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御劍飛行,就算是你有了飛劍也不行啊!你現在的功力也就是引氣中後期的樣子,還差那麼一點點,再說,我傳你的上清紫府仙訣是我崑崙的祕傳,就是你哥哥也沒有傳給他,比那劍修之道不知道高明多少倍,法術也甚是精妙,裏面就有《鳳翔千里,壺公縮地》的縮地奇術,只要你練到高深的境界,千里之地,瞬息而至,又遠遠的超過了那御劍飛行之法了。”乾機子早就對凌若水撒嬌免疫了,不爲所動。
“師傅啊!這飛劍不要也行,但是你要給我一件厲害的法寶防身不是?這次我被那小鬼子暗算,還不是我沒有寶物防身!”凌若水眼珠轉了半圈,見撒嬌不成,又生一計。
“說來也是,但是你後來是怎麼逃出來了,那小鬼子的術法雖然不入流,但是也有厲害的人物,你說那個人救了你,到底是誰啊?你怎麼不說清楚,看是哪門哪派的弟子,想必也不是等閒之輩!趕明兒去謝謝人家。”乾機子一聽凌若水這麼說,心裏疑惑起來。
凌若水一提起這件事就恨得周青牙根癢癢,現在一聽乾機子要自己去謝謝人家,頓時差點肺都被氣炸。但是卻不好在乾機子面前發作,於是恨聲道:“嗯,我下了山就去好好的‘謝謝’那個人!”
“對了,師傅你知道我們修道門派有個天道宗沒有?”凌若水突然想到,自己上山要求師傅傳授仙法,就是爲了功力大增後去找周青的麻煩,但是現在想起竟然還不知道周青到底是何許人物,依稀記得那周青好象說過自己是天道宗的宗主,自己又不知道天道宗是個什麼門派,山門在哪裏?於是問乾機子。
哪裏知道這天道宗本來就是周青自己杜撰出來的,還沒有在修道界流傳出來,這乾機子雖然見多識廣,道門仙術、佛道祕法、妖道、魔道神功甚至西方魔法都知道不少,但是對於這個天道宗也是犯了嘀咕。
“沒有聽過這麼個門派啊!只有五行宗,純陽宗,陰符宗,奇門遁甲宗!修道界怎麼會出現一個天道宗呢?”老道在那裏自言自語,完全沒有一代宗師的身份。
凌若水看見乾機老道在那裏嘀咕,突然想起一些線索問道:“那師傅啊!有沒有什麼門派特別擅長陣法之類的,比如五行迷宗陣什麼的!”
乾機老道一楞:“擅長陣法的門派?陣法一途乃是藉助天地巨力行事,對自身修爲不甚重視,因此以陣法爲主的修道門派早就沒落了,現在擅長陣法的門派也就是奇門遁甲宗了。莫非是他們救了你?但是聽你的口氣像是個年輕人,這奇門遁甲宗雖然在修道界神神祕祕,師傅我卻和裏面幾位長老宗主都有往來,他們全部是老頭,沒有年輕人啊!這五行迷蹤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陣法,修道界會的人不少。想必是哪個道門的年輕高手吧。”
第二十七章 打神之鞭
凌若水看見師傅都不知道那周青的來頭,頓生氣餒,不過轉念一想:我哥是龍組的組長,要他去查就是了,我就不信龍組出手了還查不到一個人,哼!主意一定,凌若水又把從師傅身上敲詐寶物的念頭轉了出來。
“師傅,你到底有什麼護身的法寶沒有?沒有法寶護體,道法再高也沒有用啊!師傅你也不想我以後再出什麼事吧!敗壞了崑崙的名聲就不好了,聽說蜀山現在名頭越來越大,隱隱有蓋過我們崑崙的勢頭了。尤其是他們的鎮派至寶紫青雙劍是天地間一等一的仙器,手下弟子個個都有厲害的飛劍法寶呢。我怕過幾年,人家都只知道蜀山,不知道我們崑崙了呢!”
