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鯤鵬祖師皺起眉頭,正要說話,血海之上波濤翻滾,上來一對男女,女的西瓜,男地是一絕美少年,清秀俊美,逡氯A服,正是張自然,西瓜見得鯤鵬祖師道:“教祖特命我前來接應三位客人,還請客人入內。”
說罷,用手一指,血海兩邊分開,鯤鵬祖師見不是冥河教祖親自來接應,心中不悅,但不好發作。
當下三人進了血海,不一小會,就到了輪迴魔宮,西瓜張自然將三人引了進去,一聲玉壑鐘鳴,血光閃過,輪迴池上坐冥河,下方有四大魔神,鬼母,因陀羅等弟子,刑天氏,相柳也赫然在列。
見鯤鵬祖師前來,冥河下來迎接,鯤鵬祖師這才面色緩和了一些。當下幾人按賓主就座,鯤鵬祖師猛然見了刑天相柳,心中大驚,就欲起身。
“鯤鵬道兄不必如此,巫妖恩怨,其實不過是個笑話,事情也自過了許多年,恩怨早就消了,眼下大劫將至,還糾纏不休,只怕後果堪憂啊!”
鯤鵬祖師坐定,看看四周,冷哼了一聲,開口道:“我暫且不計較就是,你派人恭候我多時了,想必是早推算出情況了,廢話我也不說,只問你,眼下那混沌鍾又要易主,你是如何打算?”
冥河道:“此事情非同小可,我道力湵。�未窺見更深天機,心中因此猶豫,還望鯤鵬道友教我。”
“陸壓小畜生所說,看來是實話了。只是這小畜生心計深沉,又入了佛門,有甚陰郑乙沧聊ゲ煌福贿^我卻來個將計就計。周青那小匹夫第二元神法力通天徹地,不是聖人出手,誰都奈何不得。就讓佛門去爭,我倆乘他爭鬥,無暇顧及,殺去黑風山,也不斬殺其本體,只是拿住,然後逼迫他拿住九鳳,轉回第二元神,得了混沌鍾,祖巫軀殼。豈不快哉?”
鯤鵬祖師碧眼一掃,細如嬰孩地聲音說不出的怪異。
“那小匹夫得了周天星斗大陣,只有我混元河洛圖書可定其陣,我只要混沌鍾,你也可將其本體元神,十二大化身拿住,還可得九鳳,一樣可以抵禦劫數。”
冥河聽了,沉默不語。青牛呵呵憨笑,蛟魔王說不上話。
鯤鵬祖師用手指不斷的敲擊冥鐵太師坐椅,空曠沉寂,等待冥河回答。
“你也不必多想,眼下是人教大興,只是不知大興過後,誰做人皇而已,你我門下,也不是都連到了一起?”
鯤鵬祖師話說一半,便不往下分說。冥河過了好一會,纔開口道:“此事看似容易,彷彿有兇險蘊藏在其中,着實古怪,但機不可失,萬一勾陳斬卻混沌鍾化身,他自是安然渡過劫數,我們卻是希望小了幾分。”
幾人都過了無窮歲月,如無奇遇機會,要無量量劫後才能證得混元,時間之長,其中劫數之多,不可度量,就宛如一葉扁舟在大海中漂浮,不知道何時會有風暴,並非只看眼前情況。
“嘿嘿,有這兇險,也只這一次機會,我有千萬水仙兵將,也可助得你們一臂之力,周天星斗大陣是我之物,我只拿回即可,兩位如拿到混沌鍾,日後我有劫數,來助我就是。”蛟魔王終於開口道。
冥河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心裏樂得多個炮灰:“正要復海大聖相助!”
蛟魔王嘿嘿笑了兩聲,心中算計怎樣得最大利益。
冥河又對鯤鵬祖師道:“九鳳來時,我便依你所言,圍攻黑風山!”
