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呂宙,是個確有其事的世界,也有可能成爲整個地球的危機。
龍門山上的空間通道與長白山的那個似乎不太一樣,他們甚至不知道這是人爲開闢出來的,還是偶然出現的。
“我們必須要從這個人的身上瞭解到那個呂宙世界的情況,包括它的人文、地理、實力等等。”鍾玉堂說到這裏忽然砸吧砸吧嘴:“這呂宙的名字怎麼這麼彆扭呢……”
會議室裏的同事們全都跟着點頭:“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很奇葩……”
說實話,不管是基金會還是天羅地網,都曾把呂宙世界當成過假想敵,傳說中,那裏生存着一個被放逐的魔王,可以吞噬所有人的恐懼爲生。
這種魔王似乎生來就在地球的故事中揹着反派的標籤,也不怪大家拿他當做假想敵。
在大家想來,這個呂宙應該是個地獄似的模樣,到處都是小鬼和野獸,猶如蠻荒,畢竟大家現在都管那裏叫放逐之地。
不過當審訊的進程加深,大家忽然發現好像不是那麼回事,那裏似乎也有青山綠水,也有城池集市,廣袤無邊。
而那個傳說中的王,似乎是呂宙的天下共主,人家一點也沒有來地球的打算,呂宙人民都不知道有地球這回事……
審訊着的時候,爲了取信於那個叫做李克的西州黑羽軍轉呤梗R玉堂他們也會有選擇的告訴對方一些關於地球的信息:“我們這裏是一個叫做洛陽的城市……”
剛說完,鍾玉堂忽然發現對方竟然激動了起來。
李克眼睛中綻放着光彩:“洛陽?!洛城?”
鍾玉堂還有點莫名其妙:“對啊,洛城。”
“這裏是不是還有泰山?”李克抑制着自己的情緒,可鍾玉堂還是發覺對方的雙手在顫抖。
“對啊,有泰山,你怎麼知道的?”鍾玉堂很疑惑,難道呂宙人知道地球的存在?或者說之前這個李克沒說老實話,其實呂宙那邊早就有很多人偷偷來過地球,爲攻打地球做準備?不然怎麼知道洛陽和泰山呢?
就在鍾玉堂還疑惑的時候,李克忽然說道:“這裏是神國!這裏竟然是神國!”
說着說着李克竟然激動的差點哭了,搞得鍾玉堂他們這些人全都懵逼了,什麼情況啊,什麼神國,神什麼國?!
“難怪你們都這麼厲害,難怪這世界如此奇怪,原來這裏就是神國!”李克篤定地說道。
鍾玉堂他們面色凝重,然後再次派了精神病院的優秀醫生上陣,足足過了三天才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哦,原來那位天下共主的老神王,是個抄襲黨……
當他們整理出來事情經過之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鍾玉堂猶豫了半晌之後說道:“我怎麼感覺人家根本不會打過來啊,打過來,抄襲的事情不就露餡了嗎……”
旁邊有人說道:“我也這樣想,首先這呂宙其實並不知道地球的存在,而且如果打過來,在瞭解地球文化之後,第一時間崩掉的就是那位老神王的人設吧?”
“話說他抄詩連地名都不改的嗎……硬抄啊!”
“但是起碼說明一點,他是來過地球的,我甚至懷疑他還是常客,經常來!”鍾玉堂惆悵地說道:“爲什麼歷史上從來都沒記載過這些?”
“可能太強大了,我們發現不了吧。”有人說道:“我懷疑如果這個神王知道了這個來往地球的通道,第一時間不是打過來,而是把它封鎖掉……不過按照這個李克所說,神王已死,後續的事情就不太清楚會往什麼方向發展了。”
“等等,我爲什麼感覺這個神王有點不太正經呢,似曾相識……”鍾玉堂忽然說道,不過他馬上搖搖頭:“不過大家不要被這個神王的表面給欺騙了,你們想想李克說的,在王城建立之前,那呂宙世界遍地荒野與部落,飛禽與走獸強大無比,各個部落之前的戰爭也連綿不斷。而這個神王竟然以一己之力統一整個世界,征戰三千年殺戮無數,野獸全都被驅逐或者殺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也許,這個神王比想象中更加暴虐也說不定。
“把呂宙世界的信息彙總起來,尤其是他們的實力構成要搞清楚。”會議室裏鍾玉堂緊鎖眉頭地說道:“而且要轉交給基建部門,讓他們衡量對方整個世界的信息來重新設計要塞,不能再以地球爲標準了。”
說到這裏,大家都必須面對現實:其實呂宙世界的實力要比地球強的多!
