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整個北冥汪洋之中地一切一切,包括鯤鵬祖師,各大弟子,深藏在最深底層的妖孽,被鐘聲一響,似乎連真靈都被鎮住,不能想,不能動,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聞,似乎連時間都靜止下來。
餘音一聲一聲在北冥汪洋之中迴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萬年,也許是一個剎那,直到鐘聲消散在整個北冥汪洋之中,那三葉道人只感覺自己被鐘聲震了一下,隨後清醒過來,不由大吼一聲,鼓盪天妖化形幡,直衝而上。
“住手!”三葉道人聽得是鯤鵬祖師細如嬰兒地聲音。想不通師尊爲什麼要自己停手,不過卻不敢違背,煞住身形,穩穩停在蒼穹之上。抬頭一看,發現黃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師尊已經破了那人禁法!”三葉道人見鯤鵬祖師用劍一指,妖師宮緩緩飄回原地,而那座冰峯之上地黃衣少年勾陳已經不見人影,頓時大喜,咂鹧ǎ瑢⑻煅吾κ者M肉身之中,翻身下來。
“幸虧師尊破了禁法,否則我咛煅凰勒嫔硌莸厮痫L,最少要消耗一個元會法力。卻不是可惜?”
三葉道人正要開口說話,突然發現鯤鵬祖師面色不對,硬生生把到了喉嚨的話語吞了下去。
那邊北冥子已經上來,對鯤鵬祖師大聲呼道:“師尊修成無上化身,那小小地勾陳怎是對手……”話音未落,鯤鵬祖師大怒,一個巴掌拍去,把北冥子打下法壇,滾進汪洋之中,大聲慘叫起來。
械茏硬恢丽H鵬祖師爲何發火,都不敢出聲,直到鯤鵬祖師大袖子一甩,領了童男童女進得宮去,這些弟子才面面相對,一臉的疑惑。
三葉道人心有所動,連忙飛出了北冥汪洋,盯看銀河許久,最後掐指一算,大喫一驚,差點沒有駭昏過去。
“原來已經過了三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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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國都城長安,人口近億,正處在南瞻部洲中央之處,壓住大洲龍脈,城高池廣,方圓萬里,從東頭,奔到西頭,都要走好幾個月。不過這般廣大城池,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都城之中,宮殿林立,庭院深深,道觀也多,那酒樓,妓院,鋪面,平房等等相互交織,寬闊青石大路形成一道大網,大網中心,一座皇宮巍然聳立,莊嚴宏偉,祥光萬道,瑞氣千條,直衝上三十三天,彷彿要與天帝天宮一爭輝煌。
黃道元這些年滅佛有功,打下西牛賀洲一大半疆土,那天竺佛國,退縮到極西之地,龜縮不出,唐王見其成不了氣候,也不繼續攻打,只是修建城池,把西牛賀洲納入大唐國版圖之中。
得了封賞,黃道元謝過皇恩之後,匆匆出了午門,騎上一頭皇帝賞賜地紅麒麟,一拍屁股,四踢生風,騰雲而起,風馳電掣,不一小會,就來到了西頭自己府邸之中。
這府邸佔地十里,周圍綠樹成蔭,花草茂盛,一條小溪從中見流過,甚是清幽,轉過十里青石小道,就是大街。大街之上,人聲鼎沸,但聲音哪裏傳得過來。
黃道元落在自己門前,早有兩個精壯的兵士牽了紅麒麟,也不去管,一進大門,就聽得劍氣呼嘯,金光耀眼,只見一男一女在比拼劍術,男地十五六歲,女的要大上一些,若大一個庭院,盡是劍氣,黃道元只覺得呼吸困難,連忙祭起自己的劍光護住。
見黃道元祭了劍光,這一男女連忙停了下來,各自收劍,叫聲道:“師兄回來了!”