俗話說,請將不如激將,凌若水功力大增,又習得了仙府祕法,不過一想起周青那個樣子就覺得去找麻煩還不保險,搞一件厲害的法寶過去纔有把握。但是這乾機老道在別的事情上對自己都百依百順,怎麼一說到法寶上就犯了嘀咕,敢情這崑崙的掌教,天下聞名的大宗師,是個守財奴不成。看見乾機老道在那裏沉呤不語,凌若水心裏完全沒有尊師重道的念頭,古怪的亂想。
“你說的倒有道理,不是師傅我不給你法寶,只是我們崑崙的法寶威力太大,並且要修爲高深才能哂米匀纾瑢赌愕男逘懀瑤煾嫡诳紤]給你一件合適的法寶。”這乾機老道功參造化,早年遊歷四方,中原大地,海外各國,南極北極,可以說整個地球都被轉了個遍,閱人無數,哪裏還不知道凌若水的想法。只是自己實在是喜歡這個丫頭,平時也是寵愛有加,哪裏還會責怪她,於是沉聲解釋。
凌若水一聽乾機老道的解釋,頓時大喜,拉着乾機老道的手搖來搖去嬌聲道:“好啦!師傅,對不起啦,我錯怪你了,師傅真好。聽說我們崑崙有一件威力不錯的法寶,叫什麼《打神鞭》的,我就要它了。想必師傅是不會小氣的!”
乾機老道開始還聽的笑眯眯的直點頭,可是聽見了凌若水《打神鞭》三個字一出口,乾機老道頓時臉色大變,比翻書還要快。
“啊!”乾機老道一聲尖叫,離地蹦起三丈來高,幸好這玉虛宮寬敞無比,就是密室都有十丈來高,不然饒是他修爲高深,也要被碰個頭破血流。
飛快的掉落地面,乾機老道口水四濺,指着凌若水哇哇亂叫起來:“你……你怎麼知道《打神鞭》,是誰告訴你的,你沒有說出去吧!”
看見乾機老道這麼不堪,凌若水也大喫了一驚,連忙問道:“師傅,你怎麼啦,不就是一件法寶嗎?你怎麼這樣,是師叔告訴我的,那次我給師叔帶了幾壇百年的茅臺,師叔一下子喝的暈暈的,就告訴我了,這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我告訴別人幹什麼?”凌若水看見平時道貌岸然的師傅現在象個潑婦罵街一樣,心裏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這時,漂浮在白雲之間的《玉虛宮》下,聳立的一座山峯中的洞窟中,一個頭發胡子雪白,長着大紅的酒糟鼻的道士猛的睜開了雙眼,苦笑了一下:“這下糟糕了,又被那小丫頭給賣了,師兄這下還不知道怎麼對我,趕快閉關,趕快閉關。”
法訣一引,三十六道杏黃的令旗憑空顯現,一片玄光閃動,濃密的清光把洞口掩蓋了個嚴嚴實實。拍拍胸口,那酒糟鼻道士才嘆了口氣:“誰叫我貪那丫頭的兩口酒說露了嘴,怪不得別人啊!不過呢,我現在不出去,等師兄氣消了再說,想必師兄也破不開我的《三十六道大衍神陣》吧!師兄修爲高深,但是陣法卻沒有我精通,這可是我壓底箱的本事啊!”那酒糟鼻道士自言自語的說完,才手一吸,一罈子茅臺就被他抓在手裏。接開封蓋,道士猛的灌了一口,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聽見凌若水沒有說出去,乾機老道才鬆了口氣,隨即又喝罵起來:“是乾元那老牛鼻子說的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他!”當着和尚罵禿驢,凌若水笑了起來:“師傅!你怎麼這麼罵師叔,那《打神鞭》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怎麼這麼失態,要是讓別人看見堂堂的崑崙掌門,天下第一高手,這個樣子,我們崑崙的臉面不是丟光了嗎?”這凌若水也是沒大沒小的,說話毫無顧忌。
乾機老道卻不已爲忤,沉聲道:“這《打神鞭》是我們崑崙的鎮山法寶,威力無窮,用來打人,就是神仙也難逃一擊,乃是當年姜子牙封神所留,據說還蘊藏着天地間的一件大祕密,世人都以爲當年封神一戰後,《打神鞭》隨姜子牙去了天界,他們卻想不到打神鞭居然還留在了我們崑崙。如果讓人知道了,恐怕……”
聽見乾機老道這麼說,凌若水驚訝道:“師傅,那這麼說這個世界上真有神仙了?”