如果對面全面入侵地球,恐怕將是地球災難來臨的時候。
“龍門山上的能量波動大概多久一次?”鍾玉堂問道。
當天羅地網發現龍門山的異常後,早就建立了實時觀測的站點來記錄靈力波動,有人看了一眼文件說道:“一年一次,我懷疑與星體間咿D的軌道遠近有關。”
“所以,下一次再出現能量波動,很有可能是一年之後。”鍾玉堂想了想說道:“諸位抓緊籌備吧,留給我們的時間,可能只有一年!”
天羅地網緊急咿D起來,雖然不知道未來會是怎麼樣的,但天羅地網從來不坐以待斃。
第974章 小兇許歷險記
隨着一陣能量波動,大量的鼠羣在天羅地網還沒有完成封鎖之前衝上了龍門山,小兇許揹着小書包站在高處揮着小爪子指揮,就差像外國大片裏面特種部隊隊長喊“gogogo”之類的話了。
漫山遍野的鼠羣在行進中規規矩矩的,不啃樹根,不嚇行人,不偷東西……
小兇許覺得自己真是很厲害,簡直把鼠羣培養的訓練有素,沒誰了!
它是最清楚那個空間通道在哪裏的選手了,隨便找個老鼠就能問出來情報,當鍾玉堂他們還沒搞清楚李克從哪裏來的時候,它就已經在直覺中確認,那是呂樹去往的地方。
這段時間來小兇許很難過很孤獨,那倆貨竟然撇下自己跑了……這怎麼能忍?
不過它清楚,呂樹和呂小魚一定是有什麼苦衷才這麼做的,他們是一家人,對方絕對不會丟下自己不管。
而現在,既然呂樹和呂小魚去了其他的世界,那它當然要過去團聚了呀!
當初呂小魚離開的時候告訴它,那個世界無法讓小兇許通過,但現在李克這種選手都通過了,那就說明這個通道的規則與呂小魚走的那個不太一樣,說不定它小兇許和鼠羣也能過去!
而且小兇許明白,如果鼠羣過不去的話那很有可能它也不得不留下來,因爲這鼠羣沒了它的帶領留在洛城,搞不好會闖下什麼大禍。
近千隻C級的鼠羣骨幹們,外加上一萬多隻實力在C級以下老鼠,雖然在和蠍羣剛正面的過程中死亡了不少,但剩下的都是精銳。
如果這鼠潮亂起來,搞不好都能掀翻整個洛城了。
小兇許瘋狂的揮着小爪子打着手勢:快快快!
它必須要趕在能量波動之前抵達那個空間通道,不然就錯失了良機。
當小兇許帶着鼠潮大軍抵達空間通道的時候,它一個眼神便讓那些鼠潮悍不畏死的朝着空間通道衝去,那一隻只灰色的老鼠就像是憑空的消失在世界裏一樣。
鬆了口氣,如果這鼠羣過不去,一定會被彈出來的!
果然,這通道和呂小魚他們走的那個有本質區別!
小兇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書包,出發!
它感覺到自己彷彿通過了一層波紋,等到那空間波紋消散的一瞬間,小兇許看到鼠潮就在自己身邊,而旁邊就是青山綠樹,還有一條寬闊的土路就在不遠處。
小兇許忽然有了一瞬間的迷茫,自己該去什麼地方找呂樹呢?就在此時,隊伍從道路上經過,看起來並不像是軍隊,因爲沒有統一的服裝,沒有彪悍的神色。
那些馬車慢悠悠的滿載貨物,還有車伕在唱着山歌,就在此時,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整支馬隊裏的人都陷入了沉睡。
小兇許帶着鼠潮輕鬆的跳上馬車,它指揮着小弟們打開馬車上的箱子想要看看裏面是什麼,結果……箱子剛打開它就愣住了,裏面竟然碼放着整整齊齊的肥皂,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一塊塊肥皂上面都留着自己的頭像……
鼠潮裏的小弟們都靜靜的一動不動看着自己家老大,也搞不清楚什麼狀況,而小兇許則陷入沉思,這肥皂上面的兇許肯定是自己啊,就連頭上的那一撮毛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所以,小兇許就在它進入呂宙的十分鐘之內,找到了來自呂樹和呂小魚的線索,搞的它都有點意外,這也太簡單了吧……
整支馬隊陷入夢中,小兇許在夢裏化身主宰詢問關於這些肥皂的來源,一羣行商在夢裏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小兇許看向這商隊來時的方向一臉欣喜,南庚城,武衛軍,那裏就是自己要去的地方!
