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152章

作者:梦入神机

喀嚓一聲!阌郾蛔想婂N擊中,出現了裂紋,定光歡喜佛知道不敵賀子博法寶,連忙招呼一聲,提了鯤鵬,與弟子尊者發出的歡喜佛光連成一片,電也似朝西方去了。

賀子博顧不得追趕,連忙飛到晶兒身邊。

“真是可惡至極,虧我還與那天道教主多費口舌,竭力消除大劫,這下老祖我改變主意了!”賀子博恨地牙根癢癢,晶兒也是怒火萬丈:“你就學慈悲,做好人,現在知道好人喫虧了吧?你還替這淫僧消劫!”

賀子博暴跳如雷:“不殺定光歡喜佛,怎肯甘休!”

兩人回到了碧遊宮旁的金鰲島上,心裏正是恨恨,突然有童子來傳信:“老師喚師兄師姐進宮聽吩咐。”

賀子博夫婦無法,只得進了碧遊宮大殿,來見通天教主。

“徒兒來向老師請罪!”賀子博拜過通天教主道。

“天數一視同仁,不以善惡而分,我已知曉此事,女媧師妹心念慈悲,要挽天數,你身在局中,自是不明,現在可知道了?”通天教主道。

“徒兒明白了!徒兒這就出宮,向那天道教主在天庭討個差事,日後天人相爭之時,正好完殺劫!”賀子博恨恨道。

通天教主道:“不忙,三年之後,乃是紫霄宮開宮之日,也是天地鴻蒙一量劫開始之日,將有五百年天地殺劫!我與李聃,元始,女媧,西方兩教主前去朝拜,你那時也小道有成,再下山不遲!”

賀子博夫婦連忙點頭,當下出宮苦修,一邊調教十三個從天淫尊者那裏救來的女弟子,自是無語。

卻說定光歡喜佛一路到了西天極樂,進了自己的歡喜禪天,只見鯤鵬幽幽轉醒,怒目圓睜,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還現出了原形,不由得連連嘆息:“周青匹夫,如此手毒,要將道兄爲坐騎,着實污衊我教,欺人太甚,怎肯與他罷休!”

見鯤鵬的頭上有符印,又被捆仙索縛住,定光歡喜佛越看越氣:堂堂萬妖之師,混沌成道,卻落個如此模樣,豈有此理。

當下去解捆仙索,但此禁法乃是周青親手所下,定光歡喜佛用盡了手段,都解不得。

“捆仙索乃是周青匹夫搶奪懼留孫古佛之物,可請古佛來解!”定光歡喜佛對座下尊者吩咐:“請燃燈佛祖,懼留孫古佛來此!”

尊者出了歡喜禪天,不一大會,果真請了燃燈古佛,懼留孫古佛,馬元佛等諸多佛陀。

“諸位怎生來此?”定光歡喜佛看着多來的古佛問道。

“準提老師分說,三年之後,便是一量殺劫,有五百年天人之爭,我等也在其中,須要下西天完殺劫,因此聚集商量,聽得鯤鵬道兄遭遇,便都來探望!”觀世音菩薩道。

定光歡喜佛見了觀世音菩薩,不由笑了笑,隨後又聽觀世音菩薩道:“我來此,其實是有事相求歡喜佛。”

定光歡喜佛問道:“菩薩何事?”

觀世音菩薩道:“我在人間傳了一道統,名爲大自在宮,與那天道教交往甚密,此時更是入主天庭,日後也是應劫之人,但畢竟是我之道統,有些不忍,望到時歡喜佛普渡這一脈,不便神形俱滅。”

定光歡喜佛忙念一句:“阿彌陀佛,貧僧自當行我佛慈悲之意,幫菩薩保全這一道統。”隨後又對懼留孫古佛道:“捆仙索乃是古佛法寶,可替鯤鵬道兄解得?”

懼留孫古佛上前,連便手段,那索宛如生了根一樣,死死套在鯤鵬脖子上,與皮肉相連,彷彿天生長出的一樣。

燃燈佛祖也上前揭符印,也無效果,不由連連搖頭。

蟹鹌兴_想盡辦法,都自無法,商量一陣,往了雷音寶剎而來。

見過阿彌陀佛,燃燈佛祖道:“老師慈悲,天道教主行惡毒之事,奪我佛門法寶,辱我禪門,又逼迫天庭大天尊,專權獨斷,禍害三界生靈,望老師指點一二,好叫弟子行事。”

阿彌陀佛道:“天道教主應劫而生,日後要受三教討伐,助三教完其殺劫,你等到時可下山行事,我不染紅塵因果,鯤鵬自作其孽,解救不得,你等可帶他去三十三天外準提道兄之處,自有安排。”

