此!”大鵬明王剛剛變化真身,想要飛逃,就被一爪抓個正着,撲哧一聲,龐大的背後羽毛亂飛,被抓去了一團血肉,連腸子都露了出來。
“呀!”大鵬明王一聲尖叫,終於尋得這一絲機會,忍了疼痛,一翅飛上九重,胡亂猛飛而去,一個剎那就不見了蹤影。
刑天手上多了一塊十多斤,帶數根金色羽毛的血肉。“好鳥兒,中我一記蚩尤三陰神爪,居然逃了出去,不愧是金翅大鵬。”刑天喘息了兩下,將血肉一搓,頓時化爲灰燼。
華光菩薩卻沒有大鵬明王那般好邭饬耍幌嗔Τ鍪郑起共工巫法,數條水龍團團將他困在中央。
華光本是燈火,相柳本是共工之臣,正善控洪荒水勢,穩穩剋制了華光,更何況相柳法力,遠遠要大過華光,此次又是全力下手,數條水龍一絞,便將華光絞成無數火星子。
但華光不過一呼吸,又聚攏起來,只是傷了元氣,他只要本命燈不滅,自己就不會身死,卻想尋思出逃,但被困住,哪裏能夠脫身?
“休要糾纏,擒迴天庭,交大天尊處置便是了!”刑天道。當下相柳收了華光。
從大鵬明王,華光出來,到一個被逃,一個被擒,只不過幾眨眼的功夫,刑天相柳正要回陣,燃燈已經飛到場下。
“兩位留住了!”二十四顆定海珠一動,朝刑天打來。猴子暗道:“正是時候,已有數人應劫,今日料定無礙!”當下也持地書,修羅旗撲了出來,掄起棒子,朝相柳就打。
第三百八十二章 毀山(上)
話說天庭圍攻花果山,準提道人命靈臺方寸山諸佛菩薩前來助陣,以抵禦天兵,完過殺劫,雙方激鬥了數場,花果山敗了幾場。
旃檀功德佛被巴立明嚼喫,死了乾淨。法海九大元神被太陰滅絕神球震死,真身也被白素貞誅殺,苦修萬年功果息,依然是塊舊毛皮。
大鵬明王重傷逃遁,華光菩薩被擒。天庭這方只是巴立明受了輕傷,可謂是大勝。
花果山遭劫,必有人損,此乃天數,人不可逆之。
正值是殺劫已滿,今日無事。
猴子,燃燈雙雙出來,對戰刑天,相柳。燃燈一個照面,就祭起定海珠,二十四顆海碗大小,色澤晶瑩,周圍五色毫光刺目繚繞,大放光明,撲的朝刑天打將下來。
定海珠來的快速,刑天在寶樹城被打過一次,這次怎會再重蹈覆轍?
大吼一聲,吐氣凝拳,勁風鼓盪,一團畝餘大小粘稠黑光隨拳風而出。
這團黑光疾如飛星過渡,半途又是一陣噼裏啪啦響動,裂成二十四塊黑團,迎上二十顆定海神珠。
兩兩相碰,正好碰個正着。
砰的一聲,黑團爆裂,化爲黑煙黑火四面散開,漫空都是黑星,暴雨一般朝八方飛射。當中一股,又密又集,正朝燃燈迎面打來,其餘被定海珠五色毫光一閃,盡數煉化。
燃燈見是刑天無數元會苦修的蚩尤黑魘魔焰,被一打中,休想活命。連忙將僧衣一揮,一團淡金色的寂滅佛光揮出,迎上蚩尤黑魘魔焰。金光黑光一交,雙雙歸於無形。
“此乃先天靈寶,我正缺少,定要奪之!”