“好劍術,你們兩個,小小年紀,就有天仙修爲,真是令我汗顏啊!”黃道元也自收劍笑道。
原來這一男一女正是賀子博與晶兒,三年前因是被陰風子追殺,連同父母一起逃到長安城中,因爲黃道元是蜀山弟子,乃是李英瓊門下,那賀周還比他高出一輩。
長安城中,也有郡王之人,是以幾人不敢暴露身份,只投進了黃府之中,隱藏起來。
那福仙鎮被郡王報上,說是節度使得罪了仇家,被滅了滿門,唐王心中雖然明白,但眼下蒼莽鬥劍在即,正邪兩道還未分出勝負,李世豪也就對自己弟弟這事情不聞不問了,重新安排一個節度使過去,便也沒有了下文。
“賀師叔與林師叔呢?”黃道元問道。
“爹爹與娘今日去了玄妙觀見師叔去了,師兄今日有甚事情?”賀子博問道。
“無事無事!你們繼續煉劍!”黃道元進了書房,心中想道:“我那妹子前天就已臨產,到今日還未生下來,此事情怎好對這兩小孩說?”
黃道元妹妹乃是唐王最寵的妃子之一,今年懷胎,已有十月,三天前就喊肚痛,卻到如今都還未生下來,皇帝請了無數太醫,用了無數靈藥,也無一點效果,剛纔召見黃道元,也是爲了此事。
“不知道我這外甥是男是女,要是男孩,那正好是皇上的一百個兒子呢!可惜九十九皇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投胎,出生還有異相,深得皇帝寵愛,又是皇后娘娘所生,只怕日後陛下隱退,此子繼位的可能甚大啊。”黃道元心裏胡思亂想。
誰都沒有注意,此時三十三天外一道金光投了下來。
第三百一十八章 聖道
且不說黃妃即將產子。
周青爲此不惜耗費元氣精神,吣翘斓佬Γ邉拥诙瘢瑢⒛腔煦珂R鎮壓鴻蒙,定大千鴻蒙的無上威力邔⒊鰜怼km不能真個將大千世界,太虛宇宙的輪迴咿D定住,但鎖住整個北冥汪洋,卻也還勉強能夠行事。只是終究是道力尚湵。ㄗ”壁と辏坏倔w精神有些疲憊,連那第二元神也有些不相磨合,需要尋覓一地,重新修煉些時日,才能回覆如初。
在混沌鍾無上威力之內,任是鯤鵬祖師用河圖洛書修成了身外化身,第二元神,也無計可施,一點都奈何不得,除非是證了混元無極的太上教主,自身寄託虛空,誰能脫將出來?
就是周青自己,進了這一片北冥汪洋,也自一樣,絲毫不能取巧。大千世界,太虛宇宙的咿D輪迴,乃是至尊之道,任何仙佛都要受其束縛,周青雖得了大法力,但依舊不能超脫出來。
天界雲端,一條銀河波瀾壯闊,其中星光點點,以周青目力,自然看得出來,乃是天河星砂煥發祥光,只知道這砂藏於河底,每兆噸星砂之中必有一粒億萬年精華聚集的母砂,靈致非凡,用自身法力祭煉,就可抵禦劫數。
只是那母砂深藏河底極深之處,又有幾千丈來深的星沙埋藏,且這銀河之水,不比凡水,更那底層,長年日月星光照射,精華沉澱而下,聚成一元重水,一滴就有數萬斤,天仙都難以下潛,更別說是鑽進底下星沙之中,尋找母砂了。
周青巡遊了片刻,突然見一座島嶼插天而上,筆直一條,顏色翠綠,上面奇花開放,點綴有紅藍之色,十分秀美。
看得這島嶼風景甚好,自己正好要找一地將第二元神調好,順便用法力刺透銀河底層的一元重水,尋幾粒母砂練成法寶,可賜與門下弟子渡劫之用。
飛身上了島崎,猛見一道金光從三十三天下來,瞬間穿過天界,周青頓時大喫一驚,咂鸱ㄑ郏高^天界,見那金光彷彿劍形,直直落向南瞻部洲中央,正是大唐國都城長安。