乾機老道搖了搖頭道:“師傅也不知道,傳說修煉到了練虛合道的境界就會得道飛昇到天界,但是幾百年來,從來沒有人突破到煉神返虛的境界,更別說練虛合道了,所以神仙之說,虛無飄渺,師傅也講不好,不過我們崑崙和玉虛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了。”
凌若水本來就不是笨人,要說聰明伶俐也是說得過去的,於是又問乾機老道:“師傅!既然我們崑崙有這麼厲害的法寶,爲什麼不能說出去呢?那蜀山不就是有了紫青雙劍嗎?就名聲大振,天師道也有龍虎寶印!茅山也有玉符紫錄,惟獨我們崑崙除了功法精妙以外,沒有聽說有什麼寶物鎮山,搞得現在好多門派都有點對我們崑崙做爲道門領袖看不過眼了。”
“丫頭,樹大招風啊!《打神鞭》可不比那些法寶,只要是活得久一點的,基本上就知道這件法寶,哪裏還有不來搶的,尤其是當年封神一戰,我翻了我們崑崙的記載,根本就是人類與妖怪的決戰,這《打神鞭》怕是裏面含了什麼祕密,到時候什麼牛鬼蛇神,妖魔鬼怪都跑到我們崑崙山上來,那還怎麼辦?”乾機老道憂心忡忡。
“妖怪!妖怪有什麼好怕的!好象現在最厲害的就是妖怪聯盟的天玄血魔,它也不過是化神初期的樣子,雖然是高手了,但是要威脅到我們崑崙怕是來一千個都不行吧?”凌若水奇怪的道。
第二十八章 往事如煙
“妖怪聯盟,哼!那不過是一羣小妖怪搞出來的嗜頭而已,那天玄血魔我也見過,只不過是千年污血吸收的地底的死煞之氣修成的妖怪罷了。我們崑崙仙法專門剋制這種陰邪污穢之氣,只是它背後的那位,很不好惹啊!真正有大神通的妖怪,怎麼會被人類察覺到?只有那些不成氣候的小妖怪纔不懂事,有些妖怪,只怕連我也不是對手啊!”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那乾機老道眯着眼睛,眼神如煙雲般恍惚。
凌若水大驚。也是,本來今天的驚奇就已經夠多了,現在又被乾機老道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怎麼會,這乾機老道功參造化,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居然自己承認不是妖怪的對手,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妖怪!怎麼會有這麼猛的妖怪!凌若水也知道自己師傅不是一個撒謊的人,看來事情是真的了。但是凌若水搞不明白,那麼厲害的妖怪怎麼不出來?出來了那不天下大亂了嗎?
看見凌若水一幅腦袋短路的樣子,從回憶中醒過來的乾機老道瀟灑的笑了笑,看的凌若水一呆:師傅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帥哥!
彷彿有什麼心事一樣,乾機老道也不再提妖怪的事情了,手一抓,一件迥乙粯拥臇|西出現在手中,遞給凌若水道:“這是師傅年輕的時候用過的一些法寶,現在師傅用不到了,都給你吧。法器的操縱之法也在迥已Y面,自己去研究吧。這乾坤迥乙彩且患悓殻还芏嗌贃|西都可以裝下,要取東西的時候,用神念就可以了。你下山去吧,記住那上清紫府仙訣要勤加修煉!”乾機老道意性索然,端座在紅玉蒲團上。
凌若水看着繡滿鮮花的乾坤迥遥狈膏止荆哼@根本就是女人用的東西嘛!師傅怎麼會有?