刑天法力比燃燈要高過那麼一點點,巫法又精妙無比,最近又修煉祖巫神通,更是厲害,肉體又是不死巫身,因此無所顧忌。見得定海珠厲害,正要搶奪。
將身騰起,蚩尤三陰神爪爆空而出,朝空中飛舞、滴溜溜旋轉的定海珠就抓。
燃燈見了,只是暗笑一聲,“大巫貪婪,此物我已修成化身,斬卻三尸之用,定海珠即是我,我即是定海珠。你要奪我,卻是妄想,且叫你喫個大虧。”
當下用手一指,轟隆一聲大響。隨後風雷鼓盪,二十四顆定海珠變化成二十四尊丈六天神,祥光圍繞,瑞氣千條。個個天神威猛無比,手持韋陀仵,大砍戒刀,金剛禪杖等武器,每一揚手,就是千百來道五色精光。
二十四尊丈六天神將刑天團團裹在其中,一頓暴打,燃燈更是在外發出寂滅佛光助陣。
燃燈本是修士,不擅肉搏,要是與刑天戰陣拼鬥,非要喫大虧不可。
但他自歸依佛門,以佛門降魔願力將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修成諸天神將,不但法力大增加,且那二十四化身個個都是不死真身,精於武技,用於戰陣,是再好不過。比一般的金身,要強了許多。
這邊是猴子鬥相柳,也微微佔了上風,猴子有地書,修羅旗,先就立在不敗之地。兩大巫是身無法寶,全憑深厚的巫功,打得鬱悶無比。
場中四人鬥得天翻地覆,滾來滾去,足足鬥了五六個時辰,天色已經漸漸晚了。
九鳳見得不耐,不由嬌喝一聲,飛身出來:“潑猴,禿頭,休得猖狂,看我來擒之!”
猴子一見,連忙一個跟頭回了花果山,大聲道:“今日天色已晚,待我用過晚飯,歇息一晚,明日再鬥。你等休要跑了!”
燃燈見猴子回了,心中大喫一驚,連忙回身就跑,二十四諸天驟然收回,也進花果山去了。
“無恥之尤!”九鳳罵道。
遂的雙手一搓,無窮量魔火傾倒而下,宛如銀河瀉天,火雨流空。
漆黑魔火正朝花果山落去,剛到半空,一接那青氣所化的菩提樹,就憑空炸開。
同時那菩提樹急速生長,無數樹枝長條宛如蛟龍抖動,又宛如一個千百頭,千百手的太古天神,齊齊朝九鳳,刑天,相柳三巫捲來。
九鳳一見,用手往眉心一點,一粒龍眼大小,白氣森森的骨丸飛將出來。
一枚白骨丸一衝飛空,刺天而上,隨後頓往,懸浮在半空,一個旋轉,便有億萬條慘白濃郁的光華自骨丸上射出。
光華一交,喀嚓喀嚓亂響,居然凝聚起來,成了一根根尖銳無比的骨刺,白森森的,異常悽慘。
一個剎那,無窮量白骨刺撲空一片,將整個花果山上空都掩蓋起來。遠遠見去,就宛如花果山上方多了一座由白骨堆積成地大山。
九鳳踏在骨山頂端,用手一指,又是喀嚓爆響,白骨山上飛起數只白骨爪,破空朝菩提樹抓去,與那枝葉數條纏鬥在一起。
那枚骨丸乃是白骨玄冥珠,畢生精血凝聚,此白骨玄冥珠一成,便是玄冥巫法最高成就。
九鳳最近觀看天道十二卷,徹悟神通,終於破了瓶頸,凝練成白骨玄冥珠,成就玄冥一脈最高神通。雖然火候尚湥蔗崆谛蓿ㄈ荒軐⑦@白骨玄冥珠煉成本命元神,成就有史以來,第一個以巫法成就無上仙道的大巫。
刑天,相柳見九鳳如此厲害,心中也是自愧不如。剛纔相鬥,落了下風,心中不快,便也上前一同攻打,好一舉轟破花果山,再下去擒拿敵人。
廖小進見了,命水火雷瘟四部天神在上方助打,雷火傾瀉而下,爆起萬丈晶光,天色也黑了下來,只見得花果山一帶方圓百萬裏地宛如炸開了鍋一樣,不知道驚動了東勝神洲多少妖王,地仙修士。
一連攻打了兩個時辰,那青光所化的菩提樹雖然黯淡下去,但還是堅韌無比。“沒有數天功夫,絕難攻破,如若一直攻打下去,雖然能破陣法,但元氣大耗,反讓敵人衝出,佔了便宜,卻是不值,不如停兵,明天再戰。”
靈珠子見了這情況,心中思忖,當下向廖小進說了,廖小進也道甚是,命其收兵,圍住花果山前山。
“大元帥,我看此次那妖猴不過是一化身,還有真身未出,就如此難以對付,更有結義兄弟鎮元子在娑婆淨土遙相呼應,我天庭今日是佔了上風,但奈何不得花果山,不如請大天尊定奪!”龍女敖鸞在軍中,對廖小進道。
廖小進道:“花果山菩薩大陣甚難攻打,此事顯然是牽扯到西方教主準提道人,是要向大天尊稟報!”當下傳了毒龍,藍神進來:“押華光迴天庭,將此事報與大天尊。”
兩人尊了命令,藍神抖開自己修煉的帝江元神,連夜上了天庭,來見溫藍新。
溫藍新命其收押了華光在太獄天,下法旨道:“明日再戰一場觀其效果!”