周青顧不得元神受損,強叻ㄑ郏獗┥洌戳饲宄V灰娔莿π谓鸸饴溥M皇宮一所偏殿之中,隨即隱去,不見蹤跡,過了好一會,又見一條斗大紅光從偏殿內衝出,透過琉璃寶瓦,射向天際,直逼斗府坎宮。
周青見那紅光居然有衝上天宮的趨勢,連忙抬頭平視,那紅光卻無蹤影,那大唐國皇宮之中,太醫,宮女,太監胡亂奔走,少時候片刻,華蓋瓔珞閃動,卻是皇帝駕臨。
周青本想再看,但恐元神再次受損,又要多費些時日才能恢復,便收了法眼,就地在山峯之上一塊大石坐下,兩旁有花叢鮮豔,紅藍綠三色相交,開得鮮豔。
咂鹪瘢{好氣息,周身三丈有薄薄一層黃光,自持法力無邊,周青煉法之時,也不怕有人來攪。
突然幾聲獰笑怪音從遠處傳來,不過少許,前面一道五彩晶芒,風馳電掣朝這島嶼奔來,後面有大團黑雲妖煙,緊緊咬住這五彩晶芒追趕,那獰笑怪音,正是從黑雲妖煙之中發出。
眼看快要接近這島崎,那五彩晶芒似乎看見了周青,微微驚訝一下,這一分神,後面黑雲妖煙當頭趕上,飛出一條白毛茸茸地大爪子,兩三畝大小,朝五彩晶芒抓來。
五彩晶芒見狀,停下身形來,卻是一位貌美少女,揚手一指,包裹周身的五彩晶芒化成一口奇形飛劍,朝那白毛怪爪刺去。
白毛怪爪一頓亂抓,那飛劍砍在上面,火星翻飛,卻連毛都斬不掉一根,還好少去邉睿脦状味伎毂话酌质职褎ψトィ瑓s總是逃脫,那團黑雲妖煙連連怪笑,鼓盪上來,又飛出一隻怪手,合力一抓,拿住飛劍一搓,頓時五彩晶芒一閃,碎屑翻飛,一口仙劍就被毀去。
少女咬咬牙齒,取出一金光閃閃的小球,乘那兩隻怪手搓碎飛劍之時候,猛的打出,頓時捲起百丈金霞,金霞之中,紅雷翻滾,霹靂震天,一起朝那團黑煙妖雲捲去。
黑煙妖雲似乎沒有料到少女還有這一手,喫得金霞一卷,慘叫一聲,收回怪手,兩手一搓,一團妖光抵住紅雷,隨後妖雲疾如閃電,滾滾遠去,幾個呼吸,就不見蹤影。
“你是誰?怎麼在我家裏打坐?”少女定睛看了周青,見其一動不動,連忙問道。
周青落地之時,被三十三天外劍形金光所吸引,加上又要煉法,黑風山本體元神也有些受損,都要恢復,加上這島上並無禁制,一時不察,沒有料到這島嶼乃是修道之人的洞府。
這少女來到面前,生得杏眼桃鰓,十分美貌,似曾相識一般,但要煉法,不好分心算計,只是答道:“我元神受損,路過此地,急於煉法,不想有人居住,望女仙莫要見怪。”
少女一聽,望了周青幾眼,見其周身黃光正而不邪,純光浩然,也不懷疑周青話語的真假,只是急忙道:“我乃天界極西崑崙弟子,剛纔那妖人乃是天界天淫老妖炯無塵的九大元神其中之一,被我玉清金霞雷光球所傷,等會必要以本體趕來,我萬萬不是對手,還要想法逃避,此地不可久留,你還是速速離去,尋別處煉法吧!”
周青一聽對方是天界極西崑崙弟子,心神一動,又看了這少女兩眼道:“我一煉法,不能動彈半點,否則元神被真火燒化,比死還要慘。”
少女一聽,卻是急了,連忙道:“這該如何是好?那天淫老妖極其兇殘,就是那天界蕩魔大元帥託塔李天王幾次天兵圍剿,都奈何不得,要是趕來,見你入定,定要抓你回去,拿你元神嬰兒祭煉妖法。”
周青一聽,臉色大變道:“原來剛纔追你的是天淫老妖炯無塵。我真是命黴,不過動也是死,不動還有一線生機,我身上還有幾件防禦法寶,只要能夠抵擋三天,便可恢復,到時候尋覓一線生機,有望脫身逃走。不過你既然是崑崙弟子,不在西崑崙修行,跑到銀河做甚,還招惹了那窮兇極惡的淫魔?”