神念深入了乾坤迥抑校怨裕Y面五光十色的數十件法寶,劍,鏡,拂塵,玉牌,令旗,等等。神念一動,一柄尺來長,通體溫熱,象是透明水晶製成的飛劍被靈若水抓在了手裏。
嗤!濃厚的靈氣撲面而來,像是一個旋渦,玉虛宮中濃厚無比的靈氣席捲過來,源源的注入了這柄飛劍之中,飛劍嗡嗡的響動,萬道霞光、千條瑞氣從飛劍上發了出來,飛劍激烈的抖動起來,象是要破空飛去似的,嚇的凌若水趕緊把飛劍收入了乾坤迥抑小�
看這樣子,件件法寶都不是一般的貨色啊!都是傳到了修道界里人會打破頭來搶的貨色,師傅就這麼給我了?今天師傅怎麼怪怪的,是不是煉出什麼丹來,喫錯了藥?凌若水覺得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剛要開口,就看見乾機老道端座在紅玉蒲團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自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居然動都沒有動。
實在想不通,凌若水一閃身,出了密室,沿着那白雲組成的階梯一步一步往下走,身後突然傳來乾機老道那蒼涼的歌聲:“大風捲兮,林木爲催,意苦若兮,招皙不來,百歲如流,富貴冷灰,大道日往,苦爲雄才,壯士撫劍,浩然彌哀,蕭蕭落葉,露雨蒼苔。”聲音之蒼涼,有點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聽得凌若水心裏有種熟悉但是又說不出口的感覺。
心裏犯着嘀咕,迎面走來一個年輕人,相貌極其憨厚的樣子,但是一舉一動渾然天成,隱隱有一點合上了天地間的規律在裏頭,讓人有一中玄奧無比的感覺。凌若水看見那年輕人一步步從白雲組成的階梯走了上來時,眼睛一亮,甜甜的叫道:“大師兄!”
那憨厚的年輕人也看見了凌若水,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紅暈。結結巴巴的道:“哦!呵……呵!是……是若水師妹啊!怎麼……你出關啦。這麼快就出關了啊!呵……呵……”說完還摸了一下自己的頭。
凌若水卻知道,這憨厚的年輕人是師傅從小就收養的一個孤兒,師傅取名叫一雲子,也是崑崙的第三代弟子中間唯一修到化神期的人物,一身修爲端的是高深無比。尤其是這位大師兄對自己極好,自己從小就喜歡欺負他,可是大師兄從來就沒有生過氣,好幾次自己胡鬧惹的麻煩,都是這位一雲子大師兄幫自己善後。所以凌若水也對自己這位老實巴交的大師兄很喜歡。
看見一雲子這麼樣子,凌若水笑着道:“大師兄,你不是平常都在玉珠峯修煉的嗎?怎麼今天到玉虛宮來,怎麼找師傅有事啊?”
“呵呵!有點修煉的事情要問下師傅!”一雲子呵呵直笑。
“大師兄啊!上次在日本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去及時趕到,就就被小鬼子給抓了。”凌若水向一雲子道謝。
“這……不用的!”一雲子慌了手腳,本來變得恢復了正常的臉色又開始變紅,連忙道:“呵呵!我們都是同門師兄妹,沒有什麼的啦!我去找師傅了。”一閃身,一雲子飛快的向玉虛宮跑了過去。
“這大師兄是不是平常只知道修煉,缺少人際交往才變得這樣的?不行,下次一定要把大師兄帶到我家裏去好好的見識一下,免得跟個人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凌若水想。
下了臺階,身形一閃,人就不見了蹤影,下一秒中已經出現在了一座被萬載玄冰覆蓋的巨大山峯上。看見徽衷谝黄酌C5撵F氣中的崑崙派山門,凌若水欣喜的道:“這上清紫府仙訣的仙家法術果然奇妙,這《鳳翔千里,壺公縮地》的縮地奇術居然現在就可以比得上飛劍的速度了,而且比御劍飛行更加好用。哼!天道宗!周青!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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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棄!周青在家裏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噴嚏,嘀咕起來:“我最近功力大進,怎麼還會打噴嚏,古怪!莫非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嗎?”
廖小進笑了起來:“我說師傅啊!你也太敏感了吧,打個噴嚏就大驚小怪的!那我今天練習飛劍的時候,還被割破了衣服呢?那不是要遭血光之災了!”