衅兴_見佛祖都沒有一點辦法,只有一同上了三十三天外,來到靈臺方寸山,見過準提道人。

準提道人叫馬元尊王佛提了鯤鵬前來,不由嘆道:“該有一劫,該有一劫!”說罷,用七寶妙樹一刷,那捆仙索便自掉落下來。

隨後又取了一片菩提樹葉,貼在周青所畫的符印之上,用手一指,符印連同樹葉都掉落下來。

鯤鵬一個翻身,大吼一聲,變成人形,面目猙獰,眼睛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但在準提道人面前,卻不敢發作,只得整理下了道袍,神態十分尷尬。

定光歡喜佛拉了他一把暗道:“佛祖剛纔所說,你也聽了,萬萬不要意氣用事。三年之後,有五百年殺劫,我們自可行事!”

準提道人已坐蓮臺,吩咐道:“你等可在我洞中靜修,聽我講道,三年之後可下山完劫,待五百年之後,各歸洞府,便可安穩坐定一量劫!”

“嗯,完了這次殺劫,便有五十六億年清閒日子,你還不知足麼!”定光歡喜佛扯了扯鯤鵬,鯤鵬面色一下猙獰,一下緩和,也自坐了下來。

卻說九鳳在混元金斗之中,見哪吒化身蓮花,抵擋住金光,最後金光越落越多,哪吒雖然法力不低,但哪裏能夠抵擋這般消法?又過一會,那蓮花香氣越來越濃郁,一片碧綠的荷葉也千創百孔。

九鳳連連呼喚,哪吒哪裏能夠回答出來。

“再這樣下去,待蓮花神體全被毀,連轉世都不能了,怎肯讓他爲我受這般犧牲!”九鳳發出一股黑雲,正要裹住哪吒殘身,自己抵擋金光,猛然一個大霹靂打將下來,金光一片,耀眼刺目。

只聽哪吒一聲慘叫,九鳳心神一驚,忙將黑雲發出,向上一裹,哪裏還有蓮花荷葉,只剩下碗口大一粒通紅似火地靈珠。

見哪吒已經返本還原,成了一粒靈珠,讓九鳳又勾起舊思,不禁黯然,心中滋味萬千。

“仙姐,正好半個時辰了,你看,金光消失了!”哪吒的聲音在靈珠中傳來。

“我三魂七魄凝聚一體,修成真靈,連投胎都不能了,不過片刻就要消散,不過仙姐既然無礙,我卻是放心了。”哪吒呵呵笑道。

九鳳皺了皺眉頭,用指甲朝手腕上一滑,一道血泉射出,將靈珠裹在中央。“我之血脈雖原盤古,卻不純正,只能護你一時,待我出去,定找周青幫你恢復,這廝敢用靈符欺騙於你,着實可恨。”

第三百五十六章 生滅(上)

此時混元金斗之中,一片漆黑,四面虛空,只有頭頂上偶爾有淡淡的金光閃動,彷彿漆黑夜幕中的金星。這樣的情景,倒是透露出來一股安寧祥和的味道。但九鳳卻是知道,這安寧祥和中暗藏不知道有多少險惡。

混元金斗從混沌之中生長出來,乃是鴻鈞祖師於分寶巖上擱置,分與盤古,盤古薨化三清之後,被截教聖人通天教主所得,傳與門下得意弟子三霄娘娘,當真是所向披靡。一入鬥中,除非比使用之人法力高出十倍,否則不能逃出,人也要被鬥中無孔不入的金光削去全部法力,打成凡人。

每一點金光落下,就削去千年法力,千年苦修,剎那成爲泡影。

尤其是像哪吒的蓮花神體與九鳳的大巫之體,兩人都無元神,肉身便是法力所化,因爲兩人都是修爲高深,三魂七魄已經凝聚成真靈,不入輪迴,所以一旦肉身消亡,連轉世投胎都不能,只有兩種選擇,一是上封神榜,成爲神,二是徹底消散,不似凡人還可以去投胎。

九鳳雖然法力高強,但也不可能比鯤鵬高出十倍,混元金斗被鯤鵬在西天祭煉七年,煉得心神相通,九鳳哪裏還能夠脫身出來?只見金光停了,心中一安,一面用自己血脈護住哪吒真靈,一面暗暗想辦法脫身,再去尋周青的麻煩。