第二日天亮,廖小進叫靈珠子上前叫陣,花果山中卻無一點動靜,只是不理。
過了半天,出來一個小猴子,掛一免戰牌在高空,隨後大喝道:“我家大王今日疲憊,停修兩日,等第三天一早,出來決一死戰,你等可有膽量!”
靈珠子連忙稟報與廖小進,廖小進召集腥松塘恳魂嚕钺嵊植罨厮{神來見溫藍新。
溫藍新得了消息,心想:“今天是三日之期,正好去見一見老師!”當下命藍神等候,自己依舊梳洗打扮一番,乘了車,到了三十三天外清淨天來見周青。
進了清淨天,又見天道宮懸於其上,溫藍新心中不安,打起小鼓,猶豫了一陣,纔來到天道宮前。見青玉童子坐在門檻上讀一卷道書,紅玉童子則是抱一隻兔子戲耍,青玉童子是男身,紅玉童子是女身,正是一對童男童女。
“哎呀!大師姐來哩!”兩童一見溫藍新,慌忙放下手中的玩活道。
“來見老師,師妹通傳一聲!”溫藍新對紅玉道。
紅玉連忙進了宮,來到周青座前。
卻說周青修成盤古,參悟鴻鈞,成混元無極太上至尊教主,通晰萬事萬物,大千世界,盡在一念,那眼中觀過去現在未來,那掌中演宇宙生滅輪迴,無極無量,無生無滅,自然知曉溫藍新來意。
“大師姐在外面等候,要見老師!”紅玉道。
周青道:“着她進來見我!”
紅玉連忙撲騰撲騰跑了出來,對溫藍新道:“大師姐,老師着你進去見過哩!”
溫藍新大喜,連忙收拾一下衣裙,纔來到宮中,只見周青坐雲牀,宮中清淨,正好守己修身。不禁心想:“老師這裏清淨,可惜我掌大教,要主持天道一門完過五百年殺摺⑦過後,我當捨棄靈霄大統,長伴老師左右,只是殺劫難過,不知五百年後還有身能存否?”
“弟子見過老師!”溫藍新行了大禮。
“你且起來分說!”周青道。
溫藍新就起來,隨後道:“老師在上,花果山齊天大聖攪擾天宮,弟子興兵擒拿,本可蕩平,但被菩提大樹所阻,弟子料定與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有關,怕一個妄動,損我天道大教威嚴,望老師指點!”
周青道:“那花果山菩提大樹乃阿唎耶多羅菩提大陣所化,演於混沌之中,最是難破。但順天者逸,逆天者勞。天數之所在,理不能奪之,天命之所存,人不能強之。花果山此次有毀山殺撸耸翘烀〝怠!�
周青豈會不知,花果山被毀之後,那妖兵,佛陀菩薩都要投在鬥戰勝佛麾下,演人皇之爭,此乃天命所歸,合人教大興之意。
花果山一脈入得人教紛爭,自可扯出億萬山水各妖,都陸續要演過一場,完一量殺劫。
人教主紛爭之殺劫,要牽扯三界,哪個都不能逃,日後更是天人之爭,將殺叻序v頂點。
周青說完,凌空畫了一道符錄,只見手指如龍蛇疾走,清光蜿蜒流轉,一張靈符便一氣呵成。
“與都天旗配合,可破菩提!”周青將符與了溫藍新,傳下用法,“你自便去!”
溫藍新見事已了,不得不走了,只好退出宮來,回到了玉闋金天,依舊做起玉皇大帝。
卻說溫藍新坐定靈霄,傳了紅孩兒夫婦進來,將都天旗,靈符交給兩人:“帶去花果山,交與廖小進,令他十日之內,定破花果山,將其夷爲平地,不得使妖猴再有存身之所。”
紅孩兒夫婦尊命去了。又到入夜時分,纔到了花果山,便見山中菩提大樹擎天而上,彷彿太古洪荒巨木扶桑,宛如一柄華蓋大傘,把整個花果山都徽制渲小�
天兵天將駐紮在半空雲端,壓壓一大片,把方圓百萬裏地花果山前山圍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