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饒命 第554章

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他一點都不無私,因爲這世界不曾給過她什麼。

  他很冷漠,因爲他正遭受着冷漠。

  他很倔強,因爲他相信如果這世上真的有命撸屈N能決定他命叩娜耍挥兴约骸�

  但如果只是這樣那就太簡單了,也太無趣了。

  我曾在呂樹身上感受過孤獨,他曾經是孤獨的,我確信如此。

  但就像書裏寫的那樣,世界不總是那麼差勁,不會總是黑暗,不會總是冰冷。

  當我們被推向深淵的時候,請像呂樹一樣握住別人溫暖的手掌。

  光,一定會透過冰冷世界的裂痕照射進來。

  呂樹與世界和解了,他不再怨恨它,不再厭惡它,他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

  願你我也能如此。

  有人說大王饒命三觀不正,也許吧。

  2,我想寫一個不一樣的感情。

  我甚至不去想它是愛情還是親情,那都不是我考慮的事情,我只想讓兩個孤獨的人陪伴,就像起初那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小雪人。

  呂小魚不是天生暴戾,很多人不喜歡她,但我仍然堅持。

  她選擇用自己的一生來成全呂樹的一生,用陪伴把呂樹從深淵裏一步步拖上來,她把呂樹當作了她整個世界。

  這纔是我的初衷。

  其實這是一個三生三世的故事,劍廬主人是第二世,呂小魚是第三世,只不過大王裏並沒有提到第一世。

  也許等我以後收拾好心情寫前傳的時候,會把它給寫出來,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3、我喜歡自己筆下的許多人物,但這本並不是那麼完美。

  比如……比如……比如……

  好像還是有太多不滿意的地方,前幾天我跟其他幾個作者說,更新連載就像是滾雪球,問題越滾越多,必須在前期做好準備工作纔行。

  大王這本也是,也許下一本我會偶爾放慢一下腳步,因爲不想留下遺憾,大王其實就有挺多遺憾,因爲某些情節沒寫好。

  如今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希望下本可以做的更好。

  在寫大王的時候暴露了我太多的缺點,我也是時候去充充電補補課了,這樣才能給大家帶來更好的故事。

  4、這一年多的時間我經歷了很多。

  非議,謾罵。

  沮喪,迷茫。

  這個網絡時代人們都可以自由的評價其他人,而寫書開始我就知道我要承受什麼。

  在此感謝我老婆的支持,沒有她的支持,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堅持了。

  我給我老婆寫情書說,她的包容與溫柔總能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愛上她,感謝。

  5、很多人希望我能繼續寫下去,也有很多人希望趕緊結束。

  不管怎麼樣,都感謝大家的支持,或者支持過吧。

  感謝那些鼓勵過我的人,感謝那些幫助過我的人,再次感謝。

  6、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調整精神和身體,病痛已經摺磨我太久,精神也消耗殆盡。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故事到這裏就該結束了。

  但我還會回來,帶着我的故事。

  等我。

  7、公刑枴皶f話的肘星人”會更新番外信息和新書信息。

  微博“會說話的肘子”,我應該會時常出現在那裏。

  我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很高興自己能在完結的時候再次燃燒一次自己。

  諸君,下次再見。

  保重。

番外1 李黑炭的婚禮

“樹兄!該出發了!”陳祖安從平房的院子外面嗷嗷着走了進來,順手還從院子裏面摘了個番茄,在身上蹭了蹭就喫了起來。

  他身後的成秋巧扛着一堆禮花筒不樂意了:“你就不能也拿點嗎?”

  “我可是天羅!”陳祖安說道。

  “我難道特麼的不是天羅嗎?”成秋巧瞪大了眼睛,他轉頭對屋裏喊道:“樹哥,小魚,小胖子偷喫你們番茄!”

  陳祖安嚇得一哆嗦趕緊把碩大的番茄一口就塞完了,恰巧呂小魚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她看着陳祖安鼓囊囊的嘴巴說道:“你再敢偷喫我家番茄,我就給你腦漿子打出來。”

  陳祖安趕緊轉移話題,一邊進屋一邊朝着屋裏大吼:“樹兄,趕緊走了,黑炭該去迎親了。”

  進門之後陳祖安便看到呂樹聚精會神的站在窗戶邊上,窗戶上有個青銅器皿,器皿的角落處還能看到歐陽立尚的落款。

  只是這器皿裏面很奇怪,有着橙紅色的複雜法印在明滅不定,就好像會呼吸一樣,而器皿的中間則擺放着一顆鳳凰蛋,鳳凰蛋與器皿的明暗正在呼應。

  陳祖安沉浸在這一幕中,總感覺這一幕裏藏着什麼祕密似的,他深吸一口氣:“樹兄,這是啥?”

