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櫻井彌生子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就已經跟御扶搖聊上了,倆人並肩走着跟姐妹一樣,差點就手拉手了。
這一幕把呂樹看的目瞪口呆,女人之間能夠如此迅速的建立友誼嗎?
當然,呂樹也聽說過,女生能很快熟絡,但關係很難變的跟男人之間一樣鐵……
御扶搖和櫻井彌生子在前面走着,呂樹和文在否就在後面跟着,呂樹忽然覺得這劇情不對啊,原本陪着文在否出來玩就算了,怎麼現在看樣子御扶搖已經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加入了進來。
對方甚至沒有跟他們商量要不要一起旅行,也沒有商量過去哪旅行,然後現在就彷彿,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四個人出來玩的一樣。
海鮮店的老闆們都看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地上的一堆屍體你們不打算收拾一下嗎,就這麼走了?生意還做不做了啊……
然而五分鐘之後大批的神集成員來到黑門市場,他們以最專業最高效的手法將屍體放入存屍袋中,然後搬叩杰嚿涎杆倮摺�
之後,神集還會搜查死者的所有隨身物品,希望藉此得到有用的信息。
這個時候跟在櫻井彌生子後面處理戰場的茂木敏充越發看不懂現在的形勢了,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是兩位神藏境強者在跟呂樹他們一起旅行?!
茂木敏充看着正在搬呱宪嚨膶企w,無一例外,全都是一掌斃命。
按照海鮮市場的老闆們描述,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這些人就死絕了。
茂木敏充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實力,可按照呂樹之前所殺的奴隸主來看,這些人起碼都是B級。
也就是說,哪怕再怎麼對那位紫紗女子低估,對方都有着一瞬間殺死三十多名B級高手的能力。
更何況,這些人中肯定還有A級。
茂木敏充神情有點怪異,她發現自從那位第九天羅來到神集之後,許許多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全都冒了出來。
不是神藏境高手遍地走了,而是這些神藏境高手都或多或少與那位第九天羅有些瓜葛!
……
呂樹看着前面低聲聊天的御扶搖和櫻井彌生子,他小聲問道:“你瞭解御扶搖嗎?”
文在否嘁了一聲:“我瞭解她幹嘛,認真起來她還未必打得過我。”
呂樹當時就迷了,現在是你傲嬌的時候嗎,誰問你能不能打過御扶搖了?
“我是說。”呂樹小聲說道:“她跟老神王有關係嗎?”
“沒關係。”文在否篤定說道:“你不是看過她的奏摺嗎,肯定看過吧,嘿嘿,我也看過……”
呂樹:“……這聊天能不能正常的進行下去?”
“確實沒什麼關係,神王宮裏面的那位守身如玉啊,自己身邊的……都沒碰呢,怎麼可能招惹御扶搖?”文在否一本正經的搖搖頭說道。
呂樹忽然覺得,自己跟文在否聊天,信息量真的是太大了……
他忽然說道:“要不你都跟我說說?”
“那可不行。”文在否忽然笑了起來:“全告訴你了,誰陪我玩呢,想知道就慢慢聽吧!”
“呵呵。”呂樹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想打人,他想了想問道:“今天最後一個問題,老神王有沒有子嗣?”
文在否似笑非笑的看了呂樹一眼:“你猜?”
呂樹:“我特麼……”
不過雖然文在否並沒有告知這個答案,可是呂樹結合之前文在否所說的那些話來分析,文在否說老神王“自己身邊的都沒碰”,這種事情呂樹作爲一個接受過現代知識教育的好青年,從生物學的角度就能判斷……老神王是沒有子嗣的。
就在此時,文在否忽然說道:“不要小看御扶搖這個女人,她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起碼比端木皇啓要聰明。”
呂樹詫異的看了文在否一眼:“剛剛她還救了我呢,雖然就算她不出現我也能擺平那些奴隸主……”
“啊,又餓了啊。”文在否感慨道:“我們下一站是去北海道嗎,據說北海道的溫泉小店很多都有百年曆史了啊,聽起來真是讓人嚮往!”