周青白了廖小進一眼,問道:“最近你師妹進展怎麼樣?我閉關修煉快一個月了,你們的情況我不清楚。”
“她啊!你傳了她劍氣凌空訣以後,她發了狂的修煉,每天飯都不做了,那小狐狸也是。師傅啊!你說這麼也不是個辦法,照師妹那個樣子,我看還沒有報仇就自己走火入魔掛了。”廖小進有點擔心的道。
第二十九章 再起波瀾
“嗯!這倒是個麻煩的事,修煉之道,雖是力圖精進,還是要一張一馳的好!呆會我去看看,這兩姐妹,報仇也太心切了些!”周青心裏思忖:自己現在已經能夠駕御化血神刀,這天玄血魔厲害歸厲害,也難擋神刀一刀之威。
周青實力暴漲,但是並不自大,更沒有妄想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念頭,就憑這天玄血魔搞出個妖怪聯盟來,中國的道門居然不與理會,周青就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天玄血魔的實力雖然算得上高手,也沒有達到令中國的道門有顧忌的程度。難道,背後還有什麼厲害人物不成?周青心裏有了估計。
蜀山四大弟子在妖怪聯盟偷襲周青,使他險些在陰溝裏翻船,周青就惱怒不已,本想一怒之下就殺上蜀山,稍微一思索就冷靜了下來。蜀山開派近千年,雖說遠遠沒有崑崙悠久,但是自長眉老祖開派以來,打造紫青雙劍,座下人才輩出,高手層出不窮,斬萬年血魔,滅綠袍老祖,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爾後,更是號召天下道門三次峨眉鬥劍,風頭之盛,一時間居然還蓋過了崑崙。千年的積蓄,就使得周青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現在天下道門與國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那四大弟子更是自稱國家安全部門的龍組成員,周青自付就是手段通天也不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全國,乃至整個中國道門,只好暗暗的忍住了這口惡氣。但是周青卻是個不肯喫虧的人,理智歸理智,要說怕過誰,在周青的字典裏面還沒有出現過,就是對於冥冥之中的那位老天爺,周青也是不屑的成分居多,更談不上怕了。
對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周青沒有一點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連帶上了那個龍組都在周青心裏幾乎同一些腐敗的機構沒有什麼兩樣了。反倒是對妖怪,周青就一直有着一絲絲的好感。嚴格的來說,周青的兩個弟子,連同那小狐狸,沒有一個是人。
“小進,我們還有多少錢”周青問道。從美國捲回了一筆鉅款,周青爲了修煉,就一直是交給廖小進在打理。現在心血來潮,突然問道。
“我們從拉斯維加斯連賭帶偷帶搶劫,搞回了十億,小鬼子那裏三億,總共十三億,現在還有十二億五千多萬吧!”廖小進對算帳很是不含糊。
“這還沒有過一年就用了五千多萬?”周青大驚,現在人民幣對美圓的比率沒有以前那麼高了,但是怎麼着五千萬美圓也相當於一億多人民幣,對於九個多月用了一億多,饒是周青現在財大氣粗也是有點受不了。一億多,估計可以把人壓死了。
“師傅啊!你也不算算,你搞出那幾杆旗來就去了幾千萬都不止了,七七八八的我們採購了多少玉石?那玉石場的老闆都快喊你做爹爹了,也沒看見你搞出什麼東西來。”廖小進小聲的嘀咕。
“放屁!我沒有搞出東西來?你修煉都修到狗身上去了,這棟別墅內的靈氣不知道比外面高了多少倍,不是我用了將近一噸的玉石埋在地下,你修煉會這麼快?你會這麼快進化到候爵?”周青劈頭就是一頓訓斥。