鬥中金光停止,必有緣故,但九鳳也透不過金斗觀看到外面的動靜,只是四面虛空漆黑,頭有金光,人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懸浮在黑暗空中。久而久之就是九鳳也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見得哪吒真靈越來越微弱,九鳳也自心急如焚,她血脈不是盤古正宗,又無聖人手段,面對這奪天地造化之事,也是無能爲力了。哪吒見九鳳急燥,心中不安,也只出言安慰。

九鳳卻是越聽越不是滋味:靈珠子是因我而連肉身都被削去,要是讓他真靈消散,恐怕就是女媧的造人神通都無能爲力,我心怎安得下來,周青這個該死的東西,怎還不出來。

“我本是一靈珠,受仙姐大恩,十萬年養育吞吐,才得出神智,只要仙姐無事,我真靈消散也算值了!”哪吒又勸道。

“你休要胡言亂語!”九鳳怒聲嬌喝,打斷的哪吒地言語:“我便行事玄冥通靈聚魄大法,將你我真靈合二爲一,共爲一體!”

“仙姐不要!”哪吒急忙叫道。

這玄冥通靈聚魄大法乃是巫門逆轉造化的神通,可將兩人真靈糅合,共爲一體,不至消散,只是糅合之後,這一真靈清醒,那一真靈就需沉寂,永遠不能溝通,只是輪流掌控肉身,並且清醒沉寂也不由自己控制,還有許多惡果,行法之時,稍有不慎,兩人真靈都難以保全。

哪吒前世靈珠子知曉巫法,自然知道這門巫法的害處,急得聲音顫動,連連阻止九鳳,可是九鳳哪裏肯聽?盤膝坐了下來,念動了巫咒,把靈珠懸在頭頂。

哪吒心亂如麻,又如貓抓,想出言阻止,但又知九鳳行法,打攪不得,着實矛盾到了極點!

卻說周青得了玉清盤古通天真人開天闢地真靈烙印,見賀子博上天去了,不禁嘆息一聲,隨後取得混元金斗,在鬥上畫了一道符印,隨後懸於空中,用手一指。

砰!一聲輕響,鯤鵬植進金斗中的元靈神智被打得粉碎,金色光華直衝霄漢,照耀雲櫥,清音四起,一圈圈金光彷彿水波一樣四面發散,當真是開天闢地至聖好寶貝。

屈指彈了一彈,金斗嗡嗡做響!

正在捏起手訣咒印的九鳳被這一震,如中雷擊!全身都顫抖起來,隨後癱軟欲死,哪吒正要驚叫,兩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拖出了金斗。

周青飛出一道清亮雲光,裹住哪吒所化的靈珠,就見九鳳怒目圓睜,朝自己撲身過來,指鼻子喝罵道:“你這不遵信諾的小人,害的靈珠子肉身全消,只剩真靈,你還有什麼話說?”

周青笑道:“靈珠子明明是爲你身殞,怎就怪到我頭上了!”

九鳳知道自己說不過周青,也不想多費口舌,轉念一想,不由轉了念頭,黯然道:“你聚十二祖巫真血,修成盤古真身,可救他一救。”

周青嘆息道:“盤古血脈雖然有奪造化之神通,但無元神烙印,我就算造就了靈珠子,但也與你一樣,俱是大巫之身,日後空有法力,不能修道行天機,無證道果的機緣。”

哪吒道:“仙姐是大巫,我做大巫也是求之不得,還望大帝成全。”

周青這才點頭,把靈珠子托起,隨後一抓,五指上射出五條清亮玄光,漸漸交織成人形,乃是一高七八尺,面冠如玉的美少年。

周青輕喝一聲,人形剛剛凝聚,便一個拍擊,將那靈珠子打進天靈蓋中:“還不歸位!”一道符印拍在泥宮丸上,哪吒全身一顫,隨後清醒過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一叻Γ简v如潮,比當年何止高出幾倍。大巫之身,盤古血脈,自然比那太乙真人的七彩蓮花神體要強上許多。

“哪吒謝過大帝!”哪吒連忙翻身下拜。

“噫!?你如今已經返本還原,過去因果,都被混元金斗削去了,哪裏還有哪吒?”周青喝道。

“靈珠子謝過大帝!”哪吒一聽,立刻反應過來。

周青這才點頭微笑,從混元金斗之中取出絕仙劍遞給靈珠子道:“你隨身法寶,都被河圖捲去,你可去天庭拿回,順便去乾元山金光洞拜過太乙真人,你師傅定然有所交待。”

靈珠子一手接過絕仙劍,另一手牽起九鳳。九鳳縮了一下,終究沒有躲開,讓靈珠子牢牢抓在手裏。

周青對九鳳看了一眼,兩人對視,九鳳只見的周青眼神閃過無數奇異景象,地水火風奔湧,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化四相,又衍行八卦,虛化萬物,最後又重歸了虛空,依舊是一片混元無極。

一剎那的對視,九鳳彷彿過億萬年之久,經歷了一次天地生滅,一量之劫。

“你……”九鳳拿一手指周青道:“你怎麼會有盤古元神……”

周青袖子一揮,打斷了九鳳的話語道:“此乃盤古真人三分烙印,巫門一脈,就是無此元神烙印,才空有無邊法力,卻不能參悟天機,你可明白!”