鯤鵬祖師大喜,又自商定一會,幾人都起身告辭了。
出了幽冥黃泉,鯤鵬祖師早回北冥了。青牛取下金剛鐲給蛟魔王道:“我傳你用法,也好省得被這老東西算計,我不便去,便幫你看管北海水國就是了。”
蛟魔王大喜,聽了用法,連忙點頭,回到水國,便點齊水仙一百萬,又與了青牛水國大權不提。
冥河教主待人走後,刑天問道:“九鳳一直躲藏在貪狼,七殺,破軍三星周圍八百億星辰之中,難以尋找,就算得了騰空劍,煉化三星,只怕也難以抵擋勾陳第二元神,幸好還有佛門插手,黑風山本體雖然有祖巫軀殼化身守護,但全盛之時的萬分之一,正好拿來開刀,我也借其軀殼,精煉盤古血脈。”
冥河把手一按,一道血柱從輪迴池中衝起,上託一口雙股寶劍,漆黑冥鐵爲鞘,鞘上有無數文字鏤空,又似妖文,又似蝌蚪。
冥河將劍取下,魔王波旬,大焚天,欲色天等人都大驚道:“教祖真要行事了!”
“一鞘兩劍,一名元屠,一名阿鼻,乃是我修羅道中第一靈寶。我在血海孕育,一睜雙眼,就懷抱此劍,平生我也只在與鬥戰勝佛爭鬥時用過一次,破了他地無量金身。也只有此劍,才能傷得祖巫軀殼,你等隨我一同而去。”
冥河將此劍放在膝上,波旬道:“弟子一起隨教祖同去,那地藏王乘機來攻那該如何?”
冥河笑道:“你看?”用手一指,腥嗣媲艾F出陰山,陰山之上,佛光金燈全無。
“原來如此!!!”波旬點點頭,冥河揮揮手,心穸既蕚洹�
當下數天無事。卻說這天,黃石公,壺公兩人正在真仙閣中煉氣,突然聽得喀嚓一聲,草人從衣袖裏面鑽出,在地上跳了兩圈,隨後靜立不動。
壺公大驚:“不好!大日如來佛祖叫我們行事!”
黃石公道:“行法之時,切不可受驚擾,且代我去,向陛下告個假,說是悟得玄妙,要閉關一數月。你且出城,尋覓一地,設立法壇,萬一行事不成,也不至於處在風尖浪頭之上。”
當下壺公帶了釘頭七箭書出城,黃石公來到真龍閣,見得宮女,要見李世豪。
宮女進去,轉過幾層大殿房間,只見滿屋都是妲己畫像,李世豪站在其中,神色迷醉,聽得宮女腳步,連忙叫道:“可是唐刀將軍有了仙子的消息?”
宮女趕緊跪地奏道:“是黃石公仙人要見陛下!”李世豪聽了,心中不悅:“問他有甚要緊事情,如無要緊事情,就說聯有要事。”
黃石公見宮女匆匆出來,對黃石公道:“陛下有要事在身,真仙可有要事,如無特殊要事,真仙可隨意行事。”
黃石公皺了皺眉頭,心中不解:“人皇卻是有些怪異!”但終究是事情緊急,沒有細想,也出城去了。
兩公尋了一山,用禁法隱好,對黑風山設了法壇,壺公懸起草人,點了兩盞金燈,把書燒了,望空連拜。
卻說七日之後,雲霞正在閉目呱瘢陀X自己膝頭一動,連忙睜開眼睛,發現周青本體元神猛然一抖,彷彿被突然中了冷風,打起寒顫來,頓時大驚失色。
“無事,陸壓這廝,果然用了妖法!”周青用手一指,濛濛黃光起自地書,鋪天蓋地,十二道黑氣也從星空之中射來,穩穩護在元神周圍。
壺公一心行法,拜了十八天之後,猛聽一聲大響,宛如天地崩塌,只見面向長安城上空,陰雲密佈,雷霆連閃,知道不好,卻不敢分心,暗暗慶幸自己換了地方,沒有待在城中。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李世豪終於驚醒過來,出得真龍閣,見天陰得彷彿要塌下來,隨後陰風呼號,冷氣颼颼,知道不似天變,連忙大聲喝呼。
第三百二十六章 各爭功德
猛然一個大雷霆劈開長空,彷彿天都被分了兩半,隨後炸雷連響,驚天動地,震得整個長安城都動搖起來,陰風宛如利刀,劈面刮來,不但皮膚髮痛,直似刀割,連骨髓都似乎被凍結了起來。
雖然被妲己絕世容顏所迷惑,但李世豪終究是一代聖明君主,又修成地仙之體,驟然覺得冷風颳骨,炸雷驚動了神智,一就清醒過來。咂鹛逑煞ǎ^上一股清氣衝出,化爲三道,結出三朵水缸大小的青蓮,緩緩旋轉,光雨灑將來下,結成一面青盈盈的光幢,環繞在周身。任是陰風厲害,也近不得身。
一羣御林軍聽見李世豪的呼喝,趕緊過來,在門口服侍的宮女早跪在了地上。
“如此陰風烏雲,絕對不是天象變化,定是有妖魔作祟,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大唐國都撒野,黃石公,壺公兩真仙何在?”