雖然這些行商都不知道武衛軍的具體信息,但起碼知道武衛軍的統領叫呂樹……
不過信息也有點出入,很多事情跟小兇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所以它要先到南庚城再說。
鼠潮奔湧,據小兇許所知,這裏前往南庚城需要半個月的路程,期間還會遭遇所謂的黑羽軍,雖然小兇許還不知道黑羽軍是個什麼東西,但小兇許不在乎,它不走大路就好了,鼠潮又不是真正的軍隊所以問題不大。
就在第二天小兇許帶着鼠潮全速行進中就經過了一支正在往前線咻敿Z草的輜重車隊,說來也是晦氣,輜重部隊的人都有點納悶,怎麼正咦偶Z草呢,轉呤咕谷粊G了……
正因爲李克的失蹤導致輜重部隊耽誤了時間,找了一天沒辦法才繼續上路,副轉呤古R時代替李克行使指揮權。
小兇許本來打算直接避開他們,結果鼠潮這時候又餓了……荒郊野外的確實也可以找到食物,但費勁的找,哪有現成的糧食好喫啊。
輜重部隊白天行進,夜晚休息,結果睡一覺醒來就發現,咻數募Z草少了一大半……
輜重部隊的士兵全都慌了,這可是事關前線作戰的頭等大事,少了糧草,前線黑羽軍將士喫什麼啊?
他們趕緊派人十萬火急的朝前線趕去通報消息,前線正指揮作戰的李涼本來就覺得惆悵,想要去王城養老呢結果遇上貴族軍瘋狂反撲,這一時半會兒又走不掉了。
可是走不掉就算了,怎麼在西州境內還能丟糧草呢?!
李涼就納悶了,如果不是他已經得到情報說武衛軍在南庚城,他幾乎都以爲武衛軍又殺到西州內部來了!怎麼什麼怪事都能讓他給遇到?
“來自李涼的負面情緒值,+666!”
也正是此事,小兇許終於歷經一週時間全速行進來到南庚城外,它將鼠潮安頓在城外的山裏選擇獨自進城。
進去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尋找武衛軍,現在正是上午,小兇許揹着小書包偷偷潛入,並且發動入夢的能力找到武衛軍軍營位置。
來到軍營外,小兇許忽然看到李黑炭等人坐在校場上學識字、寫作業的模樣,差點就激動的熱淚盈眶,是這裏沒錯了……
第975章 戛然而止的負面情緒
呂樹有一些疑惑,就在他即將踏入樹林面對那聲名狼藉、遠道而來的僱傭軍時,他忽然接收到了一條奇怪的負面情緒值信息:“來自聶廷的負面情緒值。”
後面半句數值,沒了!
這還是呂樹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就彷彿那負面情緒戛然而止似的。
他覺得有點奇怪啊,自從來了呂宙之後就再也沒接到過來自地球的負面情緒值,這個負面情緒值是從哪來的?而且爲什麼只給一半啊,數值去哪了?
這特麼跟上網呢突然掉線了一樣,還好自己不是強迫症,不然當場就要瘋了好嗎。
難道說……呂樹忽然猜到了一種可能,僅僅是可能:這個呂宙世界,就在剛剛,曾有一瞬間連通了地球?
這好像是最有希望的可能,只是呂樹不太清楚到底是哪裏連通了,不然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地方。
事實上,當鼠羣穿過空間通道沒多久後,龍門山上的波動便徹底消失,空間通道也隨之消失。
按照鍾玉堂等人的判斷,大概再開啓的時間應該是一年之後了。不過鍾玉堂等人還提出了另一種可能,靈氣復甦的進程加快會不會也跟這種空間通道有關?如果是的話,那麼這龍門山上的能量波動未必是一個穩定的週期,很有可能也會越來越頻繁。
孫仲陽等人看着呂樹正從容不迫的朝樹林走去呢,忽然就停住了,莫小雅疑惑道:“他不會是臨時反悔了吧?”
“不像啊。”孫仲陽回答道。
不僅是孫仲陽等人疑惑,就連樹林裏的那支僱傭軍也不知道呂樹爲什麼要忽然停下來,難道是故佈疑陣爲孫仲陽等人拖延時間?