少女看了看遠處地天邊,聲音急促道:“那老魔無惡不做,有幾位師姐外出被他害了。因爲本門幾位師長要閉關煉法,脫身不得,是以本門師長叫我與幾位師兄師姐請幾位前輩相助,出來之時,也賜了好幾件靈寶,不想一出來。老魔已經察覺,我們不敵,分頭避開。”
“這座島嶼本是我初成道果之時,四處玩耍所發現,也住了一陣子,發現內腹中空,能通到河底,我在此地住了幾日。一來是想採幾粒星河母砂,修成法寶,抵擋老魔元神,二來是先躲一陣子,等老魔找不到我時,再出去尋幾位前輩。”
“不想今天突然收到幾位師兄師姐傳信,說是聯絡到了幾位前輩,五日後一同商量怎樣誅殺老魔,我正欲出去與他們會合,卻不知道老魔分化元神就在附近徘徊,用元神追我。我拼着毀去了五晶劍和好幾件仙寶,用玉清金霞雷光球傷了老魔元神,這老魔睚呲必報,定不會甘心,定要尋來。”
周青道:“既然如此,你且先走,我是不能動彈,不過卻能拖住老魔些時日,你與師兄弟會合,豈不是好?”
少女一聽,覺得有些道理,把身一縱,朝東邊遁去。
周青皺了皺眉頭,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正要分神算其因果,突然那女子又自飛了回來。
“你又回來做甚?”周青問道。
“我突然想起,你只能抵擋三天,而我要兩天才能與師兄師姐會合,更要商量準備些時日,萬一你抵擋不住,我豈不是叫你幫我擋了一劫,心不能安,還是幫你一起抵禦老魔,剛纔已經傳信給師兄,希望能趕過來。”
少女話未落音,一聲怪嘯起自天邊,九辮黑煙妖雲結成一朵奇花模樣,上面坐一白衣男子,比電還疾,望空撲來。
“不好!這老魔居然親自來了!”少女大驚,正要祭出法寶,那白衣男子就撲到了上空,先是喋喋怪笑,面目猙獰陰冷,見了下面的少女和周青,用手一指,九辮黑煙妖雲一起罩下,頓時鬼哭湫湫,陰風呼號,隨後又有無數赤身裸體,妙相畢露的妖女跳起舞來,看得這少女面紅耳赤,連忙祭起一蓬煙嵐輕雲。
“賤婢!好大的膽子,敢傷我元神,快快束手就擒,隨我去快活,否則把你煉成生魂,叫你同她們一般!”
這些赤身裸體的妖女都是炯無塵抓的女仙女妖,吸乾真陰之後,將元神煉成生魂陰魔女誘惑對頭,十分厲害。
炯無塵一面陰笑,一面催動九大元神,黑煙之中,又飛出九條白毛大手,當頭朝少女煙嵐抓來。
那蓬輕煙看似無物,但被白毛大手一抓,彷彿提一鐘罩,慢慢上伸,少女用力鎮壓,卻有些氣力不濟的模樣。
天淫老魔炯無塵有心戲耍,一味陰笑,想把這少女玩弄個夠,再擒回去羞辱淫樂,也注意到了周青,但見對方還手不得,便也不放在心上。
少女抵擋困難,偏偏對方嘴裏又淫笑不斷,說些下流到極點地話語,直氣得面色通紅,差點哭出來。
突然一個大霹靂響起,黃雲翻滾,陰風全消,裸體妖女也都消失,少女渾身壓力一輕,只見遠處白雲繚繞,河水滔滔,一片清明,眼前隆起一座水山,穩穩浮在銀河之上。
山腰之間,露出一個半截身子,正是剛纔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天淫老魔,顯然是壓在山腰,連連掙扎,嘴裏大聲喝罵,偏偏一點都出不來。
少女看得呆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就聽得周青道:“是我抽出河底地一元重水,把他連同九大元神壓在中間,出不來地。”
少女嘴巴張開,轉過身來,用手指着周青,嘴裏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青臉色凝重,不管少女如何,劈頭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不由自主道:“我叫凌瑤琪……”
“何時成道?”