“我去看看周晨怎麼樣了,你好好的待著,呆會我們出去好好的耍耍!一天到晚的修煉,也受不了,總要找點樂子不是?”末了,周青對廖小進甩下了一句話,就消失了。
寬大的練功室內一條小小的人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動,帶起了道道勁風,嗤!一道爪風撕過,那鋼精水泥的牆壁,硬生生被抓了五道長長的半寸來深的抓痕。人影一收,滿臉大汗的小狐狸停在了中間,鼻子上面還有一滴晶瑩的汗珠就要掉落地面。
周晨連忙上前掏出一塊毛巾愛憐的擦去了小狐狸臉上的汗水。
“妹妹啊!我們狐族的武功體術你現在練到了極限了,到了修習法術的時候了。媚狐族就剩下我們兩個了,我們一定要報仇,親手殺了那個天玄血魔。可是現在我們的功力還遠遠不夠,要對付那妖怪實在是不行。”周晨摸着小狐狸的頭嘆息。
“姐姐,你師傅給我的這件法寶我也可以哂米匀缌耍愕墓ασ灿写笥羞M步,加上你師傅道法那麼高強,一定可以殺死那個血魔的!”對於周晨的嘆息,小狐狸很是不解。
“師傅幫我們已經夠多的了,怎麼好意思再去麻煩他,再說,我們媚狐族的仇,還是要我們親手來報纔可以。妹妹你要記住這一點!”周晨緊緊的抱着小狐狸。
周青的凝念成第二元神,神念之強大可以說是少當世有了,五官更是敏銳,早就聽見了兩姐妹的對話,心裏暗忖:這徒弟也算是不笨,修煉也快,就是愛認個死理,只要能報仇,哪管那麼多,親手報仇,那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周青感覺到了周晨身上無意中散發出來的庚金之氣就知道她的劍氣凌空訣已經修到了小成的境界。
周青一閃身就來到了練功室,周晨與小狐狸馬上就感覺到了,本能的擺出了對敵的姿勢,發現是周青,周晨連忙道:“師傅,怎麼是你,你不是要閉關三個月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提前出關了,聽小進說你們修煉很是瘋狂,這修煉一途,講究心境的平和,不管是人還是妖魔,高的境界都是以自身駕御天地宇宙的能量,你們這樣下去,很可能走火入魔的。我也知道你們急於報仇,只是那天玄血魔很不簡單,背後好象還有什麼勢力,既然你是我天道宗的弟子,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我知道你想親手報仇,到時候我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周青生性不喜歡拖泥帶水,懶得唧唧歪歪,不容周晨多說話,便把事情定了下來。周青還是決定幫自己這個徒弟一把的。
周青走後,小狐狸眼睛一閃一閃道:“姐姐,你這個師傅辦事好幹脆,好有個性。雖然人長得不帥,但是實力高強。人家都開始喜歡他了嘛!”周晨一聽大喫了一驚道:“你纔多大,怎麼就懂得這些,你跟誰學的這些東西?”
“哼!人家按年紀算已經三十多了呢,不要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以爲還是在山裏的時候啊!別忘了,我還讀過幾年的書呢!”小狐狸很是不在意。
春天的太陽雖然刺目,但是卻不熱,懶洋洋的曬得人好不舒服,大街上的人羣也多了起來,經過一個冬天的寒冷,看見溫暖的太陽,人們哪裏還有呆在家裏的心思。大大小小的商場都是喜氣洋洋,顧客滿盈,帶着小孩的大人,一對對的情侶,空手進去,出來的時候都提着一大包東西。
廖小進看着手上拿着可樂和肯得雞邊走邊喫的小狐狸道:“我說小狐狸,你就這麼喜歡喫雞?天天都喫,現在怎麼連外國的雞都不放過?”