呂樹撇了文在否一眼,這蹩腳的轉移話題能力,也是沒誰了。
第1120章 約法三章
三人同行的旅遊,變成了四個人,這讓呂樹很絕望。
原本帶着個文在否就夠糟心了,現在又多了個御扶搖。
說實話呂樹真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這兩位大佬,自己真的是哪個都惹不起。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倆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花錢還倏臁�
櫻井彌生子在脫離保守派控制之後反過來控制了神集,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更成熟一些的,但是呂樹驚愕的發現,現在的櫻井彌生子反而更加天真爛漫。
這種心理年齡的逆生長,大概是因爲放下了許多的包袱吧。
其實人這一生之所以會成熟,是因爲他們揹負着太多的東西,又經歷着那些無人捧場的幽默,那些喫過虧的仗義,那些被背叛的信任,那些得不到回應的愛,然後被迫成熟起來,將這一切都換做保護自己的能力。
如果能夠無憂無慮的一直像個孩子,誰願意接受那種所謂的成熟?
不過呂樹覺得櫻井彌生子現在天真的可怕了,文在否和御扶搖只要開口想買的東西,她都會統統買下來。
在御扶搖和文在否的要求下,呂樹和櫻井彌生子帶他們去了海邊。並且跟他們約法三章,旅行就旅行,不能傷害普通人,花錢也不能大手大腳,要有節制,要省錢……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結果文在否和御扶搖倆人竟然都同意了。
文在否消失在了大海里,御扶搖站在海邊不知道想些什麼,然後竟然也跟了下去。
呂樹有些疑惑,呂宙也有大海啊,文在否和御扶搖兩個人爲什麼偏偏要來海邊玩?這似乎是一件很沒道理的事情。
如果是一個長年生活在內陸的人想要看看海,這還可以理解,可是這兩位呂宙的天帝爲什麼也指明瞭要來海邊,難道這海下有什麼祕密不成?
呂樹很想跟下去看看,但是他覺得天帝之間的事情恐怕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
當他們進海的時候,呂樹小聲問櫻井彌生子:“你和他們都不熟的啊,沒必要這麼給他們花錢吧?”
雖然你是神集之主,你很有錢,你控制着島國的經濟命脈,可你不用這麼大方的啊。
櫻井彌生子開心的笑笑說:“這樣會讓他們覺得熱情一些嗎,那樣就會在這裏呆很久了啊。”
呂樹沉默了,他想說櫻井你真的已經很好了,像是一朵櫻花一樣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就會讓人忍不住的凝視。
可哪怕文在否他們留在這裏一百年,呂樹也不可能留在這裏陪着他們一百年啊,呂樹有自己的生活。
櫻井彌生子彷彿看透了呂樹的想法似的,她揹着雙手微笑的看着呂樹:“呂樹君不用感覺困擾的,他們也不會一直待在這裏不是嗎?”
呂樹愣愣的站在那裏,看着少女就像是微笑着親手戳破了自己的美夢。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海面之下發出劇烈的轟鳴聲,就連海水都因爲這交手向上滾湧,海水不斷的漲潮,竟然將要形成海嘯。
這便是大宗師出手的威能,舉手投足間便能影響巨大。
呂樹看了一眼身後,他們身後便是城市,若是這海嘯席捲過去還不曉得會死多少人呢。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櫻井彌生子非常疑惑。
“我也很想知道。”呂樹嚴肅地說道。
不過現在沒空深究那麼多,呂樹知道自己沒有貿然跟下去是很明智的,不然就是這兩人交手的餘波可能都受不了。
他站在海邊,下一刻水系異能發動,那如城牆般朝着城市灌來的海水竟然停止了一瞬間,然後彷彿有一隻大手按壓上去一般,平復了回去!
可是文在否與御扶搖並沒有停手,那海嘯還在一波又一波的滾湧着,呂樹只能不停的平復着海水。
呂樹心想這叫什麼事啊,兩個大宗師忽然打起來了,還得他跟在旁邊收拾這餘波,以免傷及無辜。
越是這樣,他就越發的想要知道海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片海域下面有過什麼異常嗎?”呂樹好奇問櫻井彌生子說道。
“沒有。”櫻井彌生子搖搖頭:“周圍海域我們都早就勘探過了,也正是勘探的時候發現了深海白沙,如今就連深海白沙都採完了。”
“你再回憶一下,這兩個人沒道理平白無故的忽然在這裏動手。”呂樹皺眉說道。
“真沒什麼異常了……”櫻井彌生子也是很費解。
結果就在此時文在否從海里衝了出來,御扶搖便在他身後跟着,兩個人落在呂樹和櫻井彌生子面前,文在否說道:“你們看我抓到什麼了?”