  “以後你就知道了,”呂樹看了他一眼:“今天我們都得幹什麼?”

  “昨天晚上我們貼喜字的時候你偷偷跑了,今天你我、秋巧開車帶着禮花炮,過洞過橋都得放一**個吉利,9點50到新娘家,然後李黑炭帶着納蘭雀的妹妹去他們的新房,最後去酒店舉行典禮,喫飯,敬酒。”

  “什麼叫我偷偷跑了,”呂樹一巴掌打在陳祖安的後腦勺上:“我那不是……鍾玉堂叫我有急事嗎?”

  陳祖安平靜的看着呂樹:“老鐘頭後來也過來貼喜字了。”

  “哈哈哈哈是嗎,”呂樹看了看周圍:“那就走吧,別耽誤了黑炭的婚禮,也不知道納蘭雀怎麼想的竟然把自己妹妹介紹給了李黑炭,結果倆人還真看對眼了……對了,你找到對象了嗎,我聽秋巧說你前幾天去相親了。”

  “別提了,”陳祖安一臉晦氣:“我剛坐下來對面那女孩就問我未來有什麼職業規劃,我特麼還以爲是找工作面試去了!再說了你看我這都是天羅了,也沒什麼上升空間了啊,我還能有什麼職業規劃,坐喫等死唄!”

  “所以你就說坐喫等死?”呂樹愣了一下。

  “是啊……”

  “陳老爺子天天盼着你光大陳家門楣,希望你能再撐起一個洛城陳家,現在我有點擔心他等不到了……”呂樹心情複雜的說道。

  “我也很絕望啊,我能怎麼辦?”陳祖安牙疼道。

  一羣人手裏拿着禮花筒朝外面走去,聲音漸行漸遠:“你給人家秋巧的車修好了沒?”

  “咳咳,最近錢有點不趁手,樹兄要不你先借我點……”陳祖安頂着成秋巧的目光說道。

  呂樹攤攤手:“要錢這事你得找小魚。”

  ……

  李黑炭的婚禮還是挺隆重的,宛如一場御龍班直和天羅地網的狂歡似的,這是大戰之後的第一場喜事,所有人都覺得應該辦的隆重些。

  婚禮上聶廷坐在呂樹的旁邊問了一句:“怎麼樣了?”

  “有點眉目了,”呂樹喫了一口宴席上的紅燒肘子說道:“對了,阿三那邊最近是不是有點跳啊,我走一趟?”

  “不用你去,省得嚇着他們,”聶廷沒好氣的說道:“你就老老實實呆在洛城。”

  “我在這邊又幫不上什麼忙,”呂樹不樂意了:“要不我去北美也行啊,我聽說你的那個鳳凰社話事人最近有點不聽話了。”

  “等他到了大宗師再說吧,”聶廷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這時候婚禮上李黑炭帶着妻子來敬酒,結果看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從桌下拎出來一瓶白酒,也不知道這幾千、上萬瓶白酒是從哪來的,李黑炭的老婆當時就差點嚇尿了。

  呂樹瞪了他們一眼:“都給我滾蛋,別耽誤新郎洞房。”

  李黑炭心想還是自家大王對自己好啊,美滋滋的走了一圈一滴酒也沒喝,他現在有聖旨口諭啊,起碼御龍班直是不敢灌他的。

  等李黑炭走了以後,呂樹眉飛色舞的對陳祖安他們使了個眼色,陳祖安頓時興奮起來:“走走走,樹兄有旨,聽牆根去!”

  一大羣人躡手躡腳的來到窗戶底下,結果就聽到李黑炭的老婆說道:“呂樹給了一萬,你記一下。”

  李黑炭甕聲甕氣的說道:“好。”

  “陳祖安給了100,我看他啊根本沒拿你當兄弟,”李黑炭的老婆說道。

  李黑炭急了:“我警告你啊以後不許這麼說我兄弟。”

  “奧。”新娘子點點頭。

  所有人都看着陳祖安,成秋巧壓低了聲音罵道:“你真他孃的摳!”

  陳祖安看着成秋巧:“你車還修不修了?!”

  成秋巧撇開話題:“他們怎麼還不洞房啊,不是說結婚以後都是先洞房的嗎,怎麼數起來紅包了啊?”