李世豪半年前見南海之地現出天妖之相,妖雲接天,心中早就耿耿於懷,也有對策,只是被妲己所迷,把什麼都拋在腦後,現在清醒過來,頓時想起,出了一聲冷汗。以爲南海郡王李仝殺到長安城中來了。
“陛下,黃石公,壺公兩位真仙十八天前告假,說是修煉玄功,那時陛下因有要事,就準了他們。”那宮女趕緊回答道。
“哦!”李世豪心中暗暗喫驚:我因想念仙子,已有了半年很少理會朝政,着實慚愧。
當下李世豪擺架大殿,召集文武百官,商議朝政,就聽得丞相霍商元啓奏道:“南海郡王合同東海郡王起八百萬判軍做亂。現已抵達太陰關,被太陰關守將敵住,望陛下早做安排,免得判軍坐大。”
“爲何不早早報來!”李世豪一聽,頓時大怒,隨即又緩和下來,知道是自己過失,隨即點了黃道元,又傳信回招唐刀,令會同三十六關守將,一同剿滅判軍。
“人皇不必心急,確有妖魔作亂,我自會鎮壓,此妖魔要奪唐都之龍脈,竊國咧衿鳎颂煜笞兓褪茄б齽樱龠^一個時辰,妖魔就會趕來,人皇只派人安撫長安城中的百姓就是。一切修道之人,也不要上來攪擾。”見李世豪叫了欽天監地地仙真仙前來,並且長安城各個道觀民宅之中,也有劍光閃動,周青連忙在鎮妖臺上道。整個皇城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帝勾陳法力無邊,陛下可依此言,我看這天象變化,也絕非等閒妖孽可比。”太元真人道。
李世豪點了點頭,隨即照了周青所言。整個長安城中,無論是修士,平民,官員,御林軍,都嚴守職責,該幹什麼幹什麼。半個時辰之後,天色越發陰暗下來,但長安城之中,卻是絲毫不慌亂,修士地仙都暗暗觀察,平民躲在家裏,官員御林軍都嚴守皇城,開了禁法,一道紫氣沖天而上,反罩下來,頓時陰風全消,紫光柔和。
賀子博夫婦,站在鎮妖臺上,看看天上陰風怒號,雲雷奔湧,下面紫光罩城,不禁點了點頭道:“長安城的禁法靠龍脈之力咿D,着實厲害,那九鳳是弄什麼懸殊,居然沒有看見半點影子?”