然而就在下一刻,呂樹忽然身形如鬼魅似的闖進了樹林,呂小魚便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
孫仲陽等人眼睜睜的看到呂樹彈指揮手間一道道劍罡飛出,一枚劍罡打在樹幹上,卻絲毫沒有被削弱,而是直接穿透了樹幹打中了後面的僱傭軍士兵,就連盔甲都無法阻擋。
幾名甲士冷眼的看了一下倒地的同伴,忽然開始在樹林之中踱步起來變換殺陣,他們沒有同情自己的同伴,也沒有絲毫畏懼。
這麼多年來他們面對過無數的強敵,然而最終活下來的人,卻是他們。
兩個二品而已,即便劍道驚人,又能如何?
呂樹感受到樹林中上百道目光匯聚在自己和呂小魚身上,冰冷而又殘忍,他原本是想嚇到這些人,結果沒想到對方長年刀口舔血,早就習慣了富貴與危險並存的生活。
既然不能嚇退……呂樹嘆息道:“看來,只能大開殺戒了。”
進了樹林之後呂小魚想了想:“我去對付那個一品?”
“你來解決這些人,一品……交給我。”呂樹平靜地說道。
他現在,急需一戰來突破關隘,所以在孫仲陽等人看來呂樹是被錢所售賣,但對於呂樹來說這一次,錢反而是順手賺的!
孫仲陽等人傷勢尚未恢復,根本無力參與這種戰鬥,沒受傷的宋博倒是想參與,可惜的是他如果參與,還得面臨被呂樹加錢的尷尬境況。
莫小雅等人一開始想不通呂樹哪來的底氣竟然不願意宋博同行幫忙,然而當他們聽到樹林中那些僱傭軍的哀嚎時便意識到,大家是不是在高估呂樹後,依舊還是低估。
樹林中成片的樹木倒下,揚起巨大的煙塵,這一片樹林中就連昆蟲都在亡命逃竄,彷彿天災來臨。
就在此時,孫仲陽他們發現樹林中的哀嚎聲已經停止,就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戰鬥一般。
“戰鬥結束了嗎?”孫仲陽等人驚疑不定:“不會這麼快吧?”
“看樣子,好像真的結束了?”宋博也一臉懵逼。
此時此刻樹林中,當呂樹說要讓呂小魚擺平僱傭軍其他人時,主教、賈桑伊、安東尼便同時出手了,除了僱傭軍中剩下的那名一品高手,其餘的人已經悉數被埋葬在了地下。
別說孫仲陽了,就連呂樹都有點牙疼,說實話當呂小魚控制的三個魂魄紛紛一品之後,他不解鎖星圖的實力跟呂小魚真的差了好遠……
不過,呂樹笑了笑,他距離突破一品的時間並不遠了。
那名一品高手沉默的站在樹林之中冷冷的看着呂樹和呂小魚,巋然不動。對方的身後揹着一個巨大的刀匣,光是可以看見的便有十二桿刀柄,也不知道走的是什麼路數。
雖然這呂宙世界少了呂樹曾經最常見的覺醒者,然而這並不意味着每個人的功法都大致相同,甚至更加變化多端。
呂小魚找了根結實的樹枝跳了上去坐着,沒有半分緊張的神情,外界以爲他們兩個是二品,但因爲這種看法就來招惹他們的人,一定會遭受最慘重的損失,比如失去生命。
噌的一聲,那人刀匣中傳來銳利的聲音,似乎他哪怕在手下全部陣亡後也並沒有退縮,甚至……沒有畏懼死亡,反而氣勢始終在節節拔升!
就在此時呂小魚坐在樹枝上依靠着樹的主幹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要飛到天上去。”說着她指了指呂樹:“配合他打,不然你會死。”
那名刀客面無表情的和呂小魚對視着,不知爲何他彷彿感受到這小女孩身上的一種奇怪氣質,是與年齡極度不相符的霸道與灰暗情緒,那小小的軀體內,似乎有着矛盾的靈魂。
只不過,他冷然一笑,聲音沉穩而粗獷:“他?二品?也配讓我陪練?想拿我的命來威脅我,那是你們不知道我活下來有多麼不容易,如果你們知道,就該明白想拿走我的命必須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即便在這死境中,這刀客也從未有過畏懼的情緒,讓他死,也需要高昂的陪葬。
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看到那少年平靜的隨手從旁邊的大樹上折下來一根樹枝,就在剎那中,那少年彷彿成了一柄劍。
刀客看到那少年在樹林中咧嘴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齒:“那你應該也不知道我這麼些年活下來有多麼不容易。”