“五十年前師傅把我渡去西崑崙,二十年前成的仙道。”凌瑤琪憨憨的道。
“哦!原來如此!”周青面色緩和了一些道:“我也不瞞你,我乃天界四帝之中地勾陳,因去北冥汪洋找鯤鵬祖師麻煩,元神受點小損。剛纔見你,便覺是前緣所定,人力不能脫身,又恐你還是前生性子,才試你一試,你卻因遭我毒手,雖被姜老鬼渡去業力,所幸的是性情大變,根基也比以前要厚許多,當年恩怨,其實是個笑話,不過我既然與你有緣,便許你三件事情,幫你三次,這天淫老魔我幫你壓住,便任憑你處治,就算一件,還有兩件,你有甚要求?”
凌瑤琪聽得目瞪口呆,雲裏霧裏,哪裏能懂?不由搖了搖頭。
周青見狀,把手一招,那一元重水凝成的山峯迅速變小,落到手上,那天淫老魔也變得只有指甲大小,鎮壓在山腰,見了周青連忙叫叫喊饒命,周青理都不理,在山頂、山底分畫了兩個符咒,再給了凌瑤琪。
“這小魔頭修成了九元妖身,不好誅殺,我早已不開殺戒,無法破戒幫你,不過你拿此回去,你師門長輩自有辦法,我許你兩件事情,絕不食言,以後若有爲難之處,可持這水峯來黑風山找我。”
說罷,傳了幾句口訣,身形一動,遍地金光,一條黃虹劃破虛空,消失在盡頭。
卻說凌瑤琪持了水峯,一路渾渾怏怏,不知道東南西北,也不和師兄傳信,過了十幾天纔到了西崑崙,拜見師門長輩。那西崑崙一脈,本是人間傳承崑崙一脈,因封神之事,殺劫過重,姜太公只有兵解,轉世重修,第二世修成仙道,上了天界,是爲崑崙祖師。
“你前身之事,與那勾陳有些瓜葛,是以我渡你上來,日後我還有一場劫難,還要依仗於你。”西崑崙山中,那祖師對凌瑤琪道。
凌瑤琪點了點頭,當下無話。
大唐皇宮之中,李世豪也自心急,不顧皇帝體面,在外面走來走去,太監,女太醫,宮士跪了一地,房間裏面隱隱傳出女子的慘叫之聲。
“這是聯地一百個兒子,一百個兒子!”