九鳳點了點頭,又看了周青一眼,周青卻一步踏進虛空之中,身形消失不見。

“仙姐你剛纔說什麼?”靈珠子問道。

九鳳心神激動得渾身顫抖,一反常態,突然撲哧一笑,笑出聲來,摸了摸靈珠子的臉道:“你我成道有望了!”靈珠子一臉驚訝,正要分說,卻被九鳳拉得上天去了。

十二祖巫神通無邊,每個祖巫都近乎有教主法力,但終究是身殞泯滅,周青仗了十二都天神煞將其元靈一一凝聚,力量雖然大不如前,但畢竟是十二合體,成盤古真身,論血脈,單個祖巫都有所不及。

尤其是,那盤古元神烙印,就連十二祖巫都沒有,否則的話,十二祖巫便可證混元無極,自不會身殞了。

周青三尸合一,混沌鍾,盤古真身融合一體,不分彼此,法力自然大進,現在得了玉清通天盤古真人元神烙印,正與盤古肉身契合,相得益彰,無論是法力還是道行,都直追混元,只等將太清,上清兩道烙印聚齊,再行參悟造化之道,則可化身混沌,成就聖人。

“鴻蒙開闢之一量劫數,乃是宇宙造化生滅之天道,無人可以逆轉,此劫數大不可量,不可分說,除混元之外,無一可逃,生滅之後,無仙無佛,無巫無妖,再無神通,只存人啊!這纔是人教大興!可惜啊可惜!!!”

周青踏進虛空之時候,彷彿有聲音盪漾在天地之間,隨後漸漸地消失,歸於聲寂。

“半個時辰了,寶幢光王佛怎的還不收手?莫非要食言而肥?”幽冥血海之上,周青另一化身正催動金光,與接引古佛爭鬥。

混沌鍾催動演化出來的後天星空,億萬星辰越發明亮耀眼,粘稠的晶芒宛如液體死死裹住十二層大光明智慧接引寶幢,寶幢頂端十二色舍利放出光明,左衝右突,卻是無濟於事。

一聲聲的洪鐘悠揚頓挫,晶芒刺目,諸菩薩佛陀眼前一片明晃晃,都用佛光護體,閉目寂心念禪,不動不搖,絕五味,閉六識,才稍稍好過了一點。

猛聽周青哈哈大笑,幻象虛空盡收,鐘聲也停了下來,眼前還是一片血海,波濤翻滾,惡浪滔天,陰風盤旋呼嘯,慘霧繚繞,周青還是端坐冥河黑蓮旁邊,而那接引佛祖面目悽苦,臉色更加臘黃,精神似乎不是很好,連腦後的佛光也黯淡了許多。

“阿彌陀佛,貧僧不過是替釋迦牟尼尊者渡修羅惡魔,化戾氣爲祥和,但大帝既然一味孤行,不以慈悲爲念,依仗有大法力,就可胡來,豈是不知,天生大法之人,自有大法之人制之,善惡到頭,終有報果。大帝一味惡行,劫難自降其身,貧僧言盡於此,望大帝好自爲之!”

接引佛祖現慈悲之相,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道。

“小和尚,你不過一寶幢化身,道行怎生窺得透天機定數?我和你說,不過是對牛彈琴,白白浪費了口舌,你休要廢話,早早就回西天去吧!”

周青冷笑兩聲,把指甲彈動兩下,頭上現出一畝田大小的雲光,雲光之中,有一口大鐘高丈六,微微旋轉,射出一股青光,定住了包裹住大魔主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溼婆四大魔神的黑蓮。

冥河教祖本體也在黑蓮之中閉目端坐,一動不動,好象死了一樣。

接引古佛見周青如此,連忙招呼一聲,衅兴_都回西天去了,地藏也不回陰山,反而是帶了無數佛兵也跟着去了。他已經成佛,自然不用居住在這陰暗不見天日的幽冥黃泉之中了。

“你要如何?”