周青把手一揚,紫光之上,又加持了一道黃光,鎮妖臺正好高出一點,賀子博夫婦躲進紫光與黃光的夾縫之中,周青在外,比他們高出十丈。
“那九鳳到還未過三界縫隙,就已察覺到這地仙一界的龍脈靈氣,這天象變化,乃是她用巫法遙控,探察先機地手段。”
周青話還未落音,嘩啦一聲巨響,陰雲彷彿潮水滾浪,往兩邊散開,天空之上,億萬星辰圍繞,隱隱組成了三個殺氣騰騰的星圖,那七殺,貪狼,破軍三大主星穩穩停在行浅街小�
隨後七殺,貪狼,破軍三大星圖緩緩變幻旋轉,越轉越快,晶兒只覺得神魂迷糊,頭腦不清,眼花繚亂,趕緊祭起漁鼓,持仗在周青的黃光之中,強行觀看。
只見星辰流轉了幾個呼吸,漸漸形成一九頭鳥身的巨魔,九頭似人,彷彿女子。
嘩啦!一顆流星從天上掉落下來,越來越近,其大如日月,轉眼就化爲一隻龐大無比的手掌,狠狠抓下,把整個長安城都罩在其中。
“不愧是煉化了遠古星辰的大巫,這等威勢,卻比周天星斗大陣的威勢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那遠古星辰的威力,要遠遠大於地仙一界的星辰,也只有與祖巫強良一同誕生的九鳳才能容納煉化,就算周青地十二化身,雖是正宗盤古血脈,但不及鼎盛之時萬分之一,要學九鳳一樣,卻是要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弄甚懸殊?”周青見天空全部被大手掩蓋,狠狠壓了下來,端座鎮妖臺頂端笑道。
用手朝上一指,一片黃雲飛起,結成蓮花,在萬丈之上,擋住了大手,任憑這殺氣騰騰地大手怎生用力,都壓下來。
“疾!”周青站起身來,把手一招,那一朵朵千傾大小的黃色蓮花一陣湧動,彷彿被狂風掃過,搖擺不定,煞是好看。大手彷彿感覺不妙,就要往回飛,卻遲了一步,被鋪天蓋地的黃蓮一湧而上,全部包裹,連連掙扎。
周青雙手一搓,只聽得星空之上傳來一聲尖叫,似乎極其遙遠,又似乎近在耳邊,淒厲至極,如喪姥妣。晶兒聽了渾身一顫,毛髮皆豎,暗道一聲:“好厲害!”
賀子博神色凝重,頭上現了紅雲紅砂,八臂金身,紫電錘也持在手上,沒有半點大意。
那鋪天蓋地的黃色蓮花又化爲黃雲,疾如奔馬,轉眼之見就落進了周青袖子裏面,而被包裹地大手,連點渣滓都沒有留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方鬥法,皆是高明到了極點,沒有什麼花哨的手段,也沒有什麼懸殊做作。周青破了大手,指着星空喝道:“大巫九鳳,你斬殺人皇顓頊氏,罪孽滔天,現又要禍害生靈,毀滅人教之根基。以爲當真無人能奈何你不成?”
隨着周青的話語,天上星空一閃,全部消失,眼前一亮,依舊是清風白雲。
離周青萬丈高空之處,站一女子,面目嬌美,粉面桃腮,丹鳳媚眼,頭帶火紅鳳冠,披一件樹葉羽毛交織成地坎肩,內穿粉紅絲織地雲衣,腳踏斑紋鹿皮靴,手持一口長五尺,寬四指的闊劍,通體金黃,劍鄂之上,有九爪金龍做騰空之勢,金黃劍身上有三星印記,揮動之間,殺氣徽痔摽铡�
“這九鳳可惜原形是個九頭鳥,否則這幅面目,倒是瞞養眼的!”賀子博心中暗暗嘀咕,只是不敢說出口來。
九鳳見了周青,又望了望下面黃光隱隱,紫氣騰騰的長安城,拿劍一指周青道:“我殺了顓頊氏又如何?那顓頊氏乃公孫軒轅之孫,三代人皇,我正是要毀人教根基,你存心攔我,又傷我星辰元神,着實可恨。”
周青道:“今天定要拿你鎮壓國都之中,保我人教昌盛。”
九鳳大怒:“小小修士,敢口出狂言!”把身上鳥羽樹葉坎肩一抖,又唸了個巫咒,頓時又是天昏地暗,狂風呼嘯,四面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周青不敢怠慢,用手一指,一團百畝大小的黃球懸在空中,黃光大放,光明萬千,照得四面通亮,瞬間就破去九鳳的巫法。