小狐狸白了廖小進一眼:“討厭死了,人家叫周璨,不叫小狐狸了,拜託你下次不要這麼叫我了。”周璨雖然惱怒,但是卻不敢在大街上發作。
這一行四人,周晨清純靚麗,廖小進英俊瀟灑,周璨天真可愛,周青倒是平平淡淡的。但是並不影響周圍的人羣對他們四個百分百的的回頭率。
“師傅,我們妖怪雖然進入了人間,但是從來不在繁華的地方出現的,這麼熱鬧的情景,我也見得不多。”走在專門用來購物的步行街上,周晨看着滿大街的男男女女欣喜的道。
“我們人類在哪裏都可以修煉,進入萬丈紅塵中可以修心,進入深山老林可以修身。你功力雖然進展快,但是劍修一道畢竟是我們人類的修煉功法,不同你們妖族的功法,所以步驟還是要按我們人類的來,讓你見識一下人的生活,對你的修煉還是有好處的。”周青自己也是個修煉的菜鳥,但大道理還是懂的。
“原來是這樣子啊!不過人類的生活還真是要比我們妖族要豐富不知道多少倍了。難怪好多妖怪寧願冒着被人類修道士的追殺,還是要居住在都市裏,和人類一起生活。”周晨不禁感嘆。
旁邊的廖小進突然叫了起來:“師傅,剛纔那麼多人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周晨一下就注意到,剛纔人羣奔湧的大街,現在變得空蕩蕩的,一個人毛都找不到了,就留下他們四個孤零零的在大路中間,好不詭異。
第三十章 欺人太甚
“哼!周天挪移幻術,這點小陣法就在我面前賣乖!”周青冷笑道。早就發現有人跟蹤,想不到對方竟然在光天化日,大街之上就動起手來。不過這周天挪移幻術乃是以幻術迷惑住敵人,然後將敵人挪移到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陣法之中,再進行宰割。幻術倒還罷了,這挪移之法涉及到空間變幻,所耗法力比較大,還要有上好的寶物配合。越強大的陣法越難挪移進去,所耗的法力也是十倍的增加,很少有人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了。要對敵,還不如直接打上一架來得有效。
想必是對方知道在大街上打鬥確實是驚世駭俗,不敢亂來,想把自己四人挪移到僻靜之處再行處理。
周青終於知道妖怪的難處了,自己臨時起意,拉三人出來轉轉,一時忘記了掩蓋三人身上的氣息,就有降妖除魔的衛道士找上門來。這廖小進還罷了,本來就是人類,別人看不出來,這周晨和小狐狸身上可是妖氣濃厚,稍微有點修爲的就知道這必不是人類。
事到臨頭周青倒也不懼,本來可以輕鬆的破掉這周天挪移幻術,但周青想看一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拉住三人,暗自戒備,任憑陣法把自己四人挪移走。
清光一閃,本來在大街上的四人消失不見,大街上又是人潮湧動,對消失的四人,周圍的人羣竟然沒有任何感覺。
一瞬間,四人便出現在一個小樹林子裏,周青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很熟悉,正是離城市不遠的郊區。周青暗想,看來這使用陣法的人並不高明,周天挪移幻術最高境界可以瞬間把人挪移到千里之外,現在堪堪就幾十里路而已,但是也不排除對方故意爲之。
對廖小進使了個眼色,廖小進哪裏還有不知道的,跟了周青這麼久,簡直比周青肚子裏的蛔蟲還要了解周青。上前一步,廖小進對這看似空無一人的樹林一拱手,朗聲道:“何方道友,和我們開這種玩笑?”擺足了勢頭,看得小狐狸都笑了起來。
“哼!妖怪!誰是你道友!”一聲清脆但是中間帶着蠻橫的語調傳了出來,令周青很是不舒服。
一女三男從樹林中現出身來。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三個男的都是英氣逼人,英俊瀟灑,比廖小進也不多讓,就是沒有廖小進那由吸血鬼帶來的一點陰冷中透出高貴的氣質,加上廖小進出來逛街特意穿得西裝革履,這四人一比,單憑賣相,卻是廖小進佔了上風了。
周青對這三男一女臉上隱隱透出來的傲氣感覺有點不快活,那女孩手拿着一塊巴掌大小但是靈氣逼人成八卦狀的鏡子,想必就是催動周天挪移幻術的法寶了,三個男的手上都是彩光閃動,有一絲絲的法力波動傳播開來。
他們手上的寶物都不是凡品,要不要殺人搶寶呢?周青心裏思忖。那三男一女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周青考慮在了殺與不殺的行列。
那女孩上前嬌聲喝道:“你們是什麼妖怪,有沒有登記註冊了的,大白天在人羣裏面亂逛,難道不知道禁令嗎?”