魔王波旬手持修羅旗,叨ǚΓ拇竽穸箭R齊坐在冥河本體周圍,手上射出一線黑光,催動修羅旗的妙用咿D。突然見到外面晶光消失,佛光消退,周青一手捏印訣,一手牽引頭頂雲光定在黑蓮之上,魔王波旬頓時覺得手上的修羅旗重如太古山嶽,兩手彷彿灌了鉛似的,硬是把握不住。

四大魔神都感覺到一股大力自手上傳來,驚得魂不附體,都兩眼圓瞪,面目猙獰,獠牙錯動,咯咯作響,十分刺耳,一個個肌幹虯結,肉筋暴出,骨骼都彷彿炒豆子一樣,闢裏啪啦作響,頭上更是黑雲盤旋,不停地變幻出各種猙獰的惡魔夜叉鬼頭相。

突然,冥河教祖睜開了眼睛,全身白袍宛如皮球一樣鼓脹起來,斷掉的手腕也漸漸的生長起來,一聲輕響,冥河手腕蒙了上一層血光,隨後凝結起來,一片一片,最後血鱗嘩啦作響,紛紛脫落,一隻白如美玉的手掌又生長出來。

隨後教祖一聲厲吼,搶過修羅旗,全身血光紛紛射進旗面上,朵朵黑色蓮花擁擠,更加緊密。

“嗯!”周青哼了一聲:“果然是鴻蒙生養,在壓力之下,斬卻二屍,道行法力都有精進,但以爲這樣,你就能逃了麼?”

冥河晃動修羅旗尖叫道:“我修羅一族自鴻蒙開闢就孕育而成,天生不墮輪迴,眼下我悟道神通,當潛心修行,約束門人,從此不出血海,你還要爲難我怎地?”

周青冷笑一聲:“你說得倒是輕巧,上次去我黑風山攪擾,使我身犯險境。自身又受佛門算計,不是我來阻擋,你的徒子徒孫都做了八部天龍了。天地劫數,你身入其中,怎生脫得?乖乖隨我上天庭受冊封,完其殺劫,還可逍遙,否則我便將你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冥河一聽,惱怒萬分:“你門下有殺劫,便想用我修羅一族來替代,何等陰險,老祖我豈會依你!”說罷,連連催動修羅旗,黑蓮烏光湧動,把清光擋住,同時朝血海之下猛掙。

“你能逃我手!”周青猛喝道,一手抓下!

五條混沌氣流成一大手,簸張大開,抓住黑蓮圓球,在冥河教祖的催動之下,黑蓮連連顫動,都脫不開手掌。

周青不管冥河尖叫怒喝,把衣袖張開,抖了一抖,冥河只見黑蓮之外鋪天蓋地的黃光奔湧而來,知道自己被收進袖子裏面去了,但依仗有修羅旗護身,暫時周青只能困住,奈何不得他,只是在裏面暗想脫身辦法。

周青收了冥河,身體一晃,起身踏進了虛空,往地仙界來了。

卻說東海之上,離娑婆淨土有五千六百萬裏之地,張自然催動都天大陣與血神聯合,和釋迦牟尼尊者鬥得正歡。

“哇!哇!哇!”

血神突然仰天發出咆哮,手裏元屠,阿鼻兩劍大放光明,一慘白,一慘綠光華宛如如神蛟化龍,騰空亂舞,血神周身騰起了血雲,閃閃反光,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鱗片浮現出來。

隨後大陣之外,虛空盡數破開無數孔洞,無窮量的血箭宛如激泉,都射進了陣中,匯聚到血神身上。

釋迦牟尼尊者猛然被元屠、阿鼻兩劍逼開,再看血神的模樣,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大半。

“血神乃是四億八千萬血神子凝聚,聚集天地窮荒之陰煞氣,後冥河採集先天罡陽,太陽真華,成四萬八千無相血魔,已經是陰陽兩性,極善極惡,都在一體,那體中的惡念早已經斬去,想必剛纔又斬了善念,纔有此變化!”

阌垡磺茫辉厮樟嘶貋恚謸踝≡腊⒈莿猓藭r,那血神悠然變化,全身鱗片盡落,已經成了一清瘦奇古,紅髮紅須的老道,一身仙氣,飄飄襲來,揚手就是一道清光焰火朝釋迦燒來。

原來冥河教祖乃是一體兩屍,善惡兩念都在血神之中,在周青如來的逼迫之下,念及阿修羅族人,激發兩記,斬去兩屍。

血神發出九天元靈魔光,與玉清仙光鬥在一起。

如來猛喝一聲,做降魔佛音,對西瓜張自然喝道:“兩個小輩,還不撤去大陣,貧僧可要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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