便見九鳳突然到了後面,額頭之上飛出一點星星,其大如碗,變幻不定,轉眼就膨漲到百傾大小,星內隱隱現出一頭兇猛惡狼,仰天嘶叫,直直向長安城轟去。
周青知道這乃是九鳳煉化的遠古星辰貪狼,威力足足可以毀滅整個南瞻部洲,長安城萬萬受不得震盪,忙把雙手連揚,黃雲在空中鋪成匹練,又彷彿一張巨大的黃色包袱皮,托住貪狼星,就覺得手上一沉,暗叫一聲“厲害”。不由使了八九分法力,猛上一提,裹住貪狼星。
九鳳見貪狼星被裹住,頓時銀牙亂錯,把騰空劍祭起,身體倒立,旋轉幾圈,張口噴出兩點星光彈丸,朝周青雙目轟來,同時翻身後躍,咂鹞组T玄功,用勁一收,要收回那顆用本命精氣刺心血祭煉地貪狼星。
周青猛覺得黃雲一顫,裏面裹住的貪狼星猛烈跳動,直似要震破黃雲,脫身出來。而對面彌天殛地的殺氣狂湧而來,知道九鳳法力通天,越發不敢怠慢,一面邉艍鹤∝澙切牵幻嬗檬忠蛔ァ�
賀子博夫婦早就知道情況,忙把紫電錘,漁鼓拋起,瞬間就被黃光包住,周青早知道用法,叫聲“去!”。
兩件法器敵住七殺、破軍兩顆兇星,同時腦後飛出兩道黃光,一粗一細,細地化爲一口劍型,敵住騰空劍,那粗地化了一隻大手,黃光澄澄,朝九鳳當頭抓去。
這幾手功夫,周青用了十分法力,就是釋迦牟尼親自來此,也不敢硬接這大手一抓之威風,威勢之凌厲,簡直不可抵擋。
紫電錘,漁鼓本是先天法器,通天教主用來護身對敵的至寶,賀子博夫婦發揮不出威力,但在周青無可匹敵的法力面前,威力大盛,一幢紫光,一幢青光,和那七殺,破軍,兩星斗得難分難解。
裹住貪狼星,敵住騰空劍,七殺星,破軍星,那九鳳雖然還有無數手段,但在周青面前,都是小孩的把戲,上不得檯面,遠遠不敵這幾樣法寶。
猛見大手破空抓來,聲勢之大,竟然遠遠出乎自己的意料,九鳳心裏大驚:“這傢伙是哪裏來的?顯然未證元始,法力居然比我還高?”仔細一想,猛然想起:“這傢伙居然把東皇鍾修成身外化身!難怪敢在此攔路!”
看清楚來路之後,九鳳當下知道敵人不好對付,頓時起了退意,卻已經來及了!
大手已經到了頭頂。好個九鳳!也不慌忙,厲吼一聲,那件用自己身上羽毛,合同扶桑樹葉祭煉成的坎肩脫體飛出,化爲一片祥雲,剛剛上升了十幾丈,堪堪托住大手。
九鳳咭豢诰珰猓弦粐姡跉庵袏A雜有點點星光,那坎肩光華頓時漲大了數十倍,死死相抗,使得黃雲巨手壓不下來。
那騰空劍,七殺、破軍、貪狼三星,乃是看家法寶,如何肯丟?九鳳仗有坎肩抵擋大手,咂鹑啃Γ苌砗跉怛v騰,皆從全身上下四萬八千個毛孔中蒸騰出來,一張俏臉十分猙獰。
騰空劍,七殺、破軍、貪狼三星得了感召,急速回飛。周青哪裏肯放?爲免夜長夢多,也不保留,使用了全部神通,生生把四樣法寶截住,一面催動大手,猛撈猛抓。
周青這一全力出手,任九鳳再有本事,也難以抵擋。那坎肩猛一下沉三丈,壓得九鳳雙腿顫抖,咯咯做響,背後漸漸生出了一對翅膀,顯然是要被壓出原形。
“這傢伙!好厲害!”賀子博感嘆一句,隨後又搖搖頭道:“可惜還是沒有將混沌鍾哂玫綐O點,遠遠比不過當年的東皇太一啊!”
鬥了一陣,鎮妖臺上紫氣朦朧,這氤氳紫氣,全被周青以混沌鍾納進其中,絞成粉碎,化爲本身法力,威勢越來越大,那九鳳漸漸抵擋喫力,火紅的鳳冠也掉落下來,披頭散髮,還兀自咂鹞组T玄功抵擋。
騰空劍,七殺,破軍,貪狼三星,紫電錘,漁鼓,黃雲,在空中來回交織,異常絢麗,卻是兇險到了極點。虧得周青先用就法力罩住長安,否則就憑一顆星辰威勢,整個長安城市早就成了齏粉。
賀子博心中歡喜:“我借出了紫電錘,漁鼓,降伏九鳳之後,分到了功德不少啊!”