  呂樹看了看蔚藍的天空笑道:“走吧走吧,這就是特麼狗日的生活。”

番外2 太上皇

  ?田地裏的麥穗被一陣風吹過,飽實的顆粒被壓低了許多,金黃色的海洋像是一陣波浪翻滾,而後裏面響起了密集的沙沙聲響。

  一顆一顆麥苗忽然被什麼東西從根上給截斷了,接着傳來咀嚼的聲音。

  這不是偶然,大片大片的麥田開始消失不見,露出裏面龐大的鼠羣。

  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年輕人從虛空中一步踏出,他把手掌橫放在眼睛上面遮擋着天上的光線:“小兇許,找的地方對嗎?你說大王現在在祖地過得好嗎?我們幹完這一票一起回去找他怎麼樣?你想他嗎?你說他會不會想我……”

  田地裏小兇許威風凜凜的騎在一隻黑鼠身上,那如同獵狗般大小的黑鼠還被人專門配了鞍和盔甲,盔甲邊角處鐫刻着歐陽立尚的名字。

  它回頭對文在否說道:“死心吧,他不會想你的,他不是不讓你去祖地找他嗎?”

  “憑什麼不讓我回祖地看他?現在兩個世界連通了都,我想回就回!”文在否瞪大了眼睛:“而且我已經用事實證明誰纔是最靠譜的!你沒看他把神王位置都給我了嗎,讓我幫他管理整個呂宙!”

  “老鐵,他讓你在這裏當王,就是希望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而已……呂樹和呂神還是不一樣的,”小兇許慢條斯理的說道,它的小身子隨着座下黑鼠移動而一顛一顛的:“你以前能把呂神的東西拿出去當了,那是呂神不貪財,你現在把呂樹的東西當了,他能把你給當了……”

  “來自文在否的負面情緒值,+666!”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不能說話時的樣子,”文在否想了想說道:“我不管,我肯定是要回祖地的。對了,你確定你找到的是孫修文嗎?”

  小兇許得意洋洋的說道:“如今我小兇許想在呂宙裏面找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他雖然藏匿的很深,但還是小看了我的鼠潮。”

  文在否看向遠處的一間孤零零的茅草屋嘆息道:“一介大宗師,竟然心甘情願躲在這裏務農。”

  “不然呢?”小兇許不以爲然:“他怕死。”

  文在否聳聳肩膀:“大王可沒說讓他死,受人所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誰都像我一樣對大王忠心耿耿,連奴隸印記都無所畏懼……”

  “你那是天生永不爲奴的體質,跟你忠心不忠心可沒什麼關係,”小兇許樂呵呵說道。

  此時那間茅草屋裏孫修文扛着鋤頭推門而出,當他看到身穿龍袍的文在否時便愣住了,他怔立良久之後笑了笑:“你們還是來了。”

  說着,孫修文把鋤頭靠着籬笆放在一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道:“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吧,那位沒有來嗎?”

  文在否仔細打量着孫修文:“你不反抗?”

  孫修文好整以暇的反問道:“反抗有用?那位一步就能到達這裏,只要被找到,無非就是等死而已。他把你放在呂宙當了新王,自己卻回了祖地優哉遊哉的當太上皇,這倒是挺讓我意外的。”

  “我家大王現在不屑於這點功名利益,”文在否傲然道:“那不過是凡夫俗子渴望的東西而已,就算是我也不願意當這神王。”

  “這話說的不對,”孫修文搖搖頭:“真要一點都不在乎,爲何不完全放手呢,不還是讓你代爲看管嗎?”

  “那是爲了防止兩界爭端,”小兇許插話道:“在下小兇許不才,剛剛上任兩界出入境管理委員會主任,這頭銜怎麼樣。”

  孫修文愣了半晌:“……啥?”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小兇許揮了揮它的小爪爪。

  “你爲什麼覺得我家大王會殺你?”文在否樂了。

  結果這話倒是把孫修文給問的愣住了:“爲何不殺?”

  文在否樂呵呵的轉身就走:“還偏偏就沒打算殺,大王有旨,命你在此務農23年後去任西方天帝之位,那是他答應你的,並沒有改變。”

  孫修文站在籬笆院牆後面看着文在否大搖大擺的走了,鼠潮也紛紛退去,不知道去了哪裏。

  他忽然有點悲傷,卻不知道這悲傷從何而來。

  此時跟着文在否離開的小兇許抬頭問道:“咱家大王爲何不殺孫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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