呂樹看向文在否手裏的兩隻大螃蟹:“所以你剛纔是去抓螃蟹去了?”
“那不然呢?”文在否樂呵呵笑道。
呂樹仔細打量着文在否和御扶搖,這倆人就像是剛纔根本沒有動過手似的!
不是沒有動過手,而是兩個人誰也不願意說他們爲什麼動手!
御扶搖瞬間蒸騰了身上的水汽拉着櫻井彌生子去海灘上撿貝殼了,呂樹看着文在否說道:“爲什麼打架?”
結果這時文在否難得正經一次:“你小心點這個女人,我收回之前說過的那句話,我應該……打不過她。”
呂樹愣了一下,這還是難得見到文在否不嘚瑟呢,這可真是太稀罕了啊。
還沒等他說什麼呢,幾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剛纔的海嘯驚動了他們。
只是大家跑過來查看的時候竟然發現海邊風平浪靜的,海嘯竟然都消失了。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事,然後對文在否和呂樹說道:“這裏很危險,沒看到剛纔的海嘯嗎,趕緊離開。”
呂樹心說海嘯一點都不危險,危險的是能夠製造海嘯的人啊。
海嘯確實是不見了,工作人員簡直懷疑剛纔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結果這時候心情放鬆一些的工作人員看到文在否手上的兩隻螃蟹忽然說道:“這是你從海里抓的嗎?你不知道這裏不允許私自捕撈?這是要罰款的!”
呂樹低聲說道:“約法三章!”
換以前文在否哪用跟這種平民廢話,但這不是答應呂樹約法三章了嗎,不然就不帶他玩了。
文在否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螃蟹:“這是我的寵物啊。”
工作人員冷笑了一下:“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寵物?”
文在否說道:“我把它們扔出去,喊它們的名字,它們就會回來。”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我不信,你試試。”
文在否直接把螃蟹扔回了海里,工作人員說道:“你現在把螃蟹喊回來。”
文在否詫異了:“螃蟹?什麼螃蟹?”
第1121章 新鮮感
“王炸。”文在否說道。
御扶搖臉色非常不好看:“呂樹纔是地主!”
文在否一臉傲氣:“我只炸我想炸的人。”
“鬥個地主還把你鬥出優越感來了?”御扶搖黑着臉把牌一扔:“櫻井,你來替他,我不想跟他玩了。”
“你不想玩就讓櫻井替你,憑什麼不讓我玩?”文在否不樂意了。
他們坐着列車前往札幌的路上,呂樹提議打牌。
不是呂樹想打牌,而是他被折磨的實在沒辦法了。
現代人一般上了車以後就是自己安安靜靜的玩手機,看看視頻看看新聞看看電影,很快就到地方了,所以只要電量夠,就不會太無聊。
所以問題來了……文在否和御扶搖沒有手機……
這倆人上了車之後真的是對所有事情都會感到好奇,就比如說列車的咝蟹绞剑阋f他們會覺得這車有多方便,那倒不至於。
他們感到新奇的是,文在否和御扶搖都身爲天帝,自認爲是最接近世界本源與真相的那批人,卻想不明白這列車的原理,甚至是車上的電燈以及LED顯示屏。
世界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不會去質疑自己曾經走過的修行路,但是他們會想要了解這一切是爲什麼。
呂樹一開始還是挺耐心的,當御扶搖問他那小小的屏幕裏是不是真人的時候,呂樹就解釋:“那都是真人,只不過有一個攝像機在給他們拍攝,完整的記錄下了當時發生的一切。”
文在否哦了一聲點點頭:“那你會拍這種東西嗎?”
“我會啊。”呂樹拿出手機給文在否拍了幾秒鐘,然後……文在否一路上都在要求呂樹給他拍照、錄像。
說是哪怕天帝的壽命也有盡頭,他要把自己瀟灑英俊的形象留給後世,這樣大家就能繼續瞻仰他了……
文在否就在列車上不斷擺着造型:“你覺得這個造型看起來會不會偉岸一些,或者我把手放下來?頭髮要不要重新梳理一下?你覺得……”
呂樹臉都綠了,這特麼竟然還是個自戀狂!
他們買的票剛好是四人座面對面的,御扶搖就在座位上抱着胳膊冷笑:“你天帝宮裏連個畫師都沒嗎?”
文在否說道:“畫師的手藝哪能體現我神形的十分之一?”
呂樹不解道:“按你的性格,不該是用萬分之一這種形容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