李世豪甩了甩龍袍,從左走到右,從右走到左,他自兩百七十年前一統南瞻部洲,國卟。铀靡捕啵兴氖畞砦唬首佑芯攀N位,自七年之前,皇后生下九十九子,便再無一子降生,倒是公主又生了幾個,正好自己寵愛的皇貴紀十月之前又懷了一胎,欽天監一算發現是男,這才歡喜不已。
前天黃貴妃就自臨產,直到今天都未出生,李世豪着實有些焦急。
“父皇!”一個清脆的童音從門口傳了出來,李世豪回頭一看,正是自已地九十九子李元,出生之時,漫天紅光,九條金龍在房屋頂上來回旋轉,隨後演化爲日月星辰,乃是大吉之兆,幾位欽天監算出此子乃是九龍爭天之命,因此被封爲太子。
“你來做甚?”李世豪一看是李元,心中也有幾分歡喜,不過現在卻是顧不得,心中十分焦急。
“我來看看弟弟。”
李元眉清目秀,靈氣逼人,居然是修道天才,兩歲修仙,而今已渡了九大天劫,只是煉神化嬰還差點火候,卻也是地仙一流,正是這個原因,李世豪才立了他爲太子。
朝李世豪行了大禮,李元退到一邊,突然心神一動,抬頭看了看天際,一道劍形金光直衝下來,頓時面色大變,於此同時,李世豪也發現了異常,抬頭一者,金光穿過屋頂,落進裏面,徒然就是一道紅光,衝上天際,剎那之後,消失不見。
突然聽得嬰孩啼哭之聲,隨後一個女太醫匆匆跑了出來,嘴裏大叫:“陛下……”
李世豪哪裏肯聽完,一把搶了進去,李元也隨後跟了進去,看見房屋裏面的情況,頓時目瞪口呆。
女太醫都退到一邊,黃貴妃已經昏迷,一個嬰孩躺在牀邊,頭上三尺懸浮一口寶劍,李世豪一進門就被寶劍吸住目光,只見這口劍長三尺,劍身兩面,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兩面,一書漁牧農耕,一面書聖人教化之篇章。
第三百一十九章 通天教主
“聖道!聖道!”李世豪見了這口聖劍,嘴裏喃喃自語,雙膝不禁有些發軟,彷彿要跪將下去,頂禮膜拜一番。
這口聖劍呈金黃之色,一圈圈光暈盪漾出來,整個屋子一片明黃,好似在顯示着無上的威嚴,就是以大唐帝王的威風霸氣,在這口聖劍之前,也宛如一點瑩火,不值一提。
“不對!我怎麼能向我兒子下跪!”
李世豪終究已經修成了地仙,元神煉成道家元嬰,成了長生之體,身上龍袍也有真龍靈氣,頭上金冠、腰帶、帝王履,無一不是驅邪安神,凝心固體的無上法器,平時所居住的真龍閣,也是南瞻部洲正中一點先天靈氣匯聚的靈脈,一念被攝,身上就發出一圈薄薄的金光,與這口聖劍的光華相抗,雖然小得可憐,但還是清醒過來。
剛剛屈下身子,又猛的驚醒,李世豪出了一身的冷汗,四面一看,整個屋子裏面的宮女,太醫都已經五體投地,懾服在聖劍光華之下。
突然,自己身後隱隱現出一圈紅光,李世豪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九十九子李元,頭上現出笆斗大一團紅光,紅光之中,又有九條金龍飛舞,雖然面色難看,雙腿顫抖,卻也不至跪下。
李世豪見狀,心中無端一喜,對這李元又多了幾分疼愛,無端對剛纔出生的這個嬰兒起了一種厭惡。
“我不管你是什麼聖人託世也好,才一出生,就險些叫父皇下跪。哪裏有這個道理?那欽天監雖是算出人教大興,眼下兩個兒子都有異相,一個九龍爭天,一個打孃胎裏出來就持有千古聖皇軒轅氏之劍,該着落到誰身上呢?”
李世豪心裏亂想,臉上流轉不定,突然一聲嬰孩啼哭傳了出來,接着就變了嚎啕大哭。一屋子金光全收,那口聖劍化爲一條金光,徑直鑽進嬰兒頂門去了,一點異樣都沒有,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幻影。
“父皇!父皇!……”
直到後面有人輕輕的呼喚,李世豪才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見自己站在屋子中央。其餘地宮女都忙碌起來,幫嬰兒洗澡,換衣服,李世豪越發覺得剛纔是幻覺。
“剛纔是怎麼回事情?”李世豪和顏悅色的對李元問道。
李元道:“回父皇的話,剛纔弟弟出生,頭上閃了一道金光,隨後不見了。然後父皇就愣在這裏了。”
李世豪再問:“那金光是不是一口劍的模樣?”
李元點了點頭,李世豪得了確認,又思忖了一陣,最後好似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只是對那醒過來的黃貴妃安慰了兩句,叫其好生修養,也不看那嬰兒。說了幾句,隨後就排駕而走。
到了自己的真龍閣中坐定,想了一會兒,便傳來欽天監詢問,看看一百皇子的命格如何,又說了那一百個兒子降生,頭上出現聖皇之劍地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