聽見那女孩一連竄竄的詞語從嘴裏出來,不要說廖小進,就是周青都感覺到莫名其妙,什麼登記註冊,什麼禁令,這麼新鮮的詞語和妖怪都扯的上關係?周青疑惑看了一眼周晨。
周晨自然知道意思,連忙解釋:“我們妖怪處於弱勢地位,但是也有很大的影響力,國家怕我們搞出什麼事來,一直聯合修道門派竭力壓制我們的存在。道門雖然強大,但是要滅盡我們妖怪還是不可能的,也怕我們心一橫搞出什麼事端來,於是在幾十年前搞出這麼一條來,凡是妖怪都要去國家的一個部門登記註冊,註冊了以後,固定的呆在一個地方,不準惹事生非讓人類發現有妖怪的存在,不準危害人類,不準在大白天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大概就是這三條禁令。修道的人就不會來找麻煩,也算是和睦相處了。但是也有一些強橫的妖怪根本不喫這一套,國家和道門也拿它們沒有辦法。天玄血魔就是那樣。”
“妖怪!這位小姐,我不是妖怪啊!”雖然是很小聲,廖小進也聽見了周晨的解釋。暗暗對中國的妖怪的處境大是可憐,簡直沒有了人身自由嘛!對眼前這一羣人的好感頓時降低到了負數。但是見周青沒有發話,自己也不好輕舉妄動,只好打諢。
“住嘴!我們沒有說你,說的是那兩隻狐狸,你閃一邊去,看你的樣子也象是有點本事的,和妖怪在一起,呆會倒要把你帶回去好好的問問。”一個男子驕橫的道。
聽見狐狸兩個字,周璨臉色一變,就要出手,卻被周晨一把拉住。周晨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周青,小聲對周璨道:“妹妹,不要胡鬧,他們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人,驕橫慣了的,我們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四位,我和我妹妹都是登記註冊了的,這是我們的證件。”在廖小進驚異的眼神中,周晨掏出兩個紅色的本本,遞了過去,另外一個男子接過證件翻了翻,隨手就丟在了地下。
廖小進臉色一寒,嘴微張,就要噴出自己的飛劍殺人,周晨看他的動作,自然知道廖小進要幹什麼,連忙暗中死死的拉住了廖小進,傳音過去:“師哥,他們是國家的人,我們鬥不過的,不要衝動,看師傅怎麼說。”
廖小進記起周青對自己的告誡,國家的人確實不好動。看見周青在那裏無動於衷,廖小進也只好作罷。
看見周晨揀起兩本證件,那三個男子都怪笑起來,道:“原來是媚狐族的妖怪啊!果然夠味道,不過你們可是犯了禁令,白天出現在人多的地方,我們要把你帶回去調查情況。”
“還有你!你!也要跟我們走!”那個女孩也發了話,指了指周青和廖小進。“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爲什麼跟妖怪在一起,都要說清楚,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你們什麼時候對我們客氣過了!”周璨聽見那女孩的話,不由憤憤道。
那女孩頓時大怒:“你是什麼東西,一隻騷狐狸就敢和我頂嘴!”手一揮,八卦鏡上爆出一團金光向周璨射了過去。那金光竟然可以吸收空氣中的靈氣,越來越耀眼,空氣中也發出了尖銳的怪嘯,周晨那知道那女孩會突然出手,眼見那金光朝周璨射過來,自己卻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可以抵擋,不禁嚇得魂飛天外。
砰!周青手一揮,也不見他用什麼法寶,那團金光就被打散,周青上前兩步道:“有話好好說,何必傷人呢?”
看見周青不費吹飛之力就打散了自己《玄天八卦鏡》發出來的金光,那女孩連同那三位男子都喫了一驚。《玄天八卦鏡》是什麼寶物,威力有多大,他們都很清楚。看見周青這麼個硬點子,一個男子上前聲色懼厲的道:“我們是茅山的弟子,國家龍組的成員,奉命監察妖怪的動向,你居然還敢阻止我們執行公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們跟你走就是了!”周晨怕惹上大麻煩,上前道。
“哼!走是肯定要跟我們走的,但是爲了防止你們有什麼異動,我要封住你們的功力!”一個男子道。另外兩男一女紛紛點頭,廖小進和周晨的臉色很難看,被人封住了功力就等於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