猛然看見,周青眉頭一皺,賀子博頓時心神一緊,就猛聽周青呵斥一聲,接着數點金光從西方來,隨後就是數聲“阿彌陀佛!”
佛號在天地之中迴盪,隨後長安城上空佛光繚繞,俱現蓮花之相,光雨飛灑,天龍圍繞,現出數尊佛陀。
“勾陳大帝且慢動手,此大巫與我佛門有緣,我等特來渡去西方極樂,以便解救人教危難!”
一幢詳光射將下來,二十四顆定海珠化爲了諸天神將,托住黃雲大手。
大日佛,彌勒尊王佛,定光歡喜佛,馬元尊王佛,懼留孫古佛,毗盧那遮佛,觀世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都自出手,頂上舍利連成一片,也化爲一隻晶瑩潔白的手掌,乘燃燈上古佛用二十四定海珠托住黃光之時,猛抓九鳳。
周青雖然早知如此,還是微怒,也不言語,用手一指。燃燈佛祖高座蓮臺,正叻Γ陀X那手沉如大地,自己託將不起。
蟹鹌兴_聯手一抓,還未抓到九鳳,就被壓下來,連忙合力一託,頂住周青黃雲大手。九鳳心思靈敏,乘兩方爭鬥之時,厲嘯一聲,騰空劍,七殺,破軍,貪狼三星震破黃光,收了回來,把身一弓,電也似地向天外射去。
“阿彌陀佛!”蟹鹌兴_哪裏讓她走,周青也收回手掌,一齊朝九鳳抓去。九鳳被周青大手一橫,攔在前面。連忙一轉,朝南飛去,可惜又被蟹饠r住。
嘿嘿一笑,九鳳看出端倪,把騰空劍,七殺,破軍,貪狼三星盡數祭在頭頂,也不再跑,立在空中,又笑了兩聲道:“我不過是斬殺了當年人皇,就惹得你們都要擒我不成?”
蟹鹌兴_顧忌九鳳的實力,又怕爭鬥起來,被周青揀了便宜,周青也有這一顧忌,雙雙都自停手。
燃燈佛祖合掌道:“人教大興實乃天數,你害死當年人皇,又要毀人教根基,罪孽深重,莫可名狀。我佛慈悲,只渡你一人,可抵渡億萬生靈,功德無量。你與西方有緣,還不皈依怎的?莫非妄想逃出,再行逆天之事不成?”
周青冷笑兩聲,正要說話,燃燈佛祖一指黑風山方向道:“此巫與我西方有緣,勾陳大帝也莫行逆天之事,何況大帝有仇家上門,如若不回去自保,恐怕有滅門之大禍!到時悔之晚矣!”
賀子博夫婦朝黑風山望去,果然隱隱見得天上血光繚繞,綠雲陣陣,但因爲相隔太遠,只是若隱若現,不能分辨清楚。
賀子博雖然明明知道周青有準備,但還是心中不安。
第三百二十七章 生死關頭
周青本體元神在黑風山,自然知道那邊的情況,是以看都不看,哈哈一笑道:“我伏大巫而統勾陳之位,又奉元始符詔,掃蕩妖忿巫氣,扶顧人教大興,修萬世之功德,佛家都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說,我今天也要仿效一二。”
說罷,雙袖揮舞,端座鎮妖臺上,天上黃雲翻滾,人已經化成一口大鐘,做混沌之色,蒼涼古樸,天空之中黃雲奔騰,宛如億萬匹奔馬,隨後分兩儀之勢,黃雲一變,成了黑白兩色,又自交纏翻滾,卻涇渭分明,時上時下,如龍虎相交,坎離相融,玄通自在,神妙無雙。
蟹鹌兴_頭上佛光黯淡,本來是威嚴無邊的守護天龍,八部校技娂娙趿藲庀ⅲ輳犯杏X到大難臨頭,焦躁不安,只有蟹鹌兴_定力深厚,或修成了無量金身,或修成了三光九九舍利,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